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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小狗宗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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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小狗宗總

6:30 AM | 鬧鐘響了。

許櫻的生物鐘一向很準。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天色才剛亮起一層薄薄的藍,臥室裏仍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暗色。她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指尖剛碰到屏幕,身後的人就動了動,一條結實的手臂橫過來,直接把她往懷裏撈。

“再睡會兒。”宗珩的嗓音低啞,帶著沒睡醒的含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上,癢得她縮了縮肩膀。

許櫻無奈地笑了下,輕輕掰他的手指:“不行,我今天有個早會。”

“推掉。”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宗總,你自己九點不是還有個董事會?”她側過臉,故意戳他胸口。

“讓他們等著。”他閉著眼,唇角卻微微上揚,一副“老子最大”的囂張樣。

許櫻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掙紮著要起身,結果剛撐起一點,就被他直接拽了回去。這一下力道不小,她整個人跌回他懷裏,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裏沈穩的心跳。

“宗珩!”她咬牙。

“嗯。”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掌覆在她腰上,指腹輕輕摩挲,帶著點挑逗的意味。

許櫻耳根一熱,拍開他的手:“別鬧,我真得起了。”

“就五分鐘。”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嘴唇貼在她耳後,輕輕蹭了蹭。

許櫻最受不了他這樣。

平時在外人面前冷峻強勢的宗總,一到她這兒就變得黏人又無賴,活像只大型犬,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掛在她身上。

她嘆了口氣,妥協地放松身體,任由他抱著。

五分鐘後。

許櫻戳了戳他的手臂:“時間到了。”

宗珩沒動。

“宗珩。”她又叫了一聲。

“……”

“宗、珩。”她一字一頓,手指捏住他的臉頰,往外扯了扯。

他終於睜開眼,黑眸裏帶著點不滿,眉頭微皺,一副被吵醒的不爽模樣。

許櫻才不怕他這副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故意道:“宗總,再不起床,你今天的行程可要全亂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幹嘛!”許櫻驚呼。

“補償。”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嗓音低沈,“你吵醒我,總得負責。”

“明明是你自己——”

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欲望,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的發絲裏,吻得她呼吸微亂。

許櫻推他,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宗珩……”她聲音發軟。

他低笑,唇貼著她的耳垂,嗓音沙啞:“以前沒老婆的時候,我每天都準時起床。”

“現在呢?”她瞪他。

“現在?”他挑眉,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鎖骨,“現在有老婆了,得珍惜。”

說完,又低頭吻了下來。

等許櫻終於掙脫他的“魔爪”沖進浴室時,已經比原計劃晚了半小時。

她剛擠好牙膏,浴室門就被推開。

宗珩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身上只套了條睡褲,腹肌線條分明,頭發微亂,一副饜足的模樣。

“你進來幹嘛?”許櫻嘴裏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問。

“刷牙。”他理直氣壯地走過來,順手拿起她的杯子接水。

許櫻往旁邊讓了讓,結果他偏偏要貼著她站,手臂蹭著她的肩膀,體溫透過單薄的睡衣傳來,存在感極強。

“你能不能去客衛?”她無奈。

“不能。”他叼著牙刷,含糊地回答。

許櫻翻了個白眼,加快速度漱口,結果剛放下杯子,他就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幹嘛?”她警惕地看著他。

宗珩沒說話,只是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

許櫻下意識往後仰,卻被他扣住後腰,動彈不得。

“你牙膏沫蹭臉上了。”他低笑,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許櫻拍開他的手,轉身去拿洗面奶,結果剛擠出泡沫,他就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宗珩!”她咬牙切齒。

“嗯?”他無辜地看著鏡子裏的她。

“你這樣我怎麽洗臉?”

“我幫你?”他挑眉,作勢要去接她手裏的洗面奶。

許櫻深吸一口氣,直接彎腰捧水潑他。

宗珩敏捷地躲開,水珠濺在他胸膛上,順著肌肉線條滑下去。他低頭看了眼,又擡頭看她,黑眸裏帶著戲謔:“許設計師,大早上就耍流氓?”

“誰耍流氓!”她耳根發燙,伸手去推他,“出去!”

他順勢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就把她拉進懷裏。

“親一下,我就出去。”他低聲誘哄。

許櫻瞪他:“你剛才親得還不夠?”

“不夠。”他理直氣壯。

最後,許櫻還是踮起腳,在他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

宗珩顯然不滿意,扣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放開。

“好了,去換衣服。”他揉了揉她的頭發,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許櫻剛套上襯衫,衣帽間的門就被推開。

宗珩已經換好了西裝,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帶還沒打,整個人看起來禁欲又矜貴——如果忽略他眼裏那抹促狹的笑意的話。

“又幹嘛?”許櫻系著扣子,警惕地看著他。

“幫你挑裙子。”他走到衣櫃前,煞有介事地翻看。

“我自己會挑。”

“你上次穿那條黑色的,腰線太緊了。”他皺眉。

許櫻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

“抱你的時候摸出來的。”他面不改色。

最後,宗珩強行給她選了條高腰的A字裙,美其名曰“顯腿長”。

許櫻懶得跟他爭,剛要去拿,他就直接伸手幫她穿上,手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腰側,癢得她直躲。

“別亂動。”他低聲警告。

“你故意的吧?”她瞪他。

宗珩勾唇,忽然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許櫻瞬間臉紅到耳根,擡腳就踩他。

他笑著躲開,順手把一條領帶遞給她:“幫我系。”

“自己系。”

“不會。”他耍無賴。

許櫻翻了個白眼,接過領帶,踮起腳給他系。

宗珩垂眸看著她,喉結微動。

“看什麽?”她察覺到他的視線。

“看我老婆。”他低笑,“真好看。”

許櫻手一抖,差點勒死他。

終於收拾妥當,許櫻拎著包往門口走,宗珩跟在她身後,手裏拿著車鑰匙。

“今天我自己開車。”她伸手去拿鑰匙。

他擡高手臂,不給她:“我送你。”

“不順路。”

“繞路。”

許櫻放棄掙紮,任由他牽著自己出門。

電梯裏,他忽然捏了捏她的手指:“晚上幾點下班?”

“不確定,可能要加班。”

“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

“許櫻。”他打斷她,黑眸沈沈地看著她,“我想接你。”

許櫻心跳漏了一拍,抿唇點了點頭。

電梯門打開,他忽然拉住她,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晚上見。”

“晚上見。”

看著他的背影,許櫻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這只黏人的大型犬,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

許櫻正站在投影儀前,指尖輕點觸控筆,幻燈片切換到下一張——新季度主打款的設計草圖。她微微側身,流暢地講解著靈感來源和面料選擇,聲音清晰而專業。

“領口采用不對稱剪裁,搭配手工刺繡,整體風格既覆古又現代。”她指向屏幕上的細節放大圖,“這個系列的目標客戶是25-35歲的都市女性,強調獨立與柔美的平衡。”

會議室裏的設計師們認真記錄,偶爾低聲討論。就在這時,玻璃門被輕輕叩響。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門口。

許櫻的助理小林探進半個身子,臉色微妙:“許總監,那個……宗總來了。”

空氣瞬間凝固。

許櫻指尖一頓,眉頭微蹙:“他在哪?”

“已經到電梯了,馬上就到。”小林壓低聲音,“他說不用特意迎接,但……”

但誰都知道,宗珩從來不是個“不用特意迎接”的人。

許櫻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專業微笑:“好,我知道了,繼續會議。”

然而,不到十秒,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宗珩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單手插兜站在門口。他的目光淡淡掃過會議室內,最後落在許櫻身上,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打擾了。”他語氣平靜,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路過。

會議室鴉雀無聲,幾個年輕設計師甚至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許櫻努力控制表情:“宗總,有什麽事嗎?”

“沒事。”他邁步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卻莫名讓所有人屏住呼吸,“剛好來你們公司談合作,聽說你在開會,過來看看。”

他走到許櫻身旁的空位,從容坐下,長腿交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許櫻:“……”

所有人:“……”

空氣裏彌漫著詭異的沈默。

許櫻輕咳一聲,強行拉回正題:“好,我們繼續。關於刺繡工藝,工廠那邊反饋說……”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餘光忍不住瞥向宗珩。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她身上,仿佛她是整個會議室裏唯一值得看的東西。

設計師小李戰戰兢兢地舉手:“許總監,這個袖口的設計,是不是可以再簡化一點?”

許櫻正要回答,宗珩忽然開口:“不用改。”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

他指尖點了點屏幕上的袖口細節:“這個設計很特別,改了反而平庸。”

小李瞬間結巴:“是、是,宗總說得對……”

許櫻太陽穴突突直跳,壓低聲音:“宗珩,這是我們設計部的內部會議。”

他挑眉,同樣壓低嗓音:“我只是提個建議。”

“你連女裝設計都懂?”

“不懂。”他坦然道,“但我懂什麽好看。”

許櫻:“……”

會議艱難地繼續著,但氣氛明顯緊繃。設計師們的發言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人偷偷刪掉了原本想提的意見。

討論到模特選角時,市場部的同事調出一組候選模特的照片。其中一位男模特身材高挑,五官深邃,曾為多個國際大牌走秀。

市場部的小張興奮地說:“這位Tom人氣很高,如果能請他代言,一定能提升品牌關註度!”

許櫻認真審視照片,點點頭:“確實很適合我們的風格,可以聯系看看。”

話音剛落,宗珩的手指突然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所有人瞬間安靜。

他盯著屏幕上的男模特,緩緩開口:“換一個。”

小張一楞:“宗總,這位是業內頂級模特,我們很難找到比他更合適的……”

“我說,換一個。”宗珩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會議室溫度驟降。

許櫻忍無可忍,一把合上筆記本:“休息十分鐘!”

許櫻拽著宗珩的手腕,一路把他拉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區。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宗珩靠在墻上,一臉無辜:“路過。”

“路過?你一個科技公司CEO,路過女裝設計部?”

“跨界合作,不行嗎?”

許櫻深吸一口氣:“那為什麽要幹涉我們的模特選擇?”

他瞇起眼:“那個男模特,看你的眼神不對。”

“什麽?”

“照片第三張,他盯著鏡頭的樣子,像在勾引人。”宗珩冷哼,“這種人不適合你們的品牌調性。”

許櫻簡直氣笑:“宗珩,你是在吃一個模特的醋?”

“我沒有。”他別過臉,耳根卻微微發紅。

許櫻忽然覺得好笑,伸手拽了拽他的領帶:“宗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像……”

“像什麽?”

“像一只護食的大型犬。”

宗珩眸光一暗,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墻上:“那你要不要試試,被狗咬是什麽感覺?”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許櫻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推開他:“別鬧!這是公司!”

“那回家就可以?”他低笑。

許櫻紅著臉瞪他:“你……你先回去,我開完會再說。”

宗珩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妥協:“幾點下班?”

“六點。”

“我五點五十來接你。”

“太早了!”

“四點五十。”

“宗珩!”

他笑著親了下她的額頭:“逗你的,六點整,別想跑。”

當許櫻回到會議室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八卦的光芒。

小林湊過來,小聲問:“許總監,宗總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許櫻耳根發熱,隨後說道:“嗯,那是我老公。”

但會議結束後,她打開手機,發現公司內部群已經炸了。

【震驚!宗總在會議室盯了許總監整整一小時!】

【有人拍到他們在走廊壁咚!(模糊照片.jpg)】

【聽說宗總把男模特的資料扔進了碎紙機……】

許櫻扶額嘆息,而始作俑者此刻正發來一條消息:

【六點,地下車庫見。敢遲到,我就上樓抓人。】

她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

——

許櫻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時,臥室裏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宗珩半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劃著她的手機屏幕,冷白的燈光映在他鋒利的輪廓上,顯得格外陰沈。

她腳步一頓,毛巾還搭在肩上:“你翻我手機?”

宗珩沒擡頭,聲音低得發冷:“這個姓陳的客戶,為什麽給你發‘晚安’?”

許櫻皺眉,快步走過去,一把奪回手機。屏幕上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消息——

【陳總監】:設計稿已收到,辛苦了,晚安

她簡直氣笑:“這是工作群!而且人家發的是‘晚安’,又不是‘想你了’!”

宗珩掀眸,黑沈沈的眼底壓著不悅:“他還加了個月亮。”

“那是系統自帶的表情!”

“我不用系統表情。”他冷冷道。

許櫻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扔到床上:“宗珩,你講不講理?”

空氣凝固了幾秒。

宗珩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到床上。許櫻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裏,濕發的水珠甩在他臉上。他不管不顧,翻身壓住她,膝蓋抵進她腿間,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他看你眼神不對。”

“誰?”

“那個姓陳的。”他拇指摩挲她的腕骨,力道有些重,“上周酒會,他給你遞酒的時候,手指碰了你三秒。”

許櫻瞪大眼睛:“你連這個都計時?!”

“還有上個月,”他繼續列舉罪狀,“他誇你裙子好看。”

“那是社交禮儀!”

“他單身。”宗珩瞇起眼,“32歲,年薪百萬,喜歡知性女性——這些我都知道。”

許櫻徹底無語,擡腳踹他:“你調查我客戶?!”

他輕而易舉制住她的腿,俯身逼近,呼吸噴在她唇邊:“許櫻,你是我老婆。”

“所以呢?我就不能有男性客戶了?”她氣得咬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沒娶到你。”他忽然低頭,狠狠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她吃痛哼出聲才松開,“現在娶到了,就得看緊點。”

許櫻別過臉不看他,胸口劇烈起伏。宗珩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嘆了口氣,指腹輕輕蹭過她剛被咬過的唇瓣:“疼?”

“你說呢?”她瞪他。

他沈默幾秒,突然低頭舔了舔那個小小的牙印:“我的錯。”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許櫻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落在她耳垂上,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最後停在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宗珩!”她推他肩膀,“你屬狗的嗎?”

“嗯。”他居然應了,手指探進她睡裙下擺,“你的狗。”

許櫻渾身一顫,被他灼熱的掌心燙得發軟。他的吻重新回到她唇上,這次卻溫柔得不可思議,舌尖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像是無聲的討好。

“別生氣了……”他含混地說,手指卻強勢地扣住她的指縫,十指相纏,“我改。”

許櫻被他親得暈乎乎的,勉強找回理智:“真的?”

“嗯。”他抵著她的額頭,“明天就讓助理把姓陳的項目轉給其他人。”

“宗珩!”

他低笑,忽然托著她的腰翻了個身:“或者你親我一下,我就不換人。”

許櫻紅著臉捶他:“無賴!”

“只對你無賴。”他眸色暗沈,“感覺到了嗎?它想你了。”

淩晨兩點,許櫻精疲力盡地趴在宗珩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畫圈。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還氣嗎?”

她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宗珩突然翻身從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許櫻瞬間清醒:“等等,我們已經有婚戒——”

“不是戒指。”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細細的銀鏈,墜著個小巧的字母“Z”,“我的姓,戴在你身上。”

許櫻楞住。

“這樣……”他低頭給她系項鏈,呼吸拂過她後頸,“別人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她哭笑不得:“宗總,你今年貴庚?還玩中學生這套?”

“管用就行。”他扣好項鏈,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明天穿那條露背的裙子。”

“為什麽?”

他指尖劃過她脊背,停在尾椎骨:“正好讓項鏈露出來。”

許櫻突然反應過來——那條裙子的後背設計,會完全露出這條帶著他姓氏的項鏈。

“心機狗!”她踹他。

宗珩笑著接住她的腳踝,順勢把人拖回懷裏:“汪。”

第二天早上,許櫻故意提前一小時起床,化了個明艷的全妝,翻出最性感的包臀裙,再搭上宗珩最討厭的那雙細高跟。

正要出門,臥室門猛地被拉開。宗珩裸著上身靠在門框上,睡眼惺忪卻殺氣騰騰:“許櫻,你穿成這樣去見誰?”

她晃了晃手機:“陳總監約了早咖啡,談項目細節呀。”

宗珩臉色瞬間陰沈,大步走過來一把扛起她扔回床上:“你故意的。”

“學你的。”她得意地晃了晃脖子上的項鏈,“不是有名花有主的標記了嗎?宗總怕什麽?”

他扯開領帶,咬牙切齒地壓下來:“今天你別想下這張床。”

“董事會呢?”

“推遲。”

“可是陳總監——”

“再提他一次,”他咬住她唇瓣,“我就讓他公司明天倒閉。”

許櫻笑著摟住他脖子:“宗珩。”

“嗯?”

“你酸死了。”

“嗯。”他坦然承認,手指已經利落地解開了她的衣扣,“所以你得負責中和。”

——

宗珩的航班是早上八點,許櫻特意定了六點的鬧鐘,想給他煮杯咖啡。結果一睜眼,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揉著眼睛走過去,發現宗珩正站在竈臺前煎蛋,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領帶都沒系,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怎麽起這麽早?”她靠在門框上問。

他回頭看她,嘴角微揚:“想讓你多睡會兒。”

許櫻心裏一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聲音悶悶的:“這次要去幾天?”

“三天。”他關火,轉身把她摟進懷裏,“怎麽,舍不得我?”

“誰舍不得了?”她嘴硬,卻被他捏住下巴,低頭親了一口。

“行,那我不回來了。”他故意逗她。

許櫻瞪他,宗珩低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劃開備忘錄:“來,約法三章。”

“什麽?”

“第一,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

“第二,不準單獨和男客戶吃飯。”

“第三……”他頓了頓,眼神危險,“想我了必須打電話。”

許櫻哭笑不得:“宗總,你這是出差還是流放我?”

他捏她臉:“答不答應?”

“答應。”

宗珩剛下飛機,手機就響了。助理在一旁遞文件,他看都沒看,直接接通:“餵。”

“宗總,您的行李……”助理小聲提醒。

他擡手示意安靜,電話那頭傳來許櫻的聲音:“到了?”

“嗯。”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剛落地。”

“累不累?”

“還行。”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想我沒?”

電話那頭沈默兩秒,許櫻輕咳一聲:“你旁邊有人吧?”

宗珩看了眼助理和接機的合作方,面不改色:“沒有。”

助理:“……”

許櫻顯然不信,匆匆說了句“晚上再聊”就掛了。宗珩看著黑下去的屏幕,瞇了瞇眼。

助理小心翼翼:“宗總,車準備好了。”

“嗯。”他收起手機,忽然問,“柏林和國內時差幾小時?”

“六小時。”

宗珩點頭,心裏已經開始計算許櫻的睡覺時間。

下午的談判會議持續了四小時,德方代表嚴謹刻板,連休息時間都在討論條款。宗珩全程冷著臉,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劃開屏幕,是許櫻發來的消息:【在幹嘛?】

簡單的三個字,讓他眉宇間的寒意瞬間融化。德方代表正說到關鍵處,卻見宗珩突然起身:“休息十分鐘。”

眾人面面相覷,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撥通了許櫻的電話。

“餵?”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不是在開會嗎?”

“你怎麽知道?”

“林小雨說的啊,她老公是你合作方的法務。”

宗珩挑眉:“所以你是來查崗的?”

“不行嗎?”她理直氣壯,“某人早上還約法三章呢。”

他低笑:“行,隨便查。”

走廊盡頭有落地窗,陽光灑進來,他靠在窗邊,聽著電話那頭她輕柔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趟差出得真他媽不值。

柏林時間晚上十一點,宗珩剛回到酒店就撥了視頻電話。許櫻很快接通,屏幕裏的她穿著睡衣,頭發半濕,顯然剛洗完澡。

“這麽晚還不睡?”他皺眉。

“等你啊。”她擦著頭發,“今天順利嗎?”

“還行。”他扯松領帶,目光卻黏在她身上,“你那邊幾點?”

“淩晨五點了。”

宗珩一楞:“你通宵了?”

許櫻無奈:“有個設計稿急著交,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著。”

他臉色瞬間沈下來:“許櫻。”

“幹嘛?”

“現在,立刻,去睡覺。”

她撇嘴:“兇什麽兇……”

“再讓我發現你熬夜,”他瞇起眼,“我馬上飛回去。”

許櫻知道他說到做到,只好乖乖躺下。宗珩看著她閉眼,才緩和語氣:“手機別掛,放旁邊。”

“你要看著我睡?”

“嗯。”

她臉紅:“變態。”

第二天上午,許櫻被門鈴聲驚醒。她迷迷糊糊去開門,卻見宗珩站在門口,西裝革履,手裏還拎著行李。

“你……!”她瞪大眼睛,“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聲音沙啞:“等不了了。”

許櫻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飛機艙味道,心裏軟成一片:“會議呢?”

“提前結束了。”他低頭吻她,“想你想得發瘋。”

她笑著躲開:“宗總,你的高冷人設呢?”

“扔柏林了。”他踢上門,直接把她壓進沙發,“現在只有黏人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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