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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鼬 雨停時你會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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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鼬 雨停時你會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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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愕然睜大眼睛, 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宇智波滅族了,怎麽可能?!”

宇智波一族同千手一族相爭無數年,這一族有多麽強大堅韌柱間最為清楚。

戰國時期, 宇智波一族在他摯友宇智波斑的率領下, 讓千手一族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在人均壽命不到31年,戰火紛飛的危險年代宇智波一族都能安然綿延下來。

如此強大的一族, 又為什麽會在安定的木葉慘遭覆滅?

扉間也面露震驚,隨後眉頭微微舒展。

他萬萬沒想到,被自己重視警惕, 又不得不小心對待的宇智波一族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扉間最初皺眉原因略有些覆雜。

首先, 從個人角度,他非常不喜歡宇智波這情緒偏激, 偏偏就越能獲得強大力量的一族。

尤其他生前可是深切領會過兩個萬花筒宇智波的強大,建村後甚至親自處理過一次宇智波的叛亂。

也就是那次宇智波叛亂後, 他才思考起宇智波警務隊制度的必要性……說遠了。

但扉間也認為, 個人偏好與村子利益無關。

領導者將個人喜惡代入工作是最愚蠢的。

所以哪怕他不喜歡宇智波, 也讚同兄長的看法:寫輪眼這種能夠成為一國之本的血繼限界,是必須在木葉繁衍下去的。

——當然柱間是不是從這種角度思考的就不知道了。

滅族還是太極端了。

千手扉間惋惜地想,宇智波有控制的死一半就很合適。

對於木葉來說,元氣大傷的宇智波不會構成強大威脅, 也能保證寫輪眼這一強大血繼的穩定延續,讓木葉穩定第一忍村的地位。

所以扉間皺眉, 畢竟宇智波滅族事件對木葉來說是極嚴重損失。

但他在皺眉之後又舒展眉頭的原因則非常簡單。

因為這是所有負面情況中相對最好的結果。

——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宇智波,現在只是個青澀冷漠的少年。

改變未來非常簡單, 殺死宇智波佐助就好了。

“體面一點。”扉間對學生吩咐道,他語氣冷淡平靜,言簡意賅。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個黑發少年一眼——臺下眾人還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麽。

在旁人眼中, 這位二代火影自始至終神色冷淡平靜,毫無異狀。

“扉間,他還只是個孩子。”柱間從宇智波滅族的消息中回神,隨後趕緊制止弟弟冷酷的決斷。

“而且情況未必有你想的那麽極端。”

早在現世最開始,柱間就註意到那個少年了。

因為他和斑的弟弟泉奈很像。

而且和平年代,宇智波能在這個年紀開啟雙勾玉寫輪眼天賦也算不錯了。

那孩子外表有著標準的宇智波特征,黑發黑眸,眉眼俊秀精致,氣質高傲冷酷。

——好吧,說實話,簡直就是宇智波泉奈轉生。

——所以扉間剛才到底有沒有註意到這個酷似泉奈的少年?

“又是因為斑吧?”扉間冷冷道,“那小子不是泉奈投胎,也不是斑的轉生,大哥你不要自作多情。”

當然,如果是的話就更該及早鏟除了。

臺下其實也是亂成一團,所有人都沒想到天幕矛頭會直指宇智波佐助。

“不可能,佐助不可能是壞人!”鳴人第一個表示強烈反對。

盡管從波之國回來以後,佐助脾氣就越來越怪,但鳴人始終覺得他們還是好朋友。

而且挑起矛盾的大蛇丸已經變成了大蛇餅。

沒了壞蛋挑唆,鳴人覺得佐助也就消了那份危險苗頭。

“更何況天幕最開始不是也說了麽?佐助在未來認可了我——我們還是朋友!”他語氣匆匆。

如果佐助是挑起四戰的戰犯,自己怎麽可能還和他是朋友?

“對啊,佐助君不是那樣的人!”小櫻旗幟鮮明地支持佐助,“但是……”

粉發少女欲言又止,她臉上憂色難以遮掩,轉頭看向幾乎快哭出來的井野。

她在意佐助,也在意井野。

小櫻和井野已經絕交很久了,她嘴上說著最討厭,實際上一直很在意對方。

但最近天幕出現後,借著八卦,還有剛才並肩作戰的機會,她們關系倒是緩和了許多。

正因此,她越發擔憂井野家的事。

井野的父親犧牲了,而且是因為宇智波犧牲的!

聽天幕口吻,犧牲的甚至不止井野父親一人,那次木葉損傷極為慘烈。

小櫻知道……整個木葉,只有一個人姓宇智波。

“鹿丸,到底怎麽回事?我爸爸為什麽會犧牲?”井野遭到迎頭痛擊,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而她第一反應就是向自己認知中最聰明的人求助。

“別慌。”鹿丸沈聲道,“你還記得麽,天幕中你談到佐助時並沒有怨恨。”

刺猬頭少年擡高嗓音,讓更多人能夠聽到。

“佐助絕不是我們的仇人!”

“而且即便確實是佐助發動戰爭,也依然存在其他可能。”

“佐助未必是背叛了木葉,而是率領木葉發動四戰。在戰爭中因為他的指揮許多人犧牲了——這種說法邏輯也通暢。”

“天幕中大蛇丸的話能夠印證這一點。”

“佐助未來同樣有很高的地位。”

最終,鹿丸下了定論:“現在就將佐助打為敵人的,不是蠢蛋,就是惡意針對!”

“奈良家的小子不錯。”扉間微微頷首。

但這裏還有砂隱的人在,即使是為了給同伴脫罪,公然說木葉未來會發動四戰,這種沖動也並不可取。

柱間瞅了弟弟一眼,識趣地沒有嘴欠,比如問扉間是蠢蛋還是惡意針對……咳。

聽到鹿丸分析,井野松了口氣,卻還是覺得心裏堵得慌。

“但我不想爸爸就那樣死掉。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對麽?”

鹿丸毫不猶豫地點頭。

聰明人和鹿丸想到一起,努力從天幕中尋找線索。

熱血笨蛋出於同村情誼和鳴人一起為佐助聲援。

還有更多根本不喜歡宇智波,也對佐助冷酷性格不感冒的旁觀者——

而在一片紛亂中,春奈目光則投向那個即使站在角落,依舊會吸引無數人目光的俊秀少年。

佐助目光從天幕上收回,無意間與她對上。

看到她明知預言也毫無懷疑恐懼的表情時,少年目光微頓,但隨後還是無聲收回。

少年神色冰冷,身姿筆直。

哪怕他知道天幕這樣針對,自己必然會受到村子懷疑,之後還有無窮盡的麻煩。

但他只是那樣冷漠倔強地站在原處,不因任何因素動搖。

像是冰冷的劍刃,透出鋒銳的光。

許多原本借機踩佐助一腳的好事者,都被少年驚人的鋒銳逼了回去。

“真像啊。”柱間低聲驚嘆。

“宇智波慣來如此。”扉間淡淡道。

“不。”

就在此時,少女不大,卻堅定穩定的話語打破僵局。

此刻已經沒有人能忽視她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這個話語不多,看似軟弱,卻性格堅韌執著的女孩。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她的厲害。

生活所迫,春奈自小性格沈靜謹慎,她不會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所以即使剛才最高興的時候,她也並沒有因為命運給予她勇敢的獎勵,所有人的驚艷而陶醉松懈。

所以最震驚疑惑的時候,她也同樣能夠保持冷靜思考。

所以她能立刻想到更關鍵的地方——

“存活於世的宇智波,不止有佐助。”

她看向臺上的三代目,那個理應了解木葉一切的老人。

“還有一個。”

“男性宇智波。”

迎上春奈的目光,三代也有些詫異:“小春你居然知道鼬麽?”

扉間:“?”

“是。”他對扉間兩人道,“現在有位在逃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據說他加入了某個國際叛忍組織,村子這些年一直在通緝他。”

“宇智波滅族慘案,就是宇智波鼬做的。他一夜殺盡全族,只有他的親弟弟佐助幸存。”

三代低聲對老師道:“佐助從小便立志殺死哥哥,為全族人覆仇,性情固執單純。”

三代不認為挑起大戰的是佐助。

但更不該是鼬啊。

畢竟別人不清楚真相,三代自己還能不知道麽?

問題那天幕預言的宇智波是誰?

總不能是宇智波斑覆生吧。

哈哈。

怎麽可能。

春奈給出了始終沒有人提過的第三種推測。

“另外,也許天幕所說未來的前提和我們不完全一致,那個世界的宇智波沒有滅族。”

所以也有可能那是所有人都未知的第三個宇智波。

前面無論發生了什麽,宇智波佐助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聽到這句話,少年冷如霜雪的眉眼終於動容。

“佐助,你說話呀,盯著小春做什麽?”

鳴人著急地催他:“告訴火影大人你不可能那麽做!別讓大家誤會你啊。”

他淡淡道:“如果那個未來是真的,就好了。”

全場駭然。

“佐助!不是讓你說這個!”鳴人急了。

偏偏天幕也不給眾人講清楚,他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爭議不休,診療室中卻一片雲淡風輕。

【“我知道諸位對大範圍推廣仙人模式存有顧慮,所以我認為可以將人造仙人模式視作八門遁甲這樣的特種戰術儲備。”

“只將它當做少量精英特種部隊的戰略裝備。”

大蛇丸還在推銷自己的新研究,他侃侃而談道:“這樣世界命運將不再集中在少數強者手中。”

“譬如曉這樣危險的強橫組織進犯時,普通忍者也會有保護自己與家人的力量,而不只寄希望於火影與少數高層。”

大蛇丸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哪怕是春奈都微微頷首。

因為她對普通人在頂尖強者面前的無力感知之甚深。

在忍界,很多事情自出生那刻就決定了。

如果她和鳴人有孩子,她的孩子會因為繼承六道仙人的血脈同樣擁有與眾不同的起點。

可世界上還有更多的普通孩子。

他們的父親不是漩渦鳴人,不是宇智波佐助,難道要他們從出生那天便認命麽?

原來如此,井野沒好氣瞥了大蛇丸一眼,這家夥半天剛才都和她聊著玩。

大蛇丸今天來木葉醫院,想通過倫理審核的東西其實並非人造人,而是人造仙人。】

診療室眾人聊得火熱,最終覺得大蛇丸的技術固然危險,卻也有意義深遠的一面,可以謹慎施行。

然後鳴人又開心地分享春奈治療進度——眾人這才得知,春奈的舊疾已經療愈,重新擁有了使用查克拉的能力。

也算是好事吧。

但直到第二次天幕直播結束,也再沒有更爆的新聞了。

話說回來,有什麽秘密能比“第四次忍界大戰是宇智波挑起的”更加爆/炸?

哪怕是大蛇丸口中那個危險的曉組織,也沒有被多數人放在心上。

多數人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倒是三代目心裏有些犯嘀咕。

——鼬臥底的組織就叫曉,難道第四次忍界大戰真和鼬有關?

與此同時,自被二代否定後便灰頭土臉閉麥的團藏心裏忽得一驚。

曉?!

他對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了。

因為當初就是他勾結雨之國半藏,誘殺曉組織首領彌彥及其同伴。

彌彥為救同伴選擇自盡,聽說其他小鬼也在半藏之後的追殺中死傷殆盡。

現在的曉應該都是二代成員了,沒想到未來居然還能攪風攪雨,甚至被木葉引為大敵。

隨後——團藏更自信了!

他就知道自己當初除掉曉的判斷是正確的,看,曉和宇智波餘孽未來果然都成禍害了吧?

只恨二代大人不知道內情,不明白自己為木葉付出多少。

還有機會。

雖然盟友大蛇丸變成了大蛇丸醬,雖然二代大人在眾人面前否定了他,雖然日斬沒死給他騰位子……

但還有機會!

木葉不會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曉和宇智波。

只要村子想調查四戰與宇智波,就不可能繞過他志村團藏!

團藏覺得自己還拼得動。

“事已至此,先安置傷員,商議今日所得吧。”

團藏沈聲道。

“至於其他人就像日斬上次安排的那樣,天幕相關人士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

至於誰是此次天幕相關人士?

答案毋庸置疑——

宇智波佐助。

*

千裏之外,雨之國邊界某處洞窟。

“木葉出事了。”某個白色類人生物從地底鉆出。

正坐在洞窟前的黑發面具男沒有回頭。

白絕分身自顧自道:“木葉出現了一個能夠預知未來的天幕,以及能夠開啟預言的巫女,據說她是九尾未來的妻子。”

“木葉和砂隱將消息看的很緊,但我們還是打聽到了。”

“另外那個巫女體術非常厲害,據傳一腳把大蛇丸踢死了。”

“大蛇丸死了?”面具男嗓音低沈。

“沒有。”白絕說道,“團藏正偷偷把大蛇丸醬捏回大蛇丸,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哦,可惜。”

“帶土,那個天幕真的很有意思,我們也去玩玩吧,說不定也會映照出我們的未來呢。”

“聽說大蛇丸的未來是變態異裝癖單親雌雄同體,聽描述感覺和我們白絕很像呢!”

白絕分身歡快道:“你不想知道月之眼計劃的未來麽?”

“……”面具男陷入了沈默。

隔著漩渦面具,誰也猜不出他的沈默是在思索所謂未來,還是在思索異裝癖大蛇丸的含金量。

“白絕。”另一道沙啞嗓音嚴厲道,“對斑大人恭敬些,不要輕佻。”

“哦對對對,忘了帶土已經是斑了,我總是會忘。”

白絕分身嘟囔著,很快又興致勃勃起來:“所以我們去不去木葉?”

絕則在面具男身旁低聲道:“天幕預言:第四次忍界大戰,是宇智波鼬挑起的。”

“鼬?”面具男的語氣終於帶了些訝異。

絕狐疑道:“是鼬想接管月之眼計劃?還是這是他和木葉勾結……”

“沒有必要。”

“親手屠戮血親的他絕不可能被任何勢力信任接納。”

面具男深知鼬的處境:“除了曉,他沒有地方能夠容身,他是我的同族與同黨,只能追隨我。”

至於那忍界聞所未聞的所謂天幕——確實有探查必要。

而他手下正好有適合這麽做的人。

……

火之國邊境,陰雲滿天。

兩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忍者在林間急行。

“鼬,要下雨了。”

幹柿鬼鮫擡頭看了看天色,好心道:“雨中這樣趕路,身體容易著涼。還是將鬥笠戴上吧。”

“嗯。”

走在他前方的黑發少年戴上鬥笠,修長手指間,鈴鐺輕輕碰撞作響。

“木葉聽說很繁華,我以前還從來沒去過,你們村子很好玩嗎?”

"……"

“應該比我們霧隱村好玩。”

鬼鮫繼續道:“佩恩這次態度很奇怪,突然取消我們原定任務,讓我們潛入木葉,卻又什麽都不需要做。”

“只是探查九尾人柱力的情況伺機掠奪,以及——多看看?”

鬼鮫嘀咕:“什麽叫多看看?”

“到了木葉就知道了。”少年嗓音平靜而清潤。

他擡起頭,鬥笠下的面容極為俊秀。

而那垂墜鈴鐺與黑袍立領間露出的,是一雙淡漠又美麗的黑瞳。

“木葉是你的故鄉吧,這次返鄉也算探親了。”

鬼鮫似乎是很健談的性格,而趕路又實在苦悶,他只能和自己唯一的搭檔說話。

“聽聞令弟佐助也到了畢業的年紀,應該也有自己的忍者小隊與同伴了。”

“不知道被我殺掉的話,臨死前會不會哭呢?”

這位兇名赫赫的S級叛忍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從沒見過鼬你哭泣,令弟的樣子應該和你肖似,那哭起來應該也很像吧。”

“佐助麽?”

宇智波鼬輕聲道:“他的樣子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這也能忘?

“哦,忘記鼬你是對至親都冷血無情的家夥了。”

對於鬼鮫的揶揄,以及那些趕路時打發時間的胡言亂語,鼬神色平靜,恍如未聞。

好吧。

鬼鮫心道,滅族之鼬,本來就是以極致的冷血殘酷在五大國間臭名昭著。

他曾聽鼬說過,弟弟宇智波佐助只是他的備用眼庫。

所以此次任務根本說不上探親,只是鼬去視察自己的眼庫保養狀態。

“哎,想想真是讓我這樣的渣滓都覺得害怕。”

“……”

見鼬始終不理會自己的撩撥搭訕,鬼鮫無趣地咧了咧嘴,露出自己尖銳的牙齒。

“真悶啊。”

林間空氣越發沈悶,彌漫著大雨將至前的潮濕黏膩感。

“鼬,我們速度得再快點,這樣還能趕在大雨來臨之前趕到下一個落腳旅舍。”

黑發少年沒有接話,只是速度更快了些。

轟隆隆。

天邊雲層深處遠處傳來滾滾悶雷聲。

木葉今年夏天的第一場大雨,就要來了。

*

“好大的雨。”鳴人說,“我們可能得在這兒再待一會了。”

“也不知道佐助君在家裏冷不冷。”小櫻惆悵道。

“也不知道爸爸他們會開完了沒有。”井野臉色也不好,跟著望著天空發呆。

“天幕怎麽會莫名其妙消失,連鹿丸都想不到怎麽觸發第三次。”鳴人長長嘆氣。

“沒有第三次直播的觸發條件提示……難道我們的未來已經結束了麽?”

鹿丸和丁次默默吃著栗子羊羹。

兩個相鄰遮陽傘下,鳴人嘰裏咕嚕地說著自己看法。

這幾天木葉同期生們為佐助的事情已經聚會討論了好幾次。

可惜大家一直都沒頭緒。

小櫻道:“最近村子裏的氣氛好奇怪。”

丁次邊吃邊說:“沒辦法,畢竟確實發生很多以前聞所未聞的事情,天幕、穢土轉生、大蛇丸襲村……”

那天之後,兩位先代火影解除穢土轉生之術,佐助則被村子帶走調查。

政治思想審核應該是通過了,因為佐助很快就被放出來。

可佐助還需要居家觀察一段時間,除了特定人物,誰都不能接近他。

第七班等人只能從卡卡西口中得到關於佐助狀態的只言片語。

但那怎麽能夠?

就是因為佐助出事了,鳴人連自己和小春命運改變——有底氣結婚這件事都來不及高興。

現在真得琢磨怎麽把好兄弟撈出來。

“戰爭都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現在關佐助有什麽用?”

鳴人憤憤不平:“再說了,明明就是佐助那個壞蛋哥哥幹的!不去抓叛忍,在這裏折騰佐助!”

他氣悶地琢磨了一陣,隨後道:“小春,我們去找三代爺爺吧!不對,我們先去找好色仙人,他好說話,會幫我們的。”

“然後咱們再去找三代爺爺,這次他肯定會同意的!”

春奈坐在鳴人旁邊,聽到他的提議頷首。

“好,我也這麽想的。”

而且真要實在逼急了,她就一腳把佐助家那棟樓踹塌,讓佐助從樓上掉出來。

這總不能算她違反規定吧?

就在眾人為佐助的出路集思廣益時,春奈忽然聽到似有若無的鈴鐺聲。

即使是瓢潑大雨,也完全遮蓋不了那悠遠縹緲的鈴聲碰撞。

她下意識擡眸望去——

對面三色丸子店空桌上擺著一對空茶杯,以及殘餘少許醬汁的餐盤。

那裏剛才有人麽?

她有些疑惑地想。

“小春?”

鳴人戳了戳她:“等雨停了,我們就去找好色仙人吧!”

“好。”

等雨停時,春奈想到大人們過去總說的話。

——木葉夏天的第一場大雨,會下很久很久。

雨水會將所有的燥熱暑氣塵埃汙濁全部沖走,還以明亮熱烈的夏季。

並且等雨停時,你所思念的那個人也會隨著彩虹一起出現。

不過那終究只是美好的傳言罷了。

因為這麽多年了,木葉下了很多場大雨,彩虹也出現了很多次。

可她等待的,想要質問的那個人,從來沒有回來。

……

“雨停了。”她對鳴人說。

“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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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煙花]正確答案是鼬!鼬登場17歲所以用的少年的描述。

鼬的天幕世界線是潮濕雨季綿密無聲的刺痛感。

當然,也是會有一大盆狗血(bushi)

明天要上夾子,所以明天0點的更新放到23點。

恭喜圓圓老婆,她是第一個毫不猶豫把唯一答案給了鼬的,還有我做不到老婆,她雖然不是第一個猜到鼬,但給出了非常完整並且完全正確的分析過程,所以也有紅包奉上,請註意查收[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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