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善者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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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善者不來
雲華岑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 無視擺譜的雲之意，問於朝陽來這兒的目的。於朝陽見他幹脆，也不浪費時間, 問了想問的問題，沒想到得到的回答更幹脆。
“那現在進展到什麽程度？”
同樣驚訝的還有雲之意，聽於朝陽這麽問，急忙打斷兩人，說：“華岑，你去給於隊泡壺茶。”
雲華岑再次無視雲之意，“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雲醫生，您既然研究喪屍病毒，就應該清楚它的危害性, 正如您之前的提醒, 喪屍病毒不止傳染人類，動植物也有被傳染的可能。還有變異喪屍，就在幾天前, 我陸續收到各地傳來的影像, 都是變異喪屍在襲擊人類，它們的速度和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就算軍隊的軍人也沒有把握對付。如果再任由它們進化, 後果不堪設想。”
雲華岑沈默地看著他，讓人看不出情緒。
“雲醫生, 國家在東山省建立了喪屍病毒研究所，就在海寧, 可到現在還沒有進展，您的研究如果有突破，還希望能共享成果, 只有大家同心協力，才有可能盡早結束這場災難，挽救更多生命和家庭。”
“共享成果？”雲之意微微蹙眉，“於隊，這不太合適吧。”
於朝陽明白雲之意的意思，說：“雲院長放心，如果雲醫生的研究能助國家擺脫危機，國家是不會虧待雲醫生的。”
雲之意雖然是仁愛醫院的院長，卻沒有救死扶傷的覺悟，他的骨子裏就是商人，商人重利，聽於朝陽那麽說，自然不會同意，所以看到他那樣的反應，雲華岑並不意外。
“於隊，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雲華岑，我是你爸，有什麽需要瞞著我的？”
“那我們到別處談？”於朝陽轉頭看向雲之意，“雲院長應該不介意吧。”
如果雲華岑真的有了研究成果，那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雲之意當然不想他們單獨談，“於隊，華岑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怕是會有得罪的地方，還是在這兒談吧。”
“雲院長，我這次過來是得了上級的授意，他們對雲醫生很重視，還希望雲院長能夠明白。”於朝陽嘴角的笑意淡了，語氣中還帶了幾分威脅。
雲之意神情一滯，轉頭看向雲華岑，希望他改主意。可惜雲華岑壓根沒看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
“既然雲院長沒意見，那我們就另外找個地方。”
雲華岑聽於朝陽這麽說，起身說道：“跟我來吧。”
雲之意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華岑，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雲華岑很清楚雲之意想說什麽，只是裝作不知，轉頭看過去。
雲之意看向於朝陽，笑著說：“我有幾句話要跟華岑說，勞煩於隊回避一下。”
於朝陽也明白雲之意的心思，見雲華岑沒有拒絕，點頭說道：“好，正好我想去廁所。”
見於朝陽看過來，雲華岑擡起手，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於朝陽禮貌地道了謝，擡腳走了過去。
雲之意看著於朝陽走進洗手間，這才看向雲華岑，小聲說：“有關喪屍病毒的研究有什麽進展？”
“一時半會說不清，你確定想聽？”
雲之意不悅地皺緊眉頭，說：“我不管你有什麽進展，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將研究數據交給別人。”
“你打算賣多少錢？”
“這個你不用管，交給我處理。”
“我已經成年了。”
雲之意一楞，隨即說道：“不管你成不成年，你都是我兒子，你所擁有一切都是我給的，你的東西自然由我來處置。”
雲華岑對雲之意的觀感越來越差，不怪原主跟他的關系不好，換誰有這樣的父親，關系也好不了。
“如果我說不呢？”
雲之意聞言再也不住心中的怒火，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混賬東西，你再說一遍試試？”
就在這時，於朝陽從廁所走了出來，雲華岑不再理會雲之意，擡腳走向樓梯，說：“於隊，跟我來吧。”
雲之意提醒道：“華岑，別忘了我說的話。”
雲華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擡腳上了二樓，於朝陽緊隨其後，待他們踏上樓梯，樓梯口的門緩緩關上，並自動落鎖。雲之意楞了楞，隨即意識到自己只能在一樓客廳活動，沒有權限上二樓。
於朝陽看看被關上的樓梯門，再看向走在前面的雲華岑，說：“這種設計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怕死。”雲華岑敷衍地回了一句。
待他們走上三層的樓梯，二層樓梯口的門也緩緩關上，這樣一樓、二樓、三樓就都成了獨立空間。
於朝陽跟著雲華岑來到書房，在茶幾前相繼落了座，雲華岑給他倒了杯水。
於朝陽道了謝，徑直問道：“雲醫生叫我上來，想說什麽？”
雲華岑拿出手機，將監控視頻調了出來，遞給於朝陽，說：“於隊先看看這個。”
於朝陽接過手機一看，是院子裏的監控視頻，畫面中是黎海陵所帶領的救援小隊。他擡頭看了雲華岑一眼，有些不太明白他的用意，直到看完所有監控視頻，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
雲華岑出聲說道：“我想知道哪裏得罪了他，讓他這麽想置我於死地，或者這就是你們的授意？”
“雲醫生別誤會，這不是我們的授意，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放心，我會盡快派人調查，給你一個交代。”
雲華岑沒接話，說：“距離喪屍病毒爆發已經過去三個月，病毒的源頭應該查清楚了吧。”
“查清楚了，跟雲醫生沒關系。”
“三天內，你給我一個交代，我告訴你喪屍病毒研究的進展。當然，你也可以利用這三天好好查查，我與病毒傳播是否有關，也算替我證明一下清白。”
於朝陽聞言心中一喜，隨即說道：“好，三天內，我一定給雲醫生一個交代。”
“還有，我和雲院長的關系不好，下次再來就不要麻煩他了，不然你麻煩，我也麻煩。”雲華岑已經見識了雲之意的嘴臉，實在不想與他虛與委蛇，有那個時間多做幾個實驗不好嗎？
“好，我明白了。”
“那今天就到這兒，我還有幾個實驗要做，就不留你了。”
“雲醫生，變異喪屍已然出現，這棟別墅怕是也不太安全，要不要留下些人保護你？”
“這棟別墅的建造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積蓄，足夠堅固，只要我不出去，變異喪屍就威脅不到我。”雲華岑點了點手機屏幕，“況且，我信不過你們的人。”
於朝陽明白雲華岑的意思，說：“那雲醫生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列一張單子，我讓人給您送來。”
“現在沒有，三天後再說。”
於朝陽起身，說：“那我就不打擾雲醫生了。”
“多少人來，多少人走，十分鐘後我下樓，不希望看到還有人在。於隊應該明白吧。”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擺明姿態，不能讓人小瞧了去，為之後的事做鋪墊。
“明白。”
於朝陽擡腳出了書房，雲華岑的態度在意料之內，他越是有脾氣，證明他越有底氣，而他的底氣就是喪屍病毒的研究成果，所以這樣反倒讓他吃了定心丸。他現在要做的是完成雲華岑交代的事，以及查清楚喪屍病毒的傳播是否與雲華岑有關。正如雲華岑所說，這是在為他證明清白，也為之後的事掃除隱患。
雲之意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剛才他把一樓轉了一遍，除了這個客廳，其他地方都鎖了門，包括於朝陽剛才用的洗手間和客廳門。聽到腳步聲，他擡頭看過去，見是於朝陽下來，急忙起身迎了過去。
“於隊，華岑呢？”
“雲醫生有點累，在樓上休息。”於朝陽走到雲之意身邊，“雲院長，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別打擾雲醫生休息了。”
雲之意一楞，隨即說道：“我有段時日沒見華岑了，想和他好好說說話，於隊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雲家也有直升機，就算於朝陽走了，他也能安全回去。
“雲院長不會以為有直升機就絕對安全吧？”雲華岑把話說得很清楚，多少人來多少人走，無論雲之意打什麽主意，於朝陽都得把他弄走，“普通喪屍確實不能對直升機造成傷害，但變異喪屍可以，萬一遇到，那就麻煩了。”
“難不成變異喪屍還會飛？”
“被感染的鳥類就能飛啊。雲院長剛才沒聽到我跟雲醫生的對話嗎？喪屍病毒極其霸道，不止人類會傳染，動植物也是，而且動植物被感染後，比人類進化得更快。保險起見，雲院長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雲之意半信半疑地看著於朝陽，說：“變異喪屍不多見吧。”
“前幾天我們就遭遇了變異喪屍，損失慘重。”於朝陽臉上浮現悲痛之色，“不然我也不會不請自來。”
雲之意有些猶豫，一邊是一大筆財富，一邊是自己的命，不得不仔細權衡，最終還是財富占據上風，說：“那我就在這兒住幾天，和華岑緩和一下關系，等於隊下次什麽時候來，我再跟著離開。”
“雲院長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有些事急不得。”於朝陽拉著雲之意往外走，“我帶雲院長來的，就得將雲院長安全帶回，更何況我還有些事要請教雲院長。”
剛剛怎麽也打不開的門，在他們走近時自動打開，雲之意在於朝陽半強迫下走了出去，眼看著房門緩緩關上，急忙說：“於隊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確實有事。”
“有什麽事不能電話裏說？現在這種時候，還是安全最重要。”於朝陽拉著他不撒手，直到客廳的門徹底關上，這才看向黎海陵，“你們還楞著幹嘛，讓直升機回來，我們馬上離開。”
黎海陵一楞，隨即拿出對講機，傳達了於朝陽的意思。
五分鐘後，直升機在別墅上空懸停，雲之意夫婦在黎海陵等人的生拉硬拽中，坐上直升機離開別墅。飛機上，於朝陽跟雲之意東拉西扯，就是不說喪屍病毒的研究，就算雲之意往這上面引，他也會想辦法轉移話題，直到雲之意跟著回到新城區，也沒說出什麽有營養的話。
待回到救援大隊，於朝陽將黎海陵單獨叫到了辦公室，拿起水杯來到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大杯水，一口氣灌下去半杯。
黎海陵好笑地說：“於隊，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於朝陽擦了擦嘴，沒好氣道：“我今天說的話都快趕上一個月說的了，還都是廢話。”
“於隊，雲醫生那邊什麽情況，喪屍病毒研究有什麽進展？”
於朝陽坐到辦公桌前，不答反問：“你們隊裏的那個孫陽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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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夾子跟沒上一樣，又撲了一本，都不知道寫啥了[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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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驚訝的還有雲之意，聽於朝陽這麽問，急忙打斷兩人，說：“華岑，你去給於隊泡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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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意雖然是仁愛醫院的院長，卻沒有救死扶傷的覺悟，他的骨子裏就是商人，商人重利，聽於朝陽那麽說，自然不會同意，所以看到他那樣的反應，雲華岑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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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華岑，我是你爸，有什麽需要瞞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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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院長，我這次過來是得了上級的授意，他們對雲醫生很重視，還希望雲院長能夠明白。”於朝陽嘴角的笑意淡了，語氣中還帶了幾分威脅。
雲之意神情一滯，轉頭看向雲華岑，希望他改主意。可惜雲華岑壓根沒看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
“既然雲院長沒意見，那我們就另外找個地方。”
雲華岑聽於朝陽這麽說，起身說道：“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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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華岑很清楚雲之意想說什麽，只是裝作不知，轉頭看過去。
雲之意看向於朝陽，笑著說：“我有幾句話要跟華岑說，勞煩於隊回避一下。”
於朝陽也明白雲之意的心思，見雲華岑沒有拒絕，點頭說道：“好，正好我想去廁所。”
見於朝陽看過來，雲華岑擡起手，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於朝陽禮貌地道了謝，擡腳走了過去。
雲之意看著於朝陽走進洗手間，這才看向雲華岑，小聲說：“有關喪屍病毒的研究有什麽進展？”
“一時半會說不清，你確定想聽？”
雲之意不悅地皺緊眉頭，說：“我不管你有什麽進展，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將研究數據交給別人。”
“你打算賣多少錢？”
“這個你不用管，交給我處理。”
“我已經成年了。”
雲之意一楞，隨即說道：“不管你成不成年，你都是我兒子，你所擁有一切都是我給的，你的東西自然由我來處置。”
雲華岑對雲之意的觀感越來越差，不怪原主跟他的關系不好，換誰有這樣的父親，關系也好不了。
“如果我說不呢？”
雲之意聞言再也不住心中的怒火，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混賬東西，你再說一遍試試？”
就在這時，於朝陽從廁所走了出來，雲華岑不再理會雲之意，擡腳走向樓梯，說：“於隊，跟我來吧。”
雲之意提醒道：“華岑，別忘了我說的話。”
雲華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擡腳上了二樓，於朝陽緊隨其後，待他們踏上樓梯，樓梯口的門緩緩關上，並自動落鎖。雲之意楞了楞，隨即意識到自己只能在一樓客廳活動，沒有權限上二樓。
於朝陽看看被關上的樓梯門，再看向走在前面的雲華岑，說：“這種設計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怕死。”雲華岑敷衍地回了一句。
待他們走上三層的樓梯，二層樓梯口的門也緩緩關上，這樣一樓、二樓、三樓就都成了獨立空間。
於朝陽跟著雲華岑來到書房，在茶幾前相繼落了座，雲華岑給他倒了杯水。
於朝陽道了謝，徑直問道：“雲醫生叫我上來，想說什麽？”
雲華岑拿出手機，將監控視頻調了出來，遞給於朝陽，說：“於隊先看看這個。”
於朝陽接過手機一看，是院子裏的監控視頻，畫面中是黎海陵所帶領的救援小隊。他擡頭看了雲華岑一眼，有些不太明白他的用意，直到看完所有監控視頻，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
雲華岑出聲說道：“我想知道哪裏得罪了他，讓他這麽想置我於死地，或者這就是你們的授意？”
“雲醫生別誤會，這不是我們的授意，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放心，我會盡快派人調查，給你一個交代。”
雲華岑沒接話，說：“距離喪屍病毒爆發已經過去三個月，病毒的源頭應該查清楚了吧。”
“查清楚了，跟雲醫生沒關系。”
“三天內，你給我一個交代，我告訴你喪屍病毒研究的進展。當然，你也可以利用這三天好好查查，我與病毒傳播是否有關，也算替我證明一下清白。”
於朝陽聞言心中一喜，隨即說道：“好，三天內，我一定給雲醫生一個交代。”
“還有，我和雲院長的關系不好，下次再來就不要麻煩他了，不然你麻煩，我也麻煩。”雲華岑已經見識了雲之意的嘴臉，實在不想與他虛與委蛇，有那個時間多做幾個實驗不好嗎？
“好，我明白了。”
“那今天就到這兒，我還有幾個實驗要做，就不留你了。”
“雲醫生，變異喪屍已然出現，這棟別墅怕是也不太安全，要不要留下些人保護你？”
“這棟別墅的建造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積蓄，足夠堅固，只要我不出去，變異喪屍就威脅不到我。”雲華岑點了點手機屏幕，“況且，我信不過你們的人。”
於朝陽明白雲華岑的意思，說：“那雲醫生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列一張單子，我讓人給您送來。”
“現在沒有，三天後再說。”
於朝陽起身，說：“那我就不打擾雲醫生了。”
“多少人來，多少人走，十分鐘後我下樓，不希望看到還有人在。於隊應該明白吧。”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擺明姿態，不能讓人小瞧了去，為之後的事做鋪墊。
“明白。”
於朝陽擡腳出了書房，雲華岑的態度在意料之內，他越是有脾氣，證明他越有底氣，而他的底氣就是喪屍病毒的研究成果，所以這樣反倒讓他吃了定心丸。他現在要做的是完成雲華岑交代的事，以及查清楚喪屍病毒的傳播是否與雲華岑有關。正如雲華岑所說，這是在為他證明清白，也為之後的事掃除隱患。
雲之意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剛才他把一樓轉了一遍，除了這個客廳，其他地方都鎖了門，包括於朝陽剛才用的洗手間和客廳門。聽到腳步聲，他擡頭看過去，見是於朝陽下來，急忙起身迎了過去。
“於隊，華岑呢？”
“雲醫生有點累，在樓上休息。”於朝陽走到雲之意身邊，“雲院長，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別打擾雲醫生休息了。”
雲之意一楞，隨即說道：“我有段時日沒見華岑了，想和他好好說說話，於隊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雲家也有直升機，就算於朝陽走了，他也能安全回去。
“雲院長不會以為有直升機就絕對安全吧？”雲華岑把話說得很清楚，多少人來多少人走，無論雲之意打什麽主意，於朝陽都得把他弄走，“普通喪屍確實不能對直升機造成傷害，但變異喪屍可以，萬一遇到，那就麻煩了。”
“難不成變異喪屍還會飛？”
“被感染的鳥類就能飛啊。雲院長剛才沒聽到我跟雲醫生的對話嗎？喪屍病毒極其霸道，不止人類會傳染，動植物也是，而且動植物被感染後，比人類進化得更快。保險起見，雲院長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雲之意半信半疑地看著於朝陽，說：“變異喪屍不多見吧。”
“前幾天我們就遭遇了變異喪屍，損失慘重。”於朝陽臉上浮現悲痛之色，“不然我也不會不請自來。”
雲之意有些猶豫，一邊是一大筆財富，一邊是自己的命，不得不仔細權衡，最終還是財富占據上風，說：“那我就在這兒住幾天，和華岑緩和一下關系，等於隊下次什麽時候來，我再跟著離開。”
“雲院長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有些事急不得。”於朝陽拉著雲之意往外走，“我帶雲院長來的，就得將雲院長安全帶回，更何況我還有些事要請教雲院長。”
剛剛怎麽也打不開的門，在他們走近時自動打開，雲之意在於朝陽半強迫下走了出去，眼看著房門緩緩關上，急忙說：“於隊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確實有事。”
“有什麽事不能電話裏說？現在這種時候，還是安全最重要。”於朝陽拉著他不撒手，直到客廳的門徹底關上，這才看向黎海陵，“你們還楞著幹嘛，讓直升機回來，我們馬上離開。”
黎海陵一楞，隨即拿出對講機，傳達了於朝陽的意思。
五分鐘後，直升機在別墅上空懸停，雲之意夫婦在黎海陵等人的生拉硬拽中，坐上直升機離開別墅。飛機上，於朝陽跟雲之意東拉西扯，就是不說喪屍病毒的研究，就算雲之意往這上面引，他也會想辦法轉移話題，直到雲之意跟著回到新城區，也沒說出什麽有營養的話。
待回到救援大隊，於朝陽將黎海陵單獨叫到了辦公室，拿起水杯來到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大杯水，一口氣灌下去半杯。
黎海陵好笑地說：“於隊，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於朝陽擦了擦嘴，沒好氣道：“我今天說的話都快趕上一個月說的了，還都是廢話。”
“於隊，雲醫生那邊什麽情況，喪屍病毒研究有什麽進展？”
於朝陽坐到辦公桌前，不答反問：“你們隊裏的那個孫陽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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