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老公,要抱

關燈
第22章 第 22 章 老公,要抱

姜白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中途喝了半碗小米粥,臉頰紅撲撲的,渾身無力, 好在沒有再出現孕吐反應。

他躺在床上, 頭發淩亂的鋪在枕頭上,鬢角出了一些汗,緊緊貼在臉邊。

人在生病的時候最想念最親近人的懷抱,姜白也不例外。

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懷裏還抱著外套, 低頭埋入衣領,上面的氣味快散完了。

樓下似乎有聲響,他抿著唇掀開被子,露出兩條赤裸裸的腿。

因為太熱,褲子已經不知道被蹬到哪裏去了。

他扔掉懷裏的外套,慢吞吞地下床,可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不疼但很委屈。

以前在家裏, 沒有人哄他, 沒有人主動關心他,可這裏不一樣啊, 這裏有老公,他要找老公, 他要讓老公哄他!

他撐著地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走到門前,擰了兩下才打開門。

“連你都欺負我!”

男生語氣委屈,朝著一扇門發著小脾氣, 嗓音黏膩,眼角還帶著一絲紅意,“我讓我老公來打你!”

他忿忿地說著,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二樓的走廊上掛著壁燈和那些古董畫,在微弱的燈光下,有些嚇人。

如果是平時的姜白,肯定不會害怕,但生病了的他,比平時要脆弱得多。

他悶頭往前走,鼻尖輕輕嗅著氣味,味道最濃的地方就是老公在的地方。

走過一個又一個房間,男生突然停了下來。

姜白看著眼前的門,臉上露出紅撲撲的笑容,他悄悄壓下門把手,打算給老公一個surprise!

可打開門,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一絲微弱亮光。

“老公?”他扶著墻壁往裏走,嗓音微顫,喃喃自語,“老公不在嗎?”

走著走著,膝蓋碰到了邊角,透過亮光,他發現撞到他的是床。

是老公的床誒!

姜白眼睛一亮,攥著被角,偷偷鉆了進去,頃刻就被男人的氣息完全包圍。

他舒服地喟嘆,在黑暗中摸索到男人的枕頭,迅速拽走,抱在懷裏。

他要讓自己身上全部沾染上老公的味道,這樣別人就會知道他是有老公的。

他也是有人愛的,才不是有爹媽養的小可憐……

-

樓下。

在林管家說完話後,沈淵才擡起眼,那雙深色的眼眸像落了冷霜,目光落在林管家身上時,沒有半分溫度,仿佛能將人凍住。

他微微蹙著眉,頭頂的燈光在眉骨下投下一片陰影,原本就線條冷硬的下頜,此刻繃得更緊,透著不容置喙的冷厲。

“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沈甸甸的壓迫感,每個字都像落在冰面上,冷得人心裏發顫。

縱使林管家已經在沈家待了這麽多年,也難以抵住怒火中的沈淵。

垂在腿邊的手不自覺收緊,他張了張嘴,嗓音幹澀:“姜先生說暫時不用告訴您,我也覺得不用。”

他明白他現在說出來的每句話,在先生耳中都是借口。

沈淵目光冷冽:“林叔,下不為例。”

“是。”

他走上二樓,屈指敲著姜白臥室的門,可敲了好幾下,裏面都沒有傳出聲音。

他目光一凝,擔心姜白在裏面出事了,打開門就沖了進去。

但偌大的臥室裏,不見男生的身影。

浴室、衛生間、床上,就連櫃子裏都沒發現男生。

姜白消失不見了。

沈淵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枕頭邊還放著男生的手機,他彎腰拿起來,指尖觸到被窩,是熱的,那就說明不久前男生是在床上的。

他攥著手機,沿著走廊尋找,直到他找到了二樓最後一個房間。

那是他的臥室。

如果他的臥室也沒有,那姜白一定是跑到樓上去了。

他揉了揉眉頭,生病怎麽還亂跑?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才剛觸到,便猛地頓住。

門沒有關緊。

空氣中似乎還飄著一縷淡淡、帶著皂角香的氣息,不是他的。

驟然加快的跳動聲在寂靜的走廊裏格外清晰,他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姜白在他房間裏。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滯了半秒,隨即又燙得驚人。

他房間裏的東西很少,男生唯一可去的地方便是那張床。

男生可能正躺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或者抱著他的枕頭。

推門的動作頓在原地,他突然有些怕驚擾到對方,手臂上漸漸鼓起青筋,最終只剩下指尖微微的顫抖。

鼻尖的氣息越來越清晰,不斷拉扯著他心底那不可見人的欲望。

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他的自控毫無用處。

門被推開,走廊的亮光頃刻間撒入房間裏,照在床上那鼓起來的一團上。

一股灼熱瞬間在身體裏燃燒,沈淵眸色幽深,反手關上門,唯一的亮光消失了。

他走到床前,掀開被子一角,可當看清被子裏的人時,沈淵的呼吸還是漏了半拍。

男生柔軟的發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連呼吸都帶著股清淺的甜香,視線下移,落在男生懷裏緊緊抱著的枕頭時,他眼底的欲望瞬間被點燃,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囂著占有。

他不受控制地俯下身,指腹幾乎要碰到男生溫熱的臉頰。

下一秒,男生動了一下,毛茸茸的發絲蹭過他的指尖,帶來一絲柔軟。

他喉結滾動著,低頭無聲地宣告,是我的,從頭到腳,連呼吸都只能屬於我。

“唔。”似乎是被打擾醒了,姜白發出一聲輕吟,長而卷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此刻卻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氤氳著朦朧的水汽,連聚焦都有些費力,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熟透的櫻桃,連氣息都透著滾燙的溫度。

男生低低地哼了一聲,呼吸也比平時急促,帶著淡淡的鼻音。

他視線模糊地落在床邊人的身上,看清來人輪廓的瞬間,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裏倏地亮起一點光,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下意識的依賴。

他啞著嗓子,清晰地喊了一聲:“老公……”

沈淵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他知道這聲“老公”並不是喊他,男生只是發燒燒糊塗了,把他認成了還昏迷沒醒的侄子。

可那兩個字像帶著鉤子,勾得他心底的欲望瞬間瘋長,好不容易消散的心思,又密密麻麻地纏了上來,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看著那雙漂亮眼睛裏的開心,視線逐漸下移,落在那微微彎起的嘴角上,喉結滾動得更厲害,這次,他沒有糾正,反而往前湊了湊,嗓音放得又低又啞:“醒了?”

姜白眨了眨眼,燒紅的眼睛裏泛著水光,他下意識把懷裏的枕頭又摟緊了些,這是老公的枕頭啊,上面還有他喜歡的草木香。

他低頭蹭了蹭,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語氣裏滿是依賴和委屈:“老公,我頭疼……”

沈淵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伸出手,指腹輕輕碰了碰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洶湧的占有欲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想把人狠狠揉進懷裏,想讓他眼裏只有自己。

就在他要收回手時,男生卻不滿地把發燙的臉頰放在他的手心,仰著頭望他,眼睛亮亮的,裏面全是對他的依賴和歡喜:“不要拿走嘛,老公手涼涼的,好舒服。”

沈淵碰了碰他的額頭,無奈地低聲道:“我去拿體溫計。”

“不要!老公陪我!”

姜白聽不懂,只想把自己塞在老公懷裏,他趁著男人發楞,連忙鉆到老公的懷裏,手腳並用地抱住他,柔軟的發絲蹭過男人的鼻尖,帶過一絲清香。

沈淵這才發現男生竟然沒有穿褲子,他喉結一滾,手臂因克制鼓起了青筋,他低聲道:“姜姜,我是誰?”

“你是我老公呀。”姜白毫不猶豫地說出答案,“姜姜最喜歡老公啦!”

“對,姜姜說得對。”

沈淵眼眸黑沈,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欲望,雖然不該貪念這份不屬於自己的溫柔,但又何妨,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是一時的,他也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替代品又如何,他會比沈玉韜更愛他。

他輕柔撫摸著男生的後頸,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傳來的滾燙溫度讓他無比安心。

“姜姜再叫一聲,好不好?”他低聲哄誘著意識不清晰的男生,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老公。”男生眼裏沒有一絲質疑,乖巧地喊給他聽。

沈淵把他揉在懷裏,低聲呢喃:“真乖。”

姜白開心地笑了笑,像小狗一樣在男人懷裏蹭來蹭去,片刻後,腦袋輕輕靠在他的頸窩,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熱意。

沈淵低頭便看見男生因為發燒而泛紅的耳廓,指腹碰了碰他的額頭,心底的欲望漸漸被擔憂取代,低聲哄道:“老公去幫你拿藥好不好?”

“不要。”男生嗓子有些啞,說兩句就沒力氣地搭在他肩窩。

他圈著男生的腰肢,透過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不正常的體溫,低頭蹭了蹭男生的頭發,商量道:“那我抱著姜姜一起去,好不好?”

“好哦。”男生用行動表明了同意,手腳抱得更用力了。

沈淵托著男生的屁股,一把將人抱起,托在臀下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彈性,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抱著人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懷裏的男生很瘦,肩胛骨在單薄的睡衣下隱約可見,手臂和腰腹也沒什麽多餘的贅肉,可抱在懷裏卻並不硌人,反而有種恰到好處的柔軟。

“老公,怎麽不走了啊?”

迷迷糊糊的姜白見老公不動,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粘人的小貓,蹭了蹭他的臉,帶著臀肉也在男人的手心晃了晃。

沈淵被他晃得小腹一緊,喉結快速滾動兩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別亂動。”

“你兇我!”姜白直起身體,手臂也不摟了,原本就燒紅了的眼睛此時更紅了,眼淚簌簌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落在男人的手臂上,燙地他心臟一縮。

他連忙低聲道歉:“是我錯了,姜姜不哭了。”

姜白輕輕一哼,帶著一絲鼻音,委委屈屈地控訴道:“都是你的錯,我不舒服來找你,你不在,還兇我打我,也不親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這一大頂帽子扣下來,即便是京市手腕強硬的沈家掌權人,也得乖乖低頭道歉。

姜白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糊的淚痕到處都是,像小花貓一樣。

沈淵遲疑地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唇輕輕落在男生發紅的眼角,他啞著嗓子道:“沒有,我…永遠都愛姜姜。”

生病的人不講道理,情緒也變幻無窮,來得快去得也快。

姜白很容易就被哄好了,頂著一張小花貓的臉,胡亂地蹭著男人,軟糯地喊著老公。

沈淵抱著他走到樓下,找到醫藥箱,在裏面翻出體溫計。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男生的臉,低聲道:“張嘴,測個體溫。”

姜白乖乖地張開嘴,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幹渴的嘴唇,唇肉瞬間變得濕潤,泛著淡淡的粉色,男人的目光在那唇上頓了頓,才發現他口腔裏還殘留著些許透明的分泌物,黏在齒間,平添了幾分脆弱的靡麗。

他下意識伸出食指,輕輕地探進男生的口腔裏,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住指尖,被擠壓的柔軟舌尖不經意蹭過指腹,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沈淵眼眸幽深,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齒間的分泌物。

姜白軟在他的懷裏,從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舌尖還主動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小貓蹭著主人的掌心求安撫。

“乖,別亂動。”

沈淵的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指尖在他口腔裏輕輕攪動著,男生的口腔溫熱又柔軟,濕潤的唇肉貼在指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擦幹凈分泌物後,他才將消毒好的體溫計輕輕放進姜白的舌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他的下巴,防止他不小心咬到或者把體溫計吐出來。

“含好,別松嘴。”

姜白乖乖地點了點頭,含著體溫計的樣子格外乖巧,可沒過一會兒,或許是因為發燒帶來的昏沈,又或許是因為口腔裏被異物占據的不適感,他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鎖骨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沈淵看著那滑落的晶瑩口水,額角跳動著,眼底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男生唇角的口水,目光貪婪地描摹著男生泛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睛和濕潤的唇肉。

體溫計上的數字漸漸穩定下來,他小心地把它從姜白口中取出來,看清上面的度數後,眉頭微微蹙起,燒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他望著依賴靠在他懷裏的男生,指腹輕壓著男生的唇,另一只手則給醫生發去了消息。

嗡——

【醫生】:比白天漲了一點,如果方便的話,沈先生可以先物理降溫,用溫水浸濕毛巾,輕輕擦拭額頭、頸部、腋窩和腹股溝這些地方,每次擦拭時間控制在10-20分鐘,擦拭後還要註意保暖。

過了幾分鐘,醫生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醫生】:沈先生也可以用冰袋冷敷,把冰塊放入冰袋中,外面裹上一層毛巾,放在額頭、頸部、腋窩這些地方,然後每隔15-20分鐘更換冰袋位置,避免局部皮膚長時間受冷而凍傷。

【醫生】:沈先生用哪一種方法都是可以的,對了,要保持空氣流通,最好換上透氣輕薄的衣物,這樣更有助於身體的散熱。

沈淵放下手機,把懷裏的男生放在床上,指腹拂過他的眼角,低聲道:“我去拿毛巾,很快就回來。”

昏昏欲睡的姜白眼皮打架,低低地嗯了一聲,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只是眉頭微微蹙著,還在受著發燒的煎熬。

他拿著溫熱的毛巾走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腰線輕輕撫摸,低頭解開男生的衣扣,露出一片單薄白皙的胸膛,黑沈沈的視線往下移,最終落在那小巧可愛的朱果上。

紅艷艷的,想吃,他不自覺地喉結滾動,壓下心底躁動的欲望,將溫涼的毛巾輕輕搭在男生的頸間,又順著肩膀往下挪了挪,試圖覆蓋更多發燙的皮膚。

“唔……”毛巾的涼意讓姜白猛地瑟縮了一下,像受驚的小貓往被子裏鉆,纖細的腰肢在睡衣下隱約可見,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單薄。

沈淵怕他把毛巾蹭掉,伸手扣住他的腰,指尖下的觸感細膩又溫熱,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他不自覺地放輕力道,但男生還在不安地扭動。

“乖,別亂動。”

男人的嗓音不知何時變得沙啞低沈,像是被夜色浸過的大提琴,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另一只手輕輕按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降溫就不難受了,聽話。”

姜白半睜著眼,視線水汽氤氳,指尖緊緊地拽著沈淵的袖口,嘴唇微動:“老公陪我…”

“好。”沈淵重新拿起毛巾,擰幹後又專註地幫他擦拭著脖頸和手臂,指尖偶爾碰到他發燙的皮膚,都會引來對方一陣細微的顫抖。

男生身上因發熱出了些汗,他又重新拿了一個毛巾,沾了水後擡起男生的腿,膚色是那種常年不見強烈日曬的冷白,微弱的燈光照在上面,白的都有些反光。

膝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不算大,但很刺眼。

修長的手指掐著腿,嫩滑的腿肉被指節壓出淺淺的凹陷,稍微用點力,兩側的肉就順著指縫往外溢,比棉花糖還軟。

他放下毛巾,坐在床邊,俯下身吻了吻膝蓋,似乎是想替男生減輕一些痛苦。

睡夢中的姜白動了動腿,轉身側向男人的方向,哼唧地蹭了蹭男人的手。

沈淵低頭:“嗯?”

“要抱…著睡……”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雨,雨水敲打著玻璃,留下一道道雨痕。

沈淵快速洗了個澡,水珠在惹人的肌肉上轉了轉,滑到腹部,洇濕了布料邊緣,他彎腰掀開被子,把男生抱在懷裏。

暖光燈的光暈裏,雨聲依舊,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沈淵沒有睡,一直註意著男生的體溫,直到懷裏的溫度慢慢趨於正常,他才松了一口氣,男生早就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安穩。

他目光溫柔地看著男生的後腦勺,感受著懷裏的柔軟和溫暖,在雨聲中,閉上了眼。

-

次日。

姜白醒來時,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臉懵。

這……好像不是他的房間吧。

他掀開被子,目光落在光裸的雙腿上,神情一怔,低頭又發現自己的睡衣被解開了扣子。

“……”

他滿眼迷茫,甚至沒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響。

“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沈淵走過來,俯身把手背貼在男生的額頭上,“燒退了。”

姜白擡眼看向男人,語氣遲鈍:“小叔,這是你的房間嗎?”

即使沈淵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但親耳聽見還是讓人很不爽。

他很想貼在男生的耳邊,告訴他昨晚發生的所有一切。

但他不能。

他要慢慢地把人哄騙到自己身邊,讓他忘記沈玉韜,只愛他一個人。

“昨晚你發燒了,為了方便照顧,我就把你抱到我房間了,姜姜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姜白瞬間就接受了這個說法,他記得昨天孕吐發燒的事情,神情真摯,“謝謝小叔照顧我。”

沈淵低頭微笑:“不客氣。”

從門口吹進來一絲涼風,他蜷了蜷腳趾,手忙腳亂地把睡衣扣子扣上,滿臉通紅,不敢擡頭看男人的表情。

沈淵眼神晦暗,指尖挑起一旁的浴巾,體貼道:“姜姜先圍著這個。”

姜白紅著臉圍上浴巾,再次和男人道謝後,偷偷摸摸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背靠在門板上,緊緊捂著胸口,一顆心正像受了驚的小鹿,瘋狂地蹦達著。

臉頰上的紅暈不但沒有消去,反而有蔓延到脖頸上的趨勢。

待心跳逐漸平緩,他拍了拍臉頰,呼出一口氣走到洗漱間,鏡子裏的他面若桃花,眼尾泛紅,連鼻尖都染著一層薄紅,眼波流轉間全是藏不住的羞赧。

“呼——”

他拼命回憶著昨晚的事情,但什麽都沒想起來。

他總覺得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看小叔的樣子,對方是沒打算告訴他。

他猛地撲上床,不自覺鼓了鼓腮幫,忽地,他感覺一陣酸脹,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嘴裏攪了攪。

軟紅的舌尖在嘴巴裏左探探右探探,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打開手機,彈出來無數貓荔的後臺消息。

他好奇的點進去,發現是他昨晚沒有直播引起了眾人的懷疑。

不僅如此,這些粉絲還拉了一個群,同時把他也拉了進去。

他往上滑了滑屏幕,淩晨三四點鐘還有人在群裏聊天,內容的主角正是他。

【粉絲A】:你們說主播人呢?

【粉絲B】:我也想知道,今晚咋沒有直播啊?

【粉絲C】:沒有誰比我更慘,加班回到家身心俱疲,本想看主播放松放松,結果沒有開播,哇!我哭的超大聲!

【粉絲B】:彼此彼此啦~

【粉絲D】:我早就說過,都是劇本,說不定主播正在他男朋友小叔的床上呢(奸笑)

【粉絲A】:那我很想看看了

【粉絲C】:媽的!更想看了br>

……

姜白一直往下拉,發現根本拉不到底,他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想了想,輕觸屏幕,指尖微動。

【xjhdishofjak】:我昨天發燒,然後在小叔床上睡著了,抱歉啦~

他只是想解釋一下昨天沒直播的原因,卻沒想到這句話並誤解成各種各樣的版本,一度在網上瘋狂流傳。

這一消息直接炸出無數潛水黨。

【啊啊啊啊啊!你們不會是大半夜在做運動吧???】

【快把經過全部說一遍,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

【好嘛好嘛,看來我們是白擔心了,主播已經獻身成功了】

【沒有照片嗎?視頻也行啊!偷偷發給我一個人就行】

【我肛/門科的,主播來我家,我給你檢查一下(比心心)】

群裏消息刷得飛快,姜白看得眼花繚亂,他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關掉貓荔。

他仰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原本的計劃。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也沒想到突如其來的發燒竟然讓他直接和小叔睡一張床了。

那是不是說明小叔並不排斥他?

看來小叔答應做他老公的可能性很大誒。

他美滋滋地哼著小調,指腹落在肚子上,那裏孕育著一條小生命。

既然老公現在沒有辦法滿足他,那他只好先給自己找個新老公。

畢竟寶寶和他都需要老公的味道,而小叔有著和他老公一樣的氣味。

況且,小叔比老公高大強壯,有錢,長得也很帥。

最重要的是如果小叔成為他的老公,那他就不需要外套了,還能被人抱著睡覺。

想想就讓人想偷笑。

那…他今晚就再去試驗一下吧。

-----------------------

作者有話說:這章把大方哥寫爽了[墨鏡][墨鏡][墨鏡]

——

這章評論區掉落小紅包哦,謝謝寶寶們的支持和喜歡~

v後日更,有特殊情況會掛請假條的[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