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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祁東悍會是她最大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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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祁東悍會是她最大的保護……

第76章

這話一落,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何處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她問來報信的女同志。

對方臉色都嚇白了, “沈秋雅在宿舍上吊了。”聲音都在哆哆嗦嗦,“我們都看到了, 她的舌頭都出來了。”

那一幕光是回想就需要勇氣啊。

何處長甚至沒聽完後半段,便直接沖出去了辦公室,以最快的速度往長影班宿舍跑去。

只留下孟鶯鶯她們三人,站在原地好一會,都回不了神。

“我們怎麽辦?”

沈梅蘭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她有些慌亂和茫然。

孟鶯鶯迅速做了決定,“我們也過去看看。”一低頭,瞧著佟佳嵐燒的打瞌睡,“把她扶回宿舍休息。”

剛好,佟佳嵐這情況後遺癥還蠻大, 她也是需要休息的。

只是,她剛一下來, 就瞧著祁東悍在門口等著她, 他穿著白色襯衣,挺拔清雋, 冷峻卓然。

只是, 唯獨在回頭看到孟鶯鶯的時候, 目光才會多了幾分柔軟。

他掃過孟鶯鶯扶著的佟佳嵐, “要回宿舍?”

顯然,他也聽到了之前那人的匯報。

孟鶯鶯點頭。

“我送你們過去。”

話落,周教練也聞訊過來了,她順勢和學生一起把佟佳嵐接了過去。

“你們先回。”

孟鶯鶯知道周教練的意思, 她便沒客氣,跟著祁東悍一起快步回了宿舍。

她們到的時候。

沈秋雅的宿舍門口,已經擠滿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甚至,許久不見的秦明秀也在這裏,她蹲在地上,抱著生死不知的沈秋雅在哭。

“秋雅,你這孩子做什麽啊?沒奪冠就沒奪冠,沒進前三就沒進前三,你何苦啊?你何苦把自己的命給斷送進去啊?”

原來,這一次秦明秀在被革職後,實在是擔心吉市文工團,也擔心沈秋雅,便私底下偷偷跟了過來。

只是,她來的稍微晚了一步,她到了以後,個人賽已經比完了,在得知沈秋雅舞臺上做了逃兵,跳了一半就放棄後。

說實話,秦明秀不是不失望的,可是等聽到孟鶯鶯奪冠後,沈秋雅一個人先回宿舍了。

秦明秀就感覺不太對,第一時間往宿舍趕,但是已經晚了。

她到的時候,陳笑笑在門口一聲尖叫,“啊啊啊啊。”

秦明秀聽到這驚慌失措的尖叫,她便跟著跑了過來,可是已經晚了,她看到了掛在宿舍橫梁上的沈秋雅。

那一刻,秦明秀如遭雷劈,她是想讓沈秋雅這個學生,走的越來越遠,爬的越來越高。

但是這不代表著,她願意看著沈秋雅去死啊。

秦明秀讓陳笑笑幫忙,把沈秋雅從繩子上放下來,但是陳笑笑不敢,後面秦明秀一個人,磕磕絆絆的把沈秋雅給放了下來。

她也是第一次才知道,人快要死的時候,連帶著身體都硬了,完全軟不下來。

那一刻的秦明秀是真的慌的。

所以,連帶著哭泣都跟著真心實意起來。

“秋雅,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沈秋雅應該是窒息許久了,脖子上的紫色痕跡,看著有些觸目驚心了。

哪怕是何處長在旁邊掐人中都不行。

沒有反應。

孟鶯鶯看到這一幕,到底是沒忍住出聲了,“送醫院,現在立刻馬上送醫院。”

“不能再耽誤了。”

這話一落,何處長猛地反應過來,招呼來了保衛科的人,安排他們抱著沈秋雅,就往醫院去送。

他們一走,宿舍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梅蘭的臉色發白,她看著那掉在地上的一團麻繩,再聯想到之前沈秋雅脖子上的紫痕。

“看的出來,她是真想死。”

那麽粗的繩子,怎麽能狠得下心掛在脖子上啊。

踢掉凳子的那一刻,窒息感的痛苦和難受,又怎麽能接受啊。

孟鶯鶯沒說話,她抿著唇,呆在原地,手腳冰涼。

這是除去父親死亡那一次之後,她再次離死亡最近的時候。

祁東悍發現她的情緒不太對,便走了過來,輕輕地握著她的手,察覺到她在發抖。

“鶯鶯?”

聲音帶著幾分安撫。

孟鶯鶯張了張嘴,唇幹澀,嗓音嘶啞,“祁東悍,你說她能活下來嗎?”

她不明白生命怎麽那麽脆弱,一轉眼就要消失不見了。

祁東悍緊緊握著她的手,點頭,“可以。”

就算是不可以,在這一刻,她也要說可以。

沒想到祁東悍還真的說中了,下午三點,醫院那邊傳來消息,沈秋雅被救回來了。

而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退出文工團。”

她這輩子要也不要跳舞了。

對於此,秦明秀雖然失望,但是卻只能答應下來,因為比起前程,顯然沈秋雅的命更重要一些。

甚至,連曹團長那邊的不滿,也被秦明秀給一力承擔過去了。

等孟鶯鶯再次接到消息的時候,沈秋雅已經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長市,她也不會再回吉市文工團了。

她神色怔怔了許久。

“鶯鶯?”

祁東悍和趙教練都有些擔心。

孟鶯鶯回神,嗓音輕柔,“我沒事。”

“不是說好了嗎?明天早上去楊老師那邊拜師,之後我們便回哈市了。”

趙教練帶頭,“讓祁團長帶你去?”

“我這邊、”她遲疑了下,“團體賽還沒徹底結束,我要在現場盯著。”

孟鶯鶯點頭,“我自己就能去。”

而且這種再次另外拜師的時候,她也不想讓趙教練一起跟著。

趙教練點頭,目送著孟鶯鶯離開的背影,她喃喃道,“鶯鶯,你另拜師,老師沒有任何不高興。”

“相反,我很高興,你終於不用一個人在摸爬滾打了。”

趙教練如今的水平,顯然已經教不了孟鶯鶯了。甚至這次比賽,大多數時候,都是孟鶯鶯自己掌握的全局。

她在帶著趙教練往前走。

之前在文工團的時候,趙教練就已經發現了,她對於孟鶯鶯已經沒有半分幫助了。

如今看著她能得到良師教導,她比孟鶯鶯高興。

孟鶯鶯和祁東悍都沒有走遠,所以趙教練小聲的話,他們都能聽見。

一直到又走了一百米左右。

祁東悍才低聲道,“鶯鶯,你的教練很好。”

能夠一心一意為學生前途著想的教練,著實不多。

但是趙教練算一個。

孟鶯鶯抿著唇,她回頭看了一眼,趙教練的身影幾乎要消失了,她小聲說,“她一直都很好。”

能遇到趙教練,是她的福分啊。

祁東悍知道她的意思,他從側面提點,“不用有負擔,只有你走的越高,趙教練的未來才能越好。”

教出來一個足夠沖擊首都歌舞團的學生,這會是趙教練一輩子的談資。

而她的資歷,也會因為孟鶯鶯這一個學生而拔高。

在駐隊來說這是好事。

孟鶯鶯嗯了一聲,“我們先去買點禮物。”

空手上門不好。

祁東悍,“我已經準備了。”

孟鶯鶯,“?”

她有些疑惑地看過去,祁東悍輕咳一聲,很自然地解釋,“下午的時候,你不是擔心沈秋雅嗎?我那會出去給你買吃的,就順帶去了一趟長市的百貨大樓。”

“只是,這邊的條件趕不上哈爾濱的六百大樓,所以只能將就的買了一些。”

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車子裏面取出了一個綠色的尼龍網兜。

“兩瓶黃桃罐頭,兩袋白糖,一罐麥乳精,外加一瓶——”他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一瓶雪花膏。”

都是很實用的禮物,而不是煙酒這些硬通貨。

孟鶯鶯有些好奇,“你怎麽會想到買雪花膏?”

雖然楊潔老師,瞧著確實是愛漂亮的人。

祁東悍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買之前去問了何處長,這幾樣禮物便是何處長提議的。”

這是咨詢了高人。

所以才會有這些禮物,不然按照祁東悍往日送禮的標準,他可能就直接上煙酒這些硬通貨了。

但是楊潔身為女同志,而且還是獨居的女同志,她並不需要煙酒這些看起來高檔,實際卻華而不實的禮物。

孟鶯鶯聽完,她心裏說不出來什麽滋味。只是仰頭瞧著祁東悍那過分冷峻的臉龐。

她不明白,瞧著如此粗枝大葉的男人,為何會有這般心細如發的時候。

“怎麽了?”

祁東悍神色一動,關切地問道。

孟鶯鶯輕聲道,“你怎麽能想這麽多,做這麽多呢?”

在她還沒想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給安排好了。

祁東悍伸手揉揉她的頭,聲音愧疚,“鶯鶯,你跳舞的時候,我想幫也幫不上你。”

“我就只能在別的方面多考慮考慮。”

這樣的話,他才不會被鶯鶯給丟掉。

什麽心細如發,不過是特別喜歡後的在意,因為在意,所以他才能註意到孟鶯鶯的每一個需求。

才能面面俱到。

孟鶯鶯抿直了唇,她說不出來話。

她只覺得這樣的祁東悍,太好了。

他真的太好了。

孟鶯鶯緊緊地握著祁東悍的手,祁東悍很樂意孟鶯鶯這般親近她。

只是到了長影班外面後,祁東悍側頭,英挺的面龐帶著幾分打趣,“你確定你還要握著我的手?”

孟鶯鶯還不明白,等一回頭,瞧著何處長站在門口,正一臉八卦地看著他們相握的手。

孟鶯鶯的臉皮子瞬間滾燙起來,連帶著那手也跟著收了起來。

說實話,有點像是被家裏老師抓住早戀的學生一樣。

害怕緊張。

她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祁東悍,眼裏帶著埋怨。這人也是的,明知道何處長在門口,他怎麽不提醒自己啊。

祁東悍喜歡極了,她這幅樣子,連帶著生氣,都透著幾分嬌嗔靈動。

祁東悍眼裏泛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他安慰道,“不用怕,現在不是在駐隊,也不是在學校。”

接著他話鋒一轉,擡頭看向何處長,“更何況離得遠,何處長什麽都沒看到不是嗎?”

頗有一副欲蓋彌彰的感覺。

但是偏偏,何處長還要給祁東悍這個面子,誰讓他是職位高呢。

“是。”何處長笑的了然,“祁團長知道我是老眼昏花,看的不清楚。”

孟鶯鶯,“……”

要不是這兩人之間的表情,太過玩味,她差點都信了。

她強忍著臉上的熱意,岔開話題,“何處長,您怎麽在這裏?”

而且還那麽巧,剛好被撞見了。

何處長笑了笑,“這你要問你家祁團長呀。”

“是祁團長要請我過來的。”

孟鶯鶯有些疑惑,祁東悍這才不緊不慢的解釋,“拜師需要中人。”

“而何處長便是這個中人。”

中人的身份不能低,低了和楊潔是身份不相符,也不能差,太差夠不到楊潔這個層面上的人。

祁東悍思來想去,便把人選目標放在了何處長身上。

那一瞬間,孟鶯鶯看著祁東悍的眼睛在發光。

是真的在發光。

何處長心說,小年輕真好,連帶著看人的眼睛還會發亮,還會崇拜。

不像是她現在這種毒婦,看著男人對她好,就想分析分析,對方是有什麽目的。

“是不是覺得祁團長人還不錯?”

何處長打趣。

孟鶯鶯只會在祁東悍面前逞強,但是在長輩面前,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她點頭,“是。”

“他想的好周到,這些都是我沒想到的。”

她以為拜師就只是去拜師,卻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的地方。

何處長看了一眼祁東悍,“我也沒想到,一個男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只能說,愛情啊,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祁東悍知道她接下來的意思,只是輕輕地看了一眼,何處長瞬間改了話題,“走吧,我幫你約了楊同志,上午九點見面,再不去就遲到了。”

當然,這不是她要約的,而是祁東悍吩咐她去約的。

這裏面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孟鶯鶯嗯了一聲,祁東悍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輛駐隊才有的吉普車。

載著孟鶯鶯和楊潔,就這樣一腳油門去了去了楊潔住的地方。

楊潔住在文聯大院裏面,這房子還有些年頭了,她父母也是文聯的老人了。

只是她給父母養老送終後,便一個住在這老房子裏面。

房子不大,但是勝在收拾的幹凈,連帶著桌子上的桌布,都是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

“楊同志。”

一進來後,何處長便發揮了八面玲瓏的心思,“我把你這小徒弟給你帶來咯。”

孟鶯鶯手裏提著禮物,順勢也跟著放在桌子上,“楊老師。”

直接就喊了起來。

楊潔看著那禮物,她微微的蹙眉,何處長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啊後了,我知道你不是俗人,不在乎禮物。”

“但是我們都是,該有的禮物還是要有,不然不就成了白嫖你這個師父了?”

何處長這人說話直,而且還不好聽。

楊潔不讚同,“我不在乎這些虛禮。”

她要是在乎的話,當初也不會在如日中天的時候,從中央芭蕾舞團退出來了,回到長市這種小地方。

“你不在乎,但是鶯鶯不能沒有。”

何處長幫孟鶯鶯,把東西都放在桌子上,“不然的話,孟鶯鶯出去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楊潔,做人還是要世俗點好。”

這樣一切都會順利不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寸步難行。

楊潔這才不在禮物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她看向孟鶯鶯,目光柔軟,“想好了?”

孟鶯鶯點頭,“想好了。”

“我想拜您為師父。”

楊潔聽到這話,心裏頓時一喜,但是面上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那我就要喝你的拜師茶了。”

何處長立馬起身幫忙倒茶,一杯給了孟鶯鶯,一杯放在桌子上。

孟鶯鶯雙手接過茶,遞給了楊潔,“師父,請喝茶。”

楊潔點頭,這才略微矜持地接了過來,她抿了一口,“好茶。”

旁邊的何處長,沒忍住拆穿她,“什麽好茶,都是一些爛茶梗,到了你嘴裏都成好茶了。”

“我看是孟鶯鶯敬的,所以你才說是好茶吧?”

楊潔瞪她一眼,“我看你這不是長了嘴,是長了毒刺。”

煩死了。

一直刺人。

何處長瞬間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閉嘴了。

楊潔這才罷休,她喝過孟鶯鶯的拜師茶,這才說,“你既當了我的徒弟,我以後對你的要求會更嚴苛一些。”

“如果你做不到,趁早和我說。”

她楊潔只收天賦高和勤奮並在的學生。

孟鶯鶯點頭,“師父,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所望。”

楊潔這才笑了笑,帶著幾分和藹,只是目光在掃到孟鶯鶯身旁跟著的祁東悍時,她的眉頭又跟著微微皺起來。

孟鶯鶯明白她的意思,立馬拉過祁東悍的胳膊,主動介紹道,“師父,這位是我對象,祁東悍。”

祁東悍很喜歡孟鶯鶯,帶著他在長輩面前介紹自己的樣子。

這讓他有一種感覺,他有了名分啊!

他沖著楊潔喊了一聲,“楊老師。”

楊潔皺眉,“是對象?還沒結婚?”

孟鶯鶯點頭,“是。”

她有些忐忑,卻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們現階段是對象,但是未來肯定會結婚的。”

當她發現祁東悍越來越好的時候,她就越會舍不得離開。

楊潔想說些什麽,卻被何處長打斷了,她很強勢地說道,“鶯鶯,你帶著祁團長出去轉轉。”

“文聯這邊家屬院還挺好看,你們出去約會。”

這是要把孟鶯鶯和祁東悍給支開了,不想讓他們聽到接下來的談話。

孟鶯鶯嗯了一聲,便帶著祁東悍出去了。

他們一走,何處長的話就開始難聽起來,“楊潔,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是覺得孟鶯鶯還年輕,在舞蹈這一行還有很長遠的前途。”

“如果有對象結婚生子,這勢必會影響到她的事業,她的舞蹈前途是嗎?”

只能說,了解楊潔的還是何處長,或者說,這二人一開始就認識,但是斷聯太久了。

要不是這次比賽缺一個評委,給了何處長上門來找楊潔的機會,她或許和楊潔不會這麽快的和好。

楊潔點頭,“是。”

“她才二十一歲,虛歲二十二,這是她一輩子裏面跳舞的最好時機,如果用來結婚生孩子,這等於是浪費了她的天賦。”

何處長就知道她會說這話,她冷笑一聲,“然後呢?為了這兩年的事業發展,犧牲婚姻,犧牲孩子?”

“楊潔,你犧牲了婚姻,犧牲了孩子,背後一無所有,也沒人罩著你,只能被人設計負氣離開中央芭蕾舞團。”

“如今,你也送走了父母,你覺得自己的日子怎麽樣?”

楊潔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她不說話。

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怎麽樣,只是在一個人過日子而已。

何處長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太過鋒利了,而且還是專門挑著楊潔最難的地方來說。

她深吸一口氣,掐了掐眉心,強行讓自己平覆了情緒,這才冷靜道,“抱歉,我之前說話太過難聽了。”

“但是楊潔,孟鶯鶯和祁團長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去否定他們。”

“孟鶯鶯今年才二十一歲,她的未來不光是舞蹈,她也不能指著舞蹈去過一輩子,她不會永遠年輕,她會衰老,她的父母也會離世,她的未來需要有人陪伴。”

“而這個人我看是祁團長就挺好。”

“祁團長今年二十四歲,已經做到了團長的位置,他的未來是前途無量的,你應該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

“孟鶯鶯往前沖,她爬的越高旋渦就越深,她出生鄉下沒有背景,這是她最大的短板。”

“但是如果她和祁東悍結婚的話,那麽丈夫就會成為她最好的依靠。”

“祁東悍爬的越高,她被保護的就會越好。只有這樣,她才能心無 旁騖的去沖擊她熱愛的舞蹈。”

說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楊潔,“你也別覺得我現實,這一行想要走的遠,天賦,家世,背景,缺一不可。”

“楊潔,孟鶯鶯需要保護傘。”

“而祁團長就會是她最好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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