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幻境 我給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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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幻境 我給你穿衣服
咣當一聲後，清脆的破裂聲響起。
剛從床上坐起來，脫了一半外衣的長璃楞怔，擡眸望去。
青年站在桌前，碗掉在地上碎成渣渣了。
徐陵雪擡眸望來，臉色有些茫然，他一字字低聲說：“我撞到凳子了。”
難怪方才聽到重物撞擊聲，只怕撞得挺疼。
長璃心生竇疑，她把外衣穿了回去，遮住雪白的肩頭。
“你過來。”長璃勾了勾手。
徐陵雪慢慢走到床邊，垂首看她，眼神一貫的空洞無神，宛如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長璃本想看看撞哪裏了，發現他穿著睡褲，那總不能把他褲子扒了看吧。
算了，劍修皮糙肉厚，而且剛才撞到了，他也沒叫喚兩聲，不用她管。
長璃心思一動。
她說：“小雪，蹲下來。”
徐陵雪單膝跪下，仰頭看她。
長璃拍了拍他頭：“真乖，剛才有沒有傷到哪裏？”
依照徐陵雪這種脾氣，肯定說沒有，他習慣自己一個人承受了。
徐陵雪低聲說：“……有。”
長璃心裏早打好草稿了，非常流暢說：“沒有就好啊，來，我給你看樣東西，嗯……”
什麽，有？
她狐疑在徐陵雪眼前揮揮手。
徐陵雪眼眸沒有變化，他輕聲道：“我說有。”
長璃從這平靜的語氣中聽出幾分委屈，她真想撓撓耳朵，看自己耳洞是不是被堵住了。
他聲音低落：“綰綰，你不用試探了，我看不見。”
這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長璃剛想說話。
徐陵雪眨了眨眼，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她。
長璃不明所以接住，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精致的匕首在夜裏泛出冷光，突然，徐陵雪拉著她的手刺向自己眼睛。
黑夜中，長璃只感覺有股巨大無比的力氣攜著自己刺向徐陵雪眼睛，她胳膊突然失了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這一切很快。
徐陵雪沒有眨一下眼，直到刀尖快要挨到他的眼珠子，他神態也沒有絲毫變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眼下，只要再進一點點點，就可以刺進眼球，血液會四下濺出。
長璃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他瘋了是吧，真不怕變成個瞎子，在幻境裏受到的傷害是真的，不會說你出去了就消失。
長璃把刀甩到一邊去，一臉生氣盯著他。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長璃無語道，“你就真不怕自己瞎眼，然後以後我給你帶個眼罩，讓你cosplay獨眼龍。”
長璃暗想，總感覺他好不對勁，瘋瘋的，也許因為眼下的徐陵雪不是當初人間的那個。
既然是由他記憶構建的幻境，與從前有些差別應該是正常的吧？
徐陵雪雖不知cosplay是何意，她總是說這麽多他未聽過的詞語，但相處這麽久，他多少能猜到。
徐陵雪輕輕笑出聲，胸腔震起來，笑聲傳到長璃耳中，震得她耳朵發麻。
徐陵雪說：“我若是瞎了眼，就離不開你了。”
聽聽，聽聽，人言否？
不過，長璃略一思索，她好像是說過，要把他弄瞎，不過是後期關系惡劣的時候了。
長璃嘲諷：“那你還有一只眼能看見呢。”
徐陵雪長睫輕顫，他眼眸透著溫潤無奈，輕聲嘆息：“那把另一只眼弄瞎就好。”
真瘋了。
長璃盯著他，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徐陵雪長睫顫了顫，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徐陵雪握了握手。
都說看不見的時候，往往比擁有更敏銳的聽覺和察覺。
徐陵雪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他語氣期待：“綰綰，我先去點個蠟燭，我想知道你為我準備了什麽。”
這話倒是提醒了長璃。
眼看他要起身，長璃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話，點什麽點，我把你點了差不多。
這時——
系統緊急聲音響起：【宿主，任務時間不多了！！！】
都怪徐陵雪，長璃氣呼呼的想，不發瘋肯定能捉弄到這個老古板，眼下她也沒心情了。
算了，下次吧。
長璃眼裏閃過懊惱，她幹脆利落脫了外衣。
裏面她穿了件貼身紅色小背心，類似吊帶那種，作為一個現代人，長璃接受良好，她夏日在屋內常穿個吊帶大褲衩晃悠，徐陵雪每次都不敢看，耳尖通紅。
長璃垂眸思考，接下來，達成結局，觸碰到徐陵雪。
她微微瞇起眼，突然抱住徐陵雪。
他很高，即便半跪著也能抱住他，他們脖子相互交織，像鴛鴦般。
一股女兒香瞬間襲來，徐陵雪僵住了，一息過後，試探性伸出胳膊虛虛環住了長璃。
長璃等了一會，腦海裏響起煙花放炮聲。
砰砰砰，劈裏啪啦，像是在慶祝她做完第一個任務了。
系統聲音喜悅：【恭喜宿主，任務一完成啦，獎勵已經發放至您的儲物戒，出去後可以查看。】
儲物戒顧名思義可以裝下很多東西的物品，很方便，出家人必備。
長璃挑眉，這系統還怪人性化的，知道給她發放至儲物戒，只是眼下儲物戒不知去哪裏了，只能等出去看看是什麽好東西了。
她剛要退開，就發現自己被困住了。
是真正意義上被困住了。
徐陵雪死死環住她的腰，這讓她動不了，他埋在她頸窩處，呼出來的氣息，莫名有些讓她發癢。
她想撓撓，可是他們距離貼的太近了，手伸不到那裏去。
混蛋玩意。
長璃怒目而視，突然恍惚過來對方看不見。
於是，她捏著他的腰，生氣說：“放開你狗爪子，幹嘛呢，這樣很不禮貌。”
徐陵雪不語。
長璃又撓他：“趕緊的，我要睡覺了。”
徐陵雪把她環的更緊了，像是要將她融入他的血肉裏，長璃都覺得自己被揉圓捏扁了。
因為穿的薄，長璃更能感受到他身穿傳來炙熱的氣息。
徐陵雪嗓音有些啞：“我們一起睡。”
不不不，我可不敢和升級流男主睡，長璃暗想。
這晚，長璃兇他，推他，咬他，踹他，都無濟於事。
最終她在精疲力盡中沈沈睡去，徐陵雪依舊精神抖擻，眼睛睜得滴溜圓，桃眼睜成杏眼，亮晶晶的。
累了，毀滅吧。
夜裏。
長璃睡的特別好，周圍冰冰涼涼的，她渾身特別熱，不禁靠近冷源，手腳並抱了上去。
在長璃夢裏，她抱著一只大大軟軟的白熊，但不知何時，這只熊變成真的了，一口朝她腦袋咬了下來。
夢裏，她只能吱哇亂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吃了會拉肚子。
等有意識醒來時，長璃口幹舌燥，下意識說：“大白，給我倒杯水過來。”
長璃聽到窸窣聲音，她閉著眼，正想爬起來喝水。
有只手軟軟環到她的腰後，輕輕把她帶起半坐，水杯遞到她唇邊，堪稱全自動餵水機。
長璃下意識張嘴喝了一口。
咦，不對。
大白什麽時候這麽智能了，它不是個智障嗎。
長璃驚恐睜開眼，就對上徐陵雪漂亮的臉蛋。
他輕聲問：“還喝嗎？”
長璃：“我喝夠了。”
誰敢喝，這太嚇人了，簡直貼心的不像話。
話說都怪她昨晚睡忘了，還以為在自己房間裏。
徐陵雪苦惱說：“你才喝了一小口。”
長璃呲牙咧嘴：“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下一秒，徐陵雪貼心抽出胳膊，讓她在床上平躺著，把杯子端走。
長璃雙手交疊，躺得筆直，閉上眼睛裝死。
沒過多久，她感覺床邊陷下去一點，徐陵雪坐到她旁邊，把她腿推了推，並且牽起她一只手。
交疊失敗。
“綰綰。”徐陵雪叫她。
長璃眼睛都不想睜開，起床氣一樣說：“幹什麽？你煩不煩。”
徐陵雪輕笑了聲：“大白是誰啊？”
他這句話說得春風和煦，但細細聽卻有些不明的意味，長璃聽出來了。
她猛然睜開眼，就見徐陵雪似笑非笑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要個答案。
大白。
大白是以前看的一部電影主角之一的名字，長璃都佩服自己記憶，還能記住。
當時看的時候，她可喜歡高大又白的大白，於是穿越後，作為器修，打造了個類似大白的傀儡。
可不知道做的過程哪一步出錯誤了，大白成智障了，常常聽不懂指令，所以平時長璃也就讓它幹幹小活。
面對徐陵雪有些幽怨的語氣，長璃詫異：“大白是誰？”
你不問，我不說。
你一問，我驚訝。
徐陵雪低垂眼眸，眼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莫名看著有些晦暗。
長璃心一顫，別開視線：“天亮了，我要出門玩。”
徐陵雪溫柔笑了笑：“好。”
長璃剛松一口氣，他又說：“我給你穿衣服。”
長璃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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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一聲後，清脆的破裂聲響起。
剛從床上坐起來，脫了一半外衣的長璃楞怔，擡眸望去。
青年站在桌前，碗掉在地上碎成渣渣了。
徐陵雪擡眸望來，臉色有些茫然，他一字字低聲說：“我撞到凳子了。”
難怪方才聽到重物撞擊聲，只怕撞得挺疼。
長璃心生竇疑，她把外衣穿了回去，遮住雪白的肩頭。
“你過來。”長璃勾了勾手。
徐陵雪慢慢走到床邊，垂首看她，眼神一貫的空洞無神，宛如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長璃本想看看撞哪裏了，發現他穿著睡褲，那總不能把他褲子扒了看吧。
算了，劍修皮糙肉厚，而且剛才撞到了，他也沒叫喚兩聲，不用她管。
長璃心思一動。
她說：“小雪，蹲下來。”
徐陵雪單膝跪下，仰頭看她。
長璃拍了拍他頭：“真乖，剛才有沒有傷到哪裏？”
依照徐陵雪這種脾氣，肯定說沒有，他習慣自己一個人承受了。
徐陵雪低聲說：“……有。”
長璃心裏早打好草稿了，非常流暢說：“沒有就好啊，來，我給你看樣東西，嗯……”
什麽，有？
她狐疑在徐陵雪眼前揮揮手。
徐陵雪眼眸沒有變化，他輕聲道：“我說有。”
長璃從這平靜的語氣中聽出幾分委屈，她真想撓撓耳朵，看自己耳洞是不是被堵住了。
他聲音低落：“綰綰，你不用試探了，我看不見。”
這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長璃剛想說話。
徐陵雪眨了眨眼，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她。
長璃不明所以接住，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精致的匕首在夜裏泛出冷光，突然，徐陵雪拉著她的手刺向自己眼睛。
黑夜中，長璃只感覺有股巨大無比的力氣攜著自己刺向徐陵雪眼睛，她胳膊突然失了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這一切很快。
徐陵雪沒有眨一下眼，直到刀尖快要挨到他的眼珠子，他神態也沒有絲毫變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眼下，只要再進一點點點，就可以刺進眼球，血液會四下濺出。
長璃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他瘋了是吧，真不怕變成個瞎子，在幻境裏受到的傷害是真的，不會說你出去了就消失。
長璃把刀甩到一邊去，一臉生氣盯著他。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長璃無語道，“你就真不怕自己瞎眼，然後以後我給你帶個眼罩，讓你cosplay獨眼龍。”
長璃暗想，總感覺他好不對勁，瘋瘋的，也許因為眼下的徐陵雪不是當初人間的那個。
既然是由他記憶構建的幻境，與從前有些差別應該是正常的吧？
徐陵雪雖不知cosplay是何意，她總是說這麽多他未聽過的詞語，但相處這麽久，他多少能猜到。
徐陵雪輕輕笑出聲，胸腔震起來，笑聲傳到長璃耳中，震得她耳朵發麻。
徐陵雪說：“我若是瞎了眼，就離不開你了。”
聽聽，聽聽，人言否？
不過，長璃略一思索，她好像是說過，要把他弄瞎，不過是後期關系惡劣的時候了。
長璃嘲諷：“那你還有一只眼能看見呢。”
徐陵雪長睫輕顫，他眼眸透著溫潤無奈，輕聲嘆息：“那把另一只眼弄瞎就好。”
真瘋了。
長璃盯著他，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徐陵雪長睫顫了顫，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徐陵雪握了握手。
都說看不見的時候，往往比擁有更敏銳的聽覺和察覺。
徐陵雪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他語氣期待：“綰綰，我先去點個蠟燭，我想知道你為我準備了什麽。”
這話倒是提醒了長璃。
眼看他要起身，長璃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話，點什麽點，我把你點了差不多。
這時——
系統緊急聲音響起：【宿主，任務時間不多了！！！】
都怪徐陵雪，長璃氣呼呼的想，不發瘋肯定能捉弄到這個老古板，眼下她也沒心情了。
算了，下次吧。
長璃眼裏閃過懊惱，她幹脆利落脫了外衣。
裏面她穿了件貼身紅色小背心，類似吊帶那種，作為一個現代人，長璃接受良好，她夏日在屋內常穿個吊帶大褲衩晃悠，徐陵雪每次都不敢看，耳尖通紅。
長璃垂眸思考，接下來，達成結局，觸碰到徐陵雪。
她微微瞇起眼，突然抱住徐陵雪。
他很高，即便半跪著也能抱住他，他們脖子相互交織，像鴛鴦般。
一股女兒香瞬間襲來，徐陵雪僵住了，一息過後，試探性伸出胳膊虛虛環住了長璃。
長璃等了一會，腦海裏響起煙花放炮聲。
砰砰砰，劈裏啪啦，像是在慶祝她做完第一個任務了。
系統聲音喜悅：【恭喜宿主，任務一完成啦，獎勵已經發放至您的儲物戒，出去後可以查看。】
儲物戒顧名思義可以裝下很多東西的物品，很方便，出家人必備。
長璃挑眉，這系統還怪人性化的，知道給她發放至儲物戒，只是眼下儲物戒不知去哪裏了，只能等出去看看是什麽好東西了。
她剛要退開，就發現自己被困住了。
是真正意義上被困住了。
徐陵雪死死環住她的腰，這讓她動不了，他埋在她頸窩處，呼出來的氣息，莫名有些讓她發癢。
她想撓撓，可是他們距離貼的太近了，手伸不到那裏去。
混蛋玩意。
長璃怒目而視，突然恍惚過來對方看不見。
於是，她捏著他的腰，生氣說：“放開你狗爪子，幹嘛呢，這樣很不禮貌。”
徐陵雪不語。
長璃又撓他：“趕緊的，我要睡覺了。”
徐陵雪把她環的更緊了，像是要將她融入他的血肉裏，長璃都覺得自己被揉圓捏扁了。
因為穿的薄，長璃更能感受到他身穿傳來炙熱的氣息。
徐陵雪嗓音有些啞：“我們一起睡。”
不不不，我可不敢和升級流男主睡，長璃暗想。
這晚，長璃兇他，推他，咬他，踹他，都無濟於事。
最終她在精疲力盡中沈沈睡去，徐陵雪依舊精神抖擻，眼睛睜得滴溜圓，桃眼睜成杏眼，亮晶晶的。
累了，毀滅吧。
夜裏。
長璃睡的特別好，周圍冰冰涼涼的，她渾身特別熱，不禁靠近冷源，手腳並抱了上去。
在長璃夢裏，她抱著一只大大軟軟的白熊，但不知何時，這只熊變成真的了，一口朝她腦袋咬了下來。
夢裏，她只能吱哇亂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吃了會拉肚子。
等有意識醒來時，長璃口幹舌燥，下意識說：“大白，給我倒杯水過來。”
長璃聽到窸窣聲音，她閉著眼，正想爬起來喝水。
有只手軟軟環到她的腰後，輕輕把她帶起半坐，水杯遞到她唇邊，堪稱全自動餵水機。
長璃下意識張嘴喝了一口。
咦，不對。
大白什麽時候這麽智能了，它不是個智障嗎。
長璃驚恐睜開眼，就對上徐陵雪漂亮的臉蛋。
他輕聲問：“還喝嗎？”
長璃：“我喝夠了。”
誰敢喝，這太嚇人了，簡直貼心的不像話。
話說都怪她昨晚睡忘了，還以為在自己房間裏。
徐陵雪苦惱說：“你才喝了一小口。”
長璃呲牙咧嘴：“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下一秒，徐陵雪貼心抽出胳膊，讓她在床上平躺著，把杯子端走。
長璃雙手交疊，躺得筆直，閉上眼睛裝死。
沒過多久，她感覺床邊陷下去一點，徐陵雪坐到她旁邊，把她腿推了推，並且牽起她一只手。
交疊失敗。
“綰綰。”徐陵雪叫她。
長璃眼睛都不想睜開，起床氣一樣說：“幹什麽？你煩不煩。”
徐陵雪輕笑了聲：“大白是誰啊？”
他這句話說得春風和煦，但細細聽卻有些不明的意味，長璃聽出來了。
她猛然睜開眼，就見徐陵雪似笑非笑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要個答案。
大白。
大白是以前看的一部電影主角之一的名字，長璃都佩服自己記憶，還能記住。
當時看的時候，她可喜歡高大又白的大白，於是穿越後，作為器修，打造了個類似大白的傀儡。
可不知道做的過程哪一步出錯誤了，大白成智障了，常常聽不懂指令，所以平時長璃也就讓它幹幹小活。
面對徐陵雪有些幽怨的語氣，長璃詫異：“大白是誰？”
你不問，我不說。
你一問，我驚訝。
徐陵雪低垂眼眸，眼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莫名看著有些晦暗。
長璃心一顫，別開視線：“天亮了，我要出門玩。”
徐陵雪溫柔笑了笑：“好。”
長璃剛松一口氣，他又說：“我給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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