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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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狂暴
南郊港口, 沈冀唐帶人上了沈白釧待過的那條船，看到了被撞爛的門，以及被砸爛的玻璃, 還有窗外滴落的鮮血。
“老爺，監控視頻拿到了。”管家將手機遞給沈冀唐。
監控視頻是經過處理的，沈冀唐看到的，是黎海陵想讓他看到的。看完監控視頻，沈冀唐的臉色越發難看，沈白釧雖然不爭氣，卻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沈白釧死了，那沈家就絕後了。
“他們是誰？為什麽要殺白釧？”
“老爺, 看他們的動作和開槍的手法, 應該是職業殺手。”
“職業殺手？”沈冀唐皺緊眉頭。
“老爺，少爺藏在這裏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管家提醒道, “能雇傭這種職業殺手的人也不多。”
沈冀唐的眼神變得狠戾, 說：“你的意思是他們看沈氏倒了，想卸磨殺驢？”
“就目前看, 這個可能性最大。”
“呵。”沈冀唐將手裏的煙掐滅, “想卸磨殺驢，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發動所有人手,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白釧！誰擋路, 誰死！”
“是，老爺。”
醫院特護病房外，黎海陵正拿著手機查看監控視頻, 將沈冀唐和管家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到此為止，他們的計劃完美收官，既挑撥了沈白釧和沈冀唐的父子關系，又挑撥了沈冀唐和幕後之人的關系，只要他們盯緊沈冀唐，就能找到藏在他背後的人。
“隊長，你這個計劃太棒了！”群裏彈出一條消息。
黎海陵想說計劃不是他想的，可想了想還是刪除了，回覆：“盯好沈冀唐，有任何動靜馬上告訴我。”
“收到。”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黎海陵急忙上前，問：“醫生，裏面的人怎麽樣了？”
“腿上的傷倒沒什麽大事，就是下/體被子彈擦傷，可能會影響性/生活。”
黎海陵聞言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說：“那他現在能不能錄口供？”
“麻醉的藥勁兒還沒過，要問話得等他醒了。”
“好，謝謝醫生。”
第二天早上，雲華岑正吃早飯，手機突然響了，瞥了一眼後，接通了電話，“黎隊，這麽早，有事？”
“昨天沈白釧被抓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沈白釧現在在哪兒？”
“在醫院。沈白釧中了兩槍，不過並不嚴重。”
“中了兩槍？”雲華岑頓時來了興致，“打在哪兒了？”
“一槍打中了小腿，一槍打中……下/體。”黎海陵有些尷尬。
“哪兒？下/體？”雲華岑差點被嗆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傷得怎麽樣，是哪個神槍手幹的，必須得給他送錦旗。”
“傷得不重。”黎海陵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那可惜了。就這種人渣，就該一槍讓他當太監。”雲華岑有些失望地坐回去，“沈冀唐那邊有什麽反應，上當了嗎？”
“嗯。沈冀唐懷疑幕後的人要卸磨殺驢。”
“這樣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能了結。”
“這還多虧你。”
“我只是出了個主意，是否能完成，主要看你們，黎隊不用客氣。更何況，解決人渣，人人有責。”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道：“有件事要問問黎隊。”
“什麽事？”
“黎隊應該知道岳子睿在深海生物上班吧。”
黎海陵心頭一顫，心裏湧起一股被抓包的心虛，“知道。”
“黎隊的回答慢了三秒。”雲華岑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餘晨，“看來黎隊已經找過他了。”
黎海陵嘆了口氣，雲華岑聰明絕頂，自己不過有一瞬間的猶豫，便被他察覺到，“雲醫生猜得沒錯，我確實找過他，之前我給雲醫生的照片，就是他發給我的。”
雲華岑皺緊眉頭，“你讓他幫你調查深海生物？”
黎海陵聽他語氣不對，心裏不由一緊，急忙說道：“抱歉，是我有欠考慮。我會叫停，並確保他的安全。”
“你覺得以他的脾性，你中途叫停，他會聽？”雖然相處只有幾個月，但雲華岑對岳子睿十分了解，就他那個脾氣，絕不可能乖乖聽話，“就目前來看，雲海生物就是龍潭虎穴，你讓他一個性子急躁的毛孩子去做臥底，跟讓他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是我的錯。”黎海陵也明白是自己做事太過激進，才陷入現在兩難的境地，“我會盡力補救，確保他的安全。”
“但願如此。記住，不要向他透露我的消息。”雲華岑沒等黎海陵的回應，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阿岑生氣了？”
“倒也沒有。”雲華岑深吸一口氣，“岳子睿已經成年，可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況且，要想查深海生物，就得從內部入手，他背景幹凈，又是新人，不惹眼，調查起來更得心應手，確實是做臥底的最佳人選。”
餘晨握住他的手，“不用擔心，他能做好。”
“深海生物的水很深，就算那個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也不一定能將幕後之人釣出來，說不擔心是假的。”
“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去深海生物探查。”
雲華岑沒好氣地看著他，“你去深海生物和我綁架梁環安有區別嗎？怎麽，你擔心我，我就不擔心你？”
“我唯一的軟肋就是你，只要你沒事，誰也不能把我留下。”
“狂妄自大！”雲華岑掙開他的手，起身往外走。
餘晨攥住他的手腕，仰頭看他，眼神中帶著委屈，“去哪兒？”
雲華岑一看他這個眼神，心就軟了，“洗手間。”
“阿岑生氣了？”餘晨攥緊他的手，眼神越發委屈。
雲華岑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只想捧住他的臉親一親，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便強迫自己硬起心腸，說：“我是生氣。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只要大腦不受損就不會死的變異喪屍，就算你保留了之前的部分能力，那也跟之前沒法比。況且，我們對深海生物一無所知，貿然進去，你保證一定能出來？”
“我錯了，阿岑別氣。”餘晨攥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雲華岑在餘晨身旁坐下，說：“我有個辦法，能在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對梁環安實施精神控制。”
餘晨楞了楞，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你是說視頻通話？”
“嗯。”雲華岑點點頭，“不過，如果是陌生號碼，他應該不會接，還得讓明淮幫忙。”
餘晨提議道：“其實阿岑可以從齊林入手，他在醫院，以探望的名義過去，不會引人懷疑。”
雲華岑思索片刻，“那待會兒去醫院一趟，順便問問柯宇飛和沈白釧的情況。”
“好。”
兩人換了身衣服，便騎上電動車前往寧和醫院。沈氏搖搖欲墜，沈白釧失蹤，沈冀唐沒工夫搭理他這個邊緣人物，所以並不擔心他們會在這時候對他下手。
vip病房，齊林一家已經在這兒住了半個月，齊林的傷不重，早就可以出院，之所以還留在這兒，是因為他的兩個兒子。餘晨拎著買的果籃和牛奶，跟著雲華岑，來到齊明焰所在的病房門口。雲華岑擡手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齊林。
齊林見是他們，神情微微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說：“雲先生，餘先生，你們怎麽來了？快請進！”
“我們的一個朋友在這兒住院，順便過來看看。”
齊林接過果籃和牛奶，客氣道：“來就來，怎麽還買東西，破費了！”
“都是附近超市裏買的，一定心意，不值什麽錢。”
齊林放好東西，向妻兒介紹兩人的身份，“這位是雲先生，這位是餘先生，他們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齊林的妻子江青然感激道：“齊先生，雲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謝謝！”
雲華岑和他們寒暄了幾句，便提出要離開，由齊林送到門口。雲華岑直接對他使用精神控制，“齊教授，別說話，跟我走。”
齊林身不由己地跟著雲華岑走，他們找了間空著的病房進去。
雲華岑命令道：“齊教授，坐吧。”
雲華岑和齊林相對而坐，餘晨則坐站在雲華岑旁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齊教授，你是否認識郝慶，也就是來醫院暗殺你的殺手。”
齊林眼中滿是驚駭，此時的他思想和身體完全分開，不受控制地說：“認識。”
雲華岑看了餘晨一眼，接著問：“什麽時候、在哪裏認識的？上次我問你，為什麽說不認識？”
“在二號實驗室認識的。具體時間不記得。我沒認出他是郝慶，後來才想起是他。”
“你是不是血月組織的人？”
“不是。”
“你知不知道血月組織？”
“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血月組織的？”
“我聽梁環安提起過。”
“說具體些。”
“半年前我去廁所，聽到梁環安在隔間講電話，提到了血月組織。我想再聽時，他把電話掛了，我問他，他說是我聽錯了。”
“你們研制的基因藥劑是否存在問題？存在什麽問題？是否修覆？”
“存在問題。在研制基因藥劑時，發生藥物變異，服用基因藥劑的人會狂暴，持續時間二十四小時，其間力量和速度成倍增長，不受意識控制，破壞力極強。二十四小時後，身體急速衰弱，會在半個月內死亡。現在問題已經修覆。”
“狂暴，不受意識控制，力量和速度成倍增長，這些特性和喪屍很像。”雲華岑面色凝重地看向餘晨。
“如果將這種藥劑用在戰場上，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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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監控視頻拿到了。”管家將手機遞給沈冀唐。
監控視頻是經過處理的，沈冀唐看到的，是黎海陵想讓他看到的。看完監控視頻，沈冀唐的臉色越發難看，沈白釧雖然不爭氣，卻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沈白釧死了，那沈家就絕後了。
“他們是誰？為什麽要殺白釧？”
“老爺, 看他們的動作和開槍的手法, 應該是職業殺手。”
“職業殺手？”沈冀唐皺緊眉頭。
“老爺，少爺藏在這裏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管家提醒道, “能雇傭這種職業殺手的人也不多。”
沈冀唐的眼神變得狠戾, 說：“你的意思是他們看沈氏倒了，想卸磨殺驢？”
“就目前看, 這個可能性最大。”
“呵。”沈冀唐將手裏的煙掐滅, “想卸磨殺驢，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發動所有人手,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白釧！誰擋路, 誰死！”
“是，老爺。”
醫院特護病房外，黎海陵正拿著手機查看監控視頻, 將沈冀唐和管家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到此為止，他們的計劃完美收官，既挑撥了沈白釧和沈冀唐的父子關系，又挑撥了沈冀唐和幕後之人的關系，只要他們盯緊沈冀唐，就能找到藏在他背後的人。
“隊長，你這個計劃太棒了！”群裏彈出一條消息。
黎海陵想說計劃不是他想的，可想了想還是刪除了，回覆：“盯好沈冀唐，有任何動靜馬上告訴我。”
“收到。”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黎海陵急忙上前，問：“醫生，裏面的人怎麽樣了？”
“腿上的傷倒沒什麽大事，就是下/體被子彈擦傷，可能會影響性/生活。”
黎海陵聞言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說：“那他現在能不能錄口供？”
“麻醉的藥勁兒還沒過，要問話得等他醒了。”
“好，謝謝醫生。”
第二天早上，雲華岑正吃早飯，手機突然響了，瞥了一眼後，接通了電話，“黎隊，這麽早，有事？”
“昨天沈白釧被抓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沈白釧現在在哪兒？”
“在醫院。沈白釧中了兩槍，不過並不嚴重。”
“中了兩槍？”雲華岑頓時來了興致，“打在哪兒了？”
“一槍打中了小腿，一槍打中……下/體。”黎海陵有些尷尬。
“哪兒？下/體？”雲華岑差點被嗆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傷得怎麽樣，是哪個神槍手幹的，必須得給他送錦旗。”
“傷得不重。”黎海陵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那可惜了。就這種人渣，就該一槍讓他當太監。”雲華岑有些失望地坐回去，“沈冀唐那邊有什麽反應，上當了嗎？”
“嗯。沈冀唐懷疑幕後的人要卸磨殺驢。”
“這樣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能了結。”
“這還多虧你。”
“我只是出了個主意，是否能完成，主要看你們，黎隊不用客氣。更何況，解決人渣，人人有責。”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道：“有件事要問問黎隊。”
“什麽事？”
“黎隊應該知道岳子睿在深海生物上班吧。”
黎海陵心頭一顫，心裏湧起一股被抓包的心虛，“知道。”
“黎隊的回答慢了三秒。”雲華岑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餘晨，“看來黎隊已經找過他了。”
黎海陵嘆了口氣，雲華岑聰明絕頂，自己不過有一瞬間的猶豫，便被他察覺到，“雲醫生猜得沒錯，我確實找過他，之前我給雲醫生的照片，就是他發給我的。”
雲華岑皺緊眉頭，“你讓他幫你調查深海生物？”
黎海陵聽他語氣不對，心裏不由一緊，急忙說道：“抱歉，是我有欠考慮。我會叫停，並確保他的安全。”
“你覺得以他的脾性，你中途叫停，他會聽？”雖然相處只有幾個月，但雲華岑對岳子睿十分了解，就他那個脾氣，絕不可能乖乖聽話，“就目前來看，雲海生物就是龍潭虎穴，你讓他一個性子急躁的毛孩子去做臥底，跟讓他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是我的錯。”黎海陵也明白是自己做事太過激進，才陷入現在兩難的境地，“我會盡力補救，確保他的安全。”
“但願如此。記住，不要向他透露我的消息。”雲華岑沒等黎海陵的回應，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阿岑生氣了？”
“倒也沒有。”雲華岑深吸一口氣，“岳子睿已經成年，可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況且，要想查深海生物，就得從內部入手，他背景幹凈，又是新人，不惹眼，調查起來更得心應手，確實是做臥底的最佳人選。”
餘晨握住他的手，“不用擔心，他能做好。”
“深海生物的水很深，就算那個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也不一定能將幕後之人釣出來，說不擔心是假的。”
“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去深海生物探查。”
雲華岑沒好氣地看著他，“你去深海生物和我綁架梁環安有區別嗎？怎麽，你擔心我，我就不擔心你？”
“我唯一的軟肋就是你，只要你沒事，誰也不能把我留下。”
“狂妄自大！”雲華岑掙開他的手，起身往外走。
餘晨攥住他的手腕，仰頭看他，眼神中帶著委屈，“去哪兒？”
雲華岑一看他這個眼神，心就軟了，“洗手間。”
“阿岑生氣了？”餘晨攥緊他的手，眼神越發委屈。
雲華岑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只想捧住他的臉親一親，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便強迫自己硬起心腸，說：“我是生氣。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只要大腦不受損就不會死的變異喪屍，就算你保留了之前的部分能力，那也跟之前沒法比。況且，我們對深海生物一無所知，貿然進去，你保證一定能出來？”
“我錯了，阿岑別氣。”餘晨攥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雲華岑在餘晨身旁坐下，說：“我有個辦法，能在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對梁環安實施精神控制。”
餘晨楞了楞，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你是說視頻通話？”
“嗯。”雲華岑點點頭，“不過，如果是陌生號碼，他應該不會接，還得讓明淮幫忙。”
餘晨提議道：“其實阿岑可以從齊林入手，他在醫院，以探望的名義過去，不會引人懷疑。”
雲華岑思索片刻，“那待會兒去醫院一趟，順便問問柯宇飛和沈白釧的情況。”
“好。”
兩人換了身衣服，便騎上電動車前往寧和醫院。沈氏搖搖欲墜，沈白釧失蹤，沈冀唐沒工夫搭理他這個邊緣人物，所以並不擔心他們會在這時候對他下手。
vip病房，齊林一家已經在這兒住了半個月，齊林的傷不重，早就可以出院，之所以還留在這兒，是因為他的兩個兒子。餘晨拎著買的果籃和牛奶，跟著雲華岑，來到齊明焰所在的病房門口。雲華岑擡手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齊林。
齊林見是他們，神情微微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說：“雲先生，餘先生，你們怎麽來了？快請進！”
“我們的一個朋友在這兒住院，順便過來看看。”
齊林接過果籃和牛奶，客氣道：“來就來，怎麽還買東西，破費了！”
“都是附近超市裏買的，一定心意，不值什麽錢。”
齊林放好東西，向妻兒介紹兩人的身份，“這位是雲先生，這位是餘先生，他們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齊林的妻子江青然感激道：“齊先生，雲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謝謝！”
雲華岑和他們寒暄了幾句，便提出要離開，由齊林送到門口。雲華岑直接對他使用精神控制，“齊教授，別說話，跟我走。”
齊林身不由己地跟著雲華岑走，他們找了間空著的病房進去。
雲華岑命令道：“齊教授，坐吧。”
雲華岑和齊林相對而坐，餘晨則坐站在雲華岑旁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齊教授，你是否認識郝慶，也就是來醫院暗殺你的殺手。”
齊林眼中滿是驚駭，此時的他思想和身體完全分開，不受控制地說：“認識。”
雲華岑看了餘晨一眼，接著問：“什麽時候、在哪裏認識的？上次我問你，為什麽說不認識？”
“在二號實驗室認識的。具體時間不記得。我沒認出他是郝慶，後來才想起是他。”
“你是不是血月組織的人？”
“不是。”
“你知不知道血月組織？”
“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血月組織的？”
“我聽梁環安提起過。”
“說具體些。”
“半年前我去廁所，聽到梁環安在隔間講電話，提到了血月組織。我想再聽時，他把電話掛了，我問他，他說是我聽錯了。”
“你們研制的基因藥劑是否存在問題？存在什麽問題？是否修覆？”
“存在問題。在研制基因藥劑時，發生藥物變異，服用基因藥劑的人會狂暴，持續時間二十四小時，其間力量和速度成倍增長，不受意識控制，破壞力極強。二十四小時後，身體急速衰弱，會在半個月內死亡。現在問題已經修覆。”
“狂暴，不受意識控制，力量和速度成倍增長，這些特性和喪屍很像。”雲華岑面色凝重地看向餘晨。
“如果將這種藥劑用在戰場上，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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