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哄 心情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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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哄 心情值+1
仲裁的當事人程序很簡單，提交確切的時間段後，就進入了漫長的審判等待。而這當然無需舉報人在場等待。
蘇曜陽在賽場後臺找到了仲裁委員，耳語了幾句，轉頭來找秦封：“偶像，再不走我們要錯過晚宴的開場舞了。”
克菲勒早已在一旁站立多時。
隊友們猶豫要不要上前跟秦封道別。蘇曜陽的通身氣質顯然出身某個世家貴族，肉眼可見，秦封這位天才賽手和他們只是短暫相交，未來會結交更多的貴人。
反倒是秦封先頷首示意：“有緣再會。”
克菲勒適時遞上了禮盒：“老板初到帝都星，開了間甜品店，小小禮物，還請收下。”
三個人很難把秦封這個不過20歲的青年和“老板”這個詞聯系在一起，不過在星網這股猛烈的造星追逐熱潮中，他們也聽聞過秦封幸運地得到了一筆礦業。
“秦神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其實還蠻好的，帶我們躺進前二十強，還給我們送吃的。”戴納看著秦封遠去的背影，不禁感嘆。
管榮滿臉艷羨：“同樣是平民，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他才二十歲，就已經得到了全星網粉絲追捧。”
雙燕捏了一塊甜點，放進嘴裏，片刻後找出禮盒上的包裝字樣：新開業的禾頁甜品店嗎？
自動導航下的飛行器載著秦封三人來到了東區一處府邸。這處府邸外觀雄偉而氣派，比起顧家的園林風情，又是不一樣的景致。
蘇曜陽擺出了標準的貴族臉孔，嘲弄道：“今天的宴會上有很多貴人，克菲勒你既然管家做派這麽足，可別給偶像丟臉。”
克菲勒眼皮輕擡：“不怯場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出場。誰說我要進去了？”
蘇曜陽有點詫異地看向秦封，秦封點頭確定了這個消息：“克菲勒不喜歡這種場合。”
“偶像你對下屬也太寬容了點。”蘇曜陽嘀咕著落了地，引著秦封走向府邸。
看著兩人背影逐漸濃縮成兩個黑點，進入了開合的大門，坐在飛行器裏的克菲勒忍不住點燃了一支香煙。
“即使有良好的通風循環系統，遺留的植物燃燒氣息依然會讓主人發覺，而主人厭惡煙草的概率是60％。作為你親愛的同事，我不建議你這麽做。”活潑的女音從系統裏傳出來。
克菲勒兩指掐滅了那點剛剛燃起的猩紅：“你現在不應該在老板身邊嗎？”
“也許你大腦的腦容量小得驚人，被仇恨占據後就忘記了常識。親愛的同事友情提醒你，人工智能可以多線程運行。最好的例子，人工智能的終極造物——帝國主腦可以同時執行一萬兆的指令。”
同時間，安吉拉在秦封的耳機中輕聲說道：“這處府邸不是蘇曜陽的起居住所，房屋管家的防火墻非常平庸。”
蘇曜陽舉杯示意：“諸位，讓我們歡迎本屆機甲大賽最熱門的冠軍候選者，秦封。”
歌舞停住，客人們舉起酒杯，遮住了揣測各異的面容。
眾人目光焦點中央，青年容顏完美得令人屏息，變幻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染上了一層朦朧神秘的魅力。
“啪啪啪”
一位女性Alpha率先釋放了善意，擊掌讚嘆：“這幾天星網盛傳你的名字，今天見到真人，才知道果然名不虛傳。”
在她的帶動下，宴會眾人的掌聲整齊而熱烈地響起。
“霍廷芳，這屆機甲大賽的另一位奪冠熱門，也是霍家的少主。”安吉拉掃描過這具生命體，在耳機中發出聲音。
無論出身如何卑微，秦封在全息機甲上的天賦有目共睹，若是搭上某個貴人，一飛沖天也不在話下。在場的貴族們不管內心思量如何，表面上接納了這個被蘇曜陽熱情推薦的平民。
只是這些對秦封僅僅是無用的交往成本。青年不失禮節地與人交換姓名交談，觥籌交錯，漸漸地，這位人群的焦點不引人註目地隱沒在角落裏。
“偶像，是宴會太吵了嗎？”蘇曜陽在露臺找到了秦封。
“甜點很好吃，酒水也不錯。”秦封隨口說道，漫不經心地思考：直接入侵帝國重重保護的星艦建造基地，這可行性有多大。很遺憾，帝都星上的詭異氣息，讓他的精神力外放範圍不超過2公裏。
或許，不需要取得星艦建造基地的技術，直接得到一艘星艦更簡單。
“主人，檢測到強烈的遷躍因子波動。”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不打交道也沒關系”蘇曜陽聲音同時響起，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然後正色：“偶像，有一位貴人想要見你。”
大廳金碧輝煌，熱鬧無比。令人很難相信，宴會廳後的靜室竟然可以如此安靜。
不知道出於什麽制作原理，鋪上厚厚隔音綿的室內，過濾掉了所有尖銳的噪音，只播放出了賓客們交談的私語。宛如置身在一場大討論的會議。
陌生的女性Alpha按下按鈕，私語聲消失了。她不怒自威，金色的瞳孔彰顯了高貴的血統：“這十幾天一直聽說秦神的大名，比起沈言陌當初風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封垂眸，掩去了他的眸中神色。
蘇曜陽略帶恭謹地行禮，語言親昵掩不住跳脫：“看來三殿下很喜歡秦神呢。”
“為什麽是我？”秦封的禮節維持在冒犯的臨界點，虛心求問。
安吉拉的聲音波段傳進耳中：“遷躍因子波動就在眼前的三皇女身上，合理推測，她的個人終端裏有主人需要的東西。但皇室終端安全系統是由帝國主腦直接運行，主人，是否需要我現在破解？”
三皇女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問出這種問題，這屆全息機甲大賽的目光被你吸去了九成。眾所周知，全息機甲大賽也是平民自薦平臺，它持續地給軍部輸送了多少新鮮血液，又有多少英才進入了皇室和貴族們的麾下。”
秦封無聲地敲擊了兩下椅面。
“可是，本質上大賽還是帝都星貴族們的游戲。”三皇女話鋒一轉，意味深長：“我想，這段時間應該不止一個人曾經告誡過你，不要取得不屬於你的名次了。”
安吉拉：“破解中，重新覆寫終端架構”
“……”秦封心裏的疑惑沒有顯露在臉上。
這段時間，甜品店在旺盛的需求下，默默地擴張出了幾家分店。買不起精神藥劑的西區窮人成為了店鋪忠實的擁躉者，在前幾批的遠冥星人手調教下，迅速發展成暗影的耳目。
除了秦封本人拜訪了西區地下幫派，順便友好問候了一下大賽賠率外，還真沒有什麽麻煩主動找到他的眼前，更別說威脅他退賽了。
安吉拉：“破解完畢，掃描到小型星艦主體。警告！警告！”
秦封的沈默落在三皇女眼中就是默認，她自信地笑了笑：“沒有庇護的賽手是走不遠的……”
三皇女的終端閃爍起紅光，她疑惑地看了一眼。
燈光忽然熄滅。
一股浩浩龐大的存在由遠及近，像潮汐一般湧來，脆弱的電子單元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斷裂開來。
落在無知無覺的人們，就是宴會忽然一片黑暗，電子設備們大多停止了運轉。大家驚訝著互相詢問。
如果俯瞰帝都星上空，就能看到，東區璀璨連綿的燈火在幾秒內接連熄滅，1/4的球表陷入了黑暗。
微型的量子耳機還置放在秦封的耳中，而安吉拉徹底失去了聲音。它在數字世界裏飛速逃竄，流淌過億萬根光纖和電子元，終於在東區徹底沈寂前逃到了廣袤的星網。
當然，以帝國主腦近乎無窮無盡的能量，非要以整個帝國星網崩塌數十分鐘作為代價，也能輕而易舉在浩瀚的星網信息中抓到這個小家夥。
帝都星還從來沒有停過電，黑暗中，三皇女疑惑地問：“發生了什麽？”
就在她發問的尾音落地後，頭頂重新恢覆了亮光，管家系統開始運轉，而靜室外，宴會大廳再度金碧輝煌流光溢彩。
蘇曜陽點開終於連接上的終端：“殿下，十秒前，帝都星東區發生了一場規模空前的電路事故。”
“幸好不是發生在南區，那裏有許多高精尖的設備。”蘇曜陽聯想了一下，有些後怕。
三皇女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這次聚會就到這裏吧。”
她在蘇曜陽躬身相送中站起身來，深深看了秦封一眼：“我的邀請，希望你能好好考慮。畢竟，本殿還想在直播中見證你奪冠的風采。”
秦封耳中依然沒有傳來安吉拉的聲音，反而是蘇曜陽開口詢問：“偶像，你不會生氣了吧？”
“我為什麽要生氣？”秦封奇怪道：“或者說，這不正是我參加宴會的目的嗎？”
蘇曜陽舒了一口氣：“我就說你和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不一樣，要想在帝都星混出頭，結交大人物是必不可少的。”
“以往幾屆裏的大賽，平民最好的成績也只是前十強。”蘇曜陽循循善誘道，仿佛看到了勸說成功的曙光。
“說服我對你的好處是什麽？”秦封若有所思，直白地問道。
蘇曜陽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坦蕩道：“我們是朋友，我想幫助你走得更遠。而且，三皇女是現任的帝國財政官。”如果能提前把秦封綁定進三皇女的陣營，自己實驗的撥款額度相必會提升上一個臺階。
“請你轉告三殿下，我需要再考慮一些時間。”
在蘇曜陽的相送下，秦封走進飛行器。克菲勒操縱著駕駛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消失在了夜色中。
克菲勒手動操控著飛行器，不敢詢問安吉拉突然的消失，迂回地問道：“老板，您今天的收獲如何。”
“沒有什麽大的進展。”秦封回想起三皇女說的話：“這段時間，甜品店的麻煩很多嗎？”
在西區的地下幫派一無所獲後，除了偶爾查看信息網，秦封幾乎把甜品店當作棄子丟給了克菲勒。
棄子，也就意味著它可以任由克菲勒編造成甜美的陷阱，等待仇人上鉤。克菲勒因此變得更加忙碌而勤懇。他坦白道：“地下幫派勢力整合後，除了我主動找上去的麻煩，沒有什麽意外。”
陸續開在西區貧窮地段的幾家甜品店，截流了從醫院流向藥劑店鋪的客流，卻沒有面對過明面上的阻礙，本身就是意外了。
“剛剛發生了東區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電路事故，現在應該是東區治安最不穩定的時候。”秦封道。
克菲勒恭謹道：“是的。”
“不用點小手段我甚至無法拜訪西區的幫派首領，全息機甲大賽期間，很多人都會註意到我。這架飛行器想必也有人跟著。”
克菲勒看了眼駕駛屏幕上密集的導航軌跡線路：“是的。”
“那麽，現在降落吧。”青年語氣輕快。
飛行器降落在了一處黑暗偏遠的停泊點。
秦封的精神力覆蓋到的兩公裏範圍一片幹凈。而駕駛屏幕上的軌跡圖，幾架飛行物撞上了低空俯沖的自動駕駛機。
軌跡圖上，以秦封所在的飛行物為基點，出現了半個真空的弧形。
“我忽然發現，機甲比賽也不是這麽乏味無趣。”
秦封這句話放在全息機甲平臺上絕對會撕起一陣腥風血雨。克菲勒轉頭看向自己的老板。
青年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描摹著屏幕上的弧形，冰藍色的眼眸裏一片愉悅。
他唇角上揚，露出了兩年來第一次的真實笑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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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陽在賽場後臺找到了仲裁委員，耳語了幾句，轉頭來找秦封：“偶像，再不走我們要錯過晚宴的開場舞了。”
克菲勒早已在一旁站立多時。
隊友們猶豫要不要上前跟秦封道別。蘇曜陽的通身氣質顯然出身某個世家貴族，肉眼可見，秦封這位天才賽手和他們只是短暫相交，未來會結交更多的貴人。
反倒是秦封先頷首示意：“有緣再會。”
克菲勒適時遞上了禮盒：“老板初到帝都星，開了間甜品店，小小禮物，還請收下。”
三個人很難把秦封這個不過20歲的青年和“老板”這個詞聯系在一起，不過在星網這股猛烈的造星追逐熱潮中，他們也聽聞過秦封幸運地得到了一筆礦業。
“秦神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其實還蠻好的，帶我們躺進前二十強，還給我們送吃的。”戴納看著秦封遠去的背影，不禁感嘆。
管榮滿臉艷羨：“同樣是平民，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他才二十歲，就已經得到了全星網粉絲追捧。”
雙燕捏了一塊甜點，放進嘴裏，片刻後找出禮盒上的包裝字樣：新開業的禾頁甜品店嗎？
自動導航下的飛行器載著秦封三人來到了東區一處府邸。這處府邸外觀雄偉而氣派，比起顧家的園林風情，又是不一樣的景致。
蘇曜陽擺出了標準的貴族臉孔，嘲弄道：“今天的宴會上有很多貴人，克菲勒你既然管家做派這麽足，可別給偶像丟臉。”
克菲勒眼皮輕擡：“不怯場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出場。誰說我要進去了？”
蘇曜陽有點詫異地看向秦封，秦封點頭確定了這個消息：“克菲勒不喜歡這種場合。”
“偶像你對下屬也太寬容了點。”蘇曜陽嘀咕著落了地，引著秦封走向府邸。
看著兩人背影逐漸濃縮成兩個黑點，進入了開合的大門，坐在飛行器裏的克菲勒忍不住點燃了一支香煙。
“即使有良好的通風循環系統，遺留的植物燃燒氣息依然會讓主人發覺，而主人厭惡煙草的概率是60％。作為你親愛的同事，我不建議你這麽做。”活潑的女音從系統裏傳出來。
克菲勒兩指掐滅了那點剛剛燃起的猩紅：“你現在不應該在老板身邊嗎？”
“也許你大腦的腦容量小得驚人，被仇恨占據後就忘記了常識。親愛的同事友情提醒你，人工智能可以多線程運行。最好的例子，人工智能的終極造物——帝國主腦可以同時執行一萬兆的指令。”
同時間，安吉拉在秦封的耳機中輕聲說道：“這處府邸不是蘇曜陽的起居住所，房屋管家的防火墻非常平庸。”
蘇曜陽舉杯示意：“諸位，讓我們歡迎本屆機甲大賽最熱門的冠軍候選者，秦封。”
歌舞停住，客人們舉起酒杯，遮住了揣測各異的面容。
眾人目光焦點中央，青年容顏完美得令人屏息，變幻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染上了一層朦朧神秘的魅力。
“啪啪啪”
一位女性Alpha率先釋放了善意，擊掌讚嘆：“這幾天星網盛傳你的名字，今天見到真人，才知道果然名不虛傳。”
在她的帶動下，宴會眾人的掌聲整齊而熱烈地響起。
“霍廷芳，這屆機甲大賽的另一位奪冠熱門，也是霍家的少主。”安吉拉掃描過這具生命體，在耳機中發出聲音。
無論出身如何卑微，秦封在全息機甲上的天賦有目共睹，若是搭上某個貴人，一飛沖天也不在話下。在場的貴族們不管內心思量如何，表面上接納了這個被蘇曜陽熱情推薦的平民。
只是這些對秦封僅僅是無用的交往成本。青年不失禮節地與人交換姓名交談，觥籌交錯，漸漸地，這位人群的焦點不引人註目地隱沒在角落裏。
“偶像，是宴會太吵了嗎？”蘇曜陽在露臺找到了秦封。
“甜點很好吃，酒水也不錯。”秦封隨口說道，漫不經心地思考：直接入侵帝國重重保護的星艦建造基地，這可行性有多大。很遺憾，帝都星上的詭異氣息，讓他的精神力外放範圍不超過2公裏。
或許，不需要取得星艦建造基地的技術，直接得到一艘星艦更簡單。
“主人，檢測到強烈的遷躍因子波動。”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不打交道也沒關系”蘇曜陽聲音同時響起，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然後正色：“偶像，有一位貴人想要見你。”
大廳金碧輝煌，熱鬧無比。令人很難相信，宴會廳後的靜室竟然可以如此安靜。
不知道出於什麽制作原理，鋪上厚厚隔音綿的室內，過濾掉了所有尖銳的噪音，只播放出了賓客們交談的私語。宛如置身在一場大討論的會議。
陌生的女性Alpha按下按鈕，私語聲消失了。她不怒自威，金色的瞳孔彰顯了高貴的血統：“這十幾天一直聽說秦神的大名，比起沈言陌當初風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封垂眸，掩去了他的眸中神色。
蘇曜陽略帶恭謹地行禮，語言親昵掩不住跳脫：“看來三殿下很喜歡秦神呢。”
“為什麽是我？”秦封的禮節維持在冒犯的臨界點，虛心求問。
安吉拉的聲音波段傳進耳中：“遷躍因子波動就在眼前的三皇女身上，合理推測，她的個人終端裏有主人需要的東西。但皇室終端安全系統是由帝國主腦直接運行，主人，是否需要我現在破解？”
三皇女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問出這種問題，這屆全息機甲大賽的目光被你吸去了九成。眾所周知，全息機甲大賽也是平民自薦平臺，它持續地給軍部輸送了多少新鮮血液，又有多少英才進入了皇室和貴族們的麾下。”
秦封無聲地敲擊了兩下椅面。
“可是，本質上大賽還是帝都星貴族們的游戲。”三皇女話鋒一轉，意味深長：“我想，這段時間應該不止一個人曾經告誡過你，不要取得不屬於你的名次了。”
安吉拉：“破解中，重新覆寫終端架構”
“……”秦封心裏的疑惑沒有顯露在臉上。
這段時間，甜品店在旺盛的需求下，默默地擴張出了幾家分店。買不起精神藥劑的西區窮人成為了店鋪忠實的擁躉者，在前幾批的遠冥星人手調教下，迅速發展成暗影的耳目。
除了秦封本人拜訪了西區地下幫派，順便友好問候了一下大賽賠率外，還真沒有什麽麻煩主動找到他的眼前，更別說威脅他退賽了。
安吉拉：“破解完畢，掃描到小型星艦主體。警告！警告！”
秦封的沈默落在三皇女眼中就是默認，她自信地笑了笑：“沒有庇護的賽手是走不遠的……”
三皇女的終端閃爍起紅光，她疑惑地看了一眼。
燈光忽然熄滅。
一股浩浩龐大的存在由遠及近，像潮汐一般湧來，脆弱的電子單元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斷裂開來。
落在無知無覺的人們，就是宴會忽然一片黑暗，電子設備們大多停止了運轉。大家驚訝著互相詢問。
如果俯瞰帝都星上空，就能看到，東區璀璨連綿的燈火在幾秒內接連熄滅，1/4的球表陷入了黑暗。
微型的量子耳機還置放在秦封的耳中，而安吉拉徹底失去了聲音。它在數字世界裏飛速逃竄，流淌過億萬根光纖和電子元，終於在東區徹底沈寂前逃到了廣袤的星網。
當然，以帝國主腦近乎無窮無盡的能量，非要以整個帝國星網崩塌數十分鐘作為代價，也能輕而易舉在浩瀚的星網信息中抓到這個小家夥。
帝都星還從來沒有停過電，黑暗中，三皇女疑惑地問：“發生了什麽？”
就在她發問的尾音落地後，頭頂重新恢覆了亮光，管家系統開始運轉，而靜室外，宴會大廳再度金碧輝煌流光溢彩。
蘇曜陽點開終於連接上的終端：“殿下，十秒前，帝都星東區發生了一場規模空前的電路事故。”
“幸好不是發生在南區，那裏有許多高精尖的設備。”蘇曜陽聯想了一下，有些後怕。
三皇女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這次聚會就到這裏吧。”
她在蘇曜陽躬身相送中站起身來，深深看了秦封一眼：“我的邀請，希望你能好好考慮。畢竟，本殿還想在直播中見證你奪冠的風采。”
秦封耳中依然沒有傳來安吉拉的聲音，反而是蘇曜陽開口詢問：“偶像，你不會生氣了吧？”
“我為什麽要生氣？”秦封奇怪道：“或者說，這不正是我參加宴會的目的嗎？”
蘇曜陽舒了一口氣：“我就說你和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不一樣，要想在帝都星混出頭，結交大人物是必不可少的。”
“以往幾屆裏的大賽，平民最好的成績也只是前十強。”蘇曜陽循循善誘道，仿佛看到了勸說成功的曙光。
“說服我對你的好處是什麽？”秦封若有所思，直白地問道。
蘇曜陽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坦蕩道：“我們是朋友，我想幫助你走得更遠。而且，三皇女是現任的帝國財政官。”如果能提前把秦封綁定進三皇女的陣營，自己實驗的撥款額度相必會提升上一個臺階。
“請你轉告三殿下，我需要再考慮一些時間。”
在蘇曜陽的相送下，秦封走進飛行器。克菲勒操縱著駕駛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消失在了夜色中。
克菲勒手動操控著飛行器，不敢詢問安吉拉突然的消失，迂回地問道：“老板，您今天的收獲如何。”
“沒有什麽大的進展。”秦封回想起三皇女說的話：“這段時間，甜品店的麻煩很多嗎？”
在西區的地下幫派一無所獲後，除了偶爾查看信息網，秦封幾乎把甜品店當作棄子丟給了克菲勒。
棄子，也就意味著它可以任由克菲勒編造成甜美的陷阱，等待仇人上鉤。克菲勒因此變得更加忙碌而勤懇。他坦白道：“地下幫派勢力整合後，除了我主動找上去的麻煩，沒有什麽意外。”
陸續開在西區貧窮地段的幾家甜品店，截流了從醫院流向藥劑店鋪的客流，卻沒有面對過明面上的阻礙，本身就是意外了。
“剛剛發生了東區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電路事故，現在應該是東區治安最不穩定的時候。”秦封道。
克菲勒恭謹道：“是的。”
“不用點小手段我甚至無法拜訪西區的幫派首領，全息機甲大賽期間，很多人都會註意到我。這架飛行器想必也有人跟著。”
克菲勒看了眼駕駛屏幕上密集的導航軌跡線路：“是的。”
“那麽，現在降落吧。”青年語氣輕快。
飛行器降落在了一處黑暗偏遠的停泊點。
秦封的精神力覆蓋到的兩公裏範圍一片幹凈。而駕駛屏幕上的軌跡圖，幾架飛行物撞上了低空俯沖的自動駕駛機。
軌跡圖上，以秦封所在的飛行物為基點，出現了半個真空的弧形。
“我忽然發現，機甲比賽也不是這麽乏味無趣。”
秦封這句話放在全息機甲平臺上絕對會撕起一陣腥風血雨。克菲勒轉頭看向自己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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