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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後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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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後廚 1

周一。傍晚。

天色從蒼白的橘黃逐漸墜入青紫色的陰影, 不知是不是因為你們幾個人心中各懷鬼胎,這整個白天倒也安安靜靜地度過了。

沒有怪事、老師也沒有異變、更沒有什麽突如其來的恍惚,就好像在壓抑著什麽, 在用這夜幕給溫柔地蓋住。

你略略有點不安,不過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傍晚六點, 你、美玲、慧敏, 還有閔特她們三人一同回到學校。那位“大師”也姍姍來遲穿著那一身煞有介事的藏青袍子, 手裏拎著一只小布袋, 鼻子裏還哼哼著什麽。

他一路走來,目光一直在你背後打量, 看起來是防著你隨時背後捅他一刀。

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閔特她們對大師十分尊敬, 低頭不敢多言。她們並不知情, 又經歷過上周五在圖書館檔案室的驚嚇, 情緒尚未完全平覆,今日說到底不過是鼓起勇氣來遵守約定才重新過來。

美玲這個鬼精靈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手插著外套口袋,和你並肩走著, 兩只眼睛分別站崗,賊兮兮地亂看。

你戳了她一下,她才笑嘻嘻地恢覆正形。

這家夥是唯一一個早就和你串通好了一切, 知道這個“大師”的底細和你的計劃的人。可得好好演一下。

“大師,就是這裏,你好好看看怎麽解決吧。”你禮貌地說了一句。

“怎麽進?”他沒有看你,轉而盯著學校圍墻上的鐵柵欄高大、密封性很強。至於學校大門, 早就上了鎖。

你攤攤手, 看向美玲。坦白說, 你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正常”地進入學校。你可是一睜開眼睛就直接出現在了學校裏和還是一個初印象是炸毛小太妹的美玲幾人玩通靈游戲的, 你是根本也不知道要怎麽在已經戒嚴的學校裏再輕松潛入。

美玲朝你眨了下眼,帶著你們七個人繞到學校圍墻的北側。

撥開雜草堆,那裏有一塊磚墻不知何時坍塌了,維修工根本沒註意到這裏,地上就竟留著一個不大的狗洞大概也就半個洗臉盆大小,旁邊還有些狗毛殘留。

“大師,您先請。”美玲忽然止步,笑嘻嘻地對那位大師行了一個虔誠的雙手合十禮。

你忍住笑,偷偷別過頭。

這家夥。

“大白天的不走正門,要從狗洞鉆?”大師像是被侮辱了一般,臉色鐵青,鼻孔急劇張大。他一甩袖子,手裏的小布袋差點掉地上,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真不走正門?”他又問了一遍。

他一直盯著你看。你知道他的心思,說白了他來這裏的目的是想騙取你的靈魂,而直到現在,他似乎都還沒有感應到任何這學校的不對勁。

“不進去的話,我們的約定就不做數了哦。”你淡淡地回一句。

他臉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間就陰郁下來了。

“你們這群小崽子啊”他咬牙,怒罵一句臟話後,竟然真的一邊嘀咕著“晦氣晦氣”,一邊硬著頭皮爬進了狗洞。他瘦小的身軀塞進去倒也正好,只是布袍拖地,出洞時滿身灰塵。

然而下一秒,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來時,看到的是你們這群女孩子從圍墻上猴子一樣的爬過來,砰砰地一個接一個落到地上,穩穩站在他面前。

別說灰頭土臉了,就是連頭發都沒亂一根。

美玲站在最前頭,嬉皮笑臉地朝他揮揮手:“大師,歡迎來到我們學校。”

“你們……”大師嘴角一抽,像是想發作,卻又礙於自己剛剛鉆狗洞的狼狽形象,硬生生把火壓了下去。他只好用力一甩袍角,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一邊咕噥:“小孩子不懂規矩…連招待法事的禮儀都不會…”

閔特她們看得有些懵,不知道為什麽美玲膽子這麽大,也不敢多問,幾人縮在一起,反而看起來越發像是跟著“大師”的信徒。

你則走到美玲身邊,低聲道:“你故意的吧。”

“當然。”她咧嘴一笑,“狗洞是我去年回家的時候無意發現的,那時候有條狗從裏面鉆出來,我就跟著學了一次。”

“你還學鉆狗洞啊。”你語氣誇張地哇了一下,伸出手讓她把爪子放上來。

美玲狂拍了幾下你的手才解氣。

她緊接著擠眉弄眼地用手遮住嘴巴,又說:“幫你出出氣,讓這個裝神弄鬼的先鉆下墻頭好了。”

你無奈地笑笑,美玲這樣把大師給惹怒了也更方便你了。一個人的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就是最容易出破綻的時候。

而“大師”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你安排成第一道開胃菜了。

大師回過神來,本來還想繼續冷嘲熱諷兩句,但忽然間,他好像感應到什麽似的,臉色陡然一變。

他猛地停下腳步,瞇起眼,先是望向教學樓的方向,繼而掃視整個校園。

他那張滿是褶子的幹枯滄桑的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油膩膩的光,那是你第一次看見他真正認真起來的表情。

他的鼻尖微微發顫,真的像條狗似的嗅到了什麽奇怪的氣味一般。緊接著,那張本就不算慈眉善目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狠辣而貪婪的光不是沖著你,而是沖著這整座學校。

哦,他終於發現了。

是因為在進入校園前就感應不到嗎?這倒也能說得通,不然的話他肯定早早就捏算了學校的兇險程度而做更多的準備。

現下,他大概終於意識到了這裏確實有靈異所在,不過,你賭他無法看穿這裏還存在著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

就像他能看到你這具身體裏的芯子產生了某種時運上的改變,卻無法看到是什麽力量操控著這一切一樣。他大概是覺得這回能“撈個大的”了。

說不定他還幻想著,能在收了你的靈魂的情況下,再把這股力量收入囊中,自己重登什麽術法巔峰。

你可不這麽認為。

這個“大師”的法術確有其效,他也並非裝神弄鬼。但顯然,他一切的本事都是困囿於“副本世界”這個框架裏的。

這所學校卻不一樣。從你一進來開始,就覺得這裏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固感”規則在這裏不是一如往常那樣習慣成自然而存在著的,而是被鉚釘了般讓你先知曉再慢慢探索開來。

連你都還沒有摸清這個副本到底要你做什麽。

假若,這個大師若是能輕易拿下學校,那說明這裏也不過爾爾,學校將不再是你的假想敵,而大師本身...後續你自有辦法對付他。你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是不是可以從“校長”這條線入手學校變成這樣不可能和她沒有關系,這所學校的校長可謂是靈魂人物,那麽學校裏的某些東西被這個大師給破了的話,那她絕對不會樂意就這樣簡單放過。

又如果大師敗了,那就更好了。

這個人直接就死在了這裏,你在校外的空間就會變得自由和安全。而且,他起碼還能替你試出這裏的水深不深。而你,就可以隔岸觀火。

大師思考的時候,你瞇了瞇眼,緩緩地舉起手:“我們可以先去食堂。”

大師眉頭一挑。

“我知道你想的是教學樓,可那裏太‘正中心’了,不適合第一步探查。”你輕聲解釋,順著他的眼神用手指過去,語氣不急不緩,“而且”你頓了頓,看向美玲,“我們之前已經在教學樓裏遇到過問題了,對吧?”

美玲和慧敏都猛點頭,神色凝重。

“我個人的看法呢,食堂,是學校的一部分,但又在功能上相對獨立:它不歸教學系統調度,工作人員也不在教學體系裏不受老師們管轄。但是這個場所卻和所有人的‘日常’直接相關。”你望向眾人,聲音壓低,比大師還會故弄玄虛,“如果這裏真的出了事,那就是毒在根本處。而且…我們大家也都不想以後天天只能在中午的時候吃些破面包或者家裏帶的冷飯吧。”

要說別的,這群大小孩可能還要再思考一下,一說吃的,立刻就引起了共鳴。

是啊,鬧不鬧鬼的先放一邊,中午就這麽一頓飯還吃不好真的很讓人頭疼啊。

大師看著你,眼裏閃過一絲不屑哈,他還看不起這食堂裏的異樣了??他倒是沒有反駁。

畢竟,他的主要目標是你。別的什麽都無所謂,只要你還在前面走,他自然會跟著。

於是,你帶頭轉身,朝校園一角的食堂方向走去。

天色徹底暗下來了,殘陽早就褪盡,只剩下黃昏的餘溫像一道道無形的漣漪停留在你們周身。食堂的玻璃窗上貼著“節約糧食”的標語,這幾個蝌蚪字,你姑且還是認得的。但裏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東西。

大師摸了摸門縫,感受裏面的氣流。

他止住你們的動作:“別急,煞氣外湧,得先探門口的風水。”、

只見他從小布袋中取出幾樣東西:一塊銅錢、一把桃木尺、一面刻著“七星北鬥”的黃銅羅盤。全都是花國的東西!玟特她們也不在意,只是虔誠地跟著合十禱告。看來這樣半溙半花的法師在這邊並不少見,也比較有信服力。

大師口中喃喃,蹲下身,撚了個看不懂的手勢,再用中指一劃,就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畫了一個小圈不知道哪裏來的一撮灰,形成了這個圓。然後將銅錢放入其中。

“此地五行淩亂,陰陽不調,有‘食煞’之象。”

他說出這話時,你下意識望向那扇緊閉的食堂大門。它紋絲未動,可氣壓好像忽然沈了下來。

大師手持羅盤,左轉三圈,右轉四圈,忽地往前一步,桃木尺橫在食堂門前左右比劃。他沈聲道:“門口偏東南三寸,有一處死煞角。”

“死煞是什麽?”你得問個清楚。

“一線生機在死煞...”他自言自語道,又擡高聲音說,“你,拿三支香去門口左角土裏插下。”他猛地點了一下玟特,嚇得她一個激靈,說得是溙語。

“我、我不敢…”閔特退了一步。

大師冷哼一聲,改而望向美玲:“你。”

美玲嘟了下嘴,看你的眼神知道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還和他對著幹,於是只不服氣地咕噥一句“什麽破規矩”,還是走了過去,將香點燃後,再插入泥土。

明明沒有風,香煙卻斜著被吸進了食堂內部,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那裏向外抽著氣。

你們屏著息等著,直到三炷香都燒沒了,那煙還是沒有恢覆正常。

“再來!”

美玲又接過手,趕緊添上煙。

如此這般直到三輪,食堂裏的那個東西才“吃飽”了似的,不再如饑似渴地啜食著煙氣。

一縷煙直直地往上鉆。

“很好。”大師便從懷中抽出一張黃符,上面的字符左看右看你也沒認出來寫的是什麽,反而是玟特跟著念了一下你才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是文化融合了的溙語符。

大師咬破指尖,屈指將一滴血彈在符上,嘴裏念咒。明明沒有點火,卻有一股詭異的灼燒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布壇。”他說完,便跪坐在門前三步之遙的地方,攤開了隨身的布包。

你才註意到,那是一塊繡著“乾坤雷印”的黑布,四角用朱砂勾勒出八卦,可是這個八卦又好像和你認知中的有一些不同,顏色你也說不準,但反正你沒見過這種有些發灰發暗的顏色來描出來的八卦圖,再仔細看的話,好像...

太極的黑白魚眼並不是一個中心對稱的圖案!難怪你會覺得看著很奇怪,因為以它們為中心的八卦方位也全都歪斜錯了位。

這個老東西還真的邪得沒邊...

你心裏暗自吐槽著,大師已經進行到了下一步。他身前的地面正中放著三枚燭燈、一個小香爐、以及幾道疊好的符紙。

他點起香,口中念念有詞:“天清地靈,開壇立陣,諸神來助,魍魎退散。”這是你能聽懂的,還有很多不知道是哪裏的語言,你聽了只覺得頭疼。

燭光一明一滅。

他是在專心對付食堂吧?下一秒,空氣真的“動”了。

從食堂門縫間,似有一道黑影憑空飄出,像是某種極細極長的東西,從縫隙中緩緩扭動,撲向火光所在的區域。

“退後!”大師厲聲喝道,掐指連彈三張符紙。黃符在空中燃起青焰,如流星般直擊門口。空氣中傳來一陣怪異的腥臭味,像是肉類發餿、卻又夾雜著燒糊塑料的焦味。

這個味道,你那家裏在父親死前也常年有著這樣的氣味。

燭火劇烈晃動,有一盞猛地熄滅。

“它知道我來了。”大師喃喃道,眼神卻亮了幾分。他不像怕,反而像是興奮地望著這股反撲而來的力量,“果然是一口好煞,假若我能將這‘食厄煞’收於符中,再加上異女靈,三年不愁。”

他得意忘了形,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

那就試試吧。

你瞇起眼,低聲提醒美玲她們,讓她們準備好:“來了,真正的試探開始了。”

大師開始結印,口中念出一連串拗口的咒語:“敕令天罡,伏魔除煞;烈陽照竈,黑祟速滅!”

黃符再起火光,但那股從門縫溢出的“氣”卻忽然變得凝重了。你一瞬間感覺到四周溫度驟降,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從食堂中爬行而出。

那不是風那是氣息,是某種“存在”的吐息。

“再不封門就來不及了!”大師大喊。

他就要抓起香灰撒向門縫。

可是。

你擋住了門縫。

大師這才從春風得意中醒來,臉上滿是惶急:“你們幾個快退開,這食堂裏封著不幹凈的東西!你們想幹什麽?”

還問你想幹什麽?你怎麽能確定這用了邪法的大師會不會本身所念的那些咒術就是有害於你的呢?

“你敢耍我??”大師雙目圓睜,可是他做出來的陣法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不能再收回了。

大概依托於邪念所做的這些事情就是這般覆水難收的吧。

“我就耍你了,你怎麽辦吧。”你說。

這話讓他噎住了,大師目光劇烈地閃動了幾下。

“你以為你擺了我一道嗎?這東西不受我控制之後,馬上就會把你還有‘伊怒迫妮(這些女孩們)’給吃掉!”他破口大罵道。

你知道,你逼他到了臨界點。但你早就準備好了。

“來吧。”你回頭沖美玲使了個眼色。

美玲立即明白,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袋子,一把倒出一整套金光燦燦的首飾金環、金簪、金鏈、金扣、金項圈、金腰帶,甚至還有一副綴滿金葉的傳統溙式舞者頭冠。

“這麽多??”你簡直驚呆了。你是問過她家裏有沒有什麽金首飾或者頭面,說不定可以變成你們的“盾”,她也拍著胸脯說包在她身上,但是誰知道能有這麽多?

這家夥帶著這麽多金子上學???

“不是你們花國人喜歡的那種純金,不貴也不重的!”美玲滿不在乎道,“但保管有用!”

不管什麽真金假金還是沙金,反正漸弱的夕陽反射在金器上,一時間照得你們仿佛是六尊即將起舞的神明,金光熠熠。

慧敏第一個沖上前,麻利地戴上金鏈和耳飾,閔特三人也略帶羞澀和遲疑地接過配飾不過動作一點也不慢。

她們雖敬重大師,但比起一個說話怪裏怪氣的中年男人,她們顯然更信任你這樣的同齡女孩。

“快,”美玲催促著,“漆!”

玟特和她的姐妹們也趕緊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小罐子,分給每個人。這是用於跳傳統巫女舞蹈時所使用的金漆妝面。

你毫不猶豫地抹上。隨手亂抹的一道道手指形狀的金紋在你額頭、眉骨、雙頰浮現。

玟特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你修飾了一把,邊塗邊和你說它們是溙北傳說中的“護神紋”,是古時巫女用來溝通森林守靈的神聖符號。

“大師,我準備好了,你呢?”你近乎挑釁地問。

你擋在門前,身披金飾,神色篤定。

“你們這是…幹什麽?!”大師震驚地問。

“護體。”你一字一頓,“我們用的是最本土最可信的法子,就不勞你費心了。”

“真的不用給大師也抹一些嗎?”玟特到底還是有點不安,還在抓著你的胳膊問。

“別管他,他要真是大師,就能自己活下來。”說完,你轉身,對準那扇銹死的大門一腳踹開!

咯吱、咯吱、咯吱。

這麽大的玻璃門,根本不應該發出這種破舊鐵門一般的動靜的。

只在門開的一剎那,那原本還絲絲縷縷的黑氣就如洪水猛獸般噴湧而出,瞬間將你們幾人卷入其間!

“大師!!”玟特驚叫出聲。

“別管大師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倔呢!

“結陣!!結陣!!”大師狂吼著,雙手擡起試圖穩定自己的八卦圖,可圖陣的邊緣開始發出“滋滋”的響聲,似乎被這黑風腐蝕!

你已來不及多想,只抓住慧敏的手,另一邊是美玲,玟特她們終究還是和你們站在了一起。

你們六個,六座小金人一樣地站成了一個環形,以最無懈可擊的姿態,抵禦著被大師引出來的黑風。

金漆在暗中發出光焰,首飾間更是互相反射出光網,穿透過黑色的不祥風暴。

“你確定這東西能擋住嗎?”美玲低聲問你,聲音都在顫。

“這時候了你才想起來問這個?”你無語地搖搖頭。

美玲咬著唇,眼圈紅紅的。

什麽嘛,這家夥居然一直在害怕?你還真是沒註意到這姑娘百轉千回的小心思。

算了算了,寵她一回吧。

“金色是神聖的顏色。”你握緊她和慧敏的手,比上一次還要堅定地為這條規則註入解釋,“溙國的鬼怪害怕金色,害怕金色皇家的神明,害怕這傳統的金面妝發。我們走的是完全意義上的正統路線,而這邪靈…它根本無法侵入我們!”

“我我我信你!”美玲的眼睛被風吹得都睜不開了,“我沒哭啊,是迷了眼睛。”

“我沒說你哭啊!”你大喊著回覆。

“我都聽到了...”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慧敏低聲道,“我也看到了...”

“啊啊啊別說了!”美玲閉上眼睛,不是很想面對這面子破碎的一幕。

“好啦,我們在一起,沒有必要害怕它。我們現在也可以是神明了。”

就在這句玩笑話落下的同時,四面八方湧來的黑風,仿佛被你們這團金光所阻,竟無法再向前推進半分!

然而,大師卻徹底慌了。他的八卦圖中央正漸漸破裂,那些貪婪吸食怨氣、邪氣、祟氣的蛇形紋路開始倒卷它在吞噬他自己!

“我不會放過你!”大師指著你怒吼,“你這小兒戲的東西,你真以為你就能鬥得過它?!你們破了我的陣,這些東西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不是說它們很危險嗎?你不是很想要這些東西嗎?”你冷冷一笑,“那你就自己頂著吧。”

大師瞳孔驟縮,黑風將他裹挾著沖入食堂深處。他的陣圖在空中碎裂,化為無數灰燼。

而你們,也在一陣沖擊波過後,被沖倒在地。

咳嗽了幾聲之後,你發現你們進入了食堂後廚。

【作者有話說】

咪們國慶假期玩得怎麽樣虎懺悔虎已經玩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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