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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穿越5 if今生李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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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穿越5 if今生李磐穿……

就這樣, 一行人白日裏趕路,夜裏投宿休息,就這麽一路西行, 終於抵達了西北。

這一路上, 樓雪螢漸漸與李磐熟絡起來, 發現他的確不是個膚淺之人,膽大心細,無怪乎能坐鎮西北這麽多年。

只是她雖然認可此人的人品, 但一想到他把她當妻子看待,她心裏還是很別扭。

但不管她怎麽想,他們還是回到了將軍府。

李母只知道李磐出去辦事了, 但並不清楚他究竟去了哪兒辦了什麽事, 所以高高興興地出來接李磐時, 看到從他身後下來了兩個陌生女子, 頓時瞪大了眼睛。

“天娘嘞!”李母震驚地揉了揉眼, “我沒看錯吧,你還會往家裏領女的!”

樓雪螢有些尷尬地行了一禮:“夫人安。”

李磐嘖了一聲,推著李母往屋裏走:“進去細說。”

李母回頭看了又看, 低聲問李磐:“這兩個姑娘是什麽來頭?長得不像咱們這兒的,口音也不像。尤其是那個穿藍衣裳的, 長得跟天仙似的,你上哪兒拐來的?”

李磐翹了一下唇角:“什麽叫拐來的, 說話註意點,那是你兒子真心實意準備求娶的姑娘。”

李母直接被門檻絆了一跤,若不是李磐眼疾手快拉住,能當場摔掉下巴。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又臭又硬的石頭, 竟然還知道要娶妻!”李母驚喜交加,抓著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道,“你這次到底是幹什麽去了?她是什麽人?多大了?家裏是做什麽的?”

李磐:“這個等會兒說,現在你先把她當客人招待好了。”

李母:“客人?你不是要娶人家嗎?”

李磐:“人家現在沒想嫁我啊。”

李母:“……”

她怒氣沖沖地打了兒子一下:“要你何用!”轉頭又囑咐翠翠,“快去泡茶,要最好的茶。”

翠翠連忙去了。

樓雪螢看他們母子二人走在前面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什麽,心中愈發忐忑。

到了正堂坐下,李母將樓雪螢看了又看,心花怒放,笑容滿面地問道:“姑娘怎麽稱呼?”

李磐直接幫樓雪螢接了話:“她姓樓,是兒子辦事路上遇到的,旁邊是她的丫頭,名叫采菱。因為家中一些事情,她們主仆二人現在相依為命,走投無路,兒子見她們可憐,便做個善事,把她們帶回來了。”

先撒個謊,讓李母和她們慢慢相處,不然一上來告訴老人家,自己把先帝的貴妃帶回家了,怕是能嚇得老人家當場暈過去。

“哎呀,是家裏遭難了嗎?”李母憐惜道,“怎麽竟只落得你們兩個弱女子在一塊。”

樓雪螢緊張道:“回夫人,我……我丈夫去世了,家族裏容不下我……娘家也遠在千裏之外,我回不去……”

李母呆了呆,看向李磐。

啊?竟然是個寡婦?

李磐氣定神閑:“她那丈夫不是個好人,年紀都能當她爹了,當初是強娶了樓姑娘為妾,樓姑娘清清白白一個好女兒,被迫委身多年。現在她丈夫死了,丈夫家中無她立足之地,我憐她遭遇,這才將她帶回。這兒無人認得她,她也可以重新開始生活,我打算在附近找個宅子,將她們二人安置過去,娘平時若有空閑,可以多與樓姑娘走動走動。”

李母淩亂了。

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她們不住咱們府上啊?”

李磐:“她又不是咱們府上的人,怎麽住咱們府上呢?”說著,瞥了樓雪螢一眼。

樓雪螢耳根通紅,掩飾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卻沒註意是剛倒出的茶,嘴唇剛碰到便被燙了一下,手抖打翻茶杯,茶水灑了一裙子。

李磐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抓過她的手腕看了看:“燙傷了沒?”

樓雪螢迅速抽回手,不敢直視李母,低聲道:“沒有。”

李磐擰眉,對翠翠道:“你帶樓姑娘去換身衣裳。”

翠翠壓住心頭翻湧的好奇,故作嚴肅地向樓雪螢行了一禮:“姑娘請隨奴婢來。”

樓雪螢不敢再留,趕緊跟著翠翠走了,采菱也急忙跟了過去。

屋中只剩李磐和李母二人,大眼瞪小眼。

李母抓了抓腦袋:“那姑娘嫁過人啊?”

“怎麽,娘嫌棄她?”李磐哼笑一聲,“以前不是說是個女的就行嗎?說只要是我看上的,下堂帶兩娃都行,這個至少還沒帶娃。”

說罷,他陡然變色。

天殺的!他差點忘了樓雪螢為什麽當了這麽多年貴妃還無所出了!

“呂貴!”他一聲怒喝。

呂貴迅速跑了進來:“將軍有何吩咐?”

“方才我帶回的那個姑娘,你瞧見沒有?”

“瞧見了。”

“兩件事,第一件,去找找周圍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宅子,讓她住進去。”李磐咬牙切齒道,“第二件,去給我把城裏所有的好大夫找過來,尤其是擅長婦人科的,好好替她看診!”

呂貴見他如此激動,頓時不敢耽擱,立刻下去辦了。

李母呆了呆,小心翼翼地問李磐:“她……身體不好啊?”

“反正能治!”李磐心裏窩火,真想把景徽帝再從地底下拉起來打上幾拳,“總之,我要麽不娶,要麽就非娶她不可!娘你不同意也沒用!”

“我哪有不同意,我這不就問問麽……”李母嘟囔道,“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女子了,我還敢拆散你們嗎……唉,反正你高興就好。”

-

呂貴辦事很快,下午就給李磐找到了一處離將軍府不遠、大小適宜、環境優美的空宅,打掃幹凈後,直接將人接了進去。

等李磐從軍營處理完這段時間堆積的雜事回來,已過傍晚,天都黑透了。

樓雪螢沒想到他還會來,連忙提了燈籠,出屋來迎。

夜風吹起她的裙擺,暖黃色的光芒映亮了她的臉龐,極簡極素的裝扮,卻令李磐情不自禁地頓住了腳步。

“你……”樓雪螢遲疑了一下,本來想說你回來了,但又覺得不對,這兒又不是他家,回來什麽回來,只好改口道,“你來了。”

李磐:“有些軍務需要我處理,現在才有空回來看你。”

樓雪螢別別扭扭地說:“你忙你的,不用特意來看我。”

“那怎麽行?”李磐笑道,“我們西北沒有見過你這麽漂亮的美人,我若是不常來找你,你跟別人跑了怎麽辦?”

樓雪螢小聲道:“我怎麽可能跟別人跑。”

李磐歪頭:“嘰裏咕嚕說什麽呢,能不能大聲點?”

樓雪螢不說了,轉身往屋裏走去。

李磐笑吟吟地跟在她身後。

等到了屋裏,樓雪螢問他:“你用過晚飯了嗎?”

李磐:“尚未。”

樓雪螢便從棉布罩子裏取出一只小砂鍋,道:“晚上將軍府送了菜來,還剩一點兒羊湯,還熱著呢,你喝了吧。”

李磐瞅著她:“特意留給我的?”

樓雪螢:“……不是,正好剩下了。”

李磐咧嘴:“你喝過的還給我喝啊?”

樓雪螢急了,把砂鍋收了回來:“不喝算了!”

“不行,要喝。”李磐又把砂鍋搶了回去,揭開蓋子,羊湯不燙,但還熱著,一口氣就喝完了。

樓雪螢看著空空如也的砂鍋:“……”

李磐擦了擦嘴,問:“下午大夫來看過了?”

樓雪螢沈默片刻,道:“大夫們都說……我傷了身子,如果將來還想要孩子,需要花費很多精力和藥材,而且也不一定能調理好。”

李磐看著她,認真道:“我找大夫給你看診,不是只為了孩子。你先前喝了那麽多藥,對身體其他地方也不好,得慢慢調理回去才行。我是在乎你的身體,不是孩子,我若是想生孩子,找哪個女人不能生,何必非你不可呢?”

樓雪螢黯然:“可萬一……”

“什麽萬一,想那麽久以後的事情做什麽。”李磐想了想,故意貧嘴,“你現在這麽擔心,莫非是怕我因此棄你而去?還是你自己很盼望跟我生個孩子,怕生不出來?”

“……李磐!”她頓時氣紅了臉,“我在跟你好好說話,你為什麽非得占我口頭便宜!”

李磐:“那還不是因為別的便宜也占不到,所以只能占占口頭便宜嘛。”

樓雪螢:“……”

她沒招了,冷下臉去,道:“天色不早了,將軍請回吧。”

李磐:“真不再留我一會兒了?”

樓雪螢:“不留。”

李磐:“外面很冷呢。”

樓雪螢:“你剛喝了羊湯,凍不著你。”

李磐笑道:“先前瞧你一副柔柔弱弱、嬌嬌怯怯的模樣,現在倒是牙尖嘴利了起來,不僅會陰陽怪氣,還給我甩起臉子了。”

樓雪螢怔了一下。

李磐搖頭嘆息:“哎呀,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好人沒好報呀。”

說著,他便站起身,背著手,裝模作樣地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衣擺被人拉住。

李磐回過頭,挑眉看她。

她垂著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手指挪了幾寸,輕輕搭在了他的手心。

她盯著地面,小聲道:“占了這個便宜,以後可以不要再占我口頭便宜了嗎?”

李磐眨了眨眼,忍俊不禁道:“再說吧。”

樓雪螢見他如此厚顏無恥,不由惱怒地收手,但剛動了一下,便被李磐一把握住。

她掙了一下,沒掙脫。

他的掌心熱騰騰的,貼上去,就仿佛有暖流湧過。

他輕輕揉搓了一番她的手指,然後故意俯首,假裝要去親吻她的指尖。

樓雪螢一個驚顫,耳根紅得要滴血,扭過頭,一點不敢與他對視。

李磐卻沒親下去,只松開了她,揉了一把她的頭:“明天再來看你。”

樓雪螢咬著嘴唇,沒有吭聲。

李磐笑了笑,隨即推開門,哼著小曲兒,步入了夜色之中。

-

一夜好夢。

李磐一覺睡醒,心情愉悅地睜眼,卻望見了一個熟悉但闊別多時的帷頂。

他楞了一下,猛地扭頭,看見了枕邊的人。

他擡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坐了起來。

樓雪螢被這動靜吵醒,睜眼瞧著李磐,見他坐那兒半天不動,不由疑惑道:“你幹什麽?”

李磐回過頭,捏了捏她的臉,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感嘆道:“我好像做了個夢,但那個又不像是夢,太真實了。”

樓雪螢定定地看了他片刻,也坐了起來,道:“你真回來了?”

李磐:“嗯?什麽意思?”

樓雪螢哼笑一聲:“說說看,你在所謂的夢裏,幹什麽去了?”

李磐撓了撓頭:“我好像穿越了,穿到了前世梁崇剛要死的時候,我一路狂趕,終於在你決心殉葬前,潛入皇宮將你救下。”說到這裏,他不由沾沾自喜起來,“我救你於水火,偏偏你還不領情,當我也是什麽趁火打劫之輩,所幸我憑借高尚的人品征服了你,終於讓你對我改觀,接受了我。”

樓雪螢皮笑肉不笑:“你憑借高尚的人品征服了我?”

李磐:“怎麽了?我不高尚嗎?還是你覺得我不能征服你?你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你,被我開兩句玩笑就會臉紅,但最後還是貼心地為我留飯。唉,現在不比當年了,你看看你,對我兇什麽呢?”

樓雪螢一腳將李磐踹下了床。

李磐懵了,茫然地看著她。

樓雪螢嗤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你若真穿越到了那個時候,怕不是天天調戲於我,占我便宜吧?你倒是爽快了,你知道我過的什麽日子嗎!”

李磐心裏咯噔一聲:“難道……”

樓雪螢抄起一個枕頭就砸在了李磐身上:“那天早上我正睡著,突然被人鎖了喉!”

她想起那天就不爽。

她好端端地睡覺呢,突然感覺呼吸不過來,一睜眼,便看見李磐壓在她身上,眉頭緊鎖,牢牢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她呆住,不知道他這是發了什麽瘋。

又見李磐往四周看了看,臉上表情愈發古怪,手上力道松了松,開口問她:“你是什麽人?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樓雪螢徹底傻了。

她說:“李磐,你不會失憶了吧?我是簌簌啊!”

李磐疑惑:“簌簌?”

“我是樓雪螢啊!”

李磐仔細想了想,突然臉色大變,猛地松開了手,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跪在了地上。

“罪臣參見貴妃娘娘!”

樓雪螢:“……”

天塌了,不是她傻了,是李磐傻了。

當天早上早朝取消,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搞清楚了這個李磐從何而來。

而這個李磐,在得知自己娶了樓雪螢,幹掉了景徽帝和太子,造反上位當了皇帝後,直接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太震撼了,他完全不敢相信,可偏偏他現在就在皇宮裏,還有一個會撓門的公主女兒。

在確認了暫時沒法離開這個地方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當這個皇帝,但由於他對那些政事一無所知,所以還得樓雪螢給他緊急惡補,免得在外人面前露餡。

只是不處理政事的時候,他就得被迫面對樓雪螢和小公主。

陪小公主玩也就罷了,小公主頂多覺得他最近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但到了夜裏,他和樓雪螢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就百般不自在。

他甚至試探著問樓雪螢,二人能不能分開睡,卻被樓雪螢斷然拒絕。理由是這麽多年帝後二人都沒分過床,如果突然分開,肯定瞞不過宮人,會引起非議的。

李磐無法,只得每日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距離。

可他這樣的作派,讓樓雪螢十分傷心。

時隔多年,她又情不自禁地落了淚。

李磐察覺了她的情緒,手足無措地想給她拭淚,可樓雪螢卻避開了他的手,問他:“是不是如果不經歷那些事情,你就根本不會愛上我?可是,在最開始我非要嫁你的時候,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為什麽現在你卻接受不了了?在現在的你心裏,我是梁崇的貴妃這件事,改不了了是嗎!”

李磐急道:“不是!”

樓雪螢:“那你為何不願意接近我?”

李磐默了默,道:“我沒有不願意接近你,而是你太好了,我……不太敢主動。你雖把我當丈夫看待,但我現在的狀態,和你喜歡的那個丈夫,應該不太一樣吧?”

他現在看到的樓雪螢,和他印象中那個模糊的貴妃形象大相徑庭,他吃驚於原來以為的弱女子其實在政事上也能很強勢,令他刮目相看。

更重要的是,在小公主面前,兩個人必須得做出一副恩愛模樣,她每每貼在他身邊,他一邊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一邊又忍不住去順應她,畢竟她是那般嬌艷明媚,讓人挪不開眼。

但越是這樣,他便越是心裏沒底。

她喜歡的是那個救她於水火之中的英雄,而他自己卻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她當真會喜歡這個他嗎?早知道他會對她這般心動,他當初就該……

“我遇見你的時候你臉皮就很厚了,真想不到你還能有這樣保守的一面。”樓雪螢看著面前恢覆正常的李磐,氣咻咻地說道,“我天天躺在你旁邊,你倒還真躺得住!”

李磐摸著下巴,嘖了一聲:“那不正說明了,我其實真的是個正人君子嗎?當初對你臉皮厚,是因為以為你仰慕我,對我一片癡心,我才敢什麽都幹。這會兒知道你其實心有所屬,那個我只不過是個撿便宜的,當然於心有愧了。哎呀,你寬容點嘛,那個我都沒怎麽跟女人接觸過,你一上來搞得那麽親密,他當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樓雪螢哼了一聲。

“還生氣呢?”李磐嬉皮笑臉地回了床上,將她抱進懷裏,“哪有你這樣的,從前嫌棄我對你動手動腳,真來個不動手動腳的,你還不願意了。不過也沒關系,現在我回來了,他過去了,我們接著過我們的日子,他從你這兒取了經,也正好回去陪那個你,繼續替你報仇雪恨,這不是皆大歡喜嘛。”

樓雪螢撇了撇嘴。

李磐低下頭,親了她一口:“行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不管什麽時候,不管到了哪兒,我們就是要在一起的。”

樓雪螢斜睨著他:“是嗎?”

“當然是了。”李磐道,“就算沒有那麽多波折,我們也是應該在一起的。”

樓雪螢:“如果沒有那麽多波折,我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

李磐:“你這就是胡說八道了,你一定會喜歡我這樣的。”

說著,他又親了她一口。

樓雪螢嘆了口氣,也回親了他一口,結束了這場無聊的爭辯。

(番外·if線·穿越-完)

作者有話說:if線的劇情都是在實際劇情之外的,大家當小劇場看看就好了哈,別太較真(努力疊甲中)。

下一個番外還是if線,沒有前置的男配糾葛,純純兩張白紙被賜婚,雙方都對彼此極不滿意[狗頭叼玫瑰]。然後就真的完結了,後面可能還有一些雞零狗碎的小番外就放福利番外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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