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分別 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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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分別 壞人
傀儡拿了份訓練規劃過來, 長璃看得兩眼一黑，雙手發顫。
良久，她強行移開目光, 問傀儡：“卯時起來修煉？”
這起得比雞都早。
傀儡：“嗯, 此地清晨時靈力最為純凈，適合修煉。”
長璃聽此讚成點頭，卯時就卯時！反正也就忍耐一段時間, 早點出去才是正事。
不過有個問題來了, 長璃幽幽道：“這裏有武器嗎？”
她修煉總不能赤手空拳吧。
傀儡道有，帶她往前走。
走過花林繁多, 雪白的花瓣落在肩頭, 寧靜幽美，傀儡帶她走到一處屋子前。
屋子搭得很簡陋，像是臨時搭建而成的，周遭還亮著兩盞石燈。
長璃推開門，裏面別有洞天，布置得精雅典雅，各類女子用品有序擺著。
長璃一眼就能看見，她很欣慰, 修煉刻苦的話衣行上總不能虧待自己。
她問傀儡自己是不是住這？
傀儡點頭。
他在長璃參觀時，繞到房背後抱來一堆武器一一擺放好。
有劍, 刀, 鞭子, 槍，幾乎常見的武器都在裏面，品質上乘。
長璃見傀儡在外面忙活，眨了下眼睛：“師兄。”
傀儡動作不停, 修長的手收拾好一切起身，挺直腰背，整個過程利落幹脆，沒有一點異常。
長璃嘆氣，真的不是師兄嘛？
她不太相信徐陵雪把神魂抽走留一具空殼子在這裏，長璃心裏嘀咕，他怎麽可能是這麽好的人不過萬一他被事情纏著也正常。
她方才想聯系外界，問問情況，發現這裏像是沒信號似的，根本聯系不上。
這可真是太悲傷了。幸好徐陵雪還給留下個儲物戒，裏面裝的各種生活用品，要不然真是個沒良心的師兄。
長璃搖頭嘆息，走過去選武器。
她最後還是選了一把劍。
長璃思來想去，原著長璃在劍道修煉一途上也說得過去，她努把力也差不到哪裏去。
長璃握過劍，不過是好久以前了，她拿起地上的劍準備試試手感。
傀儡看了眼，走到林子中去不知道做什麽去。
長璃開始觀察手中這把劍。
劍身薄而窄，泛著熠熠寒光，仿佛可以切割開朦朧月色。
好劍，長璃嘆道，下意識揮劍出去。
半響後，沒任何動靜，只有樹上的被吵醒的鳥嘰嘰喳喳叫，好似在嘲弄她。
大半夜打擾人睡覺，結果你這麽大個人拿把劍連片樹葉都劈不下。
長璃嘴角一抽，這劍怎麽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傀儡過來了。
他道：“這把劍尚未開竅，等主人有能力後，它自會應主人所召。”
長璃哦了聲，這不是說她沒能力。
死傀儡，等著，她心裏吐槽，果然不是師兄，他才不會說這種傷人心的話。
傀儡遞給她一根枝木。
枝木是傀儡在眾多樹中精心挑選，打磨光滑平整，又施加了咒術，堅硬無比。
長璃接過來：“我用這個和你打，那你用什麽？”
傀儡拿出一把木劍。
長璃勾著眼笑，傀儡還挺會挑。她用木枝，他用木劍。
長璃站著沒動，傀儡也不動，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突然，女人先上前試探，木枝斬出一道淩厲的風朝傀儡去。
她沒有用靈力，腦海裏回想著曾經看見的劍招，將劍招使出來。
傀儡眼一眨不眨，身子不動。在木枝到達眼前時以劍抵擋，向前一震。
長璃虎口被震得發麻，踉蹌兩步。
傀儡抿了抿唇：“起手招式不對。”
他拿起劍，白衣翩翩演示了遍。
長璃：“沒看懂。”
傀儡又演示了遍。
長璃：“還是沒看懂，你速度太快了，我眼睛跟不上。”
傀儡耐心慢動作來了一遍：“看懂了嗎？”
偷笑的長璃正了神色：“看懂了！”
其實第一次就看懂了，只是她故意逗傀儡，看他什麽反應，她還是有疑心，誰知道這殼子裏住的誰。
她這一番逗弄，對方根本不接招，還得再試再探。
長璃拿起木枝斬去。
這樣打鬥了不知多久。
天邊出現一道微光，照在林中，映出二人身影。
長璃一把扔了木枝，氣喘籲籲說：“不打了，天都亮了，你準備早膳去。”
傀儡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長璃抹了抹額頭的汗，心想傀儡就是好都不會出汗。
長璃知道附近有個溫泉，便先去泡了個溫泉，烏發溫柔四散飄在水中。泡了會，長璃頭埋進水裏，咕嚕出幾個氣泡。
“主人，飯好了。”傀儡聲音遙遙傳來。
長璃應了身，起身上岸，水珠滾落在草地。
之後日子裏，長璃兩眼一睜就是修煉，或者與傀儡對打，從剛開始只能堅持兩分鐘到後面的一刻鐘。
時間久了，長璃自信心開始膨脹。
她問傀儡：“我來這多久了？”
傀儡：“三個月。”
長璃若有所思，都過了這麽久了，她還是進步太慢了。
長璃托著腮幫，惆悵問傀儡：“你能聯系上我師兄嗎？這麽久沒見到他，我想他了。”
她眼一眨不眨盯著對方。
傀儡表情不變，低聲說：“不能。”
長璃望天嘆氣：“哎，我好慘啊，被流放到這個鬼地方，每天只有個傀儡陪伴。師兄現在怕不是在哪裏快活呢，身旁無數美女環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腿上可以坐一個，背上趴一個。”
“我只有一把劍作陪。”長璃絮絮叨叨，“你說主人慘不慘？”
傀儡：“慘。”
長璃眼珠子轉了轉，這都不生氣，要麽是藏得夠深，要麽真不是徐陵雪。
真是油鹽不進，她暫時沒招了。
長璃一擺手：“你走吧，我自己練會劍。”
傀儡落寞走開，長璃望了會他收回眼神繼續練劍。
傀儡站在遠處眸色微變，緊緊盯著前面的人。
他低垂下眼，神魂又回到另一具身體，瞧見自己眼下的處境。
黑暗中，只有不停嘀嘀嗒嗒落下的水聲，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時不時還有老鼠從身後竄過。
徐陵雪無奈一笑。
他身旁真沒有所謂的女人環繞，如果有的話……雌性老鼠也許算女的？
不太確定，徐陵雪慢吞吞地想，除非這只老鼠成精可以化成人形，也許就算女的了。
他動了動，身上的鐵鏈伶仃作響。
老鼠被嚇得吱吱叫，瞧這膽小的樣子應該成不了精。
徐陵雪閉上眼。
……
徐陵雪挑選的地方春夏秋冬分明。
一眨眼，入冬了。奇怪的是，花樹依舊開著，沒有絲毫枯萎的跡象，在冬日的雪景下格外好看。
這段時日，傀儡又用木枝做了‘劍’。
長璃再一次被傀儡擊倒後，大字躺在雪中，打響反抗第一槍：“不練了，我要休息。”
傀儡沒說話。
長璃才想到一件事，她是主人啊。
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為什麽要征求他的意見。
長璃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眉開眼笑：“說來，我們在這裏呆了快四個月了。“
傀儡：“是的。”
長璃：“這四個月我苦心修煉都沒說去別的地方轉轉。”
“主人想去哪裏？”傀儡問道。
長璃一拍手：“去山下呀。”
說完淺淺一笑，“我知道山下有人住呢。”
她也是無意發現的，某日清晨練完劍，望見遠處有裊裊炊煙升起，帶著農家煙火氣，長璃往前走了走，垂首見山下有個小村落，規模不大，大約住了十幾戶。
她還當這裏與世隔絕，沒想到竟然有人住。
傀儡默了默：“那我去收拾東西。”
長璃素白的手攔住他，奇怪道：“只是下去轉轉，又不住那裏收拾什麽。”
她還沒想著離開這。
長璃想要變強，這裏靈力充裕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這幾個月修煉下來，長璃摩拳擦掌，不說特別厲害，可以拳打腳踢各方大能，至少自保能力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點。
就是不知道師兄怎樣了，長璃眸光暗淡，又朝著傀儡喊了聲師兄。
傀儡轉過頭來：“主人，該走了。”
長璃：“……”你最好不是師兄，是你完蛋了。
長璃摸了摸發疼的胳膊，咬牙切齒，三個月對打下來，傀儡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雖說每次傀儡都及時給她抹藥，她泡了溫泉，當天的疲憊翌日都能消失的一幹二凈。
可她就是莫名不爽。
等快下山時，長璃想到一件事。
她一拍腦袋：“對了，我們得帶點零嘴，山下肯定有小孩子。”
……
山下雪下得不重，夜間落得雪白日一照，消散在天地間，露出的黑瓦滴答落下水珠。
小孩腳步飛快，穿著灰襖子飛快穿梭在村中，走到一家推開門，喘著氣道：“爹，我看見兩個壞人，他們正在用吃的拐騙人！”
他爹手一抖，針戳手上了，血珠湧出。
被稱為‘壞人’的長璃此時被一眾小孩圍著。
她連忙道：“別急別急，大家都有份。”
傀儡一一給他們派發零嘴。
這些小孩看著年紀大約七八歲的樣子，皮膚黝黑，眼神純凈。
他們拿到零嘴後，紛紛道謝。
長璃笑瞇著眼，剛要問他們問題，就瞧見村落走出數個壯漢，個個扛著鋤頭，釘鈀。
長璃：“？”
她一臉懵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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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強行移開目光, 問傀儡：“卯時起來修煉？”
這起得比雞都早。
傀儡：“嗯, 此地清晨時靈力最為純凈，適合修煉。”
長璃聽此讚成點頭，卯時就卯時！反正也就忍耐一段時間, 早點出去才是正事。
不過有個問題來了, 長璃幽幽道：“這裏有武器嗎？”
她修煉總不能赤手空拳吧。
傀儡道有，帶她往前走。
走過花林繁多, 雪白的花瓣落在肩頭, 寧靜幽美，傀儡帶她走到一處屋子前。
屋子搭得很簡陋，像是臨時搭建而成的，周遭還亮著兩盞石燈。
長璃推開門，裏面別有洞天，布置得精雅典雅，各類女子用品有序擺著。
長璃一眼就能看見，她很欣慰, 修煉刻苦的話衣行上總不能虧待自己。
她問傀儡自己是不是住這？
傀儡點頭。
他在長璃參觀時，繞到房背後抱來一堆武器一一擺放好。
有劍, 刀, 鞭子, 槍，幾乎常見的武器都在裏面，品質上乘。
長璃見傀儡在外面忙活，眨了下眼睛：“師兄。”
傀儡動作不停, 修長的手收拾好一切起身，挺直腰背，整個過程利落幹脆，沒有一點異常。
長璃嘆氣，真的不是師兄嘛？
她不太相信徐陵雪把神魂抽走留一具空殼子在這裏，長璃心裏嘀咕，他怎麽可能是這麽好的人不過萬一他被事情纏著也正常。
她方才想聯系外界，問問情況，發現這裏像是沒信號似的，根本聯系不上。
這可真是太悲傷了。幸好徐陵雪還給留下個儲物戒，裏面裝的各種生活用品，要不然真是個沒良心的師兄。
長璃搖頭嘆息，走過去選武器。
她最後還是選了一把劍。
長璃思來想去，原著長璃在劍道修煉一途上也說得過去，她努把力也差不到哪裏去。
長璃握過劍，不過是好久以前了，她拿起地上的劍準備試試手感。
傀儡看了眼，走到林子中去不知道做什麽去。
長璃開始觀察手中這把劍。
劍身薄而窄，泛著熠熠寒光，仿佛可以切割開朦朧月色。
好劍，長璃嘆道，下意識揮劍出去。
半響後，沒任何動靜，只有樹上的被吵醒的鳥嘰嘰喳喳叫，好似在嘲弄她。
大半夜打擾人睡覺，結果你這麽大個人拿把劍連片樹葉都劈不下。
長璃嘴角一抽，這劍怎麽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傀儡過來了。
他道：“這把劍尚未開竅，等主人有能力後，它自會應主人所召。”
長璃哦了聲，這不是說她沒能力。
死傀儡，等著，她心裏吐槽，果然不是師兄，他才不會說這種傷人心的話。
傀儡遞給她一根枝木。
枝木是傀儡在眾多樹中精心挑選，打磨光滑平整，又施加了咒術，堅硬無比。
長璃接過來：“我用這個和你打，那你用什麽？”
傀儡拿出一把木劍。
長璃勾著眼笑，傀儡還挺會挑。她用木枝，他用木劍。
長璃站著沒動，傀儡也不動，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突然，女人先上前試探，木枝斬出一道淩厲的風朝傀儡去。
她沒有用靈力，腦海裏回想著曾經看見的劍招，將劍招使出來。
傀儡眼一眨不眨，身子不動。在木枝到達眼前時以劍抵擋，向前一震。
長璃虎口被震得發麻，踉蹌兩步。
傀儡抿了抿唇：“起手招式不對。”
他拿起劍，白衣翩翩演示了遍。
長璃：“沒看懂。”
傀儡又演示了遍。
長璃：“還是沒看懂，你速度太快了，我眼睛跟不上。”
傀儡耐心慢動作來了一遍：“看懂了嗎？”
偷笑的長璃正了神色：“看懂了！”
其實第一次就看懂了，只是她故意逗傀儡，看他什麽反應，她還是有疑心，誰知道這殼子裏住的誰。
她這一番逗弄，對方根本不接招，還得再試再探。
長璃拿起木枝斬去。
這樣打鬥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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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璃一把扔了木枝，氣喘籲籲說：“不打了，天都亮了，你準備早膳去。”
傀儡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長璃抹了抹額頭的汗，心想傀儡就是好都不會出汗。
長璃知道附近有個溫泉，便先去泡了個溫泉，烏發溫柔四散飄在水中。泡了會，長璃頭埋進水裏，咕嚕出幾個氣泡。
“主人，飯好了。”傀儡聲音遙遙傳來。
長璃應了身，起身上岸，水珠滾落在草地。
之後日子裏，長璃兩眼一睜就是修煉，或者與傀儡對打，從剛開始只能堅持兩分鐘到後面的一刻鐘。
時間久了，長璃自信心開始膨脹。
她問傀儡：“我來這多久了？”
傀儡：“三個月。”
長璃若有所思，都過了這麽久了，她還是進步太慢了。
長璃托著腮幫，惆悵問傀儡：“你能聯系上我師兄嗎？這麽久沒見到他，我想他了。”
她眼一眨不眨盯著對方。
傀儡表情不變，低聲說：“不能。”
長璃望天嘆氣：“哎，我好慘啊，被流放到這個鬼地方，每天只有個傀儡陪伴。師兄現在怕不是在哪裏快活呢，身旁無數美女環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腿上可以坐一個，背上趴一個。”
“我只有一把劍作陪。”長璃絮絮叨叨，“你說主人慘不慘？”
傀儡：“慘。”
長璃眼珠子轉了轉，這都不生氣，要麽是藏得夠深，要麽真不是徐陵雪。
真是油鹽不進，她暫時沒招了。
長璃一擺手：“你走吧，我自己練會劍。”
傀儡落寞走開，長璃望了會他收回眼神繼續練劍。
傀儡站在遠處眸色微變，緊緊盯著前面的人。
他低垂下眼，神魂又回到另一具身體，瞧見自己眼下的處境。
黑暗中，只有不停嘀嘀嗒嗒落下的水聲，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時不時還有老鼠從身後竄過。
徐陵雪無奈一笑。
他身旁真沒有所謂的女人環繞，如果有的話……雌性老鼠也許算女的？
不太確定，徐陵雪慢吞吞地想，除非這只老鼠成精可以化成人形，也許就算女的了。
他動了動，身上的鐵鏈伶仃作響。
老鼠被嚇得吱吱叫，瞧這膽小的樣子應該成不了精。
徐陵雪閉上眼。
……
徐陵雪挑選的地方春夏秋冬分明。
一眨眼，入冬了。奇怪的是，花樹依舊開著，沒有絲毫枯萎的跡象，在冬日的雪景下格外好看。
這段時日，傀儡又用木枝做了‘劍’。
長璃再一次被傀儡擊倒後，大字躺在雪中，打響反抗第一槍：“不練了，我要休息。”
傀儡沒說話。
長璃才想到一件事，她是主人啊。
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為什麽要征求他的意見。
長璃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眉開眼笑：“說來，我們在這裏呆了快四個月了。“
傀儡：“是的。”
長璃：“這四個月我苦心修煉都沒說去別的地方轉轉。”
“主人想去哪裏？”傀儡問道。
長璃一拍手：“去山下呀。”
說完淺淺一笑，“我知道山下有人住呢。”
她也是無意發現的，某日清晨練完劍，望見遠處有裊裊炊煙升起，帶著農家煙火氣，長璃往前走了走，垂首見山下有個小村落，規模不大，大約住了十幾戶。
她還當這裏與世隔絕，沒想到竟然有人住。
傀儡默了默：“那我去收拾東西。”
長璃素白的手攔住他，奇怪道：“只是下去轉轉，又不住那裏收拾什麽。”
她還沒想著離開這。
長璃想要變強，這裏靈力充裕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這幾個月修煉下來，長璃摩拳擦掌，不說特別厲害，可以拳打腳踢各方大能，至少自保能力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點。
就是不知道師兄怎樣了，長璃眸光暗淡，又朝著傀儡喊了聲師兄。
傀儡轉過頭來：“主人，該走了。”
長璃：“……”你最好不是師兄，是你完蛋了。
長璃摸了摸發疼的胳膊，咬牙切齒，三個月對打下來，傀儡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雖說每次傀儡都及時給她抹藥，她泡了溫泉，當天的疲憊翌日都能消失的一幹二凈。
可她就是莫名不爽。
等快下山時，長璃想到一件事。
她一拍腦袋：“對了，我們得帶點零嘴，山下肯定有小孩子。”
……
山下雪下得不重，夜間落得雪白日一照，消散在天地間，露出的黑瓦滴答落下水珠。
小孩腳步飛快，穿著灰襖子飛快穿梭在村中，走到一家推開門，喘著氣道：“爹，我看見兩個壞人，他們正在用吃的拐騙人！”
他爹手一抖，針戳手上了，血珠湧出。
被稱為‘壞人’的長璃此時被一眾小孩圍著。
她連忙道：“別急別急，大家都有份。”
傀儡一一給他們派發零嘴。
這些小孩看著年紀大約七八歲的樣子，皮膚黝黑，眼神純凈。
他們拿到零嘴後，紛紛道謝。
長璃笑瞇著眼，剛要問他們問題，就瞧見村落走出數個壯漢，個個扛著鋤頭，釘鈀。
長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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