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 抵達首都歌舞團

關燈
第 108 章 抵達首都歌舞團

第108章

孟鶯鶯聽到這話, 一直不敢回頭的她,突然回頭了,當看到祁東悍站下車站外面揮手時。

孟鶯鶯頓了下, 她揚起了一抹笑,“祁東悍, 再見。”

只是那笑容裏面的苦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祁東悍也察覺了,他把手放了下來,站在外面一直盯著孟鶯鶯的背影,一直等她徹底消失不見了。

他這才喃喃道, “鶯鶯。”

孟鶯鶯進了車站後,楊潔和何處長都提著行李,在不遠處等她了。

見她過來,何處長擡頭打量了一眼,“哭了?”

孟鶯鶯不想承認, 她沒說話,只是把圍巾拉高了幾分, 遮住了大半張臉。

也遮住了通紅的眼睛。

何處長瞧著這一幕, 她朝著楊潔感慨,“年輕真好啊。”

“像是我們這種半截入土的人, 就是現在死了, 都沒人掛念。”

在看孟鶯鶯和祁東悍, 都是青春啊, 酸澀至極。

楊潔沒理她,她覺得挺過意不去的,“人家孩子新婚呢。”

“咱們就做這種不地道的事情。”反正她去找孟鶯鶯說這話的時候,真是全程都沒臉, 但是卻又不得不說。

“少來這些。”

何處長倒是比她冷靜多了,“他們是駐隊的人,別說新婚當天分別去比賽,就是新婚當天讓他們上戰場,這也不過是一紙調令的事情。”

楊潔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知道歸知道,現實歸現實。

她輕輕地嘆口氣,上了火車,何處長按照自己的排號去找位置,“少來傷春思秋,現在要想的是怎麽讓鶯鶯在首都歌舞團立住腳跟。”

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

這一說,楊潔倒是多了幾分精神。因為出門比較急,又是特快的車子,駐隊這邊便走了關系,給她們弄來了三張幹部臥鋪票。

一進車廂倒是多了幾分溫暖,這讓被凍僵的她們,也跟著慢慢活了過來。

楊潔把行李放好後,她這才搓搓手,“這次過去首都歌舞團,還有一場硬仗打。”

孟鶯鶯本來還有些傷感的,聽到楊潔這話,倒是把註意力給轉移了。

見她坐在床邊看了過來,楊潔便直言,“首都歌舞團的招收截止時間已經過了,你這次能再次進去——”

好幾次楊潔都想把宋芬芳的名字給說出來,卻被何處長給打斷了,“是走了駐隊這邊特殊關系。”

她看了一眼楊潔,面帶警告,很明顯的意思,不該說的話不說。

宋芬芳和孟鶯鶯之間的事情,那是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外人不要插手。

更沒有資格替宋芬芳來認下宋芬芳。

楊潔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難受的厲害。

何處長擔心楊潔提前把事情給說漏了出去,所以她便接過了話語權,“這次你能有名額能進首都歌舞團,是因為駐隊這邊替你解決了首都戶口的問題。”

說到這裏,她拍了拍隨身攜帶的紙袋,“這裏面裝著你的戶口,我這次過去就負責給你辦手續,在專業問題上面,你就找楊潔。”

孟鶯鶯有些震驚,“戶口這麽快就轉過來了嗎?”

何處長看了她一眼,“沒有戶口,這次你根本進不去首都歌舞團。”

“鶯鶯,首都戶口——”她頓了下,“整個哈市文工團和省歌舞團,也只有你一個人有。”

對於許多人來說,首都戶口就是一個天塹,把普通人和首都人隔開的天塹。

孟鶯鶯點頭,她垂眼,細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我會好好努力的。”

見她理解錯誤了,何處長輕輕地嘆口氣,她便不再往深地說了去。

坐了一會孟鶯鶯有些餓了,她跟帶了一個百寶箱一樣,從行囊裏面拿東西,先是黃桃罐頭。

這年頭的罐頭不好買,要票也要錢,哈市的冬天又冷,火車上有些燥,空氣也不流通坐久了,連帶著喉嚨都跟著幹澀起來。

來一口潤甜潤甜的罐頭,真是恰到好處。

連帶著何處長都覺得美了,她都忍不住感慨道,“這麽著急出門,還記得帶罐頭?”

孟鶯鶯嘴裏也含著一口甜滋滋的罐頭,有點冰冰涼,卻意外的讓人感到舒服。

“不是我裝的,祁東悍裝的。”

接著她像是倉鼠一樣,一股腦的把吃的用的都給拿出來。

零零散散的擺了一桌子,可以想象這一路上多舒服了啊。

“這也是祁團長準備的?”

何處長指著那雪蛤油,桃酥,以及奶糖。

孟鶯鶯點頭,“都他準備的。”

她吃過了洗了手,手背有些幹,便蘸了點雪蛤油,把手仔細地擦了一遍,“老師,何姨,你們要不要試下?還挺潤的,擦完手就不幹了。”

何處長都是懵的,“你這不是嫁人,你這是娶了個拇指姑娘吧。”

不是,天底下哪裏有男人能這麽細心的啊。

*

一連著將近三十六小時的火車,終於從哈市抵達到了首都。首都的十月份沒哈市那麽冷,梧桐樹上的樹葉紛紛揚揚,瞧著再繼續下去,估計不到十一月份,整個梧桐樹怕就只剩下枝幹了。

冷倒是沒哈市冷,但是空氣中卻分外幹燥。

孟鶯鶯剛下來呼吸了一會,就覺得鼻子裏面有些呼啦啦的不舒服。

她脫下了身上的棉衣,只著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為了搭配的好看,她還在毛衣外面圍著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唇紅齒白,顏色幹凈靚麗,很是洋氣。

以至於她剛一出了火車站,就有不少人在頻頻往她這邊看。

何處長忍不住感慨道,“長的好看的人到哪裏都是焦點。”

以前孟鶯鶯在哈市文工團是,如今來到首都火車站依然是。

在加上跳舞的緣故,那氣質真是絕了。

孟鶯鶯笑了笑,“何姨,你可別打趣我了。”

她四處張望了一番,“我們現在這是去首都歌舞團嗎?”

何處長點頭,“現在就過去。”

車子一路疾馳抵達到了首都歌舞團,孟鶯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七十年代的首都歌舞團。

沒有後世的雄偉,也沒有後世的富麗堂皇。

在外觀上還保持著五六十年代的蘇式建築骨架,足足兩層高的灰水泥作為主樓,正門外面立著兩根高高的方柱,柱子的頂端飄著褪了色的紅旗。

門廊下鑲著一排五星銅徽,風一吹就叮叮響,這算是首都文藝單位才有的排面。

也算是所有地方文工團和省歌舞團,集體向往的存在。

“走吧,進去。”

見孟鶯鶯還在發呆,何處長已經招呼她了,顯然,她上次已經來過一次,如今瞧著倒是輕車熟路。

倒是楊潔站在首都歌舞團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何處長喊孟鶯鶯,她便也跟著回神,“鶯鶯,進去吧。”

她似在給孟鶯鶯打氣,“昂首挺胸的往裏面走,你的天賦比他們都優秀多了。”

她是擔心孟鶯鶯別剛來,就被這些首都的名頭給嚇了,免得她心裏緊張。

孟鶯鶯笑了笑,“老師,我不緊張。”

這是實話。

她在幾十年後,曾經站在首都歌舞團的舞臺上,她曾經是領舞,也曾經是臺柱子。

沒想到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這裏和後世不一樣了,但是遇到的那些女同志還有男同志,神色卻和後世的那些人出奇的重合在了一起。

揚著的下巴,帶著淡淡的驕傲。

那是只有首都歌舞團的人才會有的驕傲,生來就高人一等。

他們這些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往孟鶯鶯她們身上看。

“她們是誰?”

“沒見過。”

“不過在前面領路的那個人,我好像知道,前段時間她還來我們歌舞團來鬧了一場呢,說咱們首都歌舞團不公平,取消了什麽地方文工團的晉升流程什麽的,當時她還是被人吳副團長給趕出去的呢。”

這是說的何處長上次來的情形了。

何處長面色不變,倒是孟鶯鶯沒想到,何處長上次過來竟然如此的艱難啊。

她下意識地回頭去看何處長,何處長笑了笑,“不用擔心我,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鶯鶯,吳副團長趕我走,就如同我當初在省歌舞團趕走地方文工團,來送禮送人的一樣。”

“地方不一樣,但是處境卻一樣的,我們都在捍衛各自的單位。”

“誰都沒錯。”

只是這個過程有些太過不體面了一些。

孟鶯鶯是真心敬佩何處長起來,她這人的內心真的好強大啊,但凡是換一個人,怕是都沒有再次進來的勇氣了。

但是偏偏何處長就有。

她和楊潔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都感覺是何處長一個人,領著倆青瓜蛋子過來砸場子了。

“何處長,吳團長讓您把人帶到辦公室去。”

聽聽,這語調都改了啊。

上次何處長過來,對方喊的她還是何同志,一口一個你,但是這次過來,就變成了何處長了。

何處長回頭看了一眼孟鶯鶯,孟鶯鶯還有些不明所以,何處長微笑,“跟上。”

孟鶯鶯喔了一聲,跟個小學生一樣,跟在何處長的身後,亦步亦趨。

“你們沒聽說嗎?”

“聽說什麽?”

“前天晚上吳團長在辦公室發了好大的火,說是什麽招收時間已經截止了,不能在加人進來了。”

“但是對方還是要加,吳團長也沒辦法,只能同意了。”

“那按照這個說法,之前來的那個人名頭很大了?”

“那就不曉得了。”

“不過,跟著被上次趕走的何處長,按理說名頭應該沒有特別大?”

如果真大的話,上次何處長也不會被趕走了。

李少青和沈梅蘭結伴過來了,見大家都在討論,她便順口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麽?”

原先還熱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去。大家都跟著看向李少青,李少青有些無措。

其他人也不說話,幾人交換了個眼色,“走了走了,去排練廳排練去,今天還有三個動作沒做完。”

直接把李少青給忽略了個徹底。

這讓李少青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旁邊的沈梅蘭看不下去了,她低聲道,“少青,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這裏的人,本就看不上我們這些半路來的。”

李少青深吸一口氣,她咬著唇,“我知道。”

她也是被稱為天才的,在哈市文工團的時候,她爺爺是院長,也曾被不少戰友羨慕,捧著。

但是來到了首都歌舞團後,她就成了那個拖後腿的存在。

誰都可以看不起她。

沈梅蘭拍了拍她肩膀,“既然知道了,那就看開一些,好好練舞就是了。”

“這個地方不喜歡走後門進來的,她們只喜歡天才。”

李少青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不甘心,“我們也不是走後門進來的,我們是拿了莫芭附校的結業證書才進來的。”

沈梅蘭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是走後門的,為什麽不和這些人搶赴蘇交流學習的機會?”

這話一落,李少青瞬間不說話了。

沈梅蘭知道她,因為家裏親人地位高,所以連帶著她出去也被人捧著。

“李少青,這是首都歌舞團,有背景的女同志男同志多如牛毛,在這裏面關系重要,卻又沒有那麽重要。”

“關系和天賦都是缺一不可的,光有關系不行,光有天賦也不行。”

沈梅蘭因為是首都歌舞團青年隊出來的,所以她比李少青能屈能伸多了。

“如果你還認不清楚這個,那我勸你趁早回家算了。”

李少青低垂著頭不說話,好一會,她才喃喃道,“沈梅蘭,如果是孟鶯鶯在這裏,你會這樣說她嗎?”

提起孟鶯鶯,沈梅蘭的神色有些恍惚,“她啊?她的天賦是好,這裏的人也都尊重天賦好的,但是沒辦法。”

“她是地方文工團的,就算是有在好的天賦,也進不來。”

“少青,這是規則。”

不然的話,首都歌舞團早都被外面的天才給霸占了。

李少青雖然是規則的既得利益者,但是她總覺得這樣好像很不公平。

平心而論,她沒那麽喜歡孟鶯鶯。

但是同樣的,看著有天賦的孟鶯鶯,就這樣被埋沒了,她也會覺得惋惜。

吳團長辦公室,不,應該說吳副團長辦公室。

吳雁舟正在招待何處長,“何處長,真是許久不見啊。”

何處長上次來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幅態度啊。

何處長很擅長做面子工程,她微笑,“吳團長好久不見。”

她把手裏的資料遞過去,“這是孟鶯鶯同志的個人資料。”

吳雁舟接過來沒急著打開看,而是率先打量著孟鶯鶯,因為是深秋,她穿著一件白毛衣,下面一條燈芯絨的褲子,褲子有些肥大。

只能隱約看出來身段,是個好苗子。

她有些意外,“孟同志是吧,轉一圈給我看看。”

孟鶯鶯點頭,伸手蹲下轉圈一氣呵成,她一動就能看出細節了。

四肢修長,比例完美。

而且柔韌度也極好。

吳雁舟點了點頭,“是個好苗子。”

她這才打開資料看了看,在看到孟鶯鶯的戶口上時,她瞳孔縮了下,接著要拉著何處長去旁邊。

何處長知道她要問什麽,她賣了一個關子,“吳團長,到了你這個級別,應該是知道有許多事情的,不該問的就別問。”

這話一落,吳團長默了下,“何美鳳啊,何美鳳,你倒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何處長回頭去看孟鶯鶯,她在和楊潔說話,自從進來到首都歌舞團後,楊潔便沈默了不少。

看的出來不是是孟鶯鶯在陪著她。

“人我給你送過來了,吳團長還想不要嗎?”

何處長笑著調侃,“那到時候,我們幾個怕是都麻煩咯。”

吳團長頭疼,“盡會給我添麻煩,報名截止時間都過了二十天了,現在人倒是過來了。”

“我還在想一會怎麽跟下面的孩子們介紹她。”

何處長,“我給你送個天才來,你還嫌麻煩,吳雁舟,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不是我省歌舞團留不下人,你以為我會把人給你送過來啊?”

把自家的好白菜苗,送到首都歌舞團來,她們自己也痛心的。

吳團長笑了笑沒說話,“行了,人都送來了,我給你看著,至於接下來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何美鳳,首都歌舞團不好混,你要提前和那孩子打預防針。”

何處長嗯了一聲,“你放心,我們來之前也已經說好了。”

都到這一步了,吳團長還是不死心,“真的不能跟我說下,她背後走的誰的路子?”

吳團長接到消息的時候,是從上面發下來的,直接讓她收下孟鶯鶯。

何處長笑而不語,“如果我說是走了哈市文工團的路子呢?”

吳團長聽了,冷笑一聲,“一天到晚嘴裏沒個實話,我信了你的鬼。”

索性不從何處長這裏打聽了,她直接走了過去,去了孟鶯鶯旁邊,剛準備和孟鶯鶯說話的。

結果,這才註意到孟鶯鶯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楊潔。

吳團長看了她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楊潔?”

“你是楊潔吧?”

楊潔過來的時候,不止是戴著圍巾,她還戴著帽子,遮住了大半的臉。

說實話論心態這塊,她確實是不如何處長,不過這會被認出來了。

也就無所謂了。

楊潔取下帽子,她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地打招呼,“吳雁舟。”

何處長在喊吳雁舟的時候,還會喊一聲吳團長。

但是到了楊潔這裏,她喊的卻是吳雁舟。

其實能看出來這裏面的區別了。

吳雁舟也沒想到,會再次在首都這幾個地界,而且還是首都歌舞團看到楊潔。

她有些意外,語氣也有些覆雜,“楊潔,好久不見。”

快有十年了。

楊潔嗯了一聲,“好久不見。”

“我以為你不會在回來了。”

當初楊潔作為中央芭蕾舞團的天才,也是教練,她離開的時候鬧的挺不愉快的。

楊潔這人太過幹凈純粹,眼裏揉不得沙子,而不管是首都歌舞團,還是中央芭蕾舞團,這裏到處都是沙子。

容不下沙子的人,到最後反而都會成為另類。

所以,楊潔離開了。

這一走就是十多年。

楊潔拎著帽子,她摸著帽子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再回來。”

“但是為了我的徒弟,我會在回來。”

吳雁舟下意識地去看孟鶯鶯,語氣還帶著幾分震驚,“孟鶯鶯同志是你的徒弟?”

“可是你當年不是說,你再也不會收徒弟了嗎?”

楊潔不意外她會這麽說,她微笑,“我說的原話是我只收天才。”

“我不喜歡被別人塞過來的徒弟。”

“例如,顧小唐。”

何處長在旁邊聽到這話,她就忍不住扶額,楊潔這人也是的,都四十了,怎麽還這麽單純,這麽直啊。

十歲的顧小唐是她可以選擇的,她為了不收顧小唐這個徒弟,在多方壓迫下,她寧願離開中央芭蕾舞團。

而如今,顧小唐已經是中央芭蕾舞團的領隊,她也是天才。

她當著吳雁舟的面說這話,難道就不擔心吳雁舟,轉頭把這話給說出去嗎?

楊潔似乎知道何處長在想什麽,她朝著她說道,“放心,吳雁舟不會說出去的。”

“因為顧小唐當年找師父的時候,也來找了吳雁舟。”

當年她是中央芭蕾舞團的教練,而吳雁舟是首都歌舞團的教練。

顧小唐的家裏人野心很大,從一開始就想著讓她拜名師。

楊潔沒看上,她這人性格孤直,也就直言了,那孩子天賦不好,她不收。

再後來楊潔就開始被人四處打壓了。

而吳雁舟雖然也沒收顧小唐,但是吳雁舟比她聰明多了,她挑了韓明冰當關門徒弟,很自然的就把顧小唐給拒在門外了。

所以,楊潔到最後離開了芭蕾舞團,而吳雁舟留在了首都芭蕾舞團。

聽到楊潔提起當年的事情,吳雁舟臉色還有些覆雜,低聲說,“我還以為你會將你的徒弟,送到中央芭蕾舞太去打擂臺。”

而不是來到她這裏。

楊潔反問,“你覺得那邊是個好地方嗎?”

吳雁舟不說話,楊潔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首都歌舞團這幾年被中央芭蕾舞團打壓的很厲害。”

“或者說是被人吊著打。”

這話一落,吳雁舟的臉色就跟著難看起來,“楊潔,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光明磊落的。”

“你走了以後,中央芭蕾舞團烏煙瘴氣,為了贏更是不擇手段。”

“所以——”

剩下的話她不用說完,也明白了。

楊潔聽懂了,她拉著孟鶯鶯的手,站到了吳雁舟的面前,“吳雁舟,介紹下,這是我的徒弟孟鶯鶯。”

“相信我,她能讓你或者是整個首都歌舞團——逆風翻盤!”

-----------------------

作者有話說:中秋節快樂啊

抱歉啊,今天更新遲了,來例假了肚子疼,去買布洛芬,藥店的人給拿了另外一種止疼藥,喝了沒用,硬疼了三個小時,又去換了布洛芬,啊啊啊啊

痛經真的要人命!

給大家補償一百個紅包,留言評論營養液都有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