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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秋x謝淮山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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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秋x謝淮山①

謝淮山討厭霍望秋很久了。

他們這脈子弟裏,霍望秋是穩坐頭把交椅的大師兄,劍技卓絕、性子沈穩。而他謝淮山,是師門裏最末的小弟子,入門最晚,性子又跳脫,總愛偷點小懶、闖點小禍。

一開始謝淮山並不討厭霍望秋,甚至還偷偷想跟這位大師兄打好關系,畢竟霍望秋長得實在好看,哪怕穿著最素的練功服,站在演武場裏也像自帶光環。

可霍望秋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管他怎麽找話題討好,對方都只會淡淡瞥他一眼,或者幹脆不理,半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讓他徹底討厭上霍望秋的是去年霍望秋生辰那回,師兄們都給霍望秋準備了禮物,他自然也準備了。

他特意把自己攢了三個月的月錢拿出來,去山下最有名的鐵匠鋪,定制了一把小巧的銅制劍鞘,霍望秋常用的那把劍,劍鞘邊緣有些磨損,他想著這個肯定實用。

可禮物送出後的當天晚上他路過書房,竟看見霍望秋把他送的劍鞘,隨手遞給了一個師兄:“給你,我用不上。”

謝淮山躲在柱子後,心瞬間被澆得透涼。從那天起,他是真的徹底討厭霍望秋了,連帶著看見對方那張好看的臉,都覺得格外刺眼。

這天的比練,每個師兄弟都要交手一遍。謝淮山一上來就被分到和霍望秋對打,不過三招,他就被霍望秋撂倒了。

霍望秋收了劍,目光掃過來時沒半點溫度:“招式散亂,力道虛浮,你平時莫不是連基礎劍式都偷懶了?”

謝淮山喘著氣反駁:“我沒睡好才這樣的,三師兄昨天半夜找我去整理草藥,折騰到後半夜,我就睡了兩個時辰……”

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望秋打斷:“找借口。功力不紮實,才會被疲憊影響。若真遇到險境,沒人會聽你解釋沒睡好。”

謝淮山盯著霍望秋那張沒表情的臉,心裏的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他明明說的是實話!霍望秋不僅不體諒,還說他找借口!他咬著牙沒再說話,彎腰撿起劍,轉身就往演武場角落走,心裏把“討厭霍望秋”又多念了幾十遍。

當天傍晚,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白天被霍望秋冷言數落的畫面在腦子裏打轉,越想越覺得窩火。

忽然,他眼睛一亮,一個好主意冒了出來。他摸黑跑到後院,抓到一只個頭不小的蜘蛛,決心把這東西放進霍望秋房裏嚇他一跳,霍望秋可最討厭這種蟲子了。

他到了霍望秋房外,卻意外發現深更半夜了霍望秋房裏的燭火還沒滅。

他小心翼翼放輕腳步生怕被發現,正想著該如何把蜘蛛弄進去,就聽到房裏傳來一聲霍望秋的聲音。

“謝淮山……”

謝淮山貼著門板屏住呼吸,心臟像擂鼓似的撞著胸口,深更半夜,霍望秋怎麽會突然叫他名字?莫不是他被發現了?

他不敢應聲,站在原地等了一小會兒見屋內並沒動靜,便悄悄戳破油紙摳了個極小的洞,瞇眼往裏瞧。

燭火在屋內輕輕搖曳,光線下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

霍望秋沒穿外袍,月白中衣松松垮垮敞著領口,露出頸間泛著薄紅的皮膚。他半躺在床上,頭向後仰著,墨發被汗浸濕,幾縷貼在鎖骨處,半瞇著眼,嘴唇微張,臉色泛紅,顯出幾分艷色來。

謝淮山盯著那張漂亮的臉看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目光往下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霍望秋手裏正握著只銅劍鞘,反覆在鞘身摩挲。看那樣式分明是他去年生辰送出去的那只,霍望秋不是早就隨手丟給別人了嗎?怎麽會在這兒?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屋內突然傳來一聲低喘,混著他的名字:“……嗯……謝淮山……”

那聲音尾音帶著點不受控的輕顫,和霍望秋平時冷冰冰的語調判若兩人,竟泛著點軟意。

謝淮山僵在原地,眼睛還貼在門板縫上,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霍望秋在自瀆,在喊著他的名字自瀆,在蹭著他送的劍鞘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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