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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枚勾玉 佐助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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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枚勾玉 佐助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難以置信, 那個白癡吊車尾腦子裏究竟一天到晚想的什麽!為什麽會開發這種亂七八糟的忍術?!

在佐助嚴厲的目光之中,鳴人尷尬的笑了兩聲,癱坐著解開了變身術, 小聲抱怨道:“什麽啊,這可是我的最強忍術, 除了佐助之外每次都百試百靈的說……”

“你還跟別人用過這種亂七八遭的忍術?”佐助耳朵一豎,敏銳地捕捉到鳴人話中的關鍵詞, 頓時心頭火氣, 先是探出頭去巡視地掃描了一周, 見鼬沒看見剛剛鳴子的模樣才略微安心下來,隨後把人一把扯回了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佐助本來是想直接把鳴人扔在地上的, 看到對方眼圈底下不易察覺的青黑,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改變主意把人扔在了床上,還扯過被子甩給了鳴人, 這才扯過椅子坐在上面,面對面地俯視對方,冷聲道:“好了, 現在可以說了, 你來找我幹嘛。”

面對佐助冷漠到近乎冷酷的表情,鳴人不習慣地動了動身子, 下意識地把身上的被子抱在懷裏需求安慰, 這才期期艾艾地開口:“那個,怎麽說……聊聊?”

似乎是“聊聊”這個詞觸動到了鳴人, 他的心中不知從哪裏又湧現了一股勇氣,斬釘截鐵道:“對!佐助我們需要聊聊!”

“呵——”佐助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似是譏諷又像是表示勉強願意聽聽鳴人嘴巴裏能說出什麽花, 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盯著鳴人,過了兩秒,才迸出三個字,“聊什麽?”

“聊你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成為我未來的嫂子?還是說你用了多大的關系,撒了多少嬌才把佐井那家夥塞進第七班,讓旗木卡卡西帶他?漩渦鳴人,你本事真大啊……”佐助譏笑兩聲,“你倒是喜歡他,怎麽,看上他了?”

“呵呵,鼬知道你給他帶綠帽子嗎?那個術也是,你這家夥真的……”佐助看樣子還想吐出什麽尖銳的諷刺,卻在註意到鳴人被怒火點燃的藍瞳之時歸於沈默。

“佐助,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和鼬哥!”鳴人卻不慣著他,右手握拳直接朝著佐助的臉上狠狠揮去!

佐助表現出來的鋒利像刀一樣刺傷了他,與此同時他感覺到的還有一股背叛——佐助完全陌生的一面給他帶來的背叛。

他所認識的宇智波佐助雖然也曾用多重影分身來譏諷他的孤獨,可卻絕對不會這麽說宇智波鼬!那可是他的哥哥,佐助深愛的哥哥!

佐助沒有防備鳴人,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過防備鳴人,皮肉相接觸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尖銳的憤怒和痛苦如針刺一般蔓延開來,宇智波佐助毫不在意地吐出一口血沫,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憤怒,那些日日夜夜燒灼著他內心的火焰,讓他的理智在此刻轟然倒塌,朝著鳴人回擊了回去。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你吧!”佐助憤怒著抓住鳴人的衣領,把人按在身下,“漩渦鳴人!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要我陪他們玩過家家游戲嗎?朋友?別開玩笑了!你以什麽立場來教訓我?!”

是佐助憤怒的表情太過鮮明,鳴人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反抗,過了許久才呢喃道:“我,我們不是……”

鳴人想說“朋友”,可是想了想就像佐助說的朋友之間需要管這麽多嗎?鳴人想起了佐助以前一次又一次的問他,他口中的朋友究竟是什麽?

如果說以前是因為佐助只有他一個朋友,所以他才可以或者說被佐助縱容著,以唯一的“羈絆”去拽住佐助的話,那他現在有什麽理由去幹涉佐助呢?

如果說到關心佐助的話,鼬哥也好,美琴阿姨也好,富岳大叔也好,都比他更有資格關心佐助。

但是……

笨蛋佐助,這才不是資格不資格的問題啊……

是他想關心佐助,才去關心佐助的。

難道這不被允許嗎?難道這對佐助造成困擾了嗎?鳴人感覺心中一陣酸澀,他很想有話直說,但是又怕從佐助口中聽到不想聽到的話。

那會讓他很傷心,很傷心的。

所以鳴人換了一個說法,在慌忙之中,他的腦中所能抓住的,和佐助建立起比朋友之間更親密的關系的說法,讓他有“資格”去管佐助的說法。

“因為……怎麽說我也算你的半個哥哥嘛,佐助。”鳴人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勉強的微笑。

“我的哥哥只有宇智波鼬一個!”

“那……那,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叫我……嫂嫂?”

這樣就算是資格了嗎?這樣就能更親近佐助了嗎?這樣就算被允許了嗎?

鳴人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的他,根本不會考慮這些,畢竟——他總是在佐助那裏有特權的。

雖然這樣說很無賴,但是鳴人其實是知道的,佐助總是會縱容他的,所以他才會完全不管佐助嘴巴上怎麽說,都只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但是現在,他不明白,他總是這麽不懂佐助。

他知道以前的佐助是因為覆仇而痛苦,可是現在呢?鳴人的眼中難得地閃過一絲迷茫,佐助又為什麽看起這麽無從適從?

簡直好像是,好像是,自己奪走了他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佐助和佐助是一樣的,佐助和佐助是不一樣的,靈魂不會改變,但是記憶卻能讓他踟躕不前。

“你又是這樣……你又露出了這幅表情……”佐助握住鳴人衣領的手漸漸松開,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悲涼的荒謬,他明明就在這裏,鳴人的眼中卻沒有看向他。

明明他是看向他的。

這個事實,比起“嫂子”這個詞給他帶來的刺激更大,以至於讓佐助突然之間喪失了所有力氣,癱倒在鳴人身上,埋在他的脖頸之間,像一只受傷的小獸,躲在要射殺他的獵人懷中。

如此親密,如此傷害,因血與淚相互交融,故愛與恨延綿不息。

“你根本什麽都不明白,鳴人……”佐助呢喃細語,輕柔的呼吸拍打在金發少年的耳旁,“鳴人,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沒日沒夜的惡夢,而在其中,你的天真才是對我最大的殘酷……”

“但是,沒有問題,因為我也不明白……”

為什麽心會因面前這個人跳動,為什麽靈魂會因面前這個人的存在而喜悅,佐助不明白,但是這不妨礙佐助的欲望——想要傷害,碾碎,將他的疼痛分享給他的欲望。

宇智波佐助直起身子,黑瞳因為一種殘酷的喜悅而閃爍,他望向漩渦鳴人,那雙眼睛幾乎和鳴人所認識的佐助一模一樣,那個還沒有鳴人和解的佐助。

“你不是我的朋友,鳴人,我收回前言,你永遠不是我的朋友。”

“我也絕對不會接受你和鼬的聯姻,你不是我的親人。”

宇智波佐助看見金發少年的臉色隨著他的話語一寸一寸變得灰白,慘白,失去血色的面龐,心中湧起的卻是無上的歡愉,佐助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漩渦鳴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他對鳴人,對漩渦鳴人這個人……

佐助仔仔細細地凝視著鳴人,看見對方臉上的嬰兒肥還未完全褪去,看見在湛藍眼瞳中帶著的隱約的痛苦,腦中的記憶呼嘯而來。

他看見了,十二歲的漩渦鳴人倒在他的身下的模樣,終結谷的大雨沖刷著二人的臉龐,將他們的血,他們的恨,他們那未曾流出的,將要流出的,永遠不會流出的淚水融為一體。

第二枚勾玉流下血淚,宇智波佐助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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