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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你想不想讓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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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你想不想讓我留下?

第66章

孟鶯鶯聽到這話, 她的臉色驟然一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但是蘇明達卻不給她機會。

直接往前壓了幾分。

“孟同志,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 你就算是勾引我也沒用。”

聲音也跟著傳了出去。

孟鶯鶯真是被這人的不要臉給氣笑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蘇明達的臉上。

“我勾引你?”

“我瞎嗎?我勾引你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白送給我,我都懶得要。”

不得不說, 她和葉櫻桃待在一起久了,連帶著嘴皮子都犀利了幾分。

蘇明達這麽多年來都是被捧著的,對女同志他不說手到擒來,但是起碼也是不費力的。

孟鶯鶯是他遇到第一個刺玫瑰,他捂著被扇紅的臉, “我知道你想以退為進勾引我——”

“她不會!”

一連串的腳步聲逼近後,蘇明達幾乎能料想到, 被眾人撞見的模樣了。

這個世道對女同志總歸是刻薄一些。

只要他給孟鶯鶯冠上一個勾引人的名頭, 這次的比賽她算是參加不了。

只是,蘇明達等了半天, 也沒等到指責孟鶯鶯的話, 卻等到這麽一句她不會。

這讓蘇明達不解。

他回頭看過去, 只見到一群人裏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極為高大的男人,男人穿著軍裝,眉骨高,眼窩深, 鼻挺口直,下頜線條流暢。

最重要的是他生得極高,光站在他面前,蘇明達甚至覺得自己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對方。

這讓蘇明達極為不適,作為舞蹈工作者,他很不喜歡這種高大威猛的男人,對於他來說,這種人更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只是,心裏再怎麽想,面上蘇明達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的,甚至還帶著幾分感激,“同志,你是崗哨吧?是不是聽到我的求救,這才過來抓孟同志的?”

“孟同志也是初犯,還請你手下留情。”非常綠茶的語氣。

蘇明達對自己的這一套說法,很有信心。畢竟,他之前靠著這種作態,被人幫助過無數次。

想來,面前這位高大威猛,看著就一臉正義的崗哨,也不會拒絕他的以退為進。

只是可惜,讓蘇明達失望了,祁東悍理都沒理他,而是沖著孟鶯鶯伸手,“過來。”

嘶啞的嗓音,帶著三分低沈,三分隱隱的悶氣。

孟鶯鶯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祁東悍,她楞了下,走了兩步,這才問他,“你怎麽來了?”

祁東悍如願以償,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這才讓他有了幾分安全感,他低聲,“你走了二十七天,想過來見見你。”

所以,駐隊裏面一有來長市的任務後,他便率先自告奮勇的申請過來了。

只是祁東悍沒想到剛一來,竟然撞見了這種事。

這讓他很不開心。

察覺到他們認識,蘇明達心裏有了個不好的猜測,“同志,你認識這位孟同志?”

“你不是崗哨?”

祁東悍一把把孟鶯鶯藏到自己身後,他這才看向蘇明達,“誰和你說我是崗哨了?”

“還有——”

他沒理蘇明達,而是沖著身後剛走過來的劉主任和何處長,直接發難道,“不知道長影廠內部學員,破壞軍婚是怎麽處理的?”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之前蘇明達口口聲聲,說孟鶯鶯勾引他,大家就算是想聽不見也難。

何處長先是懵了下,旋即很快反應過來,她飛快地瞪了一眼蘇明達,“到底怎麽回事?”

“你說孟同志勾引你?”

“這怎麽可能?”

孟鶯鶯和祁團長在一起的事情,何處長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難怪,之前走到半路,祁團長怎麽突然臉黑了下來,連帶著腳下的步子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把他們這些人都給甩了下去。

蘇明達這會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他下意識地去看曹團長,曹團長也有些意外,他著實不明白,這孟鶯鶯一個鄉下來的姑娘,怎麽會和祁團長攀上關系?

眼看著蘇明達求救,曹團長忙打圓場,“許是弄錯了吧?”

“蘇同志,你是不是把孟同志當做,以前追你的那些追求者啊。”

“你們也知道,蘇同志參演樣板戲,電影足足有十多年,所以也積攢了不少追求者,那些人瘋狂起來也嚇人。”

“怕是蘇同志在這裏面弄出了誤會。”

“是不是啊,蘇同志?”

蘇明達猛地反應過來,這是曹團長在給他遞臺階,他當即就點頭,“是的。”

這人也是能屈能伸,當即向前一步,朝著孟鶯鶯道歉,“孟同志,是我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孟鶯鶯面色蒼白,聲音卻還依然鎮定,“諸位,當時聽到他說的是孟同志,你先勾引我的嗎?是吧?”

“大家聽到了嗎?”

“既然是認錯人,那為什麽會準確無誤地喊出孟同志?”

她站在祁東悍的身後,但是那一雙目光卻是鎖定了蘇明達,“你是真的認錯了,喊錯了嗎?”

蘇明達被逼到墻角,他無法開口。

而且這個借口,本就是曹團長的靈機一動,這會被孟鶯鶯質問,他自然是說不出一二三的。

“你看,你是認出我了,你也知道我是孟鶯鶯,但是你卻說我勾引你,蘇同志,我想知道你是何居心?”

蘇明達神色蒼白,他站在原地說不出話。

“若不是我孟鶯鶯有對象,有愛人,今天你怕是就要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諸位,參賽人員之間搞對象,是個什麽後果,想必你們比我們更清楚。”

這也是為什麽佟佳嵐,明明喜歡蘇明達喜歡的不行,兩人也在一起了,但是卻不敢和她教練說的原因。

參賽人員不能處對象,這是他們當初來長影廠的當天,就被告知的規矩。

這是紅線。

何處長皺眉,“你是說這蘇明達是有意而為?”

孟鶯鶯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而為,但是我更好奇的是曹團長,你都不在現場,你是怎麽知道他認錯人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和蘇明達,站在這裏?”

當蘇明達喊出她不要勾引他的時候,孟鶯鶯的腦子裏面就在轉,誰才是獲利者。

答案不言而喻。

她若是在比賽的前一天,在長影廠訓練營裏面觸犯紅線被開除。只看誰是獲利者就夠了。

正選隊的領隊被開除後,替補選手就會是上場了。

孟鶯鶯也是這會才明白,昨天晚上她問沈秋雅的時候,對方為什麽會茫然,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因為沈秋雅自己都不明白,這裏面是為什麽。

顯然是因為曹團長的這一手,連沈秋雅都沒告訴。

面對孟鶯鶯的質問,曹團長做賊心虛,但是面上卻是一片鎮定,“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裏,但是我曉得蘇明達,他過往就被追求他的觀眾給為難過,我只是恰好想到這裏了而已。”

圓的很真實。

蘇明達也順著他的話說,“我真是認錯了,孟同志,我向你道歉。”

祁東悍似乎不習慣這種繁瑣,他當即便說,“帶走便是,真的假的一問便知。”

空氣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明達的臉色也蒼白下來,他去求助地看向劉主任,他到底是長影班的臺柱子。

劉主任不得不站出來,“祁團長。”

他賠禮道歉,“蘇明達認錯人這件事,我替他道歉,但是帶人回去審問確實不合適。”

他把腰彎的更低了幾分,“祁團長,蘇明達是參賽選手,他若是確實了,我們長影班就沒了領隊,到時候我們團隊就成了一團散沙。”

“還請祁團長高擡貴手。”

說到這裏,他猛地拽過蘇明達,“你快過來,給祁團長道歉。”

蘇明達自從成了臺柱子後,還從未這般低頭過,但是事到如今,顯然是不由他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只能低聲下氣的道歉,“祁團長, 孟同志,確實是抱歉,是我認錯人了,這才造成這種誤會。”

他就是咬死了,自己認錯了人了。

而且他賭的也是孟鶯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先前那一場事,也不過是因為一兩句口頭話引起來的而已。

祁東悍就是身為團長,他也沒資格對參賽選手,擅自帶走審問。

祁東悍沒理他,而是看向孟鶯鶯,聲音溫和,“他的道歉,你接受嗎?”

孟鶯鶯剛要說不接受,人群中的佟佳嵐朝著她哀求地看了過來。

佟佳嵐生了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她好像在說,鶯鶯姐,求你放過他一次。

孟鶯鶯閉了閉眼沒說話,再睜開眼,已經有了決斷。

“他要是被帶走的話,會接受到什麽處罰?”

祁東悍沈吟,“那要看他能吐露出什麽了,如果真能審訊出來不一樣的東西,那他就有的關了。”

這話一說,蘇明達自己就跟著害怕起來。

“我說,昨兒的曹團長找到我說,如果我能讓孟鶯鶯被釘上勾引人的名頭,她就能被開除這次的比賽。”

“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能夠,少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我就是鬼迷心竅,這才會答應了曹團長,我想著一句話而已,反正說了也沒什麽。”

這話一落,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曹團長幾乎第一時間就要否認,“蘇明達,你少來血口噴人。”

“我可沒有讓你對孟鶯鶯做什麽事情。”

“捉賊拿贓,你把證據拿出來,否則我是不會認的。”

這倆人竟然狗咬狗起來,現場的大家神色都有些微妙。

何處長沒想到這裏面還有曹團長的事情。

而其他參賽選手顯然是不可置信,沒想到蘇明達看著一清風朗月的男人。

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最難受的是佟佳嵐,她才和蘇明達確認關系三天而已,到現在為止,她還不敢相信。

那個她心目中最好的男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輕而易舉的就答應別人去毀了一個女同志,到頭來結果就是為了排除異己。

從蘇明達開始自爆的時候,曹團長就知道完了,他這次找了一個面上光的蠢貨。

怕什麽來什麽。

祁東悍問劉主任,“既然這裏面有問題,那就讓崗哨把人帶回去審問就是。”

劉主任原先還賠禮道歉的,這會連賠禮道歉的力氣都沒了。

他就只想去上吊啊。

還有一天就要比賽了。

他們長影班的臺柱子要被抓走了。

這算是什麽事啊。

“劉主任。”

眼看著自己要被帶走,蘇明達著急了,頓時向他求救,劉主任深吸一口氣,心說,你早幹嘛了啊。

這會知道害怕了。

當時答應曹團長給人當槍使的時候,也沒看你害怕啊。

但是,就算是在怎麽埋怨,面上該救還是要救,不然長影班這次比賽算是完了。

“同志,我知道蘇明達有問題,你們帶他走也行,但是他到底是受奸人蠱惑,還請同志念在他是觸犯,且是識人不清的份上,查清楚後把他放出來。”

這真的是劉主任最後的請求了。

崗哨同志沒答應,也沒拒絕,“先去查,查清楚了,在說下一步的事情。”

這話,讓劉主任沒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明達被帶走。

輪到曹團長的時候,他不像是蘇明達還有人幫忙說話,他已經是他們團隊最大的領導了。

他被帶走了,壓根沒人會來撈他,也沒人會來幫他。

曹團長有些抗拒,“你們沒資格帶走我,我是團級幹部,蘇明達的話不過是汙蔑,是對我個人的汙蔑。”

“你們放開我!”

崗哨有些為難,他們去看祁東悍,祁東悍沒有越權,而是看向何處長,將壓力施加在何處長的身上。

“何處長認為崗哨有沒有資格帶走曹團長??”

何處長的面皮子抽了抽,“崗哨帶走的不是嫌疑人嗎?”

一句話就給這件事定義了。

崗哨帶走的是嫌疑人,而不是什麽領導。

曹團長的臉都黑了,她帶著質問去看何處長。可惜,何處長這人從來都嫌棄給她惹麻煩的人和事。

所以,她直接揮手,沖著崗哨說,“帶走,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在比賽前把這件事查清楚。”

崗哨敬禮答應下來。

曹團長繼蘇明達之後,也被帶走了。

佟佳嵐看著蘇明達被帶走,她想要追上去,但是她卻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理由追過去。

而且,她就算是追過去,也無濟於事。

因為犯錯的是蘇明達,而且他還用那種陰損的法子,來對付孟鶯鶯。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追上去。

旁邊的沈秋雅更是臉色蒼白,她知道了,她知道曹團長為什麽說她蠢了。

她也知道了,為什麽她雖然是替補,但是曹團長卻非常篤定,能把讓她上場了。

原來從一開始,曹團長的棋子就不在她身上,而是選擇了蘇明達當外應。

只是沒想到,這一個外應剛出場就被人帶走了。

沈秋雅有些害怕,也有些擔憂,曹團長被帶走的話,她們吉市文工團還能誰能撐場面?

她嗎?

可是,可是她是替補,沒了曹團長替她謀劃,她甚至連上場參賽的機會都沒有。

“孟鶯鶯!”

沈秋雅不明白,孟鶯鶯怎麽這麽邪門啊,為什麽每次這種事情遇上孟鶯鶯,就直接敗北了。

看著孟鶯鶯被祁團長領著離開後,旁邊的人小心翼翼地問沈秋雅,“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問沈秋雅?

沈秋雅也不知道怎麽辦,她有些惶惶然,但是卻不能在師妹們面前露出來,便說,“先回去。”

“回去商量對策。”

總不能在現場被人指指點點。

另外一邊。

孟鶯鶯拉著祁東悍離開,但是在外人眼裏,卻是人高馬大的祁東悍,拉著孟鶯鶯離開了。

沒了外人。

孟鶯鶯才仰頭看他,“你怎麽來了?”

她身上還穿著一件剛換上的藍色v領舞蹈服,衣服布料有些薄,彈性大,完全是貼身的狀態,所以瞧著有些曲線畢露。

唯獨,那一張臉素面朝天,幹凈漂亮。甚至連開口說話的語氣,也是乖巧的。

祁東悍盯著她那曲線,很快就移開了目光,他眸光晦澀,聲音低沈,“就想來見見你。”

祁東悍不是個擅長說情話的人,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少了幾分暧昧多了幾分真誠。

他千裏迢迢過來,確實只想見見孟鶯鶯。

哪怕是看一眼,看看她過的好就行。

只是,祁東悍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對方還說孟鶯鶯勾引他。

也不看看有什麽?

還值得孟鶯鶯來勾引?

孟鶯鶯被他說的臉頰有些熱,她擡眸,眼裏帶著笑意,“那你現在見到了,要回去嗎?”

祁東悍的滿腔熱血,瞬間就跟著被澆滅了,連帶著臉色也跟著黑了下來,“我剛來,你就要趕我走?”

六個小時的火車剛下車見面,就要趕他走。

怎麽想怎麽委屈啊。

看著他這樣,孟鶯鶯當即改了口風,“哪能啊,祁團長剛來,給我幫了大忙,我要是這樣把你趕走了,豈不是成了一個壞人?”

“走吧,你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帶你去食堂吃飯?”

祁東悍原先的黑臉,瞬間跟著好了起來。

“長影廠的食堂飯菜好吃嗎?”

“你在這邊訓練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明明不是個話多的性格,但是到了孟鶯鶯這裏,卻有說不完的話。

“這麽多問題,你讓我怎麽回答呢。”

孟鶯鶯故意板著臉,祁東悍就瞬間不說話了,好一會他才悶悶道,“其實就是一個問題,想要知道你過的好不好。”

孟鶯鶯的心一下子就跟著柔軟下來,“還行。”

“這邊夥食還行,在加上每天都是訓練,除了累一些,其他的都還好。”

“你騙人。”

祁東悍啞聲說,“我一來就看到你被欺負,哪裏還過的還行了?”

這讓孟鶯鶯沒法說,她想了想,主動伸手牽著祁東悍,往食堂走,“平時沒人敢欺負我的,就是今天。”

“想必是只剩下一天就要正式比賽了,曹團長為了替補能夠轉正,便狗急跳墻了。”

這些招數,祁東悍在多年前就見過了。

他的手被牽了,一路上,男人都是低頭看著被孟鶯鶯牽著的手,她的手好小。

“你不怕被人看見?”

祁東悍啞聲問她。

這還是在長影廠,還是在白天,在大庭廣眾之下。

孟鶯鶯歪著頭看他,輕聲道,“不怕。”

“之前蘇明達都在說我勾引他了,現在你這個正牌對象來了,我肯定要帶你出來遛一遛,讓他們都見見。”

說到這裏,她笑容也跟著大了幾分,“我孟鶯鶯也是有對象的人。”

“才不會去勾引什麽歪瓜裂棗呢。”

她又沒餓。

還不至於饑不擇食。

祁東悍聽到這話,唇角微微翹了翹,只是那揚起的眉毛,卻是暴露了他的得意。

還真是如同孟鶯鶯說的這樣,長影廠的人還不少,但凡是碰見熟人打招呼了。

孟鶯鶯都會挨個介紹,“這是我對象,祁東悍。”

一連著介紹了十幾遍,她倒是有些口幹舌燥了,而祁東悍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就該早點過來的。

這樣的話,就能早點享受到這個待遇了。

可惜,他來的太晚了。

“你這次過來待多久?”

孟鶯鶯用了她的飯盒,給他打了飯菜,來的晚只剩下棒子面粥和窩窩頭了。

祁東悍看的眉頭直皺,但是看在這些飯菜,都裝在孟鶯鶯的飯盒裏面。

他也就不嫌棄了。

“當天來當天走。”

孟鶯鶯楞了下,“這麽快嗎?”

她還想著祁東悍能多待兩天,說不得還能看下他們的比賽。

祁東悍端著飯盒的手一頓,他擡眸,“你不想我走?”

孟鶯鶯往他碗裏夾了一個窩窩頭,笑瞇瞇說,“吃吧吃吧。”

言外之意,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祁東悍被懟了,他也不惱怒,反而真心實意想起來辦法了,“我也不是不能留兩天。”

孟鶯鶯擡頭看他。

“我和領導請假兩天就好了。”

“剛好我也有年假。”

說到這裏他低頭欺近了兩分,從他這個角度甚至能看到,孟鶯鶯眼睫上細長濃密的睫毛。

他目光一片柔軟,啞聲道,“鶯鶯,你想不想讓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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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祁團:媳婦媳婦,只要你開金口,我一定留下。

當然,你不開金口,我還是留下

加更來咯~晚安啊,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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