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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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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婚……

9月29日, 天氣多雲,有風,溫度25到31度, 寧壽山影視城停業一天,將舉行一場大婚,並將全程跟拍,做成紀錄片。

高明淮專門找了一個劇組,將影視城中的兩座大宅,分別改造成雲府和餘府,並且在兩府張燈結彩,掛滿紅綢,貼滿喜字。雲華岑和餘晨度蜜月回來後, 就分別住進了兩座宅子。而邀請來觀禮的賓客, 也陸續在28號抵達,晚上將住在宅子裏的客房,每間客房都經過精心布置, 所有洗漱用品、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 保證做到賓至如歸,挑不出一絲毛病。

明明是雲華岑和餘晨的婚禮, 結果他倆卻是最閑的, 結婚事宜全部由高明淮三人操辦,他們忙得腳不沾地, 兩位準新郎卻喝茶聊天嗑瓜子。

高明淮腳步匆匆地走進客廳,隨手拿了杯茶, ‘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光,沒好氣地看向雲華岑和餘晨,“你們倆倒是清閑, 我忙一天了,就剛才喝了一杯水,嗓子都冒煙了!”

雲華岑理不直氣也壯,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說:“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不是在招呼客人嗎?”

高明淮掏出手機,指著上面的數字,說:“我今天光是來回走的步數就已經超過兩萬,你們呢?”

“多運動有益健康,我們這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雲華岑這話說得不見一點心虛。

“雲,我今天才發現,你不僅有周扒皮的潛質,還有耍無賴的天賦。”

“承蒙誇獎。”雲華岑清楚這些天他們忙壞了,“再堅持堅持,明天大婚結束,我給你們放三天假,你們想幹什麽幹什麽。”

高明淮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你有這麽好心?”

“但凡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菩薩心腸,也就你們三個,整天叫我‘周扒皮’,我不壓榨你們,都對不起你們送我的外號。”

“是是是,這位菩薩,明天就是大婚,按照咱們這兒的習俗,你們今晚不能住一起,阿晨得回餘府。”

雲華岑轉頭看向餘晨,他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只要他一回頭,就能看到他,這份安心是別人永遠給不了的。

“阿晨要守規矩嗎?”

餘晨點點頭,“我想我們的婚禮盡善盡美。”

“好,你說守,咱們就守。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淩晨就得起床換禮服,今晚早點睡,每天才有精氣神。”

“兩棟宅子統共就五百米的距離,你送他回去,他再送你回來,還有完沒完了?我送阿晨回去,你老實在這兒待著。”

“那我送你們到大門口。”雲華岑起身,拉著餘晨往外走。

這棟宅子是影視城中最大的宅子,一般是作為王府、富商的宅子所用,不僅面積大,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一樣不差,從正廳到大門要穿過花園游廊,走了差不多十分鐘。

瞧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高明淮突然感覺有些撐,“行了,趕緊回去吧。不就一晚上不見,用得著這麽依依不舍嗎?”

“你一只單身狗,當然不懂。”雲華岑在餘晨臉上親了一口,“明天大婚見。”

“嗯。”餘晨有些不舍地松開雲華岑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高明淮朝雲華岑翻了個白眼,快步追上餘晨,猶豫片刻,問:“阿晨,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餘晨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想問什麽?”

“你和雲是怎麽認識的?”

高明淮三人一直以為餘晨本體是人,異能是能隨意變換模樣,並不清楚餘晨本體是貓。

餘晨回想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他親眼看著雲華岑殺了喪屍,他把藥給他,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他卻使詐將他關在門外。

“我們是天定的緣分。”

“天定的緣分?”高明淮瞧著他嘴角溫柔的笑意,心裏有些微微泛酸,盡管又是兩年過去,可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還是無法徹底放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餘晨擡眸看過去,說:“我們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在同一個世界相遇,並且相知相愛,你說這不是天定的緣分,是什麽?”

信息量有些大,高明淮在努力消化,“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這個世界很覆雜,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我和他的相遇很不可思議,也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段緣分,我很珍惜,也很感激。”餘晨看著高明淮的眼睛,“明淮,你是他很在意的朋友,應該不會讓他為難吧。”

高明淮神情怔忡地與餘晨對視,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說:“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讓他為難。”

“謝謝。”餘晨燦然一笑,擡腳走了出去。

高明淮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竟然被餘晨看破,他真的很聰明!

海城廣電總臺,星光大賞剛結束,柯宇飛便急匆匆來到停車場,坐上自己的保姆車,“快,去機場。”

“飛哥,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來得及,不用著急。”

柯宇飛打開手機看了看,有好幾通柯宇森的未接來電,還有幾條未讀信息。

“小飛,我們已經到了,給你看看雲先生給我們準備的房間。”

語音下面是一段視頻,拍的是他們住的客房,雖然房間不算大,布置得卻高貴典雅,如果不是那些家電,還真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大哥,我十一點的飛機,大約淩晨一點能到,記得給我留個房間。”柯宇飛給柯宇森發了條語音。

柯宇飛的傷養了半年多才完全恢覆,再加上他傷好後,又是半年沒接工作,成功從當紅小生變成過氣明星,沒想到在寧壽山取景拍攝的那部古裝劇大火,又由過氣明星變成了流量小生,成為這次星光大賞壓軸出場的角兒。短短兩年,他的星途真像在坐過山車。

柯宇森自從知道雲華岑的真實身份,就經常找理由和雲華岑聊天,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朋友。婚禮請柬是下給柯家的,柯宇森猶豫了許久,才決定將這件事告訴柯宇飛。

“飛哥,你到底是去參加誰的婚禮?”高原對此很是好奇,“明天直接去婚禮現場不行嗎?”

“朋友的婚禮。明天婚禮現場戒嚴,進不去。”

“戒嚴?”這個詞很少見,還是和婚禮聯系在一起,高原有些摸不著頭腦。

來參加婚禮的,有國家元首,有學術界元老,還有軍部的幹部,為了安全,肯定會戒嚴。

影視城雲府,雲華岑正打算睡覺,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的來電,沒有猶豫直接掛斷,誰知剛放下又響了。雲華岑微微蹙眉,直接拉黑處理。

兩分鐘後,高明淮打了過來,“剛才岳子睿給你打電話,你把他拉黑了?”

雲華岑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說:“剛才那個陌生號碼是岳子睿的?”

高明淮清楚雲華岑的習慣,從不接聽陌生號碼的來電,“你之前不是存著岳子睿的號碼嗎?”

“不是以前的號碼。他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

“他在影視城大門外,說想見你一面。”

“明天是我和阿晨的婚禮,我不想出什麽岔子,有什麽事,婚禮之後再說吧。”

“你確定要這麽說?如果他只是來參加婚禮的,你這麽說會不會太傷人?”

“我沒給他們送請柬。”

雲華岑沒給那些孩子們送請柬,他會像之前的五年一樣,留意他們的近況,能幫的也一定會幫,只是不想再出現他們生命中。

“你是沒送,可岳子睿一直在廣寧,你結婚這麽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你幫我跑一趟吧。如果我單獨見他,阿晨肯定會多想,我想給他一個盡善盡美的婚禮,杜絕任何意外發生。”

“又是我!”高明淮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我去可以,事後必須給我五天假!”

“行,五天就五天。”

高明淮掛掉電話,找了輛電動車,騎著來到大門口,讓保安打開了大門。

岳子睿聽到動靜,轉頭看過去,見是高明淮,難掩失望,問:“他呢?”

“明天是他和阿晨的婚禮,他很忙。”

“他不想見我。”盡管兩年過去,可他的心還是會疼。

“他沒給你請柬,意思已經很明顯,你就權當不知道,不好嗎?又何必……”

“自取其辱,對嗎?”岳子睿眼尾泛紅,自嘲地笑著,“當年他曾說我們是一家人,現在他結婚邀請了所有人,唯獨沒有邀請我們,都是因為我,對嗎?”

“他沒有公開身份,邀請的只是知道他身份的人。”

“那我呢?”岳子睿看著高明淮的眼睛,“是怕我在婚禮上搗亂,對嗎?”

“岳子睿,兩年了,你沒在他面前出現過,我以為你放下了。”

不是兩年,是七年。岳子睿眼中的自嘲更甚,“如果我說我放下了,這次只是來參加婚禮,真心送上祝福的,你信嗎?”

高明淮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現在的狀態讓我怎麽信?”

“我真的有試著放下,可兩年過去,我失敗了。”一滴淚滑落,岳子睿的眼眶更紅了。

“你怎麽就這麽軸呢?”高明淮明白他的感受。

岳子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說:“我來這兒,是跟他告別的,我要出國攻讀博士學位,明天就走。”

高明淮聞言有些意外,“你要出國?”

“嗯,明天上午的飛機。”岳子睿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高明淮,“麻煩你把這個給他。”

“這是什麽?”

“這裏面是一張銀行卡,裏面有一百萬,我知道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還了這些錢,我們就兩清了,以後都不會再來纏著他。”

“好,我會轉達。”

“最後,祝他們幸福!”

看著岳子睿離去的背影,高明淮再次嘆了口氣,卻也為他高興,“祝你學業有成!”

兩行清淚滑落,岳子睿背對著他揮揮手,無聲地說:“再見了,我的青春。”

高明淮拿著東西,轉身往回走,卻發現雲華岑正站在身後,看著岳子睿離開的方向,“明明就很擔心,做事卻又那麽狠,你這人是真不怕被人記恨!”

“你不了解他的性子,如果不夠狠,他走不出來。”雲華岑轉身往回走。

高明淮急忙跟上,將信封遞過去,說:“這是他讓我轉交的,卡裏有一百萬,說是還你的債,你們兩清了。”

雲華岑伸手接過來,“嗯,兩清。”

“聽說大災時,他曾幾次三番想殺你,為什麽?”

“不是想,是真下手。”雲華岑腦海中浮現初來這個世界時的情形。

“真下手?”高明淮聞言很是驚訝,“他為什麽要殺你?”

“他們逃到別墅,被我用藥迷倒,關進實驗室,關了兩天。他懷疑我想拿他們做活體實驗,就下手殺我。”

“那你為什麽要迷倒他們?”

“那時候喪屍病毒剛剛爆發,一切都是未知,他們又是從喪屍堆裏逃出來的,誰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屍變,為了自身安全,我只能那麽做。”雲華岑只能讓那段記憶只能成為秘密,“關了兩天,確定他們沒有感染喪屍病毒,我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

“你查一下他要去哪個國家讀書,如果以後經濟上有困難,能幫就幫一把。”

“你真是……”高明淮看著雲華岑,無奈地笑笑,他就是這樣,明明是為別人好,卻怕別人欠人情,說話那叫一個硬,做事那叫一個狠,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讓真的了解他的人,很難不愛。

“柯宇飛會參加明天的婚禮。”

“我知道。”在給柯家下請柬時,雲華岑就想到了,“他和岳子睿不一樣,能來參加婚禮,說明他是真放下了,我沒理由不讓他來。”

“你倒是很了解他們。”

“我也很了解你們。”雲華岑頓住腳步,轉頭看著高明淮,“我說把你們當作家人,是真的當作家人,不只是說說。”

高明淮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突然有種被看透的心虛感,說:“我……”

“你不信?”

“不是。”高明淮回過神來,“我信。你對我們怎麽樣,我們心裏清楚。你不用在意岳子睿的話,他年紀小,很多事都想不明白,等他再成長些,慢慢就懂了。”

“你說這話的語氣,像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見雲華岑轉開視線,高明淮長出一口氣,說:“馬上奔四了,可不就是年過半百嗎?”

“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不不不,是音樂老師教的。”

……

剛五點,雲華岑的房門就被敲響,他迷迷糊糊起床,閉著眼睛任由造型師折騰,直到六點半,這才醒了神,又被拉著換了禮服。

“雲先生,您……您穿這身喜服真是太好看了!”

雲華岑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不禁一陣怔忪,這張臉配這身衣服真是絕配,就連看慣了的自己也被驚艷了。

“雲,你……”高明淮也是滿眼驚艷,“幸好這裏停業了,不然保不齊會引發踩踏事件。”

雲華岑沒好氣地說:“可以的,那麽多讚美的詞,你楞是一個沒說,看來你語文也不是正經老師教的。”

“我只有一個詞形容,妖孽!”高明淮將飯菜放到桌上,“這是早餐,趕緊吃,不能錯過吉時。”

雲華岑簡單地吃過早餐,化妝師又給他稍微補了補妝,系上大紅花,和攝像師一起走出雲府,騎上高頭大馬,帶著十裏紅妝,敲敲打打地前往餘府迎親。

為了能在婚禮上騎馬,雲華岑特地去學了半個月,沒想到自己居然暈馬。餘晨心疼他,想換成車,雲華岑不同意,好在適應以後,只要不是狂奔,就沒什麽問題。

雲華岑根據事先預定好的路線,騎馬繞了半個影視城,這才來到餘府接餘晨。餘晨和雲華岑一樣,也是五點起床開始收拾,八點零八分看到雲華岑進門。清晨的陽光下,那一襲紅色是那麽美,尤其那雙眼睛眼尾處的那抹紅,美得那樣勾魂攝魄,讓他不禁看得怔住。

“阿晨?”雲華岑走到近前,調侃道:“阿晨這是看呆了?”

餘晨回神,耳朵爬上紅暈,“很適合你!”

雲華岑湊近餘晨,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的這具皮囊也不錯,今天特別帥!”

“那你喜歡嗎?”

“喜歡啊,特別喜歡!”

席真見狀忍不住說道:“你們倆別膩歪了,咱們要趕在九點零九分之前繞完剩下的半圈,趕回雲府。”

雲華岑朝餘晨伸出手,餘晨把手搭在他手上,兩人十指相扣,一起離開餘府。陽光下,雲華岑和餘晨一同上馬,紅色的喜服張揚又熱烈,就像盛放的生命之花。

賓客圍在大廳,含笑地看著走進來的兩人,坐在首位的是錢鐘林,和雲華岑打交道最多的長輩,旁邊是錢鐘林的老伴張婉書,再往右是葉春平和他的老伴孫怡君,許望山因為老伴去世,只能淪為司儀。常被錢鐘林取笑的趙省長也來了,混在賓客當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察覺到柯宇森的目光,柯宇飛轉頭看過去,笑著說:“大哥放心,我是真心來送祝福的,祝他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柯宇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不愧是柯家人,拿得起放得下。”

席真湊近孟欽,小聲說:“早知道我們結婚也辦中式婚禮了,這麽一看,還是中式婚禮好。要不咱們重新辦一場?”

“我只結一次婚,你要是想再結一次,那我們離婚。”

“不離!”席真抱住孟欽的腰,“你想都不要想!”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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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本開《鹹魚僵屍的戲精之路》,喜歡的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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