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 我最擅長打逆風局

關燈
第 152 章 我最擅長打逆風局

第152章

楊潔聽到這話微微皺眉, “睡美人的難度可比天鵝湖高,我看了他們這次的比賽,大部分都是以跳天鵝湖為基礎。”

天鵝湖這一首舞蹈是比賽的最常見的舞蹈了。

孟鶯鶯點頭, “我曉得。”

“但是老師,如果想在這種比賽上突出, 在舞蹈曲目上勢必要比他們要有優勢,有難度一些。”

說到這裏,她擡眸認真地看向楊潔,“老師,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場比賽了, 我想奪冠。”

孟鶯鶯想為自己的舞蹈生涯,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

楊潔想了想,見她唇齒凍的泛白,便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後,這才慢慢地說道, “鶯鶯,這次比賽的難度比你想的高, 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其實楊潔自己都沒想過, 要讓孟鶯鶯在這種場合奪冠。

孟鶯鶯笑了笑,“老師, 事在人為, 我最後再沖一把。”

就可以落幕了這一句話到底是沒說的。

但是楊潔卻聽懂了, “你有什麽打算?”

來了。

終於來了。

“老師, 我想這次比賽結束後就跟著祁東悍回哈市駐隊了。”頓了頓,孟鶯鶯補充了一句,“常住。”

楊潔微微皺眉,“鶯鶯, 你知道的我是想讓你接我的班。”

在她的眼裏,不管是顧小唐和周蘭香都是給孟鶯鶯打下手的。

孟鶯鶯搖頭,她抿著唇說,“您覺得我適合嗎??”

不等楊潔回答,孟鶯鶯就自言自語,“若是論教學生,小唐是科班出生的,她比我會教人,若是論處理這些繁瑣的事物,周蘭香十來歲就跟著林如鵑學了,她也比我擅長。”

“老師你看,芭蕾舞團已經有了自己的班底,他們沒那麽需要我的存在。至於拿獎比賽。”

她笑得坦然,“我已經二十八歲了,未來的比賽大概率我都不會參加了。”

“老師——”

孟鶯鶯擡頭起來,“屬於我的時代落幕了。”

這是最後一場比賽了。

她和楊潔都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楊潔聽到孟鶯鶯這樣說話,她莫名的有些想哭,“鶯鶯。”

“別這麽說,你還年輕。”

孟鶯鶯知道這是安慰她的話,她笑了笑,“所以呀,這次比賽我要奪冠。”

“如果這次不奪冠,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帶著幾分釋然,“老師,我的職業生涯已經到頭了,所以您不要再勸我留下了。”

楊潔也知道她心意已定,她退了一步,“這樣,你雖然回哈市駐隊,但是你在芭蕾舞團的職位,我還給你留著。”

“鶯鶯,你只需要每個月有條件的話,過來個兩天到三天就行了。”

“每年新人選拔的時候你也過來下,比賽之前你再過來把把關,若是有國外比賽或者說國外訓練,到時候我年紀大了帶不了隊,你來帶隊帶他們出去見世面。”

“除此之外,你所有的時間都是屬於你自己的。職位保留,工資照常發。”

說到這裏,楊潔語氣也帶了幾分懇求,“就當老師拜托你了。”

顯然楊潔真正信任的是孟鶯鶯,而且在她眼裏真正能扛起這一面大旗的,也是孟鶯鶯。

至於顧小唐和周蘭香,她們更適合指哪裏打哪裏,適合去做事。

而不是去統籌全局。

真正有超前眼光,能夠統籌全局的只有孟鶯鶯。

所以楊潔才會把話說到這個地步。

孟鶯鶯默了下,她扶著楊潔,“老師,您不必這樣的。”

“鶯鶯,我今年也有四十八了。”

楊潔目光沈靜如水,“鶯鶯,不止你的跳舞生涯到頭了,其實我也沒幾年了。”

“不過,我不是一線跳舞,我在後面做管理統籌的話,最多還有十年的光景。”

“那之後呢?”

讓楊潔把芭蕾舞團交給顧小唐,她不是很放心,同樣的交給周蘭香也不放心。

她們之間必須要有孟鶯鶯,這個局外人,清醒的人,具有超前眼光的人。

來調和,來統籌全局她才能夠放心。

孟鶯鶯嘆氣,“老師,我答應你。”

她不可能只享受單位帶來的便利,而不去承擔責任和義務。

聽到這話楊潔頓時松口氣,她緊緊地握著孟鶯鶯的手,“老師,替所有人謝謝你。”

孟鶯鶯搖頭,“是我謝謝您。”她抿著唇笑,帶著幾分了然,“給了我一份終身的工作。”

哪怕是她回歸家庭,只要身後有工作,她就會有底氣。

楊潔摸摸頭,笑了笑,也帶著過來人的勸慰,“也別把心思都放在家庭上了,偶爾抽空搞搞事業,將來也能成為為數不多的退路。”

只能說過來人還是過來人。

眼光毒辣的厲害。

孟鶯鶯笑著挽著楊潔的胳膊,“老師,我曉得。”

*

比賽來臨這天難得是個艷陽天。早上才將將六點半,孟鶯鶯便從床上被撈了起來。

撈起來她的是祁東悍,這讓孟鶯鶯還有幾分恍惚,“以前我比賽的時候,喊我起來的都是櫻桃,小唐他們,再或者是教練和我的老師。”

這還是第一次比賽,她是從男人的床上起來。

祁東悍心滿意足地給她穿衣服,冬日裏面天冷,秋衣毛衣棉衣,幾乎是套了一件又一件。

“那這次呢?”

穿好後,祁東悍在孟鶯鶯的臉上親了下,滿是喜歡地問她。

“這次啊?”

孟鶯鶯仰臉看著他,眉目溫柔,“這次我覺得幸福的不行。”

不得不說,哄人孟鶯鶯還是有一套的。

哄的祁東悍耳廓都跟著緋紅起來,“那我以後都送你。”

這話一落,他也反應過來了,這似乎是孟鶯鶯最後一場比賽了。

孟鶯鶯倒是覺得無所謂,她仰頭在祁東悍的下巴處親了親,“以後確實能送我。”

“因為我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

只要孟鶯鶯在不外出的情況下,她醒來後大概率是和祁東悍在一個床上的。

祁東悍瞬間被哄好了,他嗯了一聲,趁著孟鶯鶯去洗漱的時候。他把廚房裏面熬好的米粥盛了一碗,還攤了幾張金黃的煎餅。

“吃完就去排練廳。”

祁東悍的廚藝特別好,米粥熬開了花,連帶著煎餅也是焦焦脆脆,一口下去又鹹又香,好吃的讓人舌頭都恨不得咬掉。

孟鶯鶯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在祁東悍的肩膀上蹭了蹭,“祁東悍,你做的飯菜真好吃。”

天知道她之前在莫斯科的幾年,吃的是什麽食物啊。

祁東悍很喜歡孟鶯鶯這樣依賴他啊。

以至於祁東悍做飯的動力,也更足了幾分。

吃過飯,他甚至都不等孟鶯鶯收拾,就把她送出家門了,“快去比賽。”

看得出來對於孟鶯鶯的最後一場比賽,祁東悍比孟鶯鶯更加看重幾分。

孟鶯鶯到排練廳的時候,瞧著不少參賽選手都到了,大多數是以皮膚為單位聚集。

白皮膚的人站在一塊。

隔壁藝術團的黃皮膚的人站在一塊。

另外一邊就是他們自己的本土人了。

顧小唐和苗青青都來了,至於沒有參賽的周蘭香,也來現場調配安排工作了。

至於寧露之前向來也不愛和顧小唐說話的,但是在這種時候,卻依然和顧小唐站在一起。

偶爾能聊幾句,倒是看不出來前幾年雙方之間,為了競爭一個冠軍,打的頭破血流的樣子了。

顧小唐是天才,但是曾經對她威脅最大的便是寧露。

好多次寧露都差點從她手裏,把冠軍搶走。這才是林如鵑一次次逼迫顧小唐,賽前喝藥的本質原因。

只是很難想象到當年如火如荼的競爭者,如今還能站在一塊聊天。

寧露先開口的,“顧小唐,你有信心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著那一群不同皮膚的人,哪怕是都要比賽了。

他們卻還在練習。

進行最後的練習。

顧小唐看了一眼那幾個白皮膚的人,她搖搖頭,“我沒什麽信心。”

“這是實話。”

寧露也嘆口氣,“我也沒什麽信心,如果是我二十歲,我還能拼一把,可是我今年都二十六了。”

說到這裏,她頓了下,“我說實話,你別笑話我,我覺得我自從過了二十五歲以後,身體柔韌度和各方面,就不如以前了。”

“這一次比賽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但是想要拔得頭籌,對於寧露來說很難的。

顧小唐想了想,“別怕,還有我師姐呢。”

“就算是我們拿不出手,我師姐可是非常拿得出手的。”

孟鶯鶯剛好走過來,她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

“師姐——”

顧小唐第一個註意到她來,便迎了過來。

寧露也看了過來,她目光有些驚艷,說實話,孟鶯鶯是和她們同時期的人。

她身上還有當年的清澈和纖細感。

讓人第一眼看過去,就十分難以忘懷。

“孟同志。”

寧露喊的很是客氣。

本質上來說,她和孟鶯鶯其實不太熟的,若說唯一的交集便是五年前的那一場紅星杯比賽。

她和孟鶯鶯是競爭對手。

孟鶯鶯沖著寧露點點頭,“寧同志。”

顧小唐嘀咕一聲,“喊這麽見外啊?寧露我要是你,我就喊鶯鶯了。”

一句話就能拉近距離。

寧露笑了笑,有些害羞地喊了一聲,“鶯鶯。”

“這次比賽就靠你了。”

孟鶯鶯想了想,“這次比賽要靠我們大家。”

這是實話,並不是謙虛。

“這次的對手很強勁。”

孟鶯鶯問她們,“你們看了對方的參賽名單嗎?”

顧小唐點頭,寧露倒是還沒看。

周蘭香恰到好處的走了過來,她手裏就是拿著名單,而且她這段時間,是負責現場招待安排事宜的。

所以她幾乎把現場每一個人都摸的十分清楚。

這也是難得能夠臉對上人名的時候。

她便站在孟鶯鶯,顧小唐以及寧露幾個人的中間,把名單遞給她們,一個名字對應一個人臉,“看到了嗎?”

“那個是阿爾希波娃,她是孟鶯鶯一個學院出來的,最擅長天鵝湖是嗎?”

她還不忘看一眼孟鶯鶯,和她確認了一遍。

孟鶯鶯點頭,“對,她確實擅長跳天鵝湖。”

周蘭香在名單後面打了一個勾,接著指著另外一個,臉頰帶著嬰兒肥,五官卻出色的白皮膚女生說,“她是卡佳。”

“據說之前是在意大利學習芭蕾舞,後面才回到蘇國的。”說到這裏,她看了一眼孟鶯鶯,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你有接觸過嗎?”

孟鶯鶯看了一眼卡佳,她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甚至我從蘇國回來的時候,卡佳都不是和我們一起的,她是單獨一個人過來的。”

其實看到這裏,孟鶯鶯也知道這是蘇國這邊的人在防著她。

只是不到最後一步,誰都不知道。

甚至是在蘇國芭蕾舞至高學府待了五年的孟鶯鶯也不知道。

而這次參賽的卡佳,就是蘇國這次的殺手鐧。

“所以,我對卡佳知道的消息也不多。”

學院那邊有意防著她,甚至連帶著簡,和她的老師伊諾萬夫都從來沒提過卡佳的名字。

周蘭香在卡佳的名字背後打了一個叉,仔細回想起來,“我觀察過。”

她這話一落,孟鶯鶯他們都看了過來。

周蘭香有些緊張,畢竟,被這麽多天之驕女盯著看。

她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觀察到到的消息分享出來。

“卡佳跳的應該是睡美人。”

這話一落,孟鶯鶯心裏一凜,她目光灼灼了幾分。因為這次她的參賽曲目,也是睡美人。

而且這個曲目是她私底下,琢磨了許久才報上去的。

原以為還能靠著這個曲目,去艷驚四座呢。

就如同她以前參賽一樣,從曲目上就開始俯視著參賽選手。

但是這一次,竟然遇到同類了?

對方也打算從曲目上碾壓,所有競爭對手。

這讓孟鶯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目光看向卡佳,卡佳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註意,她沖著孟鶯鶯微微挑眉。

旁邊的阿爾希波娃朝著卡佳輕聲說道,“卡佳,她就是孟。”

“一個在學院裏面幾乎壓制了我們五年的天才。”

卡佳本來也在看名單的,聽到這話,她把名單攥在掌心裏。

擡頭再次望了過去,和之前的敷衍不一樣,這一次她透著幾分認真。

連帶著目光也隔過人群,特意的落在了孟鶯鶯的身上。

孟鶯鶯被大家圍在中央,背脊筆直,肩頸線條流暢,燈光一打,白得有些晃人眼。

卡佳舌尖頂了頂腮,低聲用嘟囔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壓了大家五年的中國天鵝。”

阿爾希波娃斜她一眼,不太喜歡她的語氣,以至於她自己說話的時候,也帶了幾分火藥味,“卡佳,別輕敵,學院裏面跟她同臺的比賽過的,都拿的第二。”

“而且是五年來的萬年老二,孟的第一從來沒有被人掀翻過。”

卡佳呵地一笑,金色劉海被窗戶外面的風吹亂,她擡手一攏,露出飽滿的額頭,眸子亮得驚人,“波娃,那是你們,可不是我。”

說到這裏,她語氣帶著幾分自信,“今天我就試試拿第一,給你們,也給孟看一看。”

說完,她提著紗裙裙擺,徑直朝孟鶯鶯走去。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一陣噠噠噠的聲音。

孟鶯鶯正在和周蘭香說話,當然,討論分析的也是卡佳。

她餘光瞥見那團金色靠近,下意識回頭。

兩人中間只隔了兩步,空氣中也跟著瞬間緊繃了起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帶著之前還在滔滔不絕說話的周蘭香也是。

顧小唐和寧露臉上都多了幾分擔憂。

幾人齊齊地看向卡佳。

卡佳先開口,中文生澀,卻一字一頓,“孟,我看過你的天鵝湖。”

孟鶯鶯目光平視著她,挑眉,“謝謝,我也聽說你跳睡美人。”

“巧了。”卡佳眨了下眼,語氣帶著點俏皮的挑釁,“我們選同一幕。”

“那就舞臺見。”孟鶯鶯笑了笑,目光卻灼灼,“各憑本事。”

“各憑本事。”卡佳重覆一遍,伸出右手,不過她的掌心卻是朝上的,是舞者之間的請戰禮。

孟鶯鶯擡手,輕輕與她一擊掌,聲音清脆。

周圍空氣中瞬間火星四濺。

隔壁藝術團的金秀蓮,穿著舞蹈服,款款走來,“好熱鬧啊。”

她竟然還會中文。

而且還是很地道的中文,這讓孟鶯鶯和卡佳都很意外,她們齊齊地看向金秀蓮。

孟鶯鶯對金秀蓮的消息並不多,只是從楊潔那了解到,金秀蓮也是自小進的藝術團。

之後便是藝術團的臺柱子。

見孟鶯鶯和卡佳都看自己,金秀蓮噗嗤一笑,伸手出去,“介紹下,金秀蓮,朝鮮藝術團的參賽者。”

孟鶯鶯和卡佳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有多聊的意思。

但是金秀蓮卻不打算到此為止,她把肩上的烏黑的頭發往後一甩,嘴角帶著笑,但是眼裏卻是明晃晃的挑釁。

“很不巧,我跳的是睡美人第二幕,更是這次比賽的主打。”

孟鶯鶯和卡佳的臉色微微變了下。

顯然沒想到跳睡美人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金秀蓮很喜歡看她們變臉的表情。

她微微一笑,偏頭看向孟鶯鶯和卡佳,聲音軟糯,但卻字字帶鋒,“沒想到咱們仨撞了車,一臺戲裏冒出三位奧羅拉,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排練廳的白熾燈把地板照的反光,鏡子中也跟著反射出三道對峙的影子,以至於空氣裏全是松香與汗水的火藥味。

孟鶯鶯先是輕笑一聲,接著她的腳尖慢悠悠地劃了個小圈,聲音不高,卻能讓所有人都聽見,“巧了,我跳的也是睡美人。”

說到這裏,她身子微微前傾,眸光卻是銳利逼人,“既然三臺奧羅拉撞在一起——那就看誰的黎明更明亮。”

卡佳不甘示弱,她突然也跟著上前半步,金色卷發隨動作輕甩,藍眼睛裏燃起火焰,“怯場?”

“我卡佳自從跳芭蕾舞以來,從來不知道怯場是怎麽寫的。”

金秀蓮沒想到孟鶯鶯和卡佳,反應竟然都是這般強勢。

金秀蓮笑容一頓,面上卻更甜美了幾分,她掌心卻攥得發白,想要找回場子一樣,“我七歲開始跳睡美人,跳了十七年,今天就是來收冠軍的。”

說到這裏,她微微一笑,勢在必得,“冠軍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金秀蓮的。”

孟鶯鶯和卡佳都嗤了一聲,誰都不認可這種幼稚的話。

冠軍從來都是能者居之。

恰好,組委會那邊的裁判吹了一聲口哨,“三分鐘後集合。”

這話一落,原先膠著的氣氛瞬間消失殆盡。

她們彼此對視了一眼,旋即各自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隊伍。

孟鶯鶯剛一回來,顧小唐和寧露頓時緊張地看了過來,“她們怎麽說?”

她們之前離的遠,以至於有好多話都沒聽見。

但是隔著老遠也能瞧見,雙方之間的火藥味,幾乎要溢出來了。

孟鶯鶯輕笑一聲,這會倒是徹底冷靜了下來,她朝著周蘭香說,“金秀蓮擅長跳睡美人,而且入了表演團,十幾年就是跳的這一首舞蹈。”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跟著倒吸一口氣。

周蘭香提著筆準備往筆記本上記錄分析的,聽到這話,她連提筆都覺得重了幾分,她喃喃道,“孟鶯鶯,那你這次還怎麽贏?”

一個卡佳還沒摸清楚。

又來了一個實力強勁的金秀蓮。

孟鶯鶯微笑,語氣冷靜,“就那麽贏。”

旁邊的顧小唐和寧露已經面如菜色了,“我覺得我們這次肯定是陪跑的。”

這些參賽選手的信息,光聽完就讓人好絕望啊。

就這她們還不是主力軍,主力軍是在孟鶯鶯身上。

這樣一想,孟鶯鶯身上的壓力好大啊。

見大家都擔憂地看著自己,孟鶯鶯用力地捏了捏手指,指節上的冰涼,也讓她多了幾分清醒和冷靜。

“你們忘記了嗎??”

她擡眸看著她們,目光沈靜如水,“我最擅長打逆風局。”

她這一路走來,哪一次不是逆風局?

從宣傳隊到哈市駐隊,在到黑省比賽。

沒有一次不是的。

每一次都是實力懸殊,但是每一次都是她逆風翻盤。

“所以——”孟鶯鶯看著她們的眼睛,“相信我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