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blue w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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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blue whale
次日。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房間裏, 落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
不遠處的大床上，被褥攏起，隱隱約約能看見枕頭邊散著的黑色短發。
不一會兒, 床上的人動了。
他先是在閉著眼睛滾了一圈, 然後翻了身又滾一圈，從左邊滾到右邊，忽然，他發出了一道疑惑的聲音。
“怎麽熱熱的？”
姜白睡眼惺忪地摸著身下的床單，他習慣睡在床鋪的左邊, 以往起床的時候，右邊被窩都是涼的，今天怎麽是熱的？
他不明所以地在大腦裏飛速地思考，三秒後，果斷放棄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來，摸到手機，剛點亮屏幕，眼睛猛地睜大, 睡意在瞬間被驅散。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當前的時間——十點整。
昏昏沈沈的大腦也在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同時給他傳遞了一條消息。
他上班遲到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姜白邊穿外套邊出門, 正好在樓梯口遇到林管家。
林管家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
姜白抿了抿唇, 被人看到自己因為睡懶覺遲到，他感覺很丟臉，慢吞吞道：“我睡過頭了。”
林管家話到嘴邊又咽下了，他還以為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呢。
他：“先生臨走的時候和我說了，您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在家休息。”
姜白這才松了口氣，心裏沈甸甸的大石頭也落回去了。
“小叔還說什麽呢？”
林管家神情有些覆雜，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心疼和擔憂。
“先生說您這兩天很累，讓您多休息休息。”
原來是這樣。
姜白摸了摸肚子，突然感覺有點餓，轉頭看向林管家：“林叔，我餓了。”
在他看來，林叔不僅僅是沈家的管家，也是一個對他很好的長輩。
自從他來沈家後，林叔對他頗為照顧，他也很喜歡對方。
林管家：“您跟我來。”
“嗯？”姜白跟上去，疑惑道，“林叔，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
林管家頓了頓道：“好，那我就和林遠他們一樣，喊你小白。”
他應道：“好。”
從剛才他就發現林管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心裏好像有事。
他抓了抓耳朵，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沈淵。
吃完廚師大叔精心制作的早餐後，他就去了隔壁的別墅。
他原本以為出差只要幾天的時間，沒想到竟然去了那麽久。
他有點想老公。
正好今天不用去上班，他可以好好陪陪老公了。
-
市中心某高樓裏。
身形高大的男人簽完最後一個文件，推到蔣琦面前，沈聲道：“埃爾先生那邊的合作，你讓負責人盯緊一點，不能有任何差錯。”
蔣琦利落應下，隨後拿起文件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沈淵看了眼毫無反應的手機，捏了捏鼻梁，指節有規律地敲著桌面。
下一秒，一個電話撥到了沈家。
林管家接到電話時，有些驚訝：“先生，有什麽事嗎？”
沈淵眼睫微垂：“姜白起床了嗎？”
果然，先生很少在工作時間往家裏打電話，他只能如實說道：“姜先生吃完早餐就去陪玉韜少爺了。”
“嗯。”
嗶——
電話被掛斷。
林管家呢喃道：“希望先生能早點想清楚啊。”
辦公室裏，沈淵眼眸漆黑，眉骨下壓，任誰都能看出他此時心情十分糟糕。
而此時，正有一人前來觸黴頭。
咚咚咚——
“進。”
一個男人推門進來，大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腿像是在自己家。
沈淵額角跳了一下，閉了閉眼道：“你怎麽來了？”
“我幫你把資料帶來了啊。”男人剝了個棒棒糖塞進嘴裏，嗓音含糊，“你用我的人查東西，我還不能過來一趟嗎？”
“……”
沈淵：“行，東西給我。”
“你先說句漂亮話。”男人嘻嘻哈哈地作死道，“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
沈淵嘴角微扯，冷笑道：“蕭二，你是不是——”
“停！stop！”蕭學義連忙叫停，腿也放下了，“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蕭二，好難聽的啊！”
沈淵下頜微擡，冷漠無情道：“東西給我。”
“行行行。”蕭學義起身把東西扔在他桌子上，好奇問道，“你突然查你侄子幹什麽？他想搶你的位置？”
沈淵頭也沒擡道：“你沒事就可以走了。”
蕭學義一屁股坐下，隨意翻開桌子上那些晦澀難懂又高大上的書，懶散道：“我不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再這樣，下次就不借人給你了。”
沈淵一點都不在乎道：“隨意。”
“……”
蕭學義舉起雙手投降：“行行行，你贏了。”
但他也是真的好奇，他這位好友最近的行為真的很奇怪，不是他的性格啊。
“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在好友嘰嘰喳喳的背景音下，沈淵已經把那薄薄的幾張紙看完了。
他擡頭看向蕭學義，嘴角微勾：“你想知道什麽？”
蕭學義好奇道：“你調查你侄子幹什麽？”
接著他又道：“他這幾年都是在國外生活的，調查起來多不容易，你知道不知道？”
沈淵鐵面無私道：“我付了兩倍的錢。”
蕭學義幹巴巴地笑了兩聲：“我們倆之間談錢多傷感情啊。”
他話音一轉：“所以你到底在調查什麽？不光這件事，你上一次調查的那個男生又是誰啊？”
沈淵黑眸微瞇：“你怎麽知道的？”
蕭學義：“不是他跟我說的，我自己發現的，我可沒偷看，而且他把資料都毀了。”
沈淵淡淡道：“和你沒關系。”
“算了。”蕭學義也不執著了，反正到最後他都會知道的。
叮鈴鈴——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眉頭微蹙，又恢覆了懶散的樣子。
“我先走了，有空一起喝酒啊。”
沈淵：“嗯。”
待人離開後，他又翻開那份資料，目光落在最下面那幾行字上面。
在回國的前幾周，他經常會去一個叫做“blue whale”的俱樂部，也就是張濯所說的，沈玉韜不允許他跟著去的地方。
他聽說過“藍鯨”，一個很神秘的俱樂部，表面上是做正經生意的，但私下無人知曉，而且必須要有介紹人才能進去。
沈玉韜去那裏幹什麽？他又是誰介紹去的？
腦海裏忽然閃過姜白的臉，他們……會是在那裏認識的嗎？
也許他們只是做戲，根本不是愛人。
姜白也並不喜歡沈玉韜。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去查一下……”
-
沈家。
姜白在沈玉韜的房間裏度過了大半天的時間，臨走的時候，他俯身貼了貼年輕男人的臉頰，低聲道：“老公要早點醒過來哦。”
他關上房間門，迎面遇到吳醫生。
吳醫生：“昨天沈先生應該都和你說了吧。”
姜白：“嗯，小叔和我說了，謝謝吳醫生幫我照顧他。”
吳醫生：“呵呵不客氣，小姜先生現在是要離開了嗎？”
姜白晃了晃手機，笑道：“林叔讓我找他。”
吳醫生樂呵呵道：“行，那小姜去吧。”
姜白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便朝著電梯走去。
回到主樓後，他遠遠就看見林叔站在門口，走過去道：“林叔，你找我有事嗎？”
林管家：“先生剛剛打電話說待會兒許秘書要來拿個文件，順便給你帶了小蛋糕。”
姜白一聽小蛋糕，喉結微動，口腔裏瞬間分泌出了口水，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好，我知道了，林叔。”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喜歡吃甜食，也許是因為以前一直吃不到，所以才會特別喜歡吧。
但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吃多，因為沈淵會控制他的甜食攝入。
一陣風吹過，庭院裏的花花草草和樹葉都隨風搖擺，像在跳舞一樣。
林遠和簡小妹兩人幹完活就過來陪他說話了。
剛說到興頭上，從門外進來一輛車。
簡小妹踮起腳看了看道：“是許秘書來了。”
姜白喉結微動，唇角微微上揚，小聲道：“是蛋糕來了。”
許秘書和蔣琦一樣，經常來沈家，所以他和沈家的傭人都很熟悉。
乍一見到陌生的面孔，他開口道：“你就是蔣琦口中的漂亮弟弟吧？”
姜白倒不知道蔣琦在外會這麽稱呼他，他只好點了點頭，老實道：“是我。”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觸感。
他懵懵地看過去，許秘書正大光明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笑道：“漂亮弟弟好乖。”
姜白：“唔？”
許秘書把手裏的蛋糕遞給他，然後去書房拿了文件。
臨走時又rua了rua男生的頭發，很軟，手感很棒。
坐在車上，他把文件放好，拿出手機給置頂聯系人發去消息。
【漂亮弟弟好乖，沈總吃得也太好了吧！！！】
正在會議室裏摸魚的蔣琦看著這條消息陷入了沈默，在沈淵看過來時，手指微動，關掉手機。
另一邊，許秘書把車停在紅燈前，點開手機。
只見屏幕上有未讀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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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房間裏, 落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
不遠處的大床上，被褥攏起，隱隱約約能看見枕頭邊散著的黑色短發。
不一會兒, 床上的人動了。
他先是在閉著眼睛滾了一圈, 然後翻了身又滾一圈，從左邊滾到右邊，忽然，他發出了一道疑惑的聲音。
“怎麽熱熱的？”
姜白睡眼惺忪地摸著身下的床單，他習慣睡在床鋪的左邊, 以往起床的時候，右邊被窩都是涼的，今天怎麽是熱的？
他不明所以地在大腦裏飛速地思考，三秒後，果斷放棄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來，摸到手機，剛點亮屏幕，眼睛猛地睜大, 睡意在瞬間被驅散。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當前的時間——十點整。
昏昏沈沈的大腦也在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同時給他傳遞了一條消息。
他上班遲到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姜白邊穿外套邊出門, 正好在樓梯口遇到林管家。
林管家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
姜白抿了抿唇, 被人看到自己因為睡懶覺遲到，他感覺很丟臉，慢吞吞道：“我睡過頭了。”
林管家話到嘴邊又咽下了，他還以為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呢。
他：“先生臨走的時候和我說了，您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在家休息。”
姜白這才松了口氣，心裏沈甸甸的大石頭也落回去了。
“小叔還說什麽呢？”
林管家神情有些覆雜，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心疼和擔憂。
“先生說您這兩天很累，讓您多休息休息。”
原來是這樣。
姜白摸了摸肚子，突然感覺有點餓，轉頭看向林管家：“林叔，我餓了。”
在他看來，林叔不僅僅是沈家的管家，也是一個對他很好的長輩。
自從他來沈家後，林叔對他頗為照顧，他也很喜歡對方。
林管家：“您跟我來。”
“嗯？”姜白跟上去，疑惑道，“林叔，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
林管家頓了頓道：“好，那我就和林遠他們一樣，喊你小白。”
他應道：“好。”
從剛才他就發現林管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心裏好像有事。
他抓了抓耳朵，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沈淵。
吃完廚師大叔精心制作的早餐後，他就去了隔壁的別墅。
他原本以為出差只要幾天的時間，沒想到竟然去了那麽久。
他有點想老公。
正好今天不用去上班，他可以好好陪陪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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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某高樓裏。
身形高大的男人簽完最後一個文件，推到蔣琦面前，沈聲道：“埃爾先生那邊的合作，你讓負責人盯緊一點，不能有任何差錯。”
蔣琦利落應下，隨後拿起文件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沈淵看了眼毫無反應的手機，捏了捏鼻梁，指節有規律地敲著桌面。
下一秒，一個電話撥到了沈家。
林管家接到電話時，有些驚訝：“先生，有什麽事嗎？”
沈淵眼睫微垂：“姜白起床了嗎？”
果然，先生很少在工作時間往家裏打電話，他只能如實說道：“姜先生吃完早餐就去陪玉韜少爺了。”
“嗯。”
嗶——
電話被掛斷。
林管家呢喃道：“希望先生能早點想清楚啊。”
辦公室裏，沈淵眼眸漆黑，眉骨下壓，任誰都能看出他此時心情十分糟糕。
而此時，正有一人前來觸黴頭。
咚咚咚——
“進。”
一個男人推門進來，大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腿像是在自己家。
沈淵額角跳了一下，閉了閉眼道：“你怎麽來了？”
“我幫你把資料帶來了啊。”男人剝了個棒棒糖塞進嘴裏，嗓音含糊，“你用我的人查東西，我還不能過來一趟嗎？”
“……”
沈淵：“行，東西給我。”
“你先說句漂亮話。”男人嘻嘻哈哈地作死道，“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
沈淵嘴角微扯，冷笑道：“蕭二，你是不是——”
“停！stop！”蕭學義連忙叫停，腿也放下了，“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蕭二，好難聽的啊！”
沈淵下頜微擡，冷漠無情道：“東西給我。”
“行行行。”蕭學義起身把東西扔在他桌子上，好奇問道，“你突然查你侄子幹什麽？他想搶你的位置？”
沈淵頭也沒擡道：“你沒事就可以走了。”
蕭學義一屁股坐下，隨意翻開桌子上那些晦澀難懂又高大上的書，懶散道：“我不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再這樣，下次就不借人給你了。”
沈淵一點都不在乎道：“隨意。”
“……”
蕭學義舉起雙手投降：“行行行，你贏了。”
但他也是真的好奇，他這位好友最近的行為真的很奇怪，不是他的性格啊。
“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在好友嘰嘰喳喳的背景音下，沈淵已經把那薄薄的幾張紙看完了。
他擡頭看向蕭學義，嘴角微勾：“你想知道什麽？”
蕭學義好奇道：“你調查你侄子幹什麽？”
接著他又道：“他這幾年都是在國外生活的，調查起來多不容易，你知道不知道？”
沈淵鐵面無私道：“我付了兩倍的錢。”
蕭學義幹巴巴地笑了兩聲：“我們倆之間談錢多傷感情啊。”
他話音一轉：“所以你到底在調查什麽？不光這件事，你上一次調查的那個男生又是誰啊？”
沈淵黑眸微瞇：“你怎麽知道的？”
蕭學義：“不是他跟我說的，我自己發現的，我可沒偷看，而且他把資料都毀了。”
沈淵淡淡道：“和你沒關系。”
“算了。”蕭學義也不執著了，反正到最後他都會知道的。
叮鈴鈴——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眉頭微蹙，又恢覆了懶散的樣子。
“我先走了，有空一起喝酒啊。”
沈淵：“嗯。”
待人離開後，他又翻開那份資料，目光落在最下面那幾行字上面。
在回國的前幾周，他經常會去一個叫做“blue whale”的俱樂部，也就是張濯所說的，沈玉韜不允許他跟著去的地方。
他聽說過“藍鯨”，一個很神秘的俱樂部，表面上是做正經生意的，但私下無人知曉，而且必須要有介紹人才能進去。
沈玉韜去那裏幹什麽？他又是誰介紹去的？
腦海裏忽然閃過姜白的臉，他們……會是在那裏認識的嗎？
也許他們只是做戲，根本不是愛人。
姜白也並不喜歡沈玉韜。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去查一下……”
-
沈家。
姜白在沈玉韜的房間裏度過了大半天的時間，臨走的時候，他俯身貼了貼年輕男人的臉頰，低聲道：“老公要早點醒過來哦。”
他關上房間門，迎面遇到吳醫生。
吳醫生：“昨天沈先生應該都和你說了吧。”
姜白：“嗯，小叔和我說了，謝謝吳醫生幫我照顧他。”
吳醫生：“呵呵不客氣，小姜先生現在是要離開了嗎？”
姜白晃了晃手機，笑道：“林叔讓我找他。”
吳醫生樂呵呵道：“行，那小姜去吧。”
姜白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便朝著電梯走去。
回到主樓後，他遠遠就看見林叔站在門口，走過去道：“林叔，你找我有事嗎？”
林管家：“先生剛剛打電話說待會兒許秘書要來拿個文件，順便給你帶了小蛋糕。”
姜白一聽小蛋糕，喉結微動，口腔裏瞬間分泌出了口水，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好，我知道了，林叔。”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喜歡吃甜食，也許是因為以前一直吃不到，所以才會特別喜歡吧。
但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吃多，因為沈淵會控制他的甜食攝入。
一陣風吹過，庭院裏的花花草草和樹葉都隨風搖擺，像在跳舞一樣。
林遠和簡小妹兩人幹完活就過來陪他說話了。
剛說到興頭上，從門外進來一輛車。
簡小妹踮起腳看了看道：“是許秘書來了。”
姜白喉結微動，唇角微微上揚，小聲道：“是蛋糕來了。”
許秘書和蔣琦一樣，經常來沈家，所以他和沈家的傭人都很熟悉。
乍一見到陌生的面孔，他開口道：“你就是蔣琦口中的漂亮弟弟吧？”
姜白倒不知道蔣琦在外會這麽稱呼他，他只好點了點頭，老實道：“是我。”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觸感。
他懵懵地看過去，許秘書正大光明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笑道：“漂亮弟弟好乖。”
姜白：“唔？”
許秘書把手裏的蛋糕遞給他，然後去書房拿了文件。
臨走時又rua了rua男生的頭發，很軟，手感很棒。
坐在車上，他把文件放好，拿出手機給置頂聯系人發去消息。
【漂亮弟弟好乖，沈總吃得也太好了吧！！！】
正在會議室裏摸魚的蔣琦看著這條消息陷入了沈默，在沈淵看過來時，手指微動，關掉手機。
另一邊，許秘書把車停在紅燈前，點開手機。
只見屏幕上有未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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