Chapter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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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
這是他藏於心底的秘密，也是他的擅作主張。
簡聲不會知道，他每一個借口下的紙條，都是故意為之。
早餐間隙，時間不短，在他慢條斯理吃完後，他又在琢磨著什麽理由可以下次見面。
他想問題的時候總喜歡發出一些別人意料不到的語氣詞。
簡聲以為他不滿，放下勺子，看他。
他的背後人群流竄，嘈雜聲中，她聽到他淡淡愁思的唉嘆聲。
沒多久她便在他深刻的雙目中猜測到他的思慮。
因為她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簡聲咳嗽了聲，他才緩緩擡眼，對視上她，陳周驚的眼睛和唇總要快一步的揚上去。
他搶先一步道：“你在想什麽？”
簡聲搖頭反問：“你在想什麽？”
兩人磨磨蹭蹭，半天沒想出怎麽開口。
金光生輝，從窗外入內，照在桌子中間。
半晌，他往後退了一步，避開陽光，唇微啟：“下次.....”
“下次什麽時候可以見面哦。”他想了片刻，才把這個糾結許久的話給問了出來。
簡聲沒有很快回應，她撇開視線，食指在右邊臉頰上撓了撓。
沒等到她的及時應聲，陳周驚微亮的眸子閃過失落。
就在他覺得等不到她的肯定時，簡聲緩緩開口：“嗯...過兩天。”
她的聲音挺輕的，輕到他差點聽不清。
不過好在，除了那個嗯，他都聽到了，陳周驚眉心舒展：“過兩天？過兩天是什麽時候啊？”
他急著問。
簡聲不看他，側著腦袋，盯著木桌角的紋路。
直到被他溫熱的眼睛盯得臉發燙，她擰眉，故意很兇的扭過頭：“就過兩天。”
說完這句話後，簡聲看到他微怔的眼睛，眉毛又放平，別扭道：“見面做什麽...”
陳周驚見她這副樣子，往椅子上一靠，隨口扯了個理由：“那肯定是學習啊！”
“我作為學習小組的一名成員，有義務幫助另一位成員，一起努力！”
“你說是不是？”他突然慷慨激昂。
簡聲被他弄得，緊張感一下消失，她沒什麽表情的朝他看去。
又這樣.......
陳周驚註意到她的目光，微微向前，認真道：“真的呢，咱倆可以去圖書館學。”
幾乎是他剛把話說完，就後悔了。
誰放假學習啊！
他嘶了一聲：“我其實，我的主要意思不是這個....”
“也不是。”哎，算了，他攤牌，“我就想找個理由和我的好朋友見見面而已。”
“偶爾，偶爾。”
簡聲看他說了半天，她聽完，很久才接受了他的理由。
不過，她是想學習的，於是圖書館成了約定。
寒假，簡清堯已經徹底放假回來，簡聲又能看到他每天臭著臉，一副誰欠了他似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幾乎不找簡聲的茬。
她在奶奶家的日子，除了煩躁的學習外，還有時而悸動的心。
離陳周驚約定見面的日子只剩一個晚上，她近乎睡不著。
開始莫名在意自己的形象，以及言行舉止。
可讓她更為難過的是，她胸口埋著一個想承認又不想承認的種子。
正在蓄勢待發。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
簡聲靠墻的身子在鬧鐘刺耳聲響過後，開始緩緩動起來。
又是半夢半醒的狀態過了一夜。
她洗漱完，準備先帶麥田下去，路過餐桌時，看到桌上擺著還在冒熱氣的早餐，右眉扯動了下。
朝著餐桌走去，簡聲的步伐很僵硬，像是個提線木偶。
她坐在餐桌前，盯著早餐發了一會兒讓呆，才一口一口的吃著碗裏的面。
面見底，她又塞了兩個雞蛋。
直到胃實在撐不下去，簡聲才帶著麥田下樓遛狗，隨後，便是等待與陳周驚的約定。
圖書館在延江的街區，一早，空座位已經沒有多少。
兩人好不容易在角落裏，找到兩個單獨的空座位。
安靜的學習了兩個小時後，陳周驚的思緒從題海抽離出來，不經意的瞥向側邊低頭認真做題的人。
周邊是卷子的翻動聲，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咳嗽。
陳周驚四顧幾下，視線在旁邊的層層書架上停留，起身去拿了兩本書回來。
半天翻了一頁，實在看不進去，開始止不住的去看簡聲做題的樣子。
很認真，不管是對待學習還是一項什麽任務。
他按捺不住胸口處的砰跳，幹脆不去刻意壓制，然後趴在桌上，將腦袋埋在臂彎。
目光在簡聲皺眉思考的臉上。
圖書館不可以說話，他只能靜靜的去看她。
但是她好像不是很喜歡自己看她，於是他看了一會兒，便側過腦袋。
手腕上的手表，響著齒輪轉動的聲音，他拿著筆在紙上圈圈劃劃。
又看向桌上滿滿解題思路的卷子。
忽然想到什麽。
陳周驚再次側著腦袋看她，眼裏淡淡的希冀。
解題卡住的簡聲，正要問他，剛擡眸，便對視上。
陳周驚的視線滾燙，燙的簡聲腦袋一時空白。
她張了張嘴，想起不能聊天，於是疑惑的看向他。
陳周驚彎了彎唇，擡手在嘴上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重新拿起筆，將草稿紙翻了一個面。
在幹凈的區域，他寫到：你想考什麽大學啊？
隨後，他將本子放在她面前，又瞥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輕輕的擡起凳子，連人帶椅子的往她身邊靠。
簡聲感覺到左側若隱若無的動作，她扭頭，剛好陳周驚的眉眼適時彎了起來。
正沖著她笑，笑容裏帶著歉意和柔和。
簡聲移開視線，在他那不羈的字體下一行，寫到：還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她以前對待學習只有一個勁的往上沖就行了，跟身邊每個人說的一樣，考上去，考到第一就行了。
於是她來到江州，就算成績落後很多，她也一個勁地往前學。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為什麽要考第一。
對於她來說，前途本就是大話，從不敢妄想，她能有什麽前途。
可真正下筆，認真努力的對待每一次考試後，即使是很小的成就，也依然開心。
這種開心，似乎在冥冥之中構成了一種隱形的甚至是宏大的目標。
藏在她的潛意識下。
等著她自己去摸索。
但現在的簡聲，依舊不知道學習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只是學習好，考第一，考個好大學就行了。
那考完之後呢，她對於未來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連當下的經歷也是她不曾想象過的。
雖不完美，卻很幸福。
陳周驚在期待著她下筆，可等了好久，她也沒有動，只是在思考著什麽。
他也很有耐心，觀察著她開始下筆的動作。
她的字是少見的那種端正，很漂亮，帶有小小的筆鋒。
每次下筆都很認真，細心。
一直看到她寫完遞給他。
陳周驚雙手接著草稿紙，即使沒有看到什麽準確的目標，他依舊很開心。
他想了想，又寫：是不確定能考到哪裏嗎？
這次得到了確定的回覆。
簡聲寫到：是的。
她根本沒有目標，像大多數人一樣，學習考試，考大學，打工....
這種似乎成了一種定性，也好似是一種社會潮流，大部分人的一生。
規劃外的事情，就好像走一步便會頭破血流。
於是大家在心裏自動形成了一個圍墻，是自己一開始就選定的一個被定義出來的舒適圈。
寫完這兩個字，她並不覺的有什麽問題。
不過，陳周驚看完在紙上寫了一堆。
收到時，她感覺到手被狠狠燙了一下。
紙上寫道：
不用先確定什麽，先往前考，分數上去了選擇性會多，到時候是你選他們，總會有一個專業是你想要去嘗試的。
選擇範圍越大，不想學的不用選，想學的自然也能選.....
她剛看完，準備執筆，本子又被他拿了回去。
很快，他遞了回來，上面的字規矩不少：要不要一起沖一下？
一起沖一下，是她想的那個同一所大學嗎？
簡聲看他，他又湊近了一點，撐著腦袋，嘴裏比著一個口型。
好朋友？
簡聲無視他無聊的行為，在紙上落筆。
她寫：什麽？
馬上，她收到紙條時，隱隱的期待成了確定的事實。
他說是的。
承諾定下，她好像有了一個借口，說好聽點，是目標。
她肯定會為這個目標去努力。
分開時，簡聲第一次覺得學習的時間過的這麽快。
可惜，傍晚將至。
她和他在小區樓下又不知道在沒頭沒腦的聊些什麽，一個沒記住，但聊的很開心。
“那我走了哦？”陳周驚挑了挑眉。
“嗯嗯。”簡聲點頭，他猶豫了，於是，她又開始陪他等。
很久，他從兜裏拿出一盒巧克力，很大一盒，邊說：“今天開心哦？”
簡聲接過巧克力，疑惑：“幹嘛？”
“你先回我今天開不開心嘛？”他笑道。
簡聲嗯了一聲。
陳周驚臉上的笑意裏帶著滿足，他哦了一首，尾聲上揚：“開心就好。”
“今天也生日快樂，我走啦！！”說完，他就跑開了。
“哎....”怎麽兩個生日他都知道.....
簡聲眨了眨眼，抱著巧克力，上樓時，一直到回到小房間，都感覺到愉悅。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會兒書，外面響起聲音，斷斷續續。
一心陷入回想中，簡清堯敲門聲才把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門開時，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走到餐廳，看到滿桌子的菜時才想起早上的面和雞蛋。
簡聲的腳步又開始不聽使喚。
“幹什麽？”簡清堯催促，“搞快點啊，等你半天了。”
他話雖指責，聲音卻比之前溫柔多了，簡聲嗯了一聲，走到餐桌前，緩緩坐下，有些不習慣。
她看向桌上的菜，呼吸窒住。
豐盛佳肴在濟州是為了慶祝大日子，或是說什麽特定日子才有的。
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生日會被重視到。
從早上的面條雞蛋開始的，到晚上一桌子的菜。
一頓飯，吃了很久，大部分都是簡清堯在說話，聊的是一些周邊誰的事情，好像是同他一起長大的。
還有一些搞笑的八卦，聽的簡聲從開飯前笑到結束，不知道是編的還是什麽。
“行了，你趕緊回房間去吧，別收拾了。”飯落尾聲，葉樺站起來收拾東西，簡聲起身就要幫忙，被簡清堯一手給壓了下去。
隨後，簡清堯開始忙前忙後。
簡聲站在桌子旁邊，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鼻子湧上酸澀。
幾次想上前幫忙，最後被簡清堯給推回屋子裏。
她坐在床邊坐了好久，準備出去洗漱，拉開櫃子的一瞬間，兩個盒子落入她驚恐的眼底。
一個是很大的鐵盒子，一個是白色的小一點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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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藏於心底的秘密，也是他的擅作主張。
簡聲不會知道，他每一個借口下的紙條，都是故意為之。
早餐間隙，時間不短，在他慢條斯理吃完後，他又在琢磨著什麽理由可以下次見面。
他想問題的時候總喜歡發出一些別人意料不到的語氣詞。
簡聲以為他不滿，放下勺子，看他。
他的背後人群流竄，嘈雜聲中，她聽到他淡淡愁思的唉嘆聲。
沒多久她便在他深刻的雙目中猜測到他的思慮。
因為她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簡聲咳嗽了聲，他才緩緩擡眼，對視上她，陳周驚的眼睛和唇總要快一步的揚上去。
他搶先一步道：“你在想什麽？”
簡聲搖頭反問：“你在想什麽？”
兩人磨磨蹭蹭，半天沒想出怎麽開口。
金光生輝，從窗外入內，照在桌子中間。
半晌，他往後退了一步，避開陽光，唇微啟：“下次.....”
“下次什麽時候可以見面哦。”他想了片刻，才把這個糾結許久的話給問了出來。
簡聲沒有很快回應，她撇開視線，食指在右邊臉頰上撓了撓。
沒等到她的及時應聲，陳周驚微亮的眸子閃過失落。
就在他覺得等不到她的肯定時，簡聲緩緩開口：“嗯...過兩天。”
她的聲音挺輕的，輕到他差點聽不清。
不過好在，除了那個嗯，他都聽到了，陳周驚眉心舒展：“過兩天？過兩天是什麽時候啊？”
他急著問。
簡聲不看他，側著腦袋，盯著木桌角的紋路。
直到被他溫熱的眼睛盯得臉發燙，她擰眉，故意很兇的扭過頭：“就過兩天。”
說完這句話後，簡聲看到他微怔的眼睛，眉毛又放平，別扭道：“見面做什麽...”
陳周驚見她這副樣子，往椅子上一靠，隨口扯了個理由：“那肯定是學習啊！”
“我作為學習小組的一名成員，有義務幫助另一位成員，一起努力！”
“你說是不是？”他突然慷慨激昂。
簡聲被他弄得，緊張感一下消失，她沒什麽表情的朝他看去。
又這樣.......
陳周驚註意到她的目光，微微向前，認真道：“真的呢，咱倆可以去圖書館學。”
幾乎是他剛把話說完，就後悔了。
誰放假學習啊！
他嘶了一聲：“我其實，我的主要意思不是這個....”
“也不是。”哎，算了，他攤牌，“我就想找個理由和我的好朋友見見面而已。”
“偶爾，偶爾。”
簡聲看他說了半天，她聽完，很久才接受了他的理由。
不過，她是想學習的，於是圖書館成了約定。
寒假，簡清堯已經徹底放假回來，簡聲又能看到他每天臭著臉，一副誰欠了他似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幾乎不找簡聲的茬。
她在奶奶家的日子，除了煩躁的學習外，還有時而悸動的心。
離陳周驚約定見面的日子只剩一個晚上，她近乎睡不著。
開始莫名在意自己的形象，以及言行舉止。
可讓她更為難過的是，她胸口埋著一個想承認又不想承認的種子。
正在蓄勢待發。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
簡聲靠墻的身子在鬧鐘刺耳聲響過後，開始緩緩動起來。
又是半夢半醒的狀態過了一夜。
她洗漱完，準備先帶麥田下去，路過餐桌時，看到桌上擺著還在冒熱氣的早餐，右眉扯動了下。
朝著餐桌走去，簡聲的步伐很僵硬，像是個提線木偶。
她坐在餐桌前，盯著早餐發了一會兒讓呆，才一口一口的吃著碗裏的面。
面見底，她又塞了兩個雞蛋。
直到胃實在撐不下去，簡聲才帶著麥田下樓遛狗，隨後，便是等待與陳周驚的約定。
圖書館在延江的街區，一早，空座位已經沒有多少。
兩人好不容易在角落裏，找到兩個單獨的空座位。
安靜的學習了兩個小時後，陳周驚的思緒從題海抽離出來，不經意的瞥向側邊低頭認真做題的人。
周邊是卷子的翻動聲，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咳嗽。
陳周驚四顧幾下，視線在旁邊的層層書架上停留，起身去拿了兩本書回來。
半天翻了一頁，實在看不進去，開始止不住的去看簡聲做題的樣子。
很認真，不管是對待學習還是一項什麽任務。
他按捺不住胸口處的砰跳，幹脆不去刻意壓制，然後趴在桌上，將腦袋埋在臂彎。
目光在簡聲皺眉思考的臉上。
圖書館不可以說話，他只能靜靜的去看她。
但是她好像不是很喜歡自己看她，於是他看了一會兒，便側過腦袋。
手腕上的手表，響著齒輪轉動的聲音，他拿著筆在紙上圈圈劃劃。
又看向桌上滿滿解題思路的卷子。
忽然想到什麽。
陳周驚再次側著腦袋看她，眼裏淡淡的希冀。
解題卡住的簡聲，正要問他，剛擡眸，便對視上。
陳周驚的視線滾燙，燙的簡聲腦袋一時空白。
她張了張嘴，想起不能聊天，於是疑惑的看向他。
陳周驚彎了彎唇，擡手在嘴上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重新拿起筆，將草稿紙翻了一個面。
在幹凈的區域，他寫到：你想考什麽大學啊？
隨後，他將本子放在她面前，又瞥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輕輕的擡起凳子，連人帶椅子的往她身邊靠。
簡聲感覺到左側若隱若無的動作，她扭頭，剛好陳周驚的眉眼適時彎了起來。
正沖著她笑，笑容裏帶著歉意和柔和。
簡聲移開視線，在他那不羈的字體下一行，寫到：還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她以前對待學習只有一個勁的往上沖就行了，跟身邊每個人說的一樣，考上去，考到第一就行了。
於是她來到江州，就算成績落後很多，她也一個勁地往前學。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為什麽要考第一。
對於她來說，前途本就是大話，從不敢妄想，她能有什麽前途。
可真正下筆，認真努力的對待每一次考試後，即使是很小的成就，也依然開心。
這種開心，似乎在冥冥之中構成了一種隱形的甚至是宏大的目標。
藏在她的潛意識下。
等著她自己去摸索。
但現在的簡聲，依舊不知道學習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只是學習好，考第一，考個好大學就行了。
那考完之後呢，她對於未來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連當下的經歷也是她不曾想象過的。
雖不完美，卻很幸福。
陳周驚在期待著她下筆，可等了好久，她也沒有動，只是在思考著什麽。
他也很有耐心，觀察著她開始下筆的動作。
她的字是少見的那種端正，很漂亮，帶有小小的筆鋒。
每次下筆都很認真，細心。
一直看到她寫完遞給他。
陳周驚雙手接著草稿紙，即使沒有看到什麽準確的目標，他依舊很開心。
他想了想，又寫：是不確定能考到哪裏嗎？
這次得到了確定的回覆。
簡聲寫到：是的。
她根本沒有目標，像大多數人一樣，學習考試，考大學，打工....
這種似乎成了一種定性，也好似是一種社會潮流，大部分人的一生。
規劃外的事情，就好像走一步便會頭破血流。
於是大家在心裏自動形成了一個圍墻，是自己一開始就選定的一個被定義出來的舒適圈。
寫完這兩個字，她並不覺的有什麽問題。
不過，陳周驚看完在紙上寫了一堆。
收到時，她感覺到手被狠狠燙了一下。
紙上寫道：
不用先確定什麽，先往前考，分數上去了選擇性會多，到時候是你選他們，總會有一個專業是你想要去嘗試的。
選擇範圍越大，不想學的不用選，想學的自然也能選.....
她剛看完，準備執筆，本子又被他拿了回去。
很快，他遞了回來，上面的字規矩不少：要不要一起沖一下？
一起沖一下，是她想的那個同一所大學嗎？
簡聲看他，他又湊近了一點，撐著腦袋，嘴裏比著一個口型。
好朋友？
簡聲無視他無聊的行為，在紙上落筆。
她寫：什麽？
馬上，她收到紙條時，隱隱的期待成了確定的事實。
他說是的。
承諾定下，她好像有了一個借口，說好聽點，是目標。
她肯定會為這個目標去努力。
分開時，簡聲第一次覺得學習的時間過的這麽快。
可惜，傍晚將至。
她和他在小區樓下又不知道在沒頭沒腦的聊些什麽，一個沒記住，但聊的很開心。
“那我走了哦？”陳周驚挑了挑眉。
“嗯嗯。”簡聲點頭，他猶豫了，於是，她又開始陪他等。
很久，他從兜裏拿出一盒巧克力，很大一盒，邊說：“今天開心哦？”
簡聲接過巧克力，疑惑：“幹嘛？”
“你先回我今天開不開心嘛？”他笑道。
簡聲嗯了一聲。
陳周驚臉上的笑意裏帶著滿足，他哦了一首，尾聲上揚：“開心就好。”
“今天也生日快樂，我走啦！！”說完，他就跑開了。
“哎....”怎麽兩個生日他都知道.....
簡聲眨了眨眼，抱著巧克力，上樓時，一直到回到小房間，都感覺到愉悅。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會兒書，外面響起聲音，斷斷續續。
一心陷入回想中，簡清堯敲門聲才把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門開時，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走到餐廳，看到滿桌子的菜時才想起早上的面和雞蛋。
簡聲的腳步又開始不聽使喚。
“幹什麽？”簡清堯催促，“搞快點啊，等你半天了。”
他話雖指責，聲音卻比之前溫柔多了，簡聲嗯了一聲，走到餐桌前，緩緩坐下，有些不習慣。
她看向桌上的菜，呼吸窒住。
豐盛佳肴在濟州是為了慶祝大日子，或是說什麽特定日子才有的。
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生日會被重視到。
從早上的面條雞蛋開始的，到晚上一桌子的菜。
一頓飯，吃了很久，大部分都是簡清堯在說話，聊的是一些周邊誰的事情，好像是同他一起長大的。
還有一些搞笑的八卦，聽的簡聲從開飯前笑到結束，不知道是編的還是什麽。
“行了，你趕緊回房間去吧，別收拾了。”飯落尾聲，葉樺站起來收拾東西，簡聲起身就要幫忙，被簡清堯一手給壓了下去。
隨後，簡清堯開始忙前忙後。
簡聲站在桌子旁邊，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鼻子湧上酸澀。
幾次想上前幫忙，最後被簡清堯給推回屋子裏。
她坐在床邊坐了好久，準備出去洗漱，拉開櫃子的一瞬間，兩個盒子落入她驚恐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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