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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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是朋友那是什麽?

高橋啟介已經懶得再說,森川來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會跟降谷先生擡杠,也會跟降谷先生插科打諢,甚至跟降谷先生暗中鬥智鬥勇。

和作為朋友的藤原拓海相比較,他跟降谷先生的相處模式確實不太一樣,這點他能分辨出來。

這難道不也是朋友的一種嗎?

降谷先生的分量跟其他人比本來就不一樣,除去掩蓋特基拉身份等等迫不得已的原因,森川來月捫心自問,他在各方面都有做到尊敬降谷先生。

——難、難道,他不是將降谷先生當朋友,而是……而是父親!?

森川來月:“……”

森川來月:“…………”

森川來月:“………………”

好冷,雷死他了。

這怎麽可能!

森川來月嘴角抽了抽,在心中打了個大叉。

又不是小孩子缺愛。

工作日下午,咖啡廳只有榎本梓在打掃衛生,店裏沒別的客人在,連經常光顧的威士忌三人組也不見蹤影。

“吶,阿遙。”森川來月綁好圍裙,榎本梓見沒客人,托盤一放湊上來小聲說,“剛剛那個客人又來了。”

森川來月疑惑:“哪個客人?”

“哎呀,就是上次找你一起自殺的那個啊!”榎本梓說得更小聲了,“他今天也來問你在不在呢。”

森川來月嘖了一聲,又是那個自殺狂魔。

那家夥來得這麽頻繁,很難讓森川來月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難道僅有兩次接觸,那家夥就真的把面具先生和特基拉聯想在一起了?

就算那兩個身份真暴露了,“月見山遙”又是怎麽被找上門來的?

在這之前“月見山遙”明明沒有見過那家夥。

森川來月百思不得其解。

榎本梓見老板臉色很差,以為他是被人騷擾煩惱,苦著臉一起出謀劃策:“要不下一次他再來,我們別接待他了?”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森川來月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趕出去也沒用,那家夥看上去就是個很難纏的人。

“就是怕影響其他客人而已,你看,他一來就纏著我尋死覓活的。”

榎本梓苦思冥想:“那不如他來咖啡廳,我就給阿遙發個信息提醒一下?”

這個方法也行,現在除了盡量避開,森川來月也沒別的好方法。

如果可以森川來月也想找歐羅幫忙,查一下那家夥的底細,但歐羅一閉關就聯系不上,根本沒空鳥他。

同是橫濱港的人,按道理中原中也應該知道什麽,但他好像也很忙,森川來月發的短信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因為根本沒有回。

而且玩失蹤的還有一個人。

這半個月來,安室透光顧咖啡廳的次數屈指可數,另外兩個威士忌還會偶爾來下午茶,安室透卻總有各種理由無法出現。

安室透的理由都很正常,比如偵探工作很忙之類的,但只有森川來月最清楚,這都是借口。

公安的例行巡邏每晚照舊,組織的日常任務也一切正常,唯一發生改變的,只有減少了前往咖啡廳的次數而已。

真是如森川來月所料,跨年煙火之行和最後一頓飯沒什麽區別。

大家都以為他們兩個吵架了,不敢多嘴問,只有嗑學家工藤新一試探著打聽怎麽回事。

店長小哥神色如常:“安室先生不是說忙嘛,偵探大概都這樣。”

這不就是踢皮球嘛。

工藤新一倒是有點想那個魔術小子了。

起碼黑羽快鬥鬼點子多,好破局。

森川來月幫安室透打了個掩護,其實心裏沒什麽好氣。

自從發現降谷先生有對象之後,森川來月自己都還沒想好要怎麽冷處理,降谷先生反而幫他想好了。

哼……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像剛開始還沒遇見降谷先生那樣,白天咖啡廳偷懶,晚上到組織搞事嘛。

當初安室透忽然出現,森川來月還差點亂了陣腳,現在反而有點不適應了。

森川來月安慰自己,減少交集,避免再出現被萊伊懷疑的情況,這樣不是正好。

“對了阿遙,”榎本梓忽然問,“明天你有時間嗎?”

“明天怎麽了?”

榎本梓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棒球隊?啊就是叫RICE FLOWERS的那個。”

噢——這事森川來月知道。

RICE FLOWERS是米花町商店街的老板和住戶一起組建的業餘棒球隊,經常會跟隔壁町的隊伍打友誼賽。

之前隔壁拉面店老板邀請森川來月加入,但森川來月拒絕了,一是他沒時間,二是他真不會。

“其實我也是棒球隊的隊員,拉面店老板搶了好多張棒球比賽的票,送了我一張,本來明天可以去的,結果老師臨時考試……”

榎本梓雙手合十:“老板你想去嗎?這個票浪費了真的很可惜!

明天,森川來月想了下,明天他好像也沒什麽事。

而且要是榎本梓不在,萬一自殺狂魔又找來,他一個人恐怕擺脫不了麻煩。

榎本梓給了一張全國高中生春季甲子園友誼賽門票。

正常的春季甲子園應該在三月末四月初,但相比於夏季甲子園實行單敗淘汰制的驚險刺激,春甲允許敗部覆活,而且前期賽程還很長幾乎有大半年,熱度很比不上夏甲。

為了提高春甲的熱度,今年高野連特地別出心裁,邀請全國的明星強校和黑馬新星遠赴東京進行友誼賽,為春季甲子園造勢吸睛推熱度。

這些受邀參加友誼賽的高校,無一不是被各方預測的今年夏甲勁旅,每場比賽舉辦方都安排新銳跟老牌進行對決,看點十足,所以即使是友誼賽也是人頭湧湧,座無虛席。

尤其是榎本梓這張門票的比賽,是老牌勁旅港南高校跟新星強隊大金高中的超人氣對決,兩支隊伍的主將還都是熱門中的熱門,現場的熱鬧程度完全不亞於夏季甲子園總決賽。

在場外已經能聽見場內震耳欲聾,此起彼伏的加油聲,冬天的寒冷好像要被內場的熱情歡呼融化了。

太熱鬧了,森川來月感覺不太行,老老實實去檢票口的自助機挑東西喝,得提前找東西降溫。

所以是喝薄荷巧克力奶昔呢,還是薄荷巧克力奶昔呢?

森川來月站在機子前猶豫,身邊忽然有人小聲說:“那個,請問一下,中區是走這個門進去檢票嗎?”

問問題的人有一頭蓬松的棕色頭發,耳邊垂著兩道眼熟的柔軟鬢毛,還有那雙暖棕色的眸子——這不是在美國漢堡店遇見的垂耳兔青年嘛。

那次森川來月意外撮合了垂耳兔青年的兩位朋友,還以為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這麽巧,又在日本見面了。

森川來月差點就脫口一句好久不見。

幸好還想起那時用的是特基拉的相貌,森川來月立馬改口:“是的。”

“真是太好了。”沢田綱吉大松一口氣,“我的方向感不太好,找這個體育館都找了好久。”

啊……森川來月滴汗,可這個體育館是附近最大的建築唉。

森川來月看沢田綱吉的票,垂耳兔的位置居然在他旁邊。

沢田綱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真的嗎!”

“啊,嗯,要不你跟我一起進去?”

“謝謝!謝謝!”

有人願意帶路,沢田綱吉點頭點得頭頂的毛都飛起來。

看在同是美國牽紅線的友情,森川來月分了杯奶昔給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立刻擺手,他怎麽好意思麻煩別人帶路還白拿一杯喝的。

“有什麽關系嘛,你看這裏寫著買一送一。”森川來月指著自助機打折大促的顯示屏,“而且我一個人也喝不完。”

“那謝謝了,真是不好意思。”

沢田綱吉捧著奶昔,他好久沒回日本,由衷感覺還是家鄉的好人多。

今天本來打算跟朋友一起看比賽,但朋友有事要辦耽擱了,只好自己先到體育館,邊看比賽邊等人。

場內果然熱鬧非凡,森川來月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位置。

先攻隊伍第一個擊球手進入擊球區,“嗚——”場內鳴起一聲悠遠的開場警報響,友誼賽正式開始。

相比森川來月這個半路出家一知半解的人,沢田綱吉對棒球熟悉多了,在旁邊給森川來月解說。

港南高校跟大金高中早就有過多次交鋒,誰也沒當這是友誼賽,彼此火藥味十足,尤其雙方兩個王牌還是全場的焦點。

“哇——!”場內呼聲嘈雜,投手連續投出好球,送對方擊球手三振出局。

森川來月震驚:“這個投手好厲害啊。”

投出的每一球速度都非同小可,光是對上他的擊球手就全部被他送去三振了。

“那是當然。”身後的大叔樂呵呵解說,“這可是大金高中的王牌稻尾一久,強投強打,是這一代棒球生力軍裏面有名的強腕。”

大叔身穿的外套印著碩大的“OHGANE”字樣,看來是大金高中的鐵粉。

沢田綱吉手上的奶昔要見底了,他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

怎麽還沒來,難道事情辦得不順利?

沢田綱吉將懷表塞回兜裏。

身邊的藍眼睛朋友正專註比賽,沒有察覺他的小動作。

著急地又坐了一會,沢田綱吉感覺還是太久了,決定出去找人。

“哇——!!”場內所有人驚呼,港南高校的3號擊球手竟將球打出外野的計分墻外,是個全壘打!

港南高校的坐席大聲歡呼“長島!長島!”。

“哇塞……”森川來月不自覺讚嘆,“人類的力氣竟然可以打出這麽遠的距離。”

“哈哈,看來即使是友誼賽,下了賽場就誰也不想失敗呢。”

一個男人站在森川來月隔壁,哈哈朗聲笑道。

他長得非常高,身穿西服,肩上背著個長條形布包,目測大概有一米九出頭,背著光杵在那,坐著的人仰視都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身後還跟著個同樣穿黑西服的銀頭發男人,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棒球白癡,不要擋道,快點讓我過去。”

“嘛嘛不要急,阿綱又不會跑……”

“阿武,隼人,你們來了。”沢田綱吉招手,“快來坐!”

獄寺隼人滿臉歉意:“非常抱歉十代目,讓您久等了。”

遲到是小事,只要他們沒事就行。

沢田綱吉給森川來月介紹兩個朋友,特地點出高個子的山本武,“阿武對棒球非常在行,拿過很多優勝,中學時還獲得地區賽的三連霸。”

“是啊。”獄寺隼人沒好氣,“都怪這個棒球白癡,竟然敢讓十代目百忙之中抽空陪你看比賽。”

“有什麽關系嘛。”山本武哈哈笑了聲,“總是工作很累的啊,偶爾也要放松一下。”

獄寺隼人:“哼。”

兩個人坐下就開始拌嘴,沢田綱吉只好小聲和森川來月解釋:“他們其實關系很好的,沒有吵架,真的。”

森川來月表情覆雜:“哦,是這樣啊。”

【作者有話說】

月:紅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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