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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打結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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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打結婚報告

第91章

這問題周勁松真回答不出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姐倆說笑的樣子,而且孟鶯鶯那動作,一直是他以前才會做的。

每次最喜歡貼著月如的肚子上, 去捕捉肚子裏面孩子的動靜。

而現在孟鶯鶯占了他之前的位置。

偏偏,他還不能有任何想法和說法。

因為論時間, 孟鶯鶯先他認識趙月如,論交情,她們兩人的關系最好。

論感情,孟鶯鶯對趙月如幾乎是傾其所有,他和趙月如最難的那些日子裏面, 都是孟鶯鶯在支援著他們。

不管是每個月的四十二塊工資,還是肉票,糕點票,奶粉票,這些都是趙月如懷孕保胎期間, 最重要的支撐。

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周勁松和趙月如都知道, 她肚子裏面的孩子保不下來。

當時情況危急, 不光是在醫院保胎,同時還要配合著補身體。

但是市場上肉票奶票, 幾乎是沒有, 想要去黑市也只能碰運氣。當時同時和趙月如一起保胎的好幾位孕婦, 有兩個都沒保住, 就是光打針吃保胎藥沒用。

還是要配合現實中的補品細糧肉奶粉,才有用。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是每個人都能弄到票的,要不是孟鶯鶯從駐隊湊了那麽多票給趙月如, 趙月如堅持不到現在。

所以,周勁松對孟鶯鶯也存了一份感激。

“老祁。”他把包好的餃子下到了鍋裏面,水沸騰後,餃子瞬間被熱氣給煮沸飄了起來,“以後你好好對人家孟同志。”

“我們家月如對她有多好,你就要對她有多好。”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用月如說的。

祁東悍拿著大鐵勺,倒著叩把沈入谷底的餃子都給撈起來,免得粘鍋。

聞言,他看了一眼周勁松,冷笑一聲,“按照我家鶯鶯和你家趙月如的感情,如果你要是有半點對趙月如不好,你等著看,我家鶯鶯會不會讓我把你打死。”

周勁松不說話,只是一味包餃子。

包著包著,他喃喃道,“老祁,你沒發現嗎?我們倆以前的關系蠻好的。”

不然,他眼瞎回老家期間,祁東悍也不會千裏迢迢帶著藥去看望他了。

祁東悍瞧著餃子都煮沸了,全部都飄了起來,他又加了一瓢涼水進去,見鍋裏不再沸騰後,他吊著眉眼帶著一抹薄,“然後呢?”

他是極為英武挺拔的,以至於連帶著竈臺在他面前,都像是了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顯得極矮。

周勁松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有說不完話的兩個女同志,“然後啊,我擔心我倆以後會內鬥死。”

他和祁東悍打的死去活來,然後到頭會發現月如和孟鶯鶯兩人,在嗑瓜子看他們打架。

祁東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孟鶯鶯的臉上有著罕見的光芒,那是見到最親近人的模樣。

祁東悍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如果鶯鶯想看,打一架又如何?”

周勁松實在是沒眼看,“如果你在古代,你肯定是昏君。”

祁東悍不解釋,只是一味的反問,“你媳婦讓你和我打架,你打不打?”

周勁松吭哧吭哧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個字,“打。”

媳婦高興,怎麽打都行。

祁東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此地無聲勝有聲。周勁松老臉熱辣辣的,待不下去廚房,便沖著堂屋喊,“拿碗筷,擺桌子,餃子要好了。”

這話一落,趙月如就去提椅子,因為還是新家,當時連帶著領的椅子,也只領了兩把。

因為家裏只有兩個人,實在是沒辦法,趙月如又去把床底下墊著的那條長條板凳給扯了出來。

孟鶯鶯進去一看,好家夥為了吃一頓飯,床直接塌下來了一半了。

“月如,別別別,沒椅子我們站著吃就是了,你咋把床都給拆了??”

趙月如擺手,“沒關系,這個床就是床板加上兩條板凳而已,吃完飯我再把板凳放回去就是了。”

至於塌著的床,就讓它塌著了。

孟鶯鶯不解。

孟鶯鶯大為震驚。

“怎麽駐隊的床是這樣的啊?這樣睡萬一哪天床塌怎麽辦??”

趙月如,“駐隊這邊為了節省經費,所以家家戶戶的床都是這樣,兩條長板凳一張床板子。”

她認真地回憶起來,“我來駐隊二十多天了,還從來沒有聽說哪家的床塌了去。”

“而且,周勁松也覺得這床不太行,所以想和外面的人定做,還不知道他聯系的怎麽樣。”

她似乎不太喜歡這種瑣碎的事情,便換了話題,“來鶯鶯,幫我一把這邊床板壓著了,我拖不出來。”

孟鶯鶯看的心驚肉跳,她來跟著拖,“你放著放著,我來你別動。”

嚇死她了,等板凳抽出來了,她還不忘教訓趙月如,“你現在是懷孕的人,不能那麽虎了,別到時候動了胎氣。”

趙月如不在意的擺手,“已經動過了。”眼見著孟鶯鶯臉色一變,她立馬補充道,“不過現在好了。”

“反正我不敢動的時候,她就一直動胎氣,如今我每天當女漢子,她反而還安分點。”

說到這裏,她摸了摸肚子,朝著孟鶯鶯擔憂道,“鶯鶯,你說我是不是也懷了個女漢子啊。”

她休息著不成就作妖。

她哐哐一頓出力氣,孩子反而還安安靜靜的。

這話孟鶯鶯沒法接,她只能安慰道,“孩子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別想那麽多。”

趙月如低低地嗯了一聲,從房間出來後,桌子上已經擺了兩碗熱乎乎的餃子了。

用富強粉包的,不摻一點粗糧,所以餃子白白胖胖,一碗餃子應該有二十多個,用的也是大粗瓷碗裝的。

再加上餃子湯,散發著熱氣。

說實話,這是孟鶯鶯上車子以來,這快十天裏面吃過最好的一頓飯了。

“鶯鶯,快坐。”

趙月如招呼她,“來嘗嘗周勁松的廚藝,我感覺他做飯還挺好吃的。”

孟鶯鶯點頭,餃子裏面包了白菜,好像還剁了一點肉進去,下了霜的白菜清甜汁水多,混著肉渣在裏面,又鮮又燙。

再喝一口餃子湯,只覺得人都活了過來。

“怎麽樣?”

趙月如期待地看著她。

孟鶯鶯點頭,“很好吃。”她豎起大拇指。

趙月如正要去誇周勁松,結果祁東悍悠悠地來了一句,“不巧,我調的餃子餡,周勁松包的餃子。”

“不知道趙同志是覺得餃子皮香,還是餃子餡香?”

喲。

這都明晃晃的對上了。

趙月如磨牙,孟鶯鶯去拽祁東悍,她不明白這人平日裏面話也不多的,怎麽對上趙月如,就這麽刻薄啊。

趙月如,“鶯鶯,你別拉他。”

“我跟你說,他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來了,你的註意力都在我身上,你不理他,他生氣了這才想引起你的註意力。”

孟鶯鶯愕然,她去看祁東悍,祁東悍不回答,只是一味的把自己碗裏面的餃子,撥給孟鶯鶯。

“快趁熱吃,吃完了,我們就回去忙。”

“文工團那邊的方團長,還指望你回去跟她匯報工作。”

孟鶯鶯為了去見趙月如,連帶著方團長的那邊的匯報工作,都交給了楊潔,她單獨跑了過來。

祁東悍這一說,她倒是多了幾分緊張,“我一會吃完飯就過去。”

趙月如不高興,總覺得祁東悍這廝,在裏面給鶯鶯下套,用來挑撥離間她和鶯鶯的關系。

但是偏偏,祁東悍又是拿工作來說話,這讓趙月如找不到理由。

一直到把餃子吃完,孟鶯鶯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這種初冬的天氣,吃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實在是舒服。

“月如,我要回文工團了,等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趙月如不舍,“你不用來看我,我是個孕婦又沒工作,天天有大把時間,我要是想你了就直接去文工團看你跳舞。”

“鶯鶯,我好久沒看到你跳舞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要知道她和孟鶯鶯以前在宣傳隊的那三年,可從來都是一起跳的。

孟鶯鶯有些不放心,實在是她的肚子太明顯了。

“沒關系。”趙月如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軍醫院這邊大夫說了,讓我每天都要多鍛煉身體。”

“沒關系的。”

祁東悍立在旁邊沒說話,趙月如和周勁松出來送她們,孟鶯鶯看著那光禿禿的小院,便說,“你到時候可以去隔壁嫂子家,弄點菜苗回來。”

趙月如也可惜,但是她卻搖頭,“我問了,都十月份了,馬上就是大雪,現在種啥都晚了。”

“我撒了白菜和蘿蔔的種子進去,至於出不出那就隨緣了。”

只能說,她來家屬院的時間太晚了,基本上錯過了種菜的時間。

哈市的冬天是很冷的,根本沒有任何菜可以存活下去。

孟鶯鶯一想也是,這才作罷。臨走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行李裏面還給趙月如帶了禮物,之前都是一直在說話,忘記給她了。

於是,她打開行李箱一陣翻找,一份紅十月的巧克力,一份燉肉罐頭。

趙月如不太想要,她覺得孟鶯鶯的錢都被她給花完了啊。孟鶯鶯卻直接放下東西就走,“以後你有錢了再買給我,一樣的。”

孟鶯鶯走了,趙月如低頭看著巧克力和燉肉罐頭,她朝著周勁松喃喃道,“周勁松,我感覺欠鶯鶯的好像越來越多了。”

孟鶯鶯和祁東悍離開後,都走出家屬院了,她才突然問了一句,“家屬院的床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

祁東悍楞了下。

“就是一張床板拼在兩條長板凳上。”

這要是哪天床板歪了,人還不得從床上掉下來啊。

祁東悍斟酌了下,“以前是木頭床,還有過鐵床,你也知道後來大煉鋼鐵,鐵床都被回收了,坐純木頭床也不便宜,駐隊經費也不多,後勤那邊便把床給簡單化了,只做床板和長條凳,這樣的話還能省下來四個椅子。”

連帶著椅子也不用單獨在去領取了,一來二去後勤那邊能省下不少的錢。

孟鶯鶯聽完是真的沈默了。

她沒想到駐隊這麽窮啊,窮的連帶著家屬院的床板,都要拼接來。

“祁東悍。”

她聲音有些小,也有些不高興。

祁東悍側頭看她,正值午後,太陽透過厚重的雲層照在她的臉上。

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一樣,很是柔美漂亮。

“怎麽了?”

“以後我們結婚。”她頓了下,“我不要板凳床。”

她不要每天晚上哄睡覺都是提心吊膽的,也不要睡這種木板床。這床比宿舍的鐵架子床還嚇人。

祁東悍聽到這話,他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那肯定。”

“床鋪我來想辦法。”

“鶯鶯,我很高興。”

孟鶯鶯側頭看了過來,顯然有些不解,這人高興在哪裏。

祁東悍,“因為你已經願意去想結婚後的事情了。”

對於祁東悍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感情更進一步呢?

孟鶯鶯想了想,“既然都想著要結婚了,那肯定要考慮婚後的事情啊,祁東悍,你是不是傻?”

祁東悍不是傻,他只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這種事情他不好孟鶯鶯說,就一個人悶著樂。

誰能想到呢,回來見了一次趙月如,竟然還有這種好事啊。他轉頭去看孟鶯鶯,實在是不敢置信,面前這個瘦條條的她,能和五個月前那個胖乎乎的她給聯系上。

“鶯鶯。”

“嗯?”

“以後多吃點,長胖一點。”

他是喜歡腰細腿長的,但是如果是孟鶯鶯,他覺得胖點也好,稍微有點肉,身體底子也會更好點。

孟鶯鶯有些好笑,“那我不行,要是在胖下去,我老師就該找我著急了。”

祁東悍有些惋惜,送她去了文工團樓下,他目送著孟鶯鶯上去,殷切地叮囑,“記得和方團長說打結婚報告的事,如果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也行。”

孟鶯鶯擡眸看他,“不會。”

“什麽?”

“不會不好意思。”她柔聲道,“結婚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我和你更是光明正大的處對象,領導保媒,也該走結婚了。”

她之前一直在擔心害怕,結婚後會影響事業,也擔心祁東悍不是那個對的人。

可是在得知祁東悍是當初幫她擡棺的那個人,還是送她爸最後一程的那人。

孟鶯鶯突然就釋然了,她在想,如果真要結婚的話,那天底下沒有比祁東悍更適合的人了。

祁東悍見她如此坦蕩的態度,這讓他心裏生出一抹奇異,他在想鶯鶯喜歡他嗎?

他不知道。

但是他只知道,他和孟鶯鶯要結婚了,這就夠了。

現在不喜歡沒關系,婚後感情也可以培養。

祁東悍一直等孟鶯鶯離開後,這才離開去找陳師長打結婚報告。

另外一邊,孟鶯鶯上樓後還沒去找到方團長,楊潔就過來找她了,瞧著臉色有些不好看。

“老師,怎麽了?”

孟鶯鶯問了一句。

楊潔沒說話,只是拉著孟鶯鶯去方團長的辦公室,她到的時候,何處長也在。

這讓孟鶯鶯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她們既然回國了,也拿到結業證了,何處長自然要過來商量後面的路怎麽走。

想到這裏,孟鶯鶯的心定了幾分,她不說話,以不變應萬變。

“鶯鶯來了?”

何處長笑瞇瞇地招呼了一聲,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愁容。

這讓楊潔越發敬佩了幾分,明明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還是何處長發的火最大。

孟鶯鶯點頭,“何處長。”

“喊什麽何處長,要是不嫌棄喊我一聲何姨就行了。”

孟鶯鶯下意識地去看楊潔,別看她和何處長先認識,但是真要論關系,她其實和楊潔更近一點。

楊潔的性格更簡單一些,而且一是一二是二,對你好就是對你好,絕對不會背後算計你。

但是何處長不一樣,她這人八面玲瓏,還有著雷霆手段。更準確點來說,她這人不太喜歡分對錯,她只喜歡看利益。

楊潔點頭,“喊何姨吧,我和她是一個輩分,你喊一聲何姨也沒錯。”

孟鶯鶯這才喊了一聲何姨,何處長挑挑眉,她眉毛畫的細長彎彎,描著紅唇,有點像是畫報上的女郎。

“這孩子如今可真聽你的話。”

她感慨了一句。

看來楊潔出去這一段時間,已經徹底坐穩了孟鶯鶯師父的寶座。

當然,這是何處長比較功利的想法。

楊潔皺眉,不讚同她這樣說,“這孩子是尊師重道。”

何處長不置可否,她換了話題,“鶯鶯啊,你應該從你老師的臉上看出來了,她應該有些發愁的。”

楊潔臉上不藏事,心機也不夠深,不然當年也不會從舞團離開。

孟鶯鶯遲疑地點了點頭,“不知道這邊是出了什麽事情?”

楊潔沒說話,方團長也是,這二人的性格都比較直,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方團長更是氣的拍桌子,“他首都憑啥這樣?”

孟鶯鶯還有些不解。

何處長給方團長倒了一杯水,“來消消氣。”

方團長喝不下,何處長很冷靜,“還在孩子面前你發這麽大的火有什麽用?”

“還不如讓孩子先知道。”

顯然何處長比方團長和楊潔,都冷靜許多。

“老師,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問這話的是孟鶯鶯,大家都賣關子,就她一個人一頭霧水,顯然不好過呀。

楊潔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和自己的學生開口,她讓何處長說。

何處長抿了一口茶,平心靜氣,“這次你們赴蘇交流學習,一共去了四人對嗎?”

孟鶯鶯點頭。

何處長,“李少青和沈梅蘭都被首都歌舞團給提前錄取了。”

“她們打算明天就去報道。”

孟鶯鶯站著,雙手很自然的垂放,眉眼柔美,“何姨,那我和佟佳的呢?”

聲音也是柔和的,不帶一絲鋒芒。

何處長嘆氣,知道這孩子厲害,一問就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因為首都發來的函說,不管是首都歌舞團還是中央芭蕾舞團,都不在從地方上再招人了。”

孟鶯鶯蹙眉,“我們手上有結業證書也不行嗎?”

何處長,“就是因為不行,所以我們才這麽生氣的。”

“這是朝令夕改。”

孟鶯鶯思索了下,“那沈梅蘭和李少青呢?”

何處長頓了下,這才解釋,“她們兩人是借靠的身份,但是實際上她們還是首都人,而且戶口和編制都掛在首都。”

“所以她們能提前收到錄取通知書,你們沒有。”

孟鶯鶯想了想,“因為戶口和單位?首都那邊想要地區保護主義?”

何處長點頭沈吟,“應該是有這方面考慮。”

一直沈默地楊潔突然道,“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

大家都看了過來。

“估計鶯鶯是我學生的消息,傳到了首都那邊應該有打壓。”

這話一落,何處長就給否認了,“應該不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麽連佟佳嵐被拒了?應該是首都那邊出了新消息和新政策,但是我們這邊離的太遠沒得到,所以這才在中間出了問題。”

說到這裏,她朝著孟鶯鶯說,“鶯鶯,你先別著急。”

“等我托人打聽打聽。”

話雖說的好聽但是山高皇帝遠,想要在首都說上話,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真那麽簡單的話,何處長也不會一心一意,扶著孟鶯鶯去首都站穩腳跟了。

孟鶯鶯嗯了一聲,她很清醒,“如果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那我們——”

她擡眸就看向辦公室的諸位領導和老師,她聲音平靜,“那我們就打過去。”

方團長楞了下,“什麽?”

何處長猛地反 應過來,“你是說打擂臺?”

“對。”

孟鶯鶯抿著唇,“是首都那邊先朝令夕改,把我們這些人的前路給斷絕的。”

“既然這樣那就去打擂臺好了,入不入首都歌舞團是一回事,但是以地方文工團和省歌舞團,去挑戰首都歌舞團是必然的事情。”

“他們可以不收我,但是卻不能阻攔我去挑戰她們。”

這話一落,偌大的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何處長才一拍手,“妙啊,這個辦法妙。”

她風風火火的就要出去,“我先聯系人如果都不行,那就按照鶯鶯的說法,我們去踢館打擂臺。”

孟鶯鶯喊住了她,“何姨,那這中間大概要多長時間?”

何處長這還真說不準,她搖頭,“時間可長可短,快的話一兩天?慢的話那要好久了。”

孟鶯鶯一想,“那時間夠了。”

“做什麽?”

“打結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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