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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要跟我走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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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要跟我走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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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反應敏捷, 霎時間躲開襲擊。

畢竟角都那麽個大活人一直杵在不遠處,她哪怕瞬間便拿下飛段,也不可能就此松懈。

因此當黑色觸手鋪天蓋地襲來時, 她輕松跳起躲開。

眾人只見少女身姿輕盈矯健, 猶如脫兔,隱遁於夜色中, 而黑色觸手線也撲了個空。

“那是什麽?”卡卡西皺起眉頭,見多識廣如他也沒能看出那些黑線的來歷。

不過任何人都能猜到,若是被那些黑色觸手線纏上, 恐怕結果都落不了好。

只是角都一擊落空, 卻也沒有繼續追擊春奈。

在少女展現出恐怖的駭人力量後,角都自然知道任何找她進行近身戰鬥的行為都無異於自/殺。

所以他的目標立刻從協助飛段轉變為不惜一切代價, 阻止春奈對飛段碎塊進行追加攻擊。

並且,必須全力回收飛段身體所有碎塊。

因為他們是不死組合, 只要最關鍵的戰鬥隱秘沒有曝光, 他們就依然有反轉一切的機會!

角都瞬間全力催動地怨虞之術。

黑色觸手線以他為中心, 如同密密麻麻的狂潮瘋狂卷向四周散落的血肉碎塊。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更詭異的一幕卻出現了。

那原本閉目似乎已經死去的飛段頭顱竟忽然睜開眼!

“痛痛痛!痛死本大爺了!!!”飛段破口大罵道。

“春奈,你這個渣滓背叛邪神大人,我要殺了你!把你剁成碎末!”

“這樣居然都沒死?!”眾人大驚。

隨後眾人也齊齊想到天幕中的關鍵點。

“還真是字面意思的詮釋不死。”

鹿丸神色凝重:“即使身體四分五裂, 也只會因為劇痛而陷入短暫暈厥。”

“還是說……他的弱點是頭顱?”

春奈剛才那一腳沒把飛段頭也踢爆,似乎過於仁慈了。

“沒用的, 小子。”

角都低沈嗓音響起,與此同時他身後的黑色觸手線對飛段碎塊高速拼接縫合,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即使你把飛段腦漿都搖勻,飛段依舊不會死亡。”

優先被角都縫合的是飛段的頭顱與軀幹,接著是雙手。

——更驚悚的畫面出現了, 被他粗暴縫合後,飛段居然真的歪歪扭扭從地上爬起,再度抓住掉落在旁的血鐮。

就這樣覆活了?!

飛段身上那些猙獰疤痕迅速痊愈,高速血肉再生甚至在他身體上帶起熱氣騰騰的白氣。

“根本就是兩頭怪物啊。”井野滿臉震撼。

鹿丸沒有搭腔,他神色凝重地盯著眨眼間便卷土重來的曉組織二人組。

任何感嘆評價都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身為團隊大腦,他必須時刻進行思考!

快想辦法!

春奈已經試探出許多情報,而且毫無疑問,她是能正面與兩名敵人近身作戰的。

而且他們還有卡卡西和阿斯瑪壓陣。

飛段也會感到疼痛,他們一定會有弱點——破解不死的弱點究竟在何處?!

曾經的他能做到,現在的他便也一定可以。

比如……

分開他們!

少年忽然福靈心至。

鹿丸強忍住喊出這個關鍵點的沖動,決定立刻同春奈等人溝通接下來戰術。

很巧。

角都也正在和飛段溝通戰術。

“那個木葉女孩根本是怪物吧?她的體術恐怕不比鬼鮫差。那麽瘦小一個人,哪來的恐怖力量?”

“嗯?你和鬼鮫那家夥打過?”

“這是重點麽?”

角都無語:戰鬥畫風如此兇殘,真不知道他們到底誰才是S級叛忍。

不過打到這份上,他也確實沒有撤離心思。

“別人不說,那個女孩必須死。”

無論是她強悍的體術能力,還是天幕巫女的身份都非常讓人忌憚。

但是不能硬來。

通常情況下,兩人組合都由飛段主攻,角都輔助後勤兼做醫療。

但現在則變成角都主要承傷。

角都需要憑借地怨虞之術,確保兩人頂住春奈的狂猛攻擊活下來——並幫助飛段成功取血。

角都覺得勝算頗大。

正如自己的核心本領沒有曝光一樣,飛段那招防無可防的秘術也沒有為外人得知。

飛段只需要目標人物的一點鮮血,並成功劃出法陣,就可以咒殺任意一人!

所以這麽說雖然有些丟人,不過現在,曉組織不死二人組的當下任務是——

不顧一切,活著造成春奈表皮擦傷!

“小丫頭,你的體術確實很強,反應速度也不錯。但不巧的是,我們兩人正好是你的克星。”

角都嗓音低沈,並不驚慌,搭配猙獰外表很有威懾力。

至少井野有點慌,時不時擡頭看向天幕,希望天幕中的自己能透露點幹貨。

別嘮嗑了,說點角都的弱點什麽的啊!

然而沒有。

天幕中的井野依舊和朋友有說有笑,揶揄對方。

輕松得好像不知道過去的自己快死了。

鹿丸則頭也不擡。

他自始至終都沒寄希望於未來的自己透題。

他迅速向阿斯瑪靠攏,決心實行自己的戰術計劃。

“阿斯瑪,你害怕接下來的事麽?”

命運之敵就在眼前,而無論是天幕還是現實都彰顯出對方的強橫。

即使有卡卡西在旁助陣,也很難確保所有人最終安全。

畢竟兩個S級叛忍若是窮途末路拼死反咬,最少也能換掉他們其中一人。

阿斯瑪和卡卡西身為有責任心的擔當上忍,風險可謂首當其沖。

天幕甚至早便預言了阿斯瑪的死亡。

鹿丸尊重老師的選擇,對方還有未婚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需要照顧。

而在另一條世界線,阿斯瑪已經為他們犧牲過一次了,這還不夠麽?

——這點是鹿丸自己推理出的。

少年同樣沒有寄希望於老師答應。

鹿丸邊說邊冷靜思忖,如果阿斯瑪選擇更換對手,和自來也閣下交換敵人的話,自己應該……

“好啊。”

但阿斯瑪一口同意。

“所謂命運自然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大胡子男人輕松一笑,隨後眼神冷峻的看向兩名命運之敵。

“而且身為老師,我怎麽可能丟下最心愛的弟子們不管?”

沒錯。

阿斯瑪選擇直面命運,再度與弟子們並肩作戰!

哪怕連他也猜到了,天幕世界的自己必然是為保護弟子而犧牲。

可天幕鹿丸不是也傳承了他珍視的精神麽。

守護之玉。

木葉是他的玉。

紅和孩子是他的玉。

鹿丸這群學生們也是他的玉。

必須要將威脅玉安全的敵人全部鏟除!

這是他身為丈夫,身為父親,身為木葉忍者的職責!

沒有功夫廢話,鹿丸深深看阿斯瑪一眼,為老師的骨氣感到萬分驕傲。

他言簡意賅:“好,那你們註意聽我的計劃……”

此時春奈正與鳴人聯手攻擊角都飛段,給他們爭取溝通戰術時間。

“卡卡西上忍,這裏就拜托你們了。”卡卡西負責協同春奈鳴人同角都作戰。

“好。”

鹿丸想,人是無法逃避命運的。

無論是阿斯瑪,還是他。

“餵,瘋子。”

他沖飛段揚眉,自帶挑釁意味。

“不想給你的邪神大人肅清命運麽?”

“命中註定殺死你的人可是我。”

飛段沒什麽腦子。

即使角都再三強調,他們現在必須取到春奈的血,可被阿斯瑪與豬鹿蝶三人組反覆挑釁的他依舊大怒。

“你抗揍,她殺不死你。”

飛段怒道:“我宰了這幾個渣滓再來和你一起收拾她!”

三言兩語間,鹿丸又從中聽出破綻。

“小心。”他對春奈最後交代,“角都應當具有類似飛段的能力,盡管會被你的體術殺傷,但或許能夠覆活或者假死,不要放松警惕。”

角都:?

這名不見經傳,在天幕上大談伺候老婆正確方式的小子看起來軟弱,腦子未免也太好使了。

飛段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讓他觸碰到自己的秘密核心……不行。

叛忍心中警鈴大作。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讓奈良鹿丸看出更多的破綻。

若是地怨虞底牌被徹底看破,那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此時此刻,角都與鹿丸居然萌生出同樣的想法——

決不能讓對手合流!

角都的戰術言簡意賅:“把他們帶遠點,殺了他們。”

“來吧。”

飛段露出嗜血的笑容:“我會讓你們感受超越死亡的痛苦。”

當下戰場徹底一分為四。

“到底哪邊會獲勝呢?”白絕張望四周,“好像大家都已經忘記我的存在了。”

面具男安靜無聲。

自始至終,他只負責引發這場戰鬥,然後冷眼旁觀罷了。

*

角都比飛段稍強一點,但也就那麽一點。

鳴人的螺旋手裏劍成功為春奈創造出良好進攻機會,春奈輕松貼近他,隨後一腳送上他胸口。

角都果然耐揍,身體眼看要四分五裂,卻被生生繃住,只是發出令人牙酸的皮肉繃緊聲。

然而胸口卻無可避免地被踹出打動,整顆心臟都被踢得粉碎。

“成功了!”鳴人露出笑容,“未來又改變一部分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小春並肩作戰,而且上來就是對戰S級叛忍。

不過看起來他們都變得很強。

少年瞥著心上人臉色,嘴上沒把門地開始吹噓:“害,鹿丸說得那麽嚴肅,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春奈則回頭看向鹿丸眾人位置,來不及為戰果欣喜或者聽鳴人誇誇。

就在此時——

“雷切!”

一道雷光人影陡然破土而出,穿透不知何時立起的角都。

是預先埋在地底下的卡卡西雷影分身。

“你們太松懈了。”

影分身消散,卡卡西皺眉道:“都不查探敵人狀態的麽?”

春奈詫異回頭:“這家夥居然有兩顆心臟?”

“嗯,雖然少,但世界上並非沒有這樣的怪胎。”

在戰鬥中,兩顆心臟的戰鬥持續可謂超級底牌。

若是敵人輕敵大意,比如連續三戰三捷的春奈顯然心態放松許多,便很容易為假死的他偷襲。

鹿丸事先有過提醒又如何?

人類不是機器,自身意識不夠到位總會有險些翻車的時候。

銀發上忍在心中搖頭。

兩名部下雖然進步極快,實力強到讓他都感到緊迫的程度,但這方面的戰鬥意識卻太過差勁。

尤其是鳴人。

戰鬥還沒結束就開始拍女孩子馬屁,實在是……反正他覺得不合適。

回去以後必須好好批評。

“你們先去幫鹿丸那邊吧。”卡卡西道,“這邊收尾交給我。”

春奈點頭,帶著臉色有些訕訕的鳴人準備前往另一面戰場。

就在二人轉身,卡卡西蹲下檢查角都被開了兩個大洞的屍體時,異變陡生!

勝過之前千百倍的黑色觸手線從角都胸口空洞湧出,一部分沖向卡卡西,另一部分則沖向不遠處飛段的位置。

“雷遁.千鳥流。”

少年的宣判冷淡簡潔。

隨之而起的是奪目電光!

耀眼電流以少年為中心向四周洶湧而出驟然撕裂夜空,萬千鳥雀齊鳴聲隨之沖天而起,讓他成為戰場的絕對主角!

在那充斥死亡威脅的強悍雷遁面前,無論是突襲卡卡西的觸手線,還是直奔飛段的觸手線,都被淩厲切斷。

黑色觸手線如同惡雨,無力地紛紛“啪嗒”墜落在地。

“卡卡西,你變弱了,連這都沒有察覺到麽?”少年居高臨下,嗓音冰冷。

“啊……居然是佐助麽。”

銀發上忍無奈一笑:“我可不是天真無邪的後輩,怎麽可能缺少警惕?哪怕沒有你也能及時避開反擊。”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幫助。”

望著陌生而又熟悉的昔日弟子,卡卡西的眼神溫和些,又透出欣賞。

“千鳥只能由掌心發出,而你卻做到電流覆蓋全身發出,是自己做了改進吧?”

“不,我只是說你枉有寫輪眼,卻根本不會使用它。”

黑發少年完全沒有敘舊意思,對昔日老師的口吻格外冷漠。

“你難道沒有發現,尋找飛段的觸手上帶了春奈的一滴血麽?”

“不過身為異族忍者,不會使用寫輪眼也很正常。”

卡卡西:……

“異族又如何?未來的你還不是把一只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送給她麽,小、佐、助?”

鳴人一改先前訕訕神色,眼神明亮無比,聲音滿含戰意!

“你什麽時候來的?之前怎麽不出聲,還是老樣子喜歡挑關鍵時刻耍帥對吧?”

金發少年撇嘴。

晚上黑漆漆的,就故意用千鳥這樣耀眼高調的忍術,生怕小春看不見他麽?

聽到鳴人挑釁的聲音,少年的目光這才轉向他們。

“哦,鳴人也在麽?”

看向他。

然後,看向她。

春奈仰望著山坡上的白衣少年,神色微怔。

他比三年前更清瘦也更俊美了,帶著仿佛從萬年冰雪中走出的冷漠。

黑發少年腰間別著長劍,越發顯得桀驁灑脫。

他沒有戴木葉護額。

可是……佐助就是佐助啊。

春奈三年清寂的心臟忽然再一次劇烈跳動起來。

這三年來她真的很少想起佐助。

等等……

剛才對付大蛇丸角都飛段時候她的身上是不是沾了臟東西?

只有鹿丸表白的時候她才想了佐助。

自己現在的表現會不會很呆?

沒錯,三年來春奈只想過佐助一次。

此時是第二次。

——也是他們重逢的時刻。

少年此刻站在高處垂眸看她,烏黑發絲在晚風中飄飄,衣袂也飄飄。

當初他們的分別太倉促,真相又來的猝不及防。

三年的時間讓春奈以為自己已經對往事釋然,隨著宇智波兄弟恩人身份疑雲,自己曾經漫長時光的好感都顯得狼狽。

可是。

可是。

“卡卡西,你不必向我道謝。”少年嗓音在夜風中顯得清冷,“我只是與故人履行承諾,順手斬斷而已。”

“春,要和我走麽?”

鳴人臉上浮現怒氣。

什麽叫“春”?佐助怎麽敢這麽叫的?還有,不許無視他啊!

卡卡西皺起眉頭。

佐助助戰,他原以為會是感人的重逢,可現在來看……

似乎屬於自來也閣下會狂喜的那種重逢。

“另外,你們真的確定那家夥死了麽?”

只不過一個眨眼,黑發少年身影便瞬身至三人身前。

雷遁電光再度貫穿角都身體,並將他身體徹底貫穿撕裂。

“那家夥剛才還在裝死。若是日向那家夥在,或許早便能發現吧。”

黑發少年對卡卡西淡聲道:“現在你可以去檢查了。”

那理所當然地作派,簡直如同吩咐一般。

卡卡西:……

拳頭有點癢了。

不過回憶自己少年時光,似乎比佐助還要冷酷些。

他在暗部出任務時,手下可是從無活口。

戰事緊急,他暫時沒空教訓越發沒禮貌的佐助,捏著鼻子去了。

龍地洞。

“贏完了,佐助徹頭徹尾贏了,不愧是我們龍地洞出來的!”

湍津姬猛拍大腿:“看這出場,看這氣勢!”

市杵島姬輕笑:“妙木山的黃毛小子原本就跟我們沒得比。”

“忍界什麽時候出現這麽有意思的故事了。”田心神姬壓著嗓子低聲道,“我嘴巴裏都興奮地分泌口水了。”

另外兩條美女蛇紛紛點頭。

大家都差不多。

龍地洞日子清凈,還得是忍界有意思。

白蛇仙人不發一語。

田心神姬有些崇敬地想,不愧是白蛇仙人,果然就比她們這些部下更淡定……

“佐助會贏的。”

白蛇仙人篤定道:“而且那人類小姑娘就是兩年前讓他心境動搖,差點死亡的那個人。”

“哇哦!”美女蛇們瞬間被吸引了。

“我就說佐助那麽有天賦的孩子,當時為什麽突然分心,原來是思念啊……”

湍津姬臉上難以抑制地浮現笑容。

清凈千年的龍地洞,被部分人視作偏激陰冷之地的魔窟難得熱鬧起來,卻是洋溢著八卦氣氛。

“不過那個人類小姑娘確實很特別。”

白蛇仙人斂起笑容,難得有些猶豫:“她讓我覺得……”

覺得什麽呢?

白蛇仙人也有些總結不出來。

總之,先吃瓜吧!

*

佐助瞬身至她面前時,黑發白衣飄揚。

那一瞬間,春奈呼吸都放緩。

可她依舊聞到了。

讓人頭暈目眩的,薄荷與橘葉的淺淡香氣。

好久不見。

她真想這麽說。

三年不見,你變得更帥氣了。

她想這麽誇讚。

但她不能說。

“餵,你這麽幹也太奇怪了。”鳴人嚷嚷道,“神秘消失三年,一句話不說就要帶小春走。”

“我可不同意,而且我和小春是要帶你回木葉!”

佐助理都不理鳴人,只是看向春奈。

“要和我走麽?”

“完成我們曾經約好的事情。”

鳴人有些無法忍耐這種讓他難以插足的氣氛,他眉頭緊皺,想要說出更加激烈的言辭——

少女深吸氣,隨後語氣冷靜,堅定地直視佐助。

“宇智波滅族的事情似乎有誤會,至少宇智波鼬絕非唯一主犯。木葉顧問團藏是滅族事件的主犯,他還有許多惡行,如果你能冷靜下來的話,我一一說給你聽。”

原本清冷隨意的佐助怔住。

鳴人也是語塞。

正檢查角都屍體的卡卡西:這時候他該出聲還是不出聲?

“還有我們當初的約定,現在也得更改了。”

“卡卡西,你那邊沒事了麽?你先去照應鹿丸那邊,等我和佐助說完就過去。”

春奈想要解釋其中緣由,可她還沒開口——

天幕恰到好處地替她表達了。

【“我覺得鹿丸你真該自信起來。”井野說道,“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春奈和佐助君一起離開木葉。”

“她對佐助盡心盡力到那種程度,而佐助君也絕不可能對她沒有好感。”

“可她依舊選擇了你。”

“想要權力,榮耀,社會地位,她有更好更符合她利益的選擇,但她依舊愛上了你。”

“鹿丸,對於小春而言,你比任何人都優秀。”】

鴉雀無聲。

卡卡西走到一半又僵在原地。

他甚至有點埋怨天幕井野了,怎麽偏偏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這麽懂自來也閣下的套路麽?

“原來如此。”佐助輕聲道,語氣不辨喜怒,“你愛上了奈良鹿丸。”

那倒也不全是。

春奈覺得這其中的邏輯關系很有問題。

而且現在最該討論的不該是宇智波滅族事件麽?

“那家夥在那邊打得倒是很激烈。”

佐助卻像完全沒聽到她之前滅族有疑點的話語似的,心平氣和道。

“那我便陪你去那邊看看吧,免得你一直掛心。”

“龍地洞的鋒刃,正適合用叛忍試刀。”

鳴人:……不對。

佐助真的只是準備用飛段試刀麽?

這語氣說得像是要把所有木葉人滅口啊!

而且佐助一直那麽重視宇智波一族,怎麽可能完全不問滅族疑雲的事?

哪怕是鳴人也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因為剛才佐助出現時,他還有心思挑釁佐助爭風吃醋一決高下之類的,但現在他完全說不出那種話。

甚至是……警惕的。

現在的佐助很強,也很危險。

看來這三年時光佐助也沒有白費,難道這家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麽?

鳴人心裏止不住胡思亂想。

“不如你們在這裏先把天幕看完。”

卡卡西靈機一動,決定先去那邊通風報信,整合好所有人力量再跟佐助從長計議。

鳴人都能察覺的事他當然早便發現,並立刻根據佐助狀態做出對策。

“跑腿的事讓老師來就好。”

偏偏天幕依舊很不解風情的播放。

【“說的也是。”

青年若有所思:“或許小春真正需要的是能和她並肩前行,閃閃發亮的伴侶。”

“原來在她眼中,我曾經是那麽好的存在麽……”】

春奈聽到身旁少年冷笑。

略有些明顯。

黑發少年停下腳步,淡淡看向天幕。

春送他的這份重逢大禮,他決定欣然收下。

那便看看吧。

她那被木葉認可的官方真愛,又一個丈夫,到底如何。

至於她口中講述的更多的事情……

少年神色微冷,幹脆跳過。

即使是她,也不可以在某些事上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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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發現佐助只要一出場,氣氛就會不自覺變得狗血抓馬愛恨交織起來,並且轉瞬間情緒就能強烈變化。

關於小春喜不喜歡佐助,喜歡佐助還是喜歡鼬,到底喜歡的是救命之恩還是生理性喜歡,簡直能寫一篇小作文。

[眼鏡]下章鹿丸天幕線收尾,然後收拾收拾,喜迎佐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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