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第 64 章:游戲絕不be!

關燈
第64章 第 64 章:游戲絕不be!

雲瀲一臉茫然,左右為男。

在他左手邊的,是白厄。

在他右手邊的,還是白厄。

雲瀲:我也沒吃菌菇啊!

此時他們已經從熱鬧的街市回到住處,但雲瀲顯然還沒從兩個白厄的沖擊中回過神來,他呆呆坐在兩人中間,腦袋有些宕機。

“雲瀲…”左手邊的白厄扯扯愛人的衣袖,把註意力吸引過來,語氣顯而易見的委屈,“你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有看過我。”

這個,這個……

雲瀲頭大了。

他開口:“白厄,這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兩個人的視線都看過來了。

左邊的白厄伸手攬住雲瀲的腰,瞪另一個人,“你看什麽,又沒叫你。”

雲瀲在他懷裏扶額,這人是幼稚鬼嗎?

另一人毫不在意地點頭,“我知道,但我同樣也是白厄,不是嗎?”

“當然,雲瀲如果願意稱呼我為卡厄斯蘭那,也可以。”

他眼中帶著笑,是雲瀲熟悉的,十八歲以前白厄的樣子。

陽光,開朗,活潑,愛笑。

雲瀲對著這張臉很難說不,他艱難地把頭埋進白厄懷中。

老實說,這在外人看來是一個有些不禮貌的舉動,但是雲瀲還是這樣做了。

兩個白厄,怎麽能有兩個白厄呢?

就算他可以被稱呼為卡厄斯蘭那,但那也無法掩蓋兩個人一摸一樣的事實啊!

好奇怪。

雲瀲聽到卡厄斯蘭那笑了一下,然後就是告辭的聲音。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兩位,回見。”

“還有雲瀲,期待下次見面。”

等人走了,雲瀲才從白厄的懷裏鉆出來,“白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揪一揪白厄的衣襟,有些不高興,“怎麽有兩個你?”

白厄環抱住雲瀲,靠在他身上,“……”

雲瀲摸上他的耳朵,輕揉一把,“怎麽不說話?”

“因為現在距離你上一次離開,已經過去近一千年了。”白厄很是惆悵,“你一次都沒有回來見我。”

雲瀲大吃一驚:“什麽?”

他直起身,捧住白厄的臉,“現在什麽時候了?”

“4928年。”白厄抓著雲瀲的手,埋在他的手心裏啄吻,比以前每一次見面都要黏糊。

雲瀲快跪下了,他欲哭無淚,這個時間怎麽走的這麽快!

一千年,這游戲瘋了吧。

“沒關系,我不怪你。”白厄抱著雲瀲放在自己膝蓋上,愛人便落入自己懷中。

白厄扣住他的腰往上摟了摟,將頭埋在愛人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噴灑,讓雲瀲心中發癢。

白厄的聲音很悶,泛著潮的水意將人包裹,無聲無息地滲透,“只是一個千年而已,如果你一直不來,我也會一直等,一直等。”

如雨一般潮濕的漫長的離別。

他幻想著下一個明天見,明日覆明日,他每天都在期待著和雲瀲的重逢。

他知道雲瀲不是有意的,或許是忙,又或許是被其他事情絆住了腳無法進入翁法羅斯。

但離別,總是陰雨連綿的,叫人心中很不舒服。

雖然黑潮已經有效遏制,火種也被一一回收,但這些有意義的時刻,白厄總想讓雲瀲也在自己身邊。

他們一同見證奇跡。

他這千年間又去過很多地方,更多時候,他喜歡去夜晚的海邊,很寧靜。

偶爾有發光的水母成群結隊從海底浮上來,好似流動的天河,很漂亮。

他側躺在小舟上,望著天上流動的雲層,又會想起那無影無蹤的愛人。

在夢裏,他們緊緊相擁,而後便是滿船清夢壓星河。

雲瀲喉嚨發緊,“我明明只離開了一天…”

他抱住白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久。”

該怎麽安撫不安的戀人?

緊密的擁抱,還有,唇舌糾纏的親吻。

兩個人的倒影映在雪白的墻上,幾乎要重疊在一起。

白厄吻的很深,很用力,他的眼睛一直註視著雲瀲。

人總是會哭,生離死別,久別重逢。

悲傷,痛苦,喜悅。

淚水那樣多。

雲瀲嘗到了鹹苦的味道,愛人那雙藍眼睛被打濕,仿佛在下一場永不停歇的雨。

舌頭很燙,臉也燙。

眼淚也燙。

隔著單薄布料貼在一起的身體也燙。

白厄比雲瀲足足高一個頭,肩頸肌肉精悍結實,力量感十足,這是極具壓迫感的身形。

但當雲瀲坐在白厄的膝蓋上,視線變高,兇猛的野獸便變作被拋棄的大狗,仰著臉黏糊糊去捉雲瀲的唇舌。

眼睛濕的,臉濕的,唇舌也是濕的。

一個又深又長的吻結束,這個濕/漉/漉的吻帶起兩個人情動的喘息。

雲瀲低頭去看白厄,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臉,他佝僂著背,身體顯而易見的起了反應。

臉上的淚水還沒幹,雲瀲輕柔的抹去白厄眼角的淚,低頭去親吻那雙好看的眼睛。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總道歉,但白厄想聽的不是這個,他並不需要雲瀲道歉。

雲瀲的吻貼著白厄的眼皮,然後是山根,面頰,耳垂。

印下的吻讓白厄臉上起了火,很燒。

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緊緊抱住重逢的愛人,聲音還有些沙啞,“所以,驚喜禮物是什麽?”

他迫切的,仿佛在綠洲中行走穿梭已久的旅人,目光幹渴,想要得到愛人施予的甘霖與垂憐。

他記了好久好久。

“……”雲瀲捂住眼睛,本來是一個親親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不適用了。

光陰都變成碎屑,被風一吹就胡亂散開。

雲瀲靠著白厄,臉貼著臉,嘟嘟囔囔,“本來是想親親的,但是誰知道離開了這麽久。”

他又開始道歉,白厄擡手捂住他的嘴,只露出那雙剔透漂亮的煙紫色的眼。

“你總是道歉。”白厄蹭蹭他的臉,“我不需要這些。”

他只是想雲瀲能夠待在他身邊,只想每一個瞬間都有雲瀲的陪伴。

但他什麽也做不到,他一直在找離開翁法羅斯的辦法,有不少進展,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等待。

就像他等待雲朵一樣,等待那個時機的到來。

“得益於你送的藥水,黑潮被有效控制,雖然還會蔓延,但速度變慢了,那刻夏老師還真的覆寫出了配方,不能百分百還原,對付現在的黑潮也足夠了。”

“火種被一一收回,我都把它們放進骨匣裏了,除了緹寶老師,沒有一個人再接過神權。”

“這一次的歷史也被更改,凱撒並未逝去,其他人也都好好活著。”白厄的眼睛很亮,他看著雲瀲,仰起頭親吻那柔軟的唇,“雲瀲,這一次的再創世肯定沒問題。”

“來古士弄出過幾次動靜,但都被化解,他身邊跟著的小猴似乎也只有我能看見。”白厄抱著雲瀲,和他說起那些他不曾參與的時光。

“…哀麗秘榭也沒有被黑潮吞噬。”他抱著雲瀲的腰,眼神帶著些許茫然,“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對待昔漣。”

“我和她的計劃裏都沒有這些,這些變化都是你帶來的。”

雲瀲回抱住白厄,“我也沒做什麽呀,不論是救世,還是為了夥伴去做那些事情,都是你。”

“你們所有人都在為了新世界而努力。”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媒介。”

“你看,那刻夏老師都已經把藥水覆刻出來了。”他彎著眼睛,臉上帶笑,“就算沒有我,這肯定也是遲早的事嘛。”

不一樣的。

白厄在心裏反駁雲瀲。

如果沒有雲瀲帶來的藥水,他們根本就是束手無策,或許還會和上一次一樣。

“那昔漣呢,她在哪裏?”雲瀲歪著頭有些好奇。

白厄嘆息一聲,“在學習,如果這一次再失敗,不過是覆現上一次的結局而已。”

雲瀲捏住他的嘴,“不準這樣說,肯定不會失敗的。”

這個游戲他絕對不允許打出be結局啊!

白厄的眼中笑盈盈,他親吻著雲瀲的手心,“好,肯定不會失敗的。”

“好了,現在來說一下兩個白厄的事情吧。”雲瀲晃晃白厄的胳膊,“按道理一個時空不會出現兩個一摸一樣的人吧。”

“道理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呀。”白厄學他的語氣說話,“你忘記了?我又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

“這一次哀麗秘榭沒有被黑潮吞噬,卡厄斯蘭那和昔漣走出小村莊,來到聖城求學,卡厄斯蘭那如願去了他小時候日記中的‘旋風城’,昔漣還是在雅努薩波利斯學習。”能聽出來,白厄是高興的,畢竟村子裏的大家都還好好的活著。

雲瀲捂嘴笑,他當然知道白厄的日記,那時候還不認識太多字,總寫錯。

他沒忍住戳戳男人的肩膀,“你怎麽還取笑小時候的自己呀。”

白厄義正嚴辭,“不是現在的我寫的,為什麽不能笑?”

“好吧好吧,可以笑。”雲瀲貼在他的胸口處,聽著鼓動的心跳聲,“卡厄斯蘭那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自己能看到我。”

“聽別人說的吧。”白厄沒有解釋,三月七依舊留在翁法羅斯,還沒有找到離開的辦法。

卡厄斯蘭那本質上來說也是白厄。

他們兩個救世主是一樣的,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比如三月七,比如雲瀲。

兩個人沈默許久,但緊緊貼在一起一直都未曾分開。

白厄又去親雲瀲,聲音含糊,“……回來就好。”

“只剩下最後一枚刻法勒的火種不曾收納,既然你回來了,那這一次,我們也要一起走向光明的再創世。”

雲瀲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他的回答同樣堅定,“嗯,我們不是說好了?”

“明天見呀。”

————————!!————————

晚安,明天見!

翁法羅斯大概就要結束了,終於要現實見面了

ps:昨天刷視頻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評論,等回頭鐵墓看到三千多萬次輪回痛苦,得出虛無才是生命第一因,大家就老實了。

那就真是Ⅸ發力了[哈哈大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