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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九點九九分,打破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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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九點九九分,打破紀錄……

第123章

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臺上。

唯獨, 原先還熱鬧甚至打算提前開慶功宴的中央芭蕾舞團,所有人臉上都是笑容慘淡。

“如果孟鶯鶯真的拿了第一,老師要是知道了——”

他們簡直不敢去想這個後果啊。

林如鵑有一句掛在嘴邊上的話, 她只要第一,不要第二。

但凡是她們拿了第二回去, 所有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一刻中央芭蕾舞團的所有人,面容都是慘淡的,甚至跟著老天爺許願起來。

一定要保佑孟鶯鶯在跳舞中出錯啊,只有這樣她才有可能和冠軍失之交臂。

可惜,老天爺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許願。

更甚至, 臺上的孟鶯鶯跟著音樂的節拍,她的姿勢越來越快,翻轉的越來越多。

四肢舒展,眉目輕靈,燈光打在她身上, 在這一刻,她在舞臺上的跳舞, 是一場絕對的視覺盛宴。

又美又颯。

“好!”

人群中爆出一陣又一陣熱烈的掌聲。

原以為孟鶯鶯的回環扳控已經是極致, 卻沒想到伴隨著手風琴的長音驟停,只剩一支孤零零的嗩吶吊著高音, 但是那聲音卻沒有絲毫被壓制。

反而有一種震驚全場的感覺。

嗩吶。

才是所有樂器的靈魂。

它不需要任何伴奏, 它就能響徹靈魂。

在場所有人都跟隨著嗩吶的高音, 看向舞臺之上。

舞臺中間後方是一個兩米四的木臺, 孟鶯鶯足尖碎步,一路後退過去。

當看到她這個動作,所有人都知道杜鵑山最難的動作,懸崖跳要來了。

以至於整個觀眾席, 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應該說是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凝聚在孟鶯鶯身上。

此刻,孟鶯鶯背對觀眾,雙臂背後開始反剪,綁在身後的紅綢自己打成一個死結。

她沒用到任何助力。

當嗩吶飆上最高音,孟鶯鶯站在兩米四的高臺之上,宛若一只俯沖的杜鵑鳥。

她整個人從木臺倒栽蔥沖下。

下面所有人都跟著尖叫起來。

“她不要命了嗎?”

“兩米四高臺俯沖下來,頭會朝地,若是一點意外出現,她就會皮開肉綻,以極為慘烈的方式開瓢。”

“瘋子。”

“她是一個比顧小唐還瘋的瘋子。”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他們齊齊地看著高臺之上。

評委們目不轉睛。

楊潔一臉擔憂。

韓明冰滿是害怕。

吳雁舟有些後悔了,她當初或許不該把孟鶯鶯這個孩子,招進來首都歌舞團的。

起碼,這樣她還能保住一條命,而不像是現在這樣,把生命放在了舞臺之上。

在這一刻,甚至連主持人都喊來了保衛科的人,他們打算在孟鶯鶯出事的那一瞬間,就把她給搶救出來。

但是沒有。

和大家想象中的慘烈方式並沒有出現。

孟鶯鶯從兩米四高臺上俯沖下來後,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倒栽下去,頭破血流。

然而想象卻與事實相反。

孟鶯鶯在空中七百二十度後翻,兩雙腿保持並緊的剪刀絞,落地前一瞬,紅綢啪地自行崩斷,借著斷綢的反向力,她硬生生把落點從膝改成半腳尖。

“咚——”

地板發出悶鼓聲,腳尖因慣力砸向地面,木屑炸出一朵褐黃色的土煙花。

評委席第一排的陳團長,唰地一下子站起來,膝蓋撞到前排椅背,金屬椅背發出脆響,她卻渾然不覺——

她語氣震驚,帶著幾分驚愕,“這、這不是懸崖跳,她用的是墜崖絞,也是空軍轉體裏面,最高階的自殺式動作啊。”

她出了評委席,企圖離舞臺更進一步,果然,這一次她看清楚了。

以至於陳團長一個勁地喃喃,“就連我們這些老家夥,當年年輕的時候都不敢這樣跳,唯獨敢跳的就是海梅了,她當初為了讓杜鵑山這一首舞蹈更加完善,她也想把懸崖跳改成懸崖絞,但是她失敗了,這個難度系數太高了,後面她退而求其次,這才用上了懸崖跳。”

接著,她話鋒一轉,震驚地看向臺上,“這個插曲只有我們這些當年的老家夥才知道,杜鵑山裏面懸崖絞比懸崖跳更貼合一些,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往外說過。”

“孟鶯鶯是怎麽知道的?”

她幾乎條件反射地去看楊潔和吳雁舟。

楊潔搖頭,“別看我,陳南,當年張海梅跳杜鵑山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中央芭蕾舞團。甚至,我都不在首都,我更不會知道你們當初的商量和練習了。”

陳團長又去看吳雁舟,“你也別看我,我更不知道了。”

“這種事情應該只有你們親近的人才會知道的。”

因為杜鵑山對外版本最難的地方,就是懸崖跳。

而懸崖絞這種細節,或者說是更高難度的地方,也只有當初經歷的人才知道。

“那她是怎麽知道的?”

陳團長想不明白。

楊潔側面提醒道,“有沒有可能是她自己悟到的?”

“陳南,我說過我的這個徒弟,她天賦是絕對的出挑。”

“她不光能夠過目不忘,她還能夠根據舞蹈的缺點,自己來改編完善做到更好。”

這已經不是天賦了。

這是創造力。

一個擁有創造力的學生,這才是最恐怖的。

陳團長聽到這話,她喃喃道,“孟鶯鶯這個孩子,太厲害了。”

別人還是學習階段,而她已經走向了創新的路子。

更甚至,她還能完善到更好的地方。

這一點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有人咽口水。

“陳團長,你會不會高估了她啊?”

“她到底是小地方出來的一個孩子而已。”

陳團長搖頭,她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之上,語氣凝重,“不,是我低估了她。”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樂隊裏面的嗩吶逐漸從高音慢慢落成低音,緊接著,手風琴的長音開始慢慢接手。

是一種溫和的音調,在周圍傳開。

好似杜鵑花開了。

杜鵑花開這是杜鵑山的最後一個動作。

孟鶯鶯還在半跪著,她的右膝抵著地板,左膝 呈半弓,灰布褲子的膝蓋早已經磨出了陣陣毛邊。

此刻上面還沾著些許木屑。

當樂隊手中的手風琴嗚嗚音調推到第三秒的時候,她的右手先動——

不是芭蕾舞中的蘭花手,而是山裏人摘花的姿勢,是拇指和食指並成小鉗,慢慢伸向地面,

像要去掐一朵看不見的花莖。

摘到後,她神色輕松,左手五指全開掌心向上,就那樣去托著那朵並不存在的花。

低頭輕輕地嗅了片刻,滿臉喜悅。

那是聞到花香後的滿足和高興。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在這一刻,明明是什麽都沒有的舞臺上,但是跟隨著孟鶯鶯的動作,他們好像真的看到孟鶯鶯此時此刻,在摘花也一樣。

“杜鵑山。”

“這才是完整的杜鵑山。”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爆喝了一句,“好一個杜鵑山。”

“孟鶯鶯!”

“孟鶯鶯,你跳的太好了。”

一聲高過一聲的浪潮,幾乎要把孟鶯鶯給淹沒了進去,她起身站立,踩著音樂的尾音,沖著下面的人微微鞠躬。

這才足尖點著碎步,從舞臺中間退到了舞臺的側幕後面。

伴隨著她的離開,那些雷鳴般的掌聲,卻跟著越發熱烈了幾分。

經久不散,以至於在禮堂內都傳出了一陣長長的回響。

評委席上。

陳團長率先反應過來,“我給她十分。”

“她值得十分。”

見大家都看過來,陳團長還認真道,“我見過海梅跳的杜鵑山,但是我得承認,海梅跳的杜鵑山不如孟鶯鶯跳的。”

“不止我要承認,你們也要承認,當年海梅跳杜鵑山的時候就曾艷驚四座,而現在孟鶯鶯跳杜鵑山,完善了她當年沒做到的地方,所以我給十分,那是孟鶯鶯得知無愧。”

這話一落,其他人面面相覷,“滿分太高了,雖然孟鶯鶯的能力很強,但是給滿分學生也會驕傲的。”

“這樣吧,我給她九點九分,少的零點一分是她未來的上進空間。”

“我也給九點九分。”

“我給十分。”

隨著五個評委打完分後,唱分員便瞬間跟著統計起來。

下面觀眾席。

孟鶯鶯穿著薄薄的舞蹈服,一路走了過來,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還不覺得冷,這會下臺後,那一陣陣冷風灌了下來,渾身的雞皮疙瘩便跟著起了一身。

她剛從側幕臺後面下來,楊潔便拿著軍大衣,在旁邊等著了,“快穿上。”

軍大衣披在身上瞬間抵擋了寒風的侵襲。

孟鶯鶯總算是不哆嗦起來,“老師。”

她看向楊潔眉目盈盈帶笑,很是柔美。

尤其是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她整個人好似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饒是楊潔都有片刻的恍惚,“鶯鶯,你在比賽舞臺上完成的很好。”

孟鶯鶯要的也不過是這句話,她微微一笑,披著軍大衣人有些凍僵了。楊潔拿了她的棉鞋過來,蹲下來給她穿上。

這一次孟鶯鶯沒有拒絕,跳舞的時候不覺得冷,當快要結束的時候,那零下的冷氣就往骨頭縫裏面鉆。

身體的關節都給凍僵硬去了,這會如果楊潔不給她幫忙,她蹲都蹲不下去。

楊潔給她穿好,便關切地問,“好點了嗎?”

孟鶯鶯點頭。

楊潔領著她下去,吳雁舟也去打了兩個熱水瓶過來,是用輸液瓶做的,裏面裝滿了熱水,便成了一個暖爐子。

孟鶯鶯握著暖水瓶,這才覺得多了幾分溫度。

“鶯鶯。”

她一過來,韓明冰她們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剛在舞臺上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

他們不是沒看過孟鶯鶯平日的排練,但是平時的排練遠遠不如,比賽時在舞臺上的精彩。

甚至可以說,這兩個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面。

孟鶯鶯笑了笑,她坐了下來。

韓明冰探頭過來,“你們說,一會評委席的人打完分後,鶯鶯的分數,會不會比顧小唐還高啊?”

孟鶯鶯上臺之前,顧小唐是所有人的陰影,但是孟鶯鶯上臺之後。

孟鶯鶯成了所有人的陰影。

更甚至高不可攀的存在。

韓明冰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的了,胡紅英不確定道,“反正我是覺得鶯鶯是比顧小唐還跳的好的。”

“我覺得鶯鶯跳的有美感,而顧小唐跳的像是一個瘋子。”

雖然顧小唐跳的戰馬嘶鳴,每一個動作都很完美,但就是這種完美才讓人有些壓抑。

“猜什麽,等一會就知道了。”

吳雁舟打斷了她們,給孟鶯鶯遞過來了一搪瓷缸的熱水,“先喝點熱水暖一暖。”

“如果一會公布分數的話,按照我的猜測你大概率是第一,接下來還要上臺領獎的。”

到時候又要把軍大衣給脫掉。

孟鶯鶯嗯了一聲,抱著搪瓷缸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從嘴裏暖到胃裏面,很快冰涼的身子就跟著暖和了起來。

和大家的緊張不一樣,孟鶯鶯倒是很冷靜,因為她已經做到了極致,接下來的打分,就不是她個人可控的了。

她喝著熱水,安靜的等待著結果。

此刻,評委席的打分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我不管,我就打十分,我不會改的。”

“我也是十分。”

“那我就還是九點九分,不在改了。”

見大家再次把分數確定出來後,記分員便開始統計起來,“去掉一個最高分十分,去掉一個最低分九點九分。”

“最後得分——”

記分員沒有把分數說出來,而是寫在紙上遞給了陳團長,陳團長看到後瞳孔縮了下。

她把那分數給單獨收了起來。

“這分數我來上臺公布。”

看的出來,孟鶯鶯最後的得分已經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了。

陳團長提出上去公布分數,自然沒有人反對,她作為這次比賽評委的中流砥柱,算是排在前面的人了。

陳團長上臺後,她手裏拿著一個喇叭,沖著下面揮了揮手,下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跟著看向臺上。

陳團長拿著評分表,她微笑著看著臺下,“我知道大家都很想知道孟鶯鶯同志的得分是多少。”

“同樣的,我也想知道。”說到這裏,她語氣頓了下,“說實話,剛看到評分表的時候,我也很震驚,震驚什麽呢?”

下面的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陳團長微微往喇叭後面仰了下,拉開了和喇叭的距離,這樣發出的聲音,就不會再刺耳了。

“震驚的是這是我入行二十五年來,見過最高的分數。”

這話一落,現場瞬間嘩然下來。

“陳團長,不要賣關子了,孟鶯鶯同志到底是得了多少分?”

這麽多人的分數,唯獨只有孟鶯鶯的分數是保密的,其他人的分數,都是直接公布出來的。

陳團長也不在賣關子,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評分表,她穿過人群,目光緊緊地放在孟鶯鶯的身上。

四目相對。

陳團長微笑著說,“孟鶯鶯同志的得分,去掉一個最高分十分,去掉一個最低分九點九分。”

“最後得分九點九九分。”

這話一落,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雷鳴般的掌聲傳開,震的禮堂的喇叭燈都跟著亂晃。

觀眾席最先炸起來——

“九點九分,天吶,這是紅星杯比賽舉行一來最高的分數吧。”

“陳團長不是說了嗎?這就是最高的分數了。”

“那豈不是說孟鶯鶯,她打破紀錄了啊。”

“孟鶯鶯!九點九九!”

“比顧小唐還高零點零七!我的老天爺!”

“她的這個分數絕對可以載入歷史了,這也會讓今後的紅星杯比賽參賽選手,帶來無限的壓力。”

“是啊,光聽著這個九點九九分就讓人絕望啊。”

幾家歡喜幾家愁。

隔壁中央芭蕾舞團的周蘭香,她們臉色瞬間慘白了下去,“九點九九分,比顧小唐還高。”

“我們完了。”

“要是讓老師知道,我們丟了冠軍,不止顧小唐,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周蘭香幾乎要絕望了起來,她不明白顧小唐都已經,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才獲得的那個高分。

怎麽就這麽容易就被孟鶯鶯給打破了去。

中央芭蕾舞團這邊一片慘淡。

隔壁,首都歌舞團卻是一片歡騰。

楊潔第一個站起來,她的手掌被拍的紅的發麻,眼眶卻先紅了——

這是她離開首都十一年後,再次登上冠軍的舞臺。

而且還是紅星杯比賽的冠軍。

她帶出來的這個小姑娘,用絕版《杜鵑山》把首都天花板捅穿了!

想到這裏,楊潔猛地轉身,她看向孟鶯鶯,眼眶濕潤,“鶯鶯,你做到了。”

她比誰都知道,孟鶯鶯為了這個冠軍,她付出了多少。

懸崖跳摔了不下一百次。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肉。在臨上場前,顧小唐又獲得了那麽高的分數,她在用生命跳舞,這也讓所有評委都為她側目。

顧小唐的高分就如同一把利劍一樣,懸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更懸在了孟鶯鶯的頭頂上。

因為她是顧小唐之後才上去參賽的那個人,而顧小唐的這個壓力,也直接讓孟鶯鶯在舞臺上,不得不變換了更難的動作。

她把懸崖跳改成了懸崖絞。

這也成了孟鶯鶯的絕殺,更是她獲得高分的原因之一。

孟鶯鶯眼眶也泛著紅,她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抓著楊潔的手,“老師,你看我說過,只要不放棄,就還會有希望。”

顧小唐那般優秀,她都沒有放棄。

所以這才有了現在的結果。

楊潔點頭,何處長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東三省最大的一筆投資成功了。

孟鶯鶯在紅星杯比賽上奪冠,等於是在首都的天才裏面殺出重圍。

從此之後,孟鶯鶯的名字會傳遍整個首都,她想要的資源,所有人都能配合她。

就如同這次絕版杜鵑山的膠片一樣。

如果孟鶯鶯在哈市,在東三省,就算是把何處長給賣了,她也不可能給孟鶯鶯弄來這種東西啊。

“孟鶯鶯!”

向來八面玲瓏的何處長,也第一次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了。

只會一次次的喊出孟鶯鶯的名字。

她幾乎可以預見東三省文工團,即將崛起的未來。

孟鶯鶯抿著唇,沖著何處長甜甜地笑,“何姨。”

“我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在這一刻,孟鶯鶯哪裏還有在舞臺上的英姿颯爽,幹練絕殺啊。

何處長點頭,拍了拍孟鶯鶯的肩膀,“何止啊,何止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孟鶯鶯你簡直是打破了我的期望。”

她原本想著把送一個東三省的選手,來到首都站穩腳跟,哪怕是亞軍,或者是前十都行的。

哪裏想到,我滴個乖乖啊。

孟鶯鶯直接把首都的天才給殺穿了,奪得冠軍。

吳雁舟這會也與有榮焉,挺直背脊,冷冷掃過之前嘲笑的人群,嘴角卻壓不住上揚,“孟鶯鶯這次是代替我們首都歌舞團參加比賽的。”

“之前你們還有人說,孟鶯鶯同志是小地方走後門進來的,我倒是想問一問,如果真有這麽一個天才來走後門,你們會答應嗎?”

這話問的,簡直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大家都不吭氣了。

要是真有孟鶯鶯這麽一個天才要走後門上去,他們說什麽也會同意啊。

這是走後門嗎?

不是啊,這明明是天上掉餡餅啊。

而且還是金餅,這塊金餅剛好砸在了他們的身上。

可惜,這種好事沒砸在他們身上,而讓首都歌舞團的人撿漏了。

韓明冰他們此刻也驕傲的跟孔雀一樣,說,“孟鶯鶯,是我們首都歌舞團的人。”

李少青和沈梅蘭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苦笑來,“孟鶯鶯,她在哪裏都是天才啊。”

當初,她們還能和孟鶯鶯在一個舞臺上參賽來爭奪冠軍,而這一次紅星杯比賽的時候。

她們兩個連上臺參加個人賽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去參加團體賽。

這就是差距啊。

李少青甚至覺得,這還只是開始,她們以後或許需要仰望孟鶯鶯的腳步了。

她們都在討論孟鶯鶯,唯獨有一個人沒有討論。

那就是——易彩玲。

她是六號選手,也是最後一個上臺的選手。

前面的顧小唐已經壓的她喘不過氣了,而接著又來了一個孟鶯鶯。

易彩玲破罐子破摔,她喃喃道,“我不上臺了,我上天臺算了。”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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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易彩玲:我表演一個上吊,給大家看!

寫到這裏,覺得易彩玲實慘,真的,前面兩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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