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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南瓜小米粥之一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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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南瓜小米粥之一小碗

次日一早, 簡單打過招呼後一群人便各開各車,各回各家了。

碧水的隊伍中途在思柏德留宿了一晚, 祝安逸幫管朝徹底解決了異能吸收問題, 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會再次進化直到將完全異化掌握透徹。

他們踏入基地已然是四天後了,車穿過熟悉的叢林,經歷長途跋涉的大家重新興奮起來, 為首的蕭雲清更是感觸頗多。

視線掃過加固後的電網她神情落寞地嘆了口氣。

林讓細心的註意到她的情緒變化, 伸手拍拍她的肩:“回來了就好。”

蕭雲清搖搖頭,苦澀笑笑:“怎麽沒看見巡邏的小隊?”

她話音剛落, 不遠處便傳來一陣騷動。

祝安逸單手握著方向盤,正目視前方,恰好將那發出動靜的來源看了個徹底,他臉上帶笑的按了按喇叭有意提醒著:“巡邏的馬上就來咯。”

不明所以的後排人員一臉茫然。

“老大——!安逸哥——!”

“嗚嗚嗚你們終於回來了!”

天降皮猴, 祝安逸緊急踩住剎車, 他明明按喇叭了這群皮崽子還一個勁的往上沖真是不要命了,不過看見趙丹陽他們紅通通的眼睛,一臉的激動樣, 祝安逸還是寵溺的原地停下車。

蕭雲清早就聽說那場圍剿下只有孩子們存活了下來, 她難得不穩重的急切下車, 剛落地就被一群孩子團團圍住, 幾個年紀小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抱住她不撒手, 悶頭哭得那叫一個慘烈。

都是從那場慘痛的圍剿中幸存的人, 蕭雲清明白那種苦楚,她頗為心疼地摸摸小家夥們的腦袋,軟言安慰了幾句,林讓幾人也出面寬慰, 才讓車子重新動了起來。

不過回去的路上只有祝安逸和沈霜寒在車上,其餘人都選擇相互陪伴著走路進基地,祝安逸從後視鏡裏頭看,一群人熙熙攘攘的,仿佛回到了從前,眼睛不由得也濕潤起來,他笑笑擦了擦眼角:“哎給我也整傷感了。”

沈霜寒伸手捏捏他耳垂,輕聲道:“現在已經很好了。”

是啊,最初看見碧水蕭條慘烈的景象時誰也沒把握蕭雲清還活著,只能憋著股氣去覆仇,靠著信念生生把人帶了回來,能夠團聚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車子一路開到廣場,原先絞殺榕駐紮的地方只剩下一塊大木樁子,廣場坑坑窪窪的地都被填平整,放眼望去碧水已經完全振作起來。

“咻——”一道突如其來的破空聲。

沈霜寒眼神一淩,抓著祝安逸往後猛退,經過幾遭綁架祝安逸也學聰明了,默契地鎖住沈霜寒的手臂,跟著往後退。

一束交錯的植物根莖迅速沿著地面飛速朝兩人逼近,眼看要纏住沈霜寒的腳腕時,電球毫不留情的將其轟個粉碎,祝安逸皺起的眉頭還沒舒展,突然感覺腰間一陣收緊,猛地低頭一看,那植物根莖不知何時從後方束縛住他的腰。

不過這次沈霜寒沒再給機會讓人把祝安逸從他身邊帶走,他手疾眼快的擒住那根莖企圖蠻力扯散,植物根莖自然不敵他的力量轉而朝他手腕往上爬,祝安逸此時伸出空閑的手,亮出袖箭對準那植物,即將射出的一瞬間,那根莖火速退散,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祝安逸挑眉看向根莖消失的方向,袖箭依舊箭在弦上。

沒過幾秒,彭淇眉眼彎彎的從角落閃出來,笑的欠揍:“別來無恙啊兩位。”

祝安逸這才放下袖子,沒好氣看他一眼:“你就手欠吧,要不是眼熟你這菟絲子,準給你毒的生不出植物來。”袖箭裏藏起的箭頭被他重新抹上毒液,威力不容小覷。

彭淇哈哈大笑兩聲:“抱歉,我就想逗逗你們。”他眼神掃過祝安逸手腕,如今天涯跟他們交好,孟還那些厲害玩意他自然清楚的很,即使知道祝安逸存心嚇唬他也乖乖收斂了。

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告知他蕭雲清他們的位置後就拉著沈霜寒往家走,一開始握著手臂還沒感覺,牽手時自然而然往下滑溜,摸到他的狗爪子祝安逸才察覺不對。

這掌心怎麽這麽冷?

他偏頭仔細看沈霜寒的臉色才發現他唇色有些慘白,手甚至會微微顫抖。

“這是怎麽了!”祝安逸立刻停下腳步,踮起腳雙手捧著他的臉,緊張詢問。

沈霜寒閉了閉眼,眼前不斷閃過祝安逸深陷危險的各種場面,他一臉難受的搖搖頭,半晌吐出一口氣:“沒事…”

這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沒事,祝安逸著急的很,但大路上也不好逼他,十指緊扣住沈霜寒的手,帶著他快步回了家,房間門被祝安逸摔得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沈霜寒被按在床上時其實已經從陰影中緩過勁來,他看著一臉生氣的祝安逸,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耷拉眉眼,討好般的蹭蹭人手臂。

祝安逸確實是生氣了,他氣的是在自己面前沈霜寒這小子竟然還強撐?有沒有拿他當男朋友?這麽能耐幹脆單身一輩子好了!

可一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祝安逸氣頓時消了大半,他長腿一跨隨意的坐在沈霜寒腿上,捏著人下巴放狠話般說:“是不是想起什麽不好的事情難受了?”

他眼神帶著威脅,仿佛只要沈霜寒答的不合他心意就會被狠狠收拾一頓。

沈霜寒不想把自己的情緒帶給他,也不願祝安逸再去回憶那些時刻,薄唇抿了又抿,最終還是怕祝安逸生氣實話實說道:“剛剛那場面讓我有些應激。”

祝安逸在他說完的那一瞬,主動傾身親了個帶響的,他輕輕拍拍沈霜寒的側臉:“真乖,回答正確,獎勵一個。”

早說獎勵是這個,沈霜寒立刻可憐巴巴的趴在人頸窩裏,環抱著祝安逸的腰:“哥,我接受不了你離開我身邊,我害怕。”他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把祝安逸牢牢鎖在懷裏,雙手扣住他的肩膀讓人動彈不得。

祝安逸又憐愛的親了好幾口,軟聲哄著:“小可憐蛋,來哥親親。”親到後面兩個人都熱乎起來,感受到屁股下面怪異的觸感,祝安逸難耐的扭了扭腰。

“壯壯,親夠了你放開我。”他紅著臉去扒拉人的手,奈何沈霜寒埋頭耍賴,死死的扣著。

沈霜寒啞聲哼哼兩句:“哥,別扭。”

“那你松開。”

“我不。”

“那你想幹嘛?”祝安逸臉滾燙,炸毛地錘他後背。

沈霜寒悶笑兩聲,在他耳邊說了句。

祝安逸被他呼出的氣和直白的言語刺激的耳朵瘙癢難耐,但他仍然保持著一絲理智:“不能白日宣淫…”

沈霜寒立刻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托著他屁股起身:“我去拉窗。”

“這是拉窗簾能解決的事嗎!”祝安逸陡然騰空嚇得整個人一緊,修長的腿下意識夾緊沈霜寒的腰。

“那什麽時候可以?”沈霜寒拉開些身距歪頭去看祝安逸泛紅的臉。

祝安逸被他眼裏翻湧的欲望刺得一抖,支支吾吾說:“起碼…也得等天黑吧…”

“好。”沈霜寒爽快答應。

這倒讓以為還會被磨人狗糾纏不休的祝安逸一楞:“嗯?哦那你放我下來!”他語氣裏帶了一絲腦羞,話音剛落,纏在他腰上的手還真移開了。

就在祝安逸面紅耳赤要下來時,一道刺激的電流屁股底下那只溫熱的手猛地傳來,祝安逸被電得身體發軟,就著自己又趴回沈霜寒懷裏。

於此同時,屋外傳來一陣厚重急促的雷鳴。

“轟隆隆——!”

沈霜寒甩甩剛剛凝聚了巨大電球的手,把發軟的祝安逸扶上自己肩膀,帶著他走到窗戶邊,撩起窗簾,外面剛剛還暖陽陽的瞬間陰下來,烏雲密布,全然不講道理。

“哥,天黑了。”

祝安逸發麻手的握起拳頭,用足了的力氣錘他一拳:“大材小用…簡直奢靡!”

沈霜寒知道他這是答應了,眉眼飛揚,屁顛屁顛的回到床邊把人穩穩當當放在床上,取了床頭櫃裏自己私藏許久的玩意。

“哥來試試就知道是不是大材小用了…”沈霜寒俯身在人耳邊低語,手下動作急促又穩當,所到之處撩起一片火熱。

……

不過一會兒,祝安逸就已經成熟透的鮮蝦,彎著腰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床上,就這樣了嘴巴還不消停,口不擇言怒罵:“混蛋…狗東西…早洩男!”

沈霜寒原本想體貼地讓人緩緩,沒想到祝安逸還這麽有精力,眼神一暗,危險的瞇起眼:“哥說什麽?”

……

再次醒來祝安逸只覺得眼皮沈甸甸的,睜眼也是一片昏暗,他忍著不適想說話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嘶啞短促的短音。

“醒了?”沈霜寒在身側閉眼假寐,實際上滿心滿眼只有躺在自己身側剛剛溫存過的人,祝安逸一有動靜他立刻發覺。

祝安逸聽見他的聲音想轉身,卻發覺不適的腫脹感依舊存在,下意識伸手去探,頓時面紅耳赤,反應過度的給了沈霜寒一肘擊。

“滾出來!”

沈霜寒立馬心虛的退出來,把人翻了個邊面對面,他討好的親親祝安逸嘴角:“本來想著給哥清理完一起休息,但我實在太開心了,對不起哥,我不該這麽過分…”

兩人身上只蓋了薄薄的夏天毯子,全靠沈霜寒炙熱的體溫暖和著,祝安逸本想趁機狠狠給他立立規矩,眼睛卻不聽指揮的看向他,裝乖的狗崽子最會拿捏他了。

不過初開葷確實難耐,祝安逸又何嘗不是,但架不住這狗東西的體力好到令人心驚,膽子更是大到不知天地為何物,那鎖人的手段祝安逸光是回想就一陣頭皮發麻。

雖然不生氣但還是得做做樣子,於是他板著臉梗著脖子冷哼一聲翻身不搭理他,沈霜寒從背後抱住他趁著溫存勁大腦袋不停蹭,直到給祝安逸逗笑才罷休。

兩人起床看時間已經接近晚飯時候了,明明到碧水的時候也才早上,真不知道是白日宣淫久了還是事後昏睡耽誤了。

祝安逸渾身酸痛,雙腿仿佛從中裂開一般,光是坐起來都是一陣難言的痛,他賴賴唧唧的在床上發牢騷,說這兒也疼那兒也酸,嬌氣的不行,饒是這樣他也不敢在沈霜寒面前蛐蛐他技術不行。

萬一他又借口要好好鍛煉技術,再拽著自己來一發他今天就不用出去見人了。

另一邊沈霜寒端來早早熬好的南瓜小米粥,坐到床邊:“哥,來喝點潤嗓子順便墊墊肚子,等你好些咱們去找他們一起吃飯。”

沈霜寒有意哄人時語氣和動作都格外體貼,餵粥時一小勺一小勺還會吹涼,“哥,張嘴。”祝安逸倒是跟個大爺似的大咧咧的躺著,任由他照顧。

只是這般祝安逸仍覺得不夠得勁,看沈霜寒低眉順眼一幅小媳婦樣他就心癢難耐,有意折騰他,哼哼說腰酸腿疼,沈霜寒果然放下碗給他按摩起來,按舒服了他又嘴巴一張,沈霜寒無奈笑笑,又立馬端起碗給他餵粥。

吃到一半祝安逸突然想起什麽,啞聲問:“小姨他們有沒有來找我們?”

沈霜寒給他擦擦嘴角,漫不經心道:“中午來喊我們吃過飯,但被我拒絕了。”

祝安逸一陣頭皮發麻,他在床上意識不清聲音也全然沒遮掩,不會是在他們那什麽…

“是你睡著之後來的,”沈霜寒看出他的憂慮,幫人撥了撥散下的碎發,“哥你暈的很早,可能是開車太累了。”實際上沈霜寒在檢查祝安逸沒大礙後還壓著發洩了一次,被人敲上門時他正埋頭苦幹著,借口太累口頭打發掉來喊人吃飯的趙丹陽。

他自然不敢同祝安逸說。

祝安逸倒是沒懷疑,只是陰陽怪氣道:“你不開電車我哪會累這麽快…”

沈霜寒一下沒跟上他的腦回路,楞了幾秒笑出聲:“哥,我是說真的開車不是…那檔子事。”他這一想岔還給沈霜寒搞得臉紅起來。

祝安逸惱羞成怒,拉起被子往腦袋上蓋:“不許說話了!”

沈霜寒又是一頓好哄才把粥給人餵下。

一碗粥下肚祝安逸也有了點力氣,纏著沈霜寒給他洗澡,光是擦身體還不夠幹凈,怪別扭的。

沈霜寒只好抱著人去浴室,又當把手又當搓澡小工的,給人洗的白白凈凈,只是動作間又有擦槍走火的趨勢,穿衣服時祝安逸連忙把人趕了出去。

該說不說治愈系異能逆天,不到一個小時,祝安逸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除去體內那種揮之不去的腫脹感,身體已經沒了大礙,聲音也恢覆從前的清亮,經過睡眠和滋潤整個人容光煥發。

只有沈霜寒不滿的勾著他衣領,他苦心積慮留下的痕跡僅僅維持了幾個小時!

當兩人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此起彼伏熱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無數暧昧的眼神掃過他們,祝安逸心裏一緊,難道他們都知道自己和沈霜寒白日宣淫了?!

好在林讓的一句話讓他松了口氣。

“呦呦呦遠近聞名的小情侶來咯。”

瞬間大家炸開了鍋,紛紛調侃起來。

廚房裏做飯的林鷲也來湊了個熱鬧,直到吃飯都沒放過兩人,蕭雲清一直笑眼彎彎,撐著下巴看他們打鬧,當她掃過祝安逸碗裏清淡的食物不由一楞。

祝安逸正跟沈霜寒據理力爭一塊水煮肉片,餘光掃到蕭雲清,下意識沖她甜甜一笑,蕭雲清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讓祝安逸摸不著頭腦,再回神水煮肉片已經落入狗嘴中。

吃飽後,大家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晚風順著微開的陽臺進來,冷得人犯飯暈的腦子一激靈。

蕭雲清倚靠在陽臺邊,眼睛眺望著遠處的小山坡,作為唯二有精神的人祝安逸陪著一起吹風。

“帶我去見見他們吧。”蕭雲清突然冷不丁道。

祝安逸猛地回頭看她,觸及她眼底的悲傷立刻答應道:“好!”

他知道蕭雲清一踏入碧水就想去見他們,遲遲沒開口也是顧及大家的心情,一旦提出來那些熱情洋溢仿佛忘卻過往的氛圍就會瞬間打破,如今夜深了,被重新勾起的思念再也無法抵擋。

祝安逸隨便扯了個理由帶著蕭雲清離開,沈霜寒自然緊隨其後,不過一會,一屋子人竟然都陸續出來,不約而同的走上同一條路。

蕭雲清走的很急,能看見墓碑時她幾乎是跑的,快到入口時卻頓然停住,身形踉蹌一下,祝安逸連忙去扶被她拉開,眼睜睜看著她一步一跪走進墓園。

祝安逸忍不住的鼻酸,偏頭想擦眼淚看見身旁的沈霜寒血紅著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前方瘦削的身影,祝安逸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帶他跟上去。

他們走到外公外婆的墓前,並肩跪下,祝安逸摸著粗糙的石碑,柔聲說:“外公外婆我們回來了。”

沈霜寒則是認真磕了三個頭,喊了聲外公外婆,把他們這段時間的過往簡潔明了的講了一遍,仿佛那對儒雅隨和的老人還在他們身側傾聽一般。

故事講完,沈霜寒頓了頓,偏頭同祝安逸對視一眼,然後莊重道:“外公外婆,我最後想跟你們匯報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和祝安逸在一起了,他如今即是你們的孫子也是你們的孫媳婦兒。”說完他不好意思的拉拉祝安逸的手,“哥,你也說點什麽。”

祝安逸被他的正式驚訝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道:“外公外婆,未來我和霜寒的婚禮你們一定要來啊,我們等著你們。”

一陣風憑空吹來好似他們的回應。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笑得幸福。

蕭雲清從身後冷不丁冒出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長輩啊。”

祝安逸嚇一跳:“小姨肯定不會忘啊!”

沈霜寒則是挑眉道:“我倆比你還早結婚。”

蕭雲清嗤笑了聲:“法定年齡都沒到的小屁孩。”說完連轟帶趕的把他倆趕走了,祝安逸十分有眼力見的拉著沈霜寒走,留給她獨自訴說的空間。

如今碧水的電路已經修覆,路邊的電燈恢覆明亮,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拉的格外長,兩人嬉鬧著互相踩對方的影子玩。

日子重新歸於平靜,介於基地目前人煙稀少,大家都愛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飯。

今天外出的小隊獵到一頭肥嫩的野豬,光是殺豬就廢了不少功夫,但架不住肉質滑嫩Q彈,什麽脆皮五花肉、紅燒肉再加上豬肉燉粉條應有盡有,極其豐盛。

大家夥被香得不行,就等著開飯了。

一道清亮熱情的聲音點燃了蠢蠢欲動的眾人。

“開飯吧——!”

“蕪湖!開飯咯!”

“開飯開飯!”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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