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封印 我是個沒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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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封印 我是個沒用的主人
瞧著少女背影消失, 徐陵雪心臟上傳來微微鈍感，他知道是疼。
可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 徐陵雪也分不清疼是從何而來。
是因為她嗎？可她做了什麽, 他從記憶中開始找尋她的一點一滴，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徐陵雪面無表情地想著。
片刻後，他發現自己並不了解她。
他對她了解甚少, 所知皆是來自幾次平日相處——幾次令他不甚愉快的相處。
如果最大的了解就是——她是他師妹。
徐陵雪琥珀色的瞳孔疑惑地轉了轉。
既然如此, 明明很厭惡，心口為何會疼？想到方才被那雙手觸碰的感覺, 他渾身顫栗, 下意識想沖破一切束縛去擁抱她。
可是……徐陵雪生平生出了滿心茫然，他不喜有人觸碰，為何對於她卻沒有任何抵觸情緒。
為何會這樣？
徐陵雪努力回想著記憶裏的一切，腦海的記憶太過虛偽縹緲，像一陣風一吹就散。
難道記憶騙了他？
他突然想到，記憶會騙人，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卻不會。
他不抵觸她，甚至想……
這其中有一環出了問題, 徐陵雪想，他確定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檢查腦海中的記憶, 暫時未發現被篡改的痕跡。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的記憶是沒有問題, 又或者是篡改他記憶的人比他修為高上許多, 讓他無法察覺。
徐陵雪更傾向後者。
他又重新垂眸審視自己，想到方才無意瞥見的。
徐陵雪布下放窺術，五指頓了了頓，還是拉下外褲, 毫無意外瞧見褻褲上的縫補，眼眸不禁流露出疑惑。
為何他會穿這樣破破爛爛，毫無美感的褻褲，這不符合他的作風，他記得自己也沒有這條。
而且，他又看向自己一身外衣，上面氣味和他平日穿的衣物一樣，被一種熏香熏過。
這明顯是他的衣物，怎會出現在傀儡身上。
想到那個傀儡，他閉目凝神，感受到身體裏的一縷金線飄向遠方，徐陵雪錯愕睜開眼，他竟與她的傀儡竟然建立了神魂聯系。
而傀儡的主人正是長璃。
能讓他建立神魂聯系，只能是他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徐陵雪想著這四個字。
良久，他輕笑了聲，笑聲空寂。
理性告訴他這件事很荒謬，將一縷神魂寄托在傀儡上，某種程度上他也成為了師妹的傀儡，任她差遣，無論做什麽他都無法拒絕。
除非自爆這縷神魂，才能擺脫她的束縛，可這樣做，他自己也會受重傷。
他真是瘋了，
可內心深處，他知道自己冷靜的很，沒有瘋。他希望對方做點什麽，哪怕拿走他的心臟。
他知道了，徐陵雪漫不經心地想，他被記憶騙了。
這段記憶其實想來，漏洞百出。
他被下了咒術必須去往西海，他會直接前往，不會半路耽擱，更不會同她來尋劍。
徐陵雪撫了撫心口，竟在上面察覺到蠱蟲的氣息，在他心間啃咬。
徐陵雪蹙起眉，擡眸望向長璃消失的地方，分出一縷神魂。
他要弄清是怎麽回事。
……
長璃沒哭了，她哭了一會就緩過來了。
她看著沒衣服穿，可憐兮兮的傀儡，也不能穿她衣服呀，他穿不上。
長璃道：“只能委屈你了。”
她瞧著傀儡無機質的雙眼，一股不安的心理作祟，這個不會也是師兄假扮的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實在怕了。
想了想，長璃決定在查看一番，也算是有備無患。
她手直接伸進傀儡衣襟裏，摸了半天，確認質感完全不同，是她的傀儡，她又感受到神魂上的印記，才松了口氣。
先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神魂印一直在身邊，結果傀儡是她師兄假扮的，她懷疑傀儡被對方劫持了，完全沒往傀儡裏住了個神魂想。
想到這，長璃就覺得這個神魂印太雞肋了，平時除了使喚傀儡，就只能感受位置。
徐陵雪剛入住這具傀儡身，一股熟悉感傳來，就好似他以前也入住過。
他下意識扯了扯嘴角。
隨後，又有人在這具傀儡身上摸來摸去，像是查看什麽。
徐陵雪低垂眼眸看去，眼眶紅紅的少女退開一步，喃喃自語：“幸好，還有你。”
他不動神色看了眼對方，放平嘴角。
哪料，對方已經發現，長璃疑惑道：“你笑什麽？”
徐陵雪還未回答。
長璃替他答了：“我知道了，因為師兄走了，你一直很不喜歡他，如今他不會再來找我們了，如果我們和他不碰面的話，你會一直安全，所以你很高興。”
“你都不知道，你失蹤的這些日子，我以為他把你……”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徐陵雪不知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傀儡為何不喜歡他？瞧她話的意思，他會殺了傀儡，為何他會和一個死物計較？徐陵雪不禁疑惑。
他低垂眼，瞧見自己一身白色裏衣，心裏輕輕嘆氣。
長璃循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不好意思撓撓頭：“對不起啊，現在沒衣服給你穿。”
徐陵雪：“……”也能將就，反正是死物。
他開口，非常絲滑道：“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麽？”
說出來後，他自己都楞怔了片刻，他竟然喊師妹主人，原先沒失憶的他可真不要臉，這種稱呼都喊得出口。
他抿了抿唇，冷峻著臉。
長璃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她在原地轉了轉。
陰風吹過，像是進了鬼的老巢，她打了個哆嗦，竟然有心思和傀儡開玩笑：“你說這裏會不會有鬼？”
徐陵雪沈默了會。
鬼是凡間常用的說法。
她問這裏有沒有鬼。
他回答：“沒有。”
長璃驚奇：“沒有我怎麽這麽冷。”
徐陵雪道：“也許是這裏陰氣太盛。”
長璃讚同點頭，轉而憂心，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裏。
在劍冢裏找人，找的還是活人嗎？大概率不是吧……
直覺告訴長璃應該繼續往前，她加快了步子，發現走得腿軟。
她彎腰捶了捶腿，猜測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
沈默了會，長璃道：“你背我吧，我走不動了。”
她一幅很熟的樣子。
徐陵雪思考一秒，立刻做出判斷，走到少女面前微微蹲下身。
他得“聽話。”
他假扮過傀儡，結果被發現了，如今若是猶豫不背，恐怕會再度引起懷疑，畢竟他目前是傀儡，要忠於主人，不能違背其命令。
長璃舒舒服服趴了上去。
傀儡攬著她腿彎的雙手僵硬的很，整個身子都很僵，像是第一次背人。
長璃不自覺喃喃道：“果然上次在藏書閣不是你背我，是師兄，原來那麽早你就被調包了，我真是個沒用的主人，連自己的傀儡都分不清。”
徐陵雪微微一頓，若無其事繼續向前走。
她當然會分不清，因為與她建立神魂契約的是他，只不過平日他原身體可以很好遮蓋，讓她發現不了。
不過，從她只字片語，他推斷出來一個大概接近真相的事實。
他們之間的關系，遠不如他記憶中那般惡劣，可不知為何，他視角裏，對她突然由喜轉惡。
觀她本人，明顯是知道實情的，她瞞著他什麽？
徐陵雪不自覺想的更多了，她腦海的那道聲音究竟是誰？
若是有旁的神魂寄生在她身體裏，一早他就會有所察覺。
少女身上體溫雖涼，可與傀儡相比，也是燙的。
長璃就道：“你說我當時怎麽那麽傻，你們體溫都不同。師兄體溫是大冰塊，你是小冰塊，他假扮你，我怎麽就沒分清，我真是太笨了。”
說了，她又補充，“也不對，是我太信任他了，怪不了我，誰能想到他那麽變態潛藏在我身邊。”
變態……
徐陵雪默了默，似乎很好奇提起：“主人，為何他要假扮我？”
長璃一時卡殼了，片刻後痛苦道：“往事不堪回首。我們人類的事，你這個傀儡就不要過問了。”
她發出人生感嘆：“你不懂其中的情情愛愛，彎彎繞繞。”
傀儡：“是。”
長璃道：“如果你以後實在也想找個女傀儡，我幫你找個。”
徐陵雪：“……多謝主人好意，不必了。”
見傀儡拒絕，長璃沒再說什麽。
不知走了多久。
長璃見前面好像有人，讓傀儡趕緊把她放下來。
她自己隔了老遠觀察。
看模樣，是個白衣男子，烏發流雲般傾瀉，背影瘦削，旁邊還有個黑色珠子不停轉轉轉。
長璃斟酌了會，這應當是她要找的。
恰巧此時，她身體裏的血瘋狂跳動著。
長璃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阿水。”她輕輕喚了聲。
那人身影一頓，慢慢轉過身來，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孔。
他揚唇笑了笑：“我知道你會來，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
他身型一飄，一眨眼的功夫閃現至長璃三米開外。
長璃一驚，她才發現面前的人是靈體。
所謂靈體即失去肉身，但靠自身修煉，天緣，地緣，三者缺一不可，凝聚成實體。
如果這個是真正的阿水，方才見到的是誰。
她想到另一種關系——雙生兄弟。
阿水輕笑了聲，溫聲道：“不要怕，你們先前見到的是我弟弟，他沒有惡意。”
長璃抿著唇：“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遇見他了？”
難不成黑色的珠子還可以傳消息？
阿水道：“我和他為雙生子，所見所觸會反映到我身上。相反，我也是，所以他才會認出你的身份。”
長璃疑惑道：“可他為何要假扮你？”
阿水：“也許是因為好玩？”
好玩，長璃汗顏，她確實不懂。
她問道：“那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了。”
阿水緩緩道：“知道，只是我暫時無法幫你。”
長璃蹙起眉：“為何？”
阿水搖頭：“我沒有實體。”
長璃一下子洩起來，都耍她玩呢，難不成真要用蠱蟲那個方法。
“不過……”阿水道，“還有一個方法。”
“我的身體被封印在這裏面。”他指了指前方，“若是能解開，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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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少女背影消失, 徐陵雪心臟上傳來微微鈍感，他知道是疼。
可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 徐陵雪也分不清疼是從何而來。
是因為她嗎？可她做了什麽, 他從記憶中開始找尋她的一點一滴，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徐陵雪面無表情地想著。
片刻後，他發現自己並不了解她。
他對她了解甚少, 所知皆是來自幾次平日相處——幾次令他不甚愉快的相處。
如果最大的了解就是——她是他師妹。
徐陵雪琥珀色的瞳孔疑惑地轉了轉。
既然如此, 明明很厭惡，心口為何會疼？想到方才被那雙手觸碰的感覺, 他渾身顫栗, 下意識想沖破一切束縛去擁抱她。
可是……徐陵雪生平生出了滿心茫然，他不喜有人觸碰，為何對於她卻沒有任何抵觸情緒。
為何會這樣？
徐陵雪努力回想著記憶裏的一切，腦海的記憶太過虛偽縹緲，像一陣風一吹就散。
難道記憶騙了他？
他突然想到，記憶會騙人，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卻不會。
他不抵觸她，甚至想……
這其中有一環出了問題, 徐陵雪想，他確定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檢查腦海中的記憶, 暫時未發現被篡改的痕跡。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的記憶是沒有問題, 又或者是篡改他記憶的人比他修為高上許多, 讓他無法察覺。
徐陵雪更傾向後者。
他又重新垂眸審視自己，想到方才無意瞥見的。
徐陵雪布下放窺術，五指頓了了頓，還是拉下外褲, 毫無意外瞧見褻褲上的縫補，眼眸不禁流露出疑惑。
為何他會穿這樣破破爛爛，毫無美感的褻褲，這不符合他的作風，他記得自己也沒有這條。
而且，他又看向自己一身外衣，上面氣味和他平日穿的衣物一樣，被一種熏香熏過。
這明顯是他的衣物，怎會出現在傀儡身上。
想到那個傀儡，他閉目凝神，感受到身體裏的一縷金線飄向遠方，徐陵雪錯愕睜開眼，他竟與她的傀儡竟然建立了神魂聯系。
而傀儡的主人正是長璃。
能讓他建立神魂聯系，只能是他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徐陵雪想著這四個字。
良久，他輕笑了聲，笑聲空寂。
理性告訴他這件事很荒謬，將一縷神魂寄托在傀儡上，某種程度上他也成為了師妹的傀儡，任她差遣，無論做什麽他都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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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內心深處，他知道自己冷靜的很，沒有瘋。他希望對方做點什麽，哪怕拿走他的心臟。
他知道了，徐陵雪漫不經心地想，他被記憶騙了。
這段記憶其實想來，漏洞百出。
他被下了咒術必須去往西海，他會直接前往，不會半路耽擱，更不會同她來尋劍。
徐陵雪撫了撫心口，竟在上面察覺到蠱蟲的氣息，在他心間啃咬。
徐陵雪蹙起眉，擡眸望向長璃消失的地方，分出一縷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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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璃沒哭了，她哭了一會就緩過來了。
她看著沒衣服穿，可憐兮兮的傀儡，也不能穿她衣服呀，他穿不上。
長璃道：“只能委屈你了。”
她瞧著傀儡無機質的雙眼，一股不安的心理作祟，這個不會也是師兄假扮的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實在怕了。
想了想，長璃決定在查看一番，也算是有備無患。
她手直接伸進傀儡衣襟裏，摸了半天，確認質感完全不同，是她的傀儡，她又感受到神魂上的印記，才松了口氣。
先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神魂印一直在身邊，結果傀儡是她師兄假扮的，她懷疑傀儡被對方劫持了，完全沒往傀儡裏住了個神魂想。
想到這，長璃就覺得這個神魂印太雞肋了，平時除了使喚傀儡，就只能感受位置。
徐陵雪剛入住這具傀儡身，一股熟悉感傳來，就好似他以前也入住過。
他下意識扯了扯嘴角。
隨後，又有人在這具傀儡身上摸來摸去，像是查看什麽。
徐陵雪低垂眼眸看去，眼眶紅紅的少女退開一步，喃喃自語：“幸好，還有你。”
他不動神色看了眼對方，放平嘴角。
哪料，對方已經發現，長璃疑惑道：“你笑什麽？”
徐陵雪還未回答。
長璃替他答了：“我知道了，因為師兄走了，你一直很不喜歡他，如今他不會再來找我們了，如果我們和他不碰面的話，你會一直安全，所以你很高興。”
“你都不知道，你失蹤的這些日子，我以為他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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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為何不喜歡他？瞧她話的意思，他會殺了傀儡，為何他會和一個死物計較？徐陵雪不禁疑惑。
他低垂眼，瞧見自己一身白色裏衣，心裏輕輕嘆氣。
長璃循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不好意思撓撓頭：“對不起啊，現在沒衣服給你穿。”
徐陵雪：“……”也能將就，反正是死物。
他開口，非常絲滑道：“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麽？”
說出來後，他自己都楞怔了片刻，他竟然喊師妹主人，原先沒失憶的他可真不要臉，這種稱呼都喊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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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璃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她在原地轉了轉。
陰風吹過，像是進了鬼的老巢，她打了個哆嗦，竟然有心思和傀儡開玩笑：“你說這裏會不會有鬼？”
徐陵雪沈默了會。
鬼是凡間常用的說法。
她問這裏有沒有鬼。
他回答：“沒有。”
長璃驚奇：“沒有我怎麽這麽冷。”
徐陵雪道：“也許是這裏陰氣太盛。”
長璃讚同點頭，轉而憂心，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裏。
在劍冢裏找人，找的還是活人嗎？大概率不是吧……
直覺告訴長璃應該繼續往前，她加快了步子，發現走得腿軟。
她彎腰捶了捶腿，猜測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
沈默了會，長璃道：“你背我吧，我走不動了。”
她一幅很熟的樣子。
徐陵雪思考一秒，立刻做出判斷，走到少女面前微微蹲下身。
他得“聽話。”
他假扮過傀儡，結果被發現了，如今若是猶豫不背，恐怕會再度引起懷疑，畢竟他目前是傀儡，要忠於主人，不能違背其命令。
長璃舒舒服服趴了上去。
傀儡攬著她腿彎的雙手僵硬的很，整個身子都很僵，像是第一次背人。
長璃不自覺喃喃道：“果然上次在藏書閣不是你背我，是師兄，原來那麽早你就被調包了，我真是個沒用的主人，連自己的傀儡都分不清。”
徐陵雪微微一頓，若無其事繼續向前走。
她當然會分不清，因為與她建立神魂契約的是他，只不過平日他原身體可以很好遮蓋，讓她發現不了。
不過，從她只字片語，他推斷出來一個大概接近真相的事實。
他們之間的關系，遠不如他記憶中那般惡劣，可不知為何，他視角裏，對她突然由喜轉惡。
觀她本人，明顯是知道實情的，她瞞著他什麽？
徐陵雪不自覺想的更多了，她腦海的那道聲音究竟是誰？
若是有旁的神魂寄生在她身體裏，一早他就會有所察覺。
少女身上體溫雖涼，可與傀儡相比，也是燙的。
長璃就道：“你說我當時怎麽那麽傻，你們體溫都不同。師兄體溫是大冰塊，你是小冰塊，他假扮你，我怎麽就沒分清，我真是太笨了。”
說了，她又補充，“也不對，是我太信任他了，怪不了我，誰能想到他那麽變態潛藏在我身邊。”
變態……
徐陵雪默了默，似乎很好奇提起：“主人，為何他要假扮我？”
長璃一時卡殼了，片刻後痛苦道：“往事不堪回首。我們人類的事，你這個傀儡就不要過問了。”
她發出人生感嘆：“你不懂其中的情情愛愛，彎彎繞繞。”
傀儡：“是。”
長璃道：“如果你以後實在也想找個女傀儡，我幫你找個。”
徐陵雪：“……多謝主人好意，不必了。”
見傀儡拒絕，長璃沒再說什麽。
不知走了多久。
長璃見前面好像有人，讓傀儡趕緊把她放下來。
她自己隔了老遠觀察。
看模樣，是個白衣男子，烏發流雲般傾瀉，背影瘦削，旁邊還有個黑色珠子不停轉轉轉。
長璃斟酌了會，這應當是她要找的。
恰巧此時，她身體裏的血瘋狂跳動著。
長璃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阿水。”她輕輕喚了聲。
那人身影一頓，慢慢轉過身來，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孔。
他揚唇笑了笑：“我知道你會來，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
他身型一飄，一眨眼的功夫閃現至長璃三米開外。
長璃一驚，她才發現面前的人是靈體。
所謂靈體即失去肉身，但靠自身修煉，天緣，地緣，三者缺一不可，凝聚成實體。
如果這個是真正的阿水，方才見到的是誰。
她想到另一種關系——雙生兄弟。
阿水輕笑了聲，溫聲道：“不要怕，你們先前見到的是我弟弟，他沒有惡意。”
長璃抿著唇：“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遇見他了？”
難不成黑色的珠子還可以傳消息？
阿水道：“我和他為雙生子，所見所觸會反映到我身上。相反，我也是，所以他才會認出你的身份。”
長璃疑惑道：“可他為何要假扮你？”
阿水：“也許是因為好玩？”
好玩，長璃汗顏，她確實不懂。
她問道：“那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了。”
阿水緩緩道：“知道，只是我暫時無法幫你。”
長璃蹙起眉：“為何？”
阿水搖頭：“我沒有實體。”
長璃一下子洩起來，都耍她玩呢，難不成真要用蠱蟲那個方法。
“不過……”阿水道，“還有一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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