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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營養液加更 天女散花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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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營養液加更 天女散花的難度……

第63章

孟鶯鶯一怔, 她看著面前圓臉姑娘,猶豫了下,她伸手, “你好,我是孟鶯鶯。”

佟佳嵐眼睛一亮, 她跟著重覆,“孟鶯鶯,孟鶯鶯。”

“你名字可真好聽。”

孟鶯鶯看著她的眼睛,是那種地地道道的杏眼,圓乎乎的, 很是幹凈。

這種人不會是壞人。

想到這裏,孟鶯鶯收拾舞蹈服的手一頓,“同志,請問你的名字是怎麽寫的?”

到底是哪個同。

還是佟佳。

“佟佳嵐呀。”佟佳嵐拉過孟鶯鶯的手,在她手心開始寫字, “我是覆姓佟佳,單名一個嵐字。”

說到這裏, 她眨了眨眼小聲道, “我祖上是滿洲貴族佟佳氏。”

只是,這個身份她從來都不敢往外說。

孟鶯鶯瞬間知道她是誰了。

她在上輩子文工團檔案室, 裏面收藏的錄像帶裏面。其中有一個跳滿族宮廷舞的前輩, 就叫佟佳。

但是孟鶯鶯已經記不清楚, 對方叫佟佳什麽了。

她更不知道眼前的佟佳嵐, 是不是和她上輩子看的那個錄像帶裏面的前輩,是不是一個人。

孟鶯鶯有一種歷史照進現實的感覺。

那個錄像帶裏面的佟佳嵐,似乎紅顏薄命,婚後被丈夫家暴至死。

她只是留下曇花一現的驚人舞蹈, 旋即便早早離去。

孟鶯鶯在看著面前這個熱情四射,滿臉肉包的佟佳嵐,她不確定這兩人是不是同一個。

“佟佳嵐。”

她輕輕地喊一聲。

佟佳嵐眼睛亮亮的,“嗯?”

孟鶯鶯笑了笑,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你名字也很好聽。”

“人也很漂亮。”

佟佳嵐是那種肉肉的臉,皮膚很白,一笑倆月牙,很是單純。

孟鶯鶯其實不太懂,大眼瞧過去這麽好的佟佳嵐,為什麽會被丈夫家暴至死。

孟鶯鶯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記錯了,她的記憶混亂了。

實際上她之前看過的那個錄像帶裏面的佟佳,並不是佟佳嵐。

佟佳嵐被孟鶯鶯誇了,她眼睛當即笑成了月牙,“謝謝。”

她轉頭離開,連帶著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才十九歲的年紀,還是個剛成年一年的孩子而已。

“在看什麽?”

葉櫻桃也拿好了舊的舞蹈服準備去換,但是卻看孟鶯鶯盯著佟佳嵐的背影。

“看佟佳嵐。”

葉櫻桃當然知道,她酸溜溜道,“我和林秋不好看嗎?”

“還要看別人。”

她現在真是提心吊膽啊,本來就有一個趙月如了,行,趙月如是孟鶯鶯的親人,能接受。

但是要再來一個新的好朋友。

她是真的不開心。

孟鶯鶯失笑,擡手彈了下葉櫻桃腦袋瓜,“想什麽呢?我只是看到佟佳嵐想到了一個故人而已。”

她把舞蹈服已經拿好了,“走去更衣室換衣服。”

這話剛落,外面的小張同志就在喊,“新舞蹈服都到貨了,請大家按照隊伍來領取舞蹈服。”

這下,也不用去換舞蹈服了。

孟鶯鶯喊了葉櫻桃和林秋過去幫忙,她們一共二十二個人,每個人兩套新的舞蹈服。

算起來就是四十四套,還不少。

只是輪到沈秋雅她們的時候,孟鶯鶯突然問了一句,“當初不是說,正選隊有新舞蹈服,但是替補是沒有的嗎?”

這也是她們答應方團長的條件之一。

本來都輪到沈秋雅領取舞蹈服了,她聽到孟鶯鶯的手,頓時一頓。

旁邊的發衣服的人還有些意外。

“怎麽了?”

孟鶯鶯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恰逢姍姍來遲的何處長也進來了,她便指著何處長,“當時我們哈市文工團的方團長,在和曹團長談事達成一致的時候,何處長是在旁邊站著的。”

何處長來的晚,還不明白是什麽事。

等孟鶯鶯三言兩語說完後,她瞬間明白了,“是有這回事,曹團長替替補的隊伍答應了,舞蹈服和餐補方面,吉市文工團的替補隊伍,都比正選隊伍要少一半。”

說到這裏,何處長看著正接著新舞蹈服的沈秋雅說,“放著吧。”

“你們文工團確實不用領衣服,這一點曹團長也知道。”

沈秋雅攥著新的舞蹈服,眼淚都快下來了。

旁邊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便跟著說,“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是啊,替補隊伍也是參賽選手,往年從來都沒有這個規矩,說替補隊伍不能領取餐補和新舞蹈服的。”

“領導,這次能不能就算了?”

何處長似笑非笑,“這是之前都答應好的事情,如果不是曹團長答應這件事,想必,哈市駐隊的方團長,也不會同意吉市文工團的隊伍,當做替補來參賽。”

“好了。”

“沈秋雅,你把衣服放下吧,再拿下去,大家臉面都不好看,如果心裏實在是不服,就去問問你的領導曹團長,當初為什麽要答應這種屈辱的條件?”

這話說的,沈秋雅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她捂著通紅的眼眶,轉頭跑到了曹團長那。

大家都有些不忍心。

等到何處長查看過後便離開了,她一走,省歌舞團的陳笑笑,就忍不住沖著孟鶯鶯道,“孟同志,你未免也太過錙銖必較了一些,就算是給沈同志一些新的舞蹈服,又怎麽樣?”

“反正舞蹈服也有多的,而且這舞蹈服還是吉市文工團捐贈的。”

孟鶯鶯擡頭看著陳笑笑,知道她是省歌舞團的人,她也沒有怕的。

只是淡淡道,“既然你這麽心疼沈秋雅,不如把你的新舞蹈服給她穿?”

“還有,你給她穿之後,記得問一句,她們會不會下次把銀針藏在你的舞蹈鞋裏面。”

“不藏還好,如果藏了。”孟鶯鶯沖著她微笑,“那你可要小心了,從高空掉落下來的時候,舞蹈鞋子裏面有針的滋味,怕是不好受。”

這話一落,不光是陳笑笑的臉色白了,就連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佟佳嵐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孟鶯鶯,她們團隊真的把銀針放到了舞蹈鞋裏面嗎?”

說實話,這種事情光想想就很恐怖。

孟鶯鶯嗯了一聲,“準備放到我的舞蹈鞋裏面,後面看到崗哨在抓人,她害怕被暴露,便把銀針扔到了大樹底下,算是放了,但是沒放成功的系列。”

“不過,我還是提醒下各位,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今後大家每次穿舞蹈鞋之前,可要記得把舞蹈鞋都檢查一遍。”

“免得遇到我之前遇到的事情。”

這下,大家都不說話了。

連帶著之前覺得沈秋雅可憐的陳笑笑,也不像是之前那般親近沈秋雅了。

沈秋雅察覺到了,她便知道肯定是孟鶯鶯在裏面說了什麽。

她想質問,但是卻因為理虧,沒臉去質問。

沈秋雅一連著堅持了三天, 可是當連食堂的飯菜,也都開始被區別對待的時候。

當看到孟鶯鶯她們吃著雞蛋,每天配上一頓五花肉,雖然不多,可能每人就一片到兩片那樣。

沈秋雅實在是繃不住了,轉頭去找到曹團長,“領導,我不想參賽了。”

每天被人指指點點,還要被人警惕,穿著舊的舞蹈服不說,連帶著吃食都是最差的。

這誰來受得了?

曹團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你說什麽?”

她可不像是秦明秀,把沈秋雅當做親閨女來看待。

沈秋雅被曹團長嚇了一跳,但是想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和區別對待,到底是生出了幾分勇氣來。

“領導,我說我不想參賽了,我想退出比賽!”

對,當說出退出比賽幾個字的時候,沈秋雅瞬間覺得放松下來。

或許從預賽失利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應該放棄來參加聯賽。如果她那個時候放棄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笑話了。

“退出比賽?”

曹團長冷笑一聲,“沈秋雅,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什麽?”

“當初為了你們能夠作為替補參加聯賽,駐隊又付出了什麽?”

“七千多塊,為了你們能夠進來,駐隊光現金搭上來七千多塊。除此之外,還有糧票,肉票,布票,前後我們駐隊在這一場聯賽上面,投資的快一萬塊了。”

“沈秋雅,你說你要放棄?”

“你有資格放棄嗎?”曹團長走了兩步,靠近了她,提著她的衣領,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你答應當替補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還退出比賽?”她猛地松開她的衣領,冷笑一聲,“沈秋雅,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你除了奪冠,沒有第第二條路可以走。”

“駐隊前後砸了快一萬塊,不是讓你退出比賽的。”

丟下這話,氣急敗壞的曹團長便出去了。徒留,沈秋雅一個人跌落在地上,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教練,我該怎麽辦啊?”

繼續參加,可是她受不了大家的目光和風言風語,可是不參加,曹團長又不會放過她。

沈秋雅覺得自己似乎走了一條絕路。

而曹團長給她的規劃的那條路,也是絕路。

讓她在這種全部是天才的團隊裏面,殺出來,奪得冠軍。

這更是難於等天啊。

因為這一遭,接下來好幾天,沈秋雅在訓練的時候,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連著出錯好幾次後,便被總教官何處長給叫了出去。

她一走,訓練室的舞臺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交頭接耳。

“你們知道沈秋雅怎麽了?”

“不知道。”回答的人是佟佳嵐,她這幾天去找沈秋雅,沈秋雅都不怎麽說話。

也不怎麽理她。

孟鶯鶯看到了,她就當沒看見,繼續練自己的天女散花。

趙教練在前面教動作,她當年跳過,所以對這塊也熟悉,孟鶯鶯跟著和跳的都很好。

而且趙教練教的動作,她幾乎是過目不忘。

等到趙教練教完一遍後,孟鶯鶯手握著兩條一丈六的長綢,開始甩飛袖起來。

她本身就練過三尺段綢,所以再次接上一丈六的長綢後,除了開始的不習慣外。

後面很快就甩的飛起,她手腕有力,再加上長綢足足一丈六,也就是快五米的距離。

在配合軟開度,一字馬,旋轉跳,長綢圍著她,她借著長綢起跳,登天。

很快孟鶯鶯,就成了整個舞蹈室最吸引人矚目的存在。

大家都紛紛停了下來,扭頭看了過來,“她怎麽會挑選天女散花?”

“這個舞蹈太難跳了。”

“不過,一張六的長綢,她竟然能甩起來,而且長綢還沒落下,她真的好厲害啊。”

說這話的是佟佳嵐,她小聲道,“當初我跳過一次,在第一步的時候,長綢都甩失敗了,長綢太長了,每次一甩就纏到我臉上身上了,根本甩不起來。”

天女散花甩不起來長綢,就意味著散不起來花,也就說這一支舞在開頭就失敗了。

說到這裏,佟佳嵐的語氣有些失落,“後面我發誓,我在也不會碰天女散花,這種覆雜的舞種了。”

“四合一的舞種,簡直不是人跳的。”

“那是你而已。”

省歌舞團的陳笑笑,她看了一眼,還在甩長綢旋轉跳的孟鶯鶯,長綢太長,落下來的時候,絞住了孟鶯鶯的腿,導致她下落的時候,也失敗了。

陳笑笑扯了扯嘴角,“有些人就是喜歡裝逼,選擇最難的曲目,企圖在一開始就把對手嚇倒。”

“但是到頭來卻發現,一次成功都沒有,反而鬧了一場笑話。”

佟佳嵐覺得她說話太難聽了,她大眼睛一瞪,就開始鳴不平,“陳笑笑,你不覺得這話說的過分了嗎?你說孟鶯鶯跳的不好,但是我瞧著她教練就教了一次,她便上手了,這還叫不好嗎?”

“天女散花一共一百多個動作,融合了長綢,芭蕾,樣板戲和民族舞四項技能,你能在這種環境下,只被教一次就能全部記住嗎?”

陳笑笑自然是記不住的。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跳天女散花這種舞蹈。

佟佳嵐還在繼續,“還有,你說孟鶯鶯跳天女散花是鬧笑話,那你跳的紅嫂,豈不是也是在鬧笑話?”

紅嫂的難度也不低。

陳笑笑嗤了一聲,“那我們能一樣嗎?我們是省歌舞團的人,而她是誰?”

“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文工團,這種地方出來的人,一開始就這麽難的舞蹈,這不是在鬧笑話嗎?”

佟佳嵐氣瘋了,眼睛都氣紅了,擼起袖子就是要上去幹架,卻被落下來,調整好情緒的孟鶯鶯給拽住了,“好了,佟佳嵐,不說了。”

“有一種人是說不清楚的。”

接著,孟鶯鶯回頭瞇著眼睛,盯著陳笑笑,“省歌舞團的人就是厲害。”

“但是。”她話鋒一轉,“真正的厲害不應該是賽場上見嗎?”

陳笑笑,“你——”

孟鶯鶯看了看墻上的日歷,“距離比賽還剩下二十三天,我希望二十三天後,在賽場上你還能這麽厲害。”

“當然,我說的厲害,不光是指嘴方面的,還有你的個人,專業能力上的。”

陳笑笑咬著牙,這下,輪到她被氣了個半死。

身為省歌舞團的人,她出來從來都是被人捧著的,還從未被人說過是打嘴炮。

要比賽場上見真章。

眼看著陳笑笑臉都氣變形了。

旁邊的首都歌舞青年隊的沈梅蘭,拽了下她,安慰,“好了,笑笑,不和小地方的人一般見識。”

本來孟鶯鶯都離開了。

都要回自己的舞臺,去繼續練習了,結果聽到這話。

她猛地看向沈梅蘭,那個這次比賽中所謂的天才中的天才。

他們這次六個隊伍,只有沈梅蘭是來自首都歌舞團,而且她的老師還不是普通的教練,而是蘇聯芭蕾舞團的領舞。

孟鶯鶯一直都是平和的語氣,從她勸佟佳嵐就能看出來,這是第一次,那一雙向來柔順的眸子裏面,帶著幾分薄薄的殺氣。

瞳孔黑而沈,這般看人的時候,著實把人嚇一跳。

沈梅蘭一直自認為自己身份不一樣,所以從來都不摻和,平日她們這些打打鬧鬧。

但是這一次,孟鶯鶯卻把她給嚇到了。

“看什麽看?”

沈梅蘭故作鎮定,“我也沒說錯,哈市文工團確實是小地方的人。”

孟鶯鶯還沒開口,旁邊過來找她的葉櫻桃就炸了,“哈市文工團是小地方咋地了?吃你家大米了嗎?你是首都來的就尊貴是不是?”

“你那麽尊貴,你來長市做什麽?長市還不是和哈市一樣是小地方,我們這種小地方,你也會來,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她才沒孟鶯鶯這般好脾氣,還和對方講道理,講個屁。

果然,想來高高在上的沈美蘭,還從未聽過這種,她當即臉都氣紅了。

“走,甭理她!”

劈裏啪啦一通罵,葉櫻桃就拉著孟鶯鶯走了。

孟鶯鶯有些哭笑不得,她倒是沒生氣,但是瞧著葉櫻桃穿著舞蹈服的衣服下面,胸口起伏不定。

“好了,不氣了。”

“你過來在幫我舉著紅綢,我想在重新試下天女散花。”

葉櫻桃不說話。

瞧她還氣著,孟鶯鶯握著紅綢,柔聲道,“其實她們來看我也正常,誰讓我選了天女散花呀。”

“你看我來訓練營跳了一周了,還沒跳出完整的呢,被笑也是應該的。”

人菜就要多練。

孟鶯鶯一直都堅信這點,對於跳舞的人來說,只有跳上去了,才能有資格讓別人閉嘴。

“你沒跳完整,那不是你的問題。”

葉櫻桃和孟鶯鶯熟悉,一邊幫她壓腿,一邊替她說話,“你這是因為身體底子不行。”

“鶯鶯,這和你的軟開度以及柔韌性,壓根無關。”

“鶯鶯,天女散花比紅色娘子軍,更為看重持久的爆發力,就你現在這種瘦弱的體格,到了後面根本支撐不起來。”

“更何況,天女散花的長綢足足有五米,鶯鶯,你知道五米是什麽概念嗎?”

“你要跳舞的同時,還要把長綢給拋出去,保證五米的長綢在空中盤旋不掉落。”

說到這裏,葉櫻桃握著孟鶯鶯的手腕,“你在看你的手腕,細成這樣,你還想把長綢完整的扔出去,並且堅持到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那樣。”

“鶯鶯,你別怪我說話直,你什麽時候把個人的力量練起來,你才有可能跳出來天女散花,如果你練不起來個人力量,那麽不管你記性多好,你的舞蹈節奏掌握的有多塊,甚至你的技巧有多厲害。”

“都沒用的,鶯鶯。”

“一力降十會,我們跳舞這一行,除了考核軟開度和柔韌度,技巧節奏之外,力量也是很重要的。”

孟鶯鶯一直都在知道,她握著五米長的長綢,又再次拋出去。

果然,不出片刻,長綢便軟趴趴的落了下來。

而距離練習到現在,也不過才五分鐘而已。才練了五分鐘的長綢,孟鶯鶯的手腕就開始酸了。

再或者說是力竭盡了。

不是她天賦不夠,也不是她記性不好,更不是她記不住這些覆雜的舞蹈動作。

而是從一開始,在甩長綢的時候,便把她難在了門外。

孟鶯鶯盯著自己的手腕,她突然道,“櫻桃,你說如果我在手腕和腳腕上,如果同時綁上沙袋呢?”

“什麽?”

葉櫻桃以為自己聽錯了。

孟鶯鶯說,“綁沙袋,這是最快增加力量的方法。”

“在不跳舞的時候,便把沙袋綁著,起碼每天保證要綁十個小時的沙袋。”

這樣的話,當再次取掉沙袋甩長綢的時候,便會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手腕,經過沙袋的洗禮,也會多了幾分力量感。

孟鶯鶯想,這樣操作下來,她的手腕應該就不會這麽單薄無力了。

“你瘋了?”

葉櫻桃壓低了嗓音,“你不要你手腕了?”

“我們跳舞的人,手腕和腳腕韌帶,是最重要的,如果這裏一旦受傷,將來就算是想恢覆也很難。”

孟鶯鶯端詳著自己的手腕,說道,“不試下,怎麽知道不能成?”

“你真是瘋了。”

孟鶯鶯不管葉櫻桃的勸阻,轉頭就去找到趙教練。只是,她把這個想法一說,就被趙教練給拒絕了。

“這個方法太危險了。”

孟鶯鶯堅持,“但是這是最快增進力量感的辦法。”

想要跳天女散花,能夠持續甩動五米長的紅綢,這是最基本的入門條件。

趙教練不說話。

孟鶯鶯低聲,“教練,要想人前顯貴,人後必然受罪,你我都知道。”

“既然如此,一試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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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9w營養液加更,我被榨幹了,手腕腰屁股都痛,求一波營養液和評論呀,謝謝寶寶們~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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