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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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自取其辱
放著各種儀器的房間裏, 安靜得只能聽見幾道呼吸聲。
沈淵站在病床前，沈郁的目光落在男生身上，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 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卻不自覺地緊緊握在一起,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遠沒有看上去那麽平靜。
哢嚓——
門被推開，季桑手裏拿著幾張紙，把電腦放在桌上後，一邊按著鍵盤一邊道：“我之前好像在哪份文檔裏看見過男子懷孕, 你等我先找找。”
他話音落下後，房間裏依舊很安靜，站在病床旁的男人一臉嚴肅，眉頭緊蹙。
季桑開個玩笑有意緩和一下沈重的氣氛。
“也許是弄錯了，這裏不是醫院，可能沒有那麽準確。”
沈淵斂著眸望過來，冷淡的神情似乎在對他說‘你在瞎說什麽’。
沈淵了解季桑這個人，他不可能把事情弄錯的, 所以姜白是真的懷孕了。
男人會懷孕這件事, 他確實在電話裏聽到季桑的話時有一瞬間的震驚，但令他最不爽的是男生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雖然他和姜白愈發親密, 但根本沒有發生過那種事情。
之前他以為男生是害怕疼，現在想想, 如果姜白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那他的拒絕就有了另一種意思。
病床上的人一直沒有醒過來，沈淵手指微動，還是沒去摸男生有些消瘦的臉頰。
在他最忙的這段時間，男生竟然瘦了這麽多。
他的臉色越發嚴峻難看。
忽然。
季桑兩眼發光：“找到了！”
沈淵走過去, 垂眸看向電腦上的文件，季桑伸出手指著關於男子懷孕的那段文字：“就是這裏，男子是有可能懷孕的，二十年前就有過這樣一個案例……最後那位男子在鄉下生下了一個五斤重的孩子。”
沈淵冷靜道：“後來呢？”
季桑又往下翻了翻，在文檔的最後一頁有幾行小字。
“該男子因害怕和沒錢，最後和孩子都早早離世。”
他說完後，唏噓道：“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對待未知的事物，都要有敬畏之心。”
“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碰上這樣奇妙的事情。”
沈淵淡淡地嗯了一聲。
季桑見他臉上毫無驚訝之意，合上電腦道：“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驚訝？你知道他懷孕了？”
沈淵擡腳回到病床前：“不知道。”
季桑低頭看著報告，說道：“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沈淵眼皮一跳，摩挲著指腹：“讓姜白自己決定去不去。”
季桑摸了摸下巴：“也對。”
突然，他腦海裏閃過什麽，驚呼道：“那不就是說……你要當爸爸了？！”
他光顧著震驚，絲毫沒註意到自己好友的神情越發沈重陰郁，一點都沒有要當爸爸的喜悅。
更像是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的怨夫感。
窗外的陽光打在百葉窗上，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陰影。
良久，病床上的男生終於睜開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緩緩扇動，如同蝴蝶展翅般優雅漂亮，姜白眨了酸澀的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枕頭上，他迷糊地往四周看去。
這裏是哪裏呀？
忽而，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他的身邊。
他眼睫微顫，擡頭看過去，卻意外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小叔？”
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男生嗓子幹澀，聲音很小，就算是離得最近的沈淵都沒有聽見，還是通過男生的口型識別出來的。
他：“嗯，先喝點水。”
嘴邊遞過來一杯溫水，姜白在沈淵的幫助下慢慢坐了起來，渾身無力地靠在男人的懷裏。
沈淵端著水杯遞到男生的嘴邊，一小口一小口地餵著。
男生卻喝得有些急切，偶爾有沒來得及咽下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下巴，落在精致白皙的鎖骨上。
沈淵神情淡漠，伸手平靜地用指腹擦去那些水珠，像個真正的長輩一樣叮囑：“喝慢點。”
姜白點著頭卻絲毫沒放慢速度，很快，一杯水就見底了。
“還要喝嗎？”沈淵問道。
他搖了搖頭，喝完水後的嗓子變得水潤，聲音也比剛剛響亮有力：“不喝了，我怎麽會這裏？這裏是哪裏呀？”
一個一個問題接踵而來。
沈淵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暗芒，他抽出紙巾仔細地將男生嘴角的水漬擦幹凈，又擡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季桑：“讓他和你說。”
非常識時務的季桑這才從角落走過來，臉上帶著莫名的姨母笑。
他嘖嘖道：“果然戀愛還是要戀愛腦的人來談啊。”
“……”
面對自家好友投過來的冷漠眼神，季桑輕咳兩聲，說起了正事。
他的目光移到懵懵的男生臉上，表情略微嚴肅：“小白，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屋子裏都是熟人，他就沒采取迂回戰術，選擇直說。
剎那間，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變得凝重，房間裏安靜地連被子的摩擦聲都能聽見。
姜白瘦長的指節緊緊攥著被子，不自覺地放輕呼吸，大腦卻在飛速轉動，在他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一直沒有和沈淵說這件事，就是因為害怕對方會把他送去實驗室。
他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屋子裏另外兩人，小心翼翼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季桑晃了晃手裏的報告單，意味深長道：“檢查出來的哦。”
坐在床邊的沈淵卻察覺到男生的遠離，雖然他的動作很小，但沈淵看得一清二楚。
他道：“不用害怕，不會把你抓去實驗室的。”
“？”姜白的眼睛微微睜大，看向他的澄澈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怎麽知道’。
確實如此。
男生不可思議地輕聲道：“你怎麽知道？”
沈淵伸手指了指男生下垂的嘴角和繃緊的臉頰：“用眼睛看出來的。”
男生的心思一向很好懂，心裏有什麽，幾乎都會立刻表現在臉上，想看不懂都難。
姜白：“……哦。”
只要不把他送去實驗室，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於是，沈淵和季桑兩人就看見男生點了點頭，承認道：“我是懷孕了，但一直沒有去檢查過。”
而他最近確實有想去做個檢查的想法。
他望了望四周的器械和季桑，又看了眼身下的藍白條紋床單，擡頭問道：“季老師，這裏可以做檢查嗎？”
季桑：“可以是可以，但不全面，為了你和寶寶的健康著想，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啊？好吧。”姜白耷拉著眉眼，無精打采地揪著被子上的花紋。
看著男生失望的樣子，季桑偷偷笑夠了才開口道：“不過我有個實驗室，那裏器械齊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那裏檢查。”
姜白的眼睛驟然一亮，但他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沈淵。
“我可以去嗎？”
沈淵是相信發小的，而且男生的身體確實要檢查一下了，於是他點了點頭：“可以去。”
季桑笑了笑道：“行，等我通知你們。”
姜白也揚了揚唇角，蒼白的臉色好不容易有些氣血，一張雪白的小臉上漸漸蔓延著紅暈：“謝謝季老師。”
季桑：“不客氣，對了，如果學校裏的事物吃不慣，就讓沈淵找人給你專門做飯，一定不能不吃飯，你肚子裏的寶寶也需要吸收大量的營養。”
沈淵淡淡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姜白心虛地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抿著唇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
其他就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事項了，季桑調侃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輕輕咳了兩聲，拿起隨身物件，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他可不打擾小情侶們談戀愛，再說他們學校也不禁止早戀。
只是，他剛擰開房間門，想到什麽，轉頭看向沈淵：“對了，還沒有祝你喜當爹呢。”
他瞇了瞇眼，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我們幾個人裏最先當上爹的，嘖嘖嘖。”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出房間，關上了門，把獨立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但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房間裏的氛圍很奇怪，落針可聞。
沈淵的臉色一直淡淡的，連唇角都沒勾起過。
姜白擡眸看向他，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小叔……”
沈淵神情淡淡：“嗯，怎麽了？”
姜白能感知到男人的情緒，他抿了抿唇道：“小叔，你不開心嗎？”
沈淵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垂眸看著他，黑沈沈的目光直直地撞進男生的眼中，眼底像是藏著一個兇惡的猛獸，一旦放出，便會死死咬住目標。
他道：“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懷孕的？”
姜白誠實地說了一個日期。
沈淵平直的嘴唇微微上揚，雖然是在笑著，但眼底沒有絲毫笑意：“怪不得。”
怪不得男生找到沈玉韜時那麽傷心，還一直離不開對方的樣子。
他臉色冰冷，語氣緩慢：“姜姜，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沈玉韜的嗎？”
姜白紅了紅臉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道：“是老公的。”
男生回答這個問題時，臉上滿是幸福和開心，他明顯很期待肚子裏的寶寶。
那……他的那些問題好像沒有必要再問出來了。
因為無論什麽問題，都是在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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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侄子：oi，喜當爹咯
攻：你不用醒了[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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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門被推開，季桑手裏拿著幾張紙，把電腦放在桌上後，一邊按著鍵盤一邊道：“我之前好像在哪份文檔裏看見過男子懷孕, 你等我先找找。”
他話音落下後，房間裏依舊很安靜，站在病床旁的男人一臉嚴肅，眉頭緊蹙。
季桑開個玩笑有意緩和一下沈重的氣氛。
“也許是弄錯了，這裏不是醫院，可能沒有那麽準確。”
沈淵斂著眸望過來，冷淡的神情似乎在對他說‘你在瞎說什麽’。
沈淵了解季桑這個人，他不可能把事情弄錯的, 所以姜白是真的懷孕了。
男人會懷孕這件事, 他確實在電話裏聽到季桑的話時有一瞬間的震驚，但令他最不爽的是男生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雖然他和姜白愈發親密, 但根本沒有發生過那種事情。
之前他以為男生是害怕疼，現在想想, 如果姜白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那他的拒絕就有了另一種意思。
病床上的人一直沒有醒過來，沈淵手指微動，還是沒去摸男生有些消瘦的臉頰。
在他最忙的這段時間，男生竟然瘦了這麽多。
他的臉色越發嚴峻難看。
忽然。
季桑兩眼發光：“找到了！”
沈淵走過去, 垂眸看向電腦上的文件，季桑伸出手指著關於男子懷孕的那段文字：“就是這裏，男子是有可能懷孕的，二十年前就有過這樣一個案例……最後那位男子在鄉下生下了一個五斤重的孩子。”
沈淵冷靜道：“後來呢？”
季桑又往下翻了翻，在文檔的最後一頁有幾行小字。
“該男子因害怕和沒錢，最後和孩子都早早離世。”
他說完後，唏噓道：“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對待未知的事物，都要有敬畏之心。”
“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碰上這樣奇妙的事情。”
沈淵淡淡地嗯了一聲。
季桑見他臉上毫無驚訝之意，合上電腦道：“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驚訝？你知道他懷孕了？”
沈淵擡腳回到病床前：“不知道。”
季桑低頭看著報告，說道：“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沈淵眼皮一跳，摩挲著指腹：“讓姜白自己決定去不去。”
季桑摸了摸下巴：“也對。”
突然，他腦海裏閃過什麽，驚呼道：“那不就是說……你要當爸爸了？！”
他光顧著震驚，絲毫沒註意到自己好友的神情越發沈重陰郁，一點都沒有要當爸爸的喜悅。
更像是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的怨夫感。
窗外的陽光打在百葉窗上，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陰影。
良久，病床上的男生終於睜開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緩緩扇動，如同蝴蝶展翅般優雅漂亮，姜白眨了酸澀的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枕頭上，他迷糊地往四周看去。
這裏是哪裏呀？
忽而，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他的身邊。
他眼睫微顫，擡頭看過去，卻意外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小叔？”
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男生嗓子幹澀，聲音很小，就算是離得最近的沈淵都沒有聽見，還是通過男生的口型識別出來的。
他：“嗯，先喝點水。”
嘴邊遞過來一杯溫水，姜白在沈淵的幫助下慢慢坐了起來，渾身無力地靠在男人的懷裏。
沈淵端著水杯遞到男生的嘴邊，一小口一小口地餵著。
男生卻喝得有些急切，偶爾有沒來得及咽下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下巴，落在精致白皙的鎖骨上。
沈淵神情淡漠，伸手平靜地用指腹擦去那些水珠，像個真正的長輩一樣叮囑：“喝慢點。”
姜白點著頭卻絲毫沒放慢速度，很快，一杯水就見底了。
“還要喝嗎？”沈淵問道。
他搖了搖頭，喝完水後的嗓子變得水潤，聲音也比剛剛響亮有力：“不喝了，我怎麽會這裏？這裏是哪裏呀？”
一個一個問題接踵而來。
沈淵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暗芒，他抽出紙巾仔細地將男生嘴角的水漬擦幹凈，又擡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季桑：“讓他和你說。”
非常識時務的季桑這才從角落走過來，臉上帶著莫名的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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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移到懵懵的男生臉上，表情略微嚴肅：“小白，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屋子裏都是熟人，他就沒采取迂回戰術，選擇直說。
剎那間，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變得凝重，房間裏安靜地連被子的摩擦聲都能聽見。
姜白瘦長的指節緊緊攥著被子，不自覺地放輕呼吸，大腦卻在飛速轉動，在他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一直沒有和沈淵說這件事，就是因為害怕對方會把他送去實驗室。
他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屋子裏另外兩人，小心翼翼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季桑晃了晃手裏的報告單，意味深長道：“檢查出來的哦。”
坐在床邊的沈淵卻察覺到男生的遠離，雖然他的動作很小，但沈淵看得一清二楚。
他道：“不用害怕，不會把你抓去實驗室的。”
“？”姜白的眼睛微微睜大，看向他的澄澈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怎麽知道’。
確實如此。
男生不可思議地輕聲道：“你怎麽知道？”
沈淵伸手指了指男生下垂的嘴角和繃緊的臉頰：“用眼睛看出來的。”
男生的心思一向很好懂，心裏有什麽，幾乎都會立刻表現在臉上，想看不懂都難。
姜白：“……哦。”
只要不把他送去實驗室，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於是，沈淵和季桑兩人就看見男生點了點頭，承認道：“我是懷孕了，但一直沒有去檢查過。”
而他最近確實有想去做個檢查的想法。
他望了望四周的器械和季桑，又看了眼身下的藍白條紋床單，擡頭問道：“季老師，這裏可以做檢查嗎？”
季桑：“可以是可以，但不全面，為了你和寶寶的健康著想，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啊？好吧。”姜白耷拉著眉眼，無精打采地揪著被子上的花紋。
看著男生失望的樣子，季桑偷偷笑夠了才開口道：“不過我有個實驗室，那裏器械齊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那裏檢查。”
姜白的眼睛驟然一亮，但他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沈淵。
“我可以去嗎？”
沈淵是相信發小的，而且男生的身體確實要檢查一下了，於是他點了點頭：“可以去。”
季桑笑了笑道：“行，等我通知你們。”
姜白也揚了揚唇角，蒼白的臉色好不容易有些氣血，一張雪白的小臉上漸漸蔓延著紅暈：“謝謝季老師。”
季桑：“不客氣，對了，如果學校裏的事物吃不慣，就讓沈淵找人給你專門做飯，一定不能不吃飯，你肚子裏的寶寶也需要吸收大量的營養。”
沈淵淡淡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姜白心虛地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抿著唇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
其他就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事項了，季桑調侃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輕輕咳了兩聲，拿起隨身物件，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他可不打擾小情侶們談戀愛，再說他們學校也不禁止早戀。
只是，他剛擰開房間門，想到什麽，轉頭看向沈淵：“對了，還沒有祝你喜當爹呢。”
他瞇了瞇眼，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我們幾個人裏最先當上爹的，嘖嘖嘖。”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出房間，關上了門，把獨立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但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房間裏的氛圍很奇怪，落針可聞。
沈淵的臉色一直淡淡的，連唇角都沒勾起過。
姜白擡眸看向他，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小叔……”
沈淵神情淡淡：“嗯，怎麽了？”
姜白能感知到男人的情緒，他抿了抿唇道：“小叔，你不開心嗎？”
沈淵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垂眸看著他，黑沈沈的目光直直地撞進男生的眼中，眼底像是藏著一個兇惡的猛獸，一旦放出，便會死死咬住目標。
他道：“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懷孕的？”
姜白誠實地說了一個日期。
沈淵平直的嘴唇微微上揚，雖然是在笑著，但眼底沒有絲毫笑意：“怪不得。”
怪不得男生找到沈玉韜時那麽傷心，還一直離不開對方的樣子。
他臉色冰冷，語氣緩慢：“姜姜，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沈玉韜的嗎？”
姜白紅了紅臉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道：“是老公的。”
男生回答這個問題時，臉上滿是幸福和開心，他明顯很期待肚子裏的寶寶。
那……他的那些問題好像沒有必要再問出來了。
因為無論什麽問題，都是在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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