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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鼬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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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鼬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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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卻沒有跟著阿飛的話題節奏。

他低聲道:“你不要亂動, 這裏放的都是幹凈衣物,弄臟了很不禮貌。”

“因為人家也很緊張嘛。”阿飛賊兮兮道,“第一次鉆女孩子的大衣櫃, 第一次和別人偷/情。我畢竟是實習生, 不像前輩,即使面對這樣的突發情況也能這麽淡定。”

鼬:……

“沒有偷/情。”

他只能提醒阿飛擺清楚身份。

“就是偷/情。”阿飛很較真, “不然你敢理直氣壯地走出去,告訴旗木卡卡西,巫女小姐已經和我們有約了, 請你滾出去麽?”

阿飛個子很高, 在大衣櫃中處處受限。

他頂著一件淺粉色的,用處值得懷疑的衣料, 怎麽看都很滑稽。

鼬再度沈默。

他有些懷念鬼鮫了,鬼鮫雖然偶爾也會嘴欠, 但至少還稍微有些眼色。

然而這個被佩恩指使來的實習生……直覺敏銳, 偏偏八卦得要命, 還讓人看不出底細。

不過鬼鮫個子比阿飛還高,被推進衣櫃後大概只會比阿飛更不自在,也更容易鬧出動靜。

“其實前輩很喜歡這裏吧。如果不是天幕事件,你大概一輩子都與木葉的戀人無緣, 更別說在這裏碰觸她的貼身衣物了。”

“嘿嘿,如果我不在的話, 你會不會把臉埋進她的衣服深深嗅聞呢?”

“嘶,這麽想真的好變態!”

宇智波鼬的目光陡然淩厲, 黑眸甚至直接現出三勾玉寫輪眼。

“嗚,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前輩不要生氣qaq。”

阿飛趕緊道:“即使你真的像飲食變態一樣暴風吸入我也絕不會說出去的。”

宇智波鼬微微闔目, 冷漠無視掉那些不著調的挑釁。

阿飛還在小聲嘟囔。

比如什麽“女孩子衣服怎麽讓人渾身都癢癢的,是沒洗幹凈麽”,“不愧是鼬前輩,無論身處什麽地方都如此冷漠無情”,“哎呀衣櫃裏真的好憋悶啊”。

然後時不時伸胳膊蹬腿,胳膊肘偶爾會捅到宇智波鼬。

鼬知道,阿飛又在試探他。

這個新加入曉組織的新成員性格滑稽浮誇,實力讓人捉摸不透。

鼬總有種直覺,這家夥絕不只是表面上的實習生身份。

好在無論阿飛還是任何人,宇智波鼬都習慣了偽裝與觀察。

唯獨此刻例外。

大概是場景刺激問題,很遺憾,他還是會被這些膚淺話語撩撥道,甚至腦海中真的出現那些畫面。

人無法想象不存在的情景。

他之所以會有……只是因為在他內心深處的最壓抑陰暗角,確實是有這種沖動。

唯獨因為性格約束——這終究不是他本性,道德禮儀,現實因素等等不會做出來罷了。

他的感情,原本便是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剎那瘋狂。

叛忍少年冷靜地剖析自己的內心,如同醫忍冰冷的手術刀,將那層層偽裝毫不猶豫地切開,鮮血淋漓。

因為思緒的湧動,大衣櫃中的馨香似乎更濃郁了。

混雜著鮮血氣味從他的鼻腔咽喉一同湧入,有種近乎讓人窒息的溫暖黏稠感。

如果被窩裏有這樣的味道,在雨天埋首進去,一定很讓人安心。

平靜生出這個毫不禮貌的極端想法時,他感到心臟微微刺痛地蜷縮。

像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那扭過頭來,輕輕舔一口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沒有人知道黑發少年清冷淡漠的外表下會有如此想法。

他時常會這樣。

早前宇智波鼬還會被自己嚇一跳,但時至今日,他也習慣那些偶爾冒出來的陰濕念頭。

因為理性永遠能夠約束他,他不會將之向任何人說出口。

他永遠是冷血淡漠的滅族之鼬。

而且這份極端情緒也並非只針對此刻。

就好比站在懸崖邊會想象跳下去時的墜落感。

好比看見灼熱的火焰會有將手探進去嘗試溫度的沖動。

宇智波鼬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會這樣,但他似乎從很小的時候,便在與極端為伍。

“不過巫女小姐和普通女孩不一樣。”

阿飛遺憾道:“忍者是不能用香的,衣櫃裏什麽味道都沒有呢。”

“我還以為女孩都是香香的呢。”

沒有味道?

宇智波鼬微怔。

那他一直聞到的香氣是?

……

終結谷。

以蜉蝣之術潛伏在地面下的白絕分身陡然瞪大眼睛。

“變了!終結谷天幕變了!”

“你快去通知斑大人!”

“第一次見面心動值就從0變成50,宇智波鼬和春奈兩個人在幹什麽呢?幹柴烈火嗎?!”

“斑大人不許你看自來也老師的書了。”

“這不重要!快去看看他們兩個正在幹什麽!”白絕分身八卦之意直沖雲霄。

另一個白絕分身遲疑:“斑大人也在現場,三個人按理說不能吧……”

“那不是更刺激——啊不,更得通知變化了麽!快去!”

地面之上,監視天幕的暗部忍者也同樣瞪大眼睛。

等等,村子還沒有安排宇智波鼬和春奈偷/情吧?這50點心動值哪來的?

震驚。

難道說……宇智波鼬?你出軌了?!

*

卡卡西目光還是忍不住向春奈房間中看。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像風聲。

戰爭與多次危險任務留給他的本能,令他不由自主的留意其中。

問題他看了好幾眼,房間中也沒有其他異樣,而這樣一直窺探女孩房間的行為……

春奈輕咳一聲,輕聲道:“你來之前我正在換衣服,床上很亂。”

原來如此。

難怪她穿著居家服,而且這樣隨意打扮和不太熟悉的人見面,社交時確實會局促。

卡卡西神色微變,擔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貼身衣物,趕緊收回目光。

他的目光克制地停留在春奈肩側位置。

他很在乎春奈的尊嚴,倒不如說已經有種過度敏感的程度。

每次說話做事前,旗木卡卡西都會想這些問題。

怎麽做才能呵護好她?

怎麽做才能讓她釋然?

在心中轉一圈確認沒問題後,卡卡西才會做。

雖說有點麻煩,但他覺得自己本就該三思後行。

如果能將心剖出來,讓人與人的心相連就好了,這樣春奈就會知道,他是真的感到歉意想要補償她。

“你的家居服很可愛。”他努力尋找措辭誇獎她,想讓她心情更放松自然,“小熊圖樣很可愛。”

春奈表情仿佛見了鬼。

卡卡西:……

這句誇獎哪裏又不對麽?

“沒必要這麽嚴肅。”春奈看出他的局促。

旗木卡卡西確實和以前很不一樣了,春奈能感到對方真誠的歉疚。

她以前確實很討厭卡卡西。

卡卡西曾經簡直是冷血無情的大魔王,只要遇到他,她便哪裏都是做錯。

在他眼中自己簡直不該選擇成為忍者。

最開始留級的那段時間,她做夢甚至都是卡卡西冷漠的眼睛。

好在現在都過去了。

她開掛了。

少女說到:“沒關系,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在意了。”

“……?”卡卡西微怔。

春奈笑了笑:“人缺什麽才會敏感在意什麽,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再看輕我,而我也有了更值得追求的目標。”

她是真心不在意卡卡西從前的評價。

也包括卡卡西的認可。

在另一種未來,她甚至成功刺殺六代目火影(雖說只是代理),成為S級叛忍,這還不夠揚名立萬?

如果她在現實中同樣成為真正的知名者,那卡卡西曾經的批評只會為她的堅韌成長增光添彩,成為勉勵人心的佳話。

發現少女是真心釋然後,卡卡西有些措手不及。

他還是更熟悉春奈厭惡抵觸的目光。

這樣徹底釋然和解的話……

銀發上忍發現杵在她家陽臺的自己有些像顯眼包了。

“那……很好。這樣的心態是對的。”

春奈有些想催卡卡西了。

他的道歉固然很有誠意,問題偷/情的人註意力是不會在這種無聊小話題上的。

春奈現在心臟怦怦跳,心不在焉地應付卡卡西,滿心只想把他打發走。

畢竟她房間裏還藏著兩個大雷,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讓卡卡西進屋。

偏偏卡卡西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也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擺出絞盡腦汁找話題的樣子……這家夥到底要說什麽嘛!一定要發現她大衣櫃中私藏的兩個叛忍才罷休麽!

“那你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麽?”

卡卡西認真說道:“無論如何,我曾經的行為都對你造成很大困擾。”

“如果你今後想專註修煉或者怎麽樣,我都可以幫上忙。”

春奈應付著:“嗯村子現在對我的扶助已經很多了,這方面暫時還沒有想好。”

其實是有的,比如團藏問題就讓她很頭疼。

只是這種事情說起來沒完沒了了,絕對不是三言兩語能結束的。

春奈還忙著偷/情……啊不,打發大衣櫃中的兩人,實在沒空耽擱。

“其實村子在這方面也有新想法。”卡卡西終於說入正題。

“三代大人希望我和凱一起成為你的指導老師,負責你的日常安全,以及提升你後續實力。”

青年的口吻溫和而謹慎。

那略微低沈的嗓音像是被午後陽光曬過許久的柔和溪水,連內裏都是暖洋洋的。

“凱本身還有自己的部下要帶,但我接下來應該很有空。”

卡卡西無奈地一笑:“佐助便不說了,鳴人將要隨自來也閣下離村修行仙人模式。而且在外一對一,自來也閣下也能更好保護他。”

“小櫻的天賦則被綱手大人看中,將要進行專項發展修煉。”

其實最開始村子只是想讓卡卡西騰開手,準備給春野櫻重新安排指導上忍。

但在卡卡西的推薦下,綱手發現小櫻無論是意志還是查克拉控制力都非常優秀,於是欣然將她收為弟子。

不止是第七班與春奈,村子中其他新生代忍者也將展開特訓。

他們要盡快提升自身實力,迎接很可能在三年後爆發的忍界大戰。

尤其是豬鹿蝶三人組。

井野父親的犧牲預言給了三人極大壓力和緊迫感,就連性格最怕麻煩的鹿丸,現在修行心態也極為積極。

——戰爭與死亡,是最快能讓一個孩子蛻變的方式。

談到這個話題,春奈終於被吸引了註意力。

“鳴人還沒有跟我說。”

“這是昨天剛下來的安排,他大概還沒想好怎麽與你開口。”

卡卡西聲音微沈:“畢竟這段時間的變化,對你們來說沖擊都很大。”

春奈微微抿唇。

天幕、叛忍、曉組織、忍界大戰。

一個個關鍵詞,確實都是曾經身為吊車尾的她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

……

大衣櫃中。

兩名叛忍還在聽墻角。

“哇哦,不小心聽到了大情報。”阿飛說道,“九尾要隨三忍離村修行。”

“不過鼬前輩,他們所謂的仙人模式,真的能和宇智波的力量對抗麽?”

當然不能。

宇智波的力量是絕對強大的。

鼬如此平靜想到。

如果說萬花筒寫輪眼的實力還有商榷餘地,那佐助最終擁有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必然是世間至強。

那可是曾經媲美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的力量。

也是鼬獻給弟弟的謝罪禮物。

“所以卡卡西果然喜歡你的小女友吧。”阿飛同他咬耳朵,“不過聽語氣,巫女小姐對他可是完全不感冒呢。”

阿飛指指點點:“卡卡西都多大了,和人家小姑娘一點也不匹配,瞎獻殷勤。”

“春奈與我沒有其他關系。”

鼬淡淡道:“天幕中我不清楚什麽情況,但現實中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阿飛笑了兩聲,也不知信沒信。

鼬想到,以卡卡西前輩的品行,對春奈應當只是單純的歉意與補償心理。

宇智波鼬有聽說他叛村後,春奈畢業時的遭遇。

他認為以自己了解的春奈努力程度,並不該經受這樣待遇。

但從前的她不做忍者其實也挺好,卡卡西前輩的保護心態鼬能微妙的理解。

曾經鼬也想勸說春奈如果實在辛苦,可以不做忍者,她還有其他選擇。

比如……

然而隨著宇智波滅族,他未曾說出口的話語也沒有了陳述必要。

現在卡卡西前輩為當初的選擇後悔,因而積極選擇彌補。

自己的話……

“出來吧。”

吱嘎。

大衣櫃的門忽然被少女拉開。

春奈臉色不太好:“你們在裏面都做什麽?差點被卡卡西發現了。”

“沒什麽,就在探討旗木卡卡西。”

阿飛笑瞇瞇道:“巫女小姐要離奇怪的人遠一點啊。”

春奈瞥他一眼,不客氣道:“我看這裏就你最奇怪。”

“嗚嗚,這麽說阿飛真的好傷心。”

面具男裝模作樣地捂臉:“那你現在該不會還要說趕我出去吧?”

“不然呢?”

阿飛可憐巴巴道:“宇智波鼬是我偷偷帶進木葉的,主意也是我出的,不能就這麽把我掃地出門。”

少女不為所動:“怎麽,我們接吻你也想看麽?”

阿飛陡然一噎。

宇智波鼬表情微微變化。

春奈自然的態度實在不像虛張聲勢。

阿飛磕磕絆絆道:“真、真要……”

“親不親都和你沒關系。”多次天幕直播已經成功把春奈的心態鍛煉出來。

她發現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少女從容道:“出去給我們放風。”

“我們要開始幽會了。”

宇智波鼬:。

阿飛陷入詭異的安靜,看了看春奈,又看了看宇智波鼬。

黑發叛忍姿態冷漠,似乎在假裝死人。

“好吧。”阿飛漸漸有些失落道,“確實首領也盯住我把好門……實習生大概也只能做這種放風工作。”

“那、那你們動靜要小點哦。”

說著奇奇怪怪的話,阿飛默默走到門邊,姑且做出回避的姿態。

其實說是回避,在不出門的前提下也根本避不開什麽,想聽還是能聽到。

因為春奈住的是村子的廉租房,一室一衛,空間極為狹小。

逼仄的空間裏放了各種必要家具,人轉身都困難。

客人只能坐在床上。

好在鼬坐姿規矩,眼觀鼻鼻觀心,兩手端正地放在膝前,只坐了床沿小小一片空地。

也有可能是因為,就在他身後的床中心,隨手丟著春奈的一件貼身衣物。

“咳。”

春奈眼疾手快,趕緊把衣物塞進衣櫃。

等這兩位走了她再好好收拾。

講道理,這真不能怪她亂丟!

誰叫阿飛毫無征兆地帶著宇智波鼬突然上門,她根本來不及收拾房間。

宇智波鼬有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微微垂著眼,沒有到處來看。

春奈想,前輩無論做什麽,從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若不是他身上那件仿佛浸透鮮血的黑底紅雲袍,樣子其實頗有些斯文可愛。

就像她記憶中的那位宇智波天才那樣。

春奈從前在村子裏見到鼬時,他都是這樣溫柔斯文的樣子。

同齡男孩大都臟兮兮的很粗魯,有時候還喜歡捉弄女孩,可鼬前輩從來不這麽幹。

他冷靜禮貌,有柔和的笑容,春奈總懷疑他連身上都透著清爽香氣。

可她跟宇智波鼬不熟,也從來不能湊到他身上聞。

唯獨那次下雨,前輩給她修剪頭發,兩人距離很近。

可回憶那刻,她並沒有聞到別的味道,只有雨水浸透泥土時的獨特清香,還有來自苦無的淡淡鐵銹味。

以及……血流上湧加快的微微暈眩感。

“抱歉,我家太小了。也算給你開眼界。”春奈態度還算大方,“我記得你家非常寬敞。”

“……過去的事沒什麽好說的。”他神色冷淡。

正常人和他聊天,都很少聊他的過去。

因為那象征溫情的過往,是被宇智波鼬親手屠滅的。

“叛忍居無定所,有你這樣的住處也很不錯。”

“真的很不錯麽?”

春奈很想問他到底圖什麽。

為什麽要滅族?為什麽要拋棄宇智波一族天才這個榮耀的身份?為什麽要拋棄富足穩定的生活?

你知不知道,被你隨手棄之如敝履的生活,是我……

少女坐在他身旁,也將手放在並攏的膝蓋上。

她說道:“你是第一個來我家裏做客的人。”

“小時候我總覺得家裏很破,偶爾有同學想來家裏玩,都被我找各種理由拒絕了。”

直到天幕出現,她的命運發生變化,心態漸漸成熟。

鳴人是第一個送她回家的人。

宇智波鼬則是第一個進她家門,甚至能坐在她床上的人。

“我很抱歉。”他說道。

春奈:“你真正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鼬沈默不語。

“我大概能猜到,那個未來的我為什麽會喜歡前輩。”

少女忽然換了稱呼。

有些柔軟小心的語氣,會讓人想起遙遠的從前。

叛忍看向她。

黑色眼瞳堅忍如冰。

“我一直以為豪族子弟都是目中無人的。”

春奈道:“忍者大人總是在屋檐上飛來飛去。除了下忍,也很少有人會和平民耐心溝通。”

“尤其是警務隊。”

“我說實話,警務隊沒收過我一任老板的攤位,那個宇智波大叔態度也很兇。”

“大家都很害怕宇智波。”

鼬想起某段記憶:“可你當時說大家都很尊敬警務隊,你也很感謝警務隊。”

“那是一方面,聽了大人的話,我對警務隊更多的其實還是不敢招惹。”

“但前輩幫過我幾次。”

“因為前輩是宇智波,我才不害怕宇智波的。”

“我一直覺得,前輩很溫柔,也是好人。”

“……謝謝。”鼬語氣有些覆雜。

當年宇智波鼬幫她修剪短發,明明是他照顧她的自尊,還誇她可愛。

然而最後說感謝的人卻是他。

多年之後,兩人再度獨處,說感謝的人卻依舊是他。

“前輩……”春奈聲音低了些。

少年陡然噤聲,臉上露出驚容。

因為春奈忽然輕柔卻堅定地攏住他的手,註視著他的眼睛,無聲做出唇形。

[你是有苦衷麽?]

她的眼瞳,透著強烈的疑問——宇智波鼬有種無端直覺,她似乎期待他說“是”。

少女似乎從天幕中得到了什麽啟示。

而她也是近六年來,唯一一個詢問他是否有苦衷,試圖相信他的人。

空氣中的香氣更濃。

是女孩獨有的,略微甜膩的奶香味道。

他平時對香水並無偏好,然而這股深埋在記憶深處的柔軟馨香卻……

[我——]

“絕前輩傳來情報!”阿飛忽然興沖沖地走進來,“你們的心動值——哎呀。”

他捂住嘴:“我打斷了什麽嗎?”

宇智波鼬像是觸電般立刻收回手。

而原本沈悶粘稠,令人隱約窒息的氛圍也瞬間被阿飛帶入的冷氣沖散。

“沒什麽,心動值怎麽了?”

阿飛笑嘻嘻道:“你們的心動值變成50了。”

“你們做什麽了呀,怎麽心動值變得這麽快?木葉估計很快也要派人來問了。”

原本逐漸柔軟的某樣事物瞬間消失。

宇智波鼬站起身,冷淡道:“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該離開了。”

阿飛道:“誒,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麽心動值增加呢!”

“下次說一樣的,不能暴露行蹤。”

“好吧好吧。”

“那我們先走了,巫女小姐。”阿飛竊竊笑道,“下次一定讓你們親上。”

“啊?嗯。”春奈隨口應道。

她註意力很難從閃動的系統面板上離開。

她被天幕啟發,鬼使神差地試探宇智波鼬,詢問他是否有苦衷,而宇智波鼬絕對是有什麽話想說的!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

【當前命運偏差值:41】

一瞬間跳了11點!

宇智波鼬哪怕沒有苦衷,也絕對藏著什麽驚天秘密。

她靈機一動試探的方向居然是對的!

想著天幕中自己與佐助的憤怒,還有滿身黑暗的團藏……

春奈心中忽然萌生出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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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下章天幕直播。

小春和鼬身上其實都沒有味道,宇智波兄弟倆小時候用的香氣是美琴媽媽的洗衣凝珠,長大以後就是小春的幻想了。

嘶,[狗頭叼玫瑰]那小春該不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同時從兩個人身上聞到恩人味道的女人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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