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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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高燒不退
這一天超負荷運轉，把雲華岑累倒了，不單是體力方面，還有精神方面，不僅經歷了初次殺人，還差點被喪屍犬撲倒，對於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來說，確實過於刺激。
他一晚上噩夢不斷，冷汗一層一層地出，不僅濕透了睡衣，枕頭也被打濕了，以至於第二天起來腦袋昏沈沈的，用溫度計一量，竟然燒到了三十九度。
雲華岑勉強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又幹又疼的嗓子，隨後拿出手機查看監控。孫琪和邵蘭在廚房做飯，於磊拿著本書，正坐在客廳看著。另外三人不在客廳，其他監控也沒找到，應該是待在客房。
雲華岑聯通了一樓的可視電話，說：“於磊。”
於磊楞了楞，順著聲音看過去，見門口的可視電話亮了，起身走了過去，“叔叔，是你叫我嗎？”
雲華岑點點頭，說：“我發燒了，一樓雜物室有藥箱，你拿過來。”
“叔叔發燒了？”於磊擔憂地蹙起眉頭，“我這就去拿。”
雲華岑結束通話，打開通往三層的門，以便於磊拿藥箱過來。等了約莫五分鐘，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於磊的聲音，“叔叔，藥箱拿來了。”
“進來吧。”
於磊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向靠坐在床上的雲華岑，關切地問：“叔叔，您沒事吧？怎麽會發燒？”
“沒事，就是普通感冒。”雲華岑接過藥箱，找到退燒藥，就著水吃了下去，“一會兒讓孫琪把飯送上來。”
於磊又給雲華岑續了杯水，說：“好，那叔叔好好休息。”
瞧他嘴唇幹得起了皮，雲華岑猶豫了一瞬，說：“告訴他們，每人每天最多五杯水，不能浪費。喪屍病毒也可以通過水來傳播，我們能用的水有限，要節約用水。”
於磊楞了楞，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說：“謝謝叔叔。”
雲華岑重新躺了回去，其他事放一邊，養好了病再說。他正迷迷糊糊地睡著，恍惚間聽到一陣敲門聲，努力睜開眼睛，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進。”
房門被推開，孫琪走了進來，手裏端著個托盤，說：“叔叔，飯做好了。”
雲華岑坐了起來，說：“今天做的什麽？”
“小米粥和西紅柿炒雞蛋。叔叔生病了，不能吃得太油膩。”
雲華岑看向托盤，看看孫琪做的西紅柿炒蛋，再想想自己做的，簡直不是一道菜。
“待會兒我開門，今天就由你來送飯吧。”
“好。”孫琪點點頭，猶豫了一瞬，說：“叔叔，能不能放阿睿出來？”
“不能。”雲華岑臉上少了笑意。
孫琪見狀有些緊張，說：“叔叔，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關在籠子裏不能上廁所，實在是……”
雲華岑微微蹙眉，“籠子裏有便桶。”
“有監控。”
雲華岑楞了楞，竟然把這茬給忘了，“所以這些天他都沒上過廁所？”
“小的還好，但大的……”孫琪的臉紅了。
“他襲擊過我，為了安全我不能放他出來。待會兒你進去送飯，我會關閉半小時監控，你讓他趁這個時間解決。”
“好，謝謝叔叔。”
雲華岑吃完飯，又沈沈睡去，一直睡到晚上，孫琪來送晚飯。他量了量體溫，依舊在發燒，還是三十九度。大量的水灌下去，一層接一層的冷汗往外冒，整整一天他竟一次廁所都沒去。大腦被燒的昏昏沈沈，完全不能思考，一直持續燒了三天，沒有絲毫退燒的跡象，雲華岑怕自己挺不過去，不得已打開籠子，放岳子睿出來。
岳子睿上了三樓，在雲華岑臥室門口停下，沈默地看著門把手，記憶中他們被當作試驗品，同伴要麽變成喪屍，要麽死去，要麽生不如死，雲華岑如惡魔一般，主宰著他們的生死。可現實卻是，那個惡魔非但沒把他們當作試驗品，還讓他們在別墅避難。而且在記憶中，雲華岑把他們囚禁後，每天都泡在實驗室，根本沒有生病這一段。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岳子睿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雲華岑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嘴唇幹裂，見他進來，混沌的眼睛亮了些許。雲華岑瞥了一眼床邊的貓，在放出岳子睿的同時，他還將貓放了進來，相較於岳子睿，貓對他來說是安全的。
岳子睿率先開了口，“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他們應該跟你說了吧，我已經連續高燒三天，吃了不少藥，依舊沒能退燒。如果再這麽燒下去……”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讓你過來，是想你幫我辦件事。”
“什麽事？”
雲華岑拉開抽屜，指向裏面的筆記本電腦，“如果我死了，你就把這臺電腦交給海寧醫學院的張謙張教授，他是我的導師。”
“這電腦裏有什麽？”
“是我這些年來的醫學研究，如果因為我的死，而讓它們埋沒，實在太可惜了。”
岳子睿定定地看著雲華岑，問：“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你能帶著這群孩子們逃出來，證明你心地善良有責任感。你襲擊我，也是怕我傷害那些孩子們。”嗓子有些癢，雲華岑忍不住咳了兩聲，“我不敢說這些醫學研究會給人類帶來多大影響，卻敢說在某些方面能讓醫學研究者們少走些彎路，你不只在幫我，還是在幫更多更多孩子們。”
岳子睿沈默地與雲華岑對視，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誠，隨後移開目光，轉身往外走，“等你死了再說吧。”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雲華岑喉嚨一陣發癢，再次咳了起來。
岳子睿關上房門，聽著裏面的咳嗽聲，心裏的天平再次傾斜，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或許腦海中的記憶真的是自己做的一場噩夢吧。
雲華岑拿起手機打開監控，看著岳子睿的身影離開，這才轉頭看向貓，問：“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貓搖搖頭。
“那你說如果我死了，你還能回來嗎？”
貓再次搖搖頭。
“那你打算怎麽辦？”
貓黝黑的眼睛盯著雲華岑。
雖然它沒說話，雲華岑卻明白了它的意思，慌忙說道：“那就讓我死透了，你再咬，上輩子沒少受罪，這輩子想死得安生點。”
貓沈默地看了雲華岑一會兒，起身跳上床。
雲華岑一楞，隨即往上拉了拉被子，說：“你別過來，我還活著呢，你要是咬了我，可沒後悔藥吃。”
貓擡起爪子，指向床頭櫃上的平板。
雲華岑楞了楞，隨即拿起平板，朝它遞過去。
貓在平板上打著字，“你是怎麽死的？”
“白血病。撐了五年，終於撐到成年，最後還是死了。”
貓停頓片刻，接著打字道：“你來時，喪屍病毒剛剛爆發，就沒想過把藥物的配方發給政府？”
“你覺得我傻？”雲華岑好笑地看著他，“喪屍病毒剛爆發，我就把藥物配方發過去，政府的人會怎麽想？他們百分百會以為，喪屍病毒就是我弄出來的，到時候等著我的不是揚名立萬，而是來自全人類的審判。”
貓沈默地看著雲華岑。
“就算他們給我解釋的機會，我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預知了這場災難，這才進行研究，進而有了研究成果。可進行研究的病毒哪來的？為什麽不提前上報政府？退一萬步講，就算政府相信了我，那別的國家的人會信嗎？他們會不會認為這是咱們國家搞的陰謀？最後迫於國際輿論壓力，他們一定會將錯就錯，犧牲我一個，保全整個國家。”
“那你知不知道每拖延一天，便會有更多的人被喪屍所害。”
“我知道。暫且不說你這個研究只是有了階段性成果，還沒進行臨床試驗，不清楚服用藥物後會不會有副作用，有什麽副作用，萬一殺死喪屍病毒的同時，也殺死了人呢？”
貓沒再打字，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雲華岑不自覺地移開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說道：“行吧，說再多都是借口，其實我就是貪生怕死。上輩子歷盡千辛萬苦才活了十八年，我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再活一回的機會，我不想就這麽死了。可能就是因為這份私心，老天才懲罰我，收回這次重生的機會吧。”
“你沒錯。”
雲華岑一楞，黯淡的眼睛亮了亮，隨即笑著說：“你這麽說倒也在意料之內，說到底咱倆都不是什麽好人，沒有犧牲自己，造福他人的胸懷。不過，還是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暗中護著，說不準我早就死了。”
“說說你那個世界。”
“我那個世界啊……”雲華岑往下縮了縮身子，“從哪裏說起呢？”
雲華岑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的故事，兒時的趣事和苦惱，長大後的理想和抱負，參與了哪些醫學研究等等，唯獨沒說他的病，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三天。
這三天，貓一直守在床前，看著那些孩子來來去去，他們每次都只是安靜地待一會兒就離開，走時眼睛都紅紅的。貓想不通，他們明明只相處幾天，為什麽會對雲華岑生病有這麽大觸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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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晚上噩夢不斷，冷汗一層一層地出，不僅濕透了睡衣，枕頭也被打濕了，以至於第二天起來腦袋昏沈沈的，用溫度計一量，竟然燒到了三十九度。
雲華岑勉強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又幹又疼的嗓子，隨後拿出手機查看監控。孫琪和邵蘭在廚房做飯，於磊拿著本書，正坐在客廳看著。另外三人不在客廳，其他監控也沒找到，應該是待在客房。
雲華岑聯通了一樓的可視電話，說：“於磊。”
於磊楞了楞，順著聲音看過去，見門口的可視電話亮了，起身走了過去，“叔叔，是你叫我嗎？”
雲華岑點點頭，說：“我發燒了，一樓雜物室有藥箱，你拿過來。”
“叔叔發燒了？”於磊擔憂地蹙起眉頭，“我這就去拿。”
雲華岑結束通話，打開通往三層的門，以便於磊拿藥箱過來。等了約莫五分鐘，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於磊的聲音，“叔叔，藥箱拿來了。”
“進來吧。”
於磊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向靠坐在床上的雲華岑，關切地問：“叔叔，您沒事吧？怎麽會發燒？”
“沒事，就是普通感冒。”雲華岑接過藥箱，找到退燒藥，就著水吃了下去，“一會兒讓孫琪把飯送上來。”
於磊又給雲華岑續了杯水，說：“好，那叔叔好好休息。”
瞧他嘴唇幹得起了皮，雲華岑猶豫了一瞬，說：“告訴他們，每人每天最多五杯水，不能浪費。喪屍病毒也可以通過水來傳播，我們能用的水有限，要節約用水。”
於磊楞了楞，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說：“謝謝叔叔。”
雲華岑重新躺了回去，其他事放一邊，養好了病再說。他正迷迷糊糊地睡著，恍惚間聽到一陣敲門聲，努力睜開眼睛，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進。”
房門被推開，孫琪走了進來，手裏端著個托盤，說：“叔叔，飯做好了。”
雲華岑坐了起來，說：“今天做的什麽？”
“小米粥和西紅柿炒雞蛋。叔叔生病了，不能吃得太油膩。”
雲華岑看向托盤，看看孫琪做的西紅柿炒蛋，再想想自己做的，簡直不是一道菜。
“待會兒我開門，今天就由你來送飯吧。”
“好。”孫琪點點頭，猶豫了一瞬，說：“叔叔，能不能放阿睿出來？”
“不能。”雲華岑臉上少了笑意。
孫琪見狀有些緊張，說：“叔叔，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關在籠子裏不能上廁所，實在是……”
雲華岑微微蹙眉，“籠子裏有便桶。”
“有監控。”
雲華岑楞了楞，竟然把這茬給忘了，“所以這些天他都沒上過廁所？”
“小的還好，但大的……”孫琪的臉紅了。
“他襲擊過我，為了安全我不能放他出來。待會兒你進去送飯，我會關閉半小時監控，你讓他趁這個時間解決。”
“好，謝謝叔叔。”
雲華岑吃完飯，又沈沈睡去，一直睡到晚上，孫琪來送晚飯。他量了量體溫，依舊在發燒，還是三十九度。大量的水灌下去，一層接一層的冷汗往外冒，整整一天他竟一次廁所都沒去。大腦被燒的昏昏沈沈，完全不能思考，一直持續燒了三天，沒有絲毫退燒的跡象，雲華岑怕自己挺不過去，不得已打開籠子，放岳子睿出來。
岳子睿上了三樓，在雲華岑臥室門口停下，沈默地看著門把手，記憶中他們被當作試驗品，同伴要麽變成喪屍，要麽死去，要麽生不如死，雲華岑如惡魔一般，主宰著他們的生死。可現實卻是，那個惡魔非但沒把他們當作試驗品，還讓他們在別墅避難。而且在記憶中，雲華岑把他們囚禁後，每天都泡在實驗室，根本沒有生病這一段。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岳子睿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雲華岑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嘴唇幹裂，見他進來，混沌的眼睛亮了些許。雲華岑瞥了一眼床邊的貓，在放出岳子睿的同時，他還將貓放了進來，相較於岳子睿，貓對他來說是安全的。
岳子睿率先開了口，“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他們應該跟你說了吧，我已經連續高燒三天，吃了不少藥，依舊沒能退燒。如果再這麽燒下去……”雲華岑停頓片刻，接著說：“讓你過來，是想你幫我辦件事。”
“什麽事？”
雲華岑拉開抽屜，指向裏面的筆記本電腦，“如果我死了，你就把這臺電腦交給海寧醫學院的張謙張教授，他是我的導師。”
“這電腦裏有什麽？”
“是我這些年來的醫學研究，如果因為我的死，而讓它們埋沒，實在太可惜了。”
岳子睿定定地看著雲華岑，問：“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你能帶著這群孩子們逃出來，證明你心地善良有責任感。你襲擊我，也是怕我傷害那些孩子們。”嗓子有些癢，雲華岑忍不住咳了兩聲，“我不敢說這些醫學研究會給人類帶來多大影響，卻敢說在某些方面能讓醫學研究者們少走些彎路，你不只在幫我，還是在幫更多更多孩子們。”
岳子睿沈默地與雲華岑對視，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誠，隨後移開目光，轉身往外走，“等你死了再說吧。”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雲華岑喉嚨一陣發癢，再次咳了起來。
岳子睿關上房門，聽著裏面的咳嗽聲，心裏的天平再次傾斜，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或許腦海中的記憶真的是自己做的一場噩夢吧。
雲華岑拿起手機打開監控，看著岳子睿的身影離開，這才轉頭看向貓，問：“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貓搖搖頭。
“那你說如果我死了，你還能回來嗎？”
貓再次搖搖頭。
“那你打算怎麽辦？”
貓黝黑的眼睛盯著雲華岑。
雖然它沒說話，雲華岑卻明白了它的意思，慌忙說道：“那就讓我死透了，你再咬，上輩子沒少受罪，這輩子想死得安生點。”
貓沈默地看了雲華岑一會兒，起身跳上床。
雲華岑一楞，隨即往上拉了拉被子，說：“你別過來，我還活著呢，你要是咬了我，可沒後悔藥吃。”
貓擡起爪子，指向床頭櫃上的平板。
雲華岑楞了楞，隨即拿起平板，朝它遞過去。
貓在平板上打著字，“你是怎麽死的？”
“白血病。撐了五年，終於撐到成年，最後還是死了。”
貓停頓片刻，接著打字道：“你來時，喪屍病毒剛剛爆發，就沒想過把藥物的配方發給政府？”
“你覺得我傻？”雲華岑好笑地看著他，“喪屍病毒剛爆發，我就把藥物配方發過去，政府的人會怎麽想？他們百分百會以為，喪屍病毒就是我弄出來的，到時候等著我的不是揚名立萬，而是來自全人類的審判。”
貓沈默地看著雲華岑。
“就算他們給我解釋的機會，我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預知了這場災難，這才進行研究，進而有了研究成果。可進行研究的病毒哪來的？為什麽不提前上報政府？退一萬步講，就算政府相信了我，那別的國家的人會信嗎？他們會不會認為這是咱們國家搞的陰謀？最後迫於國際輿論壓力，他們一定會將錯就錯，犧牲我一個，保全整個國家。”
“那你知不知道每拖延一天，便會有更多的人被喪屍所害。”
“我知道。暫且不說你這個研究只是有了階段性成果，還沒進行臨床試驗，不清楚服用藥物後會不會有副作用，有什麽副作用，萬一殺死喪屍病毒的同時，也殺死了人呢？”
貓沒再打字，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雲華岑不自覺地移開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說道：“行吧，說再多都是借口，其實我就是貪生怕死。上輩子歷盡千辛萬苦才活了十八年，我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再活一回的機會，我不想就這麽死了。可能就是因為這份私心，老天才懲罰我，收回這次重生的機會吧。”
“你沒錯。”
雲華岑一楞，黯淡的眼睛亮了亮，隨即笑著說：“你這麽說倒也在意料之內，說到底咱倆都不是什麽好人，沒有犧牲自己，造福他人的胸懷。不過，還是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暗中護著，說不準我早就死了。”
“說說你那個世界。”
“我那個世界啊……”雲華岑往下縮了縮身子，“從哪裏說起呢？”
雲華岑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的故事，兒時的趣事和苦惱，長大後的理想和抱負，參與了哪些醫學研究等等，唯獨沒說他的病，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三天。
這三天，貓一直守在床前，看著那些孩子來來去去，他們每次都只是安靜地待一會兒就離開，走時眼睛都紅紅的。貓想不通，他們明明只相處幾天，為什麽會對雲華岑生病有這麽大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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