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關燈
第135章

森川來月眨眼:“幹了什麽。”

中原中也俊眉斜飛,惡狠狠道:“少裝蒜,那個銀行胖子要死要活在我前面跪了好幾次求我幫忙追錢,還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錢是誰偷的?”

“雖然死胖子沒交保護費我懶得搭理,但你這什麽破組織也太垃圾了吧。”中原中也鄙視,“竟然大老遠跑我們地盤搶錢?”

森川來月臉色古怪:“胖子?”

中原中也:“怎麽,你想說跟你們沒關系?那可是20億!”

說到錢中原中也就沒好氣,可惡的工會組合害他們恢覆修整了好久,生意損失慘重。

“噢。”森川來月幽幽看他,“那是跟我沒關系。”

搶錢他確實沒摻和,剛剛中原中也擲地有聲的,他還以為Q的事被港口黑手黨發現了呢。

不過中原中也那時候跟克蘇魯打得正在氣頭上,最後甚至能力暴走了,沒發現黑風衣在一墻之隔的禮拜堂也不奇怪,至於太宰治有沒有發現……

森川來月微笑,以那個男人的心眼,知不知道跟說不說是兩碼事。

中原中也當他在裝傻,“別想蒙混過去,這是第二次踩過界了,即使渾水摸魚也不行!”

森川來月輕笑:“你跟我說也沒用。”

“那就快點把你的破事解決掉!”

中原中也怒道:“我可不管你打什麽算盤,如果那個人再敢把手伸到橫濱,我就親自把那家夥給宰了!”

說完中原中也怒氣沖沖轉身就走,一拉開門就見門邊靠著個金發男人,腳邊還放著餐盤的小推車。

安室透微笑:“聊好了?要一起吃個早餐嗎?”

“……”中原中也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吃個屁。”然後摔門走了。

不知道這男人在門外聽了多久,中原中也臭著個臉,直覺恐怕是跟太宰治一樣是個難對付的家夥。

安室透好脾氣地聳了下肩,往房間看。

森川來月倚靠在窗邊,端著杯茶,一掃剛才凝重的神色,心情不錯的樣子。

看來跟中原中也拌嘴有益身心健康,安室透放下餐盤,“來吃早餐。”

森川來月趕緊洗手坐過去。

安室透擺完餐盤,森川來月一看,噢!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紅豆蜜餞!

他美滋滋嘗了一口,果然不愧是招牌,又甜又糯,不枉他們大老遠跑來。

森川來月都把這事給忘了,安室透卻還記著,有人幫自己惦記的感覺真好,吃進嘴裏的蜜餞好像更甜了。

安室透:“等會有什麽打算。”

森川來月:“想去山附近走走看。”

那黑影身上的臭味太覆雜,既跟朗姆那邊的試驗體類似,又和森川來月曾經待過的研究所類似,確認黑影的身份就得確認他到底來自哪裏。

“剛剛等早餐的時候,賓館附近已經聚了很多人,媒體也來了。”安室透說,“天也亮了,那東西估計不會再出現。”

他又說:“即使沒對外公布,但這次確切是死了人,外面人多眼雜,我們要小心被人看見。”

“沒關系。”森川來月伸手到胡蘿蔔嘴邊,次元空間吐了套易容工具出來,“這回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技術。”

吃了早餐立刻動手,森川來月先給安室透噴了褐色的快速染發劑,用發膠把鬢邊的頭發翹起來固定好,露出耳朵,發尾紮成小啾啾,再用月一族特制的膠在安室透臉上左右擺弄,等安室透再看鏡子,自己都認不出鏡子裏的人是誰。

易容的手法不是很覆雜,安室透搖身一變,成了個沈默寡言的英俊型男。

森川來月也給自己紮了個啾啾,只不過紮在了額頭上,還給自己畫大了眼角,像個活潑的大學生。

安室透不會自然變聲,森川來月給他在脖子上戴了個項圈型變聲器,這玩意是歐羅養傷閑著無聊和隔壁博士大叔一起研發的,還在試用階段,雖然能用但還是少說為妙。

現在誰也不認得他們了,他們趁著警方不註意,又溜上山。

消防火速趕到,可那幾個詭異的火球已經自己熄滅了,消防人員在現場查找火災原因,但想也知道應該跟之前一樣找不到證據。

被燒死的平頭男連塊殘渣都沒剩下。

見現場找不到有用的,他們索性在山上到處轉悠,森川來月把胡蘿蔔掏了出來,試圖感受黑影的氣息,但什麽也沒感覺到。

不知不覺走了好幾小時,他們連午飯都忘了,逐漸走到山的另一個方向。

安室透看了眼微沈的天色,開玩笑:“不叫個車回去晚上恐怕要露營。”

森川來月翻著手機軟件:“但附近好像沒有車……”

遠處樹林,有人來了一句,“那有什麽辦法,荒郊野嶺的只得露宿了。”

森川來月楞住,跟安室透對視一眼。

那邊又傳來窸窸窣窣小小的說話聲,這回是個女生。

“什麽,露宿?沒有帳篷又沒有棉被,怎麽睡啊,會感冒的!”

男生說:“有什麽辦法啊,把所有換洗衣服都穿身上抱在一起應付一晚應該沒問題吧……”

“……什、什麽,抱一起睡覺!?”

“我先提醒你,和葉……你可別占我便宜哦。”

“你在擔心個什麽勁啊!”那個叫和葉的女生惱羞成怒,“這話應該我來說!”

正說話間,兩人從樹林走了出來,走前面的男生膚色黝黑的程度十分讓人眼熟。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在這地方見到其他人,登時楞了。

森川來月眼前一亮,很自來熟地說:“你們好呀,你們也是來鳥取玩的嗎!”

他一副人畜無害的青春男大學生形象,看得女生一楞一楞的,小聲又矜持地說是啊是啊。

森川來月熱情地說:“真巧我們也是唉!我叫芬加尼,這是我的男朋友弗雷亞,很高興認識你們!”

女生呆滯:“……男朋友。”

安室透英俊寡言,跟著點頭。

通常這種情況……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這個叫芬加尼的小哥緊接著就說:“我們在這附近游玩迷路了,手機又沒電,你們知道怎麽出去嗎?”

呵呵,服部平次扭頭對遠山和葉說:“我們今晚還是露宿荒野吧。”

遠山和葉驚恐道:“我不要啊啊啊!”

森川來月眨眼:“為什麽要露宿荒野。”

“因為這裏有四個迷路的倒黴蛋。”說完,服部平次的眼神在在場諸位身上逡巡一周,呵呵冷笑。

遠山和葉試圖掙紮:“不如我們繼續走吧,一直走下去肯定會走到武田家的。”

“是啊,走到去武田家我們也成冰棍了。”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明明對面山頭人聲鼎沸,這邊卻根本沒有車經過……”

正說著話,一輛輕型貨車在幾人面前駛過,服部平次一楞,立刻大喊:“麻煩停一下!”見那貨車不理他,服部平次脫下背包奮力一擲,“叫你停下來聽見沒有!”

咚——!背包精準無比,正中貨車車頂,發出老大的聲響。

森川來月:“……”少年好臂力。

這孩子雖然跟工藤君長得有些像,但畫風真是完全不一樣。

貨車立刻停下,倒車,馬上停在幾人面前。

服部平次不等挨批很有自覺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啊砸了你的車我也沒猜到真的能砸中哈哈哈哈……”

“……服部?”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怎麽是你。”

毛利蘭驚喜道:“和葉醬,好久不見!”

遠山和葉正想說話,隔壁服部平次哈哈替答:“是啊是啊,真是巧。”

工藤新一:呵呵,有種不祥的預感……

——工藤新一這小子不是在美國看百老匯嗎?

森川來月暗自皺眉,那邊幾個人已經聊上了。

他湊近想聽他們說話,忽然臉色微變,看向開車的胖子。

工藤新一這車是去武田家的,跟服部平次他們一個目的地,可以順道一起,但是森川來月兩人就有點難辦,這荒郊野嶺可叫不到車回城。

“天色不早,我們可不可以借宿一晚。”安室透說,“房費我們會付的,多少錢好說。”

“能給錢就行。”開車的胖子叫武田勇三,是武田家的小兒子,他無所謂,“給錢的話我大哥應該沒什麽好抱怨的。”

森川來月高興地說:“那真是太感謝了!”

貨車座位有限,優先給了兩個女生,幾個男生都上後面車鬥去,森川來月拉著安室透最後上車。

森川來月小聲說:“雖然很淡……那胖子身上有黑影的氣息。”

安室透眉心微蹙,捏了捏森川來月的手。

上車之後他們很默契,無言扮演啞巴聽眾的角色。

工藤新一剛從美國回來,這次去武田家的委托本來是給工藤優作的,因為跨國電話不通差點把委托漏了。

他一下飛機就接到他老爸的電話,火急火燎的,連行李都沒放下匆匆趕了過來。

“什麽啊,我也是我老爸吩咐的。”服部平次沒好氣,“既然找了你們又找我們幹什麽……”

武田勇三小聲:“這不是聯系不上工藤先生嘛……”

四舍五入自己竟然是備胎!

服部平次更氣了!

工藤新一把服部平次的委托信拿過去看,內容基本跟自家老爸收到的別無二致,信上希望邀請本部長先生前往傀儡嶺的武田家,幫他們解決蜘蛛的困擾雲雲,最後附上了委托費。

森川來月挑眉,這武田家能量還挺大,寄信竟然寄到大阪府本部長手裏。

安室透小聲道:“武田家的木偶在關西很出名,很多慶典都有參加。”

森川來月點點頭。

“‘不想被盯上就別靠近武田家’。”武田勇三哼道,“他們都稱呼我們家作‘蜘蛛的老巢’。”

兩個偵探少年神情嚴肅,安室透若有所思,只是他現在是個沈默寡言的形象,這樣顯得他更沈默了。

森川來月撐著臉,默默看著身邊的男朋友,安室透眼神問他怎麽了。

唉,森川來月心想,他男朋友怎麽連沈默的易容都這麽帥。

安室透:“……”

安室透無可奈何,好笑地輕輕捏了下他的手。

武田家的家主是長男武田信一,他早得到弟弟的通知,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都小有名氣,即使正主沒來,但來了兩個小偵探一樣是給他面子,比預想中一口回絕好太多了。

武田信一心花怒放,連帶看森川來月他們的臉色都不錯,加上安室透二話不說給了超過預期的房費,武田信一的臉色就更好了。

今天武田家很熱鬧,次男武田龍二一家也恰好回來。龍二夫婦有一對雙胞胎女兒,才5歲多點,活潑愛玩,纏著一個男人嘰嘰喳喳地要講故事。

那男人金發碧眼,頭上綁著繃帶,左臂還打著石膏,一個純純的外國人。

森川來月好奇問:“那是誰?”

武田龍二的太太陽子夫人說:“啊,他叫羅伯特,在我們這裏養傷。”

幾個月前鳥取下了好幾場大雪,積雪太深,山上砂石塌方,羅伯特受了重傷,是武田信一的女兒武田美沙發現了他,可那時醫院人滿為患,沒有床位,只能帶回家照顧。

現在養了一段時間,也不需要去醫院了,羅伯特幹脆就在武田家借住下來。

美沙小姐?

森川來月往院子角落瞥了眼,一個長相頗為秀麗的女生站在樹下,不知道是害怕生人還是什麽原因,沒有上前。

羅伯特發現了她,立刻走了過去,手舞足蹈不知道說了什麽,女生被逗笑了。

她笑起來特別好看,羅伯特看楞的樣子活像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

武田信一的太太絹代夫人站在角落,也不說話,武田信一瞪她一眼,“還不快去準備,讓客人等著像什麽樣子。”

絹代夫人低眉順眼,輕聲說:“知道了。”

森川來月冷眼旁觀。

絹代夫人和武田美沙的情緒灰氣沈沈,像是陰雲密布,讓人喘不過氣,而武田信一的卻黑得可以滴出墨汁,滿腔惡意仿佛能溢出來。

他對妻子極其冷淡,對女兒視若無睹,對工藤新一他們的諂媚神色卻幾乎寫了滿臉。

加上對面房間還有個偷窺的老太太……森川來月扯了下嘴,這一家子真有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