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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怎麽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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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怎麽有點熱

雲華岑和貓如此費力地演戲, 就是要打消季獻凱的疑慮,讓他相信雲華岑真的被他所控制。

“我掐死你!”

雲華岑聽貓這麽說,便示意他真的掐自己。貓猶豫了一瞬, 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呃……咳……”

看著雲華岑難受的模樣,貓下意識地松了松手。

“松……松手!”雖然是嘴上這麽說,雲華岑卻示意他繼續。

貓佯裝兇狠,“你剛才不是想殺我嗎?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雲院長,停下吧,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聽戲聽夠了的季獻凱開了口。

雲華岑示意貓不要停,繼續模仿著被扼住喉嚨後發出的聲音。

季獻凱聽著聽筒裏傳出的動靜,不禁皺緊了眉頭,他不喜歡不聽話的東西, 不悅道:“雲院長, 別忘了我們的計劃,如果他死了,計劃可就泡湯了。”

“你剛才沒聽他說要我死嗎?我不能留個禍害在身邊。”

“雲院長, 你是我的合作夥伴, 而他只是個工具,賺錢的工具。以他的天賦, 能為我們賺很多很多錢, 如果你殺了他,那這些財富就會化作泡影。”雲之意還有用, 季獻凱還不能撕破臉皮。

雲華岑示意他可以松手,於是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說得有點道理。”貓停頓片刻, 接著說道:“不過,他的脾氣犟得很,剛才我差點掐死他, 他都沒說一句求饒的話。”

“聽說令夫人的墓在西郊墓園?”

貓眼神一冷,說:“是,你想用她的骨灰威脅他?”

“不愧是我的合作夥伴,總能猜到我在想什麽。”季獻凱晃了晃酒杯,小小抿了一口,“雲醫生,你可聽到了,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對你母親的骨灰下手了。”

“卑鄙無恥!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雲華岑怒罵道。

“那又如何?只要能達到目的,就算再卑鄙無恥,我也做。雲醫生,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十秒之後給我答案。一、二……八、九、十。”季獻凱語氣中帶著勢在必得,“雲醫生,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我答應你。”雲華岑看著貓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動了我媽的墓,我會拼盡一切殺了你。”

“雲醫生說的哪裏話。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不僅不會為難你,還會帶著你一起走上人生巔峰。”

“少說廢話,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你身邊不是有只四階變異喪屍嗎?讓它在安全區撕開一個口子,讓我有機會混進安全區。”

“季獻凱,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我身邊怎麽可能有變異喪屍?只要進入這裏,就必須經過檢測儀檢測,別說變異喪屍了,就是身上沾染喪屍病毒,都會被檢測出來。你以為我是怎麽進的安全區?”

“他這話說得沒錯。檢測室裏不僅有重兵把守,還有兩個異能者坐鎮,只要檢測出喪屍病毒,就會被抓起來。”

“我想知道雲醫生這次進安全區是為了什麽?”

雲華岑聞言一怔,隨即意識到這又是季獻凱的試探,說:“因為你。”

季獻凱倒酒的動作一頓,緊接著說道:“因為我?為什麽?”

“前幾天有人假扮於朝陽給別墅送補給,我就懷疑於朝陽身邊的人有問題,於是想到你用蠱蟲控制喪屍,擔心安全區裏有你的人,就過來協助他們抓人。”現在全民體檢鬧得紛紛揚揚,季獻凱不可能猜不到,雲華岑如果撒謊,前面的鋪墊就會前功盡棄。

“所以全民體檢是你的主意?”

“是。沒想到還是被你鉆了空子,難怪全民體檢進行了三天,沒有絲毫效果。”

“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季獻凱很滿意雲華岑的回答,“雲醫生胸懷大義,將辛苦研制出的藥劑免費捐贈給國家,是安全區的座上賓,應該很容易接觸到安全區的高層,只要你按照今天的方法,將蠱蟲轉移到那些高層體內,你的任務就算完成。”

“那些?所以你不是將我體內的蠱蟲轉移出去。”

“當然。雲醫生可是我們的搖錢樹,我可不能放你離開。今天的通話就到這兒,具體怎麽做,我會讓人聯系雲醫生。”

電話被掛斷,雲華岑打開剛剛的錄音,將那幾段哨音截取後,單獨保存,隨後認真地聽著。貓則拿來紙筆,根據聽得哨音,寫出曲子,隨後又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遞給雲華岑。

雲華岑伸手接過來,問:“你會下棋嗎?”

“什麽棋?”

“你會下什麽棋?”

“圍棋、象棋、跳棋都會點。”

“那書法呢?”

“會點。”貓很好奇雲華岑為什麽問這些。

雲華岑面色覆雜地看著他,“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貓看著他的眼睛,極為認真地說:“不會做飯,沒談過戀愛,不懂怎麽喜歡一個人。”

不知道怎麽了,被貓這麽盯著,雲華岑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轉開視線,說:“簡單,等你遇到喜歡的人,自然而然就會了。”

雲華岑沒留意,貓說的是‘不懂怎麽喜歡一個人’,而不是‘什麽是喜歡’。

“是嗎?”

見他問得認真,雲華岑頓時有些心虛,說:“應該是吧。我也沒談過戀愛。”

貓轉身走到盆架前,拎起暖壺倒了些熱水,“過來洗洗。”

雲華岑擡起手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禁皺了皺眉,剛才在地上打滾,把衣服蹭臟了,“我還是換身衣服吧。”

雲華岑從空間中拿了身幹凈的衣服換上,這才走到盆架前,洗了洗臉,轉頭看向貓,見他正拿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隨口問道:“你拿我衣服幹嘛?”

貓將衣服放進臉盆,說:“你忙你的,我去洗洗。”

雲華岑放下毛巾,急忙說道:“我的衣服怎麽能讓你洗。”

“這是雲之意的房間,你出去不合適。況且,你還有事做。”

“不差這點時間。”雲華岑伸手去接水盆。

“怕我洗不幹凈?”貓端著水盆,躲開他的手。

“當然不是。我的……”

“不是就好。”貓打斷雲華岑的話,端著水盆,拿著洗衣皂,轉身往門口走。

“你……”雲華岑看著他的背影,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待房門關上,才小聲嘀咕道:“大少爺知道怎麽洗衣服嗎?”

雖然雲之意不是個東西,沒盡過父親的責任,但餘青青是個好媽媽,在得知雲華岑有情感認知障礙後,就放棄了自己好不容易撿起來的事業,重新回歸家庭,把雲華岑照顧得很好,別說用手洗衣服,就是洗衣機都沒讓他碰過。

貓端著衣服來到洗漱間,裏面正好有人在洗衣服,他的盆裏只放了兩件衣服,其他的衣服放在了一片的臺子上,一邊打著洗衣皂,一邊搓洗。於是,他也有樣學樣,把羽絨服外套拿出來,盆裏只放襯衣和褲子,隨後接了半盆水,像模像樣地搓起了衣服。

旁邊洗衣服的男人轉頭看過來,笑著說:“雲院長,少見啊。”

雲之意只有最初的幾天過來洗過衣服,之後都是把臟衣服拿給別人,洗一次一百塊錢。貓回了一個笑臉,說:“不太會洗。”

男人一楞,隨即調侃道:“看來雲院長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讓你見笑了。”

見他沒生氣,男人倒有些不好意思,說:“洗衣服很簡單,看著哪裏臟,就用洗衣皂打一打,然後像我這樣搓,搓幹凈為止。”

貓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示範,“謝謝。”

“雲院長別這麽客氣,以前咱們是不認識,可現在是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貓點點頭,拿起盆裏的衣服,找到弄臟的位置,打上洗衣皂,認真地搓洗起來。

男人見狀笑了笑,說:“雲院長,這兩天總瞧見有個年輕人去找你,看著有些面生,是新來的嗎?”

“不是,他住樓下,以前沒上來過。”

“這樣啊,我說怎麽看著面生。”

“如果我沒看錯,這衣服是他的吧。”

貓的動作一頓,說:“是他的。以前我的衣服都是他洗,這幾天他病了。”

“瞧著你們倆長得有點像,是親戚?”

“不是,我們也是來到安全區後才認識的,他長得確實跟我兒子有點像。”

“那你們挺有緣分啊。”

貓應了一聲,繼續洗著衣服。

房間內,雲華岑給錢鐘林撥去了電話,讓他晚上回來一趟,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掛掉電話後,他又開始聽哨音,打算先記住曲調。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他擡頭看過去,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就聽到說話聲。

“不好意思,你找我?”

是雲之意的聲音,雲華岑小聲嘀咕道:所以這是洗完衣服回來,還是聽到敲門聲回來?

“雲院長,你屋裏是誰啊?”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不耐煩。

“怎麽了?”

男人抱怨道:“雲院長,房間的隔音不太好,你好歹註意一下,都折騰一上午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又開始吹哨子,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抱歉,打擾了,我一定註意,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主要我中午有午睡的習慣,不睡就會頭疼,只要你中午和晚上不折騰,其他時間你怎麽著都行。”應該是見貓認錯的態度良好,男人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好,我知道了。”

“那行,今天就這樣吧。”

過了約莫三分鐘,房門被推開,貓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個水盆和洗衣皂,洗的衣服晾在了門口的晾衣竿上。

“衣服晾上了?”

“嗯。”貓將水盆放在盆架上,“洗衣服不難。”

“我剛才給錢老打了電話,讓他晚上回來一趟,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貓看向床底,說:“要不要把他弄出去?”

“季獻凱一定還會找他,如果他離開,你再扮演他,容易被拆穿,還是留著吧。”

貓點點頭,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過點了,午飯還沒送來。”

雲華岑也看了一眼時鐘,說:“確實比以往晚,可能是被什麽事耽擱了吧。反正我也不餓,就再等等吧。”

“不按時吃飯,又要得胃病。”

“一頓而已,沒那麽誇張。況且,不是還有柯宇飛在嗎?就算得了胃病,他也能治好。”

貓眉頭微蹙,“你這種想法很危險。”

雲華岑一楞,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說:“我是人,不是超人,適當的時候也可以求助,沒必要一個人強撐著。”

“他總有離開的時候。”

“我知道。”雲華岑清楚他在擔心什麽,“偶爾任性一次而已,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貓起身去開門,是送飯的男人,“今天怎麽晚了?”

“雲醫生在嗎?”男人透過門縫朝裏看去。

貓楞了楞,隨即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季獻凱的人,“你是誰?”

“我都替您帶了這麽長時間的飯了,您還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叫謝齊偉,是機械工程師,住在3010。

“謝齊偉,機械工程師,之前在祥和重工工作。”貓看著他,“你心裏清楚,我問得不是這個。”

謝齊偉笑著說:“雲院長,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是主人讓我來找雲醫生。”

雲華岑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蹲下身看向雲之意,小聲命令道:“睡覺,我不叫你,就不要醒。”

貓的聽力極其敏銳,自然也聽到了雲華岑說的話,這回輪到他裝糊塗,“哪條船,你說的主人是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謝齊偉報出一個號碼,是季獻凱的號碼,“我今天之所以來晚了,就是不想打擾您兩位和主人談事。”

貓聽雲華岑走過來,轉頭看了一眼,隨即拉開房門,讓謝齊偉走進來。

謝齊偉看向雲華岑,笑著說:“雲醫生的大名如雷貫耳,今天終於見到了。”

雲華岑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

謝齊偉不在意地笑笑,接著說:“我瞧門口晾著衣服,應該不是雲院長的吧。”

“你眼睛倒是毒。”貓轉頭看向雲華岑,“是他的。”

謝奇偉掃了雲華岑一眼,接著說道:“我聽說這衣服是雲院長洗的?”

貓沒好氣地說:“不然呢?難不成還能是你洗的?”

“雲院長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洗過,今天卻給雲醫生洗衣服,還真是父子情深吶!”

“你別跟我陰陽怪氣。”貓不耐煩地看著他,“我現在可是無事一身輕,你那個主人也沒給我什麽實質的利益,惹惱了我,就把你們的事捅出去,咱們一拍兩散。”

“雲院長,您是無事一身輕,可雲醫生不是,他可是您唯一的兒子。”

貓轉頭看了他一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再磨蹭就滾。”

謝奇偉也不生氣,說:“主人說雲醫生需要在一星期內完成任務,否則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雲華岑開口說道:“你體內有蠱蟲。”

謝奇偉點點頭,說:“明天我會參加體檢,到時候會將蠱蟲轉移到別人身上。不過,只要雲醫生準備好,可以隨時聯系我,我會帶人過來,配合雲醫生完成任務。”

“怎麽聯系你?”

“雲院長那裏有我的手機號。”謝奇偉將飯盒遞給貓,“雲院長,祝你們用餐愉快。”

貓伸手接過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錢就不用轉了吧。”

“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雲院長如果還想讓我帶飯,別忘了轉賬。”謝奇偉看向雲華岑,“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謝奇偉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貓來到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待確定他離開後,朝雲華岑點了點頭。

雲華岑在桌前坐下,小聲說:“看來他一直在監視我們。”

“如果是這樣,那季獻凱應該清楚你早就來找過雲之意。”

“所以季獻凱並不相信我們。”

貓沈吟片刻,說:“如果全然不信,不會讓他自爆身份。”

雲華岑嘆了口氣,說:“我在明,他在暗,做起事來處處受鉗制。”

“別想這麽多,先吃飯。”貓把飯盒放到桌子上。

雲華岑點點頭,伸手打開飯盒,蘿蔔粉條炒肉末,清炒圓白菜,一碗小米粥,一個大饅頭。原本他還不覺得餓,可以一聞到飯香味,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不好意思地看了貓一眼,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貓給他倒了杯熱水,放到他手邊。

雲華岑見狀調侃道:“你還說不會照顧人,這不是很體貼嗎?”

“這就叫體貼嗎?”

“這不叫體貼,叫什麽?”雲華岑吃了一口清炒圓白菜,“味道還不錯,如果放點糖調味就好了。”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嗎?”

一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他是個小白,根本不懂怎麽做菜。雲華岑不得不解釋道:“飯菜裏放糖是為了提鮮,不會放多,只是微微有點甜。”

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喜歡吃甜。”

“我知道。家裏的冰箱裏有各種各樣的糖,就因為這個,我不得不撒謊自己血糖高。”

“可惜我吃不了了。”

雲華岑的動作一頓,擡頭看向貓,說:“等這裏的事解決,我們就回去,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恢覆正常。”

“你別忘了,我是一只貓。”

雲華岑聞言一楞,是啊,他是一只貓,就算恢覆正常,也還是一只貓。貓的壽命很短,一般只有十二到十七年,而他現在不僅十分強大,還能變成人,無論從哪方面考慮,維持現狀都比恢覆正常要強。

貓見他發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順其自然,別為難自己。”

雲華岑認真地看著貓,問:“你是怎麽想的?是想恢覆正常,還是維持原狀?”

“你覺得我該怎麽選擇?”

“如果你選擇恢覆正常,那我就努力搞研究。如果你選擇維持現狀,那我們就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總之,不管你怎麽選擇,我都支持你。”

貓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問:“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兩人的距離有點近,雲華岑下意識地往後躲,說:“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早就把你當成可以生死與共的朋友。”

“生死與共的朋友。”

貓輕聲重覆了一遍,陌生的情緒如排山倒海一般湧來,本能地擡手捂住胸口,停跳許久的心臟竟好似跳動了一下。

雲華岑見狀關切地問:“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我的心臟……好像跳了一下。”

“心……”雲華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伸手去摸貓的胸口,卻沒感受到心跳,於是又不死心地靠過去,耳朵貼上貓的胸口,想聽一聽他的心跳。

貓的身體一僵,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雲華岑靠在懷裏。香皂的清爽味道鉆進鼻子,冰冷的胸口沾染上他的溫度,陌生的情緒不斷翻湧,死寂的心臟又跳了一下。

雲華岑感受到心臟的跳動,驚喜地擡起頭,卻發現兩人靠得很近,非常近,近到再靠近一點,就要碰到他的唇。雲華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急忙拉開兩人的距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有點熱。

溫熱的身體離開懷抱,貓微微蹙眉,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見雲華岑紅了臉,關切地說:“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雲華岑一楞,擡手摸了摸臉,確實很燙,“我臉紅了?怎麽可能,你肯定看錯了。”

雲華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臉紅,尷尬地轉移話題,說:“我剛才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動,雖然只有一下,但我真的感受到了。”

貓見他不自在,並未糾纏,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難道進階真能讓我重新變回人?”

這個問題超出了認知範圍,雲華岑回答不了,“只要有可能,咱們就去做,說不定就能實現呢。”

貓點點頭,說:“等這裏的事結束,我就去獵食。”

“有心跳好,有心跳是真的好!”

雲華岑是真心為貓高興,剛才說的也是實話,他早就把貓當成可以生死與共的朋友。

見他這麽高興,貓也不自覺地揚起嘴角,看向桌上的飯菜,說:“趕緊吃吧,要涼了。”

心情好了,胃口也大開,雲華岑把飯菜吃了個幹凈,完全沒有留給雲之意的打算。

晚上八點,錢鐘林回了一號樓,給雲華岑打了個電話。雲華岑跟貓交代了一聲,便去了錢鐘林的房間。雲華岑也不廢話,將他截取的錄音放給錢鐘林聽。

錢鐘林皺緊眉頭,冷聲說道:“他們的野心還真是大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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