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帝都居 甜品店新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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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帝都居 甜品店新開張
銀色的機甲踏上一片焦土。
到處是燃燒的殘垣，延綿數千裏的廢棄建築物腐蝕到看不清楚原貌，只能從長度判斷出它曾經高聳入雲的輝煌。
機甲師內心生出明悟：這顆星球作為正面迎接蟲族的第一堡壘，已經被正式放棄了。數以億計的人類和生物遷徙到安全地帶，而沒被轉移走的億萬生靈和這顆將要死去星球在哀鳴。
紅熱攝像頭掃描到了按理不可能出現的圖像，一個人類幼年體。機甲收起履帶，快速奔走，機械臂及時伸展擋住坍塌落下的鋼板。
高大的機甲將手掌攤開，放在少年眼前。少年爬上手掌，看著機甲巨人把自己舉到眼前，控制艙門打開，露出一張英俊的人類臉孔：“你沒有跟上遷徙的隊伍嗎？”
“沈少將，”少年停住了哭泣，眼睛亮了起來：“我在電視上見過你。”
機械臂緩緩彎曲，將少年放進駕駛艙內。少年身上骯臟的精致衣物顯示著曾經的優越家境：“你承諾過的，要保護我們。”
“可是為什麽，父親不見了，母親不見了，最後哥哥也走了。”
少年逐漸被火光淹沒，手臂，上身，焦黑的臉，最後是他仇恨的眼神：“我恨你。”
機甲的駕駛艙炸出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爆炸剎那，全身仿佛被撕裂開來，劇痛忠實地傳導到了大腦，沈言陌瞬間清醒過來。
假象在面前碎裂，沈言陌站立在原地，如鴉翅般的長睫迅速扇合數次，在幾個呼吸間控制住了肢體因為假性疼痛產生的痙攣。
這是一個寬敞而明亮的登記中心，人類事務官和AI助手來來往往。凝視他的攝像頭閃了一下，發出聲音：“很高興沈言陌少將您通過了意識測試，您和顧影先生的婚約備案確認有效。”
民間的AI隸屬著不同的公司集團，而帝國官方的AI無論形態如何，最終操控運行導向的只有一個智能系統，帝國主腦。
沈言陌隱約還聞得到爆炸後燒焦的軀幹氣息，等候一旁早已經通過測試的Omega走了過來：“門口肯定有很多媒體在拍了。”
婚約對象擁有著良好的契約精神：“要挽一下手嗎？”
帝國炙手可熱的Alpha和嬌小可愛的Omega攜手而行，在要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沈言陌回頭看去。
紅色的攝像頭凝視著他。
首都星媒體們聚焦在登記中心門口的同一刻，一架破破爛爛殘缺了左翼的飛船以令人驚嘆的流暢弧度停泊在了港口。
因為被提前通知了這架飛船遭遇過星盜，就緒的醫療組和相關人員動作井井有條。
克菲勒跟隨著秦封，在眾人的夾道歡呼中拉低了帽沿，低聲問：“蘇曜陽你不是說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感謝信，也沒有什麽青鳥公司的橫幅嗎？”
蘇曜陽攤了攤手：“我只是說你們不會被那些煩人的集團管理層留下來表彰。”他納悶地看著克菲勒：“看不出來，你這麽一副精明老油條的模樣，竟然還會害羞。”
克菲勒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能跟一群手上沾滿鮮血的家夥談笑風生，可被感激的人群信任地圍著誇讚——好吧，只是沾了老板的光——就好像全身赤裸地站在聚光燈下。
好在蘇曜陽敏感地察覺到了偶像的不耐煩，操控著一架小型飛行器，把兩人帶出了擁擠熱情的人流。
“偶像，你們打算在哪裏租房子？”蘇曜陽打開定位地圖，帝都星整齊的經緯切割下，分成了四大板塊。
“東區是高檔商貿和富人區，北區是皇宮，西區房租便宜魚龍混雜，南區學府和醫院比較集中。”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們住進你的豪宅裏呢。救命恩人不值這個價嗎？”克菲勒一點也不客氣地問。
“我住的地方可是星艦建造重地，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蘇曜陽被戳穿熱情下的敷衍，一點也不心虛，眨了眨眼睛：“再說，你們肯定也喜歡自由度更大的地方，不是嗎？”
一根修長的手指點在了光屏上，在兩人爭吵中決定了一切：“看看西區的出租房。”
最終，飛行器落在了西區一處雜亂的巷子裏。
蘇曜陽這輩子還沒進過這麽臟臭狹窄的地方：“偶像，為了省房租也沒有必要這麽降低生活質量吧。天，他們竟然還是紙質合同，沒有進主腦備案。”
在蘇曜陽嘟囔的時候，秦封已經和眉開眼笑的中年Beta簽下了合同。生怕難得的冤大頭反悔，房東在補充完允許隨意改造的條款後，迅速地溜走了。
“你們竟然真的租下了這間房子。”蘇曜陽眼神發直。
“是租下了整個巷子。”秦封罕見地回應了一句，從終端裏取出了購買的房屋系統管家。
系統激活後，神不知鬼不覺竊取了中樞權限的安琪拉開始自主購買各項AI服務。
搖搖欲墜的磚墻被挪走，狹窄的巷道被拆掉，處於失聯狀態的下水系統得到了管控，開始排汙。
而在機器人們繁忙的工作中，誰也沒有關註到，本來就處於失靈狀態的這塊區域，就像迷宮地圖上橫生的線條，突兀地顯現了幾秒後，徹底消失在了星網裏。
在周邊居民看熱鬧的圍觀中，這條巷子快速地變化著形態，最後一塊玻璃安裝上後，已經叫人不敢認出它原來的模樣。
寬敞整潔的通道，幹凈明亮的聚合玻璃門，發出璀璨折射光的彩燈裝潢，通通昭顯出了這是一棟跟周遭房屋格格不入的精致建築。
禾頁甜品
蘇曜陽費解地看著上面的四個大字：“原來你們是想開店啊，但是為什麽要在這裏……東區也不是沒有好地段。”
仿佛要印證蘇曜陽的話，圍攏的居民無趣地散開，只有有幾個小孩湊上來，得到還沒有開業並且絕對不會舉辦試吃活動的保證後，不開心地走了。
“生意好不好不是我關註的。”秦封說道。
當然，因為甜品店業績不好都是我的責任。克菲勒在心裏愁眉苦臉地附和。
這段旅程裏一貫寡言的俊美青年罕見的多言，夕陽暖色調的餘輝將他的眉眼照得一片溫柔：“開甜品店只是因為，我的男朋友承諾過。我們會在甜品店裏一起吃甜品。”
常年游走在生死間的克菲勒，莫名地、心頭生出了一股寒意，好像看到潛伏在陰影裏的怪獸伸出了一條觸手，穿過了光暗交界點。
缺乏危機判斷的蘇曜陽則是感嘆偶像的癡情：“這粉紅色的裝潢色調，也是偶像戀人喜歡的顏色嗎？他一定是個很可愛的Omega。”
安吉拉把自己的虛擬投影藏了藏，在克菲勒猶豫要不要為老板的審美判斷力背鍋的時候，秦封開口了。
俊美的青年口吻確信：“他的確很可愛。”
蘇曜陽這才想起來，秦封的戀人可是不接通訊不告知樣貌的網戀騙子，生起了偶像奈何眼瞎的惆悵。他又聯想到了另一個偶像，沈少將已經定了婚約，那位婚約對象——帝國落魄貴族顧影，再怎麽也會比星網騙子好吧？
惆悵的青鳥集團公子大手一揮，請偶像和某個他並不待見的搭頭好生吃喝了一頓後，怏怏地回了家。
等待已久的管家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蘇曜陽遍布機械零件的房間。
“管家，你嚇我一跳，我都這麽大了不會還要查門禁吧。”蘇曜陽哀嘆一聲。
“您私自教他們駕駛飛船的事我瞞下了，沒有讓管理們報告給老爺。”管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馬上要成年的Alpha：“少爺你都快進軍校了，應該趕緊聯絡一下各家族同級的少爺們。把精力花在結交野路子上，只是白費功夫。”
“那些家族少爺都是一群蠢貨，見他們一次，我智商都要下滑幾分。再降下去，還怎麽進實驗室啊。”蘇曜陽擺擺手。
“而且，這次我結交的和以前的不一樣，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蘇曜陽自信滿滿：“今天我圍觀了偶像的管家系統改造租房，普通市面上出品的哪有這麽靈活好用。沒準混熟了觸類旁通，星艦主控系統也能改造成這麽人性智能化。”
管家第一次沒有反駁蘇曜陽所謂的‘慧眼識金’，眼裏滿是忌憚：“那個年輕人，太危險了。”
“他再危險，不是救過我們的命嘛。”蘇曜陽的話語裏透露出一股天真的冷漠：“只要不妨礙我研究星艦工程，其他沒什麽要緊的。”
在主仆對話的同時，坐落在西區的甜品店無聲而熱鬧地開始了忙碌。
前店的流水線將剛剛采買好的新鮮生產原料投入制作，而後面的大片空間則被規劃成了生活區。
克菲勒上樓請示：“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每一塊甜品融入了3g的B級精神力藥水。”
忠心的下屬躊躇著：“只是這劑量，是不是太低了。帝都星也有一些專門售賣精神藥劑的店鋪，相對來說我們的競爭優勢不是很明顯。”
青年俊美的臉上不知何時蒼白起來：“帝都星上，有一股很奇妙的氣息。”它遮蔽了秦封蔓延尋找的精神絲線。
他轉而看向克菲勒，隨著他目光的註視，克菲勒的右臂像被無形的鋸齒鋸掉的樹幹，‘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秦封的雙眸中不含一絲情緒，宛如裁斷的神明：“你可以利用暗影覆仇，和你的功勞相抵。但不能幹擾我找到他。”
斷生的肢體，在15分鐘內如果能得到高等醫療艙的治療，功能幾乎不會受到損害。日落月升時，安吉拉才利用幾乎擠占了克菲勒個人終端空間的零部件，組裝好了一臺。
秦封很少親自出手懲罰手下，在這個耐心欠佳的老板眼中，下屬們只是屬性不太相同的替代品。對克菲勒而言，幸運的是，這次老板身邊只有自己一名下屬陪同，斷肢覆生的疼痛只是一個警告。克菲勒額頭大汗淋漓，痛苦和喜悅交織在一起，分外詭異。這是他用自己的冒犯試探，獲得的一個承諾。
克菲勒沒有急切地撿起斷肢，而是站在血泊之中，繼續著報告：“遠冥星後續的人員和物資已經在路上了，老板還有什麽吩咐嗎？”
“原本我以為自己會很有耐心。”青年蒼白到透明的臉上有了幾分陰郁：“你幫我預約一下，這位現在門庭若市的顧家貴族旁支。”
“就以雷石礦業現任主人的名義。”
秦封身後光幕，重重疊疊打開的頁面，全都是沈少將和顧影婚約備案的新聞。
最新的頁面上，身量修長的Alpha在緊追不放的媒體前護住未婚夫，嬌俏可愛的Omega則信賴地看著Alpha。
好一雙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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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是燃燒的殘垣，延綿數千裏的廢棄建築物腐蝕到看不清楚原貌，只能從長度判斷出它曾經高聳入雲的輝煌。
機甲師內心生出明悟：這顆星球作為正面迎接蟲族的第一堡壘，已經被正式放棄了。數以億計的人類和生物遷徙到安全地帶，而沒被轉移走的億萬生靈和這顆將要死去星球在哀鳴。
紅熱攝像頭掃描到了按理不可能出現的圖像，一個人類幼年體。機甲收起履帶，快速奔走，機械臂及時伸展擋住坍塌落下的鋼板。
高大的機甲將手掌攤開，放在少年眼前。少年爬上手掌，看著機甲巨人把自己舉到眼前，控制艙門打開，露出一張英俊的人類臉孔：“你沒有跟上遷徙的隊伍嗎？”
“沈少將，”少年停住了哭泣，眼睛亮了起來：“我在電視上見過你。”
機械臂緩緩彎曲，將少年放進駕駛艙內。少年身上骯臟的精致衣物顯示著曾經的優越家境：“你承諾過的，要保護我們。”
“可是為什麽，父親不見了，母親不見了，最後哥哥也走了。”
少年逐漸被火光淹沒，手臂，上身，焦黑的臉，最後是他仇恨的眼神：“我恨你。”
機甲的駕駛艙炸出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爆炸剎那，全身仿佛被撕裂開來，劇痛忠實地傳導到了大腦，沈言陌瞬間清醒過來。
假象在面前碎裂，沈言陌站立在原地，如鴉翅般的長睫迅速扇合數次，在幾個呼吸間控制住了肢體因為假性疼痛產生的痙攣。
這是一個寬敞而明亮的登記中心，人類事務官和AI助手來來往往。凝視他的攝像頭閃了一下，發出聲音：“很高興沈言陌少將您通過了意識測試，您和顧影先生的婚約備案確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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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陌隱約還聞得到爆炸後燒焦的軀幹氣息，等候一旁早已經通過測試的Omega走了過來：“門口肯定有很多媒體在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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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炙手可熱的Alpha和嬌小可愛的Omega攜手而行，在要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沈言陌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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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菲勒跟隨著秦封，在眾人的夾道歡呼中拉低了帽沿，低聲問：“蘇曜陽你不是說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感謝信，也沒有什麽青鳥公司的橫幅嗎？”
蘇曜陽攤了攤手：“我只是說你們不會被那些煩人的集團管理層留下來表彰。”他納悶地看著克菲勒：“看不出來，你這麽一副精明老油條的模樣，竟然還會害羞。”
克菲勒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能跟一群手上沾滿鮮血的家夥談笑風生，可被感激的人群信任地圍著誇讚——好吧，只是沾了老板的光——就好像全身赤裸地站在聚光燈下。
好在蘇曜陽敏感地察覺到了偶像的不耐煩，操控著一架小型飛行器，把兩人帶出了擁擠熱情的人流。
“偶像，你們打算在哪裏租房子？”蘇曜陽打開定位地圖，帝都星整齊的經緯切割下，分成了四大板塊。
“東區是高檔商貿和富人區，北區是皇宮，西區房租便宜魚龍混雜，南區學府和醫院比較集中。”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們住進你的豪宅裏呢。救命恩人不值這個價嗎？”克菲勒一點也不客氣地問。
“我住的地方可是星艦建造重地，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蘇曜陽被戳穿熱情下的敷衍，一點也不心虛，眨了眨眼睛：“再說，你們肯定也喜歡自由度更大的地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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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飛行器落在了西區一處雜亂的巷子裏。
蘇曜陽這輩子還沒進過這麽臟臭狹窄的地方：“偶像，為了省房租也沒有必要這麽降低生活質量吧。天，他們竟然還是紙質合同，沒有進主腦備案。”
在蘇曜陽嘟囔的時候，秦封已經和眉開眼笑的中年Beta簽下了合同。生怕難得的冤大頭反悔，房東在補充完允許隨意改造的條款後，迅速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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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租下了整個巷子。”秦封罕見地回應了一句，從終端裏取出了購買的房屋系統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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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欲墜的磚墻被挪走，狹窄的巷道被拆掉，處於失聯狀態的下水系統得到了管控，開始排汙。
而在機器人們繁忙的工作中，誰也沒有關註到，本來就處於失靈狀態的這塊區域，就像迷宮地圖上橫生的線條，突兀地顯現了幾秒後，徹底消失在了星網裏。
在周邊居民看熱鬧的圍觀中，這條巷子快速地變化著形態，最後一塊玻璃安裝上後，已經叫人不敢認出它原來的模樣。
寬敞整潔的通道，幹凈明亮的聚合玻璃門，發出璀璨折射光的彩燈裝潢，通通昭顯出了這是一棟跟周遭房屋格格不入的精致建築。
禾頁甜品
蘇曜陽費解地看著上面的四個大字：“原來你們是想開店啊，但是為什麽要在這裏……東區也不是沒有好地段。”
仿佛要印證蘇曜陽的話，圍攏的居民無趣地散開，只有有幾個小孩湊上來，得到還沒有開業並且絕對不會舉辦試吃活動的保證後，不開心地走了。
“生意好不好不是我關註的。”秦封說道。
當然，因為甜品店業績不好都是我的責任。克菲勒在心裏愁眉苦臉地附和。
這段旅程裏一貫寡言的俊美青年罕見的多言，夕陽暖色調的餘輝將他的眉眼照得一片溫柔：“開甜品店只是因為，我的男朋友承諾過。我們會在甜品店裏一起吃甜品。”
常年游走在生死間的克菲勒，莫名地、心頭生出了一股寒意，好像看到潛伏在陰影裏的怪獸伸出了一條觸手，穿過了光暗交界點。
缺乏危機判斷的蘇曜陽則是感嘆偶像的癡情：“這粉紅色的裝潢色調，也是偶像戀人喜歡的顏色嗎？他一定是個很可愛的Omega。”
安吉拉把自己的虛擬投影藏了藏，在克菲勒猶豫要不要為老板的審美判斷力背鍋的時候，秦封開口了。
俊美的青年口吻確信：“他的確很可愛。”
蘇曜陽這才想起來，秦封的戀人可是不接通訊不告知樣貌的網戀騙子，生起了偶像奈何眼瞎的惆悵。他又聯想到了另一個偶像，沈少將已經定了婚約，那位婚約對象——帝國落魄貴族顧影，再怎麽也會比星網騙子好吧？
惆悵的青鳥集團公子大手一揮，請偶像和某個他並不待見的搭頭好生吃喝了一頓後，怏怏地回了家。
等待已久的管家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蘇曜陽遍布機械零件的房間。
“管家，你嚇我一跳，我都這麽大了不會還要查門禁吧。”蘇曜陽哀嘆一聲。
“您私自教他們駕駛飛船的事我瞞下了，沒有讓管理們報告給老爺。”管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馬上要成年的Alpha：“少爺你都快進軍校了，應該趕緊聯絡一下各家族同級的少爺們。把精力花在結交野路子上，只是白費功夫。”
“那些家族少爺都是一群蠢貨，見他們一次，我智商都要下滑幾分。再降下去，還怎麽進實驗室啊。”蘇曜陽擺擺手。
“而且，這次我結交的和以前的不一樣，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蘇曜陽自信滿滿：“今天我圍觀了偶像的管家系統改造租房，普通市面上出品的哪有這麽靈活好用。沒準混熟了觸類旁通，星艦主控系統也能改造成這麽人性智能化。”
管家第一次沒有反駁蘇曜陽所謂的‘慧眼識金’，眼裏滿是忌憚：“那個年輕人，太危險了。”
“他再危險，不是救過我們的命嘛。”蘇曜陽的話語裏透露出一股天真的冷漠：“只要不妨礙我研究星艦工程，其他沒什麽要緊的。”
在主仆對話的同時，坐落在西區的甜品店無聲而熱鬧地開始了忙碌。
前店的流水線將剛剛采買好的新鮮生產原料投入制作，而後面的大片空間則被規劃成了生活區。
克菲勒上樓請示：“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每一塊甜品融入了3g的B級精神力藥水。”
忠心的下屬躊躇著：“只是這劑量，是不是太低了。帝都星也有一些專門售賣精神藥劑的店鋪，相對來說我們的競爭優勢不是很明顯。”
青年俊美的臉上不知何時蒼白起來：“帝都星上，有一股很奇妙的氣息。”它遮蔽了秦封蔓延尋找的精神絲線。
他轉而看向克菲勒，隨著他目光的註視，克菲勒的右臂像被無形的鋸齒鋸掉的樹幹，‘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秦封的雙眸中不含一絲情緒，宛如裁斷的神明：“你可以利用暗影覆仇，和你的功勞相抵。但不能幹擾我找到他。”
斷生的肢體，在15分鐘內如果能得到高等醫療艙的治療，功能幾乎不會受到損害。日落月升時，安吉拉才利用幾乎擠占了克菲勒個人終端空間的零部件，組裝好了一臺。
秦封很少親自出手懲罰手下，在這個耐心欠佳的老板眼中，下屬們只是屬性不太相同的替代品。對克菲勒而言，幸運的是，這次老板身邊只有自己一名下屬陪同，斷肢覆生的疼痛只是一個警告。克菲勒額頭大汗淋漓，痛苦和喜悅交織在一起，分外詭異。這是他用自己的冒犯試探，獲得的一個承諾。
克菲勒沒有急切地撿起斷肢，而是站在血泊之中，繼續著報告：“遠冥星後續的人員和物資已經在路上了，老板還有什麽吩咐嗎？”
“原本我以為自己會很有耐心。”青年蒼白到透明的臉上有了幾分陰郁：“你幫我預約一下，這位現在門庭若市的顧家貴族旁支。”
“就以雷石礦業現任主人的名義。”
秦封身後光幕，重重疊疊打開的頁面，全都是沈少將和顧影婚約備案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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