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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孟鶯鶯和齊小二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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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孟鶯鶯和齊小二退婚!

第18章

其實, 天黑而且他車子停在國營飯店的外面,離路燈還有一段距離。

祁東悍並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面容, 只是隱約看到一個影子,很清瘦也很白,纖細又單薄。

唯獨她的嗓音倒是記的清楚,幹凈柔軟,當真是好聽。

已經離開的孟鶯鶯,自然是不知道那個吉普車裏面還坐著人。

她哪裏知道啊,祁東悍從國營飯店正門進去了, 轉頭又從後門出來了。

這一來一回二人弄了個時間差, 孟鶯鶯自然是不曉得的。

她晚上啃了饅頭,滿腦子都是燒雞,連帶著做夢都是燒雞啊。

她變成了小狐貍, 燒雞就在她眼前掛著, 看得見吃不到, 可急死她了。

等孟鶯鶯再次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六點多了。哈市的六點, 天色已經大亮,外面的行人按著自行車車鈴鐺, 叮鈴鈴響。

孟鶯鶯睜著眼睛,看著泛黃的屋頂,她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在反應過來自己,今天要去駐隊和齊小二見面談判後, 她瞬間沒了瞌睡,人也清醒了下來。

洗漱過後,給自己找了一套衣服,她的衣服都有些大了, 不太好穿。尤其是褲子,大了一個腰身下來,就算是把襯衣紮進去,也還是容易掉。

她索性找了一件為數不多的白裙子,裙子也大,但是孟鶯鶯手巧,用著一根白色的鞋帶,在腰間輕輕一束,穿在身上肩膀薄,胸前隆起弧度,鼓囊囊的。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顯得腰細,紮起來的裙子一下子把腰身給顯露出來了。

孟鶯鶯用著手比劃了好,剛好一尺五左右,也就是上輩子完美的a4腰。

她用了一個月時間,掉下來了三十斤肉,孟鶯鶯很滿意。

只是想起孟百川,她在想,如果她爸看到她現在瘦成這樣,肯定會很心疼吧?

孟鶯鶯有些難受,她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沒了父親撐起一片天的她,要努力自己給自己撐起來一片天。

這樣孟百川在天上看到她的時候,才不會急的團團轉。

孟鶯鶯收拾妥當後,便提著大袋行李去招待所前臺那,把房間給退了。

住了兩天兩塊錢,她雖然心疼,但這也是必要開支。

要想在這個時代好好活下去,進入文工團端上有編制的鐵飯碗,這幾乎是她必須做到的事情。

孟鶯鶯提前打聽好的路線,坐了三路公汽,又轉車到了地方後,叫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對方足足蹬了半個小時,這才到了地方。

她和對方道謝後下車。

哈市壹零壹駐隊很出名,只是它所在的位置不在市中心,而且還是離市中心很遠的地方,有點偏向郊區和鄉下了。

孟鶯鶯老遠就看到門口寫的招牌,確認沒問題後,她這才深吸一口氣,去了門口保衛科那邊詢問起來,“同志,我昨天發了電報和齊小二約好了,今天上午九點在駐隊見面。”

“麻煩幫我通傳下。”

“齊小二?”警衛員楞了好一會。

孟鶯鶯,“對,我是齊小二的娃娃親對象孟鶯鶯。”

說齊小二警衛員還不一定認識,但是對方說孟鶯鶯,警衛員可就認識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孟鶯鶯這個名字,這段時間在駐隊可出名了。

警衛員看了她好一會,見她白白凈凈,柔柔弱弱,他當即震驚道,“你是孟鶯鶯?”

傳言中孟鶯鶯不是黑胖嗎?

而且鄉下來的,一身粗鄙,滿是跋扈。

可是,面前這個女同志文文弱弱的,明眸皓齒,膚色雪白,跟城裏來的資本家小姐,也沒區別了啊。

這哪裏像是殺豬匠的閨女啊。

孟鶯鶯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王警衛員搖搖頭,“不認識。”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忙說,“我現在帶你進去。”

孟鶯鶯攥緊提著行李,要不是對方穿著制服,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假的警衛員了啊。

據她所知,駐隊大院可沒那麽容易進的。

孟鶯鶯抿著唇,側面提醒他,“不在通傳查驗身份了嗎?”

她記得駐隊在這方面,對於外來人口進入管理的是很嚴格的。

“不用。”

警衛員留著小平頭,四方臉,很是憨厚的樣子,“我們祁團昨天就交代了,如果您今天上午來駐隊找人,直接帶過去找他便是。”

孟鶯鶯喔了一聲。

心說,這個齊小二好像也沒她想象中的,那麽差勁啊。

心還挺細的。

有了這話。

孟鶯鶯這才放心的跟著警衛員一起進了駐隊裏面,剛一進大門,迎面遇到操練的隊伍,對方擺著整齊的方陣,熱血沸騰的喊,“一二一,一二一。”

孟鶯鶯看到這一幕,有一種終於回來的感覺。

她上輩子早早的進入文工團,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是在駐隊生活。如今,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哪怕是時代不一樣,地方不一樣。

但是,只要它是駐隊,這就能給孟鶯鶯帶來安全感。

“祁團在前面,我帶您過去。”

李警衛員見孟鶯鶯沒有跟上,便回頭交代了一句。

孟鶯鶯點頭,提著行李小跑著跟上。她不知道,她一動,原先那訓練的隊伍,瞬間都跟著有些好奇起來。

大家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長時間的隊友默契,這讓他們用眼神也能蛐蛐人了。

“這是孟鶯鶯?”

“不應該吧?”高春陽第一個搖頭,“我瞧著不像是,齊長明說了,他那個娃娃親對象,可是鄉下殺豬匠的閨女,哪裏像是面前這女同志一樣,水靈鮮嫩的跟一朵花骨朵一樣。”

這區別可太大了。

“也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禽獸家的,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媳婦。”

女同志這個時間段,來到駐隊,明顯是來隨軍的。

大家口中的孟鶯鶯,還不知道自己剛一來這邊,就成了所有人的焦點了。

當然,知道了她也覺得無所謂了。

都要退婚了,她還在乎這點名聲?

到了接待室,王警衛員便沖著孟鶯鶯說,“同志,您先在這裏等下,我去找下祁團。”

孟鶯鶯點頭,很是安靜乖巧。

王警衛員看著她這樣,越發覺得傳言離譜。他怕孟鶯鶯等的著急,便飛快的往祁東悍的辦公室跑。

一口氣跑過去,敲門,“祁團。”

“孟鶯鶯同志到了。”

這話一落,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去。幾乎是所有人都跟著看向祁東悍。

祁東悍反應也大,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旋即才想起來什麽,把昨晚上買的那個燒雞,一起提在手裏。

“我這就過去。”

“老祁啊。”

祁東悍一動,肖政委溜達達的起身,走到祁東悍面前,跟著提點道,“一會見到人家小姑娘,你可別嫌棄人家黑胖醜,就跟齊長明一樣欺負人家啊 。”

“要好好好她說話,人家是女同志本來就心理脆弱,在加上齊長明寧願退伍,也不願意和她履行婚約,肯定也會傷著她。”

“屆時,你盡量放溫柔點,可別在把人嚇哭了。”

祁東悍嗯了一聲,提著油紙包,提腳就出了辦公室,留下一句話。

“我知道。”

他走了。

肖政委還站在門口,有些愕然的沖著戰友問,“老祁剛說什麽?”

“他說他知道。”

肖政委忍不住道,“他知道個屁,一個鐵樹都不知道開花的人,還知道心疼人家姑娘,憐香惜玉了?”

“我不信。”

*

接待室,自從王警衛員走了以後,孟鶯鶯就有點坐立難安了,盡管腦子裏面已經細細盤算了一遍,一會見到齊小二了,怎麽說話。

但是真到這一步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見齊小二這是父親的遺願。

也是關乎她的未來。

孟鶯鶯暗自給自己打氣,她不是來圖齊小二履行婚約的,而是想要退婚換一個出路。

想必這樣的話。

齊小二應該不至於不答應她?

想清楚這些後,孟鶯鶯沈著了幾分,對著門口翹首以盼,以不變應萬變就是了。

外面。

祁東悍疾步走了過來,辦公室離招待所還有些遠,他走的快,每一步都像是被尺子量過的一樣。

以至於手裏拎著的油紙包,也跟著有節奏的一搖一晃。

“祁團長。”

王警衛員忍不住喊了一句。

祁東悍在想事,聞言,他回頭看向王警衛員,問,“怎麽了?”

“那個孟鶯鶯同志,好像和傳言中的不一樣。”

祁東悍腳步一頓,那一個小油紙包,也跟著晃動了下,“怎麽不一樣了?”

王警衛員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您去看了就知道了。”

這算是什麽解釋?

祁東悍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王警衛員頓時覺得心驚肉跳起來,但是見他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他頓時松口氣。

過去的路上陽光很好,四月底的駐隊,多了幾分郁郁蔥蔥。

祁東悍一邊走,一邊在思考,王警衛員口中的不一樣,到底是什麽情況。

據齊長明口中所說,孟鶯鶯黑胖不說,而且八歲就能按著豬走不動路了。

那她長到二十歲了,最起碼要三百斤往上。

當然,這不是祁東悍的判斷,而是齊長明的判斷。

想到這裏,祁東悍氣沈丹田,或許明白了,齊長明為什麽不敢面對對方了。

因為齊長明身板瘦弱,就他那樣子,怕是不夠他那娃娃親對象一拳頭。

他就不一樣了,耐造抗揍。

真要是被人女同志給報覆的時候,祁東悍漫不經心的想,可不光要朝著齊長明要補償金了給人女同志了。

他自己或許也需要一份工傷費的。

想到這裏,祁東悍不緊不慢的到了招待室門口。

恰逢,孟鶯鶯有些著急的往外看。

四目相對。

入目是一張過分好看的臉,眉目如畫,膚色雪白,跟上了釉的白瓷一樣,瑩潤脆弱又漂亮。

面前的女同志穿著一身白裙子,裙子有些大,她似乎單獨束腰了,細腰盈盈,不堪一握。

在往下裙擺到膝,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來,又細又長又直,當真是稱得上身姿曼妙。

更讓人意外的是,這種曼妙不止不會讓人覺得妖嬈,反而配上她那一雙清澈幹凈的杏眼,顯得乖巧純真又漂亮。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胖啊,和齊長明口中的黑胖三百斤未婚妻,完全不一樣。

祁東悍喉結滾動,目光震驚而克制,“孟鶯鶯!?”

無人知曉,祁東悍最愛三樣,雪膚,細腰,長腿。

很不巧,孟鶯鶯全部都中!

孟鶯鶯下意識地點頭,她也在看自己的娃娃親對象,人高大威猛,如同一堵墻一樣站在門口,遮住了外面的光。

生得面薄鼻挺,皮肉緊實,不帶一絲贅肉,五官棱角分明,眼睛黑而而定,極有穿透力。

小麥色的肌膚極為健康,那濃濃的荷爾蒙都快傾瀉出來了,就是乍一眼看過去,瞧著有些兇。

以至於孟鶯鶯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地收回目光,她深吸一口氣,試探道,“齊小二?”

祁東悍一聽著聲音,還有幾分熟悉。

這不就是昨晚上,他在國營飯店遇到的那個饅頭姑娘嗎?

祁東悍的心驟然漏了一拍,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有了新決定,面對孟鶯鶯的招呼。

他順勢應了下來,“嗯。”

只是祁東悍這人不擅長說謊,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頗有一副自欺欺人的感覺。

孟鶯鶯不知道這些啊,她見對方嗯了一聲,就以為他是齊小二了。

而旁邊的王警衛員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祁團。”

他喊了一聲。

祁東悍擡眸看了過去,“我在家本來就是老二,孟鶯鶯同志沒喊錯,不是嗎?”

王警衛員覺得哪裏好像不對。

祁東悍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勁瘦的腕骨上,戴著一塊梅花牌手表,“小王,你到時間站崗了。”

王警衛員,“……”

那我走?

到底是不敢回的,而是灰溜溜的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在想。

孟鶯鶯找的齊小二,應該是齊長明吧,而不是祁團長吧?

還是說,就是找祁團長的啊,王警衛員有些弄不明白了,索性不去想了,算了,這種事交給領導來做就好了。

反正他就是一個破站崗的。

操這心做什麽?

等王警衛員走了,招待室內就只剩下孟鶯鶯和祁東悍了。

孟鶯鶯想到之前王警衛員,喊的齊團長,想到書中她那個娃娃親對象,確實是前途無量。

她更加確認了身份,單刀直入,“齊小二,你放心,我來不是找你履行婚約的。”

祁東悍一頓,有些意外,“那你是?”

他立在門口,背對著陽光,那陰影投射下來,剛好把孟鶯鶯籠罩進去。

在這一刻,孟鶯鶯的影子好像被祁東悍的影子,給完全包裹進去了

像是投入他的懷抱一樣。

在這一刻,似乎連影子都跟著暧昧了幾分。

孟鶯鶯有些怕他,倒是沒直接回答,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兩人被緊緊擁抱的影子,瞬間被拉開了。

她沒直接回答,而是換了話題。

“我們進去說,好嗎?”

聲音也是輕柔幹凈的,像是盛夏裏的潺潺溪水,叮咚作響,清澈見底。

祁東悍怔了片刻,他發現對方的聲音,也是意外的好聽。

他嗯了一聲,跟著信步走了進來,因為個子太高,以至於進門的時候,他還微微彎了下頭。

孟鶯鶯在旁邊註意到這一幕,她悄悄地比劃了下,她好像只有對方肩膀高。

可是要知道,她也有一米六八,這個身高在女同志裏面,著實不算矮的,但是在齊小二面前,卻有些分外的矮小了。

進了屋,沒了外人,孟鶯鶯偷偷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齊小二,我知道你不想認自幼定下的娃娃親對象。”

“也覺得我是高攀了你。”

書裏面確實是這樣的,齊小二害怕極了她來投奔他,履行婚約。

所以,他幾乎是以極為厭惡的態度,來羞辱孟鶯鶯的。

而原主本來還只是,把齊小二當做娃娃親對象,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她也一直認定了,齊小二是她未來的丈夫。

這種觀念,一直等到原身見到高大威猛,帥氣斐然的齊小二後,更是達到了頂點。

因為現實中見面的齊小二,完美的長在了她的每一個喜好上,在加上雙方還定的有娃娃親對象,從小到大的觀念影響。

孟鶯鶯對齊小二幾乎是死纏爛打的地步,哪怕是到了後面,齊小二拒絕的幹脆,孟鶯鶯也不接受。

所以,這才是原身最後的悲劇。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阻止,這一場悲劇。

並且利用這個退婚,拿到自己想要的籌碼。

想清楚這一切後,孟鶯鶯是極為幹脆的,她覬著“齊小二”臉色沒啥變化,便繼續說道,“我還知道你對我也沒有男女之情,我更知道,你是想和我退婚的。”

祁東悍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唇,她的唇很漂亮,粉粉的透著水潤的光澤。

察覺到自己的視角好像偏了,祁東悍便收回了目光。

“然後呢?”

祁東悍不動神色地問了一句。他其實挺佩服孟鶯鶯的,在素未謀面的情況下,還能把齊長明的心思猜的這麽明白。

這是個聰明人。

孟鶯鶯攤手,細白的手指展開,嫩的跟蔥段一樣,“你也想退婚對嗎?”

祁東悍心思一動,他順勢嗯了一聲。

“那就拿條件來換。”孟鶯鶯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老舊的懷表,“這是我們當年定娃娃親的信物,你同意我一個條件,我就把信物還給你。”

祁東悍走到櫃子前,提著一個綠色的鐵皮暖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後,“潤潤喉。”

孟鶯鶯下意識地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因為她說了這麽多話,確實有些渴了。

不過,喝完她才察覺,對方的反應好像有些奇怪。

“你不問問我是什麽條件嗎?”

祁東悍拉開椅子,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他腿長,這般坐著的時候,雙腿很自然的半收著,在加上坐姿板正,頗有一種金戈鐵馬的肅殺感。

“你不是要說嗎?”他坦然,“我等著聽就好了。”

這樣的“齊小二”讓孟鶯鶯,有一種一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挫敗感,她默了默。

她深吸一口氣,“那你聽著。”

頗有一種扳回一局的感覺。

“我和你退婚可以,但是你要幫我弄到一個,駐隊文工團的考核名額,只要一個考核名額,我就可以和你退婚。”

她還特意把那一個懷表,給舉高了幾分,帶出了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樣在祁東悍面前晃了晃,“退婚後,我就會把這個娃娃親的信物,還給你。”

祁東悍其實沒看到那個懷表,長什麽樣子。

他只是覺得眼前這一截腕子,白膩如玉,嫩的更豆腐一樣,在他眼前一搖一晃。

實在是有些紮眼了。

祁東悍收回目光,他垂著眼,遮住了大部分情緒,“你只要文工團的考核名額?”

孟鶯鶯點頭,她說,“是,我求一個進文工團的機會。”

這是原身的夢想。

祁東悍擡眸,仔細地打量著她,“你不要其他的東西了?”

“不要。”

祁東悍話到嘴邊,他敲了敲桌子,側面提點道,“可以要的。”

“女同志若是被退婚了,名譽受損,你可以要下名譽損失費,補償金什麽的。”

孟鶯鶯總覺得祁東悍好奇怪啊,哪裏有自己主動出血的。

但是轉念一想,齊小二是男主啊,男主的形象本來就是偉光正,心懷大意,心地善良的。

這樣一想,倒是能想得通了。

孟鶯鶯想了想,輕聲道,“我既然拿到了進文工團的考核名額,在錢財方面,你看著補償就好。”

多她也不會嫌多。

少她也不會嫌少。

祁東悍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這才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卷子鈔票遞過去,“這只是一半賠償金,還有一半,等你入職了文工團,在付給你。”

孟鶯鶯,“!?”

這齊小二竟然是個好人啊。

還挺大方,人也挺正直的,而且對於她提出的條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在孟鶯鶯的眼裏,齊小二無疑是快和周勁松,一個類型的好人了。

當然,她現在就下這個決定,恐怕有些為時尚早了。

孟鶯鶯看著那錢,有些想收,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眼睛亮晶晶的,耳朵也紅紅的,盯著那錢有些移不開眼了。沒辦法,現階段她沒工作,屬於坐吃山空,自然是缺錢啊。

祁東悍覺得這樣,有點過分的可愛。

他直接把錢塞到她的手裏,“你收著。”

——我在去給你要點。

當然這話他是沒說的,話到嘴邊變成了,“你把懷表給我就好了。”

孟鶯鶯這才反應過來,她當即點頭利落的把懷表遞給他,“給你。”

“娃娃親就此取消。”

“從今以後,孟鶯鶯和齊小二在無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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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人:那就和我有關系咯~

下一更在下午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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