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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任務 獲取他的生殖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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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任務 獲取他的生殖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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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凝睇著少女的面容。

春奈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瘦弱的小姑娘了。

盡管乍看上去很熟悉, 她還是那樣清秀的面龐,細細的有些淡的眉毛,眼睛清冽澄澈。

但仔細看眼前少女, 便又會覺得極為陌生。

因為從前春奈的眼睛雖然幹凈明亮, 卻總是怯弱地低垂著眼,回避與他人的對視。

有時看見春奈, 鼬會想到降臨窗欞上的初冬細雪。

細雪晶瑩剔透,但格外脆弱,她經不住灼燙, 哪怕只是指尖的溫度稍作觸碰, 也足以讓她瞬息融化。

在他還在家的時候,冬天早上推開窗看到第一場雪, 總是不舍得破壞幹凈脆弱的雪景。

他會趴在窗臺邊靜靜欣賞,直至必須去上學。

因為早上看見漂亮的雪, 他一天心情都很好。

可惜每次回家的時候, 窗臺邊漂亮的雪景已經消融了。

細雪就是這樣脆弱易逝的存在。

可現在的春奈似乎與記憶中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變化的不止是她的實力——剛才鼬接招時神色看起來輕描淡寫, 實際上早為她強悍的力量暗感震驚。

還有她的眼神。

如果是以前,春奈絕不會這樣大膽堅定地回視他。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為人恐懼敬畏,但少女的眼中卻沒有半分畏懼。

是無知無畏?

是她變得冷淡堅強?

亦或是……離別太久,某些人已經不適合重逢。

想到此處, 原本內心少許起伏頃刻回歸寂靜。

黑發宇智波神色平淡:“無聊的時空間忍術。”

“木葉近來的最新研究機密,就是向村外客人展示忍者職業技能麽?”

然而天幕總是很擅長用奇怪動靜打斷別人擺好架勢的嘲諷。

【茶屋。

“餵, 老板娘,要不要我幫你?你這細胳膊細腿, 拖屍體看得人累死了。”

少女停下動作,眨巴眼睛看著鬼鮫,約莫有“那你來吧”的意思。

鯊魚臉叛忍嘖嘖稱奇:“明明那麽殘暴地殺了人, 但看起來可真清純無辜。難怪鼬先生那樣冷酷的人也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今天鼬先生幫我忙出了大力,快去照顧他吧。屍體的事就交給我。”

說著,鬼鮫便哼著不知名小曲,拽起雨隱村忍者的一條腿,吊兒郎當的出門去了。

他將一室安靜留給了春奈與鼬。】

也將火山爆發前的沈默留給了木葉眾人。

神魂顛倒。

被迷得神、魂、顛、倒。

鬼鮫都被這句話雷得不輕,以至於下意識放緩了對鳴人的桎梏。

而鳴人更是怒氣四溢,他仿佛聽到自己內心有怪物在咆哮嘶吼,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間掙開鬼鮫。

“宇智波鼬!”

自己此刻必須打倒他。

和這種危險存在湊一起,小春也會面臨危險!

那個膽敢傷害小春的渣滓固然該死,可整日與死亡打交道,真的會沒有失手的時候麽?

剛才看著小春熟練殺人並打掃衛生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鳴人不覺得帥氣,只覺得難過又憤怒。

小春很善良,向往平靜幸福的生活,她的未來絕不應該是過這樣朝不保夕的日子。

宇智波鼬怎麽敢這樣!怎麽能這樣對她?

他把小春當成了什麽?

鳴人腦海裏浮現了許多好色仙人寫過的概念,游女、花魁、情人、相好……

無不是短暫的露水情緣。

但小春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認真對待的女孩子。

“冷靜!”自來也趕緊從天花板上跳下來,拉住已經有失控跡象的鳴人。

“先看天幕怎麽說,天幕給出的所有情報都值得認真傾聽。”

“她戶籍在木葉,合法前夫是你,別急。”自來也冷靜道,“木葉不會通過叛忍的婚姻申請書。”

“我——”鳴人一哽,惱怒道,“哪裏是這種事!”

“鳴人,我在這裏,我沒事。”

女孩清晰平靜的嗓音像是冰鎮楊梅,讓鳴人頭腦溫度迅速退下。

“無論天幕有什麽考驗,我們接受挑戰就好了。”

金發少年有些委屈地看向春奈。

盡管發現自己的未來似乎變得更糟糕了,但少女神色依舊鎮定。

鳴人心中的憤怒化作不知名的淺淺酸澀,滲進他心臟褶皺的縫隙間。

他真的以為……他和小春已經緊緊握住了幸福。

為什麽命運又要捉弄他們呢?

“嗯。”他站到春奈身邊。

春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自來也露出微笑,心中頗感欣慰。

很好,突如其來的第三次天幕直播並沒有影響這兩個孩子的心境。

他們已經有了命運的羈絆。

鳴人正酸澀又幸福地被春奈牽著,忽然感受到對面異樣的目光。

“看我們幹嘛!”他瞪鬼鮫。

鬼鮫笑嘻嘻道:“沒見過活生生的電影悲情男配角,好奇多看兩眼。怎麽,要收我票錢?”

金發少年的臉瞬間又被氣得通紅了。

什麽意思。

暗示誰是男主角?

“真令人惡心。”就在此時,佐助充滿鄙夷的嗓音讓眾人想起最初的重點。

嗯……神魂顛倒來著。

宇智波鼬:。

他決定回去以後送鬼鮫一本成語大全,不要隨便從什麽地方學來詞都套上用。

掌握最強幻術的理智宇智波,這輩子都不會為另一個存在操控心神。

天幕鬼鮫這麽說純在造謠。

木葉天幕……攻擊敵人的風格未免有些過於粗俗。

盡管自己被天幕抓去拍電影,疑似當面造謠,但不愧是宇智波鼬,依舊很快恢覆冷靜。

——只是現在誰也沒心思打架了。

——無論是誰現在都真的很關心天幕還能怎麽編啊!

【宇智波鼬站在門邊。

茶屋內沒有開燈,他背對著屋外,光照不亮的他的面容。

驟然暗下來的環境,讓叛忍青年頭發更深,眼睛更黑。

他方才不知在雨裏走了多久,此時全身上下都在滴水。

頭發、眼睫、衣袍。

雨珠順著青年的發絲滑下,滾過臉頰,最終在下巴尖墜落。

大概因為這個考慮,宇智波鼬沒有進門。

他全身都透著濕漉漉的水汽,連同他的眼瞳,也霧蒙蒙的。

青年精致秀麗的眉眼是平靜舒展的,可仔細看卻縈繞著陳茶的味道。

擱置冷落許久的茶葉,仔細品茗隱約似乎還有些茶香殘留,但更多的已經是讓人嫌惡的苦澀了。

少女沒有在意那麽多。

她拿來幹毛巾,皺眉擦他頭發和臉上的雨水。

而鼬站在門邊,溫馴地任由她擦拭臉頰身上,氣氛和諧安謐。】

正如天幕鬼鮫所說,看那樣子真像一對甜蜜小情侶。

——春奈和鳴人是有木葉公證的夫妻,天幕播了三個小時都沒有這種溫馨的畫面呢!

咯噠咯噠。

就在眾人八卦暗生的時候,忽然聽到怪異的響動。

春奈尋聲看去,卻發現是宇智波佐助瞪著天幕,已經恨到咬牙切齒。

黑發少年的恨意溢出到生理已經無法控制,憤怒與被仇敵踐踏的屈辱混雜,以至於出現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咬緊牙關的聲音。

春奈心臟一滯。

佐助生氣了。

現在一定厭惡透頂她了。

覺得她是投敵叛村——即使事實並非如此,可被公認為未來的天幕突然這樣直白公布,佐助那麽恨宇智波鼬,一定會遷怒。

這就是謠言對人的傷害。

盡管知道佐助跟她從來不熟,可意識到少年會就此嫌惡憎恨她……春奈還是有些黯然。

她怎麽會和宇智波鼬卿卿我我呢?

她在意的,內心悄悄憧憬的,從來只有宇智波佐助。

“爸爸媽媽…那天下雨……”佐助咬牙切齒道,“媽媽也是這樣給爸爸擦雨。爸爸說身上都是雨,進門會臟。”

他說話邏輯有些淩亂,更兼憤怒到極致,省略許多因果描述。

可大家還是從少年只言片語中理解發生了什麽事。

以目前所有經驗來看,天幕絕不可能放出毫無意義的畫面。

它甚至了解佐助家庭的溫馨過往。

毫無疑問,天幕是未來——至少是未來可能性其中之一的概率,再次大幅度提升。

可眾人有心看向宇智波鼬時,卻只能看到冷漠如面具焊在他的臉上。

那幾乎嘲諷的甜蜜畫面,讓他眉毛都沒有動搖半分。

“不要低估鼬的無情啊。”鬼鮫見狀搖頭道,“那可是讓我都敬畏的冷酷。”

天幕似乎也聽到鬼鮫的話語,捧出了新的大造謠。

【大致擦幹身上的水後,鼬便走進茶屋。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態度無聲中透出熟稔與放松,他甚至脫掉已經濕透的黑底紅雲袍,交給春奈晾幹。

而春奈則為他拿來一件深藍色男款浴衣,大小身量很合適,顯然就是為鼬在這裏預備的。

桌邊,少女凝視著年輕男人的容顏。

他們身上有許多共同點。

比如其實都還只是剛剛成年的年紀,比如尚且青澀,就已經因為世界的風霜而染上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但啞巴老板娘的目光在看向他時,是帶著灼熱溫度的。

與她相反,黑發叛忍的目光則是霧蒙蒙,蘊藏的情緒誰都看不清楚。

茶屋靜謐,四下無人。

現在是只屬於他們的時間。

少女舉起紙板,字跡歪扭,卻感情率直:[想抱你。]

宇智波鼬沒有反應。

於是少女自己靠了過去,雙手攀向他的身體。

沙啞嘲哳的嗓音隨之在兩人間響起。

“啊……”

她並非徹底失聲,只是聲帶被完全扭曲,以至於發出的每個字音都破碎暗弱,帶著令人皺眉的氣音顫抖。

她是剛成年的清秀少女,可嗓音卻已滄桑難聽得像百年棺木中的腐屍。

聽她說話,說不定飯都會吃不下去。

聲音難聽嘶啞,又發聲艱難,這種情況也確實和啞巴沒什麽區別。

她非要說話才是對別人的精神攻擊。

可被她這樣難聽的嗓音騷擾了,宇智波鼬依舊表現出驚人的平靜。

即使少女的每個字音,都如同枉死鬼魂的抽泣。

無論春奈是絕世美人,還是百年腐屍,無論她的聲音如出谷黃鸝,還是嘔啞嘲哳,青年都不介意。

對無動於衷的戀人,她艱難地擠出那完整的一句話。

那是實際聆聽效果令人不住想要皺眉頭的繾綣愛語。

“留、下、來。”

“不要走。”

聽到她的話語,青年發育成熟的喉結微微滾動。

是想說什麽?

還是在忍耐壓抑什麽?

可是沈默。

只有沈默。

被雨霧籠罩的黑發叛忍,唯有沈默,與更久的沈默。】

春奈等人還在消化她過於驚悚的嗓音,但像自來也這樣見多識廣的專業作家,神色就立刻凝重起來。

聯系上下文,這個抱……是能播出的那種麽?

天幕不能在這裏讓他們看那種畫面吧!

自來也擁有正常道德觀,但天幕可不一定有。

他強烈懷疑天幕會不顧所有人死活的播放一些親熱戲碼。

那不完蛋了!

宇智波鼬是叛忍,怎麽樣都無所謂,但小春可是自家人!

自來也覺得自己必須保護春奈的尊嚴。

如果天幕要造謠傳播一些離譜畫面,自己和卡卡西必須立刻將兩個叛忍趕走。

隨後封鎖現場,禁止一切人出入窺探其中畫面,直到天幕此次播送結束為止。

唉,他就猜到天幕這種東西不受控制,很容易侵犯隱私。

鳴人則反手緊緊攥住春奈,擔憂關切地看向對方,然而略顯揪心地發現,春奈態度還算平靜。

這讓金發少年更加自責自己的無用。

可惡,到底能不能一拳把天幕打爛啊?

實際上春奈並非毫無反應,她只是在偷偷看剛才彈出的系統面板。

那是在天幕中自己舉牌發言時,陡然跳出來的一長串提示。

【是否接受命運執念任務.其二】

【解除執念判定:命運偏差值50】

【當前命運偏差值:1】

【解除獎勵:絕對情報】

【接受任務獎勵:隨機等級情報*1】

【備註:命運任務可隨時選擇放棄】

天幕給她的獎勵越來越抽象了,最開始還是健康概念強化,這次就是更讓人看不懂的情報。

對於忍者來說,情報無疑是極為重要的存在。

但當這個詞被單獨擺出來時,就讓人很難理解它到底具體在指什麽。

最關鍵的是,春奈無法通過接受命運任務來理解“情報”含義。

因為這次的命運執念任務真的和宇智波鼬有關!

那家夥可是叛忍!殺了全族被所有人唾棄的冷血罪犯。

雖然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自始至終心裏對宇智波鼬都沒有強烈地憎惡仇恨,更多的反而是質疑的渴望。

但她覺得自己三觀算比較正直的人。

怎麽可能在某種未來裏,她居然和這種人在一起,還強烈地渴望改變什麽?

佐助那麽恨他!

春奈不得不認為,自己在那種未來中成為了壞人,所以就連嗓子壞掉都顯得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沒錯,現在大家都已經默認那必然是另一種未來發展可能。

這個未來的她沒有斷腿,但可能壞了嗓子之類的。

所以她的形象也不再是英雄的病弱妻子,而是殺伐果斷的叛忍——等等,她是叛村了麽?!

在這樣恐怖的猜疑下,天幕上的那句提示更顯得驚悚。

【與目標人物接吻即可解鎖接下來直播內容呢親。】

她第一反應:這怎麽可能親!

其他人同樣如此。

鳴人緊緊攥住她的手,那緊張態度簡直像她下一秒就要強吻宇智波鼬:“不可以!那樣的未來不值得這麽做!它絕對不會出現的!”

“冷靜,春奈。宇智波鼬的事情與你無關。”

自來也是這裏木葉的最高領導,他表現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果斷。

“就讓它停在這裏,可以不繼續了。”

聽到自來也毫不猶豫的表態,卡卡西緊繃地姿態這才略微放松。

屢次窺探未來的誘惑力足以令許多人失去神智。

他很擔心村子著迷於這種預言,乃至於強迫春奈的尊嚴。

忍者的天職是服從任務。

可如果任務是強迫春奈犧牲尊嚴,違背良知的話……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

要知道,對於強大忍者來說,動手抹除生命所需的時間往往會比思考所需時間更短。

……他說的是他會選擇殺死宇智波鼬。

不要多想。

兩名叛忍也是第一次領教木葉風俗特色,宇智波鼬總是神色冷淡倒沒什麽,倒是鬼鮫眨巴自己不大的豆豆眼。

隨後他納悶道:“目標人物是說鼬?我也出現在天幕,為什麽不是我?”

眾人:……

這回連鳴人都懶得理這個嘴欠的叛忍了。

“鼬,你的未來有點無趣啊。”

鬼鮫倒也不計較眾人的外貌攻擊,笑嘻嘻地打趣鼬:“我聽說你的小女友直播和九尾的故事時,可是有許多重要預言。”

“怎麽跟你在一起時候什麽也沒有呢?”

那是因為現在只是第一幕。

卡卡西心中門清,無聲回答。

前兩次直播,春奈最開始也只是在堅持離婚,唯一透露出的重要新聞,只有鳴人會成為英雄。

而這個重要也只建立在他們預先知道鳴人是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關於四戰、砂隱村、大蛇丸、宇智波……無數牽動人心腥風血雨的秘密,都是從那個吻之後才開始解密。

而能與人柱力成為英雄相對的揭幕秘密——

“天幕春奈是來自於木葉根部的成員 。”

團藏或許在同宇智波鼬有合作?沖突?

反正那家夥做什麽事都不奇怪。

只恨那個世界的春奈被他利用驅使,卻無人能夠幫助她。

旗木卡卡西直接點破真相。

“她的手法作風我很確定,但這個世界的她從未經受過根部訓練。”

銀發上忍先前話語不多,而此刻一旦開口發力,便極為冷靜犀利。

“那是已經與我們擦肩而過的另一個未來。”

“應當是選擇進入孤兒院,最終被根部選中成為秘密成員的小春未來。”

自來也瞪著卡卡西。

他長年不在村子,什麽時候木葉孤兒院會被選拔進根部了?那是好人該去的地方麽!

團藏在幹嘛?

三代老頭子在幹嘛!

但他也知道這裏不是質問的時候,便默默壓下質疑。

卡卡西知道自來也閣下的震驚,但他顧不得那麽多了。

此時講這些,既是想給已經慌神的鳴人春奈吃定心丸,也是想讓敵人徹底死心。

無論他們想窺探什麽情報,那個未來的所有事都絕不可能成真。

因為那個未來已經失去了誕生的基石時間點。

“啊,那你的小女朋友和你沒戲咯?”

鬼鮫咧嘴一笑:“但其實還可以誕生一個強搶巫女的未來吧?”

卡卡西眉眼微沈,全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

鬼鮫毫無懼色,默默將身後大刀取了下來,儼然隨時準備開戰。

“已經足夠了,鬼鮫。”

宇智波鼬沈聲道:“我們這次潛入只是為了調查情報,自來也和旗木卡卡西不是我們能隨意擊敗的對手,不要多惹麻煩。”

“走?我還想你搶她過來親一下,多給我看看天幕。”

鬼鮫遺憾道:“首領知道也一定會感興趣。”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只是無聲註視著他。

象征著強大與危險的萬花筒寫輪眼,即使身為同伴,也會感受到莫大壓迫感。

“好吧好吧,那我們走。”

自來也給卡卡西遞去眼神,示意他不要追殺,這裏還有三個孩子,他們要以保護任務為上。

然而自來也不準備再生是非,有人卻不這麽想。

“我允許你走了嗎?”

“千鳥!”

佐助稍微緩過氣,見宇智波鼬要撤,他哪肯就此放過對手。

尤其天幕中的黑發叛忍過得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佐助怎麽能允許?!

他的血親們死不瞑目,他自己日日生活在地獄中,可真正的兇手卻能從容品茶,夜色寧謐?

宇智波鼬去死啊!!!

“愚蠢的吼叫。”宇智波鼬一腳將佐助狠狠踹出去,隨後又跟上一頓痛毆。

眾人幾乎能聽到佐助骨斷筋折的脆響,那錐心疼痛讓少年不由自主地失聲哀嚎。

“放開佐助!”

鳴人想沖上去幫忙,卻被佐助喝止,佐助痛到滿頭大汗,卻依舊倔強地不許他上來幫忙。

鳴人都不行,那沒提到的其他人就更不行了。

但怎麽可能不管?

鳴人會講究兄弟情義戰鬥意志,但她這樣的底層孤兒只講究自己會到手什麽,不在意那些表面虛浮!

春奈先是接了執念任務,薅限時獎勵羊毛,反正任務隨時都能放棄。

可惜情報看起來對眼下戰鬥無用。

她緊緊盯住正在對弟弟單方面施暴的宇智波鼬。

這是她的機會。

只要鼬再出一拳——

“木葉剛力旋風!”

她就要一腳踢碎那個已經不可能存在的未來!

宇智波鼬不想認真回答沒關系。

先踹一腳,把人踹老實了,她再把問題問遍!

“你別……”佐助滿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想呵斥春奈別插手。

但他卻發現宇智波鼬竟然不能忽視春奈攻擊,警惕地閃身躲開。

是了。

與他相比,褐發少女是能秒殺大蛇丸的強大敵人。

宇智波鼬也必須重視她。

春奈出手,其他人也只能加入正義的群毆,和幹柿鬼鮫戰作一團。

而現場亂糟糟的,也沒人再給天幕投去一眼。

五分鐘後,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被徹底拒絕,天幕默默消失。

好似從未出現過。

……

茶屋。

春奈想要攀上戀人的脖頸,依偎進他的懷中,那個有薄荷與橘葉香氣的懷抱。

只要用雙臂,用絞索,死死困住他的話——

她發現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麻繩,而她毫不猶豫地立刻將它伸向冷漠戀人的脖頸。

要像拴家畜一樣把他拴住,讓他永遠無法離開。

抓住了!

少女臉上露出驚喜羞澀的笑容。

可是就在她欣喜若狂地雙手用力,狠狠勒緊麻繩時——

她懷中的青年卻化作紛飛黑羽消失了。

“鼬!”她沙啞的嗓音發出焦急呼喚。

不能出去的呀!

但她的聲帶被完全封印損毀,無法正常發聲,簡直如同冢中幹屍的呼喊。

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這難聽的聲音趕走吧。

但與此同時,茶屋外重新走進一位新的客人。

一個繃帶老者。

而他一進門,便露出嚴厲挑剔的表情,他厲聲道。

“我要的宇智波鼬生殖細胞拿到了麽?!”

……生殖細胞?

少女有些恍惚地擡眼,感到膝蓋一陣麻木鈍痛,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茶屋。

這裏是根部基地。

團藏大人在訓斥她。

“木葉不能失去寫輪眼血繼!”

團藏皺眉,沈聲道:“說話。”

她試著張口發聲——

“算了,別費勁講話了。”

團藏露出厭煩表情。

“也就是鼬……總之,除了生殖細胞,我還要另一只萬花筒寫輪眼。”

“你有這個能力。”

“把鼬藏匿的那只別天神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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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健康春奈的數值不夠,再補上情報春奈吧!

[親親]劇情還沒有寫到解密所以就不公布問題答案了,但紅包已經發送請查收

很多老婆都答對第一個問題(發給第一個答對的老婆了,但老婆泥後續推測是錯誤的哦),有個老婆猜鼬線核心設定部分還原(是大紅包請查收,[可憐]記得保密哦)

還有一個老婆猜測鼬線設定錯誤,但盲狙到了全文最核心設定的一部分(會在結局篇解密,只論推出這個設定的重要程度,都可以給真相還原進度百分之三十),我給這個老婆發了大大大紅包,[可憐][可憐]請暫時保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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