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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床上 我的共犯與偽裝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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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床上 我的共犯與偽裝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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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空氣在佐助點頭的那刻堪稱陷入死寂。

春奈覺得她在鳴人那雙漂亮的蔚藍眼睛裏看到了破碎水光。

方才她那些倉促想出來的, 說不上真心還是偽裝的話語,金發少年一定全都聽到了。

這讓她生出頗為強烈的歉疚。

她不是呆瓜,鳴人近來對她表現出的好感過於強烈, 她不可能視若無睹。

所以有些時候, 春奈也會相信天幕中鳴人說的那些話語。

就像她暗戀佐助一樣。

鳴人真的從很久以前就在註視她,甚至喜歡著她。

比她註意到金發少年的時間要早得多的多。

因為春奈同樣暗戀過另一個人, 所以她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她真沒想讓鳴人聽見的。

漩渦鳴人是世界上,第一個喜歡春奈這個普通女孩的人。

他的感情真摯純粹,春奈很感謝他。

如果有機會的話, 說不定未來她也會好好考慮和他發展一段感情的可能。

偏偏此刻無論是她還是佐助, 都沒有辦法澄清方才真相。

剛才她說的那些情報沒有一件是能拿出來講的。

佐助甚至對她的真實意圖還一頭霧水。

關於她的謀劃,她必須做到守密。

從小到大, 春奈最深刻明白的道理就是事以密成。

錢只有到了口袋裏,才能算自己的。

說實話, 要不是實在分身乏術, 春奈連佐助都不想合作。

她更願意獨自完成所有事情, 確認絕對不會有問題了,再將成果分享給朋友們。

剛才佐助“嗯”了,鬼知道嗯的是什麽。

“我……”她欲言又止,努力思索該如何打圓場。

然而下一瞬間, 鳴人的表情恢覆如常,露出自來也大人誇讚他的堅強男子氣概。

少年努力揚起嘴角, 口吻輕快道:“小春,沒想到你一直都喜歡佐助, 怎麽之前不說呢。”

他不需要她解釋,拿出了非常包容大度的氣場,好似她和佐助什麽都沒有說過。

春奈欲言又止, 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

喜歡佐助那確實是喜歡的,但是吧…你…唉,我……唉!!

她只能閉上嘴巴。

之後的探病時間,病房內氣氛完全無法用僵硬尷尬來形容。

佐助原本就是冷漠性子,鳴人和她說話倒是笑瞇瞇的。

他口吻輕快道:“小春,吃不吃蘋果,我給你削。”

“我不餓。”

有點撒嬌的口吻:“嘗一塊嘛。”

她還是叉了一塊蘋果慢慢咀嚼,餘光恰好瞥見金發少年此時望向佐助,眼裏難以掩飾地透出冷意與質問。

——你就這樣搞兄弟麽?

——等小春走了咱倆慢慢聊。

佐助對此視若無睹。

可以想見,等她離開後,鳴人和佐助必有一番爭吵對峙。

說不定佐助會講“難道是我引誘的她麽?”“是她自己主動上來說莫名其妙一堆話”之類的。

呃啊啊啊,想到這裏,連蘋果都變得沒滋沒味起來。

她默默低下頭,決定下次找鳴人絕對不會出現的時候與佐助密會。

只要鳴人不知道,那就是沒有發生。

對吧?

春奈無奈地想。

她不擅社交,夾在兩名至交少年之間簡直如坐針氈。

說實話,春奈真的寧願現在開始放送天幕。

幹脆再混亂點。

天幕就放她和佐助在一起的未來好了,這樣她也不用面對劈腿濫情的質疑,畢竟大家都是合法前夫嘛。

而且她發現,不管現實發生什麽,似乎只要天幕開始播放,大家就會不由自主轉移註意力,並爆料許多大新聞。

……難道這是我們木葉風俗麽?

胡思亂想間,也只有增加到6點的命運偏差值能帶給她些許安慰。

6點。

她和鼬的命運,會因此出現多少變化?

話說這種命運偏差值真的能有用麽,變成100難道宇智波鼬就不會是叛忍了?

宇智波全族能覆活?

所有血債借此一筆勾銷?

怎麽可能呢。

哪怕批發穢土轉生這種秘術,死者依舊是死了,而且穢土轉生根本就是褻瀆亡靈……

與鳴人不同,和宇智波鼬打交道,春奈真心看不到兩人未來希望所在。

他已經不是那個溫柔耀眼的宇智波天才了。

現在的宇智波鼬是極度危險叛忍,與他相交的未來同樣充滿迷霧,看不清前行方向。

所以……

想要更清楚命運究竟要將她與鼬導向何方,春奈覺得確實至少得把第一次接吻完成才行。

唉,她真想勸鳴人也別跟佐助計較了。

畢竟她沒和佐助怎麽樣,卻是實打實準備強吻宇智波鼬了。

天幕也是把她心態練出來了。

如今想這些打算,她姑且能夠做到表情鎮定。

唯獨可惜的是她現在連宇智波鼬那家夥在哪裏都不知道。

叛忍就是這樣行蹤縹緲神秘的危險家夥。

那個世界的她……到底懷著怎樣的心情和宇智波鼬在一起呢?

*

春奈從恍惚中回神。

什麽團藏大人,什麽地下密室都是她的幻覺。

最近她精神狀態是不太好,總是會恍惚出現許多破碎片段。

她抵住太陽穴,微微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盡快回歸現實。

待會兒有正事要做。

“怎麽了?”那道清潤柔和的嗓音響起,“不舒服麽?”

宇智波鼬坐在窗前,關切地看著她。

看著俊秀的黑發青年,春奈想說她現在沒有不舒服,就是……腹中有種強烈的饑餓感。

她抿唇。

每次殺人前,她都會抿抿嘴唇。

團藏大人說那樣會顯得她很軟弱,不像根部。

沒關系,只要殺光敵人就不會走漏消息,不會給團藏大人丟臉的。

她已經醞釀許久,終於等到今晚這個合適的機會,成功脫掉宇智波鼬的衣服。

不出意外的話,身為戀人,今晚他們會做。

宇智波鼬想不想不知道,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力。

無論他真實想法是什麽,他本心戀慕著誰,今晚都必須和她共度一夜再走。

——因為這是村子的任務。

而被世人唾棄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實際上沒有背叛村子,他是木葉埋藏在曉組織的臥底。

此時青年沒有穿曉袍,他穿著網格緊身衣,柔順黑發在身後束起,這算是極為放松的姿態。

忍者的貼身著裝,總是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尤其宇智波鼬是非常符合世俗審美的漂亮男子。

他並非過於雄健壯碩的體型,身材勻稱,有著鍛煉得宜的緊實肌肉,線條流暢漂亮。

根據經驗,即使目前尚未親手碰觸過,春奈也知道,宇智波鼬的身體被苦無捅進去時,手感一定絕妙。

而且宇智波鼬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忍者之一,殺死他所能獲得的愉悅便更強了。

一定會比她以前的所有敵人都要爽。

支離坍塌的理智間,春奈因殺死他的幻想感到些微迷戀,腹中饑餓感更強。

但她接受的機密任務不是殺死宇智波鼬。

是讓他和她上/床,並且願意不做措施,神魂顛倒地做一次。

一次取不到,那就兩次,三次,直到得到優質宇智波生殖細胞為止。

這是團藏的私人任務,沒有村子強令,宇智波鼬當然不會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

做可以,怎麽可能隨便讓她榨取。

在根部,這個任務被定為S級。

因為叛忍這一人群特征便是警惕性極高,又性情暴虐冷血。

好在任務開端還算順利。

宇智波鼬得知她是三代派給他的聯絡人,以伴侶身份偽裝,便順從的接受了。

春奈還從沒做過這樣的任務。

她殺過很多強大的男人,割喉,穿心,什麽方式都有。

但還從沒上過強大的男人。

那種任務通常不屬於她,她總是被派去啃最難的骨頭。

然而這次是團藏點名的。

他說全世界只有她才有可能取到宇智波的生殖細胞,無論兄長還是弟弟都可以,因為他們有著特殊的因緣。

春奈不知道為什麽。

但團藏大人是如此信任自己,那她就必須完成。

至於過程會不會痛,懷不懷孕都無所謂,之後會發生什麽春奈也從未想過。

她是忍者,忍者只是工具。

她誕生的宿命就是為木葉燃燒。

兩個宇智波間,春奈傾向於哥哥。

宇智波佐助太弱了,無論是殺他還是上他,都毫無挑戰性。

宇智波鼬原本沒打算碰她,可她說他的搭檔鬼鮫過於狡詐,做戲做全套。

還是做一次吧。

最後鼬還是被她脫掉了衣服,她覺得今晚也一定能解開褲子。

[我洗完澡了。]

少女取出紙板,亮給黑發青年看。

歪歪扭扭的字跡,平鋪直敘的語氣。

做!

少女毫無疑問地傳達著這個想法。

宇智波鼬欲言又止。

見青年沒反應,她再度亮起紙板,表達催促。

外人不在的時候,她就沒必要偽裝了。

[要做。]

宇智波鼬:……

他的臉是紅了麽?

屋內沒有開燈,春奈看不清。

鼬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春奈覺得他有點難過。

……是因為要失去貞/操?

不至於吧。

隨便他怎麽演,她也沒辦法對他負責的。

“先去床上。”鼬關上窗戶說道,他的語氣溫和,“不在這裏。”

春奈覺得都行。

沒想到上床之後,他們整夜卻什麽都沒做。

為了任務,她已經主動騎在他身上,就差扼住他咽喉逼迫他動。

可是鼬只是溫柔又強硬地將她扒拉下來,扣著她後腦,讓她死死埋在他懷裏。

她想掙紮,卻發現鼬看似虛弱,實則比她的力量還要強許多。

假扮戀人不長也不短,她還沒發現這個看起來脾氣溫和的叛忍有這種強硬時候。

——能不能把強硬用在取生殖細胞時候呢?

“睡覺吧。”

見她眼珠咕嚕嚕亂轉,青年的聲音溫柔無奈。

此時他並沒有露出那雙為人恐懼的寫輪眼,黑眸不像平時那樣平淡無波。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

似乎也因為他終於能看清她,昏暗室色驅散了他眼中那朦朧雨霧。

宇智波一族無愧貌美善戰之名,宇智波鼬竟然擁有如此濃密纖長的眼睫,與漂亮柔和的黑瞳……

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少女覺得眼睛有點酸,不由得眨了眨。

宇智波鼬主動移開了目光。

屋內陷入安靜。

雨之國長年下雨,空氣總是透著說不出的濕寒。

宇智波鼬分明是木葉人,但不知為何,他平日的氣質也透著與之相同的潮濕微冷。

——所以這方面會比較冷淡?

她蹭了蹭,試探他有沒有反應,他居然直接避開。

春奈想說什麽,又閉上嘴巴。

盡管沒經驗,她也知道自己的聲音很可能讓戀人更沒興致。

就是因為聲帶條件不好,從前根部那些任務才不會指派她。

只能吃啞巴虧了。

也行。

畢竟是S級難度任務,確實不可能一上來就順利完成。

而且男人過度緊張的話,好像也那個不起來。

她決定先讓鼬適應一下。

最終,他們無聲地相偎一夜。

雨之國長年多雨水,窗外下了整夜,但來自虛假戀人懷抱的溫度,卻也足以驅散那徹骨寒意。

還有薄荷與橘葉的香氣……好聞又熟悉的安神氣息,究竟在哪裏嗅到過?

今夜,根部少女睡得很香。

這次暫且算了。

她迷迷糊糊想,下次,她一定要成功獲取宇智波鼬的優質生殖細胞。

*

三日後,佐助出院。

春奈站在大門口,仰望面前漂亮的高檔公寓樓。

佐助如今的家住在這裏。

據說是村子在滅族事件後安置給他的漂亮大平層。

以前宇智波族地的族長宅更漂亮,佐助炫耀過,那是有池塘回廊的氣派大房子。

當然,哪怕是現在,除了大平層外,佐助也有自己獨立的祖產。

宇智波少爺就是少爺。

即使家族沒了也依舊不會落魄,和她這種住廉租房的孤兒不一樣。

如果沒有天幕,她終身只是下忍,那即使一輩子不吃不喝借房貸,也絕對買不起這裏的房子。

這棟樓甚至正面火影巖,能夠一覽連帶火影巖在內村中心的風景。

想到這裏,她覺得自己私下來找佐助的舉動似乎更微妙了。

哎,不想那些。

今天不會被鳴人撞破就算最幸運的事。

想到鳴人,春奈又是一陣頭疼。

因為沒想好怎麽說,亦或是彼此都有些尷尬,她和鳴人已經三天沒好好說話過了。

換作以前,二人修行之餘,鳴人總是變著花樣約她出去玩之類的。

那天她離開之後,據說鳴人和佐助在天臺狠狠打了一架——也有人說是決鬥,倆人把醫院老大一個儲水罐都打壞了。

尤其是鳴人那聲怒吼:“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

護士繪聲繪色講,半個醫院的人都聽到了。

最後是自來也大人押著兩人給醫院道歉賠償。

當然,自來也大人事後看她的欽佩眼神,春奈保證自己同樣永生難忘。

尤其是那副微妙口吻。

“小春,你和鳴人……唉,佐助……唉。”

不是,咱別欲言又止啊!

最後自來也大人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擺了擺手:“下次再發生這種事記得叫我。”

春奈:?

小櫻知道這件事後表情也有些覆雜,但更多是釋然。

“佐助君果然很優秀吧。”

一聽這話語,春奈簡直頭皮發麻。

“放心吧,我不會生你氣,以前和井野那樣是我不懂事,我們已經和好了。”

小櫻有些靦腆地道:“大家在未來都成為那麽優秀的人,我也該清醒過來,不能光沈迷於憧憬佐助君。”

“雖然不知道未來的我是怎樣的,沒有具體應對措施,但現在也總該努力修行,為我的未來做基礎鋪墊嘛。”

要知道,她春野櫻可是全校理論成績第一,查克拉控制力連卡卡西老師都讚賞。

她的未來怎麽都不該默默無聞。

如果默默無聞,那絕對是她沒有努力。

因而小櫻最近也幹勁滿滿。

太好了。

春奈松了口氣,隨之又感到憂慮。

和鳴人的未來她算大病初愈的病患,也就不說什麽了。

和鼬的未來她看起來倒是比較爭氣,但又是神秘部門根部,又是叛忍的,感覺也不怎麽正派。

相比之下,她倒更羨慕小櫻。

見她臉色不好,小櫻甚至反過來安慰她:“你說不定還會有跟其他人的未來,比如鹿丸寧次,說不定有我愛羅——我看砂隱村的人簡直是翹首以盼。”

她勉勵道:“小春,你的未來依舊充滿無限可能。”

別別別,春奈覺得那真算了。

鹿丸就不說了,我愛羅未來可是風影。

跟五代目風影愛恨難辨糾纏不清?會引起外交事故吧!

真正靠譜的還是增強自己實力。

她現在手裏就攥著一座金山,要將其變現才行。

想到這裏,春奈也不拖拉了,麻溜上樓,篤篤篤敲門。

沒多久,門打開一道縫,露出黑發少年冷淡的眼。

“又是你,有事麽?”

“讓我進來說吧。”春奈左右張望,低聲道,“別讓鄰居看到。”

佐助:……

他想起少女緊緊抓住他手掌時寫下的古怪話語。

總之,佐助終究讓開身位。

相識八年,春奈終於走進暗戀少年的家門。

……

雖然房子很大,但佐助把自己家打掃得很明亮幹凈,能看出良好的生活習慣。

陽光穿過偌大落地窗灑在地上,投下暖暖的金色光影。白色窗紗在風中飄舞,如舞娘的裙擺起落。

她第一次造訪佐助家。

這裏和她想象中的感覺……很不一樣。

她以為佐助家會是更冰冷精英的感覺,沒想到居然如此陽光明亮。

也是。

誰會天生喜歡住陰暗洞窟?

此時少女坐得很端正,膝蓋攏得很緊,雙手放在腿上。

她對談話的緊張局促從全身上下散發出來。

佐助毫不客氣地審視她——哪怕三天前少女剛剛盛情對他表白。

“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冷靜而敏銳地分辨,春奈和那些追捧自己的後援會女生究竟有哪些區別。

是托詞借口故意接近他的麽?

不,應該不是。

他們曾經鄰桌,可春奈一學年都沒有和他說過多餘的話,甚至從沒有與他對視過。

至於愛慕狂熱那更是半分沒有。

如果春奈不說,他壓根想不到她會因為所謂救命之恩喜歡上他。

更別說那是鼬做的事情。

她認錯人了。

她真正喜歡的人應該是宇智波鼬……但鼬是個徹頭徹尾的虛偽人渣。

所以也沒必要特意告知她真相。

如果她立刻對鼬感情動搖,只會像自己這樣被村子一同質疑立場。

他被村子調查後,如今處境可是相當麻煩。

所以喜歡就喜歡吧。

宇智波佐助對異性追捧本就無所謂,況且他又不厭惡春奈。

其實佐助對眼前褐發少女印象甚至可以說是深刻的。

因為鳴人平常一遇到她就會變得很老實,規矩地稱呼她為“春奈同學”。

卡卡西提到她,也總會表現出覆雜沈默的情緒。

宇智波鼬更是視她為利用的棋子,讓佐助為此留意許久。

而在宇智波佐助自己眼中?

春奈是鄰座的安靜女生,不喜歡吵鬧。

燥熱的夏日正午,萬物蟄伏,安靜到只有蟬鳴的聲音,忽然有風吹過樹冠。

少女就是那樹葉婆娑作響的夏日之聲。

——這樣恬靜拘謹的女孩,真的會強硬攥住他的手,問他是否渴求力量?

她有力量?

確實有,所有人都看到她一腳踢碎四紫炎陣了。

那她能給他力量?

剛生出這個念頭,他的手便又被抓住了。

她的手指纖細,相握時,能明顯感受到女性區別於男性的獨有柔軟。

黑發少年沒有掙紮。

[為了抓住宇智波鼬,向他覆仇,你能付出多少?]

少女直視他,大膽又熱情道:“佐助,你考慮過戀愛麽?”

“……無所謂。”他冷冷道,“我的目標只有向那個男人覆仇,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這就是春奈想得到的答案。

整個木葉,唯有宇智波佐助才會擁有這樣純粹的決心。

[我知道一個除了妙木山以外仙人模式的傳承。]這就是那珍貴的隨機A級情報。

[我還知道誰能接引你。]

[但只要做了,你我都算叛村。]

[你敢麽?]

“既然都無所謂,要不要考慮和我戀愛?”

他沈默少頃:“……為什麽是我?”

“雖然我目前擁有兩種未來,但它們都不是我想要的。”

“在眼下只屬於我的世界,我想開創真正獨屬於我自己的未來。”

她眸光明亮又堅定:“你是木葉最天才最優秀的人,我想選中你的話,對未來改變最大。”

——這麽說似乎有點太對不起鳴人了,但她不確定有沒有人監視,只能這樣!

紅豆泥私密馬賽!

佐助眸光微震。

他沒想到春奈居然真有辦法。

仙人模式的強大是得到天幕認證的,它在四戰大放異彩,讓鳴人成為所有人認可的大英雄。

佐助還知道,自來也已經決定擇日傳授鳴人仙人模式了。

但自來也卻因為宇智波會發動四戰的讖言,拒絕了自己。

你為了覆仇願意犧牲多少?

你有叛逃的勇氣麽?

——這個問題,早在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在家裏交談時,便已經有答案了。

而一周前被宇智波鼬徹底羞辱的那一頓,更是完全擊碎了他的某些枷鎖。

大蛇丸他都敢投靠,他還會怕與春奈同謀麽?

黑發少年露出冷淡的笑意,透出逼至絕境的孤絕與桀驁。

“好啊。”

春奈心中微松。

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

佐助和她一樣,都是為了擁有決定自身命運的力量而非隨波逐流——即使他們會被視作性情大變,被視作大逆不道,也義無反顧的人。

他們同樣特別的。

【當前命運偏差值:25】

命運在此刻輕盈一跳。

它以大幅度增長的偏差值認可了這對少年男女的孤絕與勇氣。

“很高興你選擇和我在一起。”

我的偽裝戀人與……

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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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小春和鼬在床上的事其實是可以直播的,因為他們本質還是在井野診療室。如果播出的話……嘿嘿嘿[褲子][褲子]

井野知不知道……嘿嘿,後文就知道了。

總之鼬哥得感謝自己的謹慎,所以暫時沒有讓所有人看到好大一張床(餵)

佐助如果主動澄清救人真相,這裏增加的偏差值可就不止一點了,[眼鏡]但他為什麽不說捏?

因為我們木葉風俗是這樣的(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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