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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是你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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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是你抱我的?

雲華岑推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很明顯這裏曾發生過一場打鬥。熟悉的低吼聲傳來,他擡頭看過去, 是個中年女人,看打扮應該是家裏的保姆。

貓示意雲華岑不要關門,操縱著喪屍往外走,待喪屍走出去,雲華岑這才關了門。雲華岑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喪屍後,轉頭看向貓,問:“你為什麽帶我來這兒?”

貓沒回答,擡腳走向雜物間。

“這裏面有什麽你在意的東西嗎?”雲華岑緊隨其後, 好奇地打量著, 突然想到之前和雲之意的對話,“難不成這裏有你媽媽的遺物?”

貓走到西墻邊,擡起爪子指向掛在上面的畫, 示意他拿下來。

雲華岑擡頭看去, 這是一幅油畫,畫的是一對母子躺在草地上, 仰望著天空, 旁邊還有一只黑貓,不由好奇地問:“畫上的黑貓跟你現在的模樣好像, 就是你現在用的身體吧。”

貓沒有回答,示意他把畫翻過來。

“這後面有什麽?”雲華岑照做, 後面是個木質的擋板,上面什麽都沒有,於是試探地問:“你不會想讓我把畫拆了吧。”

貓點點頭。

雲華岑四下看了看, 在工具箱裏找了把鉗子,將釘在上面的釘子拔了起來,打開後發現裏面有張銀行卡和一把鑰匙,“這是你媽留給你的?”

貓再次點點頭。

“怎麽不當面交給你?”

貓仍舊沒有回答,示意雲華岑將東西收起來。

雲華岑見他不願說,也沒多問,將銀行卡和鑰匙都收進空間,“這幅畫應該是你媽媽畫的吧,要不把它也收起來,反正也不占地方。”

貓點點頭。

“對了,畫裏的黑貓是你占得這具身體嗎?”

貓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不是’,還是‘不知道’?”

貓在地上寫道:“不知道。”

雲華岑點點頭,把東西收進空間,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貓轉身走出雜物間,朝旁邊的書房走去,指向書桌下面的櫃子,示意雲華岑打開。

雲華岑照做,打開後發現是個保險箱,隨即轉頭看向貓,說:“你不會也知道密碼吧?”

貓在地上寫道:“756743。”

雲華岑輸入密碼,只聽‘哢噠’一聲響,保險櫃的門彈開了,裏面滿滿當當裝的全是金條。雲華岑吃驚地看著,“這麽多!”

貓蹲坐在一旁,示意他將金條收進空間。

雲華岑毫不客氣地笑納,這些金條足足有上百斤,黃金自古以來都是硬通貨,自然是多多益善。

拿完金條,雲華岑發現下面還有個暗格,打開一看,是個文件袋,裏面裝著餘青青的遺囑和幾套房產證。雲華岑仔細看了看,不禁驚訝道:“你媽媽在京北有一套四合院、兩套別墅、三套高級公寓,價值五億五千萬!另外還有雲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媽媽這麽有錢嗎?”

貓黑黝黝的眼睛盯著遺囑,讓人看不出情緒。他之所以知道這裏的密碼,是因為他死後來過這裏,得知餘青青留給他的遺產,都被雲之意偷偷轉移,轉手給了常蘭青的孩子。

雲華岑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雲之意把遺囑藏得這麽隱秘,恐怕是不想讓原主繼承,心裏不禁有些氣悶,嘴巴快過腦子,問:“雲之意死了嗎?”

貓搖搖頭。

“那最好,我們把這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氣死他!”

貓擡頭看著憤慨的雲華岑,自己從未有過平靜以外的情緒,很難理解什麽是憤怒,在得知雲之意瞞著自己把餘青青的遺囑藏起來時,也只是知道了這件事,心一如既往的平靜。之所以來這兒掃蕩,是因為他發覺雲華岑好似很喜歡錢,而這裏恰巧有。

“咱們去他們臥室,瞧瞧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雲華岑率先走了出去,徑直來到主臥,在衣櫃裏同樣發現了一個保險櫃,雲華岑都懶得打開,直接收進空間,能不能打開無所謂,就是不想留給常蘭青。

“嗷嗚!”

貓的怒吼傳來,雲華岑一楞,急忙走出臥室,發現貓正弓著身子,站在陽臺門口,在與什麽東西對峙。雲華岑抽出腰間的軍刀,慢慢靠近貓,很快便看到了與它對峙的東西。這是一只大狼狗,體型是貓的三倍,背上長著一對翅膀,隔著窗子與貓對峙。它的眼睛是深灰色,嘴巴咧到耳後,露出尖利的牙齒,脖子上拴著項圈,應該是家養的寵物。

貓轉頭朝雲華岑低吼一聲,示意他不要過來。

雲華岑下意識地頓住腳步,緊接著便聽到‘哢嚓’一聲,玻璃被撞碎,那只大狼狗朝著貓就撲了過去。貓靈活地躲開,身體就像吹氣球一般,膨脹了三倍之多,迎著大狼狗就撲了過去。它們動作很快,每次撕咬和抓撓都下足了力氣,不過幾個照面,貓身上就掛了彩。

雲華岑往後退了兩步,站到足夠安全的地方,緊盯著大狼狗,大聲喝道:“停下!”

大狼狗的動作一僵,有了瞬間的停頓,緊接著又恢覆正常。如果換作別人,或許這一瞬就錯過了。可貓不一樣,它跟雲華岑合作很多次,已經形成默契,清楚這一瞬間的重要性,自然不會錯過,張嘴吐出一股黑水,正中大狼狗的翅膀。

‘滋滋滋’,皮肉被快速腐蝕,大狼狗吃痛,卻僅是慘叫一聲,隨即又兇狠地撲上來。

雲華岑的精神控制剛一發出,就覺得腦袋像被針紮了一般,疼得直皺眉頭,卻僅僅控制了它不到一秒鐘,可見這只大狼狗等階很高,已經超出他能控制的範圍。最讓他震驚的是,貓無往不利的腐蝕性液體,竟然對大狼狗並未造成多大傷害。

“不,不是!不是沒傷害,是它有極強的修覆力,腐蝕的速度沒有它修覆的速度快!”

雲華岑集中精神,再次對大狼狗進行精神控制,“不許動!”

這次的精神控制比剛才長了些,卻也是轉瞬即逝,好在貓沒有錯過,再次吐出黑水,這次正中他的腦袋。

雲華岑腦袋一陣劇痛,緊接著兩眼一黑,幸好及時扶住了墻,不然得摔在地上。他穩了一會兒,待眩暈感消失,再次集中精神,大聲喝道:“老子讓你停下!”

大狼狗的動作僵住,不受控地摔在地上,貓趁機上前,擡起爪子狠狠拍在大狼狗的腦袋上,一爪接一爪,每次爪子擡起,都會帶起一塊皮肉,直到把狼狗的腦袋拍爛,這才停下來。

貓擡頭看向雲華岑,只見他兩眼一翻,身子便往後倒去。貓下意識地上前,想要擡起爪子去扶,卻想起自己身上滿是傷口,未免他被感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倒在地上。貓皺起眉頭,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在心頭升起,它不明白這是什麽,只知道它不喜歡這種超脫掌控的感覺。

貓走到大狼狗的屍體前,將它的晶石挖出來,與之前黑色晶石不同,這塊晶石是紫黑色。它沒有絲毫猶豫,張嘴吞下晶石,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覆,僅是幾分鐘的工夫就恢覆如初。

貓轉頭看向雲華岑,剛要過去查看他的狀況,後背突然痛了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痛感越來越強烈,還伴隨著癢。它想擡起爪子去抓,奈何夠不著,只能走到墻邊,不停地蹭著,很快皮肉被蹭爛,它卻好似毫無所覺。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貓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一對翅膀從它皮肉中鉆出,和方才大狼狗的翅膀一模一樣。

痛苦慢慢消散,貓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它試著將翅膀收回,緊接著翅膀消失,只留下兩個小鼓包,隱藏在毛發之下。

貓看了雲華岑一眼,轉身去了洗手間,打開淋浴,沖洗著身上的臟汙。確定沖洗幹凈後,它這才回到雲華岑身邊,身子快速長大,隨後直立而起,用毯子將他包住,抱到一旁的沙發上。

等雲華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頭疼得像是要裂開一樣。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他急忙坐起身,說:“都七點了,你怎麽不叫我,我們得趕緊回去,不然他們會懷疑的。”

貓拿著平板打字道:“已經晚了,不如再晚點回去。”

雲華岑一想也是,拿出手機給於朝陽發了條短信,隨後便將手機關機。

於朝陽正在洗漱,手機響了一聲,打開一看,被嚇了一跳,急忙走到客廳,說:“黎隊,雲醫生出去搜尋物資了?”

黎海陵被問得一臉懵,說:“不能吧,我沒看到他出去啊。”

於朝陽將手機遞到他面前,說:“你自己看。”

黎海陵看完更蒙了,說:“我真沒見雲醫生下樓,怎麽可能?”

於朝陽走出客廳,來到車庫前,指著停放越野車的地方,說:“車都沒了,你跟我說沒看到?”

“我現在就出去找。”

“你怎麽出去找,出得了大門嗎?”於朝陽給雲華岑撥了過去,卻聽到了關機的提示聲,臉色越發難看,“關機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黎海陵的臉色也不好看。

“除了祈禱,還能怎麽辦?”於朝陽指著黎海陵,“你啊你,都多少年的老兵了,人從你面前過,你都沒看見。”

“對不起,是我的錯。”

“發生什麽事了?”秦朝元從二樓下來,聽院子裏有爭吵聲,便過來看看怎麽回事。

“雲醫生出去搜集物資了。”

秦朝元掃了兩人一眼,說:“他一個人去的?”

於朝陽沒回話,不死心地又給雲華岑撥了過去,依舊是關機的提示聲。

秦朝元走到黎海陵身邊,小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雲醫生怎麽一個人出去搜尋物資了?”

“不知道。我一直在一樓守著,沒看到雲醫生下樓,可剛剛於隊收到雲醫生的短信,說他去搜尋物資了,常開的那輛越野不見了。”

秦朝元往車庫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你沒看到雲醫生下樓,那雲醫生有可能不是從一樓走的。”

於朝陽沒好氣地說:“不是從一樓走的?難不成他還能從三樓跳下去?”

“那當然不可能了。我的意思是這棟別墅可能還有別的通道,只是咱們不知道。”

於朝陽和黎海陵對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是有可能。可雲醫生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地一個人出去搜尋物資?”

“有可能是不方便別人跟著,又怕咱們不同意他自己出去,就來個先斬後奏。”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喪屍,他一個人出去不是送死嗎?”

“之前可沒咱們,雲醫生不也是一個人出去搜尋物資嗎?”秦朝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於隊,您就別跟著瞎操心了,雲醫生既然敢一個人出去,就有自保能力。”

“你們圍在這兒做什麽?”

岳子睿原本還在睡覺,突然收到雲華岑的短信,說出去辦點事,讓他穩住別墅裏的這些人。他急忙撥過去,提示已經關機,心裏雖然氣悶,卻還是認命地下了樓。

“子睿啊,雲醫生獨自去搜尋物資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他說中午前會回來。”

“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有用嗎?他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說到這兒,岳子睿就郁悶,出去不帶他就算了,還讓他收拾爛攤子,“況且,大門只有他能打開,咱們誰也出不去。”

“那你知不知道雲醫生出去是為了找什麽?”

“不知道。”岳子睿也想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他只說讓我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別瞎操心。”

於朝陽看看堡壘一般的別墅,長長地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客廳。

新城區,雲華岑和貓在喪屍群中穿行,瞧著兩邊的店鋪,“你知不知道哪兒有賣煤炭的?沒有暖氣,晚上睡覺還是覺得冷。”

貓搖了搖頭。

“城區都有暖氣,沒人會買煤炭,倒是農村燒煤的多。”雲華岑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那你知不知道哪有賣發電機的?咱們的電有點入不敷出了,還是早做準備得好。”

貓再次搖了搖頭。

雲華岑看著貓,不禁有些好笑,原主雖然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卻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搞研究的主兒,不知道這些事再正常不過。他拿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搜索附近的店鋪,瞧瞧哪裏有賣發電機的。結果,信號一連接,便有好幾個未接來電的提示。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搜索,沒想到還真給他搜到了。

“有了!”

雲華岑一興奮,沒控制住音量,引來周圍喪屍的側目。他急忙往貓的身邊靠了靠,昨天精神力過度消耗,現在頭還疼著,暫時不能使用異能,只能抱緊貓的大腿。

貓只是低吼一聲,那些喪屍便懼怕地移開視線。

“店鋪距離這裏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鐘,咱們趕緊走吧。”

二十分鐘後,他們坐上車,十分鐘後,來到店鋪門口。剛要下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雲華岑瞧著來電顯示,猶豫了一瞬,還是按了接聽鍵。岳子睿就是頭倔驢,一旦發現他開機,就會不停地打,打到接聽為止。

“你最好是有事。”

“你去哪兒了?怎麽不帶我?”

“我去哪兒還用跟你匯報?你搞搞清楚,你是我助手,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哪那麽多問題。”

“你……”岳子睿只覺得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老實在家待著,我最遲中午回去。”雲華岑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岳子睿看著手機屏幕,氣得臉紅脖子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就多餘擔心你!”

邵蘭見狀好奇地問:“睿哥哥,你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說呢。”岳子睿把手機收了起來。

邵蘭糾結了一瞬,說:“不會又是叔叔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邵蘭皺眉說道:“睿哥哥,叔叔很辛苦的,你別總惹他生氣。”

“我惹他生氣?”岳子睿指著自己的鼻子,心裏那個郁悶,“我哪敢啊,你們一個個都向著他,我才是那個受氣包好嗎?”

邵蘭的眉頭越皺越緊,說:“睿哥哥,叔叔是很好很好的人,從沒欺負過我們,你不能說他壞話。”

“行,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岳子睿被氣笑了,也難怪邵蘭這麽說,雲華岑對他們確實很好,只有面對他時,才那麽惡劣,所以即便他說的是事實,他們也不信。

邵蘭笑著說:“叔叔說知錯就改是好孩子,睿哥哥很棒!”

岳子睿無語了,轉身走了出去,再不走,怕是會被氣死。

雲華岑正忙著挑選發電機,並不清楚岳子睿的憋屈,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得意,這就是他最初想要達到的效果。

“這臺功率大,就選這臺吧。”

雲華岑彎腰去搬,結果他用了全力,發電機楞是紋絲不動,不禁老臉一紅。他轉頭看向貓,沒好氣地說:“瞧瞧你這具身體,弱得連臺發電機都搬不動。”

貓打量著雲華岑,自從有人專門照顧飲食,瘦下去的肉已經慢慢長回來,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只是身材還是偏瘦。

“看什麽?”雲華岑被它盯得不自在。

貓的身體迅速長大,走到發電機面前直立而起,搬起來就往外走。雲華岑一楞,隨即跟上,自覺地打開了後備廂。

“一臺不夠,再來一臺。”

貓又回到店裏,搬了一臺出來,隨後變回原來的模樣。

雲華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猶豫了一瞬,問:“所以昨晚是你把我抱到沙發上的?”

貓睜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他。

“好吧,我多餘一問。”

當時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除了貓,還能有誰,只是被一只貓抱著,無論怎麽想,都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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