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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賞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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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賞櫻 2

將每個人帶來的點心都淺嘗一口後, 老師又發起話:“大家的霓虹語進步真的很快呢,真的很努力呢。看著這樣美麗的櫻花,嘗著來自同學的手藝, 俳句接龍的游戲現在開始,”老師將手舉起, 在空中繞圈, “利用咱們剛學的霓虹語, 感受語言的節奏和美感。”

班上同學也只能點點頭, 反應各異。

其中的高瘦男更是一副冷冷的樣子,像在想著別的事。

唯一相同的就是, 這群男生各個都躲鬼似的避開你的視線。

你沒空想他們現在在醞釀什麽計劃, 你只覺得心累。

俳句!用花語你都未必能做出什麽出來, 用霓虹語…

求放過…

你的眼睛左看右看, 暗自祈禱別是從你開始。

老師還在挑人,那個穿了運動鞋的女生、叫小梅的,見大家都在躲閃,索性舉起手來要發言。

“櫻花如雪飄, 零零散散落漫天,美麗醉人心。”

語法正確,用詞日常但也還蠻精準, 這下子大家都安靜了幾秒看老師的反應。

小梅自己也很忐忑的樣子,手指不停地在摳野餐墊。

她的霓虹語很好,大概是知道自己穿運動鞋可能在老師那裏被記了一筆,所以才這樣勇敢地第一個作答。

答得好, 也許就能抵消負面效果;答得不好的話…你覺得她應該還是蠻自信自己的實力的。

反正你只是瘋狂偷學, 在腦子裏把她用過的句法裏的名詞想辦法換成任意一個你會的。

老師的表情很是挑剔, 細品之後卻欣慰地鼓掌, 你趕緊跟著鼓掌,一時間稀稀落落的掌聲都隨之響起。

“非常棒,也很有意境,有梅桑開一個好頭,大家接下來可要更努力啊。”

老師輕飄飄的一句話,這下子,帶得眾人看向小梅的眼神都不善了起來。

她作得那麽好,還讓別人怎麽辦?!班裏的同學絕大多數平時上課也沒在聽的,反正就一個月而已,誰會在本來也沒人管的課堂上還用心?

小梅一開始還被老師這句話激得縮了縮肩膀,看向她的那些眼神多了起來,她反而昂首挺胸起來。

本來就是嘛,她也不知道會引起這樣的後果,何況,你雖然霓虹語很是一般,一直認真上課和私下裏自學補習還是讓你完全能聽得出來她所有的句法等沒有超過你們這個階段該會的程度。

小東那個給你暗示告訴你可以利用5ch來獲取信息的女孩拉住小梅的手,略一思索,搶先回答:“粉色的海洋,綠葉嘩嘩似波浪,我心很陶醉。”

“也不錯。”老師鼓掌。

小東造得俳句比小梅的要更口語化一點,你大概摸清了老師的評判標準。說白了,就是普通老師對普通學生的要求:格式正確且不出錯。

你已經想好了套詞,上下嘴唇一碰剛準備開口,高瘦男卻搶先說:“花掉泥地裏,雨後雜草生其上,誰還會記得?”

他的語調拖得很長,句子含義也讓人聽了不舒服。

這符合俳句主題嗎?

你不理會高瘦男的挑釁,只關註老師的神情。

老師笑眼彎彎,大力誇讚了高瘦男的創新和物哀的格調。

她也對此太滿意了吧…

你瞬間改變了自己已經準備好的俳句,舉手說:“即使花落地,香與色長存不滅,其美動人心。”

老師只是像稱讚小梅和小東一樣表揚了你造句的正確,興致缺缺地讓下一個人發言。

唔。你感覺自己摸到了什麽。

接下來幾個男生像是摸到了老師的心思,一個勁兒地跟著高瘦男去對落花、塵泥等悲傷之物進行亂七八糟的創作,無一例外得到老師的喜愛。

“不公平。”小東輕聲抱怨,“這男的平時就很會拍馬屁,其實他的霓虹語根本沒有小梅的好。”

你們三個女生雖然不熟,但依然有默契地坐在一起,她這句話不是說給你聽的,也依然飄進你的耳朵裏。

老師也是可以被巴結的嗎?這還真是你從來沒想過的副本生存手段。

“也許不是壞事。”你沒把話說死,只是接了小東的話沒讓她把話落地上。

小梅卻聽進去了,眼睛亮亮的沖著你做出一個“明白了”的手勢。

一輪結束,老師示意繼續,小梅立刻接上:“風雨既已來,燕子築巢不停歇,落花扔無擾。”

一句話,把先前男生們塑造出來的哭啊悲啊壓抑啊的意境全給打破了。

男生們面面相覷,等著高瘦男再出擊。

高瘦男顯然是有備而來,完全不慌的:“溪水似平靜,何人知曉綠波下?危險早已來。”

這是看準了小梅的俳句也可以當作是上一輪關於櫻花的俳句的收尾,所以直接換了一個新的旁生主題。

小東反應也快,已經想好應對方法,高瘦男卻悄悄作弊,讓另一個胖男搶先說:“山路懶腰斷,山溪生霧迷漫開,鳥雀皆失途。”

這意有所指是裝也不裝了。

尤其是他們說這話時,眼睛還瞟向女生這邊。

他們很快又開始圍繞失落的鳥兒和空寂的山林來狂造句。

老師聽得入迷,好幾次撫掌大笑,恨不得要把他們捧上天似的。

像是覺得差不多了,老師擦一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聽醉了詩一樣的高聲說:“還有最後兩句,大家想好了嗎?”

她的視線環顧,看來這次可以直接搶答。

高瘦男對著她極盡好學生的恭順儀態,卻是站了起來,亢聲答道:“櫻花已落盡,山溪割斷山石脈,唯剩霧與靜。”

大家都不說話了。

高瘦男好像已經把整個第二輪的主題和結局定下,此刻只狂妄地鼻孔朝天看向你。

這樣不行。

老師笑得快要打滾了,一向註重儀表的她從來沒有這麽失態過,眼看著她就要一錘定音以此為結束,你也豁出去了,也站起來,全新的句子多少有些把你的舌頭繞起來:“全無一物嗎?用心聽和用心看,殘陽很快升。”

你的語氣像一陣風,輕輕地拂過,高瘦男的表情僵硬起來,隨後變得通紅,他好像快要氣死了。

“那好吧,俳句就到此結束了。”老師對你最後的這句顯然是不滿意的,可既然挑不出錯,她也只能帶著大家一起給你鼓掌。

“大家就享受美食和美景吧。”老師越想越氣似的,很是被你掃了興般居然主動離開說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還真是對她人嚴謹,對自己靈活啊,說好的身為老師就要和學生一直在一起呢?

吐槽歸吐槽,她走了倒也有好處,至少所有人都能松下一直坐得板板正正的後背。

不過,老師宣布俳句接龍結束的剎那,一陣冷風悄然掠過櫻花林,你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野餐墊上眾人氣氛本就有些劍拔弩張,以高瘦男為首的幾個男生更是在老師的身影消失後,嘀嘀咕咕一陣子覆又活躍起來。

“餵,你,我說你。”高瘦男傲慢地用手指你,“你知道老師做什麽去的嗎?”

“請指教。”你說。

“她當然是去給我們騰出空間的啊。我們男生本來就討女老師喜歡,你們這幾個人剛剛俳句說得不賴又怎樣,耍點小聰明而已,不還是最終要完蛋?”高瘦男哈哈大笑。

“你在說什麽啊!”小梅直起上身,緊握拳頭。

“其實我也不打算針對你和小東的,但沒辦法,誰讓那個誰把你們的路走窄了呢?”高瘦男獰笑得滿臉都是褶子,其他男生見狀跟著笑起來。

你指了指自己,一臉疑惑。

“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把朱哥”

“那個,哥,他好像不姓朱”

“閉嘴!”高瘦男呵斥插嘴的那個,又繼續道,“把我們朱哥害了之後就以為自己能欺負我們所有人嗎?做夢!像你這種只會揮刀向更弱者的人,就該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男人的憤怒!”

你伸出兩只手指了指自己,疑惑從頭到腳。

他的腦殼裏是很空蕩嗎?所以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左右腦互搏?

怎麽回事?

晴空萬裏,卻突然投下一道陰影。

你擰眉擡頭一看,頭頂粉雲一樣柔和的櫻花林景象仿佛被吞噬了。

明明有風,櫻樹竟巍然不動,就好像整個空間在某種無聲的力量下凍結了一樣。

原本在遠處嬉笑的賞花人群聲也突然消失,正片林子裏頃刻間只剩下你們這一個班級的人。

慢慢的,一些光點亮起,定睛一看,原來是燈籠。

不知何處來的白色紙燈閃爍起來,藍白色火光在你註意到之後變為冷黃色,照得每個人的臉色蠟黃蠟黃的。

而腳下原本柔軟的土地也變得堅硬,那些落在地上的花瓣也不再是甜美的粉白,它們變得僵硬、暗紅,甚至帶有奇怪的光澤。

若隱若現的花瓣構成了一些扭曲的符號,第一眼看不太清楚,你強撐著直視它帶來的不適感,這才確定這些花瓣正在自己緩慢地蠕動。

“這…這是怎麽回事?”小東首先打破了沈默,她的聲音顫抖,手緊緊抓著小梅和你的袖子。

“他們真是有病吧,到底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們!”小梅很氣憤,“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在忍他們嗎?這幾個星期也很相安無事啊。”

似是感覺到你的手臂肌肉緊了一瞬,小梅趕忙解釋:“你別多想,我們才不會被他們挑撥。你又沒有招惹他們,誰知道他們怎麽那麽敏感肌,非要抓著你,唉,”她嘆口氣,“還有我們不放。”

“是的是的,他們抱團欺負別人,我們之前一直都是忍著只希望他們別害我們,你之前把那個死肥豬給宰了我們不知道有多高興,而且那之後他們也不敢惹事了。”小東補充,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們覺得你這麽厲害的人肯定也不好相處,所以之前也沒和你多說話什麽的。”

她拿眼睛偷偷地看了你幾下,竭力想表現自己不會背叛和對你的友好。

她好像有點怕你會自己跑掉不管她。

“沒事。”你搖搖頭,你不在乎這個,“我也要謝謝你之前給我那個網頁。”

“啊?啊,沒事,舉手之勞而已。”小東低下頭,揪了揪衣角。

“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先一起看看這要怎麽辦吧。”你打住這兩人突如其來的寒暄,默默觀察著對面男生的反應。

按說,這一切要都是他們的手筆,那他們一定知道要如何應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或者,那事於他們無害。

而除了高瘦男以外,其她幾個男生卻看上去都很驚慌的樣子。

是高瘦男沒有和他們商量,還是說事情哪裏發生了變化。

他盯著地面上的落花,輕聲念了一句什麽,隨即把目光投向了空中搖晃的燈籠。

其她的男生們緊跟著他蹲坐在一起,一言不發,但表情卻帶著一種既興奮又緊張還有點害怕的怪異神色。

“哥,會不會不穩妥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殺過人嗎?你沒殺過你怕什麽?”高瘦男兇道,理直氣壯,不過你還真說不好這幾個男生有沒有害過其她的外來者,畢竟他們大多數時候也只是為虎作倀把別人的兇惡當成自己的本領。

“那倆女的就是慫貨,只有這人一看就不是好的,放心等著吧,這些東西只會針對她。”高瘦男磨牙道。

這又是哪一出?

要說有什麽是針對“殺人”的話,那就是清算者?你這些天都沒有出門,到哪裏去招惹清算著的?

和你之前大胃王上電視有關嗎?不過話說回來,大家又不是真的留子,難道空閑時間真的會去看這些綜藝節目嗎??還真是閑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高瘦男被清算者拿來當了殺你的槍了。

你努力聯系今天發生的一切,對著高瘦男一仰頭,喝問:“餵,所以,玩俳句是你建議老師去做的嗎?所以你們才能和老師這樣一唱一和,且一直暗戳戳地說些惡心的內容?”

“哧,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老師很喜歡我的,我們可不像你們那樣討人厭。”高瘦男氣定神閑。

“唔,”你撓撓頭,“可是老師是本地人啊,她為什麽會喜歡你呢?她又為什麽會因為對你的‘好感’幫助你來對付我們呢?”

高瘦男沒想到你的關註點在這裏,像是被戳中了什麽脆弱的敏感點一樣跳腳:“我這麽帥的男生,跟一個小女老師玩玩暧昧,她還能不被我迷住?說到底也只是霓虹女而已,就算是副本怪物也得乖乖聽話!”

“原來是靠自信啊。”你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你什麽意思??”高瘦男敏感地提取到了你語氣裏百分之一的不屑,並把它放大成對他的人身攻擊。

“哥,哥,別激動,你忘了嗎,咱們就在這裏老老實實地待著就好了,那女的馬上就完蛋了。”一個小弟給高瘦男順毛。

“這些樹好像在生長?”這邊,小梅拉拉你的衣袖,讓你看頭頂的櫻樹。

這些枝條不再自然地搖晃,反而如同硬化了一樣牢固而僵硬地向外擴展,樹影重重地壓在地面上,無數扭曲的手指般網住所有人。

而高瘦男得到小弟的奉承後,失控的情緒顯然收斂了不少,只是幸災樂禍地絮叨:“看來有些東西,開始顯靈了。”

你的目光一刻不離地觀察著環境的變化。

這些燈籠並沒有以正常的方式搖動,它們每一次晃動都會讓某個地方的影子變得更濃,像是一種緩慢的黑暗滲透。

而那些陰影逐漸從地面爬升到樹幹,又從樹幹沿著枝條蔓延到燈籠上方,最終在空中匯聚成了某種形態不清的物體。

“你們註意到了嗎?”你低聲問女生們,示意她們不要輕舉妄動,“這些燈籠好像在引導這些影子聚集。”

這場面對你來說已經不可怕了,關於影子的靈異事件,你經歷了太多。對小東小梅來說就有點刺激了。

“你是說這些…是它們搞出來的?”小東的臉色蒼白,她忍不住後退一步,卻發現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低頭一瞅,竟是一片硬化的花瓣,深紅色像一塊浸滿血的琥珀。

“不僅僅是燈籠。”小梅冷靜地補充道,“還有這些符號。你看,它們形成了一條路徑,所有人都站在這條路徑上。”

果然,地面上的紅色符號已經完全連接成了一條環形的軌跡,圈住了你們這些人。此刻,無論是誰稍微挪動腳步,那些符號都會隨著腳步的移動而微微顫動,仿佛活了一樣。

你意識到,這是某種形式的困鎖一個結界。

而高瘦男顯然是知道這點的,他從一開始就帶著男生們穩穩坐著。

“落花,汙泥,迷霧…”你看著逐漸升起的霧,自語道,“俳句裏出現的名詞和意向正在逐漸成真。”

“這麽說來的話,別擔心,我們且等著看。”你出聲,安撫住有些慌亂的小東小梅姐倆。

“怎麽,你們是放棄掙紮了嗎?”

高瘦男那得意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的時候,那些漂浮的紅色燈籠突然不再靜止,而是像被某種看不見的風猛烈扯動一樣,在空中旋轉起來。

燈籠內的光從冷黃色又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蒼白光芒,冷得像是能穿透骨髓的冰。

光線照在高瘦男身上,令他的表情轉為困惑,再到恐懼。

“這這不對!”高瘦男猛地起身,想往後退,可腳下的紅色符號卻迅速蔓延成一圈火焰般的藤蔓,將他的腳踝死死纏住。

他盡力掙脫,但那些藤蔓像是帶著某種意識,不僅勒緊了他的腳,還緩緩爬上了他的腿。

“怎麽可能?這應該聽我的!”他驚恐地喊叫,但那些藤蔓像是對他的聲音充耳不聞。

隨著藤蔓攀上他的腰部,他劇烈地掙紮,想抓住周圍的樹枝或者其他任何可以用來支撐的東西。然而,那些看似柔軟的花瓣堆積如泥潭,吞噬了他的力氣。

他二話不說地就揪起身邊的男生,借力想把自己扯開,卻只是把他們也拽進花堆裏。

一個矮男因為害怕而跪坐在地,重覆著“我不動,我不會受到傷害”但地上的符號依然慢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陰影漩渦,毫無征兆地將他的一只手吸入其中。

他發出一聲慘叫,用另一只手試圖拉回被吸入的手臂,可越拉越深,仿佛漩渦的力量正在撕扯他的身體。

“哥,救我!救我!”矮男的聲音淒厲,扭曲著五官地向高瘦男求救。

可高瘦男自己此刻也完全無能為力。

那些藤蔓已經爬上了他的肩膀,甚至伸出細細的枝條繞過他的脖子,讓他幾乎無法開口。每當他想要發出聲音時,那些枝條就像毒蛇一般收緊,迫使他閉嘴。

另一個男生試圖逃跑,但他的腳下突然長出一根巨大的紅色藤條,如蛇一般纏住他的腰,把他高高吊起。

他的身體懸在空中,手腳亂抓,可空中只有冰冷的燈籠光和詭異的陰影。他的呼吸急促,雙眼圓睜,最終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燈籠的光線開始扭曲,變成一圈圈螺旋的光波,將幾個男生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這光看著就難受,你趕緊帶著小東和小梅一起把眼睛閉上,三人頭抵著頭,胳膊搭著肩把臉藏在小圈圈裏。

而在你沒看見的時候,高瘦男的影子在地面上緩緩地變形,從一開始的正常輪廓,逐漸變成一個長著無數觸手的怪物。

一如,最開始的那些異化的外來者。

那影子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蠕動著爬上了他的腳背,像一灘融化的黑泥將他整個吞沒。

胖男生的影子則直接裂成兩半,他跪在地上發出一聲聲嘶吼,但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喊什麽。

只見他的影子中突然冒出無數模糊的臉,那些臉扭曲著、喊叫著,它們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巴,咬向他的腿,把他整個人拉入地面的黑洞中。

其她男生無外乎如此,變成他們自己俳句裏的落花被碾落成泥,好一點的也不過是像被吸幹了一樣,逐漸癱軟,最後化作了一堆花瓣碎屑,散落在地上。

周圍的燈籠突然熄滅,整個空間陷入短暫的黑暗。

你仰首睜大眼睛想看到底怎麽回事,猝不及防再次亮起光,你被晃了一下眼前炸起光斑。

等了幾秒,這才看清地面上一切的符號、藤蔓和黑影並沒有消失,一地的紅色花瓣,又開始流動起來,這次,它們的目標,是你們!

小東的臉色蒼白,手死死地抓住你的衣袖:“我們也會變成這樣嗎?”

“不會的。”你咬著唇,心裏對環境進行評估,“霧要徹底把這裏蓋住了。”

“就是現在,跑!”

小梅小東一時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聽你的話提起衣服就跑。

小梅穿著運動鞋和褲裝倒是沒什麽,倒是苦了穿著木屐的小東。

你嘿嘿一笑,從背包裏拿出一雙厚底五指襪,往小東手裏一扔:“換上,直接脫了鞋跑。”

小東打眼一看,好家夥,原來你的小皮鞋裏配著的是光足運動神器,既可以保護足底,也因為足夠薄而可以當厚襪子來穿。

小東換上後,總算跟上你和小梅的腳步。

“姐,那我們現在往哪裏跑?”小梅喘著粗氣問道。

你這樣跑起來也是很累,這個副本對你身體的削弱實在太大,這才跑幾步啊,就感覺肺裏進血。

也沒辦法,那就只能發揮哪怕再柔弱的女生也會有的天然超強忍痛力憋著繼續跑唄。

“我們必須從這片林子裏出去。”你也是有點缺氧,答了句廢話。

“知道,姐,她的意思是怎麽出去!”小東還是有些條理在的。

“那邊,”你指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水聲,“溪流的方向,或許是我們的出路。”

“溪流?一會兒怕不是會漲洪水!”小梅跟著你跑,但還是猶豫地問。

“那就變成燕子,去築巢好了!”

【作者有話說】

虎昨天寫了開頭寫了結尾但是就剩俳句沒寫,今天一睜開眼睛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滿意…不管了直接填上了…寫得不好請忽視不然虎真的會羞恥而亡!晚上(指卡點23:59:59)虎還會再更一章,這章算昨天的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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