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好事成雙，生了一對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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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好事成雙，生了一對龍鳳胎……
第162章
孟鶯鶯默了默。
賀潤一個人在旁邊默默地說, 說到最後，他拿著煙盒，“介意我抽根煙嗎？”
孟鶯鶯想了想，指著門外, “如果你想抽, 可以出去抽。”
“我現在聞不了煙味。”
賀潤聽到這話, 便利索的把煙給收了起來, “說這麽多是想讓你，別排斥她, 芬芳這些年也很難。”
孟鶯鶯還是沒說話。
賀潤總感覺和她說話，有一種一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芬芳很依賴你，這段時間她住院期間, 能不能麻煩你來餵她吃飯？”
“你不用做飯，按照她如今的級別是有單獨的護理人員跟著的, 所以連帶著飯菜都是提前備好的，你只需要每天過來餵她一下就行, 讓她看到你存在, 她就會很高興。”
孟鶯鶯終於開口了, 她擡眸安靜地看著賀潤，“賀同志，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些話的呢？”
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吩咐她的呢？
這話問的賀潤瞬間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 但是說話卻這般犀利。
賀潤到底是遲疑了。
孟鶯鶯微笑，“給我母親餵飯的事情，這是我身為子女應該做的事情, 而不是您來吩咐我，教導我，讓我這麽做。”
賀潤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看著芬芳這般難受。”
“她滿心滿眼都記掛的是你。”
孟鶯鶯，“那你呢？”
賀潤瞬間敗陣下來，他不說話。
孟鶯鶯轉頭離開，她聲音冷靜，“賀同志，我有父親，我父親等了我母親近二十年。”
“未婚未育，就只是守著那一個房子等了她二十年。”
賀潤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
孟鶯鶯沒再看他，轉頭便離開了。臨走之前，她給宋芬芳寫了一張紙條，紙條留在門外的桌子上，也告訴了宋芬芳，她回去做飯了，晚上再來看她。
她離開後。
賀潤站在原地沒說話，他重重的嘆口氣。
宋芬芳本來在得知自家閨女走了，還有些失望的，但是在看到紙條上的字後，瞬間便跟著高興起來。
她有了盼頭。
每天中午晚上，都是這麽來盼著孟鶯鶯到來。
有了孟鶯鶯的到來和陪伴，宋芬芳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但是因為身體的底子差了，所以一直也沒能出院回家，就怕哪天人突然不行了，來不及送醫院。
於是，宋芬芳徹底在駐隊醫院的療養病房住了起來。
家屬院離駐隊醫院並不遠，孟鶯鶯每天就當散步一樣，從春寒料峭到了寒冬臘月。
有時候她是自己來。
有時候她和祁東悍一起來。
但是到了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祁東悍便不再放心她再過來了。只有一個人的孟鶯鶯，挺著大肚子走在冰天雪地裏面。
他實在是不安心。
宋芬芳也知道自家閨女要生了，到了後面，便不讓她送飯起來。不過，倒是多了另外一個期盼。
她每天住在病房裏面，讓宋奶奶買了不少毛線過來。不工作的時候，就在那織毛衣，先織大人的。
她給孟鶯鶯織了一件，她到底是不擅長做這些事情，所以織出來的毛衣，看著有些不太好看。
想拆開，但是孟鶯鶯卻沒讓她拆開，“就這件吧，我覺得挺好看。”
一句話，也一下子給了宋芬芳勇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是織毛衣。
給孟鶯鶯織，給孟鶯鶯肚子裏面的孩子織。
等到孟鶯鶯生孩子的這天，宋芬芳已經織了五六件小毛衣了。尺寸還不一樣，有一歲的，兩歲的，三歲的，一直到五歲的。
看得出來宋芬芳，把對當年虧欠孟鶯鶯的愛，全部都給了孟鶯鶯肚子裏面沒出生的孩子。
當然，也給了孟鶯鶯。
一九七八年年底的時候，大雪紛飛。孟鶯鶯突然見紅了，祁東悍知道後，嚇了個半死。
連忙找來車子，就要送孟鶯鶯去醫院。
趙月如也得到動靜，她全程一起跟著，還擔心孟鶯鶯害怕，一直在和她天南海北的說。
就是不說生孩子的事情。
一直到了手術室門口，孟鶯鶯要進去了，趙月如卻突然趴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上產床了就當自己在拉屎。”
“用力憋就是了，拉出來的就是孩子。”
孟鶯鶯，“……”
這兩個字實在是太粗魯了，她說不出來。
“別想那麽嚴重，就當自己是拉屎了。”
孟鶯鶯嘴角抽了抽，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護士來接人了，要把她扶到產房裏面。
孟鶯鶯回頭去看走廊道，她想知道宋芬芳有沒有來。
直到最後一秒，宋母推著宋芬芳出現了，她坐在輪椅上，身上披著一個厚被子，出現在了產房門口。
孟鶯鶯本來都要進去了，卻又讓護士停了下來，“等會。”
在等誰不言而喻。
她站在原地，宋芬芳坐在輪椅上過來，相比於去年她被養胖了一些，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潤，看著孟鶯鶯的時候，眼裏也多了幾分害怕，但是她卻不能露出來。
“鶯鶯，我們宋家人有個好處。”
孟鶯鶯擡頭看了過來。
“生孩子都很順利。”宋芬芳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媽當年生我的時候，不到十分鐘孩子就出來了，我當年生你，也是只用了幾分鐘。”
“所以，你放心進去，我們都在外面等著你。”
這是給孟鶯鶯吃了一顆定心丸。
孟鶯鶯嗯了一聲，她去看宋芬芳，宋芬芳抓著她的手，“別怕。”
孟鶯鶯沒說話，又去看祁東悍，祁東悍在發抖，他沒說話，只是目送著孟鶯鶯進了手術室。
他焦慮的不行，一直在踱步，踱到最後便去摸褲兜，一摸褲兜才想起來，自己早已經戒煙了。
所以連煙都沒有。
宋芬芳看出來了，她守著門口，“小祁，你坐一下，晃我的眼睛花。”
祁東悍嗯了一聲，剛坐了下去，屁股就跟長針了一樣，又站了起來。
宋芬芳，“……”
宋芬芳都無奈了，旁邊的宋母也差不多，“算了，別說小祁了，他第一回當爹沒經驗，也正常。”
祁東悍抿著唇沒說話，他甚至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只是眼睛不住地盯著產房看。
焦慮和緊張是會傳染的。
這讓宋芬芳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她不住地盯著產房的大門。在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痛。
明明她很早之前吃止痛藥便已經沒用了。
可是這會，對手術室裏面的關心，已經超過了身上的痛。
看到最後，還是沒有消息，這讓宋芬芳渾身都開始出冷汗起來，越等，她越著急。
開始她為了安慰鶯鶯，說的輕巧，但也是實話。
她當年生孟鶯鶯，確實沒受到罪，孟鶯鶯出生的時候，小小的一只。
一下子就生了出來。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女兒怎麽樣。
生孩子好痛的。
她也不知道，她的女兒能夠經得起這樣痛嗎？
宋芬芳坐不住了，她開始和祁東悍一起在走廊道來回的走了。她其實很久沒走路了，但是這會緊張和焦慮，逼迫的她不得不起身做點什麽。
她不能自己獨立的走，只能扶著墻邊走。
宋母在旁邊扶著。
祁東悍本來好急的，看著宋芬芳都從輪椅上起來了，他便強行吸口氣，過來扶著宋芬芳在走廊道走。
她走。
他在旁邊扶著站著，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沒離開過產房。
從孟鶯鶯進去到現在，祁東悍一個字都沒說過。短短這半個小時，他已經胡思亂想了好多種結果了。
他發現不管是哪一種，他都無法接受，他唯一能接受的結果便是，要孟鶯鶯，不要孩子。
這是祁東悍這短短半個小時，幾十個念頭後的唯一想法。
他只要孟鶯鶯。
甚至，在這一刻他有些後悔了，或許當初就該避孕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焦慮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直等到墻上的指針指到十二點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恭喜，孩子出生了。”
“一個四斤半，一個四斤。”
現場的人瞬間驚了。
祁東悍有些懵，“你說什麽？”
護士把孩子遞過去，“產婦懷的是龍鳳胎，所以生的也是龍鳳胎，你們不知道嗎？”
祁東悍是真不知道。
宋芬芳也是。
因為從頭到尾都沒人說過啊。
祁東悍小心翼翼地接過一個孩子，護士說，“這位是哥哥，比妹妹先出生一分鐘。”
“四斤七兩。”
祁東悍低頭看著那紅紅的皺巴巴的孩子，他的內心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位是妹妹，你們誰抱下？”
“我。”
祁東悍二話不說，把哥哥遞給了宋芬芳，宋芬芳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這孩子生得真好。”
這話可真是胡說了。
剛出生的孩子，哪裏能看到好不好的。
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我愛人呢？”
祁東悍抱著孩子，趙月如也在巴巴地看，兩人都同時問，“護士，鶯鶯呢？”
“產婦在裏面馬上就出來了。”
“你們把被子什麽都準備好，產婦馬上出來了，天氣冷，你們想辦法把她給包起來，不要讓她受風了。”
祁東悍一聽，又把孩子遞出去了，不過這次遞給的是趙月如。
趙月如，“……”
就挺突然的被塞了一個孩子。
她低頭看著那香香軟軟的小嬰兒，嘴角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子，“小家夥，初次見面認識下。”
“幹媽別的不多就錢多，以後幹媽掙錢給你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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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錢幹媽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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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孟鶯鶯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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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聞不了煙味。”
賀潤聽到這話, 便利索的把煙給收了起來, “說這麽多是想讓你，別排斥她, 芬芳這些年也很難。”
孟鶯鶯還是沒說話。
賀潤總感覺和她說話，有一種一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芬芳很依賴你，這段時間她住院期間, 能不能麻煩你來餵她吃飯？”
“你不用做飯，按照她如今的級別是有單獨的護理人員跟著的, 所以連帶著飯菜都是提前備好的，你只需要每天過來餵她一下就行, 讓她看到你存在, 她就會很高興。”
孟鶯鶯終於開口了, 她擡眸安靜地看著賀潤，“賀同志，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些話的呢？”
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吩咐她的呢？
這話問的賀潤瞬間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 但是說話卻這般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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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鶯鶯微笑，“給我母親餵飯的事情，這是我身為子女應該做的事情, 而不是您來吩咐我，教導我，讓我這麽做。”
賀潤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看著芬芳這般難受。”
“她滿心滿眼都記掛的是你。”
孟鶯鶯，“那你呢？”
賀潤瞬間敗陣下來，他不說話。
孟鶯鶯轉頭離開，她聲音冷靜，“賀同志，我有父親，我父親等了我母親近二十年。”
“未婚未育，就只是守著那一個房子等了她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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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鶯鶯沒再看他，轉頭便離開了。臨走之前，她給宋芬芳寫了一張紙條，紙條留在門外的桌子上，也告訴了宋芬芳，她回去做飯了，晚上再來看她。
她離開後。
賀潤站在原地沒說話，他重重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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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盼頭。
每天中午晚上，都是這麽來盼著孟鶯鶯到來。
有了孟鶯鶯的到來和陪伴，宋芬芳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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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懷孕八個月的時候，祁東悍便不再放心她再過來了。只有一個人的孟鶯鶯，挺著大肚子走在冰天雪地裏面。
他實在是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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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住在病房裏面，讓宋奶奶買了不少毛線過來。不工作的時候，就在那織毛衣，先織大人的。
她給孟鶯鶯織了一件，她到底是不擅長做這些事情，所以織出來的毛衣，看著有些不太好看。
想拆開，但是孟鶯鶯卻沒讓她拆開，“就這件吧，我覺得挺好看。”
一句話，也一下子給了宋芬芳勇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是織毛衣。
給孟鶯鶯織，給孟鶯鶯肚子裏面的孩子織。
等到孟鶯鶯生孩子的這天，宋芬芳已經織了五六件小毛衣了。尺寸還不一樣，有一歲的，兩歲的，三歲的，一直到五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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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月如也得到動靜，她全程一起跟著，還擔心孟鶯鶯害怕，一直在和她天南海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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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手術室門口，孟鶯鶯要進去了，趙月如卻突然趴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上產床了就當自己在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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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鶯鶯，“……”
這兩個字實在是太粗魯了，她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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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鶯鶯回頭去看走廊道，她想知道宋芬芳有沒有來。
直到最後一秒，宋母推著宋芬芳出現了，她坐在輪椅上，身上披著一個厚被子，出現在了產房門口。
孟鶯鶯本來都要進去了，卻又讓護士停了下來，“等會。”
在等誰不言而喻。
她站在原地，宋芬芳坐在輪椅上過來，相比於去年她被養胖了一些，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潤，看著孟鶯鶯的時候，眼裏也多了幾分害怕，但是她卻不能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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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都很順利。”宋芬芳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媽當年生我的時候，不到十分鐘孩子就出來了，我當年生你，也是只用了幾分鐘。”
“所以，你放心進去，我們都在外面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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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鶯鶯嗯了一聲，她去看宋芬芳，宋芬芳抓著她的手，“別怕。”
孟鶯鶯沒說話，又去看祁東悍，祁東悍在發抖，他沒說話，只是目送著孟鶯鶯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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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芬芳看出來了，她守著門口，“小祁，你坐一下，晃我的眼睛花。”
祁東悍嗯了一聲，剛坐了下去，屁股就跟長針了一樣，又站了起來。
宋芬芳，“……”
宋芬芳都無奈了，旁邊的宋母也差不多，“算了，別說小祁了，他第一回當爹沒經驗，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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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後，還是沒有消息，這讓宋芬芳渾身都開始出冷汗起來，越等，她越著急。
開始她為了安慰鶯鶯，說的輕巧，但也是實話。
她當年生孟鶯鶯，確實沒受到罪，孟鶯鶯出生的時候，小小的一只。
一下子就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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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好痛的。
她也不知道，她的女兒能夠經得起這樣痛嗎？
宋芬芳坐不住了，她開始和祁東悍一起在走廊道來回的走了。她其實很久沒走路了，但是這會緊張和焦慮，逼迫的她不得不起身做點什麽。
她不能自己獨立的走，只能扶著墻邊走。
宋母在旁邊扶著。
祁東悍本來好急的，看著宋芬芳都從輪椅上起來了，他便強行吸口氣，過來扶著宋芬芳在走廊道走。
她走。
他在旁邊扶著站著，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沒離開過產房。
從孟鶯鶯進去到現在，祁東悍一個字都沒說過。短短這半個小時，他已經胡思亂想了好多種結果了。
他發現不管是哪一種，他都無法接受，他唯一能接受的結果便是，要孟鶯鶯，不要孩子。
這是祁東悍這短短半個小時，幾十個念頭後的唯一想法。
他只要孟鶯鶯。
甚至，在這一刻他有些後悔了，或許當初就該避孕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焦慮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直等到墻上的指針指到十二點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恭喜，孩子出生了。”
“一個四斤半，一個四斤。”
現場的人瞬間驚了。
祁東悍有些懵，“你說什麽？”
護士把孩子遞過去，“產婦懷的是龍鳳胎，所以生的也是龍鳳胎，你們不知道嗎？”
祁東悍是真不知道。
宋芬芳也是。
因為從頭到尾都沒人說過啊。
祁東悍小心翼翼地接過一個孩子，護士說，“這位是哥哥，比妹妹先出生一分鐘。”
“四斤七兩。”
祁東悍低頭看著那紅紅的皺巴巴的孩子，他的內心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位是妹妹，你們誰抱下？”
“我。”
祁東悍二話不說，把哥哥遞給了宋芬芳，宋芬芳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這孩子生得真好。”
這話可真是胡說了。
剛出生的孩子，哪裏能看到好不好的。
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我愛人呢？”
祁東悍抱著孩子，趙月如也在巴巴地看，兩人都同時問，“護士，鶯鶯呢？”
“產婦在裏面馬上就出來了。”
“你們把被子什麽都準備好，產婦馬上出來了，天氣冷，你們想辦法把她給包起來，不要讓她受風了。”
祁東悍一聽，又把孩子遞出去了，不過這次遞給的是趙月如。
趙月如，“……”
就挺突然的被塞了一個孩子。
她低頭看著那香香軟軟的小嬰兒，嘴角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子，“小家夥，初次見面認識下。”
“幹媽別的不多就錢多，以後幹媽掙錢給你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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