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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如你所願 “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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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如你所願 “戰爭,開始了。”……

在佐助和鳴人二人心意互通之後這個世界依舊沒有半點變化, 這也是當然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終究不是真正的天子和輝夜姬。

那麽,大筒木輝夜所尋求的真正之愛究竟是什麽?

宇智波佐助認為輝夜費勁心力將二人的靈魂塞入過去的身體, 讓他們扮演天子和輝夜姬的角色一定有其目的,如果按照歷史進行下去, “輝夜姬”必定會迎來彼之國的朱雀大臣威脅天子,而被天子的背叛失望吞下神樹果實的既定結局。

但是問題在於“天子”不是天子, “輝夜”也不是輝夜, 這個結局註定不會發生。

鳴人看著沈思的佐助樂觀道:“也許輝夜婆婆只是想證明她選錯了對象, 愛這件事本身沒有任何錯誤。”

而對於鳴人的樂觀看法,佐助只是微微皺眉,他完全不能理解大筒木輝夜的行為, 連帶著對這個世界的真實也同樣懷疑,但是無論如何世界都只有“真實”和“虛假”兩種情況,絕不可能介於二者之間。

比起“真實”佐助則更傾向於“虛假”。

時間是一條不可折返的直線, 過去會影響未來並且結果不可改變,如果是平行世界就算了,鳴人遇見了黑絕, 也就證明著這個世界依舊是“輝夜被她的雙子所封印”的世界線, 在這個世界的輝夜姬是註定吞下果實被六道仙人所封印然後在最後一刻誕生出黑絕。

如果他們真的回到了過去,改變歷史, “輝夜姬”沒有被天子背叛, 沒有吞下神樹果實,黑絕又怎麽可能誕生?大筒木輝夜本身更不可能尋求什麽“真實之愛”。

但是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同樣依舊有著說不通的地方,邏輯的錯誤。

如果按照鳴人的想法,這個世界只是大筒木輝夜創造的無比真實的幻境, 將他們置身於角色扮演的滑稽戲碼之中,那為了所謂的檢驗“真愛”的惡劣戲碼,最低程度也該替換掉他們的記憶。

而大筒木輝夜卻什麽都沒有幹。

他的鳴人依舊有著原本的記憶,換言之,所謂的角色扮演根本毫無意義。

宇智波佐助終究不是祖之國的天子,漩渦鳴人也根本不是輝夜姬,他對鳴人的感情,鳴人對他的感情,二人之間的羈絆和大筒木輝夜本人毫無關系,如果輝夜是能被他人之愛所感動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化身控制世界,甚至是幾欲毀滅世界的“卯之女神”。

這只是很簡單的思考,他和鳴人之間的“愛”當然毋庸置疑,但是難道千年之前不曾存在“愛”的存在嗎?

宇智波佐助還沒有狂妄的認為在自己和鳴人的感情之前的全部感情都是“虛假”,在自己和鳴人的愛之前沒有“愛”的存在的地步。

夫妻之愛,親子之愛,摯友之愛,兄弟之愛,同族之愛,人類的感情天然而存在,甚至是輝夜姬本人也對自己的孩子懷有母愛。

然而這些感情依舊沒有打動那位女神,她只是高高在上的見證,漠視,然後在造物意圖脫離控制之時毀滅。

那麽,時至今日,這位“卯之女神”還會為他人的情感而動容嗎?輝夜姬所尋求的真實之愛真的可能僅僅是見證他和鳴人的感情嗎?宇智波佐助的理智在質疑著這一切。

有什麽他們沒看見的,有什麽他們錯過的,在角落之中的東西被他們遺忘了,輝夜姬的“幻境”真的是為了他們而設的嗎?他們真的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嗎?

在宇智波佐助的質疑之中,時間靜靜地流逝,轉眼之間已經到了那一日,歷史的分界點,彼之國的兩位大臣來祖之國之時。

……

祖之國宮殿,負責接待的大臣一臉苦相,悄悄地用手帕擦拭掉額角冷汗,彎腰對著面前趾高氣揚,神色輕佻的男人口中不斷說著敬語:“朱雀大臣,玄武大臣,天子大人在主殿內等您,這裏畢竟是女眷所處之地,請您移駕……”

苦瓜臉大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朱雀大臣揮手打斷,泛著銀光的劍鋒抵在他的喉間,彼之國的使者面帶譏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聽聞祖之國的天子身側有一位姿容絕代的美人,神秘至極,有超脫凡人之美,我生平喜好美麗之物,不知道這朵美顏之花我等是否有幸一見?”

天子早已在眾人面前宣布輝夜姬是他的妻子,作為祖之國最高貴的女人,天子之妻,怎麽可能被外國的男人如此輕浮!這不僅是他們主君的侮辱,更是對祖之國的侮辱!

這個男人!苦瓜臉的大臣聞言氣得渾身顫栗起來,卻依舊咬牙按耐著他的怒氣開口:“朱雀大臣,輝夜姬大人性格靦腆,生性溫和,不喜外人打擾,恐怕不能滿足您的願望,兩國事交為重,待完成之後我定會稟報天子好好款待諸位。”

似乎是為了表示他的決心,他握住刀鞘的手微微推動。

他這話已是說的十分給彼之國一行人面子了,任何一個國家大臣都不會允許另一個國的使者在天子後宮竄來竄去,踐踏天子的威嚴,任何一個他國的大臣只要有心也絕不會做這般無禮之事,若非他們祖之國實力相對於彼之國弱小,何至於此!

苦瓜臉的大臣心中哀痛悲憤至極,一時之間居然忘了眼前利刃忍不住用身體去遮擋朱雀大臣的視線,意圖阻擋他們的腳步,卻沒見朱雀大臣與其旁的玄武大臣對視一眼,眼中寫滿譏諷。

所謂的議和結盟本就是虛假,他們來到祖之國的目的本就是找個借口掀起戰亂吞並這個弱小的國家,眼前祖之國這個一臉懦弱的大臣就是最好的借口,但凡祖之國的大臣意圖阻止他,他就立刻讓對方血濺當場,反正周圍都是彼之國的侍衛把黑的成白的有什麽困難?

再說借口只是借口,本不需要完美,只要對方有這個舉動,開戰的理由就夠了,不如說如果不是彼之國的天子想要一個借口掩飾一下侵略,他們早就大軍壓境了!

故而再看到苦瓜臉大臣推刀和擋身的動作之時,朱雀大臣眼神一動,他身後立刻便有人上前往前方沖去!

苦瓜臉的大臣心中一驚,前方十多米處就是輝夜姬的住所,他的腦中閃過天子神秘而冷酷的紫瞳以及被那森然的殺意籠罩時的恐懼,下意識地就要揮刀砍向彼之國的侍衛。

就在這時,一道粉色身影猛然拉開拉門,站出身來,雙臂伸開,正是輝夜姬的貼身侍女愛野:“無禮之徒,這是天子寢宮,輝夜大人的居所,豈容爾等放肆!”

“輝夜姬?”朱雀大臣微微瞇眼以為沖出來的女人是傳說中的輝夜姬,正要嘲諷姿容普通,在看見她的服飾和聽清對方所說之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來人不過時一個小小的侍女,不由得咋舌,輕描淡寫道:“殺了。”

他話音剛落,收到命令的侍衛立刻拔刀,眼看著刀鋒就要落在少女身上,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白色影子伴隨著巨響出現。

哐當!

紙門被踹來地聲音重重地砸在了彼之國侍衛頭上,強大的沖擊力讓一個成年男性的身軀直接飛了起來。

隨著而來的還有衣料拉扯聲還有少女溫和而急切的話語聲:“我能處理的,輝夜大人,請您冷靜一下……!”

“愛野,放開我。”一片寂靜之中,一道清冷的女聲猶如天籟響起,下一秒,一雙如玉般潔白的指尖緩緩伸出門口,隨後死死摳住墻邊,啪嗒一聲,木屑簌簌飛舞。

“朱雀大臣是吧,我忍你很久了!”膚色白皙,面容端麗,如月華般美麗的女子額間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開口,“給我提前下線吧!”

雖然佐助說了不要輕舉妄動,但都被人舞到頭上了,他漩渦鳴人怎麽可能退縮!

“哦,你就是輝夜姬嗎?”朱雀大臣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早已習慣“輝夜姬”的美貌祖之國不同,彼之國的一行人何曾見過這般美麗的女子,尤其是“輝夜姬”那罕見的發色和瞳色,更襯托出她不似凡人的超然之美。

“沒想到小小一個祖之國竟然有這般絕色……”朱雀與玄武兩人對視,眼中閃過淫邪之光,已是不管身在他國便指揮著身後護衛想要抓走“輝夜姬”。

記憶與現實重合,鳴人看著熟悉的一幕氣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用查克拉將靠近他的彼之國護衛轟飛!

沒有觸碰,沒有動作,僅僅是一個眼神數十個成年男性的身體就像是紙片一樣輕易被彈飛,不堪一擊。這般超出常理的一幕不僅讓彼之國的兩位大臣悚然一驚,連與“輝夜姬”有數面之緣的苦瓜臉的大臣也是目瞪口呆。

這絕非人力的範圍!

鳴人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只是一個不順心就要處死他人,你把生命當成什麽了,混蛋!”

“咿!”就在剛剛還暗中欣賞“輝夜姬”的那雙純白之瞳,認為是最高等級的珍珠,完美無暇,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手的朱雀大臣,此刻卻渾身禁不住顫抖起來,那雙什麽色彩都倒映不出的純白之瞳,簡直像是吸收所有生命的惡魔之眼,尤其是“輝夜姬”註視著他的眼神,與看死物無異。

“妖,妖怪!”見此場景朱雀大臣仍不住後退一步,卻像是不小心驚動了什麽怪物一般對上了一雙冷漠的純白之瞳,他立刻倒吸一口冷氣,顫抖出聲:“不要過來!”

“把她給我抓起來,把她給我抓起來!”陷入瘋狂的朱雀大臣連連後退,大聲命令道。

“哼。”見對方完全沒有絲毫反省之意,鳴人冷哼一聲,自從擔任火影之後他最討厭的就是像貴族大名一樣的家夥,越是了解歷史他越是清楚地明白,明明忍者也是人類卻不得不去傷害他人,又被他人所傷害,任由憎恨的蔓延,而這悲劇的根源就在於忍者如同工具般的命運。

因為是工具所以不需要人心,因為是工具所以只要順手即可,失敗了損害了便換一個就是了,即便是木葉任務第一的思想在爸爸擔任火影之前依舊遍地皆是,所以卡卡西老師的父親才會飽受爭議,其實不止是木葉,那個時候整個忍界都是如此。

而這思想的實質,只是“想更好地活下去”罷了。

鹿丸曾經對他說過,他的理想很美好,甚至十分正確,沒有人能夠拒絕和平的世界,除開精神失常的瘋子沒有人想傷害他人,人之所以長著柔軟的皮膚,說不定就是為了感受他人的溫度而非舉起武器。

但是,寄希望他人體會他人的感情是無法實現夢想的,忍界之所以會迎來期待已久和平其實質不過是他和佐助壓倒性的力量鎮壓罷了。

忍者缺少生產力,依附於國家與大名,只能通過賣命交換生存的資源,正因為資源的缺少所以戰爭才會發生,因為大名們也是如此期望的。

“忍界的毒瘤是大名,或者說是讓忍者永遠處於工具這一最底層地位的制度。”在意識到這一點之時,鳴人就下定了決心要推翻大名的統治,將木葉變成“國家”,再以木葉為範本帶動其他忍村,最終脫離大名的控制,將整個忍界統一成一個真正的國家。

戰後個人忍村之間的結盟,不僅是因為大筒木這個高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刃,更因為其餘四影理解了鳴人的決心並被他所描繪的未來所折服。

即便每個影都知道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不僅會有來自國家的阻礙,在獲得一定權利之後他們內部之間恐怕都會互相爭奪利益吧,畢竟人類的歷史就是戰爭的歷史,第一,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戰是一樣,五個國家之間互相的戰役也是同樣。

但是即便如此,位於忍者頂點管理著不同忍村的影們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時代,最好的時機,以及最好的人選,沒有任何勢力超得過擁有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的木葉,而在這之上沒有任何人比漩渦鳴人更值得信任。

本來鳴人的計劃在依照著他的夢想穩定的進行,忍者的地位也大大提升,卻沒想到因為意外來到了這個世界,更糟糕的是還要面對他最討厭的不把人當人的家夥!

“竟然敢對我的同伴出手。”鳴人咬牙吼道,“我最討厭大名,貴族,大臣什麽的了,你給我咬緊牙關吧!”

話音落下,漩渦鳴人一個躍身高高跳起,右手握拳蓄力,朝著朱雀大臣的臉狠狠揍了下去!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素質何其強悍,即便沒有吞噬神樹果實也非人類的脆弱身體,來自外星的女神,橫渡星河的異端,對於這個世界這個星球是“猛毒”的女人,她所擁有的力量怎麽可能被區區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凡人所阻止?

因此即便在最後一刻,朱雀大臣下意識地扯過他身邊的夥伴,同樣來自彼之國的玄武大臣做盾牌,二人的身軀依舊像是撞上炮彈一樣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噗呲。”朱雀大臣嘴角吐出一口鮮血,眼前發黑,幾乎暈厥,而作為他盾牌的玄武早已經陷入了昏迷。

“我,我可是彼之國的大臣,你,居然敢對我下這般毒手!”意識到性命命懸一線,眼前這個瘋女人說不定真的會殺了自己,朱雀大臣再也沒有半點多餘的心思,只想找借□□下去,連忙道,“殺了我們彼之國出兵的理由,你可要想清楚了,讓祖之國淪為廢墟嗎?!”

“你這個怪物!”

“你還真是半點好話都說不出來啊,混蛋。”鳴人砸拳,語帶憤怒道,“明明剛剛還打算殺掉愛野對苦瓜臉的大叔出手,現在居然有臉用祖之國的大家威脅,我也算是見過許多人渣,你在他們之中也是最糟糕不過的說了。”

“像你這樣的家夥,像你這樣的家夥……”鳴人按耐著怒火,他不知道現在是受到輝夜婆婆的記憶影響還是出自自己的內心,但無論哪個情況,他都非常生氣了!他不會輕易殺人,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漩渦鳴人能夠輕易地與他人共情,擁有易地而處為他人著想的溫柔內心,看重夥伴間羈絆逾越自身,但與此同時也意味著他極容易為他珍視的夥伴暴走,無論是天道佩恩入侵木葉在他面前殺死日向雛田,亦或是剛剛朱雀大臣意圖對愛野下殺手。

比任何人都珍視同伴,珍視好不容易得來的羈絆,鳴人的這一性格,即便是在成為七代目火影之後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他所能做的不過是把同伴的犧牲所造成的傷痕深藏在心底,為了不讓他的其他同伴擔心他罷了。

他從未忘記寧次之死,諸多的死亡,所以才想改變一切,才在知道一切可以重來之時欣喜若狂,即便如今看來說不定是做無用功也不一定,鳴人去沒有半點後悔。

所以,他無法容忍,無法原諒他人對“同伴”出手這一件事,在這個除了佐助之外沒有人認識他的世界,在這個不需要他掩飾內心的世界,漩渦鳴人不需要冷靜,他的憤怒是貨真價實的。

也許是被鳴人如同實質化的怒火灼燒,朱雀大臣再次發出恐懼的顫聲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回過神來的苦瓜臉大臣:“祖之國的大臣你在幹什麽?!還不阻止這個女人!”

苦瓜臉大臣還沈浸在“輝夜姬”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壓倒性的力量之中,被朱雀大臣叫到名字方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雖然他也討厭彼之國恨不得把這無理的家夥丟出去餵魚,卻也深知他說的有道理。

彼之國早已經對祖之國虎視眈眈,無非是對方天子顧慮著一個虛名,朱雀和玄武兩位大臣在彼之國地位超然,如果真的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完全是給對方遞了一把刀子,上趕著被剝皮抽筋。

話雖如此,苦瓜臉的大臣心中哀嘆為難,他又怎麽勸誡“輝夜姬”呢?先不說對方是不是人,如果按照輝夜姬以前的性格,那本溫柔典雅的女子壓根就不會對朱雀大臣動手,即便是在打倒彼之國眾人之後,也一定會在聽了朱雀大臣這番話後為了天子和祖之國的安危束手就擒才對,可現在?

看著完全不為朱雀大臣的威脅所動,甚至躍躍欲試還想來一拳的“輝夜姬”,苦瓜臉的大臣只能在心中期待,我的主君,天子大人,請您快點來吧!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期待,姍姍來遲的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在鳴人揮拳的動作之中適時地響起:“輝夜,等一下。”

“佐……左右沒事的天子大人來這裏幹什麽。”被叫住的鳴人有些不開心地瞪了一下自家摯友,還是松開了朱雀大臣的衣領,他也知道自己在撒氣,果然是受到了年齡和身體的影響!

“先不要生氣,輝夜。”佐助無奈按了一下眉間,他可沒有因為一個陌生人讓鳴人生氣的打算,一般情況下鳴人要做的事情他也不會特意阻礙,只是留著朱雀大臣還有用。

見到佐助眼中的輪回眼朱雀大臣先是吃了一驚,他怕這小小的祖之國又冒出什麽牛鬼蛇神,直到見到對方阻止了輝夜姬之後方才稍微安心,開口道:“祖之國天子,輝夜姬絕非人類,在場之人皆可以證明,她必定是披著人皮的妖怪,如果不想彼之國大軍壓境你最好交出輝夜姬。”

“當然,我們彼之國也不是器量狹小,故意拆散夫妻的小人,如果你怎麽也不願意交出輝夜姬的話,就由你親自處決她。”朱雀大臣冷聲道,他自認為這番話說的極有道理,輝夜姬的力量眾人都看在眼中,那絕非凡人之力,任由天子如何抵賴也不可能當作沒發生過。

當然朱雀大臣也不會允許這股力量落入祖之國手中,最好的期望就是天子主動交出輝夜姬,最差按照他所了解的渴求和平,生性懦弱的天子,是不可能拒絕他的提議的。

如果祖之國的天子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本人的話,的確如此。

佐助打斷他的話,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幅度,“有意思,居然把全部過錯都歸結在輝夜身上,明明你們本來就打算這麽做吧。”

鳴人的行為雖然掀起了些許漣漪,卻沒有改變根本,朱雀大臣本就是為了掀起戰亂而來,無非是把搶奪輝夜姬的戲碼提前,多了幾個觀眾罷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意識到這位天子似乎和自己所想的反應完全不同,朱雀大臣的臉皮不由得抽了抽,面色陰狠道,“難道你想包庇妖怪,包庇輝夜姬?”

而佐助則是直接無視他的表情,冷笑道:“輝夜是我的妻子,居然讓一國天子賣妻求和,彼之國的大臣倒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你也可以選擇處死她!難道你要為了她發起戰爭嗎!”

“連自己妻子都保護不了的天子沒有資格保護百姓。”佐助招手把鳴人喚到身旁,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秀發,“我想祖之國的百姓也沒有懦弱到任由他國侮辱自己的主君的程度。”

“你們沒有勝算,只是白白犧牲罷了。”朱雀大臣額角青筋湧動道,祖之國天子的態度已經超出了太多他的預料,不知為何讓他的心中陰霾越發嚴重。

“是嗎,的確,祖之國的兵力比起彼之國太過弱小,怎麽掙紮也只有迎來滅國的結局吧,畢竟缺少決勝的武器啊。”佐助嘆息道,眉宇間的憂愁將一個為國為民心系百姓的天子形象演得淋漓盡致,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道,“但是,換言之也意味著只要有決勝的武器,就什麽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朱雀大臣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了,一張臉黑如鍋底,比被鳴人打吐血之時還要陰沈可怖。

“畢竟,現在這裏不就是有嗎,制勝的武器。”佐助眼神微瞇,繼續道。

即便輝夜姬真的是妖怪,擁有超出常人之力,朱雀大臣也不認為她能對抗數萬大軍,但是她那超脫常人的力量如果被人有意利用在戰爭上引起恐慌的話,定會對士氣造成巨大的打擊,更糟糕的就是對方實行斬首戰術,更是可以拖住大軍直取彼之國天子頭顱,朱雀大臣心中一沈,明白了面前天子的未盡之意。

該害怕的是他們。

該死,該死,該死!祖之國的天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難纏的!如果對方下定決心要發動戰爭,在“妖怪之力”的加持下彼之國必定會付出更大的犧牲才能啃下祖之國這塊硬骨頭,而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著回去!

現在必須安撫這兩人從這裏平安離開,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朱雀大臣立刻收斂起盛氣淩人的態度,不僅極其誠懇地向鳴人和愛野道歉承諾送上大禮,甚至表示都是誤會,一定會回去勸諫天子,以兩國和平為重,不要生起鬥爭雲雲。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如今不過是委曲求全,想要速速脫身罷了,連一開始竭力避免戰爭的苦瓜臉大臣也知道其中利害,連忙勸諫道:“天子,不可。”

天子說得沒錯,是他們盲目了,如果戰爭當真不可避免,無疑是現在擁有輝夜姬之力的他們更勝一籌,更何況朱雀,玄武兩位大臣都在國內,祖之國方才有了談判籌碼!

若是獻出輝夜姬,或者對輝夜姬對手,都只是削弱自身的力量,誰也不能保證彼之國會退兵,剛剛他居然一瞬間動搖了,實在是愚蠢至極!

“此時此刻,大臣莫不是在說笑?”佐助神色冷淡道,“你我都知道兩國之間必定有戰爭發生,或早或晚罷了,難得兩位大臣來此,我豈能不盡地主之宜?”

這個男人就是讓天子背叛輝夜的罪魁禍首,佐助不認為簡單殺掉他就能讓大筒木輝夜滿意,既然都要改變劇情,不如徹底走下去,為了和平而被犧牲的輝夜姬,化作了收割敵人性命的戰爭女神,不知道那位卯之女神是否滿意這場滑稽的戲碼。

撒,快點現身吧,輝夜。

“歡欣吧,朱雀大臣,你的目的達到了。”宇智波佐助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不顯,只是輕描淡寫地宣布,“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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