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審問沈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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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審問沈冀唐
果然不出所料, 高明淮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才將所有資料破譯出來。血月組織利用暗網所做的那些事，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高明淮只是簡單看個大概，就被狠狠惡心到了，昨晚吃的夜宵差點吐出來。
高明淮轉頭看向沙發，餘晨和雲華岑相互依偎著，睡得正香。陽光照在他們臉上，就像加了濾鏡，真的很養眼，也很般配。但凡雲華岑身邊的不是餘晨，他都不會這麽慫, 連表達都不敢, 他太清楚餘晨的優秀，也清楚兩人的感情有多麽深厚。
高明淮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沙發前, “雲, 阿晨，醒醒。”
雲華岑睡眼朦朧, 擡頭看向高明淮, 問：“文件破解了？”
“嗯，剛剛完成, 只是文件過大，傳輸起來有些費時間。”
“沒關系, 你只要確保傳輸安全就行。”雲華岑打了個哈欠，待餘晨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
“這個你放心, 沒人能從我手裏盜走任何一個數據。”
雲華岑拿起手機，給錢鐘林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餵，錢老，你那兒方便嗎？我有份重要的文件要發給你。”
“等會兒。”等了約莫五分鐘，聽筒裏再次傳來錢鐘林的聲音，“小雲啊，現在方便了。”
“文件有點大，傳輸時間有些長，必須全程有人盯著。”
“放心，華喬今天在家。”
“好。”雲華岑讓高明淮把文件發給錢鐘林。
雲華岑去洗漱，餘晨去做早飯，席真和孟欽也下了樓。
席真湊到高明淮身邊，好奇地問：“怎麽樣了？”
“我出手，還有辦不到的事？”
“行行行，你最厲害！”
除了雲華岑和餘晨，席真最佩服的就是高明淮，不僅有一副好嗓子，還有頂尖的計算機技術，但凡他想查的信息，還真沒有查不到的。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飯，席真和孟欽去上班，高明淮上樓補覺，雲華岑和餘晨留下盯著資料傳輸，等資料傳輸完畢，雲華岑又給錢鐘林打了電話。
“你傳輸的這些文件是血月組織的核心機密？”
“是，也是他們的犯罪證據。每個城市的據點、核心成員名單都在其中。”
“小雲啊，這些資料是怎麽得到的？”
“這些資料是從YS娛樂會所藏在暗室裏的超級電腦中下載的，黎隊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資料的存在，他們在進入暗室前，YS的人啟動了自毀程序，超級電腦中的文件就算能修覆，也無法達到百分之百。”
“你這麽做是懷疑我們的人裏也有血月組織的人？”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這麽做最大的原因，是想讓他們放松警惕，畢竟驚了的蛇不好抓。”
“小雲啊，你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這麽多年國家為了保護我，也付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我能幫的，自然會幫。”
錢鐘林聞言無比欣慰，自己果然沒看錯人，說：“小雲啊，最近的研究怎麽樣了？”
“最近被血月組織的事分了心神，研究的事暫且擱置，等血月組織的事了解，再專心研究。”
“讓你費心了。對了，專利證明和專利費已經下發了，會有專人給你送過去，你記得查收。”
“好。昨晚沒休息好，我要去補覺，有空再聊。”
錢鐘林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的錢華喬，說：“一定要保護好這些資料。”
“您放心。”錢華喬清楚其中厲害，用了軍方的雲端來存放資料。
錢鐘林走過去，和錢華喬一起看資料，只看了一小部分，便感覺怒火中燒。
“這些畜生無惡不作，真該死！”
“別被情緒沖昏頭腦。”錢鐘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抽調人手，做完體檢後任命，務必將這個禍害連根拔起！”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如果沒有小雲，咱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會有很多人深受其害。”這麽一個龐大的組織在危害社會，他們竟完全沒有察覺，實在令他汗顏。
錢華喬也十分感慨，“雲醫生深明大義，令人佩服！”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五年前去了別墅，交了這麽一個忘年交。”
……
寧和綜合醫院，病房樓5層，黎海陵坐在一間單人病房內，病床上躺的是沈冀唐，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因為並未傷及內臟，所以傷得並不重。
沈冀唐醒來，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的黎海陵，他警惕地想要坐起身，卻扯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他皺緊眉頭。
黎海陵率先開了口，“你剛做完手術，最好不要動。”
“你是誰？”
黎海陵掏出證件，“我是警察。”
“警察……”沈冀唐混沌的腦袋慢慢恢覆運轉，“你們怎麽知道YS裏發生的事？”
在進入YS前，他就讓人用了信號屏蔽器，沒有信號，沒人能報警。
“你以為用了信號屏蔽器，消息就傳不出來嗎？”
高明淮早就預料到這一點，專門對此做了應對。
沈冀唐眼睛微瞇，意識到這件事並不簡單，試探地問：“你們是早就盯上我了，還是早就盯上YS了？”
黎海陵清楚他在試探，說：“我們盯上的是血月組織。”
“血月組織？”沈冀唐的眼睛閃了閃，“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是血月組織在廣寧分部明面上的掌事，而實際上真正的掌事是劉振華。”黎海陵神色淡淡地與沈冀唐對視，“沈先生現在還說不明白嗎？”
沈冀唐眼中難掩驚訝，沒想到他剛確認不久的信息，警察竟然早就知道，還真是巨大的諷刺！
“沈先生，你昨晚去YS是為了給沈白釧報仇吧。”見沈冀唐沈默，黎海陵接著說道：“因為沈白釧的醜聞，不僅讓沈氏股票大跌，元氣大傷，還引來警察的註意，血月為了讓這件事終止，決定舍棄沈白釧，命人把他扔進水裏溺死。”
黎海陵故意將‘溺死’兩個字加了重音。
“溺水的過程……非常痛苦！”汪卉的話在沈冀唐耳邊響起，怒火在胸中燃燒，不過他理智尚存，“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昨晚我們抓了二百七十八人，你覺得獲取口供有多難。”
“二百七十八人……”沈冀唐嘴角勾起冷笑，“那你不妨試試。”
“沈先生這麽自信，是因為他們體內的毒嗎？”
沈冀唐沈默地看著黎海陵，這種毒除非有解藥，否則一旦毒發，就會生不如死。
“確切地說，那不是毒，而是一種線形寄生蟲。不巧的是，前段時間我們的科研人員已經配置出抑制藥劑，能徹底殺死這種寄生蟲，比深海生物研制的抑制藥劑要強得多。”
沈冀唐忍不住變了臉色，隨即又強迫自己收斂情緒，說：“你在詐我！”
黎海陵譏誚地笑笑，“那我想請教沈先生，我剛才說的哪一點是錯的？”
沈冀唐看著黎海陵，到嘴邊的話又被吞了回去。血月組織幹了什麽事，他一清二楚，一旦牽扯進去，這輩子休想從監獄出來，沈白釧的仇還沒報，不能就這麽被困死。
“其實我們的目標一致，都是血月，為什麽不能合作？你不想看著他苦心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嗎？”
黎海陵這句話成功觸動沈冀唐，血月殺了他唯一的兒子，那他就毀了他的摯愛，這樣才是報仇。
“你想知道什麽？”
黎海陵悄悄松了口氣，“你見過血月嗎？”
“見過。”
“他叫什麽？哪裏人？長什麽樣？”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人，只知道他叫血月，是個男人，四十多歲，左眼瞎了，裝了義眼。”
“他在哪個城市居住？”
“不知道。”沈冀唐猶豫了一瞬，補充道：“我猜應該是海城。”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胡立清是海城的掌事人，是他的心腹。”
“胡立清？”又聽到了這個名字，黎海陵若有所思地移開視線，“既然胡立清是海城的掌事，那他為什麽會來廣寧？”
“胡立清是血月手裏的一把刀，但凡需要清理內部人員，都會派他去，他在廣寧恰恰說明，我兒子就是被他們害死的！”
黎海陵終於知道為什麽胡立清傷那麽重了，搶救了一夜，才算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麽說胡立清肯定知道血月的下落。”
“知道，但他不會說。”
“為什麽？”
“因為其他人加入血月組織是被迫，而他是心甘情願，因為血月救過他的命。”
“你知不知道YS地下室藏著的超級電腦？”
“超級電腦？”沈冀唐眉頭微蹙，“我不知道，用來幹什麽的？”
看他神情自若，不似作假，再聯想到血月只是拿他擋槍，基本可以判定沈冀唐沒說謊。
“超級電腦支撐整個暗網的運行。”
“你是說它在廣寧YS的地下室？”
“沒錯。我們在地下室的暗室中，找到了超級電腦，只是馬小龍啟動了自毀裝置，現在數據還在修覆中。”
“他果然是打算拿我擋槍。”沈冀唐的臉色相當難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耍血月，沒想到是血月將計就計，把他給耍了。
“有關血月的，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你要想獲得更多信息，目前有兩個辦法，要麽拿下胡立清，要麽修覆超級電腦。”
黎海陵撥了個電話出去，“把警局的畫像師叫來。”
“你們端了廣寧的據點，他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不會待在原地等著你們抓。”
“待會兒畫像師會來，麻煩沈先生配合一下。”黎海陵說完起身往外走。
“等等。”沈冀唐叫住黎海陵，“我兒子的遺體什麽時候可以火化？”
“到時候會通知你。”黎海陵走出病房，看向門口的便衣警察，“看好了，別出意外。”
“是，隊長！”
黎海陵推開隔壁的病房走進去，胡立清在病床上躺著，雙眼緊閉，臉色白裏泛著青，戴著氧氣罩，心電監護儀嘀嘀嘀的響著。
高輝見黎海陵進來，起身打招呼，“隊長。”
“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不過想要問話，至少要等到明天。”
黎海陵點點頭，“那你守著吧，他什麽時候醒了，隨時告訴我。”
“是，隊長。”
……
雲華岑補覺後，給醫院打了電話，詢問了有關雲汐的信息，還調取了vip病房的監控，確定了雲汐去醫院的目的。
“他還真是去找柯宇飛的。”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把雲汐那些黑料發給柯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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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淮轉頭看向沙發，餘晨和雲華岑相互依偎著，睡得正香。陽光照在他們臉上，就像加了濾鏡，真的很養眼，也很般配。但凡雲華岑身邊的不是餘晨，他都不會這麽慫, 連表達都不敢, 他太清楚餘晨的優秀，也清楚兩人的感情有多麽深厚。
高明淮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沙發前, “雲, 阿晨，醒醒。”
雲華岑睡眼朦朧, 擡頭看向高明淮, 問：“文件破解了？”
“嗯，剛剛完成, 只是文件過大，傳輸起來有些費時間。”
“沒關系, 你只要確保傳輸安全就行。”雲華岑打了個哈欠，待餘晨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
“這個你放心, 沒人能從我手裏盜走任何一個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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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等了約莫五分鐘，聽筒裏再次傳來錢鐘林的聲音，“小雲啊，現在方便了。”
“文件有點大，傳輸時間有些長，必須全程有人盯著。”
“放心，華喬今天在家。”
“好。”雲華岑讓高明淮把文件發給錢鐘林。
雲華岑去洗漱，餘晨去做早飯，席真和孟欽也下了樓。
席真湊到高明淮身邊，好奇地問：“怎麽樣了？”
“我出手，還有辦不到的事？”
“行行行，你最厲害！”
除了雲華岑和餘晨，席真最佩服的就是高明淮，不僅有一副好嗓子，還有頂尖的計算機技術，但凡他想查的信息，還真沒有查不到的。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飯，席真和孟欽去上班，高明淮上樓補覺，雲華岑和餘晨留下盯著資料傳輸，等資料傳輸完畢，雲華岑又給錢鐘林打了電話。
“你傳輸的這些文件是血月組織的核心機密？”
“是，也是他們的犯罪證據。每個城市的據點、核心成員名單都在其中。”
“小雲啊，這些資料是怎麽得到的？”
“這些資料是從YS娛樂會所藏在暗室裏的超級電腦中下載的，黎隊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資料的存在，他們在進入暗室前，YS的人啟動了自毀程序，超級電腦中的文件就算能修覆，也無法達到百分之百。”
“你這麽做是懷疑我們的人裏也有血月組織的人？”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這麽做最大的原因，是想讓他們放松警惕，畢竟驚了的蛇不好抓。”
“小雲啊，你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這麽多年國家為了保護我，也付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我能幫的，自然會幫。”
錢鐘林聞言無比欣慰，自己果然沒看錯人，說：“小雲啊，最近的研究怎麽樣了？”
“最近被血月組織的事分了心神，研究的事暫且擱置，等血月組織的事了解，再專心研究。”
“讓你費心了。對了，專利證明和專利費已經下發了，會有專人給你送過去，你記得查收。”
“好。昨晚沒休息好，我要去補覺，有空再聊。”
錢鐘林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的錢華喬，說：“一定要保護好這些資料。”
“您放心。”錢華喬清楚其中厲害，用了軍方的雲端來存放資料。
錢鐘林走過去，和錢華喬一起看資料，只看了一小部分，便感覺怒火中燒。
“這些畜生無惡不作，真該死！”
“別被情緒沖昏頭腦。”錢鐘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抽調人手，做完體檢後任命，務必將這個禍害連根拔起！”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如果沒有小雲，咱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會有很多人深受其害。”這麽一個龐大的組織在危害社會，他們竟完全沒有察覺，實在令他汗顏。
錢華喬也十分感慨，“雲醫生深明大義，令人佩服！”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五年前去了別墅，交了這麽一個忘年交。”
……
寧和綜合醫院，病房樓5層，黎海陵坐在一間單人病房內，病床上躺的是沈冀唐，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因為並未傷及內臟，所以傷得並不重。
沈冀唐醒來，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的黎海陵，他警惕地想要坐起身，卻扯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他皺緊眉頭。
黎海陵率先開了口，“你剛做完手術，最好不要動。”
“你是誰？”
黎海陵掏出證件，“我是警察。”
“警察……”沈冀唐混沌的腦袋慢慢恢覆運轉，“你們怎麽知道YS裏發生的事？”
在進入YS前，他就讓人用了信號屏蔽器，沒有信號，沒人能報警。
“你以為用了信號屏蔽器，消息就傳不出來嗎？”
高明淮早就預料到這一點，專門對此做了應對。
沈冀唐眼睛微瞇，意識到這件事並不簡單，試探地問：“你們是早就盯上我了，還是早就盯上YS了？”
黎海陵清楚他在試探，說：“我們盯上的是血月組織。”
“血月組織？”沈冀唐的眼睛閃了閃，“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是血月組織在廣寧分部明面上的掌事，而實際上真正的掌事是劉振華。”黎海陵神色淡淡地與沈冀唐對視，“沈先生現在還說不明白嗎？”
沈冀唐眼中難掩驚訝，沒想到他剛確認不久的信息，警察竟然早就知道，還真是巨大的諷刺！
“沈先生，你昨晚去YS是為了給沈白釧報仇吧。”見沈冀唐沈默，黎海陵接著說道：“因為沈白釧的醜聞，不僅讓沈氏股票大跌，元氣大傷，還引來警察的註意，血月為了讓這件事終止，決定舍棄沈白釧，命人把他扔進水裏溺死。”
黎海陵故意將‘溺死’兩個字加了重音。
“溺水的過程……非常痛苦！”汪卉的話在沈冀唐耳邊響起，怒火在胸中燃燒，不過他理智尚存，“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昨晚我們抓了二百七十八人，你覺得獲取口供有多難。”
“二百七十八人……”沈冀唐嘴角勾起冷笑，“那你不妨試試。”
“沈先生這麽自信，是因為他們體內的毒嗎？”
沈冀唐沈默地看著黎海陵，這種毒除非有解藥，否則一旦毒發，就會生不如死。
“確切地說，那不是毒，而是一種線形寄生蟲。不巧的是，前段時間我們的科研人員已經配置出抑制藥劑，能徹底殺死這種寄生蟲，比深海生物研制的抑制藥劑要強得多。”
沈冀唐忍不住變了臉色，隨即又強迫自己收斂情緒，說：“你在詐我！”
黎海陵譏誚地笑笑，“那我想請教沈先生，我剛才說的哪一點是錯的？”
沈冀唐看著黎海陵，到嘴邊的話又被吞了回去。血月組織幹了什麽事，他一清二楚，一旦牽扯進去，這輩子休想從監獄出來，沈白釧的仇還沒報，不能就這麽被困死。
“其實我們的目標一致，都是血月，為什麽不能合作？你不想看著他苦心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嗎？”
黎海陵這句話成功觸動沈冀唐，血月殺了他唯一的兒子，那他就毀了他的摯愛，這樣才是報仇。
“你想知道什麽？”
黎海陵悄悄松了口氣，“你見過血月嗎？”
“見過。”
“他叫什麽？哪裏人？長什麽樣？”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人，只知道他叫血月，是個男人，四十多歲，左眼瞎了，裝了義眼。”
“他在哪個城市居住？”
“不知道。”沈冀唐猶豫了一瞬，補充道：“我猜應該是海城。”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胡立清是海城的掌事人，是他的心腹。”
“胡立清？”又聽到了這個名字，黎海陵若有所思地移開視線，“既然胡立清是海城的掌事，那他為什麽會來廣寧？”
“胡立清是血月手裏的一把刀，但凡需要清理內部人員，都會派他去，他在廣寧恰恰說明，我兒子就是被他們害死的！”
黎海陵終於知道為什麽胡立清傷那麽重了，搶救了一夜，才算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麽說胡立清肯定知道血月的下落。”
“知道，但他不會說。”
“為什麽？”
“因為其他人加入血月組織是被迫，而他是心甘情願，因為血月救過他的命。”
“你知不知道YS地下室藏著的超級電腦？”
“超級電腦？”沈冀唐眉頭微蹙，“我不知道，用來幹什麽的？”
看他神情自若，不似作假，再聯想到血月只是拿他擋槍，基本可以判定沈冀唐沒說謊。
“超級電腦支撐整個暗網的運行。”
“你是說它在廣寧YS的地下室？”
“沒錯。我們在地下室的暗室中，找到了超級電腦，只是馬小龍啟動了自毀裝置，現在數據還在修覆中。”
“他果然是打算拿我擋槍。”沈冀唐的臉色相當難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耍血月，沒想到是血月將計就計，把他給耍了。
“有關血月的，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你要想獲得更多信息，目前有兩個辦法，要麽拿下胡立清，要麽修覆超級電腦。”
黎海陵撥了個電話出去，“把警局的畫像師叫來。”
“你們端了廣寧的據點，他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不會待在原地等著你們抓。”
“待會兒畫像師會來，麻煩沈先生配合一下。”黎海陵說完起身往外走。
“等等。”沈冀唐叫住黎海陵，“我兒子的遺體什麽時候可以火化？”
“到時候會通知你。”黎海陵走出病房，看向門口的便衣警察，“看好了，別出意外。”
“是，隊長！”
黎海陵推開隔壁的病房走進去，胡立清在病床上躺著，雙眼緊閉，臉色白裏泛著青，戴著氧氣罩，心電監護儀嘀嘀嘀的響著。
高輝見黎海陵進來，起身打招呼，“隊長。”
“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不過想要問話，至少要等到明天。”
黎海陵點點頭，“那你守著吧，他什麽時候醒了，隨時告訴我。”
“是，隊長。”
……
雲華岑補覺後，給醫院打了電話，詢問了有關雲汐的信息，還調取了vip病房的監控，確定了雲汐去醫院的目的。
“他還真是去找柯宇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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