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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第七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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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第七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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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國一馬平川。

木葉眾人在平原曠野中呈三角隊列疾行。

颯!

數道黑影迅速掠過田埂, 帶起的風將田野稻苗深深壓彎,隨後顫巍巍直起腰,敬畏地看著忍者大人們眨眼間遠去的背影。

鳴人與自來也一馬當先。

他終於積攢夠能量, 與師父一起開啟仙人模式。

少年眼角帶起艷麗眼影, 氣勢同樣有了翻倍的恐怖提升。

在外歷練的三年,不止讓鳴人的忍者各方面素養迅速提升, 他也在妙木山順利學會了仙人模式。

深作仙人讚嘆,鳴人在修習仙人模式上的天賦甚至超過了當初的自來也。

“不愧是預言之子。”深作仙人對性格直率單純的鳴人很喜歡,“只是忍界自然能量濃度不及妙木山, 你在外面恐怕無法很快進入仙人模式。”

沒辦法, 這是妙木山仙人模式的弊端。

倒是有解決之法,那就是讓兩位仙人站在他肩頭助他提煉自然能量。

奈何鳴人體內有九尾, 這家夥領地占有欲極強,根本不許兩位仙人染指自己的宿主。

所以在靈活性上, 目前鳴人尚且不及自來也, 必須提前準備才行。

他低聲抱怨:“好色仙人, 你怎麽能讓團藏跑出這麽遠?我們都追到田之國了。”

“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幻術。”被弟子這樣埋怨,自來眉頭一皺,嗓音壓得更低。

“而且需要追一路怎麽了?要不是我,小春和鹿丸現在約會你就高興了?”

聽到這句話, 鳴人語塞。

少年餘光向後瞥向隊伍中部的少女,不得不承認自來也是對的。

那天小春和鹿丸單獨相處許久才回來, 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春奈神色輕松許多, 鹿丸居然也滿面春風。

註意到自己在看他,鹿丸甚至從容向他笑笑。

笑什麽笑?

難道……是表白成功了?

鳴人感受到壓力,由不得胡思亂想, 總覺得鹿丸是在暗示什麽。

結果這一胡思亂想便影響到仙人模式的發揮,因此不得不強行專註。

但真的忍不住啊!

鹿丸和小春青梅竹馬,確實有著先天優勢,萬一小春被打動了呢?

自己總不能真的做小三吧?

明明自己和小春是合法夫妻,憑什麽要偷偷摸摸地出軌違反木葉風俗?

要出軌也是宇智波出軌!

“小鳴人,不能再分神了。”深作仙人站在自來也肩上,語重心長道,“我感知到自然能量正在遠離你。”

鳴人使勁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

“抱歉,我現在就專註。”

除了他和自來也竊竊私語外,隊伍中眾人整體話不多。

大家都很嚴肅。

團藏叛逃事關重大,此次村子出動的搜捕隊真容堪稱豪華,完全不亞於護送春奈同宇智波鼬幽會的那次。

但這次任務難度可比護送難多了。

因為事隔二十五天,自來也匯集眾人智慧,依舊沒想通團藏究竟是怎麽從他手底下逃走的。

他不像鳴人必須保持高強度專註,因而回憶起當日場景:

那時他甚至通靈兩位妙木山仙人協助,卻還是沒能抓住團藏。

大概也和團藏不計代價只求逃走,而沒打算與他正面沖突有關。

眾人支援也落了個空,以至於自來也回來後破天荒對老師發火。

“整整三年!暗部怎麽會對團藏異常始終視若無睹?暗部是他的後花園麽?”

顯然,暗部上下都已被團藏滲透。

先代火影約束松散,而綱手是新上任的火影掌控力不足,以至於暗部從總隊長開始,集體陽奉陰違,對團藏徇私枉法。

——也有可能是連他們也沒想到,團藏大人身上背著這麽大的事。

若是知道團藏居然是宇智波滅族真兇,想來任憑他們膽子再大,也絕不敢接下這事。

“總之暗部上下現在已經被肅紀處理,由卡卡西暫時統領。”三代再度感到心虛。

自來也沒好氣:“暗部風紀都是其次,團藏那一手臂的寫輪眼才是詭異。”

那天他剛去半小時,便發現團藏身上極其不對勁。

志村團藏身上緊緊纏繞的繃帶,以及穿著與其他囚犯迥異的嚴實衣物在監獄中屬實刺眼,很像刻意遮掩線索。

他對這把同伴抄家滅族的老頭毫無好感,因此生出疑心後,便提出要為團藏請來醫生做次身體檢查。

團藏極力拒絕“好意”,爭執間為深作仙人伺機劃破衣袖。

那沒事了。

團藏寫輪眼移植之事曝光,天幕指控徹底坐實。

自來也毫不猶豫,當即準備拿下團藏,然而團藏明明生受自來也強力一擊,被他當場打暈。

結果等自來也想把團藏關起來時,對方身體卻離奇消失,好似留在原地的本來就是幻影。

這怎麽可能。

兩位妙木山仙人都在現場,它們親眼所見,團藏的身體絕非虛假。

“團藏必然掌握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強大集體幻術。”

自來也如此警告眾人。

具體有多強呢?

它甚至能壓過仙人模式的幻術抵禦效果。

正因此,老頭子最近對他疑神疑鬼,時不時便來試探一二,似乎擔心他已經被團藏操控。

猿飛日斬思忖:“不過團藏也不可能輕率把別天神用在這種地方,你的地位還不夠。”

自來也得知別天神效果後:……

他忽視老頭子疑似暗戳戳的話語:“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小春。她事關天幕,體術優秀但幻術造詣平平。”

眾人皆認可這個判斷。

而自木葉逃竄出去後,團藏便不知所蹤。

木葉苦苦追尋其接近一月仍無頭緒,直到前日風之國傳來情報,說在田之國附近發現團藏蹤跡。

“或許他想投靠以前的盟友,又或者是脅迫操控某些小忍村,為他提供棲身之所。”

對於強大叛忍來說,這種操作算是常見。

當然,近年來還有一種更主流的操作。

那就是投靠曉組織。

曉組織可專收S級叛忍。

團藏除了年事已高外,方方面面都很合曉組織的胃口。

也就是曉組織似乎還沒有與五大國正面為敵的勇氣,未必會收他。

收容叛逃的木葉顧問和收容滅族之鼬的政治意義可是天差地別。

“我們要防止他伺機殺死宇智波鼬,再奪雙萬花筒寫輪眼。”奈良鹿久得出結論。

“因此尤其要封鎖前往雨之國的道路,決不允許他與曉組織合流。”

事態緊急。

因此一得到團藏情報,木葉眾人便立刻做好圍捕計劃,趕到田之國搜尋抓捕。

*

可惜搜捕進行了四日,依舊沒有找到線索。

距離下次天幕直播,也只剩最後一天。

連番搜捕沒有成效,木葉眾人士氣 難免遇挫,最初的高昂士氣也難以為繼。

團藏是經驗極為豐富的忍者,更長年在根部這樣的隱秘組織活動,對遮掩自身蹤跡,制造障眼法之類的手段再清楚不過。

“但這也太有活力了。”井野感嘆,“七十五歲的老頭了,不好好在家裏躺著曬太陽,居然這麽能折騰。”

“那你沒看三代大人的樣子。”小櫻低聲道,“自從處理團藏叛逃專案,三代大人看起來像是至少年輕二十歲。”

如果再來五天他們還是找不到線索,恐怕三代大人真會年輕三十歲。

邁特凱也就圖一樂,真論熱血青春還得看三代目。

“關鍵春奈現在回村還來得及麽?”

井野有些擔心地看著前方春奈:“再過兩小時就是第五天,一個月時間就到了。”

“她和鹿丸在這裏,隨時可能觸發天幕,這不是很不安全麽?”

小櫻搖頭,無奈道:“沒辦法。天幕事關許多人的生死,可團藏的事又不能耽擱。”

哪怕三十天他們都查無所獲,也必須不斷投入精力。

哪怕把整個忍界掘地三尺,也必須把團藏找出來。

只因天幕尚且是預言,可團藏攜帶的寫輪眼卻是迫在眉睫的巨大風險。

“村子精英大批量在外面活動,她和鹿丸也跟上來才算安全。”

小櫻為井野解釋其中戰略目的。

“村內防守空虛,如果團藏是為了刻意把我們引出來,自己偷偷折返襲擊,那就糟糕了。”

井野道:“那萬一春奈受傷呢?”

小櫻卻搖頭,悄聲道:“那你可太小看春奈了。”

“天幕在外直播,保護的其實並不是春奈,而是阿斯瑪老師這些受害者的安全。”

“師父說她是不遜於鳴人的強大的戰力。”

井野驚訝:“春奈的體術這麽厲害?”

小櫻聳肩。

兩個少女交談時,並沒有察覺到暗處正有三雙眼睛觀察著他們。

“如果不是我的話,團藏閣下恐怕早就被捉回去了。”

大蛇丸笑吟吟道:“真是萬萬想不到,團藏閣下這樣對木葉忠心耿耿的人也會叛逃。”

相比曾經枯瘦許多的團藏臉色陰沈,並不理會大蛇丸的暗諷。

從木葉叛逃後,他完全沒有考慮投靠曉組織——他瘋了才會自投羅網。

盡管曉似乎不知道當初半藏之事有自己的幕後手筆,但小心為上,最好不要招惹那種瘋子組織。

所以最初他便決定去找大蛇丸。

相比曉,大蛇丸是可靠許多的合作對象。

當初這家夥能帶著藥師兜和宇智波佐助從容脫身,自己在其中也出力許多。

他身上寫輪眼有許多,完全不介意取出兩只用作交易。

果然,大蛇丸接納了他。

田之國被大蛇丸牢牢掌控,正是有他的隱秘協助,團藏才躲開木葉一次又一次的圍捕。

“不過真沒想到你會與我一起來接佐助君,更沒想到你願意同佐助君求和。”

“最最沒想到的是……木葉的人居然也恰好在這個地方。”

大蛇丸目光在團藏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

事情巧合到這種程度,他很難不懷疑其中有詐。

只是三大聖地出口飄忽不定,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和木葉眾人撞上。

——那這裏便當是巧合。

團藏主動向佐助還眼求和的事情便顯得過於古怪了。

他了解盟友的脾性,更清楚佐助倔強孤傲的性格。

盡管三年不見,但黑發少年的性格只會因為清凈苦修越發偏激,而絕無可能變得寬和。

團藏這種狡詐冷酷的人,會甘心將身家性命交給其他人?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團藏手臂上的寫輪眼絕對大有門道。

而這老家夥對佐助定然別有所圖。

可讓大蛇丸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團藏憑什麽主動來見佐助?

他可是半帶試探性質的告訴團藏,佐助大概率已經學會仙人模式,實力不弱於影級。

但團藏居然並不以為意。



看來他們七十五歲的團藏大人,底牌比他以為的還要大。

“看來我們要撞上木葉又一次直播了。”大蛇丸說道。

團藏臉色一黑。

現在他聽見直播就反胃,看著不遠處和小櫻說笑的井野時,目光更是陰冷。

“木葉人真是天真。”大蛇丸搖頭,“團藏閣下殺意如此濃重,兩個小姑娘居然還沒有察覺。”

木葉女孩麽……

藥師兜垂首站在大蛇丸身後,姿態謙遜恭敬,心中卻是微動。

此前情報顯示,木葉再度出現天幕直播,整個村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次直播,她的丈夫是奈良鹿丸。

她成為了木葉最年輕的顧問,卻過得依舊不幸福,據說又在鬧離婚。

藥師兜還想讓關於她的思緒繼續蔓延,卻發現思路只是斷在這裏,無法再蔓延下去。

不然呢?

還想幻想什麽。

他從未參與過她的任何未來。

本就是只在中忍考試有過短暫交集的因緣。

短暫脆弱如同朝露。

……

“大蛇丸和他的同夥真是天真。”

白絕撇嘴道:“斑大人的殺意如此濃重,他們居然一無所覺。”

黑絕沈聲呵斥:“白絕,不要模仿弱者的發言,會讓你變得可笑。”

“但是大蛇丸開口就是很好笑嘛。”

黑絕斥道:“我們是來看直播的,不要給斑大人生事。”

“是是是。”

時隔三年天幕再度出現,面具男等人怎麽可能不來湊熱鬧?

整個忍界,最關心天幕未來的就是他們。

因為他們需要隱瞞整個忍界的陰謀絕對不能提前敗露。

同時他們也不能對天幕直播視若無睹,於是絕特意提前向不死二人組透露天幕直播的消息。

“以飛段的性格,一定會與木葉眾人產生激烈沖突。”

白絕笑嘻嘻道:“因為只要木葉人還有腦子,就絕不可能把春奈交給他做什麽邪神聖女。”

這便是絕引誘飛段二人來此處的緣故了。

飛段沒什麽腦子,是極度狂熱的邪信徒。

偏偏他和角都實力極強,聯合起來哪怕不能殺死所有人也能全身而退。

面具男想要將他們充作試探天幕的石頭。

正所謂不會徹底損害,卻也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唯獨沒想到木葉居然如此重視志村團藏,來了這麽多人。連三代本人都來了。”

黑絕狐疑道:“團藏是卷了什麽木葉珍寶逃跑?”

白絕天真無邪道:“或許是欺騙了三代火影的感情呢?”

“別說這麽惡心的話。”

“萬一角都不戰而逃怎麽辦?”

黑絕請示面具男:“角都性格陰狠,未必肯陪著飛段與木葉硬碰硬。”

“角都貪婪,不敢硬碰硬只是因為雙方戰力懸殊。”

面具男嗓音低沈冷漠:“讓他們戰力平等就是了。”

黑絕一楞:“您要出手麽?”

“團藏和大蛇丸不是在這裏麽?”面具男輕描淡寫道。

黑絕不過念頭一轉,便明白面具男的意思了。

白絕擁有強悍的擬態能力,可以化作任何人的模樣,甚至連查克拉都能模仿。

這裏自然不是要白絕和木葉眾人戰鬥。它到時只需要引導木葉眾人發現團藏和大蛇丸就夠了。

禍水東引,白絕最擅長的活。

“看電影當然要交門票。”白絕笑嘻嘻道,“大蛇丸和團藏什麽檔次?也配和斑大人看一場電影。”

話音剛落,他們期待的大戲便上場了——

“哇哦,這麽多人麽?”

飛段興沖沖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在這裏啊,聖女小姐。”

木葉眾人齊齊回頭,面露警惕。

鳴人心直口快:“你是曉組織的人?”

夜色之下,那兩個奇裝異服的黑袍忍者越發顯得邪性。

“飛段,你太沖動了。這麽多人,哪怕把你的鐮刀砍鈍也殺不過來。”角都冷漠道。

“我想見聖女小姐,一刻都忍不了!”

飛段直直向人群中的春奈走去,目光灼熱:“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果然全身都在發光呢……”

那狂熱專註的眼神看得人極為不適,而下一秒便有數人擋住飛段的目光。

“旗木卡卡西、九尾人柱力、奈良家的參謀、白眼……”

角都快速計算:“總共價值三億八千萬兩。”

其中光活體九尾人柱力在黑市便值三億。

攜帶寫輪眼的拷貝忍者卡卡西則價值五千萬兩。

只是這種貨物通常有價無市,木葉也決不允許人柱力在外游蕩就是了。

“哦,角都動殺心了呢。”

飛段笑嘻嘻地向春奈伸手,對其他人視若無睹:“聖女小姐,快跟我過來,不然你受傷就不好了。”

角都卻臉色一黑:“有點腦子,這麽多人我們殺得過來麽?”

說罷他居然口吻還算禮貌地同三代打招呼:“一億五千萬兩,我們並不打算與你們為敵,只是慕名而來,想要觀看天幕。”

“我的同伴沒有腦子,說話比較啰嗦粗魯,請不要與他計較——”

“離她遠點。”

冷酷的警告嗓音響起,隨後是苦無貫穿血肉骨骼的刺耳聲。

就在飛段即將繞過擋在最前面的寧次時——少年臉色難看,卻未經允許不知是否該對曉組織成員動手,卡卡西出手了。

他警告性地用苦無刺穿飛段不規矩的手。

所有人都以為飛段會躲開,因為卡卡西並非偷襲,以S級叛忍的實力必定能夠躲開。

但是沒有。

“啊好痛!”飛段立刻收回手,嫌棄地拔出苦無丟開,刺目鮮血不斷從他手背流出。

可在眾人目光下……

那處嚴重到極可能影響手掌日後機能的貫穿傷,居然瞬息間便痊愈了!

“你們木葉是想戰鬥麽!”疼痛讓飛段迅速暴躁起來。

角都倒是冷靜,木葉人山人海的,三代火影、自來也、卡卡西、九尾人柱力以及多名精英上忍都在,他們怎麽打?

於是他立刻按住飛段肩膀:“我們只是想看天幕,無意同木葉發生沖突。”

“抱歉。”三代不動聲色道,“天幕為我們木葉內部私密,暫時沒有在忍界公開的意思。”

“而且此前合作時應當有過約定,曉組織必須在木葉允許下才能前來參與天幕觀影。”

“那可是邪神大人的神諭,你居然不讓我看麽!”飛段再度被激怒。

阿斯瑪微微皺眉。

此前他們只與三名曉組織成員接觸過,整體來說那三人還算正常。

但這個飛段……

“飛段!不要給人添麻煩!”

角都嫌棄地想,飛段殘忍嗜血,頭腦簡單,腦子裏充滿對邪神的極度狂熱。

要不是因為難殺,他早就把這暴躁蠢貨幹掉拿去換賞金了。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零點悄然而至。

龐大的畫卷陡然在夜空展開。

“酷!”飛段立時被吸引了註意力,欣喜道,“是邪神大人聽到我的聲音了麽!”

而天幕歷來出現的是如此恰到好處,石破天驚——

【診療室中。

青年道:“我想小春應當是在我殺死飛段,為阿斯瑪覆仇時對我生出好感的。”

她輕聲感嘆:“阿斯瑪泉下有知,應該也會為你自豪。”】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阿斯瑪瞪大眼睛:!!!

鹿丸面沈似水:。

井野僵硬轉頭……

噫!

那名為飛段看起來便冷酷殘忍的S級叛忍,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跟大蛇丸那時候一樣!

“哇哦。”角都毫不客氣地嘲笑同伴,“整天吹噓你的邪神大人,卻被毫不留情地降下死亡預告了。”

【“我和丁次當時在鳴人那邊,鳴人獨自殺死了角都。”

井野若有所指道:“你帥不帥不知道,鳴人那家夥當時可是非常帥哦。”】

飛段氣憤叫道:“角都,我們居然都被木葉人殺死了!可惡!”

木葉眾人眼神古怪地看著飛段,感覺這個S級叛忍的腦子實在不好。

現在還大吵大鬧,是真不怕死麽?

鹿丸則緩緩呼吸,讓大腦徹底進入冷靜狀態。

這段時間他不止在思索自己與春奈的感情,更多時候其實也在為父親和阿斯瑪的死亡之謎焦慮。

可正如他的愛情毫無進展,他對親長的死亡同樣毫無頭緒。

他只能質疑自己。

是自己還不夠強麽?是未來在哪裏思索疏忽了麽?

為什麽最重視的人會相繼離世並顯然成為他的畢生遺憾?

阿斯瑪曾經教他的守護之玉……

令春奈愛上他的守護之玉……

如果自己不能緊握手心,最終失去所有心愛存在似乎也很正常。

好在天幕帶來好消息,機會出現,他不再被動!

“殺死我的人居然是你?哈?憑什麽?”

飛段百思不得其解,並且憤怒空前高漲:“褻瀆聖女,還敢殺死我的混賬!”

“小子,你倒是一點不怕我們。”角都微微瞇眼,“是因為你們木葉人多勢眾麽?”

不得不說,這是事實,而且很有嘲諷性。

眾人目光不由得落在鹿丸身上。

他會怎麽回答?

少年神色鎮定,從容做出結印手勢,居然有閑心向飛段露出冷淡笑意。

“不,當然是因為在動搖來臨之前。”

“她已經預言了我的勝利。”

“——以及你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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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婆們啵啵[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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