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甜蜜日常1 甜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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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甜蜜日常1 甜蜜日常
熹平元年, 臘月三十。
盡管除夕休沐，樓雪螢還是到點就醒了，只是醒了也不想起床, 就賴在床上, 想再睡個回籠覺。
身旁的李磐湊過來, 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飛快地坐了起來，把被角往她身下塞了塞, 免得漏了風。
樓雪螢聽著他窸窸窣窣的動靜，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等到李磐在外面晨跑完一圈回來, 她已經睡完了回籠覺, 正睜著眼睛, 思索今天穿什麽衣裳。聽到李磐推門進來的聲音, 她立刻閉起眼睛開始裝睡。
李磐走到床邊, 低頭看著她。
然後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把手伸進了被窩。
樓雪螢驚叫一聲，睜眼瞪他：“冷死了！拿出去！”
李磐：“胡說, 我剛跑完步，渾身正熱乎著, 哪裏冷了。”
樓雪螢：“你才胡說，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手怎麽凍得跟冰塊似的。”
李磐便收回手，笑道：“外頭下雪了。”
“下雪了？”樓雪螢坐了起來，“大嗎？”
“現在不下了，但下了一夜，積得還挺厚的。”李磐道, “我讓他們別掃雪了，我們等會兒玩雪去。”
“好！”樓雪螢立刻高興起來，掀了被子下床。
她洗了漱，挑了一身茜紅的衣裙穿上，又坐到妝鏡前，朝李磐擡了擡下巴。
李磐嘖了一聲，抱著胳膊走了過來，從妝臺裏翻出螺子黛，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開始給她畫眉。
這是李磐最近新學會的技能。
樓雪螢說，古人有個典故，如果夫妻感情好的話，丈夫就會給妻子畫眉。所以每到休沐日，她就會讓他給自己畫眉。
李磐不理解，心想古人怎麽沒有典故讓妻子早上起來陪丈夫晨跑，但既然樓雪螢說了，他還是照做了。
一開始畫得十分難看，連他自己都受不了，感覺侮辱了樓雪螢這張臉。但練的次數多了，熟能生巧，現在他只需要簡單幾筆，便能輕易給她畫出一個漂亮的眉形。
李磐畫完，端詳片刻，十分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將她的臉轉向鏡子，問：“怎麽樣，還可以吧？”
樓雪螢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飽滿光潤，眉眼盈盈含笑，點頭道：“很可以。”
李磐：“我進步得這麽快，是不是可以給個獎賞？”
樓雪螢便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李磐轉過另一邊，樓雪螢又把另一邊也補上了。
李磐這才滿意地直起身子，讓人傳膳。
用完了早膳，樓雪螢打開殿門，果然看見外面一片白雪皚皚。一腳踩在臺階上，陷進去一半鞋面，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樓雪螢左右看看，見宮人們都不在，或許是提前被李磐打發走了，便忍不住拎起裙角，一階一階跳了下去。所過之處，留下一雙不深不淺的腳印。
李磐負著手，慢悠悠地走下來，在背後提醒道：“當心點。”
話未說完，便見樓雪螢一個趔趄滑坐在了臺階上，他連忙跑下去，急急問道：“摔痛了嗎？”
樓雪螢擡起頭，一揚手，一個雪團便砸中了李磐的額頭。
李磐：“……”
她哈哈大笑，抖抖裙角站了起來，趁李磐彎腰團雪的時間，迅速跑遠了。
李磐呵道：“跟我比是吧，你等著。”
他動作又快又準，樓雪螢匆匆忙忙團一個雪球的時間，他已經一手一個朝她擲了過來，一個砸在她的肩，一個砸在她的腿。
樓雪螢哎了一聲，朝李磐丟雪球，卻被李磐輕而易舉躲了過去。
如是幾個回合，樓雪螢不僅沒打中過李磐，還被他打中好幾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由惱道：“你也不知道讓讓我！”
李磐：“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是你非要往我的雪球上撞，我有什麽辦法。”
樓雪螢挖多了雪，手指頭凍得紅通通的，都快要失去知覺了，聽到李磐竟然還這麽說，不由更加生氣。
眼見又一個雪球飛來，正好砸在她腰上，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庭院裏一株小樹旁，蹲下/身去，委屈地哭了起來。
李磐警惕：“你又裝的吧？”
樓雪螢不搭理他，只用後背對著李磐，時不時抹一下眼淚。
李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真哭了啊？”
樓雪螢啜泣著，聽見他走近，又挪遠了幾步。
李磐蹲到她身邊，撫住她的肩膀：“哎喲我跟你玩玩的，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統統砸回來，我保證不還手。”
話未說完，便見樓雪螢猛地轉過身，一把扯開他的衣領，開始往他的胸口和後頸猛猛灌雪。
李磐：“……”
她眼裏閃著興奮的光，嘴角是壓制不住的笑意，哪有什麽哭過的樣子。
李磐睨她：“又耍我？”
樓雪螢：“你說的，你不還手。”
李磐被雪凍得齜牙咧嘴：“你也不把怕你夫君凍病了。我病了事小，傳染給你事大。”
樓雪螢又抓了一把雪，往他臉上猛搓了一把，看他的睫毛上都沾了雪珠，這才笑道：“瞎說，你強壯得很呢。”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輕盈地轉了個圈，茜紅的裙角飛起來，像雪地裏盛開的鮮花。
“李磐！”她說，“我們去禦花園吧！”
李磐：“去禦花園做什麽？”
“我想蕩秋千！”她說。
“你不嫌冷啊？”
樓雪螢搖了搖頭：“不冷！”
李磐站起來：“你等我一下。”
他進了殿，拿了套兔毛耳衣出來，給她戴上，又給她圍了條圍脖，再戴了雙手套，這才拉起她的手，說：“走吧。”
樓雪螢一路上都在哼小曲兒，走路都像在蹦跳。
李磐看了她一眼，問：“下個雪，心情這麽好？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以前心情不好。”樓雪螢也看了他一眼，莞爾，“去年在打仗，哪高興得起來，再往前，我被梁霽關著，都摸不著雪，更不用說玩雪了。”
“呸。”李磐啐了一口，“大過年的，別提這麽晦氣的東西。”
她不說，他都忘了，她就是在一個雪天病逝的。
眼見李磐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沈了下去，樓雪螢不由笑容愈深，拉緊了他的手，道：“我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麽。我現在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很好呀。”
李磐撇了撇嘴。
兩個人到了禦花園裏，李磐踢了一腳秋千架，將架上的積雪震落，又撣幹凈了秋千椅上的積雪。
樓雪螢坐了上去，歪頭朝李磐笑了一下。
李磐便也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臉：“給你推高點？”
樓雪螢：“嗯！”
李磐便站到她身後，推了她一把。
裙袂高高飛起，半空中響起她輕快的笑聲。李磐仰頭看著，覺得她像是一只輕盈的小鳥。
她平日裏其實也不這樣，大多數時候還是端著個皇後娘娘的架子，顯得矜持穩重。
現在各方都漸漸平定下來，又即將過年，她才難得這麽輕松活潑。
秋千越蕩越高，越蕩越高，終於，樓雪螢忍不住心顫起來，連聲叫道：“好了好了，快住手！”
李磐這才停下，繞到旁邊，笑瞇瞇地看著她。
等到秋千晃動的幅度變小了一些，李磐便走到樓雪螢正面，直直地迎上蕩過來的她。
樓雪螢驚慌道：“你快讓開！撞著你了！”
李磐卻巋然不動。
樓雪螢已經來不及剎住秋千，直直地沖著李磐撞過去，卻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看見李磐氣定神閑地伸出手，替她撫了一下膝上被吹得翻起的裙擺。
在這短短一瞬的停頓之後，秋千又帶著她往後蕩去，她眼睜睜看著李磐又離自己遠去了。
“簌簌！”李磐在遠處伸出雙臂，蠱惑她，“松開手，跳下來，我接著你。”
樓雪螢：“這怎麽行，我害怕！”
“你不相信我？”
秋千又蕩近了，她清晰地看見李磐挑起了一邊的眉毛，沖她眨了眨眼。
她猶豫著。
秋千又蕩遠了。
“簌簌！”李磐催促道，“再不下來，等會兒秋千都停了！”
樓雪螢咬住嘴唇。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宛如一只毅然決然墜入大地的蝴蝶，朝著李磐撲了過去。
然後便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沖擊力令他後退兩步，抱著她轉了個圈，她試探地睜開眼，望見李磐一雙促狹的眼。
“怎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笑道，“怕砸死我？”
他鐵箍般的手臂緊緊地托住了她的後臀，令她幾乎像是坐在他的手臂之上。他仰著頭看她，鼻間呼出的熱氣拂得她的圍脖絨毛一顫一顫。
“才不是。”樓雪螢輕輕哼了一聲，“我是怕你接不住我，害得我直接摔到地上。”
“那不可能，我就算接不住你，我也得給你墊著。”李磐嬉皮笑臉道，“我皮糙肉厚的，摔兩下沒什麽，你這麽嬌貴，碰一下就青了，可不得了。”
樓雪螢臉上泛紅，輕輕打了他一巴掌：“說的什麽東西。”
李磐略略松了下手，樓雪螢陡然一墜，猝不及防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樓雪螢：“……”
“唉，怎麽這就投懷送抱了。”李磐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往秋千走去，“真是世風日下。”
樓雪螢：“你一個皇帝，你好意思說世風日下？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
“……也是，把這事忘了。”李磐騰出一只手來，把搖晃的秋千拉停，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他攬著樓雪螢的後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簌簌，你之前往我身上灌的雪，化了之後把裏衣都打濕了，很冷的知不知道。”
樓雪螢嘀咕道：“那你忍著。”
李磐笑了，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壞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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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螢聽著他窸窸窣窣的動靜，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等到李磐在外面晨跑完一圈回來, 她已經睡完了回籠覺, 正睜著眼睛, 思索今天穿什麽衣裳。聽到李磐推門進來的聲音, 她立刻閉起眼睛開始裝睡。
李磐走到床邊, 低頭看著她。
然後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把手伸進了被窩。
樓雪螢驚叫一聲，睜眼瞪他：“冷死了！拿出去！”
李磐：“胡說, 我剛跑完步，渾身正熱乎著, 哪裏冷了。”
樓雪螢：“你才胡說，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手怎麽凍得跟冰塊似的。”
李磐便收回手，笑道：“外頭下雪了。”
“下雪了？”樓雪螢坐了起來，“大嗎？”
“現在不下了，但下了一夜，積得還挺厚的。”李磐道, “我讓他們別掃雪了，我們等會兒玩雪去。”
“好！”樓雪螢立刻高興起來，掀了被子下床。
她洗了漱，挑了一身茜紅的衣裙穿上，又坐到妝鏡前，朝李磐擡了擡下巴。
李磐嘖了一聲，抱著胳膊走了過來，從妝臺裏翻出螺子黛，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開始給她畫眉。
這是李磐最近新學會的技能。
樓雪螢說，古人有個典故，如果夫妻感情好的話，丈夫就會給妻子畫眉。所以每到休沐日，她就會讓他給自己畫眉。
李磐不理解，心想古人怎麽沒有典故讓妻子早上起來陪丈夫晨跑，但既然樓雪螢說了，他還是照做了。
一開始畫得十分難看，連他自己都受不了，感覺侮辱了樓雪螢這張臉。但練的次數多了，熟能生巧，現在他只需要簡單幾筆，便能輕易給她畫出一個漂亮的眉形。
李磐畫完，端詳片刻，十分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將她的臉轉向鏡子，問：“怎麽樣，還可以吧？”
樓雪螢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飽滿光潤，眉眼盈盈含笑，點頭道：“很可以。”
李磐：“我進步得這麽快，是不是可以給個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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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磐這才滿意地直起身子，讓人傳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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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螢左右看看，見宮人們都不在，或許是提前被李磐打發走了，便忍不住拎起裙角，一階一階跳了下去。所過之處，留下一雙不深不淺的腳印。
李磐負著手，慢悠悠地走下來，在背後提醒道：“當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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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螢擡起頭，一揚手，一個雪團便砸中了李磐的額頭。
李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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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螢哎了一聲，朝李磐丟雪球，卻被李磐輕而易舉躲了過去。
如是幾個回合，樓雪螢不僅沒打中過李磐，還被他打中好幾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由惱道：“你也不知道讓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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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又一個雪球飛來，正好砸在她腰上，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庭院裏一株小樹旁，蹲下/身去，委屈地哭了起來。
李磐警惕：“你又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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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磐睨她：“又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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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磐被雪凍得齜牙咧嘴：“你也不把怕你夫君凍病了。我病了事小，傳染給你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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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磐！”她說，“我們去禦花園吧！”
李磐：“去禦花園做什麽？”
“我想蕩秋千！”她說。
“你不嫌冷啊？”
樓雪螢搖了搖頭：“不冷！”
李磐站起來：“你等我一下。”
他進了殿，拿了套兔毛耳衣出來，給她戴上，又給她圍了條圍脖，再戴了雙手套，這才拉起她的手，說：“走吧。”
樓雪螢一路上都在哼小曲兒，走路都像在蹦跳。
李磐看了她一眼，問：“下個雪，心情這麽好？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以前心情不好。”樓雪螢也看了他一眼，莞爾，“去年在打仗，哪高興得起來，再往前，我被梁霽關著，都摸不著雪，更不用說玩雪了。”
“呸。”李磐啐了一口，“大過年的，別提這麽晦氣的東西。”
她不說，他都忘了，她就是在一個雪天病逝的。
眼見李磐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沈了下去，樓雪螢不由笑容愈深，拉緊了他的手，道：“我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麽。我現在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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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螢坐了上去，歪頭朝李磐笑了一下。
李磐便也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臉：“給你推高點？”
樓雪螢：“嗯！”
李磐便站到她身後，推了她一把。
裙袂高高飛起，半空中響起她輕快的笑聲。李磐仰頭看著，覺得她像是一只輕盈的小鳥。
她平日裏其實也不這樣，大多數時候還是端著個皇後娘娘的架子，顯得矜持穩重。
現在各方都漸漸平定下來，又即將過年，她才難得這麽輕松活潑。
秋千越蕩越高，越蕩越高，終於，樓雪螢忍不住心顫起來，連聲叫道：“好了好了，快住手！”
李磐這才停下，繞到旁邊，笑瞇瞇地看著她。
等到秋千晃動的幅度變小了一些，李磐便走到樓雪螢正面，直直地迎上蕩過來的她。
樓雪螢驚慌道：“你快讓開！撞著你了！”
李磐卻巋然不動。
樓雪螢已經來不及剎住秋千，直直地沖著李磐撞過去，卻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看見李磐氣定神閑地伸出手，替她撫了一下膝上被吹得翻起的裙擺。
在這短短一瞬的停頓之後，秋千又帶著她往後蕩去，她眼睜睜看著李磐又離自己遠去了。
“簌簌！”李磐在遠處伸出雙臂，蠱惑她，“松開手，跳下來，我接著你。”
樓雪螢：“這怎麽行，我害怕！”
“你不相信我？”
秋千又蕩近了，她清晰地看見李磐挑起了一邊的眉毛，沖她眨了眨眼。
她猶豫著。
秋千又蕩遠了。
“簌簌！”李磐催促道，“再不下來，等會兒秋千都停了！”
樓雪螢咬住嘴唇。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宛如一只毅然決然墜入大地的蝴蝶，朝著李磐撲了過去。
然後便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沖擊力令他後退兩步，抱著她轉了個圈，她試探地睜開眼，望見李磐一雙促狹的眼。
“怎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笑道，“怕砸死我？”
他鐵箍般的手臂緊緊地托住了她的後臀，令她幾乎像是坐在他的手臂之上。他仰著頭看她，鼻間呼出的熱氣拂得她的圍脖絨毛一顫一顫。
“才不是。”樓雪螢輕輕哼了一聲，“我是怕你接不住我，害得我直接摔到地上。”
“那不可能，我就算接不住你，我也得給你墊著。”李磐嬉皮笑臉道，“我皮糙肉厚的，摔兩下沒什麽，你這麽嬌貴，碰一下就青了，可不得了。”
樓雪螢臉上泛紅，輕輕打了他一巴掌：“說的什麽東西。”
李磐略略松了下手，樓雪螢陡然一墜，猝不及防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樓雪螢：“……”
“唉，怎麽這就投懷送抱了。”李磐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往秋千走去，“真是世風日下。”
樓雪螢：“你一個皇帝，你好意思說世風日下？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
“……也是，把這事忘了。”李磐騰出一只手來，把搖晃的秋千拉停，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他攬著樓雪螢的後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簌簌，你之前往我身上灌的雪，化了之後把裏衣都打濕了，很冷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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