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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我的覆仇,從這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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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我的覆仇,從這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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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正與三代激烈交戰。

兩個老頭年事已高, 然而打起來時候身手依舊敏捷矯健,不遜當年。

至少三代打著打著便回憶起曾經的少年時光。

那時他和團藏還是木葉村中的普通少年,是忍校同期的好友與競爭對手。

在忍校裏他們便一直較量追逐, 直到成為二代老師的近衛隨從見習, 依舊互相不服輸。

那時他們處處並肩,不相上下。

猿飛日斬以為他們會這樣較勁並肩一輩子。

他擅長五行忍術, 團藏便在風遁獨占鰲頭。

他擁有強大通靈獸猿魔並肩作戰,團藏便也有巨大通靈獸夢貘協同攻擊。

猿飛日斬從未想過要抹殺團藏。

哪怕他成為火影,也將最接近火影之位的火影輔佐交予團藏。

為什麽!?

這是今天三代對團藏說得最多的話。

“團藏, 為什麽你會變成現在這樣?”三代痛心疾首道, “難道你忘記曾經在二代老師面前的誓言麽?”

志村團藏膩味地看著三代。

但凡二代當初將火影之位交給自己,哪裏還會有現在這麽多事?

宇智波如此強大危險的一族, 日斬身為火影驅使好了麽?

辦事不幹不凈,才生出許多事端。

“你被稱作忍者博士學識淵博, 卻連眼前這些瑣事都看不出來。日斬, 真正該向二代目懺悔的人是你才對。”

如此冷漠說完, 團藏繼續動手。

“風遁.真空破!”他張口吐出淩厲風刃,直奔三代咽喉。

“火遁.火龍炎彈!”三代接連吐出巨大火球,與風刃重重相撞,濺起漫天火花。

火花映照在三代眼中, 令他越發悲痛。

團藏擅長風遁,原本是最適合與他聯手的同伴, 然而他們現在卻要刀刃相向。

勸說悔改的話三代已經說爛了。

現在的他格外理解鳴人和最初自來也的心情。

只是自來也或許能等到回頭的大蛇丸,鳴人佐助的命運尚未可知, 但他與團藏卻——

【“團藏關於寫輪眼人體試驗的罪證的相關檔案,我記得當初是有額外留檔吧?”】

天幕突然響起的話語,讓三代心中所有痛苦煎熬都瞬間一滯, 變得格外滑稽。

罪證……?

由於當初重重情況,不知是不是暗部刻意迎合上意,其實三代並沒有調查出太多關鍵性罪證。

團藏固然做了違規人體實驗,但木遁本來在初代死後木葉便在進行。

只是後來木葉發現志願者做一個便死一個,實驗完全沒有成功可能,出於人道考慮才禁止再做任何實驗。

團藏固然違規,但不正因為他,才誕生出目前唯一成功的木遁培育案例大和麽。

也不能說他全然有錯吧?

至少水戶門炎二人如此勸說他時,三代也一度動搖。

至於宇智波滅族事件……

這件事團藏確實有大錯,還有滿臂寫輪眼作為實錘。

所以三代準備將團藏軟禁起來,剜出所有寫輪眼。直到他徹底悔改再放出來。

不然呢?

總不能把七十五歲的老頭淩遲了吧?最初兩次世界大戰團藏為木葉也是有汗馬功勞的。

誰能想到團藏事後居然叛逃,徹底將事情鬧到無可挽回程度,而天幕此刻還能拿出更關鍵證據。

看著動作突然僵硬,註意力忍不住轉向天幕的三代,志村團藏冷哼。

他就知道日斬的性格如此軟弱。

年輕時還有幾分果決英明,這年紀大了便越發瞻前顧後。

倒是自己決定叛逃後便很有破罐破摔的決絕,完全不在乎天幕還要潑什麽臟水。

見三代戰意動搖,他便沒有繼續戰鬥。

以如今局面,殺死日斬並不重要,殺了他自己也已經無法成為六代目火影。

但團藏清楚自己並非徹底喪失成為火影的希望。

天幕並非毫無好處,至少讓他知道,誰才是能扭轉大局的最關鍵點。

團藏毫不猶豫沖向遠處雷光閃現的位置。

“站住!”三代猛然回神,立即追逐上來,“跟我回村!”

猿飛日斬還沒徹底昏頭。

他知道哪怕決定繼續看天幕罪證叫自己徹底死心,也必須盯住團藏才行!

*

天幕的解釋未免來的太過及時,讓春奈三人都陷入短暫沈默。

尤其是握住劍柄的宇智波,頗有種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的窘迫感。

你就說這天幕看不看吧!

春奈倒是很大度地沒有和佐助方才行為計較。

畢竟任何人遭遇佐助幼時經歷,內心瘡痛又在不知情情況下被公之於眾,都必然格外生氣。

最初天幕公開她的未來婚姻不幸,她被外人指指點點時不也很生氣麽?

後來也是天幕播了太多次,叫她實在社死到麻木的程度,徹底習慣了才能坦然自若。

佐助顧不得在意春奈二人看他的眼神。

少年極其厭惡旁人議論自家是非,更討厭為宇智波鼬辯駁的人。

可真當天幕播起宇智波相關情報,他又怎可能做到視若無睹?

【“這是宇智波死亡名單,一共八百九十四人……幸存者只有佐助。”

春奈從井野手中接過名冊,大略翻看,隨後神色漸漸有些沈重。

井野也沈默不語。

如果當初宇智波並未滅族,依舊在木葉的話,之後恐怕許多事的結果都能改變。】

“嘶……”

足有上百頁的死亡名單與死者信息!

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鳴人倒吸一口冷氣。

他知道,被記錄在名冊上的人都死了。

這本名冊是宇智波死亡的重量。

他偷偷望向佐助,只見對方攥緊劍柄,神色緊繃。

而這次,鳴人終於能理解佐助執著仇恨和所有的不甘了。

一百多頁的書冊,曾經可都是一個個鮮活的人。

如何才能用輕飄飄的話語勸他放棄呢?

鳴人覺得自己竟有些難以啟齒。

【“這是團藏使用寫輪眼進行人體實驗的記錄。”井野又整理出文件。

“當初幫團藏完成手術的兩名醫忍心中害怕,私自留檔以作把柄。可惜還是被團藏滅口了。”

“關於團藏滅口的證據,暗部能找到,佐井那邊正在整理。”

又是薄薄一本名冊。

又是兩條人命,以及宇智波徹底浸透白紙的淒慘血淚。】

三代臉色難看至極。

這裏的每一張紙,每一個字都是在戳著他面門責罵。

他在位期間發生如此多骯臟黑暗之事,可他終無所能。

只能說還好二代老師不在這裏。

如果中忍考試讓老師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又會感到何等失望。

【井野道:“我聽佐井說,滅族夜團藏調動根部忍者的人事記錄,還有當事忍者的證詞也都收集妥當。”

春奈頷首,神色嚴肅:“無論如何,團藏與武鬥派對宇智波一族犯下的血案證據確鑿,不容推翻。”

“還好有你在。”井野神色頗為推崇。

這也是村中大多數人近來對春奈的新看法:一個正直強硬的年輕顧問,前途無量。

這自然是春奈用一系列手段漸漸扭轉過來的。

其實她對宇智波一族只是懷有道德上的憐憫——宇智波一族當真清白麽?

當初宇智波舉族密謀叛亂的事她可沒公開。

兒童論外,宇智波近半都是忍者,另外還有其壯年乃至年長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或多或少參與或包庇了謀反之事。

這裏面固然有團藏推動激化矛盾的因素,然而宇智波能付出行動,就已經給反對派留夠掰扯空間了。

不過春奈幹脆消除了宇智波密謀叛亂的所有證據,不給反對派留任何話柄。

但這並非她深刻愛慕佐助,連帶對宇智波存有私心,同佐助的私誼在這件事裏只占據很少一部分。

更因為她必須將此事辦成鐵案。

團藏所代表的舊武鬥派攫取了木葉的大部分利益,至今仍死而不僵。

這絕不合理。

第四次忍界大戰已經打完,輝夜都被再次封印了,木葉勢力真該重新洗牌了吧?

身為木葉新興派系領袖,她理所當然地需要回收所有利益,並為自己的追隨者進行再分配。

這也是木葉戰後覆興必須進行的手段。

團藏為代表的舊武鬥派已經跟不上鳴人春奈領導的五國和平發展團體的新思想……

或者說,投靠的太晚,新團體已經沒有他們的位置了。

分食的行為註定殘酷。

但將團藏與他追隨者視作靶子,徹底打入垃圾桶掃進舊紙堆,可以為春奈所有行為都披上溫情的表皮。

畢竟她知道自己名聲不好,過於強勢精明的女人不會讓人喜歡,所以需要一圈正義光環。

政治嘛,不丟人。

春奈是政客,不是政治家。

況且為宇智波平反本身能兼顧木葉發展與個人利益,又非常符合人心所向,她為什麽要羞愧?

春奈只要想做的事總能做得很好。

幾乎沒人看出她的真實目的,只有鹿丸鳴人和佐助對真相心知肚明。

鳴人選擇包容了這些微妙瑕疵。

畢竟宇智波全族都幾乎都死凈了,佐助又是他的摯友,追究細枝末節沒意義。

——坐上火影的人似乎總會這樣。

佐助則極為抗拒這些瑕疵。

當初黑發少年在戰後離村遠游,毅然徹底斬斷與她的過往情誼,正是有其中緣由。

宇智波永遠無法接納不純粹的感情,更無法忍受她看向宇智波墓碑的平靜目光。

然而春奈終究給了他一族公平,甚至美化了宇智波的榮譽口碑。

這位覆仇末裔又能做什麽?

莫非要大肆聲張“沒有哦我們宇智波當初要搞叛亂,其實根本不是完美受害者”麽?

哪怕佐助強如忍界巔峰,在某些無形的力量面前也會無力。

不過最最重要的是……

她的丈夫是奈良鹿丸。

了解她所有私欲陰暗與雄心,並甘為托舉她高飛羽翼的愛人。

他接受她所有的不完美,不會強硬糾正她的價值觀,而是盡全力讓她的計劃無愧公義,兼顧萬全。

這樣的鹿丸總讓春奈想起最初愛上他的那刻。

——村子無力追捕曉組織不死二人組,常理而論鹿丸應當咽下仇恨屈辱。

但是他不。

少年頂著所有壓力與不看好,規劃出最完美也是唯一的成功可能。

在不可能找到唯一的可能性。

這就是讓她引以為傲的愛人。

年輕顧問蹙眉,語氣沈重地輕嘆。

“所有宇智波冤魂的祈願,我聽見了,我會在法庭上還給大家公義的。”

井野神色感動。】

“小春真的好優秀。”鳴人也為之動容,欽佩地看著她,“你比那些大人物有擔當多了!”

不得不說,鹿丸線的直播內容狠狠給鳴人上了一課。

他對木葉尤其是某些高層人物,再也沒有小時候那種盲目尊敬信任的感覺。

他知道,不能看大家嘴上說什麽,要看他們實際上都做了什麽。

而從實際行為來看,小春就是理念最正義,行動也最果決帥氣的那個人。

說句不太禮貌的話。他真覺得小春很適合成為火影。

比某些人適合。

還有嘛……

鳴人有意無意瞥著佐助,剛才這家夥對小春可是兇得很。

少年臉上早已沒有任何表情,他嘴唇微顫,盯著天幕中的累累罪證。

由於強烈情緒激蕩,他不由自主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他的眼瞳完整映照出同族的血淚。

他一心殺死兄長覆仇,卻從未想過,滅族之事還有真兇。

是天幕告訴了他。

是春在未來為宇智波尋回真相。

然而他剛才甚至想對少女拔劍。

“……抱歉。”

艱澀吐出這句抱歉時,少年身上的尖銳冷意也如初春寒冰,雖然春寒料峭,卻也些微消融。

他沒有與春奈對視,大概有些歉疚。

噫!

鳴人瞪大眼睛,佐助這種家夥居然也會向人道歉麽?

他還以為這家夥會認為自己永遠正確呢!

反正認識佐助這麽久,他被佐助氣壞好多次,硬是沒聽過佐助一聲歉意。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宇智波的詞典裏沒有抱歉這個詞呢。

暗處。

面具男輕嗤。

“斑大人為什麽發笑?”白絕分身納悶。

黑絕懂事地為領導解釋:“你看天幕上春奈義正詞嚴,其實她虛偽至極。”

“當初宇智波哪有那麽無辜?木葉又在滅族事件中隱身了?至於對宇智波鼬的避而不談……純純的政客手段。”

“只字不提木葉的黑暗,卻將罪責全部推脫給團藏,這不是避重就輕是什麽?”

黑絕不屑:“我看未來佐助多半是無法接受這種虛偽的公平,對她感到失望才對。”

白絕分身震驚:“看不出來巫女小姐居然會是這種人?!”

“每個未來的她因為境遇發展,性格都不相同。”

面具男淡淡道。

像這種政治手段,鳴人線那個柔弱抑郁的妻子便絕對做不出來。

那個溫柔恬靜的女孩,目標也是成為優秀的教育工作者。

“現實中的她會走上哪條未來?”白絕猜測,“鹿丸線的她是最優秀的吧?”

大家都在談未來。

“所以回木葉吧佐助。”鳴人說道,“我們回村子從長計議。”

佐助短暫沈默,更令鳴人驚喜地沒有立刻否認,而是說道:“那個團藏在哪?”

“其他的事等我殺死他,再殺了宇智波鼬再說。”

大進步!

鳴人眼前一亮,更誠懇地勸說:“我們這次出來其實就是為了抓捕團藏,村子已經完全了解他的罪行了。”

“而且有我們這麽多人在,村子難道會對宇智波的仇恨不聞不問嗎?”

“有我們在,人多力量大嘛!”

鳴人此刻可謂拿出自己畢生話術勸說佐助。

佐助有所動容,他雖然沒有看她,心裏卻在想,如果木葉是有她在……

【“那宇智波鼬的事呢?”井野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當初村子給他的壓力……”

“那個不重要。”春奈微微搖頭,“現在這些證據已經足夠團藏和他的同黨死一萬次了。”

“其他 事情翻出來,增加不了分量,反倒會給村子添大/麻煩。”

井野:“但是小春,佐助君對鼬懷有很深的感情,真的不考慮……”

“想要真正符合自己期望的公正,需要佐助自己來。”

年輕顧問收起所有文件,眼睛也不擡,口吻格外平靜。

“否則旁人裁斷的,永遠是符合旁人利益的公正。”

“他自己首先放棄這份權力,那我也只能照顧舊誼,盡量做到體面。”她畢竟不姓宇智波。

井野被春奈邏輯清晰的話語說得啞口無言,隨後無奈道。

“我只是個醫忍,頂多在醫療領域有些發言權,但這些方面就過於幼稚了。”

“問題不大。今天就到這裏吧。”

春奈並不在意,她向井野一笑:“辛苦你配合我們這麽多,我先回去歸檔。”

她感嘆道:“等宇智波案徹底辦完,我也該好好休次假了。”

“去吧去吧。”

井野滿臉笑容,一路將春奈送出門。

直到診療室中只剩下她一人,醫忍方才幽幽嘆氣。

淺金發醫忍臉上露出些許覆雜:“但其實,真正該審判的……難道不是村子的黑暗麽?”

可連佐助自己都不爭取,又能如何要求?

至於自己……

井野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

所有人都看清這份文件題目與內容。

【——《宇智波相關時間段木葉直屬暗部人事調動》。

井野默默註視這份文件,輕輕搖頭,隨後將它扔進碎紙機。

她的神色輕松許多。

其實佐井不止整理好根部人事,連暗部前後對宇智波族地的監視壓力也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但井野今天和小春委婉試探過後,已經明確對方態度。

這份文件不必交出去了。】

天幕裏,文件諸多暗部成員真實姓名清晰可見。

其中包括:山中青 ,奈良木戶、山中信、日向謙……

現場鴉雀無聲。

比婚外情曝光都更要窒息的沈默氛圍此刻在蔓延……來源於權力,來源於利益。

尤其來源於他們都認識,並且認為正直陽光的春奈與井野。

她們兩個怎麽會……?

剛大戰完還沒喘口氣阿斯瑪心情格外覆雜。

他真以為井野未來只是天幕主持人的身份,結果這、這……

但不得不說,倒是很符合山中少當主的身份。

卡卡西不發一言。

因為他知道這份文件的真實性毋庸置疑,畢竟他自己從前在暗部時就執行過監視宇智波族地的任務。

宇智波這樣一艘大船傾覆,當然沒有一滴水是無辜的。

“我不知道啊!”面對丁次微妙眼神,井野連連搖頭,“你先問鹿丸!”

剛達成人生高光,也明白該如何與春奈相處的鹿丸:……

看他幹嘛?

未來的他幹的。

但鹿丸心知肚明,如果小春想將這件事辦得體面,那他就一定會讓這件事體面。

而且從井野主動銷毀那份文件來看,想讓這件事體面的人還有很多。

哪怕是性格正直的井野,和看起來很……呃,順應民心的春奈,也做了這種看上去有些微妙的事情。

成為七代目火影的鳴人沒能改變這件事實。

“哈。”團藏笑了起來,“看來老夫之後,木葉的黑暗交給了那個小丫頭啊。”

“日斬,九尾會像你對我一樣對她麽?”

三代臉色鐵青:“團藏,你還不知悔改麽!”

團藏混不在意三代反應,他灼灼目光只盯著人群中央的少年。

那個滿臉憎恨,神色冷如冰霜地黑發宇智波。

擁有改變世界力量的宇智波佐助,某個天幕未來裏甚至比宇智波斑更加優秀。

要說誰還能幫山窮水盡的他扭轉大局,那也只有宇智波佐助才行了。

哪怕是他的天才兄長宇智波鼬都做不到!

【當前命運偏差值:50】

【執念任務(已完成)】

【命運執念獎勵:範圍重力強化,是否領取?】

春奈在領取自己終於得到的又一次強化獎勵,可佐助的怒意卻再也無法抑制。

天幕連續爆料,以至於他的情緒反覆仿佛醜角。

他剛才在幻想什麽?

剛才有一瞬間,他居然真的在想回歸木葉的可行性。

但是看到了麽?

就連井野都看不起那樣被馴服的他!

他所感謝的春,也只是予以體面的公平。

還不如鼬線的自己,將所有仇敵全部殺了來的痛快,至少族人血仇切實報了!

他的仇恨,他的感激,他的憤怒,被木葉這個村子壓得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得到了公正與真相。

那宇智波呢?

那份被銷毀的不明文件呢?

“餵,你要做什麽!”鳴人警惕擋在春奈身前,“小春可是那麽辛苦幫了你,還告訴你真相!”

“辛苦?真相?”

少年唇邊露出冷淡微嘲的笑意。

他頭發烏黑,衣衫雪白。

春奈看向他時,只見佐助臉上冷色更重,三勾玉寫輪眼冷淡而平靜。

“我只覺得可笑。”

他輕聲道:“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在幻想與你有關的未來。”

春奈一時無言。

那個世界的她實現了與鹿丸的幸福,但佐助得到的倒更像是貼臉嘲諷。

都怪天幕!

怎麽這麽沒有眼色,什麽該播什麽不該播不知道麽?

有些事情說出來大家都尷尬。

春奈在懊惱,佐助卻在反思,反思自己的浮躁與輕信。

他的情緒就在剛才短短幾回合間,被天幕反覆拿捏拉扯,再被輕易羞辱嘲笑。

少年冷靜地想,所以從這一刻起,無論遇到什麽,他都絕不會再為那個荒謬之物玩弄情緒。

無論如何,春至少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命運只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寄希望於旁人的公平,也只會得到符合旁人利益的公平。

“無聊的戀愛游戲結束了。”他毫不遲疑地宣布分手。

這一刻,少年頭腦前所未有清晰,並且——

“我的覆仇,則從這裏開始。”

他的目光越過春奈,越過鳴人,甚至無視神色擔憂警惕的卡卡西阿斯瑪等人。

至於因為天幕中嘲諷了他而眼神略有心虛的井野,更是沒被他放在眼裏。

就從殺死志村團藏開始。

仙人模式.開!

佐助的三勾玉始終沒有關閉,而隨著淺紫色眼影蔓延,他的氣勢也隨著自然能量的提煉在以恐怖速度提升。

仙人模式對查克拉的加成遠高於三勾玉寫輪眼!

不過有三勾玉寫輪眼的輔助駕馭,也讓他如虎添翼便是了。

“佐助掌握了完美仙人模式!”湍津姬讚嘆道,“正好叫妙木山那些臭蟲合蟆看看厲害!”

少年沒有賣弄武力的意思。

他只是想,木葉做不到的事情,他自己親自來取就是!

覆仇欲望空前高漲。

極致暴怒越發刺激宇智波的情緒與查克拉,佐助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靜強大。

“哦,宇智波的小鬼要沖著我來麽?”

團藏神色冷漠,擡手撥動許久沒有打理而極長的劉海。

無論天幕的指控,佐助的暴怒,還是觀眾的同情,都沒能讓老者動容分毫。

他默默盤算自己的計劃,佐助的沖動,倒是正合他意。

扭轉大局的好機會,就這麽送上門了。

宇智波。

真是好用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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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佐助:[攤手]我心是冷疙瘩,此刻開始什麽都不能讓我動搖。

天幕:了解[眼鏡]

下一章——

佐助天幕直播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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