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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卡卡西:做六代目火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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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卡卡西:做六代目火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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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眼巴巴盯著天幕, 渴望得到更多內情。

比如宇智波帶土到底怎麽回事?

他當年死沒死,又躲在哪裏,怎麽發動的第四次忍界大戰?

然而都沒有。

天幕用熟悉話術結束了這次直播。

【本次直播結束, 距離下次直播還有:720小時, 100心動值。】

風,寂寞地吹過火影巖頂。

眾人面面相覷, 無論是初次見識天幕習慣的,還是早便有所預料的,都被這個要求哽住。

都什麽關頭了, 天幕還在不緊不慢地要求培養感情?

多少人等著呢!

六代火影的家庭和諧有那麽重要麽!

最終照美冥率先開口, 打破僵局。

她卻沒有對著春奈與卡卡西說,而是盯著綱手。

只見水影神色嚴肅道:“火影閣下, 木葉必須為此事給出說法!”

“什麽事?”

綱手堅決不肯接這口黑鍋:“霧隱無法護衛自己的影,不該將責任甩在千裏之外的木葉頭上。”

“要知道, 木葉也是受害者。”

鳴人欲言又止。

為什麽大人會把重點放在甩脫責任上?

他想說目前情報已經夠多了, 既然小春不喜歡卡卡西老師, 那當然不應該勉強她。

然而開了口鳴人才發現,堅持這件事需要的意志比他想象的更多。

他父親的巖像就在腳下。

而鹿丸、井野,九尾之亂犧牲的更多忍者村民,都需要更多真相。

更重要的是, 鳴人做不到欺騙自己。

如果他只是純然關心小春尊嚴,那自然可以理直氣壯拒絕所有人——但他有私心。

鳴人知道自己本質不希望小春與卡卡西老師有更多接觸。

而世上唯獨情之一字, 是無法有話直說的。

綱手瞥向鳴人,發現少年眉頭緊皺, 隱忍地微微垂首,心中憐愛之餘也有感嘆。

“卡卡西,你自己怎麽看?”綱手不動聲色道。

銀發上忍瞬間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敵視的、好奇的、看好戲的、鄙夷的……

但所有目光中, 卡卡西唯獨無法承受來自少女的註視。

他甚至不敢看春奈的表情,生怕從她臉上看到厭惡抵觸的神色。

他也不敢回憶天幕中自己與她的親密瞬間,以及所謂夫妻的稱呼。

然而此時此刻,眾目睽睽之下,卡卡西依舊生出一種道德備受審判的罪惡感。

青年此刻耳尖因羞恥滾燙,指尖卻緊張到冰涼。

他想起水門老師夫婦,想起琳,想起帶土,想起許多許多人。

最終他深深吸氣:“成為六代目火影夫人也不是不行。”

“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麽,我會對春奈負責到底。”

迪達拉勃然大怒,捏著黏土就沖過來。

“混賬!輪得到你來負責麽!老男人要是還懂得羞恥心,就給我從這裏跳下去謝罪啊!”

現場登時一片大亂。

*

然而春奈沒有拒絕。

只要她選擇同意,哪怕是迪達拉這樣的刺頭,都只能氣哼哼地別開眼去。

從此刻開始,春奈便需要暫時冷落丈夫團其他成員,而和卡卡西專註約會。

無論用什麽方式,至少要將剩下的20點心動值刷滿。

“畢竟我也很好奇,你這80點心動值是從哪裏來的。”

當然,她更好奇的是,卡卡西線為什麽會給她如此驚人的獎勵——

【當前命運偏差值:41】

【執念解除獎勵:輪回眼.左眼】

輪回眼是仙人之眼,哪怕只為這個獎勵,春奈都得把卡卡西線拿下。

並且卡卡西線無論心動值還是偏差值都高得嚇人,好奇心也讓春奈很想試試。

看著正在笨拙回避自己目光的銀發上忍,春奈心中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卡卡西已經不是她需要仰望的大前輩了。

“剛才在火影巖上被那樣拷問,我心亂如麻,心動值加這麽多也很正常。”卡卡西低聲道。

“這樣啊……”

春奈冷不丁道:“所以你真的想和我結婚?你真的喜歡我麽?”

卡卡西:。

這下好了,他的心動值瞬間滿百。

——全木葉的人都看見了。

卡卡西耳垂紅得快滴血,對上少女狡黠的目光,他才意識到春奈在故意捉弄她。

她只會捉弄他。

至於其他的人,無論迪達拉還是長門,春奈都保持著相當距離。

而鳴人鹿丸與她早有青梅竹馬的緣分。

至於他……

“是的。”卡卡西努力抑制住嗓音的飄忽,正色道。

“從我決定親吻你的那刻起,我就決定對你負責了。”

卡卡西帶著豁出去的決心,擲地有聲道。

“即使你不接受也沒關系,我會按照誓言,為你守身如玉。”

“這是我作為男人應有的決心和擔當!”

春奈嘴角抽了抽。

“少看點自來也大人的書吧,臺詞老掉牙,會招人笑話的。”

銀發上忍的臉龐溫度瞬間上升。

少女卻打個哈欠,慢悠悠回了房間。

“明天別這麽突然找我。”

“我今天居然是穿著家居服全程參加直播的,大家都是正裝,怪突兀的。”

她今天居然穿著家居服麽?

他一直在和春奈的目光躲貓貓……把她的衣著打扮都忘幹凈了。

他覺得春奈哪裏都很自然。

實際上,每次和春奈相處,卡卡西都只會被少女那雙清冽明亮的眼睛吸引。

又怎麽會看其他亂七八糟的地方呢?

……

盡管已經走到守身如玉的地步,但卡卡西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在什麽時候喜歡上春奈的。

不如說,直到天幕揭開真相,而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否認時,他才知道——

哦,原來我確實喜歡春奈。

在此之前,卡卡西一直認為春奈是他需要補償的重要後輩。

春奈去年便已經成年,他們更有許多次私下單獨相處的場合,可卡卡西敢發誓,他絕對沒有生出過旖旎心思。

他能回憶起自己註視到春奈的每個瞬間。

第一次註意到春奈實在非常巧合。

卡卡西經常去慰靈碑悼念故人,而那種安靜傷感的思念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於是他總是在很早便去,也不做什麽特別的事,只是清潔墓碑之類的事。

然後默默站立,將哀思寄托於草葉垂落的晨露。

和琳與帶土站在一起,總能讓他感到放松。

慰靈碑也會有家屬掃墓,可滿懷傷感的人們不會互相打擾。

而就在那個很早、很安靜的清晨——

旗木卡卡西第一次註意到春奈。

那個小女孩每天雷打不動,為她的父母掃墓。

但與卡卡西不同,女孩總是步履匆匆,每一個行動流程都規劃得極為緊湊。

她從不會在擦拭墓碑時候低語。

女孩只是用力認真地快速擦拭墓碑,也不放花果之類的東西,鞠一躬便匆匆離開。

有時卡卡西去的時候,她已經從墓園返回,匆匆趕往下個地點。

後來他無意間知道,這個女孩名叫春奈,依靠打工為生。

同時她還需要完成學校的課業,於是每天都早出晚歸。

這無疑是相當辛苦的生活。

春奈沒有發現他,卡卡西倒是無聊地觀察了她一段時間。

隨後他奇異發現。小姑娘既沒有為父母的逝去傷感,也沒有沈浸在現實中不幸難以自拔。

很有幹勁,行動力滿滿。

這樣的孩子,即使只依靠自己,未來也會獲得幸福。

再之後——

旗木卡卡西在自己第一次需要接手的忍者學員中看到了她。

褐發女孩對他並無印象,只是將他視作未來的老師,露出拘謹又柔和的笑。

她的眼眸很明亮。

或許以為自己嶄新的人生會從這裏開始?

但那個時候,面對女孩期待的微笑,他只是客氣地微微頷首。

之後卡卡西看了她和其他兩名搭檔的配合。

——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這樣的小隊組合絕對不能成為忍者。

畢竟哪怕是下忍的任務也不全是和平,不具備團隊合作能力的話,遲早有一天也會死在其他地方。

她的幸福不在此處。

她根本沒有成為忍者的才能,換作她的父母在這裏,絕不可能同意她這樣冒險。

所以卡卡西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

但現在來看,他的判斷未免過於傲慢。

春奈當時天賦雖說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確實不像合格忍者。

但她明顯有團隊合作意識。

哪怕之後被隊友拖累,也絕沒有推卸責任。

他自認為讓學生們知道“忍者小隊是一個團體,一人犯錯全隊受累”的規則,對她而言卻太過殘酷。

他自以為是的幸福,對春奈來說是另一種更沈重的不幸。

與春奈相處的每個瞬間,卡卡西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裏面全是自責虧欠,哪有愛呢。

而春奈對他的感官……如今恐怕更加糟糕吧。

*

雖說成為六代火影,但卡卡西依舊不適應前呼後應的熱鬧。

所以在非必要時刻,他會用一些小小的手段,盡量避開與普通村民的接觸。

不然光微笑回應那些“六代目大人下午好”“可以合影麽”之類的熱情邀請,就能把臉笑僵。

不如現在這樣在屋頂上疾馳,還能抽空想想回家如何應付老婆……嗯?

卡卡西熟練地跳上陽臺,正準備打開窗戶翻進自己家裏,卻發現窗戶推不開。

再一看,春奈赫然站在窗前,神色微嘲。

“堂堂六代目火影,不喜歡走正門,整天翻年輕女孩的窗戶像什麽話?”

春奈點了點玻璃示意他看。

窗戶被她從裏面鎖住了。

“門也鎖了,叫你不喜歡帶鑰匙,看你是準備破門而入,還是砸碎玻璃。”

少女聳肩:“我不嫌丟人,你隨——”

春奈的話音戛然而止。

也不知火影本人從哪裏學來的撬窗本事,悄沒聲息地打開窗戶。

他輕輕捉住妻子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生氣了?”

“……”春奈冷著臉抽回手,沒抽動。

卡卡西又啄了啄她指尖:“因為我在井野那裏沒有全站在你這一邊麽?”

“我們家小春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對上火影含笑的溫柔目光,春奈只覺得全身不自在。

她甩掉卡卡西的手。

“又怎麽啦?”卡卡西道。

“洗手。”少女沒好氣道。

卡卡西厚著臉皮,一路跟著妻子進了浴室,被她擦手時故意甩了幾滴水也不惱。

他只是靠在墻邊,笑瞇瞇地看著她。

小春真的很好懂。

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像刺猬一樣見誰都紮。

不過等暖和起來,小刺猬又會稍微舒展全身的刺,開恩叫他摸一摸裏面的柔軟。

看小刺猬耀武揚威地張刺嚇唬他,難道不覺得很可愛麽?

小春總愛罵他老男人,卡卡西卻覺得老男人沒什麽不好。

他總是覺得,上天讓他早生這麽多年,一定是為了讓他能以這樣成熟心態感受她鮮明的可愛的。

年輕的丈夫會與她吵架,卡卡西不會。

但是……

比她早生許多年的卡卡西,卻也叫她吃了許多苦。

當初春奈被他拒絕一次,第二次便通過老師伊魯卡,走三代的關系到了另一名上忍手下。

結果第一次出村做C級任務就出了大事。

她從懸崖墜落掉入河中,過了最佳救援時間,連屍體都打撈不回來。

沒有人會浪費資金特意打撈一具屍體,也沒有人在意這個內向平庸的吊車尾。

等他意外得知這件事時,一切都晚了。

那時的鳴人佐助還不喜歡她,鳴人沒發現他的異樣,佐助註意到了,卻沒有多問。

卡卡西需要掃的墓自此又多了三個。

春奈,還有她的父母。

不大的墓碑裏,埋葬的是他對小姑娘的歉疚與悵然的喟嘆。

然而實際上重傷的春奈沒有死,而是被帶土撿了回去。

自此,木葉少了一個平庸的小忍者。

而帶土多了一個堅定的跟屁蟲。

與卡卡西不同,帶土將她養的很好,讓她掌握力量,還擁有與從前不同的自尊。

其實帶土也比她早出生許多年。

偶爾旗木卡卡西會想,如果當初被壓在巨石下的人是他,而不是帶土,也許所有人都會獲得幸福。

可帶土姓宇智波。

所有悲劇從他流著那強大一族的血脈時便註定了。

春奈沒有是非,她的是非名叫帶土。

帶土將自身和平的祈願,與對過往的贖罪交給她,而負責讓她前往幸福的任務,則交給了卡卡西。

卡卡西知道,摯友心底一定是憐惜春奈的。

所以哪怕小春對其無比忠心,甚至願意為他去死,可實際上所有汙濁罪行,帶土從沒有讓春奈碰過。

在宇智波月之眼計劃中,春奈只負責站在他的身後。

她負責註視他的成功,然後沈湎於永恒紅月的幸福之夢。

踏入六道境界的帶土會成為她夢境的守望人,日覆一日,夜覆一夜。

卡卡西虧欠春奈的所有,在七年裏,帶土全部補給了春奈。

如果摯友活下來,一定具有讓小春幸福的能力。

——那他呢?

——偷走帶土人生的他呢?

*

至少結婚兩個月後,卡卡西已經徹底清楚如何讓小春覺得很舒服。

也唯有先叫小春覺得舒服,他們才能談之後更多關於木葉與她相處方式的關系。

要刺猬露出柔軟的內裏需要暖和的環境。

浴室就很適合。

花灑傾瀉的水流沿著身體起伏輪廓肆意流淌,卡卡西照顧到了春奈身體每一處。

註視著少女緋紅的臉頰,還有水潤迷蒙的眼瞳,卡卡西感到些許滿足與成就感。

“現在還說我是老男人麽?”他在妻子耳邊輕語。

春奈沒好氣地踹他,臉上潮色未退,尖刺卻眼看著要豎起來。

“不想做就滾。”

“做做做。”卡卡西便哄她。

他知道小春自願和他這樣親密,而且覺得很享受。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竊取帶土人生的負罪感才會少許減弱,讓他確認——

春奈是他的妻子。

世界上能合法與她這樣糾纏,不被她抗拒的男人,只有他。

只是哪怕刺猬展露柔軟的內裏,卡卡西也依舊無從窺見她的心意。

卡卡西只能胡亂猜測。

他們之間這算愛麽?

這是幸福麽?

霧氣模糊了半身鏡面,卡卡西只能模糊看到男人起伏漂亮的肌肉,以及依舊強健的軀體輪廓。

總被她掛在嘴邊的“老男人”其實只是玩笑話……小春…應該也是有在認可他這個丈夫的吧?

為小春和自己清潔後,卡卡西將妻子抱回床上,為她擦拭頭發,按揉剛才弄痛的地方。

直到看到小春餮足慵懶的笑,他才確定現在可以聊那些事情了。

從哪裏切入呢?

他們之間存在太多隔閡,聊什麽都可能觸碰到雷點。

卡卡西決定聊最保守不會出錯的話題。

於是為小春擦拭頭發上的水分時,他輕聲道:“帶土看到你臉上的微笑,也一定會很高興。”

然而不知為何,靠著他的身體卻略微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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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現實小春和卡卡西相處的模式,和天幕線明顯不同,偏差值已經相當大了,現在只差消除兩人間的最後隔閡。

排除帶土因素的話,其實卡卡西線也很幸福。

因為六代卡是內核相當穩定——即使遭逢厄難,也依舊能夠微笑著,帶給小春幸福的成熟愛人。

[狗頭叼玫瑰]帶土現在看起來好,自己線可是會發大癲,珍惜穩定的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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