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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嫂嫂 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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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嫂嫂 兩情相悅

“小時!”重岳見狀連忙坐到方時越的身邊, 握起方時越的右手,給方時越輸送著靈力。

待方時越臉色不再慘白得嚇人時,重岳才收回靈力, 詢問道:“可好些了?”他看向方時越的目光滿是擔憂。

方時越放下手中的手帕, 對著重岳點了點頭。他左手捂著胸口, 緩了口氣道:“我沒事。”

重岳眉頭擰起, 道:“怎麽會沒事?你體內的靈力都紊亂了。”

“小時,你先躺下, 我們請了藥師來替你診治。”蔣朝周同樣面色不佳,在一旁道。

可方時越還未等到藥師, 便覺得眼前一白, 徹底暈了過去。

方時越只記得暈倒前,重岳與蔣朝周焦急地握著他的手, 給他輸送著靈力。

方時越再次醒來時,才看見自己周身圍繞了不少藥師。

有個藥師對坐在房內的蔣朝周道:“我們實在是看不出他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按理來說, 靈力紊亂, 好好調息, 過段時間也能恢覆了。但他的病,著實古怪。”

“不如, 將他送去妖界, 給藥老看看?”那位藥師撚著胡須, 提議道。

“好。也只能如此了。”蔣朝周從椅子上站起,頷首著道。采納了藥師的提議。

方時越連忙坐起,道:“不行,我不同意。”方時越因為動作太急,又咳嗽了兩聲。

“這事聽我的。”蔣朝周道。

見蔣朝周的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方時越不由地抓緊了手下的薄被,只好在心裏祈禱著不要碰上項明決。

藥老在吾劍派攻打上界時就前去投奔項明決了,這才避免了藥谷的人員傷亡。如今,藥老依舊待在妖界,想向藥谷求醫問藥,只能去妖界。

方時越與蔣朝周去拜訪妖界的藥老時,方時越悄悄用靈力探測了一番,發現藥老的藥房裏只有藥老一人,方時越懸著的心才落下,他終於是松了口氣。

藥老見門被推開後,目光在推開門的青年身上頓了頓,一眼便認出了這男孩是項明決身邊的人。

他指著桌前的木椅,對方時越道:“坐吧。”

方時越依著藥老的指示,將手遞了過去。藥老指尖搭脈片刻,緩緩皺起了眉頭。蔣朝周見狀,道:“如何?”

藥老眉頭皺緊,初覺不妙,他張口道:“這幅軀體……最多再撐個十年。”

“不過,能治。”藥老的話險些將蔣朝周嚇得罵出臟字,藥老這人,說話真是嚇人。

“藥老,是什麽辦法?”蔣朝周急切道。

“你也知曉他是純陰之體,只有純陽之體給他輸送的靈力是有用的,有了純陽之體滋補著他的丹田,他自然能慢慢養好身體。”藥老慢條斯理地道。

“你是說,兩極門的門主?”蔣朝周立刻反應過來,如今上界只有項明決一人是純陽之體。

“可就是不知他是否願意幫我家小時。”蔣朝周猛地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據我所知,他們二人交情不淺,明決自然會願意的。”藥老停下手頭的動作,擡頭看了方時越一眼。

他想起在自己藥谷時,項明決那小子對眼前這青年的寶貝樣,項明決又怎麽會拒絕。

再說了,藥老可沒忘記,蔣朝周在來找自己前,項明決便已來過,不僅給他遞上了三株千年靈草,還拉著他說了半個時辰的舊情,就只為了他能將眼前這青年留下。

藥老可還記得項明決當時帶著懇求的話,“是什麽借口都不要緊,只要將他留在我身邊。”

藥老可不是昧著良心,會被小輩收買的人,即使項明決再怎麽求自己,他也定然不會去騙患者的,這是醫德問題。

只是,這方時越的身體當真需要項明決的純陽之體滋養,他還能說什麽呢?藥老無奈搖了搖頭,正好合了項明決的意。

方時越雙手交在一起,簡單地和自己的師伯說了說自己和項明決的關系,便被蔣朝周留在了妖界。

蔣朝周走時還道:“你們有如此交情,我便放心了。”

方時越就這樣被蔣朝周留在了妖界。

方時越在妖界生活了良久,自然知曉回行宮的路怎麽走。

方時越走得極慢,幾乎走幾步就要歇息半分鐘,可即使如此,半個時辰後,他還是到了行宮。

行宮裏的仆役都認識他,見了他,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道:“仙長先坐著歇息吧,我們已經派人稟告了妖主您回來的消息。”

“有勞了。”方時越點著頭道。

方時越久未宿在這個地方,如今在項明決的主殿裏他還覺得有些不自在。

一炷香後,大殿的門被人推開了。

看見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方時越不由地楞了楞。他雖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後,心裏都在想著項明決,可真見了項明決,他又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小時。”項明決的目光鎖在方時越身上,平靜道。

“哥。”方時越放下劍鞘,從軟榻上站起。

方時越還沒忘項明決之前給自己告白,如今主殿裏只有他們二人,方時越又緊張起來,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坐。”項明決話音剛落,便與方時越坐在了同一張軟榻上。兩人靠得極近,大腿幾乎貼在一起。

方時越悄悄挪了挪屁股,拉開了一拳的距離,故作鎮靜道:“哥,聽說你成親了,恭喜哥。”

項明決淡淡地“嗯”了一聲,忍住心頭的沖動,道:“小時前些日子為何離開了妖界?”他盯著方時越的眼睛,想知道方時越為什麽要離開自己。

“我去替哥找禮物去了。”方時越眼神飄了飄,不敢直視項明決。“你上次生辰時,我給你送了個劍穗,可我始終不滿意。如今也好,新尋到的這個禮物還能當成我恭喜哥成婚的賀禮。”

“小時當真是因此而走嗎?我還以為小時是不想見我了。”項明決目光炯炯地看著方時越。

方時越心道不好,怎麽這麽久了,項明決還提那件事呢?難道告白這事要記這麽久?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當然不是。哥,我此次回來,可能還要你幫我個忙。”方時越回憶著藥老的話道:“我想麻煩哥幫我滋養丹田,藥老說只有你才可以幫我。”

“不知道哥方不方便幫我。”方時越試探著道。

“小時,你可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滋養你的丹田?”項明決道。

“握著手,輸送靈力?”方時越問道。

“你的身體離開了我,被你折騰得如此破敗,只單單是那樣的,當然不夠。”

“那要如何?”方時越忐忑道。

“要想滋補你的丹田,自然是要雙修。”項明決說完,看向了方時越,等著方時越的回答。

方時越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這樣啊。那我不勞煩哥了。我再去尋一個純陽之體的修士來。”方時越道。

“哥,我一會得去和師伯說尋人這事。不能耽擱太久。”方時越站起身,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

他道:“這是我給哥的賀禮,嫂嫂的那份我見到嫂嫂後,問問嫂嫂喜歡什麽,我再送。哥,你帶我去見見嫂嫂吧。”

方時越遞給項明決一個銀色的劍鞘。

項明決看見那劍鞘後,瞳孔微微一縮,他怔楞住了。

他接過劍鞘,動作格外輕柔,“這是送給我的?”小時明明說過,這個劍鞘是送給他心儀之人的。

“當然是送給哥的了。”方時越道,“哥喜不喜歡。”

項明決愛惜地撫摸著劍鞘道:“很喜歡。”

“喜歡就好,還好沒浪費那塊玄鐵。”方時越道。

他松了口氣的同時,目光忍不住在殿裏掃了一圈,話說自己嫂嫂不住在這個主殿嗎?怎的屋子裏只有項明決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而且櫃子裏還放著自己的衣服。

方時越心裏覺得奇怪。

“小時想要嫂嫂嗎?”項明決道。

這是什麽奇怪的話?方時越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他眨了眨眼,“當然。”

“撒謊。”項明決低笑一聲,伸手抓住方時越的手腕,輕輕一拉,方時越沒防備,被拉得一個趔趄,直接跌進項明決懷裏。

“若想要嫂嫂,為何把這劍鞘給我。不是說要送給心儀之人嗎?”項明決順勢將方時越抱到自己腿上,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低聲道:“瘦了。”



方時越緩緩地睜大了眼睛。兄弟,你怎麽知道?

方時越連項明決讓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的事都忽略。方時越的腦子裏想著都是,項明決是如何知道自己想要將這個劍鞘送給自己的心儀之人的。

項明決環住方時越的手收得更緊了,他們身體貼得很近,彼此的神色都被對方收入眼底。項明決道:“你喜歡我。”

項明決肯定地道,他的話裏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

“我不能喜歡你。”方時越猛地回過神來,他雙手撐著項明決的胸口,掙紮著要從項明決的腿上下來。

“為什麽不能喜歡?”項明決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喜歡我是什麽很讓你難為情的事嗎?”項明決不理解地道。

“你都娶妻了,還要我喜歡你,你是有病嗎?”方時越推開向他靠近的項明決道,第一次對項明決罵了臟字。

方時越見項明決笑得開心,氣不打一處來,拳頭都攥緊了。

項明決真的這麽渣男嗎?如果是真的,自己得好好打一頓項明決才行,雖然他打不過,但也不能讓項明決辜負一個無辜的女孩。

“我只有你。”項明決將掙紮著想要遠離自己的青年往自己的胸口帶。

“放屁。”方時越不信地道。

項明決手指輕輕捏著方時越的下巴,讓他轉過頭看著自己,“你若真想要個嫂嫂,你假裝自己是,也不是不行。”

項明決專註地看著方時越,好似自己的世界只有方時越一個人,“我從來沒想過我的道侶是除了你以外的人。”

項明決看著自己的眼神格外認真,熾烈的愛意完全將方時越包裹其中,方時越停下了自己掙紮的動作,“真的?”

“那為什麽大家都說你娶親了。”

項明決揉捏著方時越極具肉感的耳垂,親昵道:“你說為什麽?”

方時越惱怒道:“我怎麽知道?”

“為什麽?”項明決的手輕輕碾壓著方時越的耳垂,在方時越耳邊道:“我想要把你騙回來。你見到我就跑,不如將你騙回來,綁在我的主殿裏,日日夜夜都陪著我。你哪裏都去不了,不好嗎?”

聽見項明決的話,方時越的大腦皮層仿佛被拉平了一般,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他……說的是人話嗎?

自己怎麽聽不懂。

“不過,我們的小時很乖,回到了哥的身邊。”項明決見方時越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哥的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項明決心情愉快地道。

方時越楞楞地道:“哦。”

小說男主究竟崩成什麽樣了。方時越心裏嘆著氣,還他那個正人君子龍傲天男主。

“小時,你喜歡哥,哥真的好開心。”項明決將臉埋在方時越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他此時抱著愛人,十分滿足。

“以後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項明決帶著乞求道。

那個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無堅不摧的男人,在方時越的面前展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脆弱。方時越心裏的某根線被觸動了,他摸了摸項明決的頭,“好。”

項明決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將方時越摟得更緊了。明明方時越就在自己面前,可項明決始終不想松手,好像只有這樣,方時越才真正在自己身邊。

“哥,松,松些力氣。你抱得好緊。”自己被抱這麽久了,方時越覺得項明決應該抱夠了。他伸手拍了拍項明決的背,示意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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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是坦明心意了,不容易啊[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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