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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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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找上門

“你們別……”

許褚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 可還沒等看清,就聽砰的一聲槍響,胡立清的手腕被打穿, 手裏的東西往下掉,黎海陵眼疾手快,將其穩穩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個老式手機。其他人一擁而上,將許褚制住。

“你背叛我!”許褚滿眼仇恨地瞪著李慧蘭。

李慧蘭拎著錢袋子,往後躲了躲,撇開視線不去看許褚。

許褚被帶上警車,黎海陵留下兩個人, 等著排爆隊的人過來, 自己則押著許褚趕往海寧刑偵支隊。

審訊室,黎海陵和金思文相繼入座,看向對面的許褚, 說:“我們是該叫你許楚, 還是許褚?”

許褚的義眼有些嚇人,尤其盯著一個人的時候, 視線落在黎海陵身上, 問:“你們是什麽時候盯上血月的?”

“你想知道自己費心經營的一切,為什麽會在一夜之間被摧毀?”黎海陵明白他此時的心情。

“是, 我明明隱藏得那麽好,甚至沒人知道血月組織的存在, 怎麽會一夜之間所有的據點全部被拔掉?”許褚怎麽也想不明白。

“只要有陽光的地方,罪惡就藏不住。你未免太自大了!”說實話,如果不是深海生物的事將雲華岑卷進來, 他們想要察覺血月組織的存在,並將其連根拔除,恐怕要數年之久。

“五年。我經營血月組織五年,犯了多少罪,賺了多少錢,你們一無所知,現在卻坐在這裏說我自大,你不覺得好笑嗎?”

“結果呢?”黎海陵平靜地看著他,就像在看跳梁小醜,“你現在成了階下囚,你經營的組織被連根拔起,你們的罪惡將被公之於眾,你將成為人人唾棄的罪犯,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許褚神情一滯,眼中盡是不甘。

“以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根本不需要你的證詞,問你,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悔過之心,顯然你沒有。”黎海陵起身,“在看守所等死吧。”

許褚看著黎海陵和金思文離開審訊室,眼中的不甘逐漸變成恐懼。

黎海陵走出審訊室,在走廊盡頭的窗臺前停下,抽出一支煙點上。金思文跟了過來,說:“隊長,你不是戒煙了嗎?”

黎海陵拿著煙,看著煙氣不斷地往上飄,說:“不抽,就是想聞聞味兒。”

“隊長,你剛才那句‘在看守所等死吧’,實在太帥了!”

黎海陵轉頭看向窗外,笑著說:“這是他給的底氣。”

“是啊。”金思文認同地點點頭,“如果沒有雲醫生,我們不會這麽快就將血月組織瓦解。隊長,你說雲醫生怎麽那麽聰明,好像無論他做什麽,都能做得很好。”

“不知道。”黎海陵腦海中浮現雲華岑的臉,“不過有件事他做不好。”

“什麽事?”金思文好奇地問。

“做飯。”回想在別墅的生活,黎海陵眼中閃爍著溫柔的笑,“他做的飯一言難盡。”

“這話有點誇張了吧。”金思文不太相信,“覆雜的飯菜做不好很正常,簡單的菜不是一學就會。”

“不誇張,他連最簡單的泡面都做不好。”

“沒想到啊,雲醫生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想到要回原單位,金思文不禁有些感慨,“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還真舍不得。”

黎海陵眼底的笑意慢慢變淡,沈默了許久,深吸一口氣,說:“現在至少知道他在哪兒,想見總能見到。”

“說得也對。以後有假了,就來廣寧看看,雲醫生應該不會把我拒之門外吧。”

“應該不會。”

……

廣寧西山別墅,雲華岑和餘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的是老熟人岳子睿。今早岳子睿突然找上門,雲華岑原本不想見,可他從早上站到晚上,站到高明淮他們下班回家,在看到席真時,還差點沖上去動手,雲華岑不得不露面。

“岳子睿,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廣寧?”雲華岑的下落是黎海陵透露的,這是岳子睿冒險幫他的報酬。

“是。”

“那為什麽……”

“我不想見你。”雲華岑蹙眉,“岳子睿,非要我把話說得這麽直白?”

岳子睿眼眶通紅,心臟疼得像是在被人捅刀子,卻梗著脖子,說:“你就這麽討厭我?”

雲華岑冷淡地看著,“我不喜歡胡攪蠻纏的人,你應該清楚。”

“胡攪蠻纏……”眼淚奪眶而出,岳子睿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襲來,“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憑什麽說丟就丟,你把我當什麽?”

“岳子睿,是我救了你,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你哪來的理直氣壯?”雲華岑的眉頭越皺越緊,“之前的事就當我行善積德,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你可以走了。”

“雲華岑,我找了你五年,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我當初離開,就是不想再和你們糾纏,如果你們識趣,就不該再來打擾。”雲華岑握緊餘晨的手,“還有,我已經結婚了。”

兩人手上的結婚戒指是那麽刺眼,盡管在來之前,黎海陵已經提醒過他,可他還是無法接受,“如果當初我向你……”

“岳子睿,沒有如果,就算沒有阿晨,我也不會喜歡你。”雲華岑有些煩躁,“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你這麽糾纏,只會讓我越來越厭煩。”

“為什麽?我哪裏不如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岳子睿不甘心地看向餘晨。

“你哪裏都不如他。”雲華岑不耐煩地喊道:“明淮,你們都出來。”

躲在廚房的三人相繼走了出來,在雲華岑身邊站定。

“高明淮,雲晨娛樂的總裁;席真,廣告公司老總;席真,雲海大廈的主人。”雲華岑一一介紹,“他們哪個不比你優秀,我連他們都看不上,怎麽可能看上你?”

雖然……但是……這話怎麽就這麽不中聽呢。

“岳子睿,你越是這麽死纏爛打,他越討厭你,這是何必呢。”高明淮也不喜歡岳子睿,可看他這樣,又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席真也看不下去了,“你喜歡他,是你的事,你找他五年,也是你心甘情願,不能說你找到他,他就得回應你吧。你這樣,別說雲了,就是我都覺得煩了。”

岳子睿的目光掃過三人,落在雲華岑身上,問:“你真的這麽討厭我?”

“是。”雲華岑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明淮,送客。”

“走吧,我送你下山,這裏不好打車。”

“好,我走!”岳子睿起身走到門口,“雲華岑,我如你所願,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那就再好不過。”

房門被拉開,岳子睿走了出去。

席真坐到岳子睿的位置,“雲,你這麽做是不是太狠了點?”

“長痛不如短痛。”雲華岑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脾氣很倔,不狠一點,聽不進去。”

“可這也太狠了,你就不怕他黑化,將來功成名就報覆你?”

“你少看那些無腦電視劇。”雲華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如果你們三個還幹不過一個小毛孩子,那幹脆就回家玩泥巴吧。”

席真語塞,訕訕地閉了嘴。

孟欽看向席真,警告道:“從今天開始不許看那些無腦電視劇,否則就分房睡。”

“我哪有,平時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工夫看那些。”

“無腦小說也不行。”

“不讓我看也行,你得多陪陪我。”席真趁機提要求。

“連個小毛孩子都怕,還有空看小說。”孟欽起身走向廚房。

雲華岑聞言‘撲哧’笑出了聲,說:“阿真,你今天的鼻子怎麽是紅色的?”

席真下意識伸手去摸鼻子,緊接著便反應過來,沒好氣地說:“我哪天不是?只要和你在一起,阿欽就不管我死活。”

席真說完,追去了廚房。

雲華岑轉頭看向餘晨,說:“你也覺得我太狠了嗎?”

餘晨搖搖頭,“如果當初你跟他挑明,就不會有今天。”

“我當初做得那麽明顯,還不算挑明嗎?”

“不算。有些話就該說得明明白白,否則就是留有餘地,讓人徒增幻想。”

“好,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別墅門口,高明淮看向失魂落魄的岳子睿,“你等著,我去開車。”

岳子睿根本聽不到高明淮在說什麽,滿腦子都是雲華岑,那些冷漠的話就像一把刀,不停地往他心上紮,紮得鮮血淋漓。高明淮在岳子睿前面停車,可岳子睿連看都沒看,就那麽機械地往前走。

高明淮無奈,下車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岳子睿,你聽沒聽到我說話?”

岳子睿楞楞地看著他,好像沒了精氣神的布娃娃。高明淮又叫了幾聲,岳子睿還是那副模樣,於是擡起手,一巴掌甩在岳子睿臉上。

岳子睿空洞的眼睛慢慢恢覆神采,擡手摸向火辣辣的臉,“你打我?”

岳子睿揮起拳頭,就朝高明淮的臉砸過去。

高明淮攥住他的手腕,狠狠甩向一邊,說:“力是相互的,你臉疼,我還手疼呢。”

岳子睿就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地往高明淮身上招呼,直到筋疲力盡地癱在地上。高明淮雖然沒挨到拳頭,卻也累出一頭汗,在岳子睿身邊坐下。

“說句實話,就你這種性格,是真不招人待見。雲能容忍你那麽久,真是挺讓人意外的。”

“我才不稀罕!”岳子睿怒吼道。

“行,你不稀罕,那趕緊走吧,我可不想錯過晚飯。”

“為什麽?他明明之前那麽在乎我們,為什麽突然就變了?為什麽救了我們,又拋棄我們?”岳子睿縮著身子哭了起來。

高明淮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哭吧,哭完就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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