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第九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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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第九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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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
白發青年微微皺眉：“不要大呼小叫, 春還沒有醒。”
長發掩映下，青年幽紫的勾玉寫輪眼格外冷漠。
——宇智波佐助。
他是現在唯一，也是最強的六道級強者。
白絕立刻捂住嘴, 連連點頭, 表示對主人與女主人的尊敬。
白絕這些類人生物體的來歷早便被證實。
它們一部分生前是數千年前輝夜以神樹轉化的受害者。
另一部分則是近百年間，宇智波斑、帶土和黑絕以柱間細胞陸續培育的戰爭工具。
它們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被消耗大半, 但仍有大批量經過無限月讀後幸存。
按鳴人和卡卡西的想法，是想要大和通過木遁感召這些白絕。
白絕沒有新陳代謝，它們能夠成為最優秀的工人, 承接忍界重建工作, 最終融入忍界，成為無害有用的新群體。
但四戰的最後, 漩渦鳴人和旗木卡卡西死了，大和逃了。
宇智波佐助可沒興趣對這些連人都不是的低智生物講道理。
輪回眼自能叫它們順從聽話。
現如今全忍界的白絕都為它們的主人服務。
倒不如說……這世上會選擇忤逆大筒木的人, 才是極少數的異類。
見白絕安靜了, 青年幽紫眼眸回看臥室。
春奈依舊安然入眠。
她這段時間一直做噩夢, 睡眠很不安穩，如果被白絕吵醒，恐怕就此便再也睡不著了。
她精神狀態不穩定，還是要充足休息才好。
“重新說, 你們發現了什麽？”
白絕迫不及待開口，壓低嗓音道：“我們找到了忍界反抗軍的一個基地！這個基地托庇於妙木山, 正在研究全民仙人模式之類的東西。”
“哦，意識到普通查克拉對我無用, 所以準備推廣仙術麽。”
佐助的神色不起波瀾：“是兜在幫他們吧。”
白絕道：“不過大蛇丸一直很溫順的呆在村子裏，沒有幫助反叛軍。”
佐助淡淡道：“大蛇丸不會蹚與自己無關的渾水。”
白絕又補充：“除了籌備軍隊，他們似乎也在研究其他奇怪的東西, 以及不斷搜索關於我們的情報。”
“不過我們沒能潛入基地。”白絕說道，“反叛軍穢土轉生了歷代火影，還有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斑這樣的麻煩人物，防守很嚴密。”
此前兩位六道強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便先後落敗於忍界聯軍與歷代穢土火影。
佐助甚至親眼見證過他們的強大。
不過終結谷決戰後，佐助親手鏟除自己最後的敵人，曾經需要仰望的火影們如今也不足為懼了。
佐助只是問道：“穢土出的宇智波斑有輪回眼麽？”
白絕：“沒有，只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而已。”
雪發青年神色波瀾不驚。
他想也是，除了自己之外，忍界不可能出現第二雙輪回眼。
包括穢土體。
長門的所有身體組織都早被白絕銷毀，不會再被穢土轉生。
宇智波帶土四戰末期徹底化為灰燼，也不會被穢土。
唯一的隱患只有宇智波斑。
但斑死前已經雙目失明，反抗軍無法穢土出具有輪回眼的他，那就更無所謂了。
但反抗軍的事也要盡快解決。
扉間、兜還有斑這樣的麻煩人物聚集在一起，或許真的有機會搗鼓出輪回眼。
區區輪回眼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
佐助道：“天亮之後我便親自去處理反抗軍。”
白絕疑惑：“嗯？但是佐助大人，現在不去的話，有飛雷神支持，或許關鍵人物會趁機逃掉。”
青年平靜道：“春醒來看不見我會擔心。”
至於影分身陪伴？
相戀至今，只要是春奈看到的宇智波佐助，永遠是本體。
白絕似懂非懂地點頭。
其實它們總能聽見那些反抗軍的人類總是怒斥佐助大人六親不認，處事殘暴冷血。
可佐助大人在木葉明明沒有亂殺人，對春奈大人也很溫柔體貼。
那些愚蠢的人類為什麽要反抗佐助大人呢？
就因為佐助大人殺了五影，殺了漩渦鳴人旗木卡卡西以及所有激烈反對他統治忍界的人麽？
*
妙木山，反抗軍基地。
這裏曾經是無人幹擾的三大聖地之一，接天連地的奇異植物叢生，空氣中彌漫著奇特的香味。
這裏風情與忍界迥異，就連天空雲彩都是黃澄澄的。
油亮豐沛的蟲合蟆油瀑布終年不息地滋潤整座聖地，使每一處土地都散發著豐沛自然能量。
不過在佐助統治忍界後，反抗軍領地不斷被蠶食，最終被迫龜縮隱蔽至此。
反抗軍軍師是奈良鹿丸，冷靜青年原本想依托大蟲合蟆仙人的預言術，再度尋找能夠擊敗佐助的契機。
怎料想歪打正著，妙木山豐沛的自然能量竟讓反抗軍在另一方面取得重大突破。
而擁有龍地洞傳承的藥師兜，又帶給他們新的轉機。
隨著歷代穢土火影，尤其是二代千手扉間的加入，反抗軍計劃進度已經大幅推進。
可惜……
“停止研究，立即開始撤退！”
千手扉間快步走入實驗室，厲聲喝道。
銀發男人俊美面龐布滿穢土裂紋，神色極為冷峻。
“這處基地已經暴露，不能久留。”
“大哥和斑去阻攔宇智波佐助了，我和四代目用飛雷神帶你們撤離。”
然而聽他這樣急促的警告，試驗臺前的兩人卻均沒有擡頭，依舊專註實驗，紋絲不動。
扉間略微看去，便知他們為什麽這樣不可放棄。
他嘆氣道：“櫻，兜，你們的安危比一時的實驗成果更加重要。”
然而兩名白大褂年輕人依舊沒有理會他。
看著兩名專註堅定的年輕人，扉間神色越發覆雜。
自從他被再度——不對，已經是第三次了，穢土轉生出來，這兩年間扉間不知心中嘆息了多少次。
可現在二代目火影依舊想要嘆息。
他原以為擊敗了輝夜，忍界便能徹底獲得和平。
怎料想佐助居然成為第四位六道仙人，並且戰後一意孤行，做出種種讓大家始料未及的事……
以至於自己等人不僅又又又被驚擾了死後安眠，甚至要和斑這種人並肩作戰，拯救忍界未來。
……也就大哥這段時間比較樂呵，尚能帶給反抗軍大家少許歡樂。
要知道連四代目那個天然呆，看起來溫柔的老好人，這兩年來鬥志都變得十分堅決狠厲。
扉間能夠理解他。
漩渦鳴人畢竟是他親生子，怎料想再度轉生出來，他得到的並非父子重遇，而是兒子的死訊。
鳴人甚至是四代回歸凈土的第二天清晨死去的。
而佐助並沒有珍視鳴人以死換來的和平局面，反而肆意踐踏生命，作風血腥殘暴……
這叫一個父親怎麽受得了？
至於春野櫻和藥師兜。
他們是忍界當下最強的兩名醫療忍者，最頂尖的科研人才，也是反抗軍的幾名領袖之一。
春野櫻。
可以說，如果沒有她，這一反抗佐助暴政的忍界流亡組織根本不會成立。
藥師兜。
他帶來了歷代火影的穢土素材，以及最關鍵的……
粉發女子頭也不擡，口吻決絕：“再給我們點時間，輪回眼至關重要，我們不能放棄每一次可能成功的機會。”
扉間倒也幹脆利落：“最多五分鐘。我先用飛雷神帶其他人走。”
五分鐘一到，無論櫻和兜是否同意，他都一定會帶這兩名後輩撤離。
他們絕不能折損在這裏。
兩人都沒有理會他。
他們正在培育柱間細胞與斑細胞，試圖融合貫通所謂森羅萬象之力，再度培育出一雙輪回眼。
可即便柱間與斑的穢土體也參與這項實驗，也沒能得到任何進展。
扉間認為這與因陀羅阿修羅查克拉有關，可櫻和兜始終不肯放棄。
他們不能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成功的方法。
所有人都在為擊敗佐助努力。
木葉的井野茍且偷生，強顏歡笑的臥底是一條路線，鹿丸率領反抗軍與穢土火影們的武力游擊是一條線，櫻和兜的培育輪回眼同樣是一條線。
所有線的交匯點只有一個，那就是——
奪回春奈！
*
“哇哦。”
大蛇丸指著天幕，新奇道：“團藏大人，看見了麽？100心動值。”
他煞有其事道：“之前所有男主角的心動值似乎都需要逐漸發展，但佐助可是瞬間刷滿。”
“宇智波果然是愛之一族。”
“這愛的力量，甚至能夠突破最強幻術的限制呢。”
被圍攻的團藏根本沒空回應大蛇丸的話，哪怕是伊邪那岐也無法讓他從這麽多好手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該死，該死！
該死的春奈那個死丫頭！該死的狡詐的宇智波小鬼！
當最後一只寫輪眼也被使用伊邪那岐後，團藏終於慌了。
“日斬！”他焦急道，“你才是火影，不能讓我落在其他人手中，別天神我只能——”
噗呲。
佐助嫌他話多，從背後幹脆利落地一劍結果。
隨後他一把拎起團藏的屍首，滿臉厭惡地從對方身上挖眼睛。
無論是別天神還是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那都是他同族身體的一部分。
他需要將它們妥善處置。
沒人能說佐助做的不對。
哪怕是曾經最不讚成對高層動手的三代火影，也只能長嘆一聲。
“收起團藏的屍體吧。”
三代神色疲倦道：“他的罪行已經公之於眾，被所有人唾棄，自身也是在極度恐懼中死去。”
“此時此刻，那只是我曾經摯友的屍體……讓我將他安葬吧。”
佐助剜掉別天神後便不願觸碰團藏分毫，冷漠地丟棄在地。
最後還是阿斯瑪這個兒子代勞，捏著鼻子替老頭子收屍。
那這局面……
大蛇丸笑盈盈道：“佐助，恭喜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實力更進一步。”
“我本來就是來接你的，現在好戲結束，我們也走吧。”
“佐助！”鳴人神色緊張，“真的不跟我們回家麽？”
“家？”
黑發少年淡淡道：“你真的認為那裏還能是我的家麽？”
“木葉人真的敢歡迎我回家麽？”
“為什麽不敢？天幕上不都演了麽，你……”鳴人明明眉毛鼻子全都皺在一起，卻還是開口。
“你明明和小春處於同居狀態，就住在你家。”
“雖然你未來只是小春的男朋友，我是小春的合法丈夫，我們都深深喜歡小春，但未來由我們親手開創……”
金發少年目光毫不退卻，擲地有聲：“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嘶。
現場響起不少倒吸冷氣的聲音。
井野跟著天幕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然而此刻依舊不由得瞠目結舌。
不是，這居然是鳴人說出來的話，這居然是我們能在現實親眼看見的事情？！
這種話說出來真會鯊頭吧？！
“競爭？吊車尾，你似乎搞錯了狀況。”
黑發少年轉動萬花筒寫輪眼，冷冷鎖定鳴人：“我從來沒有要和你競爭的意思。”
“春從前是我的戀人。”
他微嘲道：“現在是我想邀請一起離開木葉的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嘶——
眾人目光在兩個少年之間轉來轉去。
團藏屍骨未寒，你們就踩著滿地血這樣爭風吃醋起來？
沒聽錯吧，是在爭風吃醋吧？
而且宇智波佐助之前不是還嘲諷人家麽，怎麽現在又不提了？
哦，其實佐助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不過嘲諷過鳴人後，佐助目光轉向春奈，卻是語氣一變。
“春，與我一起離開吧。”
哪怕是大蛇丸都能聽出他語氣透出的柔和與微妙的示弱。
那絕非甘拜下風的求饒示弱。
而是更微妙的，讓人想“哇哦”的，像貓咪輕輕用尾巴撓你一下的感覺。
春奈也聽出來了。
被團藏這麽一鬧，她順勢洗白自己的別天神後，倒是不好疾言厲色。
但是嘛……
春奈問：“你之前不是還嫌棄我來著？”
來了來了！
甭管還是否歡迎佐助回村，無論接下來想幹嘛——
至少現在所有人都支棱起耳朵，等待佐助的回答。
黑發少年有些羞惱的目光瞥過周遭眾人。
他輕聲道：“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話麽？”
春奈聲音也輕了些，卻沒有松口：“為什麽不能？我們又沒什麽好心虛的？”
黑發少年蹙起好看的眉毛，琢磨這是不是春在故意欺負他出氣。
鳴人耳尖，嚷嚷道：“說什麽悄悄話，反正大家都能聽見！”
佐助不理會那個瞎搗亂的吊車尾。
他望向春奈，重新顯露那雙清冽純粹，猶如黑曜石的眼睛。
而這一次，他的眼眸不再充滿譏誚憤怒。
“是的，對你我會感到心虛。”他說道，“因為剛才說的那些話……可我不能否認愛的存在。”
“……”
“是你愛的力量將我從別天神中喚醒，對此我身懷感謝。”
白衣少年口吻清淡卻認真。
風吹動他的鬢發，瀟灑清冷，任何人都會為此刻的他動容。
“……”不是你真信啊。
春奈頭皮略微發麻了。
原來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愛的力量這種說法確實……咳。
“可在確信愛在我心底湧動的同時，我不能否認仇恨的存在。”
“仇恨甚至比我的愛更加重要。”
佐助道：“我的打算是一月後與你觸發下次天幕直播，然後去找宇智波鼬報仇。”
“至於木葉那另外兩名顧問……”
“他們不是主犯，那便詳細調查他們更多的罪證吧。”
“或許罪不至死，那我便切掉他們手指以作警示……暫且定得大略如此。”
“要和我一起麽？完成三年前的約定。”
“之前那些話……”佐助終於語塞。
他畢竟不是情感外露的鳴人，這些話語已經是他被春奈熾烈的愛觸動後的結果。
至於其他的……
要宇智波小少爺說其實之前那些，其實都是嘴硬或者吃醋之類的話？
那真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
大家也都理解，因此深為打動。
“你如此深切的關愛我，我也願意回以相應的感情，我們走吧。”
佐助向她伸出手。
“向鼬覆仇後，便開創屬於我們的未來。”
非常誠摯動人的邀請。
佐助希望她能夠加入他接下來的人生。
註視著少年的眼睛，春奈確信他此刻感情的真誠。
如果是天幕出現之前的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同意，甚至感動到流淚。
可現在的她……
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春奈了。
已經成熟的少女也不會再為了力量不顧一切。
除卻保護自身外，她也想為珍視她的人負起責任。
譬如此刻，佐助想要向她許以人生之重……她不能答應。
她未來的老公都大概不會只有一個。
在確定天幕終止之前，她不能答應任何人的感情邀請，否則只會將彼此置於尷尬乃至於恥辱的境地。
“抱歉。”
春奈說道：“我們可以一起觸發下次天幕，可以一起覆仇，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也沒有再生你的氣，但……我不能和你一起走。”
佐助臉上的柔和之色略微僵住，他根本沒想到春奈會拒絕。
半晌，他方才道：“為什麽？你不是對我存有愛的力量麽？”
別的不說，如果下次直播天幕男主是卡卡西，佐助又要如何自處？
看著他曾經的老師親她麽？
可黑發少年卻誤會了她向那邊隱晦的一瞥。
他冷冷看向因為春奈回答明顯松了口氣的鳴人。
佐助緩緩道：“你又一次因為鳴人拒絕了我？你對那家夥也存有【愛的力量】？”
春奈鎮定道：“不，只是因為我也有我的責任。”
嘶，我輩楷模！
井野看向春奈的目光已經不是用敬佩能形容的了。
佐助君方才的剖白話語，聽得她都內心柔軟。
搭配那張格外帥氣動人的面龐，與暗藏溫柔的眼神……真的有人能拒絕他啊！
也是。
春奈都有兩個老公兩個男朋友一個暧昧對象了，拒絕一次表白好像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知道了。”
被她拒絕後，少年陷入短暫沈默，隨後平靜答道。
宇智波佐助斂起所有柔和示弱的神色，眉眼間倒是沒有冷酷譏誚，依舊那樣清冷平靜。
至於他心裏在想什麽，便沒有人能猜到了。
他淡淡道：“那一個月後，還是這裏見，我們一起期待天幕的最終場。”
春奈下意識問道：“你要去哪？”
“……”
佐助看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搭在大蛇丸小臂。
砰！
隨著白煙升起，佐助三人消失不見。
田埂間霎時間空蕩蕩的。
除了倒伏混亂的莊稼，千瘡百孔的團藏屍體，以及遠方探頭探腦的田之國忍者，方才一切簡直像夢一般。
不過更多原因還是大家沈浸在表白的驚天抓馬中。
不愧是宇智波。
連表白被拒的場景都這麽令人印象深刻。
“卡卡西，與田之國的交涉便由你來辦。”三代疲倦道，“一個月後，我們還要來這裏。”
“好。”
“鳴人，多跟佐助學學。”自來也一拍弟子肩膀，“你看佐助多體面，你還欠歷練啊。”
佐助被血海深仇歷練，又有天幕刺激，做事態度儼然成熟冷靜許多。
“是麽？我看他嫉妒我嫉妒得快發瘋呢，”金發少年不以為然，“說不定回去還要哭鼻子。”
“不許胡說八道。”自來也一抽他腦袋。
鳴人混不介意，神色興奮地跳到春奈身邊。
小春又一次選擇留下，而非與佐助離開。
開心捏！
“算了，不說那些。”自來也感嘆道，“無論如何，我們又一次解除了木葉的致命危機。而心動值也一口氣刷夠了。”
“大家也都累了一個月了，回去後好好休息吧。”
天幕未來已經有諸多不詳預兆，下次直播，可未必會風平浪靜。
*
木葉足足休息了半個月，充分緩解追捕團藏行動帶來的疲憊感。
接著便是為下一次直播的提前籌備，其中繁瑣大家都做得很熟悉，倒不必多說。
三十天時間轉瞬即逝。
再度田之國相逢時，大家看起來都很體面平靜，佐助甚至向她微微頷首。
春奈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她最擔心表白不成，導致兩人朋友都沒得做。
上次離別時的暗潮洶湧總算糊弄過去。
直到天幕光影變幻——
自己格外熟悉的聲音傳來。
【“井野，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在男友身邊睡著，卻夢見另一個男人的女人麽？”】
春奈：。
她努力繃住表情，堅決不往旁邊看一下。
【“我最近一直在夢到鳴人。”
井野問道：“還有呢？”
“還有藥師兜。”春奈有些惆悵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他現在還好麽。”】
眾人：……啊？
阿斯瑪喃喃：“藥師兜……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大蛇丸則悚然看向身旁部下。
不是，你還真上天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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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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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青年微微皺眉：“不要大呼小叫, 春還沒有醒。”
長發掩映下，青年幽紫的勾玉寫輪眼格外冷漠。
——宇智波佐助。
他是現在唯一，也是最強的六道級強者。
白絕立刻捂住嘴, 連連點頭, 表示對主人與女主人的尊敬。
白絕這些類人生物體的來歷早便被證實。
它們一部分生前是數千年前輝夜以神樹轉化的受害者。
另一部分則是近百年間，宇智波斑、帶土和黑絕以柱間細胞陸續培育的戰爭工具。
它們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被消耗大半, 但仍有大批量經過無限月讀後幸存。
按鳴人和卡卡西的想法，是想要大和通過木遁感召這些白絕。
白絕沒有新陳代謝，它們能夠成為最優秀的工人, 承接忍界重建工作, 最終融入忍界，成為無害有用的新群體。
但四戰的最後, 漩渦鳴人和旗木卡卡西死了，大和逃了。
宇智波佐助可沒興趣對這些連人都不是的低智生物講道理。
輪回眼自能叫它們順從聽話。
現如今全忍界的白絕都為它們的主人服務。
倒不如說……這世上會選擇忤逆大筒木的人, 才是極少數的異類。
見白絕安靜了, 青年幽紫眼眸回看臥室。
春奈依舊安然入眠。
她這段時間一直做噩夢, 睡眠很不安穩，如果被白絕吵醒，恐怕就此便再也睡不著了。
她精神狀態不穩定，還是要充足休息才好。
“重新說, 你們發現了什麽？”
白絕迫不及待開口，壓低嗓音道：“我們找到了忍界反抗軍的一個基地！這個基地托庇於妙木山, 正在研究全民仙人模式之類的東西。”
“哦，意識到普通查克拉對我無用, 所以準備推廣仙術麽。”
佐助的神色不起波瀾：“是兜在幫他們吧。”
白絕道：“不過大蛇丸一直很溫順的呆在村子裏，沒有幫助反叛軍。”
佐助淡淡道：“大蛇丸不會蹚與自己無關的渾水。”
白絕又補充：“除了籌備軍隊，他們似乎也在研究其他奇怪的東西, 以及不斷搜索關於我們的情報。”
“不過我們沒能潛入基地。”白絕說道，“反叛軍穢土轉生了歷代火影，還有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斑這樣的麻煩人物，防守很嚴密。”
此前兩位六道強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便先後落敗於忍界聯軍與歷代穢土火影。
佐助甚至親眼見證過他們的強大。
不過終結谷決戰後，佐助親手鏟除自己最後的敵人，曾經需要仰望的火影們如今也不足為懼了。
佐助只是問道：“穢土出的宇智波斑有輪回眼麽？”
白絕：“沒有，只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而已。”
雪發青年神色波瀾不驚。
他想也是，除了自己之外，忍界不可能出現第二雙輪回眼。
包括穢土體。
長門的所有身體組織都早被白絕銷毀，不會再被穢土轉生。
宇智波帶土四戰末期徹底化為灰燼，也不會被穢土。
唯一的隱患只有宇智波斑。
但斑死前已經雙目失明，反抗軍無法穢土出具有輪回眼的他，那就更無所謂了。
但反抗軍的事也要盡快解決。
扉間、兜還有斑這樣的麻煩人物聚集在一起，或許真的有機會搗鼓出輪回眼。
區區輪回眼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
佐助道：“天亮之後我便親自去處理反抗軍。”
白絕疑惑：“嗯？但是佐助大人，現在不去的話，有飛雷神支持，或許關鍵人物會趁機逃掉。”
青年平靜道：“春醒來看不見我會擔心。”
至於影分身陪伴？
相戀至今，只要是春奈看到的宇智波佐助，永遠是本體。
白絕似懂非懂地點頭。
其實它們總能聽見那些反抗軍的人類總是怒斥佐助大人六親不認，處事殘暴冷血。
可佐助大人在木葉明明沒有亂殺人，對春奈大人也很溫柔體貼。
那些愚蠢的人類為什麽要反抗佐助大人呢？
就因為佐助大人殺了五影，殺了漩渦鳴人旗木卡卡西以及所有激烈反對他統治忍界的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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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木山，反抗軍基地。
這裏曾經是無人幹擾的三大聖地之一，接天連地的奇異植物叢生，空氣中彌漫著奇特的香味。
這裏風情與忍界迥異，就連天空雲彩都是黃澄澄的。
油亮豐沛的蟲合蟆油瀑布終年不息地滋潤整座聖地，使每一處土地都散發著豐沛自然能量。
不過在佐助統治忍界後，反抗軍領地不斷被蠶食，最終被迫龜縮隱蔽至此。
反抗軍軍師是奈良鹿丸，冷靜青年原本想依托大蟲合蟆仙人的預言術，再度尋找能夠擊敗佐助的契機。
怎料想歪打正著，妙木山豐沛的自然能量竟讓反抗軍在另一方面取得重大突破。
而擁有龍地洞傳承的藥師兜，又帶給他們新的轉機。
隨著歷代穢土火影，尤其是二代千手扉間的加入，反抗軍計劃進度已經大幅推進。
可惜……
“停止研究，立即開始撤退！”
千手扉間快步走入實驗室，厲聲喝道。
銀發男人俊美面龐布滿穢土裂紋，神色極為冷峻。
“這處基地已經暴露，不能久留。”
“大哥和斑去阻攔宇智波佐助了，我和四代目用飛雷神帶你們撤離。”
然而聽他這樣急促的警告，試驗臺前的兩人卻均沒有擡頭，依舊專註實驗，紋絲不動。
扉間略微看去，便知他們為什麽這樣不可放棄。
他嘆氣道：“櫻，兜，你們的安危比一時的實驗成果更加重要。”
然而兩名白大褂年輕人依舊沒有理會他。
看著兩名專註堅定的年輕人，扉間神色越發覆雜。
自從他被再度——不對，已經是第三次了，穢土轉生出來，這兩年間扉間不知心中嘆息了多少次。
可現在二代目火影依舊想要嘆息。
他原以為擊敗了輝夜，忍界便能徹底獲得和平。
怎料想佐助居然成為第四位六道仙人，並且戰後一意孤行，做出種種讓大家始料未及的事……
以至於自己等人不僅又又又被驚擾了死後安眠，甚至要和斑這種人並肩作戰，拯救忍界未來。
……也就大哥這段時間比較樂呵，尚能帶給反抗軍大家少許歡樂。
要知道連四代目那個天然呆，看起來溫柔的老好人，這兩年來鬥志都變得十分堅決狠厲。
扉間能夠理解他。
漩渦鳴人畢竟是他親生子，怎料想再度轉生出來，他得到的並非父子重遇，而是兒子的死訊。
鳴人甚至是四代回歸凈土的第二天清晨死去的。
而佐助並沒有珍視鳴人以死換來的和平局面，反而肆意踐踏生命，作風血腥殘暴……
這叫一個父親怎麽受得了？
至於春野櫻和藥師兜。
他們是忍界當下最強的兩名醫療忍者，最頂尖的科研人才，也是反抗軍的幾名領袖之一。
春野櫻。
可以說，如果沒有她，這一反抗佐助暴政的忍界流亡組織根本不會成立。
藥師兜。
他帶來了歷代火影的穢土素材，以及最關鍵的……
粉發女子頭也不擡，口吻決絕：“再給我們點時間，輪回眼至關重要，我們不能放棄每一次可能成功的機會。”
扉間倒也幹脆利落：“最多五分鐘。我先用飛雷神帶其他人走。”
五分鐘一到，無論櫻和兜是否同意，他都一定會帶這兩名後輩撤離。
他們絕不能折損在這裏。
兩人都沒有理會他。
他們正在培育柱間細胞與斑細胞，試圖融合貫通所謂森羅萬象之力，再度培育出一雙輪回眼。
可即便柱間與斑的穢土體也參與這項實驗，也沒能得到任何進展。
扉間認為這與因陀羅阿修羅查克拉有關，可櫻和兜始終不肯放棄。
他們不能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成功的方法。
所有人都在為擊敗佐助努力。
木葉的井野茍且偷生，強顏歡笑的臥底是一條路線，鹿丸率領反抗軍與穢土火影們的武力游擊是一條線，櫻和兜的培育輪回眼同樣是一條線。
所有線的交匯點只有一個，那就是——
奪回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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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大蛇丸指著天幕，新奇道：“團藏大人，看見了麽？100心動值。”
他煞有其事道：“之前所有男主角的心動值似乎都需要逐漸發展，但佐助可是瞬間刷滿。”
“宇智波果然是愛之一族。”
“這愛的力量，甚至能夠突破最強幻術的限制呢。”
被圍攻的團藏根本沒空回應大蛇丸的話，哪怕是伊邪那岐也無法讓他從這麽多好手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該死，該死！
該死的春奈那個死丫頭！該死的狡詐的宇智波小鬼！
當最後一只寫輪眼也被使用伊邪那岐後，團藏終於慌了。
“日斬！”他焦急道，“你才是火影，不能讓我落在其他人手中，別天神我只能——”
噗呲。
佐助嫌他話多，從背後幹脆利落地一劍結果。
隨後他一把拎起團藏的屍首，滿臉厭惡地從對方身上挖眼睛。
無論是別天神還是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那都是他同族身體的一部分。
他需要將它們妥善處置。
沒人能說佐助做的不對。
哪怕是曾經最不讚成對高層動手的三代火影，也只能長嘆一聲。
“收起團藏的屍體吧。”
三代神色疲倦道：“他的罪行已經公之於眾，被所有人唾棄，自身也是在極度恐懼中死去。”
“此時此刻，那只是我曾經摯友的屍體……讓我將他安葬吧。”
佐助剜掉別天神後便不願觸碰團藏分毫，冷漠地丟棄在地。
最後還是阿斯瑪這個兒子代勞，捏著鼻子替老頭子收屍。
那這局面……
大蛇丸笑盈盈道：“佐助，恭喜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實力更進一步。”
“我本來就是來接你的，現在好戲結束，我們也走吧。”
“佐助！”鳴人神色緊張，“真的不跟我們回家麽？”
“家？”
黑發少年淡淡道：“你真的認為那裏還能是我的家麽？”
“木葉人真的敢歡迎我回家麽？”
“為什麽不敢？天幕上不都演了麽，你……”鳴人明明眉毛鼻子全都皺在一起，卻還是開口。
“你明明和小春處於同居狀態，就住在你家。”
“雖然你未來只是小春的男朋友，我是小春的合法丈夫，我們都深深喜歡小春，但未來由我們親手開創……”
金發少年目光毫不退卻，擲地有聲：“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嘶。
現場響起不少倒吸冷氣的聲音。
井野跟著天幕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然而此刻依舊不由得瞠目結舌。
不是，這居然是鳴人說出來的話，這居然是我們能在現實親眼看見的事情？！
這種話說出來真會鯊頭吧？！
“競爭？吊車尾，你似乎搞錯了狀況。”
黑發少年轉動萬花筒寫輪眼，冷冷鎖定鳴人：“我從來沒有要和你競爭的意思。”
“春從前是我的戀人。”
他微嘲道：“現在是我想邀請一起離開木葉的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嘶——
眾人目光在兩個少年之間轉來轉去。
團藏屍骨未寒，你們就踩著滿地血這樣爭風吃醋起來？
沒聽錯吧，是在爭風吃醋吧？
而且宇智波佐助之前不是還嘲諷人家麽，怎麽現在又不提了？
哦，其實佐助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不過嘲諷過鳴人後，佐助目光轉向春奈，卻是語氣一變。
“春，與我一起離開吧。”
哪怕是大蛇丸都能聽出他語氣透出的柔和與微妙的示弱。
那絕非甘拜下風的求饒示弱。
而是更微妙的，讓人想“哇哦”的，像貓咪輕輕用尾巴撓你一下的感覺。
春奈也聽出來了。
被團藏這麽一鬧，她順勢洗白自己的別天神後，倒是不好疾言厲色。
但是嘛……
春奈問：“你之前不是還嫌棄我來著？”
來了來了！
甭管還是否歡迎佐助回村，無論接下來想幹嘛——
至少現在所有人都支棱起耳朵，等待佐助的回答。
黑發少年有些羞惱的目光瞥過周遭眾人。
他輕聲道：“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話麽？”
春奈聲音也輕了些，卻沒有松口：“為什麽不能？我們又沒什麽好心虛的？”
黑發少年蹙起好看的眉毛，琢磨這是不是春在故意欺負他出氣。
鳴人耳尖，嚷嚷道：“說什麽悄悄話，反正大家都能聽見！”
佐助不理會那個瞎搗亂的吊車尾。
他望向春奈，重新顯露那雙清冽純粹，猶如黑曜石的眼睛。
而這一次，他的眼眸不再充滿譏誚憤怒。
“是的，對你我會感到心虛。”他說道，“因為剛才說的那些話……可我不能否認愛的存在。”
“……”
“是你愛的力量將我從別天神中喚醒，對此我身懷感謝。”
白衣少年口吻清淡卻認真。
風吹動他的鬢發，瀟灑清冷，任何人都會為此刻的他動容。
“……”不是你真信啊。
春奈頭皮略微發麻了。
原來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愛的力量這種說法確實……咳。
“可在確信愛在我心底湧動的同時，我不能否認仇恨的存在。”
“仇恨甚至比我的愛更加重要。”
佐助道：“我的打算是一月後與你觸發下次天幕直播，然後去找宇智波鼬報仇。”
“至於木葉那另外兩名顧問……”
“他們不是主犯，那便詳細調查他們更多的罪證吧。”
“或許罪不至死，那我便切掉他們手指以作警示……暫且定得大略如此。”
“要和我一起麽？完成三年前的約定。”
“之前那些話……”佐助終於語塞。
他畢竟不是情感外露的鳴人，這些話語已經是他被春奈熾烈的愛觸動後的結果。
至於其他的……
要宇智波小少爺說其實之前那些，其實都是嘴硬或者吃醋之類的話？
那真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
大家也都理解，因此深為打動。
“你如此深切的關愛我，我也願意回以相應的感情，我們走吧。”
佐助向她伸出手。
“向鼬覆仇後，便開創屬於我們的未來。”
非常誠摯動人的邀請。
佐助希望她能夠加入他接下來的人生。
註視著少年的眼睛，春奈確信他此刻感情的真誠。
如果是天幕出現之前的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同意，甚至感動到流淚。
可現在的她……
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春奈了。
已經成熟的少女也不會再為了力量不顧一切。
除卻保護自身外，她也想為珍視她的人負起責任。
譬如此刻，佐助想要向她許以人生之重……她不能答應。
她未來的老公都大概不會只有一個。
在確定天幕終止之前，她不能答應任何人的感情邀請，否則只會將彼此置於尷尬乃至於恥辱的境地。
“抱歉。”
春奈說道：“我們可以一起觸發下次天幕，可以一起覆仇，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也沒有再生你的氣，但……我不能和你一起走。”
佐助臉上的柔和之色略微僵住，他根本沒想到春奈會拒絕。
半晌，他方才道：“為什麽？你不是對我存有愛的力量麽？”
別的不說，如果下次直播天幕男主是卡卡西，佐助又要如何自處？
看著他曾經的老師親她麽？
可黑發少年卻誤會了她向那邊隱晦的一瞥。
他冷冷看向因為春奈回答明顯松了口氣的鳴人。
佐助緩緩道：“你又一次因為鳴人拒絕了我？你對那家夥也存有【愛的力量】？”
春奈鎮定道：“不，只是因為我也有我的責任。”
嘶，我輩楷模！
井野看向春奈的目光已經不是用敬佩能形容的了。
佐助君方才的剖白話語，聽得她都內心柔軟。
搭配那張格外帥氣動人的面龐，與暗藏溫柔的眼神……真的有人能拒絕他啊！
也是。
春奈都有兩個老公兩個男朋友一個暧昧對象了，拒絕一次表白好像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知道了。”
被她拒絕後，少年陷入短暫沈默，隨後平靜答道。
宇智波佐助斂起所有柔和示弱的神色，眉眼間倒是沒有冷酷譏誚，依舊那樣清冷平靜。
至於他心裏在想什麽，便沒有人能猜到了。
他淡淡道：“那一個月後，還是這裏見，我們一起期待天幕的最終場。”
春奈下意識問道：“你要去哪？”
“……”
佐助看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搭在大蛇丸小臂。
砰！
隨著白煙升起，佐助三人消失不見。
田埂間霎時間空蕩蕩的。
除了倒伏混亂的莊稼，千瘡百孔的團藏屍體，以及遠方探頭探腦的田之國忍者，方才一切簡直像夢一般。
不過更多原因還是大家沈浸在表白的驚天抓馬中。
不愧是宇智波。
連表白被拒的場景都這麽令人印象深刻。
“卡卡西，與田之國的交涉便由你來辦。”三代疲倦道，“一個月後，我們還要來這裏。”
“好。”
“鳴人，多跟佐助學學。”自來也一拍弟子肩膀，“你看佐助多體面，你還欠歷練啊。”
佐助被血海深仇歷練，又有天幕刺激，做事態度儼然成熟冷靜許多。
“是麽？我看他嫉妒我嫉妒得快發瘋呢，”金發少年不以為然，“說不定回去還要哭鼻子。”
“不許胡說八道。”自來也一抽他腦袋。
鳴人混不介意，神色興奮地跳到春奈身邊。
小春又一次選擇留下，而非與佐助離開。
開心捏！
“算了，不說那些。”自來也感嘆道，“無論如何，我們又一次解除了木葉的致命危機。而心動值也一口氣刷夠了。”
“大家也都累了一個月了，回去後好好休息吧。”
天幕未來已經有諸多不詳預兆，下次直播，可未必會風平浪靜。
*
木葉足足休息了半個月，充分緩解追捕團藏行動帶來的疲憊感。
接著便是為下一次直播的提前籌備，其中繁瑣大家都做得很熟悉，倒不必多說。
三十天時間轉瞬即逝。
再度田之國相逢時，大家看起來都很體面平靜，佐助甚至向她微微頷首。
春奈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她最擔心表白不成，導致兩人朋友都沒得做。
上次離別時的暗潮洶湧總算糊弄過去。
直到天幕光影變幻——
自己格外熟悉的聲音傳來。
【“井野，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在男友身邊睡著，卻夢見另一個男人的女人麽？”】
春奈：。
她努力繃住表情，堅決不往旁邊看一下。
【“我最近一直在夢到鳴人。”
井野問道：“還有呢？”
“還有藥師兜。”春奈有些惆悵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他現在還好麽。”】
眾人：……啊？
阿斯瑪喃喃：“藥師兜……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大蛇丸則悚然看向身旁部下。
不是，你還真上天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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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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