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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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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一(六)

這也是姜施施逃命時不願落下袁滬欣的原因之一, 當然至於其他原因嘛,姜施施看了看疲勞奔波毫無形象癱倒在地的幾個男玩家,又看向幸運和他們一起躲藏在實驗教室裏的NPC, 也是受“顧月”、“詹露”那兩個與眾不同的NPC啟發, 通常, 在黑暗中奔命的人, 對於溫暖的火光必定趨之若鶩,同理, 在喪屍這樣的異種危機下, 姜施施她在團隊裏表現的越善良有度, 就越少不了保護者的簇擁。

想到此處, 姜施施就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腦瓜子。

可真聰明!

在不引起其他人註意的情況下, 悄咪咪地接過袁滬欣的“好心面包”, 姜施施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她迅疾地將其揣進自己的空間裏,不叫任何人發現,至於面包數量的問題, 姜施施也明白,袁滬欣對她曾粗略說過, 言靈技能後面跟著括弧說明——技能道具會因為個人精神力的不同而導致使用技能發揮效果不同。

言靈技能一天只能使用一次,難度越高, 發揮效果的成功率越低。

袁滬欣想要大量面包, 因為她精神力的受限,面包是有一些,但“大量”這個詞並未得到規則認可。

不過, 若言靈是100%起效果,這在游戲場裏絕對是逆天的金手指了, 若是有人被喪屍抓傷,直接說一句“對喪屍病毒免疫”,言出法隨,豈不是完全不用擔心被喪屍感染的危機?

所以,有限制,才是正常的。

就這樣,第一天看起來有驚無險,總結躲在綜合樓幸存玩家的信息,已知有四個玩家死在開場的喪屍爆發潮,有三個玩家折在NPC突然開門求死的喪屍群裏。

【游戲場:嗜血生存】

【目前游戲玩家人數:18/30】

【任務進程:存活天數1/7】

【新手道具:空間(使用情況:0.02/100立方米),使用中】

……

姜施施睡著了,睡夢中,嘴角似乎留下什麽甜甜的液體。

然而身處逃生環境中,哪有那麽容易度過,還跟和平世界一樣。

半夜的時候,姜施施被一陣刺耳的驚叫聲吵醒,緊接著,在小鐵窗戶灑進來的學校路燈照耀下,看到緊緊靠著她的袁滬欣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好像在說“你心真大”,在這種嘶吼聲和人類逃跑尖叫聲交替襲來的狀況下也能倒頭就睡,袁滬欣都要聽麻了。

姜施施的睡眠質量的確很好,這也是從小鍛煉的,小時候她住的那一帶群租房大晚上小孩哭的撕心裂肺的,吵架吵的不可開交的,互相暴打霹靂吧啦的,還有沒有素質大晚上放音樂、運動的,總之,姜施施絕不會讓自己臉上出現黑眼圈,強制入睡法養成後,多糟糕的環境下她都能睡著。

姜施施捂住自己的呵欠,盡力睜開眼睛,實驗室裏的幸存者們臉上都帶著驚慌和後怕,但也有膽子大的,拿著用凳子腿做成的武器靠著教室門口那探聽外面的動靜。

瞧那動靜,應該是不遠處的教室被喪屍群闖進去了。

都大半夜了,正常人生理的睡眠時間撐到了極限,而喪屍卻不需要睡覺,仍舊孜孜不倦在走廊來來去去。

淒厲的慘叫聲每隔一會兒就響起,聲音從遠到近,這讓教室裏的人都不禁屏住呼吸,生怕那逃跑的人會亂竄到這邊來,從而帶來一群喪屍,維持了幾分鐘所有的慘叫聲和跑步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概是沒逃過喪屍的追逐,而成為了嗜血者的同類。

這個聯想讓不少學生倒吸冷氣,這樣下去,幸存者越來越少,喪屍越來越多,他們能活下去嗎?

“我們,會等到救援的吧?”黑暗中,有人低聲輕問。

但沒有一個人能給予回答。

低沈的、絕望的氣息在整間實驗教室蔓延。夜裏的情緒波動總是比白天明顯,焦慮更甚。

或許是半夜聽到外邊又一波人被喪屍吃掉,大多數人都睡不著覺了,生怕自己眼睛一閉上,喪屍就在大家睡夢中闖了進來。

要知道,就算實驗室的門再牢固,也沒有大樓那強化的玻璃門牢固啊,外面喪屍咀嚼撕咬的動靜實在令人心驚膽戰。

姜施施低頭看了眼時間,淩晨2:46。

看其他人的狀態,這樣熬下去可不行,姜施施也不想自己能睡著這件事顯得多與眾不同似的。

於通看著不停打呵欠的姜施施,想了一會兒,叫來npc那邊的男生,商量了起來事情。

“施施,於通他們要幹什麽?”袁滬欣也註意到男生那邊的動靜。

她緊緊盯著實驗室的門,眼睛發澀。

所有人都默默站了起來。

身體趨於緊張狀態,應該說,這間教室的大多數幸存者都是這樣普遍的防備警惕的狀態,生怕和白天那時候喪屍突然闖進安全的樓內大廳一樣,突然闖進實驗教室。

“可能是想安排人員守夜吧。”姜施施聲音壓低。

不難猜出,不遠處那個教室,就是因為半夜時間,大家松懈疏忽,才叫喪屍闖了進去,能思考的人都會吸取這個教訓。

袁滬欣一聽,便驚喜地點頭應和,“你說的對啊,總不能一夜不睡,這樣下去,到時候就算要逃跑,也沒精力了。”

“就算於通他們不是討論這個,我等會兒也要過去建議一下,讓於通呼籲下大家。”

“嗯。”姜施施眼皮耷拉起來,再次強撐睡意,男生那邊好像起了沖突,沒有出結果。

袁滬欣驚訝於姜施施居然能想到這層面上,心裏念叨著或許自己對姜施施全是片面認識,然而袁滬欣還沒想一會兒就被男生那邊吵鬧的聲音給吵回了神,她瞳孔頓縮,全身猛地一震,趕忙上前阻止那群人。

“你們安靜點,是不是也想和隔壁的隔壁一樣,把喪屍全吸引過來?!!”

袁滬欣作為以前的副班長,一番低吼還留有些,於通對著袁滬欣點頭,然後解釋,他是準備讓男生輪流守夜,讓女生休息一下。今天一整天,經歷了進入游戲,又跑了好幾場,連男生都吃不消了,何況是本來體力就不如男生的女生們。

但是這目前只是於通的提議,其他男生持保留意見,大家沒達成統一。

袁滬欣又猛地點點頭狠狠認同了,至於為什麽沒達成意見,她非常有眼色的看懂了於通身後男玩家的表情

之所以沒有統一意見是因為有人覺得都這種時候了應該不分男女。

於通看起來是體貼的,但是其他人可能沒那麽無私。

一個頗為壯碩的男生頗為不滿地盤腿坐在地上,邊休息邊低聲指責,語氣充滿不耐與埋怨。

“於哥,哥幾個是相信你,才聽你的安排,但是你也不要只要校花不要兄弟啊,校花跟著你拋個媚眼你就沒原則了嗎,今天我們守夜,是不是之後也不需要女生守夜了?我們男生就天生比女生要能幹?現在不是男女平等了嘛,於哥你可別讓我們不服氣了。”

不是每個男生都有紳士風度,願意沒有任何好處就幫助女生。

以前他們是同學不假,但是這是生死游戲,誰不優先顧著自己?

這個想法本來還只是幼苗,在這一天經歷過可怕的嗜血襲擊,又被林雨涼不顧場合地折騰,身心俱疲的情景下,已經成長為參天大樹。

說這話的還是和她們一起進入游戲的一個男玩家。

似乎也是高三的體育生,只不過臉生,袁滬欣有些認不出來。

後來聽旁邊的人叫了一下,才確定,這個唱反調的是王哲同學,提起這個名字,袁滬欣頓時從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個人,是在班級很無賴、最難管的那幾個刺頭之一。

盡管大家都在壓低音量,但在不忿中爭執的音量足夠引得外面聽覺敏感的幾只喪屍往實驗教室撞了上來,砰砰砰,雖然只有幾下,卻讓大家的心提了起來,好在守在門口的玩家有些警覺,膽子小的,快速往後撤退,遠離靠近大門的位置,而他們原來站立的位置上,鐵皮門被尖利的指甲劃破了好幾下。

喪屍跟玩玩具一樣,撓了好幾下,沒聽到想象中的尖叫聲,便放棄了繼續破門的行為。

直到聽到喪屍的悶厚腳步聲越來越遠,實驗教室的人這才紛紛大松一口氣,這下,所有人都不敢爭執了。

姜施施想,喪屍的智力可能只是一般,不然就劃破幾下就放棄了?還好,這樣還有躲藏的餘地。

姜施施看男生那邊普遍臉色不好,甚至有甩臉色、一副“不公平”的模樣,知道再僵持下去,對瘦弱一些的女生來說,反而得不償失,少睡幾個小時,換來那些尚存道德感的男玩家有餘力時的保護,姜施施覺得可以,是劃算的買賣。

她看向始終沒怎麽吭聲的其他兩個女玩家,林雨涼她是不管的,而這兩個女玩家從進實驗教室開始就呈現報團取暖的姿態,不怎麽說話,存在感不高,印象裏大概是嗯……“隨和”的人?好吧,她對這兩個同班玩家的性格脾氣沒有任何印象。

姜施施上前試圖和於通商量,“要不還是一起守夜吧,只不過最好是男女搭配,我怕女生膽子小。”

於通看著姜施施,抿緊嘴,有些倔強的堅持:“沒事,你先去睡覺吧,我會解決的。”

這種樂於助她的精神,姜施施很是受用,但她依舊建議一起守夜,免得讓某些玩家寒心。

就像在白霧空間裏猜測的那樣,人越多,意味著矛盾就越多,姜施施嘟著嘴想,新玩家已經在變少了,這可都是自己的保護傘預備役!總不能讓目前尚算單純的男玩家們因為這點小事就起了異心。

眼看大家都面紅耳赤地仿佛要散夥了似的,姜施施心裏很急,待她想好好勸解於通時,卻沒想到於通看起來事事都照顧她,看她面子,然而在這件事上卻十分固執。

於通皺眉,沈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也不是完全不讓女生守夜,只是今天女生看起來都疲憊不堪的樣子,起不到什麽作用,今天就都休息好了,明天再一起守。”

於通頗有一錘定音的意思,看向身後的體育隊男生,眸中泛著淩厲。

“今天女生都嚇到了,她們守夜你們真的能睡得安穩?反正我們要在這待七天,明天再安排女生守夜。”於通回到男生那邊,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從自身的角度看,男玩家真的能將安危交給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玩家or女npc身上?

看著那一個個捂著嘴巴嚇得眼淚汪汪的女npc,又看向女玩家這裏,神情倒比npc冷靜一些,但也一個個神情期待,男玩家們心裏煩悶,紛紛有些後悔在白霧空間時英雄義氣太重,沖動地答應了要保護好女生她們這種不劃算的買賣。

“七天?什麽七天?”

NPC不理解為什麽這群看起來貌似是高三學長學姐的同校學生,說要在這裏待七天。

這個時候玩家們都不吭聲了,躲在這裏的都是新玩家,完全不知道原來NPC也能聽到他們說的有關於神賜游戲的內容,而不是像玩正常游戲一樣被npc理解為亂碼屏蔽掉,玩家們不知道該不該即時回答這個問題,還記得一開始那個叫顧月的女npc對他們的排斥,若是貿然回答讓npc們又認為他們不是蒼京高中的學生,會不會做出沖動的舉動,讓如今暫且安全的處境再次反轉?

好在不等玩家們糾結完,NPC他們自己說服了自己,默默自我解釋道:“或許是學長學姐們之前和逃到綜合樓的老師交流過,七天後可以等到救援吧。”

姜施施見這群NPC像修覆bug一樣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明白過來,在這種逃生場景中,土著人設稍微崩壞並不是致命的坑,她看向雙拳緊握、凳子腿武器不離手對準npc方向的於通,對方此時也十分緊張。

剛剛那一刻,NPC們的眼神變得格外冰冷機質,而等玩家們與他們視線相觸,一個個又都眼神灼熱地盯向說話的於通,還……怪嚇人了。

於通又沒有後悔收留這群npc姜施施不知道,反正姜施施是有些害怕了。

雖然這次NPC沒有“計較”玩家們奇怪的話語,但不代表他們之後都會這樣輕松放過。

所以,說起神賜游戲有關的事情,還得小心些。

姜施施往後悄然退下,摸回之前占的位置,這個位置離那群npc們遠遠的,又被一群玩家包圍著,很安全,若是這間教室被喪屍破入,她也可以趁機從後門溜走。

在於通朝她投來困惑的目光時,姜施施連忙揚起一抹崇拜的笑靨,於通摸了摸後腦勺,放下手中的凳子腿,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於通算厲害的了,目前來說,將NPC放進教室的舉動是最優解,雖然如今玩家討論起游戲過關內容會有些顧忌,但是現今不管是NPC還是玩家們,目標是一致的,就是躲避喪屍求生。

“才第一天,大概是最輕松簡單的,我們必須好好休息,迎接接下來更難的生存挑戰。”

在於通的幾度堅持下,幾個男生的意見不合被於通壓了下去。今夜男生包括玩家和NPC排起值夜的作息表。

於通以身作則,把自己排在中間段,這個時間段的守夜最不可能睡好覺。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大家疲憊地閉眼,姜施施很快就和袁滬欣一起背靠著背相互守著躺下。

躺下前依稀能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姜施施往右轉了個方向,盡可能避開能熱烈的視線,清澈嬌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焦躁無奈。

享受關註是一回事,被不合時宜的投放關註卻是很糟糕的事情,她沒想到這於通一開始看著還有些能力,現在卻讓自己處於樹敵狀態。

蠢笨!

可能是上半夜睡的太好了,等四周響起平靜的呼吸聲後,姜施施翻來覆去卻再也無法入眠。

作為妖嬈小模特,臺上耀眼的那道光,姜施施對臺下觀眾的嗨點拿捏的十分準確,定點動作總能引起那群主要觀眾的歡呼,成為禮模隊不可缺少的靈魂人物,是需要天賦的,自然能夠輕巧敏銳地捕捉到任何一個重要觀眾的視線以及那視線中蘊含的隱晦意味。

哎,目前這“團結”的局面,也只是暫時的,那群體育生完全辜負了他們體育教練教他們的團結友愛吶。  現在風平浪靜不代表以後依舊可以。

更何況還有林雨涼在那虎視眈眈總是盯著自己,姜施施可不覺得對方是真的“改過自新”,想到原先空空如也的空間終於有了點食物積累,心裏這才好過一些。

姜施施壓下心中的惶恐,維持住臉上的神情自若,仿佛完全不知他們內部的齟齬,完全沒感知到那群若有如無的覬覦。

另一邊,見姜施施翻過身,被袁滬欣擋住半個身體於通依舊嘴角興奮地彎起,腦海中殘留著姜施施窈窕的身姿,若是以往,他哪有機會和姜施施接觸那麽多,姜施施交際面廣,卻廣不到他身邊。

現在,她依戀自己,也只能依戀自己,其他的男玩家又有誰比得上他,能一直為施施著想呢?

“王哲,你怎麽想的?”實驗室門口到時間值守的兩個男生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高挑斜劉海男生,就是起先追求男女公平的王哲,他鼻腔中哼出冷笑。無聊地擺弄起手中當做武器的拖把,並不說什麽,只不過眼神卻直直望向教室的某個角落——

那是女生的聚集地。

……

而問問題的體育生顯然是熟悉王哲的,他無比確定王哲看的人肯定是他們學校公認的校花姜施施,這太正常了。

其實吧,姜施施那樣艷光四射的高調美人,學校裏哪個精力旺盛的男生不想接近?

偏偏現在看來,校花好像只感謝於通那個木楞子。

而憑什麽就於通一個人讓姜施施另眼相看呢,其他人就只能給於通作配?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出了那麽嚴重的事故,又有了和死神玩游戲的機遇,可不就是天選之子嘛。

是的,男生群體裏和女生可不同,女生是想著在這生存游戲裏能通過就行,男生卻野心更大,想到的是,不僅要通過,還要有一番大作為,小說裏不都寫了嗎?這種無限游戲通過會得到神奇的力量……

於通的隨機金手指不錯,能闖進這個本來上鎖的封閉實驗室,靠的是於通的百分百開鎖技能,但是現實世界,論起受歡迎程度,連他這個中等生都不如……

還有那個光頭老玩家,看起來長相平平,但在白霧空間裏,為什麽能有新人搶著去獻媚,還不是安全度過游戲的經驗底氣在支撐他?讓對方的受歡迎度都變高了。

這種神賜游戲,肯定就像升級流游戲,過關獎勵一定也是很豐富、刺激。

或許還可以向神明許願,成為高富帥,擁有白富美。

而在這過關過程中,又有美女玩家做伴就更完美的。

可是這於通看起來想要獨吞美人的好感,這怎麽可能讓大家同意?

再怎麽說保護施施是他們共同保護的吧?

男生無意間攥緊了手中的凳子腿,見身邊吊兒郎當的斜劉海男生沈默有些久了,不緊再次用氣音叫道:“王哲?”

施施?

王哲笑容更冷了起來“施施也是你這破竹竿能叫的?”

剛想拉王哲跟他一塊搞於通的“竹竿男”楞了楞,等明白過來這王哲恐怕心思也和那於通一樣想的獨占,登時心底呵呵,異常惱怒。

竹竿男?

勞資他媽滴——

咕咚一下,又“碰”地一聲。

王哲他們守的是早上5點到6點,這時有人已經醒來,正好看到王哲將人嘴巴裏塞了一團衣服“消音”再丟出去的一幕。

“啊,看到了啊,也好,見證一下,張一回被抓傷感染了,還試圖混過去,剛才他直接喪屍狀發作,那眼睛紅的不像樣,我看到就馬上將人丟出去了。”王哲擡起下巴,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而某些角度看清竹竿男被丟出去時還是個正常人的幸存者偷偷瞄了一眼指鹿為馬的這個人便不敢再看。

王哲的道具是時效性的攻擊加成,他在現實中力氣就極大,而在道具的加成下,肱二頭肌直接將衣服袖子鼓的緊緊繃起,在對付喪屍過程中,被幸存者們視為先鋒主力。

為了一個不熟悉、目前生死不明、在之前又一直叫囂著沒有能力的幸存者無用應該趕出去的竹竿男叫屈而去得罪一個心黑手黑的能力者,想活下來的人誰又會那麽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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