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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人影搖曳,木床咯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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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人影搖曳,木床咯吱咯……

第130章

孟鶯鶯頓了下, 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小聲嘀咕,“我怕你停。”

祁東悍頓了下, 他旋即低頭看著她悶悶地笑,那種笑聲從胸腔裏面傳出來, 很是愉悅,連帶著唇角都上揚了幾分。

“放心。”他趴在她的耳畔,啞聲道,“放心,我不會停。”

話落他喉結滾動, 他就像是一團火好像把孟鶯鶯給燃燒了一樣。

外面的炭火劈啪,紅光映在兩人身上,連帶著皮膚都映成了紅色。

他低啞地喚,眸子朦朧,眼底的克制幾乎收斂不住了, “鶯鶯……”

聲音被炭火烤得極沈,卻燙得她耳尖發麻。

孟鶯鶯擡眼看著他, 兩人此刻身上的衣服慢慢不見。祁東悍賁張的胸膛上沒有任何遮掩。

甚至能看到小麥色肌膚的紋理。

健康又精壯。

兩人擁抱, 像要把這些天的思念都揉進骨血。

孟鶯鶯輕地顫了下,沒有避開, 而是主動迎上去。

木床咯吱咯吱響, 孟鶯鶯勾著他的脖子, 輕輕地搖曳。

炭火越燒越濃, 屋內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直到後面火紅的炭火慢慢的將熄未熄,最後一粒火星啪地炸開。

孟鶯鶯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腳趾蜷緊,劃過祁東悍的小腿。

一種極致的暈眩感, 讓她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聽著那一聲炸開的聲音,孟鶯鶯睜開眼,淚眼朦朧地望著身上的祁東悍。

“祁東悍。”她嗓音有些嘶啞,也有些發幹。

男人低笑,掌心順著她踝骨摩挲上去,帶一層薄汗,好似給瓷器拋光一樣,一路擦亮了她皮膚。

不過她的皮膚本來就雪白細膩,握在手裏手感極好。

“嗯?”

他嗓音黏糊,帶著事後的啞,卻仍把這個字咬得極輕,像哄小貓一樣。

孟鶯鶯眼角眉梢透著幾分粉,也有些坦誠相見後的羞澀。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卻悄悄張嘴,在他鎖骨上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祁東悍嘶了一聲,不是疼而是有些癢。

癢的他把人重新抱坐到自己身上,被子一裹,連人帶被團成個春卷,只露她一雙過分漂亮的眼睛。

許是剛哭過,越發顯得清澈幹凈。

“祁東悍……”她又喊了一聲,聲音從毯縫裏悶出來,捂著自己有些發酸的腰,“你能不能少使點力氣啊?”

“知道。”他指腹摩挲她眼尾,那裏還有未褪的潮紅,“那我一會溫柔點?”

孟鶯鶯瞪他,卻先笑了。

笑完又收不住,把額頭抵著他胸口,“我有點渴。”

祁東悍任她撒嬌,聽到這話,他這才起身,把春卷正放著床頭,“等我。”

他起身沒穿衣服,腰間緊實的肌肉,就那樣沒有任何征兆的露出來。

在往下便是本錢,他迅速穿上褲子,行走之間,寬肩窄腰腿長。

當真是行走的荷爾蒙。

眼見著他轉身出了房門,孟鶯鶯把自己卷在被子裏面,在床上滾啊滾啊,腦子裏面卻滿滿的都是剛剛炸開那一瞬間的感覺。

有點像是直沖雲霄。

反正有點上頭。

難怪說男歡女愛容易讓人沈迷。

就真的——挺過癮的。

孟鶯鶯淬了一口自己,大黃丫頭。

正胡思亂想著祁東悍進來了,他手裏端著搪瓷杠,裏面的熱水在冒氣。

他把孟鶯鶯抱在懷裏,就那樣餵著她喝。

別看孟鶯鶯平時還挺厲害,但是在這種個頭和力量的懸殊下,她真是跟個洋娃娃一樣。

祁東悍想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

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啊。

孟鶯鶯氣的吹胡子瞪眼,但是又覺得自己氣的沒由頭,祁東悍都服務到這個地步了。

連喝水都是端在嘴邊餵到嘴裏喝。

看著她一會咬著牙,一會又笑,祁東悍挑眉,見她喝好了,便把搪瓷缸放在旁邊,“想到什麽了?”

帶著幾分打趣。

孟鶯鶯看出了他這笑容裏面的悶壞,她不理他,轉頭把自己卷在被子裏面,從頭到尾的藏了進去。

祁東悍沒說話,只是一味的打開被子,不一會的功夫,孟鶯鶯就再次露在外面。

她有些冷,倒吸一口氣。

祁東悍順勢把她抱在懷裏,溫熱的胸膛瞬間給了她溫度。

兩人就那樣安分的摟著,蓋著被子純聊天,可是一會會的功夫就不純了。

這一鬧就鬧到後半宿,幾近乎到了清晨。

孟鶯鶯從來不知道,自己跳舞的身材,還能有這麽大的優勢。

那一雙腿,簡直是想放哪裏就放哪裏。

尤其是祁東悍明明是那麽克制的一個人,到了後半夜,卻有些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後面是怎麽睡著的,但是到了後半夜,她是真動彈不了。

這玩意兒快樂是真快樂。

但是累人也是真累人啊。

她累到連眼皮子都睜不開了,她恍惚睡著的時候,總覺得祁東悍身上這特性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她睡著了,呼吸綿長。

祁東悍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滿是晦澀和侵略,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從孟鶯鶯的臉上移開過。

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游走在孟鶯鶯的腰上,伸手比劃了下,祁東悍的眸子也跟著睜大了幾分,“這麽細啊。”

孟鶯鶯的腰只有他的一手寬,他的指頭要是在往前伸直點,怕是她的腰還沒他的手寬。

在往下她的兩條腿,又細又白又直。

還極為有力。

尤其是孟鶯鶯的雙腿盤著他的腰時,祁東悍當時的血液都跟著倒流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還能這樣啊。

這一晚上祁東悍都沒睡,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孟鶯鶯,她真好看啊。

眉毛好看。

眼睛好看。

連帶著鼻子嘴巴也好看。

祁東悍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上去啄一口,啄完又伸手去摸摸她的眉毛,摸摸她的鼻子。

連那一雙向來冷峻的眸子,此刻都溫柔和愛意幾乎要滴出水來。

祁東悍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他舍不得閉眼,他怕一閉眼,夢就醒了。

他就在沒有了。

他這人從來不幸運,也不幸福,這是他過往的認知。

但是如今,看著孟鶯鶯躺在他懷裏,他的內心卻仿佛被什麽填滿了一樣。

滿足的不得了。

想到這裏,祁東悍伸手輕輕地觸碰了下她的臉頰,溫熱柔軟。

這讓他多了幾分真實的感覺。

他真的結婚了。

鶯鶯也是他一個人了。

他也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那個家裏面有他,也有孟鶯鶯。

孟鶯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她睜開眼,陽光從窗簾透進來,她有些恍惚。

等她擡手去摸床邊時,卻發現祁東悍睡過的床鋪,早已經冰涼。

看來祁東悍已經離開了許久了。

孟鶯鶯起身,雙腿一軟,好懸差點沒摔倒在地,還是她眼疾手快扶著床頭,這會才沒讓自己摔了下去。

孟鶯鶯深呼吸,調整了好一會這才出了房間門,她發現自己昨晚上要不是昏睡了過去。

祁東悍怕是要把她給弄死啊。

這還是中間打了退堂鼓,身體都成這樣了,這要是做一晚上,簡直是不敢想。

她洗漱過後,發現鍋裏面熱了一個白饅頭,一個雞蛋,有些溫了。

孟鶯鶯添進了一把柴,熱熱後這才吃了起來,其實沒什麽胃口的,全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

別說去比賽了,她現在去練習室練基本功,她都練不下去。

“鶯鶯?”

外面傳來敲門聲,是趙月如的聲音。孟鶯鶯頓時起身出去開門,趙月如穿的嚴嚴實實,用圍巾把臉蛋都給裹住了。

只露在外面一雙眼睛。

周勁松還在旁邊扶著,孟鶯鶯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裏咯噔一下,也不顧自己的腰還有些痛了。

她便三兩步走到門口,問,“怎麽樣了?大夫怎麽說的?”

趙月如哭喪著一張臉,“鶯鶯,孩子不太好,又要讓我保胎。”

孟鶯鶯驚了下,“那你還出來?”

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快回去躺著。”

趙月如心裏不甘心,“我覺得我身體挺好的啊,能吃能睡,怎麽就不能下地了?”

孟鶯鶯可不聽這個,和周勁松一起,一左一右推著趙月如回到家裏,把她給安置在床上。

她這才放心了去,周勁松去廚房做飯,孟鶯鶯給趙月如蓋被子,這一低頭,脖子就露出來了。

趙月如本來心情很差的,她看到孟鶯鶯脖子的一抹紅,瞬間跟發現新大陸了一樣。

“鶯鶯,你和祁東悍那個那個了?”

擠眉弄眼。

甚至在這一刻,趙月如都忘記了自己懷裏,揣了一個不安分的臭崽子了。

孟鶯鶯眼看著躲不過去,她便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怎麽樣?”

怕周勁松聽到,趙月如還特意壓低了嗓音,悄悄地問。只是那臉色怎麽看都是怎麽八卦。

孟鶯鶯有些不好意思,擡手打了下她肩膀,“你怎麽樣,我就怎麽樣。”

當兵都一個樣子,上了床上那就跟狼一樣,怎麽吃都吃不飽。

聽到這話趙月如瞬間明白,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苦著臉,“你可不要像是我這樣,別什麽都措施都不做,不然你下個月就要懷孕。”

孟鶯鶯猛地反應過來,她一臉後怕。

“怎麽了?”

“我們昨晚上開始用了衛生套,但是到了後面我忘記了。”

這還真是大麻煩。

她也坐不住了,“月如,你先讓周勁松照顧你啊,缺什麽你和我說,我回去問問祁東悍。”

她可不想正奔事業來著,到時候懷孕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等到中午祁東悍回家,孟鶯鶯問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昨晚上後來你帶衛生套了嗎?”

祁東悍正在脫外套,準備進廚房忙活,聽到這話他一頓,這才不自在地點頭,“戴了。”

“我問衛生室拿了六個,只剩下兩個了。”

兩人一晚上來了四次,差點把六個衛生套一次用完。

“等我晚上下班了,在跑一趟衛生室拿一些衛生套回來。”

鶯鶯現在事業要緊,又不能懷孕,只能他們在這方面多想下辦法。

孟鶯鶯松口氣,“那就行。”她摸了摸肚子,低聲說,“這幾年我都沒有要孩子的打算,還想在多跳跳舞比比賽,等年紀稍微大點了,跳不下去了,我們在要孩子。”

祁東悍手一頓,他點頭利落的清洗白菜,“我曉得。”

——他現在也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祁東悍的廚藝很好,炒了一個孟鶯鶯愛的酸辣大白菜,沒吃米飯,下了一碗熱乎乎的湯面,孟鶯鶯吃的極為滿足。

“比早上的饅頭好吃。”

祁東悍,“那我以後早上出門之前,幫你把熱湯面做好先放著?”

孟鶯鶯搖頭,“那就坨了不好吃,我到時候在看吧。”

下午她才去了一趟練習室,她到的時候,葉櫻桃她們在跳舞,顧小唐已經在那開始指導了。

她也沒跳,就是東邊一下,西邊一下。

顧小唐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生,她在基本功這方面,甚至還要比趙教練還紮實。

有了顧小唐的加入,葉櫻桃她們幾乎是進步的飛速。

很快就投入了狀態。

何處長看的眼饞,也讓省歌舞團的人過來學習,一次來了四個,一次學半個月,在換四個過來。

看的出來,何處長是會薅羊毛的。

日子一天天這樣過著,哈市文工團的氣氛還行,有些勾心鬥角,但是比起顧小唐在中央芭蕾舞團見的,倒是有些大巫見小巫了。

所以她適應的還行。

轉眼到了年關跟前,上面的經費收緊,以至於想過個肥年都難。

在司務長找到陳師長,想要他調撥錢和票出來,給大家買年貨的分發的時候。

陳師長卻沒辦法,他搖頭,“李會計把賬都給我看了,秋天采集的那批貨後面換成了錢,一是給大家發了工資,二是給大家今年都換了新裝備,第三就全部搭在夥食上了。”

“你們可以自己看看賬,賬上沒錢。”

那批錢早已經被花完了,掙的是多,但是花的也多。

司務長看玩,他試探道,“能不能向上級再次申請經費,這都要過年了,總不能連一塊肉都弄不出來啊。”

到時候他這司務長怕是要被下面的人給罵死。

陳師長,“沒錢。”

“上頭也沒錢,就連大領導都不一定能保證自己,過年的那天能吃上肉。”

條件就是這麽艱苦。

祁東悍也想到家裏的孟鶯鶯,回來二十多天了,不管是食堂還是家裏,幾乎頓頓都是蘿蔔白菜酸菜。

於是,祁東悍看了一眼周勁松,他提議,“年前我們抽個一個星期的時間,上山再做一次任務?”

“有啥獵啥,能獵到野豬野兔野雞是最好,沒有的話,光獵幾只兔子回來,年三十多那天戰士們的飯桌上,也能沾點肉味。”

這是很實在的話。

而且這個提議現在也確實好,陳師長思索了一會,便答應了下來,“那就組織人手年前上一次山。”

“不管采集到什麽,我們都自己吃,不拿去賣了。”

駐隊一千多人呢,不管采集到什麽他們都能消化下去。

既然定了目標,接下來就是忙碌。

有了秋天的經驗,在加上周勁松這個膽子大的,偷偷的去過山裏面好幾次。

這次的采集任務,便是祁東悍和他兩個人組織。

冬天的雪山裏面雖然危險,但是獵物卻多。只要進一趟山,他們哈市駐隊的所有人,都能過個好年。

到了臘月二十號開始,外面大雪紛紛,駐隊這邊便把每天的訓練,改為上山拉練捕獵。

團體為了團體,個人為了個人。

周勁松是因為家裏有個孕婦,開了年,趙月如就到了預產期了,所以他開始拼命的往山上河邊去走。

就打算多屯點魚肉,好給趙月如坐月子用。

祁東悍也差不多,孟鶯鶯不喜歡吃粗糧,他也想上山弄點好東西回來,給孟鶯鶯補補身體,總不能年三十的那天,他們還在吃粗糧,吃蘿蔔白菜啊。

於是,雙方也算是一拍即合。

整個駐隊出任務,這種時候就是文工團也逃不開。

大雪封山的天氣,所有人都集合去了山裏收集過年的物資。孟鶯鶯也不例外,她不放心趙月如一個人在家。

便和陳師長的愛人夏慧蘭提前說了一聲,她在家幫忙多看顧下趙月如,免得她這邊出事,也不知道。

趙月如白日裏面直接去了陳師長家,就和夏慧蘭一起織毛衣。

對此,孟鶯鶯也能徹底放心了去,到了山上分為兩個隊伍,她特意讓方團長,把她和顧小唐分在一個隊伍。

葉櫻桃和林秋也在這邊,她們也從之前的鐵三角,變成了現在的四人組。

顧小唐自小就是練舞,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任務,她一到山上就有些移不開眼了,“好漂亮了啊。”

白雪皚皚的大山,一望無際,幹凈到極致,讓人心曠神怡。

孟鶯鶯笑了笑,“註意安全,隨時小心腳下。”

因為一不小心就掉了進去。

男人們的隊伍直接去捕獵了,孟鶯鶯她們則是收集下附近的大樹底下。

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凍蘑和松子榛子。

這些玩意兒,駐隊也不嫌的,畢竟到了過年買花生瓜子也要一筆錢,但是若是能在山裏面弄到松子和榛子。

冬季的松子其實比秋季更好弄,也好摘。

尤其是這個季節的雪大,人爬不上去,就用腳紮子綁腿上,戴爬樹鐵噌噌的上樹,爬到上面便能用長桿把塔子打下來。

天氣冷,下面鋪著厚厚的一層雪,松脂也都凍脆了,嘎巴一聲脆響,拿著長桿一打,便會簌簌地落下。

雪地裏撿松塔最順手,雪厚不紮手。

萬一摘松塔的人掉下來,也有厚雪當鋪墊,起碼死不了人。

孟鶯鶯她們便是在尋找這種大樹,秋天采集的時候總會有遺漏的,她眼尖,一會會就找了三棵長著松塔的樹。

她上不去,但是祁東悍他們卻可以,拿著長桿上去。

撲簌簌的一陣打,孟鶯鶯她們就落在下面撿松塔,很快就是一袋一袋的松塔被裝的滿滿當當。

光撿松塔還不夠,往前走踩著積雪,木頭垛子後面的背風處,還能撿到凍的晶晶亮的凍蘑。

這種凍蘑燉小雞最是好吃。

孟鶯鶯看著凍蘑就移不開眼了,戴著手套接二連三的往袋子裏面裝。

她裝還不夠,還把顧小唐也喊過來,“你快過來,把這一塊凍蘑給撿回去。”

“我們自己也做小雞燉蘑菇。”

去食堂吃哪裏有在自己家吃的美的?

所以孟鶯鶯這一喊,顧小唐就饞了,還有葉櫻桃和林秋也是,兩人蹲下來扒開雪窩子。

顧不得冷,摘了凍蘑就往籃子裏面放。

孟鶯鶯的運氣好,她走到哪裏,就摘到哪裏,不一會的功夫,光凍蘑都撿了五六筐。

女同志這邊撿松子,撿榛子,撿凍蘑。

男同志那邊則是捕獵,周勁松是捕獵的好手,一早在幾米深的雪窩子裏面下套子。

不管是野雞還是兔子掉進去,天氣又冷,這一凍壓根都飛不起來。

孟鶯鶯躡手躡腳的過來,問祁東悍,“抓住沒?”

祁東悍噓了一聲,指著前方下套子的地方,果然瞧著野雞和野兔,都出來覓食了。

他們在上面放了不少誘餌,很是吸引這些野物。

孟鶯鶯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顧小唐也差不多,她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當即聚精會神地盯著,“下去。”

“下去。”

“快下去。”

因為眼睜睜地看著野雞,跑到了那雪窩子上開始啄上面的糙米了。

野兔也是,開始吃大白菜,這種綠葉菜在冬天可是不容易遇到。

這一上去就不打緊,周勁松趴在地上,猛地一扯繩子,那藏在大雪底下的繩子,瞬間被抽了起來。

兔子啪嘰一聲掉了下去。

野雞也是,但是它有翅膀,下意識地要飛起來,結果外面太冷了,翅膀凍僵了,撲通了半天還是掉了下去。

祁東悍和周勁松去收網。

孟鶯鶯過去看,顧小唐卻突然扯了扯孟鶯鶯的袖子,孟鶯鶯回頭還有些不解。

顧小唐眉眼彎彎,輕聲道,“師姐,我覺得這樣的日子,我能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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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我爭取在寫一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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